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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妾本风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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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锦脸上的笑便僵了僵。
“不过我可以告诉容姑娘,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自已去问我们少主,我想少主他肯定乐意奉告的。”蓝楹紧接着又说道。
容锦想了想,笑着说道:“没错,有机会我当面问燕公子好了。”
蓝楹回以一笑。
因容锦和容思荞都是头一回出远门,是故,第一天的路程,容启舒没有赶得太急,在太阳下山前找了家客栈歇息。
“不好意思,客官,天字号房只有一间了,您看……”
掌柜的一脸为难的看着开口就要五间上房的容启舒。
一间上房?
容启舒拧了眉头,他到无所谓,就是荒郊野外的睡一晚也没事。可是……目光扫过身后正上下打量的容锦和容思荞。
见容启舒看过来,容锦翘了唇角,甜甜一笑,“表哥,我不跟人同处一室。”
“那锦小姐就委屈住人字号的呗。”云芷笑盈盈的接了容锦的话,说道:“人字号的想必还多着,锦小姐一人住两间都可以!”
容锦似笑非笑的睨了眼云芷,末了,对一侧神色温婉的容思荞说道:“大堂姐你这丫鬟规矩真好,不愧是你教出来的人!”
容思荞怎么会听不出容锦这是讥诮云芷不分尊卑,主子在说话,她不但胡乱插嘴,还安排起主子来!有心想呛容锦几句,可是对上柜台前正拧眉目色沉沉的容启舒,心念一动,拾裙款款上前,轻声说道。
“堂哥,出门在外讲究不了,您问问掌柜的其它客房还有没有。”
容启舒眸中掠过一抹赞许的神色,嘴里却是轻声说道:“或者,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容思荞摇头,“大家赶了一天的路都累了,都想早点歇息,养足精神明天继续赶路。再说,别的地方也未必就有,将就一晚上吧。”
容启舒点了点头,回头对掌柜的说道:“那掌柜的地字号给我来四间吧。”
“行,客倌,您稍等,我这就让小二来带你们去客房。”
掌柜的喊了小二过来,将众人领去客房。
容锦正欲走,身后响起容启舒的声音。
“容锦。”
容锦抬头,“有事?”
容启舒漆黑的眸看了容锦约有两秒,末了,冷冷道:“小心点。”
容锦点点头,招呼了蓝楹径自朝她的天字号房走去。
在同容思荞一行人擦肩而过时,容思荞抬头看了眼容锦,四目相对,容锦目光睥睨,容思荞却是唇角微翘给了容锦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25你怀疑我
仲春的夜晚,特别的安静。
客栈的后院种了一棵成人腰身粗的榆树,风吹过树梢,沙沙的树叶声和着断断续续的虫鸣声,给这月夜平添了几分柔和。
三更一过,离客栈约一射之距的街道上,黑影踵踵,几个起落间,便落在了客栈的屋顶之上。
七八条黑影准确无误的摸到容锦要的天字号房顶,一个人轻手轻脚的撬开了屋顶的瓦片,拿出根细竹管对着屋里吃着气。
很快,便有淡淡的甜香从房里飘了出来。
几人一动不动屏息凝神的趴在屋顶。
过了大约半柱得的时间,几人从扒开的屋顶鱼贯着跳了进去。
如同雨滴入水,悄然无声。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但,转瞬,一道黑影突然拔天而起,朝着屋顶冲去,紧接着又相继有人跟上。
与此同时,客房内突然间灯光通亮,灯光亮起的刹那,绝望的惨呼声紧跟着响起,一瞬间撕破夜的宁静。
客栈顿时灯火渐次亮起,人们从梦中惊醒,纷纷跑了出来。围在一起,四处张望,窃窃私议着。
“什么声音,怎么听着跟杀猪似的?”
“不是杀猪,好像是人的声音!”
“对,我听着也好像是人的声音!”
“……”
话声才落,耳边忽的便响起“哗啦”一声。
众人不由抬头看去。
天字号朝南的客房,窗门洞开,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看到如匹练般闪出一道身影,几个起息间已经落在屋顶,同几具黑色的身影缠斗在一处。
“出什么事了?”
掌柜的披了衣裳急急的从后院走了出来。
不想他才走到院子里,头顶“呼”的一声,紧接着耳边响起“砰”一声,下一刻,眼前便是一具黑衣黑裤脸上蒙着黑巾的尸体,鲜红的血黑蛇一般向四处蜿蜒。
掌柜的先是一愣,但下一瞬,耳边便响起跟在他身后的小二尖着嗓子的喊声:“杀人啦……”
“杀人啦!”
楼上楼下响起一片呼应,所有的人开始抱头鼠窜,再无心看屋顶的热闹。
掌柜的眼前一黑“砰”一声裁了下去。
地字号房间。
容时按了按腰间的剑,抬头看着容启舒冰冷淡漠的脸,犹疑喊道:“世子?”
容启舒抬头朝容时看去。
容时默了一默,稍倾,抿嘴垂眸松开了腰间握剑的手。
与容启舒相邻的屋子里。
容思荞对站贴在门口往外张望的云芷问道:“怎么样,堂哥赶过去了没有?”
“没有,小姐。”云芷一脸兴奋的对容思荞说道:“不仅世子没动静,就连世子带来的那些人也没动静。”
容思荞翘了唇角,脸上绽起一抹得意之色,双手紧握,忖道:但愿这次那些人能得手,可别再像之前一样了!
“小姐,世子他们出来了。”云芷忽然说道。
容思荞猛的站了起来,“走,我们也出去。”
云芷立刻开了门,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容锦那个贱人死得有多惨呢!
“堂哥。”
容启舒步子一顿,回头看向急急朝她走来的容思荞,皱眉说道:“你怎么出来了?”
“我听到外面吵的很,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就出来看看?”容思荞说道,话落,犹疑的看向容启舒,“堂哥是担心锦儿吧?”
容启舒点头,“外面乱糟糟的,我不放心,过去看看。”
容思荞立刻说道:“我这心里也不安的很,我跟您一起去吧。”
容启舒只犹豫了一秒,下一刻,便点头。
一行人,各怀心思往天字号客房走去。
“蓝姨,抓活口!”
容锦站在洞开的窗户前,对屋顶正与最后一名黑衣人缠斗的蓝楹喊道。
几乎是容锦的话声一落,屋顶渐落下风的黑衣人,突然便身子一顿,从房顶滚了下来,砸在地上成了一摊烂泥!
落锦看着手脚抖动几下,便没了气息的人,叹了口气,对掠回身边的蓝楹说道:“一个活口也没有,真是白费了我们一番心思。”
蓝楹笑了笑,说道:“这些人都是死士,就是抓到活口也没用的。”
容锦点了点头,若不是死士,便不会发现屋中有诈,中了自制的迷香后还能在最后时间咬毒自尽。
“蓝姨,你没事吧?”容锦上下打量蓝楹一问,轻声问道。
蓝楹摇头,“放心,几个小矛贼罢了,再来几个这样的货色,也没事。”
容锦点头,正欲再说,眼角的余光却是觑到正往她这边走来的容启舒一行人,眸中笑意一敛,唇角便勾起了一抹讥诮的弧度。
蓝楹也发现了,她笑了笑,悄然退到一边。
“出什么事了?”容启舒目光掠过地上的几具尸体,最终落在容锦身上,拧了眉头问道:“你没事吧?”
容锦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没事吗?”
容启舒的眉头就快打成结,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表妹总是跟她一副不共戴天的样子!
“锦儿,”容思荞走了上前,语带不满的说道:“堂哥一听到动静就赶过来,生怕你有点什么,你不领情就算了,为什么要弄得好像是我们要害你的样子?我们是你的亲人,不是你的仇人!”
容锦眸中冷意越深,似笑非笑的抬头看向眉目阴郁的容启舒,问道:“表哥,我脸上刻了我是容锦四个字吗?”
容启舒眉头霍然一挑,瞪了容锦,“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容锦指着地上的尸体,“既然我脸上没刻着我是容锦四个字,那这些人怎么就能准确无误的摸进我的屋子?表哥,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下,这是为什么啊。”
容启舒脸上顿时黑的如同涂了层炭。
容锦话里的意思只怕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这不就是说他们的人里面有内奸吗?
没错,他是没打算让她活着进京,可他也不至于勾结外人,来要她的命!
“容锦,你怀疑我?”容启舒目光沉沉的看向容锦。
“表哥说笑了,我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内奸是谁我心里有数。”
“是谁?”容启舒挑眉看向容锦。
容锦唇角勾起一末冷笑,上前一步,就在容启舒怒目,容思荞惊愕时,她忽的探手一把将容思荞身边的云香扯了出来,喝道:“是她!”
26你可满意
“表小姐,冤枉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云香一怔过后,立刻喊起了冤。
这一变化,是在场的人谁也想不到的。
所有人都被容锦的突然发难,给弄得忘了反应,等听到云香喊屈后,才一一回过神来。
“容锦!”容思荞愤怒的瞪着容锦,“你凭什么说云香是内奸。”
是啊,容锦若说是云芷还说得过云,必竟云芷对她的敌意毫无保留,而云香这一路上是却是连话都难得说上两句,她怎么就会是内奸!
容锦冷冷一笑,内奸是不是云香,她比谁都更清楚,但现在她就是非要咬定是云香,她要赶在空思荞进京前,除去她的左膀右臂,容思荞又能如何?
“那你又凭什么说她不是内奸?”容锦笑盈盈的看着容思荞。
容思荞一口老血就差没喷出来。
容锦没有理会容思荞,而是抬头看向容启舒,“表哥,奸细我给你找出来了,怎么处置你看着办。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虽然你们都不把我的命当命,但我还是很惜命的。如果你有心包庇,那我只能说,我们各奔前程吧!”
这就是逼着容启舒处置云香了!
“堂哥,”容思荞一脸愤恨的看向容启舒,“云香她不是内奸!”
如果容锦要除去的是云芷,容思荞还不至于这么激动,必竟通房丫鬟她随时可以选,可云香这样替她出谋划策又忠心耿耿的人,没了,她得花多少心血再去裁培!
可恶的容锦,她发誓,有朝一日,她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
容启舒对上容思荞哀求的眸子,抿起的唇角弧线愈冷。
容锦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云香是不是内奸,她根本就不在乎,她只是要借着容启舒的手除掉她。可是,容锦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丫鬟何至于让她动这样的心思?
他不处置云香,容锦便不会再与他同路,如果……容启舒的目光落在站在容锦身后的蓝楹身上。一人之力倾刻间便要了八人的命,她到底是谁?跟容锦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容启舒忽然就有一种,事情已经脱离他掌控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容锦,我不能凭你一句话就把云香处置了。”
“所以呢?”容锦似笑非笑的看着容启舒。
容启舒挑眉,冷冷道:“拿出证据来,我一定秉公处理,不然……”
站在一边的容思荞顿时便松了一口气。
证据,容锦她能拿出什么证据?
容锦点头,对容启舒说道:“证据我没有,不过,我之前也说了,你们不把我的命当命,我确是要好好保重自已的。现在,你说云香不是内奸,那就等你找到内奸,我们再继续赶路吧。”
话落,容锦对身后强忍了笑的蓝楹说道:“蓝姨,走,我们去换间客栈,现在,我也只有你能相信了!”
说着,果真转身便往外走。
“容锦!”
容启舒一张温润的面孔,此刻只能用面目狰狞来形容了。
容思荞僵立在原地。
她自然清楚,容启舒自是不可能让容锦就这样离开的。可若是要让容锦留下,同他们继续一道上京,就必须……容思荞的目光落在同样明白过来,面如土色的云香身上。
深吸了口气,容思荞轻声说道:“堂哥,下一次再遇袭,谁又会是她嘴里的内奸?是我,还是你?”
听了容思荞的话,容启舒拧得快打结的眉头,越发能夹死只苍蝇。
他怎么会不知道容锦是借故发难,只眼下,就算是容锦借势生事,他又能如何?容锦死于意外他可以找词推脱,但若是因为他放任不管,而让容锦出了意外。他担待不起,长兴候府更是担待不起!
“容锦!”
正同蓝楹一前一后要跨过门槛的容锦,步子一顿回头朝容启舒看来。
容启舒漆黑的眸似淬毒的刀一般,看向容锦,一字一句道:“你应该知道这一路凶险不少,是不是每一次的涉险,都必须有一个人出来承受你的不满?”
容锦“噗嗤”一声就笑了。
她真的很好奇,作为长兴候府的唯一继承人,容启舒从小到大到底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方式!先不说之前明知有求于自已,却偏偏要因为个人的喜恶而不惧得罪她。等到了现在,明知她是刻意为难,又不能干脆立断的拿出一个章程!
真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驴粪蛋子表面光!自已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把他当成了对手!
容锦撇了撇嘴角,淡淡道:“怎么会呢?表哥你的苦心我还是感激的。不说别的,单说你让堂姐同行,不就是想要混淆视听,让刺客弄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容锦吗?现在内奸已经找到,想来,就算是再有袭击,应该也不会只有我一人遇袭吧?”
容启舒冰冷的眸子瞳孔急剧一缩,似千万根针一般射向容锦。
容锦唇角微翘,给了容启舒一抹再温婉不过的笑。
容启舒暗吸了口气,撇了目光,看向身侧脸色微微泛白的容思荞。
“堂哥,”容思荞眼眶泛红的看着容启舒,“真的是这样的吗?你之所以带我一同回京,是想让我当容锦的替罪羊?”
容启舒抿了抿嘴,之前未偿不是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他垂眸,轻声说道:“思荞,你相信堂哥吗?”
“我……”容思荞惨白了脸,眩然欲泣的看着容启舒,好半响抿了抿嘴,点头道:“我相信你!”
“那就好。”容启舒点点头,给了容思荞一抹僵硬的笑,轻声说道:“等到了京都,我让母亲重新给你添置一个丫鬟。”
容思荞脸色一变,不等她出声。容启舒却是已经回头对容时吩咐道:“把人带下去,处理的干净点。”
“是,世子!”
容时上前,提了脸如白纸瘫软如泥的云香便往外走。
“小姐救命啊……小姐……”
“云……”
容思荞话没喊完,眼一闭,一头裁了下去。
“小姐!”被这变化吓得惨无人色的云芷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了昏迷过去的容思荞。一脸哀戚的看向容启舒,“世子,我们小姐晕过去了。”
容启舒点头,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送大小姐回屋去歇息。”
侍卫上前帮着将容思荞扶到云芷背上,往客房急急走去。
待得人走远了,容启舒回头看向容锦,冷冷问道:“这样的处置,你可满意?”
容锦勾了勾唇角,满意?区区一个丫鬟怎么就能让她满意呢?只能说差强人意吧!
抬头给了容启舒一个颇具深意的笑,容锦缓缓开口道:“麻烦世子替我和蓝姨重新安排间屋子,你知道的,我胆子小,这屋子又死了人,我可不敢睡!”
27凤卫队长
“小姐,您醒了。”
对上云芷因为惊恐而惨白如纸的脸时,容思荞嫌恶的撇开了脸。忖道:真是苗而不秀,银样镴枪头,除了这张脸盘子,还有什么!若是换成是云香……想起云香,容思荞心里只觉得像有只猫在抓一样,难受。
容思荞探身朝往看了看,撑着床榻便要坐起来,一边问道:“外面怎么样了?”
云芷连忙上前扶她,顺手将床上的枕头拍了拍,垫在容思荞身后,这才在旁边小心的站了,轻声说道:“外面都收拾好了,世子给锦小姐换了间房。”
容思荞挑了挑眉,“换了间房?她不是只要上房吗?唯一的那间上房给了她,现在换到哪去了呢?”
云芷才要开口,突的响起敲门声,紧接着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云芷,你家小姐醒了吗?”
是容锦!
云芷脸色一白,目光惊恐的看向容思荞。
容思荞也怔了怔,目光狐疑的看向云芷,“她来干什么?”
云芷连连摇头。
她到现在还没从云香说没就没了的恐慌中醒过神来,云香可是从来没得罪过锦小姐的,相反是她,几次三番的得罪了锦小姐。可锦小姐一句话,世子就把云香给处置了,那要换成是她,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凄惨呢!
“云芷……”
外面容锦的声音还在继续。
容思荞抿了抿嘴,对云芷说道:“去开门,把人请进来。”
“小姐……”云芷惊慌失措的看着容思荞。
容思荞拧了眉头,目光陡然一历,喝道:“怎么,听不懂我说话?”
云芷连忙应了一声“是”,几步走到门边,打开门,头也不敢抬的对容锦说道:“表小姐,请进。”
容锦点了点头,拾步进屋,一眼,便对上床榻上正怒目朝她看来的容思荞,唇角翘起一抹愉悦的弧度,“醒了?我还在想要不要替你请个大夫来看看呢!”
容思荞深吸了口气,对云芷说道:“你出去吧,我跟表小姐单独说几句话。”
“是,小姐。”
云芷如蒙大赦般走了出去。
容锦在容思荞跟前坐下,笑盈盈的看着容思荞。
“为什么要这样做?”
容锦原本是垂眸打量着自已的手,闻言,挑了挑眉看向容思荞,淡淡道:“噢你不知道吗?我看她很不顺眼。”
“那是一条人命,不是猫啊狗的!”容思荞脸红白赤的瞪着容锦,怒声道:“你一句不顺眼,就要了一条命,你还是不是人?”
容锦嗤笑一声,目光讥诮的看向容思荞,“别说得好像自己是圣母一样,容思荞,你手里的人命还少吗?我杀一人,便不是人,那你是什么?魔鬼还是禽兽?”
“你……”
容思荞瞪着容锦,她目光狐疑的打量着容锦。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里浮起,但只一瞬间,她便压下了那个念头。
不,不可能的。
当年容锦被救起时,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连她自己的娘都不认识了,她怎么还会记得……容思荞抿嘴,目光越发锐利的看向容锦,想要弄清楚,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容锦真的想起了当年之事!
容锦眸子含笑的迎上容思荞的打量的目光。
起疑了吗?
害怕了吗?
呵呵,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
“好了,不早了,你既然没事,那我也放心了,明天还要赶路,早些歇了吧。”容锦起身,转身便往走,走到门槛时,却又步子一顿回头对容思荞说道:“对了,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喊一声,就行了。”
门外贴着门偷听的云芷没有想到,容锦会突然开门离开,躲避不及,才点就撞上容锦,扶了门框这才堪堪稳住身形,但却是眼睛也不敢抬一下,拾脚就往屋里走。惊慌失措的样子,好似容锦是洪水猛兽一样!
容锦翘了唇角,施施然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里,蓝楹见她进来,好笑的问道:“痛打落水狗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极了!”容锦嘿嘿笑了回道。
蓝楹摇了摇头,指着已经铺好的床铺说道:“早些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容锦点头,解衣上床。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砰”一声闷响,好似是什么砸到地上的声音。
她凝神听了听,隐约还有细碎的哭泣声,挑了挑眉梢,容锦觉得她今晚一定能做个好梦!
打了个哈哈,容锦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蓝楹听着耳边响起的均匀的呼吸声,翻了个身,看向烛光下不知梦到什么而眉目舒展唇角上翘的容锦,眼里掠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宠溺,轻声说了句什么,紧跟着也翻身睡去。
第二日。
仍旧是辰时一刻出发。
用过早膳,容锦直至上马车的时候,才看到姗姗来迟的容思荞。
她今日上身穿白色粉绿绣竹叶梅花领褙子下身则是白底绣花马面裙,素雅的妆扮衬着她眼下的乌青,到是有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赢弱感!
容锦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句“白莲花”,眼也不抬的便和蓝楹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到是容启舒见着了,默了一默后,走了上前,将手里的一份油纸包递了过去,“这里有几个包子,你在路上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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