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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宠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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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再给皇上开两剂解毒的药,皇上便大好了。”
“那朕中的到底是何毒?”李璟问道。
“回皇上,依臣所见,应是一种叫鸳鸯的媚毒。”史院政回答道。
“那个,真的是媚毒?”听史院政也这么说,梁紫云一呆。
李璟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梁紫云,说道:“梁紫云,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言?”
“皇上,你相信嫔妾,嫔妾真的没有向您下毒啊!”梁紫云摇着头,眼中已经有泪水溢出。
“那你如何解释朕中毒之事?”梁紫云的泪水似乎对李璟没有任何作用,他冷冷看着梁紫云,一脸厌恶地说道,“先前,这亭中只有你我二人!这毒若不是你所下,又会是何人所下?”
“不错,那香囊是嫔妾的。但那茶水中的毒真的不是嫔妾所下啊!皇上英明,相信嫔妾,嫔妾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梁紫云哭道。
李璟默了片刻,对着史院政说道:“史院政,你去看看那桌上的茶水,是否有古怪。”
“是。”史院政欠了欠身,然后走到桌上,将桌上的茶杯和茶壶都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回到李璟身后,拱了拱手,说道:“回皇上,臣看过了,只有最左边的那个茶杯中有药,茶壶中和另一只茶杯里的茶水都没有毒。”
“好!”李璟点了点头,对着常海说道,“常海,将史院政带下去开药方!”
“是。”常海行了一礼,便引着史院政退了下去。
李璟这才回过头来,望着梁紫云,说道:“梁婕妤,刚刚史院政的话,你也听到了,只有朕饮过的茶杯中才有毒。如果这药像你说的那样,在之前便被人下到茶中,怎么会只有朕饮的茶杯中有毒?”
“这怎么可能?”梁紫云喃喃自语道。
李璟大喝道:“梁紫云,我没想到,你竟然如何大胆,居然敢对朕下毒!从明日起,褫夺你婕妤的位份,迁往芷蘅宫。”
芷蘅宫是冷宫,与齐玉湮前世所居的兰芜宫不同的是,芷蘅宫中住有前朝皇宫所废的嫔妃,多人杂居在一起,而在兰芜宫,齐玉湮是一人居住。
梁紫云一听,浑身一颤。李璟此话意味着,她从此再无出头之日,禁在那又湿又脏的冷宫里,一直到死。她抬起头,看着齐玉湮站在李璟身边,一脸的漠然,唇边似乎还有一抹淡笑。
她突然明白了,这定是齐玉湮使的诡计。她心一横,指着齐玉湮大叫道:“皇上,向你施药的并非嫔妾一人,齐玉湮也一直在给你下药!”
齐玉湮闻言,抬起脸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梁紫云。
☆、第73章 分辩(下)
听到梁紫云这么说,李璟表情有些讶然,问道:“梁紫云,你说玉湮向朕下药?她下什么药?”
“自然也是这叫鸳鸯的媚药了。”梁紫云说道。
“玉湮会向朕下媚药?”李璟一听,有些好笑,“朕独宠于她,她有何理由要向朕下药?”
梁紫云却不以为然,仍言之凿凿地说道:“可皇上想过没有,您为何会如此迷恋齐玉湮?为何放着后宫美人不理,只要她?皇上,你之所以会这样,皆是因为她向你下了药所致。”
闻言,李璟一声冷笑,说道:“朕与玉湮在一起一年多了,她有没有向朕下药,朕会不知?”
“皇上!齐玉湮向你下药一事……”梁紫云急忙说道,“这话可不是嫔妾说的,说这话的,正是齐玉湮的侍女竹韵!”说着她将手指向竹韵。
竹韵见此情形,大吃一惊,慌忙跪到李璟面前,说道:“皇上明鉴,奴婢从未说过此话,不知道梁婕妤为何会如此说。”
“你还想抵赖?”梁紫云见竹韵不承认,一脸愤然地说道,“那日你与太医王未在异林中密会,我亲眼看见王未将药交给你,还听见你说齐玉湮受宠全耐此药。后来我将王未叫了来,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香囊里这药也是王未给我的,说便是齐玉湮对皇上所用之药!”
“皇上,梁婕妤所言皆非实情。”竹韵磕了一头,说道,“刚刚皇上中了媚毒之后,身子便有不适之感。这一年多来,皇上与我家娘娘在一起时,何曾有过如此不适?娘娘怎么可能向皇上下药呢?”
李璟对自己与齐玉湮之间的一切都很清楚,当初齐玉湮是如何躲避着自己的,他也是知道的,自然不会信齐玉湮会以下药来迷惑自己。
见李璟冷眼看着自己,似乎不信她所说的话,梁紫云急忙说道:“皇上若是不信,可传太医王未来问。”
见梁紫云纠缠着不放,李璟皱了皱眉,说道:“好,看在景国公的份上,朕今日便让你心服口服!”说着转过脸,对着常海说道,“去,把王未叫来!”
“是!”常海躬身退下。
这揽月亭离太医院不远,不到两盏茶的功夫,王未便接到旨意,匆匆赶了过来。
一走进亭中,王未看见梁紫云跪在地上,脸上已满是泪痕。他微微一怔,顿了顿,然后走上前来,向着李璟行了一礼:“臣见过皇上。”
“王太医,梁紫云说她向朕下毒所用的药,是你所给,可有此事?”李璟问道。
闻言,王未猛地抬起头,望着李璟,惊讶地说道:“下毒?臣从没未给过梁婕妤毒药,不知梁婕妤何出此言?”
“王未,你胡说!”梁紫云叫道,“那药明明是你给我的。”
见王未与梁紫云起了争执,李璟皱了皱眉,然后叫道:“常海,将那香囊拿给王太医看一下。”
“是。”常海应了一声,便拿了香囊递给王未:“王太医,你看看这香囊中可有古怪?”
王未伸手接过香囊,闻了闻,面色一变,赶紧跪下磕头道:“求皇上明察!臣未给过梁婕妤这龌龊之物!”
梁紫云见王未不认,大叫道:“这明明是你给我的!对了,皇上,王未来明光宫拿药给嫔妾之事,还有嫔妾的宫女秋怡可作证!”
“带秋怡过来!”李璟叫道。
很快,秋怡便被带到了李璟跟前。
“秋怡,前些日子王未王太医可到明光宫来?”李璟问道。
秋怡似乎没见过这架式,浑身簌簌的抖道:“回,回皇上,有,有此,此事。”
听秋怡这么一说,梁紫云总算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王太医是不是拿过什么药给梁紫云?”李璟又问道。
“回,回皇上,王太医是,是拿了药给,给梁婕妤。”秋怡回答道。
“皇上这下便知臣妾没说谎了吧!”梁紫云心里悬着的心放了一半下来,赶紧说道,“这媚药确实是王未所给,他还给嫔妾说齐玉湮给皇上用的,也是此药。”
“臣去明光宫里,乃是给梁婕妤看诊,何曾拿过媚药给你?”王未争辩道。
“婕妤,什么媚药?”此时,秋怡抬起头望着梁紫云,一脸的茫然。
梁紫云见秋怡这么说,面色一变。
“秋怡,那你刚才说王未给了梁紫云药,他给的是何药?”李璟沉声问道。
“回,回皇上,梁婕妤那几日夜间无法安眠,奴婢请王太医来为梁婕妤请脉,然后王太医给了些宁神助眠之药。”秋怡说道。
“确有其事。”王未拱手说道,“此事臣回到太医院后,便将开药方之事记入簿中,皇上若是不信,可派人查太医院的出诊簿。”
“秋怡,你怎么如此说呢?”听了秋怡的话,梁紫云一脸的惊愕,“你明明知道王未给了我那叫摄心的药!”
“摄心是什么?婕妤,奴婢说错话了吗?”秋怡面色一变,焦急道,“那奴婢该如何说才是啊?”
见此情景,梁紫云心头一寒。抬起头,看着齐玉湮一脸的淡然地看着自己,她的心一下便透亮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齐玉湮的阴谋。
秋怡既然这么说,肯定也是齐玉湮的人。
想来,当日在异林中,也是秋怡故意引自己前去跟踪竹韵。而竹韵与王未故意让自己听见两人的谈话,让自己以为齐玉湮是依靠药来得宠,再让自己去找王未,王未便借机将媚药给自己。
而今夜,也定是那齐玉湮故意让自己听见皇帝的去向,让自己以为有机可趁,便用香囊来给皇帝下了药,她再与竹韵一起出来揭穿自己。
不然,为何明明去了坤阳宫的齐玉湮,在皇帝一中毒之时,便出现在了揽月亭外呢?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她早就计划好的。
“梁紫云,你现在可还有话要说?”李璟冷着脸问道。
闻言,梁紫云惨然一笑,说道:“嫔妾愚笨,被人所害,如今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既然皇上在心中已定了嫔妾的罪,那嫔妾也无话可说!”
见梁紫云死不认错,李璟面色铁青:“事到如今,你还在想将脏水泼到玉湮身上?你今晚如此中伤玉湮,她却没有说你半句不是,也没有为自己辩解,还为你开脱……”
齐玉湮站在一旁,听到这里,温柔地一笑:“臣妾一直都知道,皇上定然会还臣妾一个清白的。”
“玉湮。”李璟轻唤一声,然后伸出手,将齐玉湮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言道,“委屈你了。”
齐玉湮轻轻摇了摇头,面上依然挂着淡然的微笑。
“毒妇!今日你如此害我,她日你也不会有好下场!”梁紫云对着齐玉湮啐了一口唾沫。
听到梁紫云的叫骂,齐玉湮突然想到前世之事,不由得一阵颤抖。
李璟感觉到她的不安,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搂在怀中。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梁紫去,眸色一深,大喝道:“来人!”
很快便有几个侍卫走了进来。
“将梁紫云送到芷蘅宫去。”李璟说道。
“我不去!”梁紫云凄厉地叫道:“那里太可怕了!我不要去!皇上,你让嫔妾去芷蘅宫,还不如赐嫔妾一丈白绫,给嫔妾来个痛快!”
听到梁紫云连声惨叫,齐玉湮眉头轻轻皱起。前世自己被潘莠君陷害时关进兰芜宫的情景似乎又浮现了出来。
她顿了顿,对着李璟说道:“皇上,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李璟转过脸来,温柔地望着她,轻声说道:“玉湮有话便说吧。”
齐玉湮道:“既然梁婕妤不愿去芷蘅宫,若是强迫她去,说不定她在宫中日夜呼号,更是扰了大家清静。既然皇上已经废去她的位份,不如将她送到慈月庵去,让她在佛前忏悔自己之过,心境也容易平和。这样一来,大家都清静。”
慈月庵虽然在宫外,但条件比芷蘅宫好了许多。只是冷宫中被废的嫔妃,如果皇帝有一天想起来,心在怜惜,还有可能翻身。这被送出宫去的,便是再也不可能回到皇宫了。
听了齐玉湮的话,李璟顿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便依玉湮所言,将梁紫云送往慈月庵吧!”
梁紫云站在原地,一脸惨白地望着齐玉湮,眼中尽是憎恨厌恶之色:“齐玉湮,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对我,你会有报应的!”
齐玉湮眼波一转,望着梁紫云,怔了怔,嫣然一笑:“我相信,会有因果轮回的一天!”
前世我已经受过所有苦难了,今生,该我拿回我应得的一切了。
“将梁紫云带下去!”李璟沉声喝道。
“是!”几个侍卫拖着梁紫云往下走去,梁紫云一边挣扎着,一边咒骂着齐玉湮:“齐玉湮,你这个毒妇,你会有报应的!”
李璟眉头一皱,叫道;“把她的嘴捂住!”
立刻有侍卫抢过梁紫云手中的丝帕,捏成一团,将她的嘴堵住,这才将呜呜乱叫的她拖了下去。
半晌,夜空中都回荡着梁紫云的叫声。
等周遭的一切都平静了,齐玉湮这才转过脸来,看着皇帝,微笑道:“皇上,我们回宫去吧。”
李璟深深看了齐玉湮一眼,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点头道:“好。”
“今晚甚是凉爽,我们不如走回去?”她笑。
“随玉湮的意吧。”他轻笑应道。
“今晚皇上是去重华宫还是回乾阳宫?”她问。
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突然伸出手,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笑了笑,说道:“今日是乞巧节,本就是给你们女子过节。我去你的重华宫,为你庆节。”
齐玉湮闻言,一脸灿然地笑道:“多谢皇上。”说着拉着李璟的手,便往夜色之中走去。
李璟跟着她,看着她时不时回过头来望着自己抿嘴微笑,心里一阵恬淡。
常海、竹韵等人则远远跟在身后。
见事情如此顺利地完成,竹韵与王未对视一眼,两人这时才松了一口气。
竹韵一边走,一边用丝帕使劲擦着自己的手,心里隐隐有些后怕。
如果当时李璟让史院政检查她的手,便会发现她手中有残留的药粉。
梁紫云没有说错。
其实,李璟在来揽月亭之前,齐玉湮便让他饮了那叫“鸳”的媚药,只等梁紫云拿了装有“鸯”的药给他闻,药效便会发作。
而这茶杯里的药,是先前李璟让竹韵查看茶杯时,她偷偷放进去的。这样一来,史院政来查看时,只发现李璟的茶杯中有毒,而茶壶和梁紫云的茶杯中,便没有毒。
说到底,也是李璟太信任齐玉湮,根本不会怀疑齐玉湮向他下毒。不然,说不定也会叫史院政来查自己。
想到这里,竹韵又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珠。
刚刚听见梁紫云的呼号声,竹韵心中也有片刻有不忍之意。
但又一想,若是梁紫云自己不去算计李璟,她自然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说到底,她也是自作自受而且。
而且,梁紫云去了慈月庵,终究比留在这宫里守一辈活寡好。
这样一想,她才慢慢安心下来。73
☆、第74章 壁角
次日一早,梁紫云被废送出宫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皇宫。
齐玉湮去坤阳宫请安的时候,郑妁便对着她问起了此事:“齐贵妃,那梁婕妤,哦,不梁紫云,她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给皇上下媚药?”
“回皇后娘娘,我到揽月亭的时候,皇上身体已经有不适之感了。史院政来看过,说皇上确实中了媚药。”齐玉湮回答道,“皇上说,这药正是梁紫云下的。”
皇帝说的,还有人能够质疑吗?
“唉!”郑妁听到这里,深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没想到,梁紫云为了夺宠,居然使这种下作的手段。”
听到郑妁这么说,齐玉湮低着头,也不好再说话。
在座的四个女人中,只有她一人有宠,此时她怎么说,似乎都不对。
罗巧儿仰着脸,看着齐玉湮问道:“齐姐姐,我听说梁姐姐在皇上饮的茶水里下了毒,又拿了有毒的香囊给皇上嗅,让皇上中的毒,是不是这样?”
齐玉湮顿了顿,说道:“史院政是如此说的。”
听到这里,罗巧儿眉头微蹙,说道:“那她为何不直接将媚药全放在香囊里或是茶水里,而要分开放,这样不是更麻烦?”
齐玉湮笑道:“听史院政说,如果直接将所以媚药都放在香囊中,而这香囊梁紫云又佩戴在腰间,闻了之后,自己或其他人中了媚毒,不就麻烦了?她用这种要两种药合在一起才会起效的阴阳药,分别对着这人下药,便可只让一人中毒,不会因为无意让其他人中毒而给自己带来麻烦。”
顿了顿,齐玉湮又说道:“而如果全放在茶水中,一下便被人查出皇上被人下了药。而只是一部分在茶水中,如果没有人懂这种要合在一起才能用的媚药,自然也不用发现她在茶中下了毒。”
说到这里,齐玉湮笑了笑:“这次也是巧合,太医药的刘太医前不久听朋友提起过这种叫鸳鸯的媚药,回来跟史院政说过。两人还在一起试着配过解毒方子,所以史院政才会一下便认出这媚药。”
“原来是这样啊!”罗巧儿点了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悟,“可见一切自在冥冥中有注定,不然,梁姐……梁紫云的计谋就没有人能揭穿了。”
齐玉湮闻言,只是轻摇着手中的团扇,点头不语。
潘莠君抬起眼,盯着齐玉湮,淡笑道:“齐贵妃对梁紫云用这阴阳药的事,倒知道的如此清楚,真是有心了。”
“潘贵仪谬赞了!只是我生来愚笨,诸多事情还不看不太通透。要论起这心思呀,比潘贵仪可差得远呢。”齐玉湮说话时,嘴角一抹浅笑。
罗巧儿听到这两人谈话,愣了一下。她再是心思简单,也听出了这两人话里的刀光剑影,想到此事是自已挑起来的,忙上前打着圆场,“两位姐姐都是心思敏慧之人,只有巧儿才不懂呢。”说完,便呵呵笑了起来。
“巧儿妹妹不可妄自菲薄,这宫里谁人不喜欢巧儿妹妹?”齐玉湮看着罗巧儿,一脸温柔地笑意。
潘莠君在一旁,抿了抿嘴,未再搭话。
郑妁端起手边的茶盏,揭开盖子,用嘴轻轻吹着那浮在水面的茶叶梗,却未饮一口。
正在这时,昨夜来聚荷苑给郑妁报信的那个小宫女,又匆匆进了殿来。她向众人行了礼,便走到郑妁身前,在她耳边小声说着话。
听了这宫女所言,郑妁面色大变,赶紧起了身,说道:“本宫还有事,诸位嫔妃就先回去吧。”说着也不等大家行礼,便匆匆往殿外走去。
“这几日,皇后娘娘似乎总有什么要紧的事啊。”罗巧儿看着郑妁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
齐玉湮闻言,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一眼行色匆匆的郑妁,却没说话。
郑妁走进红榴苑,李暄的乳母黄氏便迎了上来,一脸焦急地说道:“皇后娘娘,小皇子今天只是哭闹,到现在连一口奶也不肯吃,这可怎么办啊?”
郑妁皱起眉头,问道:“王太医也无法吗?”
黄氏说道:“王太医说小皇子早产两月,并非瓜熟蒂落,身子本就弱,加上前两天又惊了风,故而日夜啼哭不止。若再这样下去,怕……怕是……”说到这里,黄氏不敢再往下说了。
闻言,郑妁面色一下变成的青灰色。
李暄现在是李璟唯一的子嗣,又是他心上之人所出,李璟自然对他万分疼爱。而自己在萧太后的庇护下,硬生生要从齐玉湮手中将李暄夺了过来,李璟本就对自己有所不满。
自从李暄来了坤阳宫,李璟居然主动来过几回坤阳宫。虽然他过来只是看儿子,对自己还是像一如既往地冷淡,可郑妁想着,只要李璟肯来坤阳宫,自己便有机会与他慢慢拉近关系。可要是李暄有什么事,李璟第一个怪罪的,肯定是自己。到那个时候,自己和郑家,一切都完了。
她想到那日李璟警告自己的话,心里一寒。既然李暄现在情形如此不妙,还是赶紧派了一个宫人去给李璟禀报此事。若是李暄日后有什么事,他也是事先知晓的,也不能全怪到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郑妁赶紧叫了身旁的宫女去找皇帝。
齐玉湮与罗巧儿、潘莠君等人刚出了坤阳宫不久,便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宫女便急急地从宫里跑出来。因为跑得太着急,她还不小心撞到了竹韵身上。
竹韵连忙将她扶住,笑道:“哎呀,妹妹可要慢些。”
宫女站起身来,对着竹韵笑了笑,说道:“多谢姐姐。”
“别着急,有事情慢慢做。”竹韵说道。
“这事可慢不得。”小宫女摇了摇头,说道,“小皇子有恙,我要赶着去乾阳宫向皇上禀报呢。”
走在前面的齐玉湮听到这小宫女说到了暄儿,面色一变,回过头来,说道:“暄儿怎么了?”
小宫女毕竟年纪小,看见齐玉湮表情如此急切,她也是一阵心慌,赶紧摇了摇头,解释道:“贵妃娘娘放心,小皇子没大碍。”
“没大碍?那为何还要惊动皇上?”齐玉湮失声叫道。
小宫女呆了呆,低下头喃喃说道:“奴婢只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去禀报皇上,其余之事皆不知。”
齐玉湮见此情形,知道从小宫女口中也问不出什么。她顿了顿,将声音缓了下来,对着她说道:“既是如此,那本宫也不难为你,你快去吧。”
“是!”小宫女屈膝一礼,然后便匆匆离去。
看齐玉湮呆呆望着小宫女离开的方向,罗巧儿上前微笑着安慰道:“齐姐姐不必担心,小皇子不会有事的。”
齐玉湮转头看着罗巧儿笑了笑,说道:“我没事。”
“那我们这就回宫吧。”罗巧儿说道。
“巧儿妹妹先回去吧。”齐玉湮浅笑道,“我想起有些事要找皇上。”
罗巧儿听她这么一说,知道她心里放心不下李暄,也不多言,只点了点头,说道:“那好,齐姐姐请便。”
“那你们慢慢回去,我就先走了。”说着齐玉湮给罗巧儿与潘莠君交待了一声,便也上了仪辇往崇心殿的方向而去。
待齐玉湮走到崇心殿门前,刚下了仪辇,便看见朱源正出了殿来,急匆匆往外行去。
她忙出声叫住朱源,问道:“朱源,你这是去哪里?”
朱源看见齐玉湮,怔了怔,然后赶紧行礼道:“回贵妃娘娘,小人去太医院请史院政。”
齐玉湮一听,便知道那小宫女已经将暄儿的情况告诉李璟,然后李璟便让朱源去叫史院政。可这个时候她还未与史院政通气,如果他现在去给暄儿看病,定会发现王未给暄儿下药之事。自己一定要先说服李璟,再让李璟给史院政说,这样自己才有机会要回暄儿。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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