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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宠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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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急?”刘静芝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看那齐玉湮,要不是为皇上诞下唯一的皇子,她能当上贵妃?如果贵仪也能为皇上诞下麟儿,一定能位列四妃的。”
    “哪能这么容易啊!”潘莠君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知那齐玉湮有妖术还是什么的,将皇上迷得死死的,连皇后也近不了皇上的身,更何况我呢!”
    “贵仪的意思是皇上没怎么招你……”刘静芝大吃一惊,半晌才说道:“这齐玉湮果真有如此能耐,让皇帝迷得死死的?”
    “是啊!三嫂嫂,你说,有这齐玉湮在,我怎么能怀上龙裔啊!”潘莠君幽幽地说道。
    刘静芝说道:“我虽然没见过这齐玉湮,不过,我想得到,她应该是一个很招男人喜欢的女子吧!不然,当初连钟毓这般美好的男子也……”说到这里,刘静芝像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陡然住了口。
    潘莠君一听,敏感地觉察到了其中的古怪,忙问道:“三嫂,钟毓他怎么了?”
    刘静芝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没,没什么。”
    “三嫂有什么话,不可跟我说吗?”潘莠君冷下脸来,问道,“还是三嫂觉得信不过我,不肯说?”
    “不是这样的。”听潘莠君这么说,刘静芝连忙摆手道:“那齐玉湮现在可是贵妃,我只是不想妄议她。”
    闻言,潘莠君怔了怔。她突然想到,刘静芝的姐姐刘静璃便是钟毓的大哥,淮阳侯世子钟鸣的夫人,她在说齐玉湮之时提起钟毓,难道她的意思是,钟毓与齐玉湮之间有什么?
    想到这里,潘莠君心一跳,忙问道:“三嫂莫不是想说,钟毓曾经对那齐玉湮有意?”
    见潘莠君猜到了,刘静芝一愣,然后笑道:“贵仪,这些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
    “这么说,是真的了?”潘莠君眼中精光微闪。
    “嘿嘿。”刘静芝笑了笑,又说道:“四妹妹,你知道就行了,别乱说啊!”
    “我怎么会乱说呢?”潘莠君笑道,“不过,三嫂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世子夫人说的?”
    “嗯。”刘静芝点了点头,说道:“贵仪,你回宫可千万说不得此事啊。”
    “那是自然。”潘莠君淡笑道,“只是我有些好奇的是,在齐玉湮进宫之前,她和钟毓是互有情意吗?”
    刘静芝犹豫了半晌,说道:“这我可不清楚了,我只知道钟毓应该对齐贵妃有意。”
    她抬眼看见潘莠君听见自己的话后,眉眼间似乎有失望之色,又说道:“不过,我听我二姐悄悄跟我说,在齐贵妃进宫前,钟毓似乎送了她一个定情信物,她收下了,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他们互有情意?”
    听到这话,潘莠君一下来了精神:“哦?什么定情信物?”

  ☆、第79章 毒计

刘静芝顿了顿,又说道:“我听说,是一枚白玉佩,出自品玉坊。这玉佩上还刻有蓝田日暖三个字。”
    “蓝田日暖?”潘莠君喃喃念道,突然,她眼睛一亮,说道:“蓝田日暖玉生烟嘛!呵呵!钟毓!齐玉湮!这可有意思了。”
    “贵仪,小声点!”刘静芝听她叫出了钟毓和齐玉湮的名字,连忙出声阻止,眼睛还往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在附近,这才将心放了下来。
    此时,潘莠君的心里全是齐玉湮和钟毓的事。她知道,此事大有可为,说不定自己从此便能翻身了!
    正在此时,又有其他房里的人过来看望潘老夫人。刘静芝与潘莠君见来了旁人,便也停住了这个话题。
    潘老夫人现在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虽然见到潘莠君后,一时有些好转,但终于还是没有熬过去。两天后,她还是去了。
    祖母离世,潘莠君便一直留在潘家,待潘老夫人的丧事办完了,才回宫去。
    潘莠君与祖母的感情毕竟深厚。潘老夫人逝去后,潘莠君很是伤心了一阵,终日心情都恹恹的。
    这日一早,潘莠君起床后,侍女紫扇见雨终于停了下来,一轮艳阳高挂着,便劝她到丹桂园去看看桂花散一下心。
    潘莠君这些日子天天呆在房里,确实也有些闷了,便与紫扇一起去了丹桂园。
    这丹桂园在皇宫东北边的青塘边上。反正是出来散心,潘莠君也没坐仪辇,与紫扇二人沿着青塘向丹桂园走去。
    走到丹桂园外,旁边走过来一队侍卫,打头的那一位眉目极为清俊,面容似乎还有些熟悉。潘莠君看见此人,想起那天刘静芝说的话,心突然跳了一下,忙叫出声叫住他们。
    听见潘莠君的喊声,侍卫们都停了下来。打头的那位转过身来,看见她,忙领着众人上前行礼。
    “你就是钟毓?”潘莠君对着他问道。
    听潘莠君这么一说,钟毓怔了一下,然后恭敬地回答着。“回潘贵仪的话,臣正是钟毓。”
    “你真是钟毓啊,我就觉得眼熟!”潘莠君笑了起来,“说起来,我们还算是亲戚呢!我堂嫂是淮阳侯世子夫人的亲妹。”
    “臣,不敢高攀贵仪。”钟毓回应道。
    “本就是亲戚,何来高攀之说?”潘莠君笑着说道,“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多谢潘贵仪看得起臣。”钟毓面上含笑,眼中却有几分疏离。
    “钟侍卫不必客气呢。”潘莠君一脸的微笑。
    正在这时,有女子欢快的叫声突然从丹桂园里传了出来:“齐姐姐,暄儿都能手自己走路了?”
    “是啊,前两天才学会的!”另一个女子恬淡地笑声传出,“这孩子真藏不住心啊,才学会,今天便要巧儿妹妹面前显摆一番了。”
    这是齐玉湮的声音。
    潘莠君想到钟毓与齐玉湮特殊的关系,便偷偷地瞧着他的神色。
    果然,钟毓听见这声音,神情明显一怔。
    这下,潘莠君心里更是有底了。
    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道:“好像是齐贵妃与罗顺仪带着暄儿在园子里玩呢。对了,我记得钟侍卫曾在齐大将军门下学过一段时间治军之法,想必与齐贵妃也熟识,不如跟我一起进去见见面吧。”
    “回潘贵仪的话,臣等还在巡逻,不敢擅离职守。”说着钟毓便揖了揖手,说道:“臣这便离开了。”
    潘莠君本想着让钟毓与齐玉湮见个面,再仔细观察一下这二人的表情,看能否从中发现其他可疑之处,没想到钟毓似乎对齐玉湮见面有些避讳,她也不好强求,只好点头笑道:“那我就不耽搁钟侍卫了。”
    钟毓行了一礼,便领着人退下了。
    “贵仪,好香啊!我们也进园子去看桂花吧。”紫扇说道。
    潘莠君看见钟毓的背影走远,嘴唇浮出一丝冷笑。没有戏看了,何必还要去对着自己讨厌的人陪笑脸?
    “我闻到这香气便觉得艳俗!不进去了,回宫!”说着她袖子一甩,便转身往回走去。
    紫扇怔了怔,忙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回到云台宫,紫扇看潘莠君神情依然闷闷,忙端了一杯宁神茶送上去。
    潘莠君接过茶,却不饮,就将茶杯放在了桌上。心里还在想着齐玉湮与钟毓之事。
    齐玉湮身为帝妃,如果与外男有不轨之事,不被赐死也是会被废的。这样,自己自然便可除了齐玉湮这颗眼中钉、肉中刺了。到底要怎么利用好钟毓这事,给齐玉湮致命的一击呢?
    潘莠君想了半晌,突然眉尖一凝。然后她抬起头,对着紫扇说道:“紫扇,你去重华宫找一趟秋画,问问她,齐玉湮与钟毓私下可有来往?”
    秋画是重华宫的大宫女,与紫扇是同乡。潘莠君便授意紫扇借着这层关系,与秋画多走动,将秋画拉拢过来,成了自己在重华宫的眼线。
    听潘莠君发了话,紫扇忙应道:“回贵仪,今日秋画正当值,奴婢晚些再去重华宫找她,可好?”
    “嗯。”潘莠君点了点头,“你去将齐玉湮近日的情况细细打听一番。”
    “是。”紫扇应道。
    到了夜间,紫扇一回到云台宫,便直接去了潘莠君的寝殿。
    此时,潘莠君正坐在梳妆台前,有宫女正在给她梳头。
    紫扇走上前去,从宫女手中接过墨木梳,说道:“让我来替贵仪梳妆。”
    “是。”宫女便退到一边。
    潘莠君从镜中看到紫扇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便出声道:“你们都先出去吧,留紫扇一人服侍便好。”
    众宫女行了礼,便退了下去。
    紫扇一边替潘莠君梳着头,一边说道:“奴婢刚才见过秋画了。”
    潘莠君道:“她说了些什么?”
    “她说,齐贵妃与钟侍卫之间并无往来。”紫扇说道。
    “没有来往?”潘莠君一听,眉头便皱了起来。如果两人之间没有来往,如何才能让皇帝知道他们有私情呢?
    想了想,她在心底一阵冷哼,一条毒计便冒了出来。
    你们不来往,那我便祝你们一臂之力。
    她抬起眼,看着铜镜中的紫扇,说道:“紫扇,让秋画找个机会,将齐玉湮单独骗到重华宫外,给她下迷药将她迷晕,我们到时再将钟毓也迷晕,找一个偏僻的宫室,脱了他们的衣服往床上一放,看他们如何说得清?”
    听潘莠君说完,紫扇一惊,手一抖,墨木梳“啪”的一声,便掉在地上。
    “这么惊慌作甚?”潘莠君瞪了紫扇一眼。
    “无事。”紫扇赶紧弯下身来,将墨木梳捡起来。只是手,还是有抑制不住的颤抖。
    “别怕。”潘莠君冷哼一声,说道:“别看这齐玉湮是贵妃,如果我这次成功了,她便什么也不是了。”
    “是,贵仪。”紫扇颤声应道,“奴婢就怕,怕秋画不敢做。”
    “怎么不敢?”潘莠君双眼一抬,冷声说道,“养兵千日,便只用在这一时。年前她母亲得了重病,你拿银子给她的时候,她怎么不说不敢收?你去跟她说,这事必须做!还有,让她打听一下,齐玉湮有一枚刻有蓝田日暖四个字的玉佩放在什么地方?”
    “奴婢,奴婢明日便去跟秋画说。”紫扇吞了一下唾沫。
    “你跟她说清楚,让她务必按我说的做!”潘莠君说道,“否则她宫外家人有没有事,我可不敢保证!”
    闻言,紫扇身子轻颤一下,低头应道:“奴婢会好好跟秋画说的。”
    听紫扇这么一说,潘莠君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次日,紫扇便以秋画家人带了消息进来,让秋画到来秋水宫外见面。
    秋画果然在约定的时候来到了秋水宫前的小树林。
    一见到紫扇,秋画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紫扇,潘府是不是又带了我家里人的书信进宫来?”
    紫扇心虚地笑了笑,说道:“秋画,这次没有信。”
    “没有信?”秋画怔了怔,不解地问道:“那为何你今日又叫我出来?”
    “秋画,是,是贵仪有事让你做。”紫扇神情有些不自在。
    “何事?”秋画抬眉。
    “贵仪说,让你想办法将齐贵妃单独引出重华宫,然后再给她下迷药,将她迷晕。”
    秋画一听这话,简直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失声叫道:“这,这,这怎么行呀?”
    “你是重华宫的大宫女,总有些办法吧。”紫扇也知道这事不好办,可主子既然发了话,她也只好如此说。
    “可我若是真下了药,事后贵妃娘娘要追究起来,我会没命的。”秋画摇头道。
    紫扇说道:“秋画,只要你按她说的做了,齐玉湮就算不死也会被废,她不可能再来追究你的。”
    “什么?”闻言,秋画更是大吃一惊,“贵仪要怎么害贵妃娘娘啊?”
    “这你就别管了,照贵仪所说的做便是。”紫扇说道。
    “不行!贵妃娘娘待我不薄,我不能害她的。”秋画道。
    “秋画!”紫扇见秋画不愿意,便将脸板了起来,说道,“你不听贵仪的话吗?贵仪可说了,你若不按她说的做,你家人的安全,她可不敢保证。”
    一听这话,秋画猛地抬起头,眼睛蓦地瞪圆了,怔怔地望了紫扇半晌,才说道:“贵仪她,她要对我家人下手?”
    “秋画。”紫扇叹了一口气,又苦口婆心地劝道:“你之前也得了贵仪这么多好处,也算是与贵仪在一条船上的人。你也应该知道,贵仪有事,你自己是抽不开身的。就算你这次不肯害齐贵妃,但之前你给云台宫传消息的事若是暴露了,齐贵妃肯定会认定你是贵仪的人,你说,她会放过你吗?她会放过你的家人吗?事到如今,你还不如帮贵仪到底。她若是成了事,日后,绝不会亏待你的。”
    “可我以为,潘贵仪只是让我帮着打听一下重华宫里的消息,没想到她会让我给贵妃娘娘下药来害她呀!”秋画说到这里,都快哭出来了。
    “不管怎么说,秋画,你现在知道了这事,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然,你家里的人怎么办?贵仪一向说得出做得到,她会对你家人做什么,说实话,我都说不清。但我知道,贵仪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秋画,既然已经这样了,你还不如搏一把!如果成事了,你和你的家人都可保全!如果你不帮贵仪,你自己倒没事,可你家人会出什么事,就难说了。”紫扇劝道。
    “可贵仪吩咐的事,我做不了啊!”秋画眼睛一红,眼泪便掉了下来。
    她抹了抹眼泪,接着说道,“我虽是大宫女,却不是贵妃娘娘的亲信,我怎么能将她单独引到宫外来,还对她下药啊?”
    “这个,你就要想想办法了。不然,恐怕被人下药的,就不是齐贵妃,而是你的家人了。”紫扇叹声道。
    闻言,秋画浑身一颤,丝帕在手中绞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她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起脸来,对着紫扇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试试吧。”
    紫扇一听,长抒了一口气,不住地点着头,“秋画,你能想通便好。”
    “我不想通,还能有别的选择吗?”秋画苦笑道。
    “对了,贵仪还要你打听一下,贵妃娘娘有一块写着蓝田日暖的白玉佩放在何处。”紫扇又说道。
    “我倒知道贵妃有个小匣子里放着几块玉佩,但我没有仔细看过那玉佩上面写的何字。我回去看看,有消息会想办法传给你的。”秋画说道。
    “这样便好。”紫扇点着头。
    “对了,我还在当值,不能出来久了。”秋画向左右看了看,又说道,“我这便回去了。”
    “你回去吧。”紫扇应道。
    秋画看了紫扇一眼,想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然后转过身,向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她的脚步向着重华宫的方向走去,却仿佛有千斤重。
    她觉得自己如今正站在悬崖边上,一不留神便会粉身碎骨……

  ☆、第80章 玉佩

三日后的早上,秋画的尸身被人从忆春湖里捞了出来。宫里人都说这是意外,是她不幸失足落了水。
    紫扇一大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半晌没有回过神来。随后,她只感觉自己浑身发冷,身子颤抖得像筛糠一般。
    秋画死了?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死去?
    是秋画要对齐玉湮下药的事情被她知道了,她叫人下的毒手吗?
    可是也不像啊?如果秋画有机会下手,应该会先想办法告诉自己啊?
    可如果不是这样,那秋画又是怎么死的?
    正在紫扇对秋画之药惶恐之际,有宫女来报,说是重华宫来了一个小宫女,要见她。
    听到重华宫里来了人,紫扇第一反应便是与秋画有关,忙叫人将小宫女带了进来。
    小宫女红肿着双眼进了屋,一提起秋画,便又哭了起来。紫扇安慰了她半晌也不管用,待她自己哭够了,才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说是秋画出事前一晚给她的,里面有家书,请紫扇帮忙送回她家去。
    紫扇木然地接过这信,心中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以前秋画带回家的书信,都是她亲自送来的。这一次,她却叫了旁人送。
    如果秋画在自己出事之前,特意交代别人来给自己送信,那就是说,秋画的死,不是意外,很有可能是她自己跳湖的。
    而秋画为什么要自行跳湖?紫扇心里有些不敢想。
    小宫女离开之后,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颤抖着手打开信,只见上面写道:
    紫扇姐姐,见字如面:
    秋画福薄,十岁便离家,入宫为奴。平生之愿,便是家人安好。下药之事,秋画实难成事,唯有以一已之命谢罪。贵仪所寻之玉佩,在贵妃房中金丝楠木衣柜,左边第二个柜子里的紫檀木匣之内。伏求贵仪念在秋画曾真心为贵仪做事,网开一面,放秋画家人一条生路,秋画纵使九泉之下,亦会感谢贵仪的大恩大德。
    秋画绝笔
    这封信,果然是秋画所留的绝命书信。
    她,果然是自己寻了短见。
    紫扇此时已是满面泪痕。心,像被人抽了一顿似的,生生地痛着。
    秋画,是她和潘莠君一起逼死的。
    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秋画的鲜血。
    如今,秋画已经死了。重华宫内没有人能再替潘莠君做事了,自己又该如何向她交代呢?
    而今日的秋画,会不会是自己的明日?
    一阵寒意,从她的心底涌了出来。
    可就算是知道结局如此,她又能改变什么呢?自己家人的命,同样是握在潘家手中。
    想到这里,紫扇定了定心神,擦干自己脸颊上的泪痕,收拾了一番,去了正殿,将此事告诉了潘莠君。
    潘莠君知道秋画寻了短见,也是大吃一惊。
    默了片刻,她才恨恨说道:“这个秋画,她以为她自己死了,便可保住她的家人吗?”
    紫扇一听,想到秋画的遗愿便是家人安康,自己也与秋画交往这些日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情意,实在不愿她死不瞑目,便赶紧跪了下来,对着潘莠君哀求道:“求贵仪看见秋画以前也帮贵仪做了那么多事,送了这么多消息的份上,放她家人一条生路吧!”说到这里,紫扇眼眶已是微微泛红。
    潘莠君却是咬着牙说道:“可她就这么死了,打乱了我全盘的计划,难道就这么算了?”
    “贵仪,秋画也不是完全没有做事,好歹她也查到了那枚玉佩的下落啊。而且秋画毕竟不是齐贵妃的亲信,要她将齐贵妃单独引出再下药之事,确实难为她了。”说到这里,紫扇已是泪如雨下,“求贵仪高抬贵手,就放过秋画的家人,让她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吧。”说着紫扇便不住地磕着头。
    看着紫扇如此模样,想到紫扇这些年来尽心尽力帮着自己做事,潘莠君心底终究软了一下:“既然如此,此事便先放下,容后再说吧。”
    “谢贵仪。”紫扇磕头谢恩道。
    潘莠君转过脸来,眼睛看向窗外,说道:“如果重华宫里已无人可用,看来,这计划要变一变了。”说完她眼睛一眯,望向更远的天边。
    重华宫里,齐玉湮虽然她也感觉秋画的死,有些蹊跷,但她却没想到会是潘莠君逼死了自己宫中的宫女。
    她见秋画死得凄凉,便下令好生安葬,又叫人给秋画家里送了笔安家费,安抚了她的家人,便也没再多想。
    次日,齐玉湮照例去了坤阳宫给皇后请安,大家随意摆谈了几句,她与罗巧儿便告辞离开。潘莠君却以看给郑妁看新绣样为名,留了下来。
    她离开之时,正对上潘莠君的双眼,那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之感,让她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前世潘莠君陷害自己之事。可现在离前世那场变故,还要等将近一年的时候啊。难道,又有什么又变故不成?
    可这一世,自己没有带兰香进宫,近身服侍的梅香、竹韵都极为可靠,再加之自己有了防备,这潘莠君应该不能再像前世那般陷害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齐玉湮微微放下了心,便与罗巧儿一起离开的坤阳宫。
    待齐玉湮等人出了门,郑妁便对着潘莠君问道:“潘贵仪,你可是有事要对本宫说?”
    “皇后娘娘神机妙算。”潘莠君笑了笑,又说道,“嫔妾确实有事跟皇后娘娘说。”说着,她的眼睛向四处瞟了瞟。
    郑妁会意,对着侍候在一旁边的宫人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云坠行了一礼,便带着宫人们退了下去。
    “潘贵仪,有事便尽管说吧。”郑妁说完,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皇后娘娘,嫔妾打听到了一个情况,是与皇子暄有关的。”潘莠君倾过身子,对着郑妁说道。
    “哦?”郑妁一怔,然后问道,“暄儿现在能吃能睡,还有什么事儿?”
    “嫔妾听说,皇子暄养在坤阳宫时,原本安然无事,是齐玉湮联合太医王未使了计,给皇子暄下药致他不适,逼娘娘将皇子暄送还给齐玉湮的。”潘莠君说道。
    “什么?”郑妁一听这话,有些愕然,“你,你有何凭据?那王太医为何又要帮齐玉湮?”
    “皇后娘娘,你想想,若没有人在其中动手脚,为何同是王未用药,皇子暄在坤阳宫便不适,一回到重华宫没多日便全好了?而且,皇后娘娘还有所不知。”说到这里,潘莠君凑上前,压低了声说道,“那王未看上了齐贵妃身边的侍女竹韵,齐贵妃答应事成之后,将竹韵许给王未,他才如此帮齐贵妃。”
    其实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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