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之嫡妃攻略-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捏捏她手心,眼底有一抹精芒闪过。老爷子对她,不论是否情愿,怕是已生出几分赞赏。她今日在殿上,隐隐也为顾氏挣回了脸面。若非瞧出她是个好苗子,比幼安远有胜之,不会急着敲打他。不过是怕他太过看中她,不给幼安留情面。
“这还是其次,要紧是提醒下月初四的婚期。”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将横亘在他两人之间最大的阻碍,剖开来讲。她一走神,脚下略缓,与他交握的手臂便拖拖拉拉,绷直了,抬高几分。
他站定,停下等她。面上沉静而悠远,一语不发。
她定定盯着他打量,偏着脑袋,另一手圈弄着披风领口处,系带上的穗子。少顷,主动跨步,靠近他。她与他一同经历这许多事,很多时候,都达成一种默契。
他于无声中等待她的信赖,而她心头了然,笑意盈盈给了他回应。
有些话,犯不着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他的允诺,分量极重,她信得过。她跟他,心智上,都不似十来岁的少年人。靠的不是甜言蜜语,山盟海誓。
这次是她拽了他往前走,小手有一搭没一搭,摇晃他胳膊。“果饼可还合您的胃口?昨日反复尝试了两回,京里的食材与江南有些不同,佐料上,尚有些拿捏不准。”
她丁点儿大的力气,轻易便带动了他。他嘴角浮着舒心的笑,与她相处,便是如此契合。她懂事,知晓心疼人。对他,她是无可取代,渐渐变得不可或缺。
两人一路说着话,往往是她拣了儿时的趣事,娓娓道来。他听得专注,间或应和两声,并不打断她,却又不会叫她生出一个人说话,冷清的抱怨。
她有些时候也奇怪,按理说,他不是有耐性与女眷好生相处之人。听他提起家里几个庶妹,便知这人惯来的,态度冷清。可她觉得,他很懂得尊重她,不正经的时候,**也是一把好手。这样的特质,若是换在素有花名的贺大人身上,那才是合情合理。
他带她拐了个弯儿,推门进了一处僻静的院落。这院落似荒废了许久,石板路旁的杂草,长得有她齐膝高。四周围影影幢幢的枝桠,暮色里有些吓人。再加上枝头一声嘶哑的鸟鸣,她吓得频频往他身旁依偎,抱着他臂膀,紧紧压住帽沿。
他反手插上门梢,此处无人,他再无顾忌,一把捞了她脚弯,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登上西边的阙楼。
她搂着他脖子,下巴搁他肩头上偏头看他。因着四下里都是他熟悉的气息,她胆子大起来,眼里满是好奇。“不是说赏灯么?此处黢黑一片,连个灯影子也没见着。”
夫人小姐们都在御花园玩乐,他带她到废弃的庭院,好生古怪。不过真当着人前,不能与他如此亲近,她又隐隐不乐意了。于是又觉得此处哪怕一盏灯没有,也是好的。
“急什么,等看便是。”
她赖在他身上,全身都放松着,很是舒服,听着他低沉而醇厚的嗓音。或许是出于对前世导师的敬重,她也跟着偏向于更乐见她喜欢的人,有着一副成熟而富有男人味儿的嗓音。
等到他扶了她稳稳站定,凭轩远望,她微张着小嘴儿,震惊于眼前开阔的美景,如此瑰丽堂皇。
高高的阙楼上,他自身后扶着她,耐心与她指点。“右手那处,便是御花园灯宴。”她点点头,妆点得红彤彤的游廊,像一条匍匐的火龙,盘着身子。
“东边灯火最通明处,乃太祝令丞所执掌的祈愿灯,请神祈福之用。”他自来说话言简意赅,她一点即透。原来,这才是他带她到此处的缘由。
宫中祭月,她哪里有资格伴驾,上前叩拜。于是他便领她到此处,不愿她错过燕京贵女都十分看重的秋节习俗。
别家姑娘对着的是家中置办的香案火烛,他索性借光,让她立在高高的阙楼之上,正面儿对着关乎天下社稷,为祭祖陈设的庙堂祭坛,随她许愿。
她本是有些惧高的,可他既有如此用心,她便顺势抱拳,抵在颚下,安然闭上眼。
人在闭眼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平衡感会有不同程度的削弱。可她不怕,有他在她身边,此刻危楼上穿过的风,也带着一股缠绵的情味儿。
他结实的臂膀,稳稳扣在她腰间。顺着她小脸面向的方向望过去,他沉凝的眸子停留片刻,终是于默然间,干了件之前他从未放在心上,亦不以为然之事。
多少年来,头一回,他静默许愿。
等她睁眼的时候,她丝毫不知,身后的男人,因她而破例。
“许的是何愿望?”他将风掀起的兜帽,替她拢一拢。慢条斯理系着结,微凉的指尖,在她下颚若有若无的碰触。
她能许什么愿?她自个儿是清静的性子,没有野心。不过是一心盼着家里好,他好,她与他之间,能够得个圆满。老人都说,愿望说出口便会不灵验。于是她笑而不语,灿然的眸子一闪一闪,不肯相告。
他挑眉看她,搂着她肩头,将她稍稍带离凭栏。
俯身,他凑进她搭起的拱形帽檐里,吐着热气,含了她唇瓣。她被他密密实实挡了光亮,没想到,他会埋头钻进她兜帽里。
这样严肃的人,干着这样柔软的事。她小手从披风里钻出来,绕到他身后,紧紧回抱他。
黑暗中,感官变得尤其敏锐。他湿热的吻,令她沉迷着,甘愿迎合。
他卷弄她香甜的津液,含糊开口,“秋节祈福,依照北地习俗,男愿早步蟾宫,高攀仙桂。女愿貌似嫦娥,得配良缘。”他在后半句,重重咬字。允她缓一口气,退离少许。
她娇喘吁吁,浑身酥麻,软绵绵,仅靠着他搀扶,勉强站立。听他这么一说,她脑子里灵光一现,总算明白,之前她将他的心思,想得太过浅薄。
便听他道,“卿卿以为,为表祈福之心诚,大周太庙之祭坛,比之寻常香案如何?”
她被他重重压在臂膀里,这一次,他的吻,狷狂而热烈。
第233章 大人,下官敢担保……
因他不许她吃酒,宴席上她滴酒未沾。这会儿,她从他嘴里,尝到淡淡的桂花香味儿。她像偷腥的猫,舌尖小心翼翼舔/舐他,她和他的气息,在兜帽围成的方寸间,慢慢发酵。
她猜他是闭着眼的。他的睫毛,似翎羽般抚过她鼻梁。他的睫毛跟他性子极配,看着硬朗,碰触起来,隐隐温情。
她在脑子里偷偷勾勒他沉醉的样子。他情动时性/感的模样,很容易撩动人心弦。
今夜真好。她模糊的脑子里,忽然蹿起这个念头。风雨过后,她与他的心,紧密相依。这份彼此钟情而又相互信赖的感情,即便她两世为人,也知道难能可贵。
她柔嫩的小手撤回来,手心暖烘烘,捧上他面颊。
没有光,她在黑暗里感受他的轮廓。一头应付他突然狂躁起来的吻,一头捧着他,温顺凑上去。掌心里这个男人是她的,她心里充实得快要溢出来,满足无意言表。
“听说你拉扯他裤带。”他鼻息粗重,趁机宣泄压制了一晚,积在心头的不豫。她早间施救,御医将她一通好夸。彼时她的那些机变大胆,在他看来,俱是不成体统。对御医禁了言,回头不忘与她清算。
她被他骤然放开,软在他怀里,嫣红的小嘴儿半张着,娇滴滴喘气儿。
他的吻那样舒服,她回味他带给她的美好。听他嗓音沙哑,感受他扶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加重了力道,她一怔,水汪汪的眼眸,盈盈一动。
他的吐息热得吓人,显见是情/潮未退。她虽占着理,不知为何,这会儿当他面前,无端端的,就觉得气短。
怎么能说是拉扯呢?她不过是替贺大人褪去腰封,解了裤带,助他能顺顺当当换一口气。
她腻在他怀里,摇头不认。却发现他一手剥开她外裳,带着剥茧的大手,从襦衣底下钻进去,似不耐烦小衣的阻挡,小臂狠狠推挤进去,看似粗鲁,实则拿捏了分寸。男人宽大的手掌,一把罩上她娇嫩的丰嫩。
她嘤嘤啼叫一声,他力道再柔和,发育中的胸脯,还是有些微微刺痛。她听见他在她耳畔,沉沉溢出丝闷哼,半是满足,半是压抑。
“总是这般娇气。”他喟叹,不知说的是她,还是他手心里握着,惹他爱怜的娇软。
她身子早已酥麻,小手落下来,堪堪搭在他臂弯。电光火石间,一个旋身,已被他压在阙楼当中的朱墙上。她背靠着花棂窗,胸口急急起伏。每一下,他都配合她,轻轻揉捏,温柔而色/情。
果然应了那话,不管何种性情的男人,都会有脾气。大多时候他待她宽容,偶尔遇上譬如当下这情形,他会以他的方式惩戒她。虽然这惩戒,她并不讨厌。
“在外边儿呢。”她结结巴巴提醒,羞于告诉他,他手掌温暖而干净的碰触,会叫她身子也跟着起了反应。
她并着两腿儿,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下扭动。她于情事上诚实的反应,令他眸色渐深。她的娇软精致而翘挺,在他眼中,远比时下喜着直襟抹胸,半是袒露春情的贵妇,更加端庄舒雅,叫他心痒。
她是埋在砂砾中的珍宝,他享受发掘她的乐趣。她的才华与身子,他只欲占为己有,无心与人分享。
他不否认,男人在情事上的某些卑劣处,他更愿意从众,就好比她此刻提醒他,尚且在外面。
他逼近,两指从前襟挑开她披风。挺起腰身,缓缓顶弄她。身下隆起那一处,极好的回应她,他此刻便是明知故犯,她奈他何?
这人……七姑娘咬牙忍着将要出口的呻吟。突然觉得有一词儿,跟他如今倒是极衬。雅痞,这男人当下正神情雍容,一手撑在墙上,一手钻进她衣兜,微微仰着脖子,目光凝视她,一退一进间,优雅对她耍流氓。
她惊讶于他前一刻还气息不稳,眼下却又按耐住,不疾不徐,一心与她**。他的收放自如,隐约叫她明白,身处宫中,他始终保持着清明与理智。而她,突然起了坏心。他撩拨她的乐趣,她想从他身上,讨回少许。
“大人。”她轻唤,不妖不媚。自有一股子温温软软,楚楚的招人。
“早间下官对贺大人,只是这般。”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掌心摊开,在他腰间抚摸。“下官替贺大人,除了腰封。”仿若跟他回溯当时情景,她满意于他浑身一瞬的僵直。他仿佛没料到她有如此胆色,顶弄的动作停下,俯身看她,眼里有深谙的毫光。
她读出他眼底顷刻间密布的阴云,仰头含笑,初初得逞便受了鼓舞,垫脚轻吻他绷紧的下颚。“那会儿下官惊急,对着贺大人粗手粗脚,自是比不得对大人这般耐心细致。”
她的“耐性细致”,全体现在她那双折磨他的小手上。来来回回的抚弄,平摊着手心,只沿着他三寸来宽,绣金边的腰封,如熨烫般,平平展展的推拿。从肚脐到侧腰,她手下是他细滑的锦缎,眼前浮现的,却是他沐浴后大敞着衣襟,**而健硕的身形。
她眨一眨眼,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旖念。告诫自个儿,美色当前,不可一再失守,被他迷惑。
七姑娘绯红着脸,或是因着心境变化,对他越发放开了性子。
前世导师对她评语,“具有开拓性的钻研精神”。如今她丁点儿不怕他,很好的将之发扬光大。
顾衍撑在墙上的手,指尖抓紧,关节处微微离了墙面,拱起个漂亮的弧线。握她娇软的手掌,虚虚笼罩着,再不敢动。
她终于明白,对付理智的他,她不是全无还手之力。
他身上渐渐变得僵硬,他举止上的收敛,是“她进他退”,最好的写照。
心里暗自偷乐,掺杂些许轻快的得意,她在他深邃的注目中,小手摸到他身后,解了他腰封。
一手抽出,高高拎起,在他眼前不知死活晃一晃,她笑得温婉而庄重。“大人,下官不记得将贺大人腰封抛去了何处,可下官记得,大人您素来爱洁,零碎物件亦颇为讲究,不可胡乱糟践。”于是顺势将它搭在他扶墙的臂弯上。随手抻一抻,抚平褶皱。
他静默着,目色深不见底。翻滚的喉头,泄露出他心底的不平静。他在气她拿他与旁人做比对,却又受用于她待他与旁人,显而易见的不同。
她哪里不知他心里所想,于是端正着小脸,老实交代。“之后,下官替贺大人解了裤带。”她的初衷,并非招惹他不快,紧接着添上一句,“彼时情非得已,下官与贺大人本不相熟,自是守着非礼勿视的规矩,从始至终,下官都紧闭着眼睛。”
言下之意,她跟贺大人不熟,可她跟他的交情,熟络到彼此袒诚相待,也就没什么好见外。忠诚于与他回顾早间那一幕,七姑娘埋头,摸到他外裳开襟处,指尖捻着系带,轻轻往外一抽……
他玄色的官袍向两侧撒落,露出里间月白的中衣。
她的目光在他精神抖擞的小世子身上,偷瞄两眼,再抬头,带着三分羞赧冲他道,“大人,下官敢担保,贺大人那会儿面白如纸,命悬一线。绝没有如您这般龙精虎猛,血气方刚。”
他额间绷起的青筋突突直跳,察觉她淘气的小手挠痒似的摸上他裤头,他心头狂震。头一回,对着她一本正经,肃穆的小脸,他欲喝止的话,如何也出不了口。
*********
小七翻身的时代,自此拉开帷幕。嫌弃小七没本事的,可以放心大胆的看。天天和女人打口水仗,不如和世子亲亲我我,有来有往嘛。嫡妃攻略,还是攻柿子的好。
话说,昨天虽然写了请假条,但是被系统吞了,就挂在目录页,让亲们白等一天,下周补起。大姨妈过了,我就周正了。
第234章 大人,下官不知悔改
他见过她许多不同的样子,唯独此刻,她一口官腔,神情动作间暗示意味极重,乃他平生仅见。
他忍得辛苦,男人骨子里那点儿猎奇,叫他静默着,让她钻了空子。
“大人。”她唤他,有样学样,比照他刚才轻薄她的路数,温软的小手钻进他里衣。埋头,认真将衣衫向上推了推,故意弄得皱巴巴卷在他腰上,这才罢手。
她一副专心致志与他解说的神情,仰头看他,兜帽沿着顺滑的发顶滑落下来,露出她小脸上澄澈而纯净的眸子。
能叫这般遇事从来游刃有余,面不改色的男人,浑身僵直,定在当场,七姑娘卯足了劲儿,颇觉新鲜,一鼓作气。
一手作势拉扯他腰间系带,另一手只一根指头泥鳅似的钻进他裤头,时有时无的抚弄。她目光肆无忌惮在他血脉喷张处游走,脸颊虽火热,可她知晓,这男人此刻比她更失了镇定。他紧绷的肌理,渐渐变得生硬,她指头戳一戳,他便在她头顶低低闷哼一声,嗓音无比诱人。
他曾用这把好嗓子,疾言厉色训诫她,温柔对她讲过情话,方才,更在大殿之上,当堂袒护她。
而今,同样是他,在她手下,不受克制,情动轻吟。
“彼时,下官对着贺大人,心里全然充斥着焦虑与道义。不像如今,下官当着大人跟前,竟会对大人生出亵渎之心,有了非分之想,且下官尤自不知悔改。”像是应证她的“知错不改”,七姑娘隔着锦缎,十分庄重,与小世子握握手,打过招呼。
顾衍瞳眸骤然一缩,大半重量支在墙上,垂眸只见她标致的美人尖上,竖起几缕俏皮的绒发。她步步为营兼之莫名大胆的做派,果真不愧是他“半个学生”。
之前他借用“明知故犯”堵了她话,如今她回报他以“不知悔改”。仿效得该死的,极快又好。
亵渎……她不会知道,如此污浊的词,自她红艳艳的小嘴儿里蹦出来,竟让他觉得无比圣洁而香艳。他脑子里,浮现出她罗裳半解,驾驭在他身上,青丝飞扬,上上下下,鱼水合欢的动人风情。
他身下告急,扶墙的手紧握成拳。额头抵在她发顶,男人沉静的眸子里像起风的湖面,荡起几波恍惚的涟漪。
“卿卿。”这一声呼唤低哑而幽远,更像失控时候,无意义的呢喃。
她一句不知深浅的“亵渎”,不过是玩笑话。她目光依旧干净而美好,却不知,真正生出亵渎之心那人,反倒是他。
“卿卿,莫再淘气。”他放软语调,用他高挺的鼻梁,温柔摩挲她鼻尖。女儿家身上自带的体香,萦绕在他心头。他借此慰藉周身的躁动,却又如饮鸩止渴,终是难耐的闭上眼,失了从容,浑浊吐息。
她撩起眼皮,近处观他禁欲时的神态。这样好看,素日清贵之人,被欲念催发得俊颜微红,薄削的唇微微开合,轻吐酒香。
她眼里闪过一抹娇俏。怎么他逗弄她的时候,便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那意思,“卿卿耐我何”?换了她大占上风,就成了他嘴里带着纵容的“卿卿别淘气”。
七姑娘拍拍不舍挽留她的小世子,两臂张开,松松环抱他。“大人,下官照顾贺大人那会儿,心平气和,心跳分毫不乱。可下官当着大人您面前,多数时候,心如鹿撞,忍不住,就想靠近您。”她脚跟儿抵在墙脚,微微倾身,红着脸,将被他虚虚拢罩的娇软,一点儿一点儿,送进他手心。
她心里是羞的,这还是她头一回这般有胆色,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了‘郎’”。
果然,成效显著。他被她折磨得,蓦然睁眼,眼底着了火。
他面上有挣扎,不由自主,握她的手掌,轻轻揉捏。半晌,上半身退开少许,身姿笔挺。他深如幽潭的眸子,直直落在她脸上,理智终究不敌她挑弄,扶墙的手撤回来,两指缓缓拾起她披风的系带,眼看是要为她宽衣解带,在这阙楼之上,与她行一回缠绵悱恻的亲密事。
“大人。”她清亮的嗓音,突兀响起,打断他通身晕染的情味。“早间那事,下官已解说得清楚。如今时候已不早,大人可否带下官往御花园角门,与五姐姐一会?”她覆上他即将办事儿的手,抽出绢帕,十分体贴,替他擦一擦额角沁出的薄汗。
秋夜里,高处风寒,他竟热成这般样子。她心里好笑,面上却一片肃然,一副就事论事,老实恳请的模样。事情交代清楚了,她便兔子似的跳开两步,垂手而立,含笑看他。
他微眯起眼,凤目中光华明灭。许久,埋头打量身上被她揉弄得皱巴巴的里衣,此时他衣衫不整,除了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华无匹,浑身上下,都透出鲜少能在他身上见到的狼狈。
她裹着披风,将自个儿遮挡得严严实实,小手偷偷打理一番,这回换她好整以暇,等他收拾妥当。
回去路上,她脚步轻快,安安分分跟在他身旁,只觉头顶的明月,异常圆满而光亮。他身上澎湃的悸动,尚未彻底平复,只他能耐,行止雅致,很好的遮掩住方才残留的难堪。
他握了她手,缓步带她前行。她贼兮兮的目光,在他腰腹底下,来来回回的巡视。真是想不到,这人一身庄重的蟒服官袍,背着人,高楼之上,险些激动得拉她作陪。
她眉眼间的灵动,招来他深深一瞥。“阿瑗,适可而止。”他被她轻易勾得情动,男人的颜面,多多少少有些挂不住。更何况,他被她磨得清明不再,意图求欢,又叫她坏了好事。
她轻笑起来,抱了他臂膀,小脑袋啄一啄,“大人放心,下官定当安守本分,克己奉公。”说是“安分”,可她抱着他手臂,而训诫她“贫嘴”的男人,不过雷声大雨点小,也没见拨开她小手,反倒是扶了她腰身,留心看顾她脚下。
废园通往朱墙甬道的羊肠小径上,她与他的身影,交叠洒落在石子儿路上,浑然一体。
是日夜,七姑娘于御花园角门,久等五姑娘未至。只得揣着满肚子疑惑,随了顾大人离宫而去。
************
书城端口太多,有亲说有重复章节。这样,沾衣是建议,要么从创世3g网站看,要么从手机qq,点击动态,进阅读,搜本书。并不麻烦,至少不会错漏章节。另外,有亲问某些句子的含义,一般来说,沾衣写书,习惯前后呼应。稍微联想下,藏在里面的意思,就乖乖现行了~~周末到,祝亲们周末愉快,阅读愉快~~
第235章 阿瑗,你能拦她到几时?
隔日,七姑娘正与高女官在凉亭里闲话,便接到仲庆送进来,殷姑娘亲笔书函。高女官随意寻了个借口,七姑娘笑着送了人走,回头独自面朝中庭坐下,展开信笺细细读过。
原以为是殷宓出嫁在即,邀她两日后随那人进宫,登门讨一杯喜酒喝。没曾想……七姑娘秀气的眉头拢在一处,半晌过后,长长叹一口气,反手将信笺摁在石桌上,久久不语。
院子里新搬来的几盆黄绒球,乃是菊花中的名品。金黄松软的花瓣,围拢一处,状似鞠丸,碗口大小,花开正艳。秋日懒懒的日头照下来,给盛放的花团绲了层金边,叫她看迷了眼。
恍惚中,儿时的情景,缓缓浮现在眼前。多久了呢?她竟觉得记忆中,那个生动鲜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