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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黛玉重生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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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心下的不快散了,很郑重地向防风道谢,“多谢大夫救了我家福晋。”
防风忙称不敢,却是想,那都是他心甘情愿做的,根本用不着道谢。
林琼耸动鼻尖,笑道:“好香的味道,我猜猜,有炖一直老母鸡,里头放了人参——啊,这是给姐姐喝的,还有白梨凤脯、芙蓉鱼骨、荷包蟹肉、八宝肉,看来我们是赶上饭点了。姐夫,有没有酒?”
“狗鼻子……”林黛玉笑道,“那么大的人了,还是这样馋嘴。”
因为没有外人,便没分什么男女,几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饭,也没讲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便说边吃,反而还香一些。
防风不喝酒,胤禛和林琼喝了两杯也停下了,都知道今天不是喝酒的时候。
夜里依旧没动静,第二天白天仍然无事,府里下人们连续熬了两夜,早就精神不济了,晚上便松散了一些。
胤禛也疲惫,但他精神紧绷着,睡也睡不着,便抱着林黛玉在床上,拿了本史记念给她听。
讲到高祖本纪的时候,林黛玉身子一绷,弱弱道:“胤禛,我下头有东西流出来了……”胤禛一看,她衣服上果然沁了些血。
终于是时候了,胤禛扔了书,抱起林黛玉往产房冲去,大声喊人。
众人纷纷惊起来,烧水的烧水、准备褥子、布巾一类,吃食也要备好。
接生婆稳稳地道:“贝勒爷,您先把福晋放下来,现在离生产还早呢,先让福晋活动活动,等会生得快。”
林黛玉隔一会便疼一下,身子一缩一缩的,脸发白。胤禛冷声吼道:“让开!快去给她接生,她身上疼得发抖呢!”
防风从外头窗户下站着,朝屋内道:“稳婆说的对,你先让她走走,吃点东西,时候还早。”
林黛玉轻轻道:“你放心,我没关系的。”
胤禛才慢慢地放下她,让她倚在自己身上,慢慢地在产房不大的地方来回地走。
起先是隔一会疼一下,慢慢地,疼痛越来越频繁,林黛玉咬着牙不出声,腿肚子发颤也没喊停。
后来时间久了,徐嬷嬷端了鸡汤进来,一边让她走、一边喂,喝了半碗的时候,林黛玉疼得喝不下去,紧紧绞着眉头靠在胤禛怀里粗粗喘气。胤禛的眼眶通红,像是淬了火,不住地在她背上抚摸安慰。
林黛玉下身被一些清水样我液体浸湿,稳婆眼尖看到,大着胆子凑上来,问:“福晋,是时候了,贝勒爷扶福晋去床上吧。”
胤禛听了忙抱起她放在铺好的床铺上,不顾稳婆催他离开,握着林黛玉的手安慰:“你不会有事的,我就在外头,疼的厉害吗?”
林黛玉一双乌润润的眸子与他对视,似是委屈害怕、又似挽留哀求,胤禛看得心疼,更不愿走了。
最后徐嬷嬷看不下去,叫两个丫头拉开他赶了出去,嫌他碍事。
胤禛被撵到门口,和防风,及不知何时已赶来的林琼和林璇相对发呆。
生孩子很疼,这是所有女人的共同认知,第一次生孩子的女人更疼。不仅是疼,还有可能没命。
林黛玉嘴里咬着干净的棉布,肚子往下坠得疼痛难忍,接生婆一直喊着用力,她随着那声音使力,只更痛了,却不敢停,只能竭力蜷着脚趾,麻痹痛感使力,实在忍不住了就闷哼两声。
产房里不断有血水被端出来,里头只有稳婆声嘶力竭的叫喊,林黛玉时不时地闷哼,听得人揪心。不知哪间屋子里的大钟响了两声,胤禛侧耳听,抓住防风道:“已经四更天了,怎么还没生出来,别是有什么事吧?”
防风如实道:“这才一个时辰,暂时没什么事。”
胤禛暴躁:“都一个时辰了!”然后继续站在窗口下听。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林黛玉的力气用尽,浑身都是黏腻腻的汗,整个人都虚脱了,稳婆使丫头喂她参汤积攒力气,低声安慰她。
林黛玉的意识越发的模糊,只是怕,只记得一定要用力,可她疼得都不知今夕何夕,到最后连着俩字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剥离,恍恍惚惚地、身上也不疼了,肚子也不鼓了。林黛玉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手,竟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姓氏名谁了。
“仙子,你回来了!”林黛玉转过身去,看见一个身披五彩仙衣的女子唤她,也没见怎么迈步,转眼就到自己跟前了。
“仙子,我们盼了你许久,可算盼道你归位了。”
“绛珠仙子,你回来了。”
“仙子!”“绛珠。”“我们回去吧。”“对啊,警幻仙姑等着我们呢。”
一群女子飘飘忽忽地将她包围住,林黛玉迷迷蒙蒙地被拉着走,心想原来她是绛珠。
蓦然,有一道沉郁的男声传进识海:“玉儿!”林黛玉霎时灵台清明,周围女子像薄雾度似的消失,她身上一沉、一痛,又回到了产房里。
稳婆尖细的声音刺痛耳膜,“用力啊!”林黛玉下意识使劲,只听得稳婆大呼,“看见头了,福晋继续用力!”
林黛玉一听,心内稍加安慰,立即使力,嘴里的棉布被人抽去了,换上了老参片,她再也遏制不住,痛呼起来。
“用力,看到手了!再使一把力气就出来了!”
随着林黛玉伴着痛呼竭尽全力一下,终于,身下有东西随之剥离身体,一声胎儿的哭声划破天际,“呜哇!!!”
胤禛立刻大声问:“福晋没事儿吧?”
里头一阵笑声,没人回他,有个说:“福晋,您看贝勒爷多看重您,不问孩子,先问您的安危。”林黛玉没有力气答话,她连一根手指也动不得了。
胤禛放心了,里头的人还有笑的功夫,那就是没事。
稳婆拿剪刀剪掉脐带,提着婴儿送给另外的人去洗干净污血。
屋门终于开了,徐嬷嬷喊了一声:“是个阿哥!”紧接着又关上了门。
院子里众人立刻跪下向胤禛颂祝,胤禛亦难掩喜色,赏了下人,并让快马去宫中报喜。
这时候东边刚有一抹红色的朝霞,不一会,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不多久,胎儿被抱出来了,胤禛就着徐嬷嬷的手看了看,红色皱巴的小小胎儿,眼睛还没睁开,只知道扑棱着四肢哇哇叫,着实不好看。
徐嬷嬷笑道:“贝勒爷您看,阿哥身子骨多强健,足有七两重,这小胳膊多带劲。”
胤禛摸了摸那只小手,小心翼翼的,徐嬷嬷见状将襁褓里的小婴儿塞到胤禛怀里,“贝勒爷抱抱吧。”
胤禛吓了一大跳,这小东西太小太软了,抱得他不舒服了怎么办?一不小心摔了怎么办?“别,我怕伤到他,你快接过去。”
徐嬷嬷乐呵呵的袖手站在一边,随口指点他该怎么抱孩子,“贝勒爷是阿哥的阿玛,怎么会伤了阿哥呢。”
胤禛无法,只能抱着他,慢慢掌握到了抱孩子的要领,提着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林琼想要取笑胤禛两句,话到嘴边又住口了,摸摸林璇的小光秃瓢,拉着防风道:“师兄你仍在这里呆两日,我先回去,父亲还在家等着我回话呢。”防风点了头,他人就走了。
☆、100|取名
林黛玉被换上了干净的寝衣,躺在厚厚的被子里沉沉睡去,产房陆陆续续收拾干净,只留下贴身的丫头照看。她累急了,加上前几天都没睡好,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
胤禛想进去看看看林黛玉,但众人拦着不让,自古就有男人不许进产房的规矩,他恼了,徐嬷嬷便说:“贝勒爷身上罡气过重,福晋正虚弱的,恐你冲撞她。”
胤禛是上过战场的,人称克妻命硬,徐嬷嬷一说他就信了,安安分分地抱着孩子,指挥老御医去给福晋把脉。
防风也想进去,但他不敢说,四贝勒不是能容他造次的。
老御医末了出来,说没大碍,母子平安,不用开方子。
防风忽道:“产房污秽,在里头呆上一个月,没病的人也要憋出病来了,不如开窗通气,将浊气排干净才好。”
稳婆听见连连摇头,用过来人的语气教训了他一顿,说产妇不能见风云云。
老御医眯着眼仔细打量了一会防风,问了他师承,向胤禛道:“恐怕这位小大夫说的有道理。”他也觉得里头血污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产妇可能会得病。
胤禛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老御医年纪大了,这回熬了好几天,身子骨再硬朗也受不住,防风又陆续说了几点注意,倒跟老御医相谈甚欢,老御医说便说两人找个地方坐下聊聊,防风答应了。两人辞行,胤禛让人包了大大的红封给他们做酬谢。
胤禛果然让人开了产房窗户透气,让人勤快让林黛玉贴身的衣服用锅蒸煮,在大太阳底下暴晒,据说是可以不生褥疮。
林黛玉醒来说要洗澡,徐嬷嬷不许,报了胤禛听,回来改口可以用热水擦一擦身。
换好干净舒服的寝衣回到床上,徐嬷嬷也把小阿哥抱来了,林黛玉小心地抱在怀里。怀孕时、生产时受了那么多的苦,到现在都不重要了。
怀抱着自己骨血的巨大幸福感将她团团包围,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他。
徐嬷嬷道:“福晋抱孩子的姿势老练,果然是做了额娘的,抱孩子的本事不点即通。”又将胤禛之前的惊慌失措说了一遍,两人笑了一番。
林黛玉道:“我最小的一个弟弟就是我打小养大的,他的小名儿也是我取的,不然刚才看见这小丑猴子不得吓一跳么。”
徐嬷嬷噗嗤笑了,“哪有这么说自个孩子的……”
“对了,大名得等皇父选,爷该给他取个小名儿才好,使人去问问他。”徐嬷嬷让个小丫头去问。
胤禛闻言,巴巴跑来,站在窗户跟底下,把一页纸让丫头传进去,问:“我写了几个,玉儿说选一个可好?”
林黛玉笑着拿过那页纸瞧了瞧,心想这小名取得,跟大名也仿佛了,道:“都说男楚辞女诗经,咱们家阿哥就叫……小白吧。”
胤禛在外头差点摔一跤,楚辞跟小白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
“怎么了?”屋里林黛玉问,胤禛抹把脸,“小白这个名字很好,哈哈,福晋真是英明睿智,就叫小白了。”
林黛玉听出胤禛话里隐藏的无奈,捂着嘴倒在枕头上贼笑,徐嬷嬷摇头,哪有为了拿夫君取笑就玩儿子的娘……
“小白,喜不喜欢你阿玛给你取的小名啊?”小白的眼睛已经睁开了,乌溜溜的盯着林黛玉看,胡乱抓着她的头发不放,玩的很高兴。
胤禛无奈,他什么时候取小白这种名字了……
林黛玉忽道:“对了,爷如今也算是老来得子了吧。”
徐嬷嬷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憋的,然后缓缓道:“福晋怎么能这么说呢,贝勒爷才正当壮年。”
林黛玉笑道:“皇弟们都儿女成群了,我们爷二十多才得了一个小白,这么两下里一比较,可不就是老来得子么。”
胤禛道:“这么说来,我们还是老夫少妻呢。”
林黛玉乐不可支,“爷说是就是。”
胤禛咬牙,等你坐完月子咱们算总账。
小白玩了一会,嘴巴一撇,哇哇哭了,林黛玉摸了摸襁褓里,干的,道:“应该是饿了,唤奶妈来喂奶。”
一时一个年轻的媳妇来了,解开衣服扣子,抱起小白,小婴儿找到□□立刻含住吸吮起来。林黛玉在旁边看着小白闭眼皱眉一心和奶的模样,道:“为什么做额娘的不能给儿子喂奶呢。”
徐嬷嬷忙食指放在嘴上示意她安静,指指窗口示意胤禛还在,小声道:“福晋,这是规矩,您要是胸口涨,奴婢给您揉一揉?”
林黛玉摇摇头,继续看小白喝奶。
小白吃饱喝足,林黛玉亲手抱过来,慢慢给他拍背,免得他吐奶。在额娘轻轻的抚慰中,小白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儿就睡深了。
徐嬷嬷轻笑,“小阿哥这个年纪就是好,吃了睡,睡了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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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洗三礼,四贝勒府仍旧不大办,只请亲朋,几位皇子福晋、和林家众人来,什么排场都没有。
其实也请了康熙,但这只是按礼制随口那么一说,一般康熙不会去,只叫人赏些物件,高兴的话能在洗三时候就赐名给皇孙。
林黛玉在月子里见不得人,自然不能到场。
没想到,谁都以为不会来的康熙爷,竟然来了四贝勒府,虽说是微服来的,但也很稀奇。
众人请安之后,康熙大手一挥示意起来吧,坐在最前头看收生婆婆拜了碧霞娘娘、琼霄娘娘、云霄娘娘、眼光娘娘等,便抱着小婴儿放在一预备好的铜盆里洗三,口中念念叨叨的是吉祥话,众人将一些小寄名锁、玉符扔在铜盆里,给孩子保平安。
末了,康熙伸手抱过婴儿,笑道:“这小家伙还挺沉。”
这时候小白已经长开了,白白净净一个胖娃娃,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小嘴,生的可秀气了。因为之前喝饱了奶,一个劲地乐呵,谁抱他就对谁笑。
“这小家伙长得不像老四,像他额娘。”康熙打量半晌,下了定论。
胤祯笑道:“我看着,鼻子跟四哥的一模一样。”
康熙看了看胤禛的,再看小婴儿的,怎么都没看出来哪里一样了,但还是很给面子的点点头。
胤禩道:“儿子看,这孩子脸型和脑袋跟四哥差不离,都随了皇父。”
“没错,像朕,太像了。”康熙乐了,“弘晖长得最像皇爷爷。”
“弘晖?”
康熙转头,“朕没说吗?给小家伙赐名弘晖,李德全,你怎么不宣旨?”
李德全无辜地眨眨眼,从袖子里拿出圣旨开始念,千篇一律的华丽字词的堆砌和一连串的赏赐,心里却在摸摸腹诽您老看见孙子乐得见牙不见眼,赖我喽?
胤禛接了旨,叫人送去供起来,倒没什么想法。其他皇子心里就不大是滋味了,尤其是太子,以前这样的待遇皇父都是给他,现在不仅无视他,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打他的脸。
看完了皇孙,康熙就该走了,他也挺忙的。康熙一走,众人也就散了。
席面一散,胤禛便抱着小白去林黛玉,仍是趴在窗根底下跟她说小白的大名。
林黛玉听了说:“皇父来了?那些人又要起幺蛾子了。”那些人眼红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真的很闹心。
“无妨,不过是皇父兴起来逛逛罢了。”胤禛道。
再细想来,康熙对胤禛很看重,且对胤禛因他克妻及无有子嗣的事情耿耿于怀,今日来看孩子也在情理之中。小白健健康康的,他的心也就该放下了。
林黛玉在屋子里整整闷了一个月,不能洗澡,只能在受不了了的时候擦一擦,只能在床上躺着,整整一个月,她身上都快长蘑菇了。
终于到了出月子的时候,林黛玉舒服服地跑了一个澡,终于把一个月没洗的头发洗了,浑身清爽,换好衣服走出门,门外的阳光让她有种终于出狱的感觉。
胤禛早等够了,走上来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一口,“可算是出来了,每天站在窗根底下都觉得像是在探监。”
林黛玉嫣然道:“浑说。”
“贝勒爷,福晋,前头有客到了。”
今天是小白的满月礼,夫妻两人没有时间腻在一起,只等着客散了,才好偎在一起亲密。
天一黑,胤禛便让奶娘把小白抱走,揽着林黛玉,两人密密地贴在一起。
胤禛捏捏小福晋的腰,手慢慢往上摸,调笑道:“福晋的腰没粗,这里倒大了不少。”
林黛玉刚生了孩子,褪去了最后一抹青涩,变成了个最有成熟韵味的少妇,不胖不瘦刚刚好,腰仍是细的不盈一握,唯有胸和臀部丰盈了,正是让女人求之不得的两处。
她扶在胤禛腰上,轻轻道:“那你喜欢吗?”
“自然喜欢,”胤禛用食指抹去她唇上的香脂放在自己嘴里,“只要是你,我可都爱不得了。”
“你也学了些酸话来说,怪叫人脸红的。”
胤禛将人压倒在床上,喃喃道:“还有更让你脸红的呢。”
男欢女爱,一夜*。
☆、101|养娃
人都说,一旦有了孩子,女人的整个世界都是围绕孩子转的,林黛玉也不例外,她每天将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小白身上。
有关小白的一点点小事也是天大的事,其他的都可以忽略。
小白是个很活泼的娃儿,吃饱睡足之后最喜欢被人抱着,如果是额娘阿玛那就最好了,再不济也得是画堂画扇,否则他就拽人家的头发、扑腾手脚、啐口涎,直到被心仪的人接过。小家伙最可人的地方就是不爱哭,除了刚落草那会,其他时候鲜少哭泣,像个真正的小男子汉。
小白就住在夫妻卧房旁边的暖阁里,方便林黛玉照顾。暖阁摆设不求富贵豪奢,只求舒适。
暖阁所用家具俱是胤禛画好了让匠人打出来的,专门给小孩子用,桌椅床打磨的圆滑无棱角,又不失大方美观;床帐、窗帘都是鲜艳明丽的颜色,地上铺着从波斯进贡的羊毛毯子,就算摔倒也不会疼;四处堆放的是各类小玩意,金锁玉符、布老虎、小弓箭、九连环,都做的模样精致小巧,漆成好看的颜色,极吸引小孩眼球,有几辆带小轮子的婴儿车,是小白二舅舅送的,可以坐在车里被推出去玩,但鲜少用到。
现在小白的地位在四贝勒府可是最高的,从用到玩无一不精致,吃……暂时还只能吃奶。如果谁在贝勒爷也福晋面前犯了些小错,只是些小小的惩戒,若敢照顾小阿哥不周,打板子都算轻的。
天一热,人便越发的容易困顿,非要睡个午觉不可,不然半天没有精神。
眼看着太阳升到了头顶,用过了午膳,林黛玉叫人将象牙席子用温水擦洗三遍,井水三遍,摸着不太热也不凉,抱着小白躺下,搭一条小素绫子薄被在小白肚子上,放下纱帐午睡。
小丫头轻手轻脚地在屋内小香炉子点上一根驱虫安神的线香,然后放上一盆冰在离床不远的地方,便离开了。
屋内一时静默,只有外头隐隐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和远远的蝉鸣。
胤禛可没有午睡的福气,在书房和胤祥呆了半天,出门了一趟,午膳都是匆匆解决的。
御驾去塞外了,朝内无人,于是总有那么几拨人兴风作浪,他虽赋闲在家,却不是当真什么都不干的。
终于送走了胤祥,回到四宜堂,门口打盹的小丫头说:“福晋午睡呢。”
胤禛蹑手蹑脚走进去,看到香炉子里的线香已经燃到了底,被风吹的飘荡的纱帐里,能看到个影影绰绰的美人正侧卧小睡。
再次点上一根香,去换了身轻便透气的素袍,配上常用的解暑的玉鱼。掀开帐子便看到床里头的小白趴着,短手短脚不住扑腾,颇具喜感。小白发现自家阿玛来了,睁着黑葡萄仁似的大眼“啊啊”求表扬。
小婴儿才不过三个多月大,四肢骨头还软着,能翻身已经不易,哪会爬,他不过白扑腾罢了。
胤禛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帮小白翻过身,塞到床的最里面,从床边小几上随手拿起个大红色小马塞到他够不着的地方,然后虚揽住林黛玉,半躺她身边合目憩息。
小白既拿不到心爱的玩具,也够不着额娘阿玛,更着急了,划拉着小腿想再翻过去,嘴里吭哧吭哧的。
此时林黛玉正自酣睡,胤禛怀抱馨香,怡然自在。
小白小巧红润的嘴巴一撇,特别的委屈,为了扎进额娘怀里求安慰,翻的更加卖力,将小脸贴在床上,试图借力翻过去。好不容易翻过身,终于能够到小红马了,忙费力地扒拉在怀里,继续使劲往额娘阿玛的方向翻。
奶妈估摸着到了该喂奶的时候,不敢怠慢,悄悄进屋子一看,小阿哥正趴在床上,露出白白胖胖的小屁屁,离福晋不远处,哼哧哼哧地试图翻过身,忍不住捂嘴笑了笑,走过去。
小白好不容易快摸到额娘香喷喷的衣角,结果一双邪恶大手凭空抄走,眼看着离额娘香香的气味越来越远,气得咿呀抗议,丁点大的脚丫子乱踢乱蹬,却也无可奈何。
林黛玉被一个热烘烘的怀抱抱着,被热醒了,睁开眼一看,小白不见了,胤禛不知何时来了。
她一动弹,胤禛也醒了,“睡醒了?奶妈抱着小白喂奶去了。”
林黛玉推开他,道:“靠那么近做什么,怪热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怪不舒服的。
胤禛摸摸鼻子,乖乖退开,道:“我叫人湃了沁凉的瓜果和酸梅汤送来。”
林黛玉正梳拢微散的头发,闻言道:“恩。”摸摸胤禛的额头和手心,“身上那么热,别是中了暑吧。说了几回以后日头毒的时候别出门,你也不听,偏就是个劳碌命。”
胤禛拉着她的手只是笑。
一时冬景端着果子和酸梅汤来了,奶妈喂完了孩子也抱了来。
林黛玉端了酸梅汤给胤禛,胤禛就着她的手喝。美人素手如玉、皓腕似雪、臂上玉镯叮咚,饮一口美人喂来的酸梅汤,清凉酸甜,整个人精神都清明了几分。
小白在奶娘怀里双臂张开要额娘抱,咿呀咿呀地说着谜样的话语。林黛玉便放了碗去抱他,引来胤禛不满的一瞥,只能自己喝汤。
小白胖胖的爪爪攥着额娘衣裳料子,另一手指着阿玛咿咿呀呀,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肯定跟胤禛有关无疑。
林黛玉好笑道:“你想喝阿玛手里的汤?那可不行,太凉了,你会闹肚子的。”
小白嘟囔的更加急切,似乎在抗议,小胳膊挥的虎虎生风。
胤禛淡定地喝着汤,间或嘲笑般地看小白一眼:告状?先学会说人话吧。
小白撇撇小嘴,转身抱住额娘不看阿玛了。
林黛玉对父子俩无声的交流毫不知情,正说着小白长得太快,衣服又该做新的了。
看够了儿子的热闹,胤禛放下汤碗,遣退丫头奶妈,道:“最近隔壁府上动作越来越大了,这一两年,朝野必生事端。”
林黛玉问:“他又做什么了?”
胤禛讽道:“在皇父眼皮子底下结交皇亲重臣就罢了,竟然将手伸到了江南士子那里,派他那个试读去南边笼络读书人,真个是结党满朝野了。”
林黛玉吃了一惊,“他倒是好手段。”
“恩。还鬼使神差找了个道士看相,说他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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