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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棋的故事-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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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轻松下来的李昌镐继续他的长考,一直到把一些东西完全的思考清楚才终于再一次拿起了棋子。
苏羽现在基本上已经把中间的变化算清,不管李昌镐在哪里落子都能有最好的方法的应对,所以这时已经坐直了身体,打开扇子摆出一副逍遥相。
再过一会儿就要封盘了吧。苏羽抬起头看看表已经将近五点,转身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
这个时候李昌镐却落子了。等他回来,就用手指一指给他看。而苏羽坐下看到那里的第一个反应却是: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找死么?
右下这里苏羽围的仿佛铁桶一样,但李昌镐却偏偏要跳过去镇一手。苏羽有些不明白他的想法,只是计算之后慎重的飞靠:不管怎么样,现在他是优势局面,这个时候下的就应该越简明越好,多事多麻烦。
李昌镐很快扳住,然后看苏羽退之后长出。
苏羽现在的确很不明白李昌镐的想法:中间的白子基本上已经和左边联络到了一起,而随着白棋的回归黑棋也行将破碎,这个时候李昌镐不去想办法治理中间却在边上跟他玩什么命呢?
他想不出来,所以一直抻着没有再落子,一直等到封盘的时候,才有些忧心忡忡的在对局记录上签字封盘,随后就找到马晓春和朱钧回了酒店。
晚上他也没吃多少东西,因为那种奇怪的郁闷感觉让他的胃口大减,回到房间之后也一句话不说就倒头睡下,让马晓春和朱钧感到一丝无奈:“要是这么下去,他的身体怎么也好不了……”
第二天当苏羽坐在棋盘前再一次审度局面的时候,那种感觉越发强烈起来,让他觉得这棋一定有什么问题。
但是什么呢?苏羽的确想不出来。他把各个方面都考虑进去了,却找不到原因。
李昌镐则继续着让人看不懂的招式,在上边有些过分的强行打入。苏羽有心要看他要干什么,于是只在外面进行打压而故意放他在里面做活。
下面的路数让他更加看不懂:如果李昌镐想要救回中间的话,那么做活之后就应该跳出来求联络,而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只顾着搜刮。
现在盘面的目数是苏羽领先三目,加上贴入的七目半,就是领先了整整十目以上。李昌镐不去照看大场却做一些官子功夫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慢慢的,随着进程的继续棋盘也变得越来越小。苏羽虽然还是感到奇怪,却也渐渐的放下了心:如果照这样下去,那他必然会完成两连胜。
但当李昌镐在上边定型之后转而点入下边的时候,苏羽心里别的一跳,思考了很久才挡住就地做出眼位。
接下来的发展就很让苏羽吃惊了:李昌镐很巧妙的一转一退穿出,下边白棋大块立刻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但李昌镐却不为己甚,迤迤逦逦跑出来一串单官之后,突然扑进了左边挖断。
那股凛冽的气势让苏羽突然想到了图穷匕见四个字,终于明白刚才兜兜转转的半天李昌镐一切不管得失的手段都是为了这里。
但一切为之以晚,被李昌镐封死了后招的苏羽就算本领通天也不可能同时照顾中间和下边两块大麻烦,只能长叹一声就此认输。
于是在第二盘,李昌镐把十番棋的比分扳成了1:1。
第二百二十八章 想做的事情
“他还是差了点什么。”南斗半是自言自语的对陈好说,“凭他的水平是应该可以看出来的。实际上,李昌镐只是把所谓的苏羽流变了一下又拿出来,就很好的把苏羽的视线转开了。”
苏羽很郁闷。在对局结束之后尽管还能微笑着和李昌镐复局讨论一下比赛里的问题,但回到酒店之后就再也看不到笑容,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马晓春无所谓,但朱钧心里面却有种惴惴的感觉:苏羽即便随和,但积威之下,他也不敢多说话。
苏羽很无奈。整盘棋,联系起来看自始至终李昌镐并没有占据到多大的优势,即便一开始黑棋的先手给他造成了麻烦却并没有导致局势不可收拾,而且后面在苏羽坚决弃掉左边一块换来先手之后还一度把李昌镐逼得要崩溃。
可也正是那块白棋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在他的计算当中那块棋是弃掉的,用这么十几目的一块换来至关重要的先手并借势起来一条模样,这生意无论如何也做得下去。可让他没计算到也实在没想到的李昌镐竟然会利用这一块死棋作出文章来,硬是把已经摇摇欲坠的中腹挽了回来。
这是犯错么?苏羽坐在飞机上抱着脑袋想不通,于是问马晓春:“这盘棋,我做错了什么么?”
马晓春看了他一会儿,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如果说他有错,可这种错误也只有他下得出来李昌镐看得出来,别人怎么样先不说,至少马名人就知道自己是想不到的。但如果说他没错,那比赛怎么就输了呢?而且李昌镐在比赛里面并非是完美无缺,至少朱钧就看到了几个有问题的地方。但围棋有一条铁的定律就是最后的输家必定是最后犯错误的人,现在苏羽输了,那么里面必定有什么东西是他没有看到的。
“回去问问你老师他们吧,看看他们的意见再说。你现在别想这么多,好好休息吧。”马晓春拍拍他肩膀安慰他,“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会不会气闷?”
苏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坐飞机会感到胸闷,尤其是飞机起飞之后的一段时间,他更是会感到有些喘不上气。陈好这次没跟过来就对马晓春和朱钧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意苏羽的身体,尤其是在飞机上一旦发现什么不对的,就立刻处理。
马晓春一向疼苏羽,就算陈好不嘱咐也会好好照看他,所以看到苏羽的脸色有些不好连忙问。
苏羽摇摇头说:“我没什么,可以。就是心里面郁闷,总觉得这盘棋有什么地方下错了。可我又实在想不出来……”
马晓春看着再一次陷入沉思的苏羽,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他,于是也沉默下来,眼睛看着舷窗外的茫茫的大海想着什么。
到北京之后,苏羽再一次一头扎在家里,平时也参加的国家队训练也看不到人了。不过以前的时候古力他们也许还会抱怨两句陈好管得太死,但现在非典闹得人心惶惶之下,他们也没心情想这个了。
2003年的整个夏天,似乎全中国都在因为一场瘟疫而惊慌失措。北京城里很多大学为此封闭学校,禁止学生随意外出和校外人员进校。而工厂不能封厂,于是每天勤加消毒发一些苏羽结婚时候被推销过的药水,并且严格检查制度,工人上下班都要进行检查。
这保证了秩序,却让人心里更加慌乱。尤其每天不断上涨的疑似人数和死亡人数,是最让人心惊胆战的,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个放毒的传染上,自己就变成了楼底下小黑板上的数字。这个可是要人命的。虽然电视里面天天说治好了多少多少人,可死的也不少。
只要死一个,就够了。于是凡是有非典病人出现的住宅楼一概被封锁,凡是非典病人出现过的地方一概消毒,并且不管消毒的多彻底,也不会再有人踏足那种地方一步。
随着非典的深入发展,被封闭的地方越来越多,无人涉足的地方也越来越多。古力他们被王七段强令留在棋院的宿舍里面不准外出,只能拿着龙飞虎的帐号在网上解闷。
被吓坏了的陈好下禁令不许出门的苏羽,这一段时间过得也很闷。南斗走了,据说是去终南山上采药去了。于是平时在家,除了和孔杰偶尔下下棋之外,也只是不断的研究上一盘的对局。
越研究,越郁闷。苏羽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犯了不该犯的错误:如果他不弃掉左边的那一块,那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顺风的李昌镐手里把先手抢过来。而且即便在后面抢过来,也错过了最好的反击时机。而如果要求他把一块已经决定弃掉的棋整的完美无瑕滴水不漏,那也实在是强人所难—弃掉的棋,还弄的这么好看干什么?
所以,苏羽感到很迷茫。难道说自己的水平还是及不上李昌镐么?他从心底里不想承认,也不愿承认李昌镐比他强这件事情。
于是乎,为了证明自己是因为无心之下犯了错误才导致对局的失败而不是因为技不如人,苏羽一遍又一遍的摆对局,希望能找出输棋的原因。
陈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一个礼拜的功夫下来,苏羽脑袋上的白头发都长出来了,每天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看就让人心疼。于是在第三盘棋的时间定下来之前,也没有其他比赛的时候,她和老聂商量一下硬是拉着苏羽跑到内蒙古去散心,去骑马,去看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大草原,去蒙古包里做客,去喝马奶酒吃烤全羊……那马奶酒苏羽喝了一口就受不了了:一个是膻气,一个是太烈,一口顶得他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不过至少他的心情好多了。陈好看着苏羽和牧民大声地说笑,心里面十分得开心,高兴之下平时根本不吃的烤羊肉也吃下去不少,然后和蒙古大娘一起咕嘟咕嘟的喝奶茶。
到了晚上,苏羽躺在专门给他们准备的蒙古包里面,拉着陈好的手看她。陈好有些脸红了,轻轻拍拍他的脸说:“傻小子,想什么呢?”
苏羽一笑,继续看她,伸手过去轻轻搂着她的腰,把她拉过来躺在自己身边。陈好脸更红了,目光有些迷离的趴在他身上。
苏羽的嘴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想问你个问题,行么?”
陈好扭动一下身子声音低不可闻:“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苏羽突然脸色一正:“那盘棋,你觉得我到底哪里下得不好呢?”
陈好愕然,吱溜从他身上爬起来看着他:“你能不能先不想那盘棋?已经过去了就别总想着了。而且你也说,这盘棋李昌镐是用尽了压箱底的功夫,所以只要下一盘你想办法控制住就是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咱们出来是散心的,你要是总想着棋咱就回北京。”
苏羽想了想点头:“有道理。咱们什么时候走?”
一片好心却完全不能被理解的陈好气的想笑:“你着什么急?下礼拜一咱们就走,回去之后你再好好研究好不好?现在咱们是出来旅游,既然是旅游就要有个游山玩水的样子好不好?”
苏羽在这方面没什么主意,想了一会儿觉得陈好说的有道理,于是又点点头说:“你说的也是。我心里面就是放不下心,总想趁这机会把李昌镐的路子彻底摸出来。”
陈好撇嘴:“我觉得李昌镐跟你下棋都一样,全都是诡诈。他到了后面我觉得实际上和你的苏羽流一样,都是玩三十六计。”
苏羽愣了一下,若有所思,从毡毯上坐起来呆呆的看着陈好。陈好让他看得脸又红了起来,推了他一把微嗔:“傻小子,看什么呢?”
苏羽惊醒过来:“没什么,我想到一点东西。咱们回北京吧。好不好?”
“好个屁!”陈好怒了,拎着苏羽耳朵一把把他提起来,“我好不容易从北京城里面逃出来,你还想把我这就带回去是怎么着?你不知道现在满中国的都在闹瘟疫么?我好心好意把你带出来你还要跑回去?我奇怪了,你想下棋什么地方不能下?非要回北京城才能下么?”
苏羽吓了一跳,连忙求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回去,你在哪我就跟你在哪好不好?我不回去了,等你玩够了咱们再走。”
陈好真的没话说了。他似乎根本就不能体会到自己要让他好好休息的一片苦心,于是气闷之下,干脆躺在一边睡觉,再也不理一边划地为盘喃喃自语的苏羽。
一周之后,他们就回来了。正在苏家给朱钧讲棋的老聂很惊讶地看着风尘仆仆的两个人,悄悄把陈好拉到一边问:“怎么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在那边玩半个月的么?”
陈好气哼哼的看看就像看见亲人一样拉着朱钧兴冲冲跑上楼的苏羽,低声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棋,根本玩不痛快,所以还不如赶紧回来。他每天抓耳挠腮的我看着心烦。”说完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老聂没话说。这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只能劝解不能斗争。再说苏羽现在一心的研究棋是个好现象,他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有反对意见,高高兴兴地下棋去了。
这时候,外面却有人敲门。陈好一肚子气也只能先压下来跑过去开门,然后就看到一身西装革履胳膊吊在脖子上打扮不伦不类的王文达明显也是一愣的站在门口。
“伤好了?”一个多月没看到过他的陈好看到他很吃惊,让进来问,“你不是在医院里躺着养伤么?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出来了?”
似乎也颇感奇怪的王文达坐在沙发上和老聂打个招呼说:“出来好几天了。只是你们两口子去了内蒙看草原不知道而已。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听聂老师说不是下个礼拜的机票么?”
陈好叹口气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看着表情奇特的王文达问:“你现在就出来干什么啊?干嘛不多在医院里面休息?”
王文达一笑说:“医院里面无聊得很。小韩他们学校现在也封校了出不来,我一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来找点事情做。况且前几天古力给我打电话说起苏羽的事情,我就想赶紧把剩下的比赛时间全都定下来,免得再出些妖蛾子大家麻烦。”他想了想什么继续说,“富士通的报名快结束了,苏羽参不参加?”
苏羽不是早就说过不参加国际比赛了么?怎么突然又问起来这个了?陈好看看他说:“这个我要去问问苏羽。你希望他参加这个么?”
“当然。”王文达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放在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上,转转身体说,“要不然这个夏天苏羽干什么?总不能一直这么闲着吧。所以现在既然有比赛那么自然要参加锻炼一下。我昨天跟韩国那边打电话联系了,他们说鉴于现在国内的情况实在不好,所以要求比赛只能推后再推后,等稳定了再说。”
就是说,苏羽整个五月除了月中的那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按时进行的国手五番棋之外就没有其它的比赛了。陈好默默地盘算了一下:照现在的样子看,第三盘要猴年马月才能进行,那么这个功夫不如让苏羽去下富士通来保持状态。于是慨然应诺:“好的,回去我会给王七段打电话,你也帮我说一下,苏羽会参加这次的富士通。”
老聂看看她:“咱们是不是先征求一下苏羽的意见?”
“没必要。我可以做主。”陈好很有领袖风范的挥一下手说,“反正富士通杯要在六月初开始,那个时候国手的五番棋也结束了,就让他去参加吧。”她想了想,“对了,这次富士通杯,李昌镐参加么?”
王文达歪着头很奇怪的看看她:“不知道。”
于是苏羽就这样被绑上了富士通杯的中国号战车,轰轰隆隆的奔赴大阪。
“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你征询一下我的意见好不好?反正当时我就在楼上,上来跟我说一声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苏羽在飞机上继续表达对陈好的不满,“我原来跟李世石他们都把话放出去了说不参加比赛了,现在我突然又露面了这不是让人说么?”
因为两个人身高都有些超出普通乘客标准,一个一米九三一个一米七二,所以他们的机票一般都是在第一排,只要身体向前倾斜到一定程度就不用担心在说话的时候会被人偷听,所以苏羽说话也带了一些埋怨。
陈好哼了一声:“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想这一个多月除了那五盘棋你还跟谁下过?你不想第三盘再输了吧?”
这话说得有道理。苏羽知道自己和第二盘比起来的确手生了一些,要不然不会在五番棋里面和周鹤洋打成三比二险些把国手的头衔丢了,于是默默地点点头,但还是说:“但下次也给我留点面子,在外人面前你别那样行不行?”
这让陈好无话可说。中国三千年文化传统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实际上要不是当时陈好一肚子气也不会就这么自作主张。等王文达和老聂走了之后她明白了王文达的那个表情心里就后悔了,虽然拉不下脸来跟苏羽道歉什么的,可也不敢再发小性子,密密的陪着小心。
现在苏羽旧话重提,陈好也知道他为难,只好说:“算了,反正你也不靠着这个比赛等米下锅,就当是锻炼身体出国旅游好吧?行了行了,这个话茬子咱们谁也别提了,你好好准备比赛吧。”
苏羽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反正现在突然没了比赛都是被非典闹得,谁也不能说他言而不信出尔反尔,回来等见到李世石他们再解释就是了。
想到李世石,苏羽就想笑:这小子和古力一样是个能闻善舞的主,只不过在天份上的确比古力要高一些也更用功一些,所以现在韩国已经有了一种说法叫二李,或者叫大小李,认为李世石已经有能力接李昌镐的班成为下一个韩国的代表人物来面对世界围棋。
这件事情就有些麻烦了。苏羽现在作为中国棋院的领班是无论如何不能看着李世石在各种比赛上不断打击国内棋手的热情的,况且上次成了李世石刀下鬼的就是朱钧,当时朱钧失落的样子可是让苏羽心疼了一阵子。
再者,围棋这个东西自信心和经验是极为重要的,拿过世界冠军的人和没拿过的人即便水平相差无几可在比赛的时候所表现的气势却是截然不同的,尤其是越到关键的重要比赛那没拿过的就更容易腿肚子转筋。这在老百姓嘴里叫作就差那么一哆嗦,哆嗦过去了便是金光大道通罗马,没过去的就背着越来越重的包袱越来越难翻身。当年苏羽被李昌镐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也是如此。
所以于公于私,苏羽都不能看着李世石和崔哲翰他们如此呼风唤雨而无人能制。如果可能的话,他有必要在决赛之前把所有外国选手一扫而空来保证中国人的夺冠,让周鹤洋古力黄奕中赵星甚至朱钧他们都有机会进到决赛里面体验一下那种番棋甚至夺冠的感觉,那对于成长可是很有好处的事情。
不过怎么保证自己的对手都是国外棋手而能让他们和自己会师决赛呢?会师的事情想当年自己也干过好几次了,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是怎么会师的呢。苏羽敲敲自己脑袋发现自己真的想不起来之后,就问陈好:“那个,当年有几次会师决赛,都是我跟谁啊?”
谁知道。陈好那几年只是一个小初段,根本没资格跟队参加国际比赛,再加上对于那些高段的战绩也不怎么关心,自然不记得了。
于是苏羽问身后的赵星。可赵星当年也是初段,也不知道。无奈之下只好去问常昊:“当年我记得有几次比赛咱们都会师了。你还记得当时的事情么?”
常昊看了看张璇,挠着脑袋回忆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苏羽放弃了,准备等抽签之后看看形势再说。
反正对于敌人是要坚决的镇压,甚至踩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才能给中国棋手一个更好的发展环境。苏羽看着对阵表上对羽根直树的第一轮比赛,默默地盘算着:不论如何,这次一定要保证中国人夺冠。
可他似乎忘了老祖宗有个成语叫作拔苗助长。他这么做,就算让古力他们夺冠,对于成长就真的有好处么?
不过他并不愿去想这方面,在他的心里面,似乎有一种不太一样的感觉。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恶毒…第二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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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打压,不管对手是谁,只要不是中国人就决不让他有进入决赛的机会。这次的抽签也很能体现他的想法,古力赵星和常昊他们都在另一个半区,而在同一区的黄奕中即便要碰面的话也要在半决赛,在他和李世石小崔他们交过手之后。
这个对阵安排很好。苏羽坐在酒店房间里的床上,盘算着:李昌镐不在,可以说中国棋手夺冠道路上最大的拦路虎就变成了风头正劲的李世石和张栩。至于其他人,在第二轮小崔和山下敬吾的胜者之间的胜者要面对他,所以这两个人已经被排除在八强之外。至于赵汉乘元晟臻依田纪基之类的人物,让常昊去对付就好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会在四分之一决赛里面面对李世石。对付李世石他一向很有一套,不管是在第一次碰面的应氏杯上还是后面每年的农心杯抑或是其他比赛,李世石对他已经是七连败了,他不相信李世石坐在他面前能像对其他人时候那样的自信和张狂。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李世石人急生疯下一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到时候他难免会吃亏。
想了一会儿李世石的事情,苏羽摇摇头继续看对阵表。如果事情能按照他所设想的最好方案走,那么到半决赛的时候他应该会遇到孔杰和赵星之间的胜者。也许那个时候就是他该输掉比赛回家休息的时候了。
然后在决赛里面让他们去和常昊黄奕中放对去吧,他所能做的就是把前面需要铲除的对手都帮他们铲掉,最后谁能赢就看老天爷了。苏羽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没有公平竞争的竞技体育精神,竟然连自己在这次比赛里面什么时候输都想好了……
不过这件事情去年的LG杯和丰田杯上李昌镐也做过。这样想一想,苏羽心里面就平衡了很多:去年苏羽因为和张栩的十番棋参加的国际比赛相当少,于是李昌镐又恢复了天下无敌的神勇,常昊周鹤洋孔杰王文达一干人等被杀的片甲不留,而在LG杯韩国人包揽四强之后李昌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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