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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棋的故事-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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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她把醉醺醺的苏羽带进了她住的酒店房间里面之后,心里面却突然紧张了起来。这个场面她想了很久,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但当苏羽真的满脸酒晕的躺在她的面前,她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要不然,真的就豁出去?
一时间一切都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不应该先脱衣服把生米做成熟饭的王文静愣在了那里。
过了一会儿,苏羽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正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处置那一条活人的王文静被铃声吓了一跳,跳起来连忙从苏羽的身上把手机翻出来想要关掉。
也该陈好倒霉。这个电话就是她打来打算慰问一下赢下第四盘的苏羽,顺便让她老公从香港给她带些衣服,但没想到的是,苏羽的手机这个时候正拿在王文静的手里。
“也许,这也能让他倒霉吧。”看到屏显上写着陈好的名字,王文静转了转眼珠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接了电话:“喂,你好。”
那边立刻就是沉默。过了一会儿,陈好迟疑的声音才飘过来:“对不起,我打错了。”说完要挂。
王文静知道过一会儿她肯定还要再打过来,也不犹豫的冷笑两声就关上了手机。
果然,没两分钟,陈好的电话又过来了:“喂?”
“喂,你好,你找谁啊?”王文静想了想,坐在床边上笑了起来说。
那边又是沉默,然后是试探的声音:“这是苏羽的电话么?”
“哦?你找苏羽啊?”王文静笑了一声,故意把手机拿开一点大声说,“苏羽,有个女的找你。(声音放下来)这是谁啊,这么讨厌。”说着还顺手扒拉着苏羽。苏羽被伏尔加闹得正头晕,翻了个身随口嘟囔两句又继续睡。
“哎呀,不好意思。”王文静笑着说,“他睡着了。这样吧,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先跟我说吧,我帮你转告他。”
陈好那边继续沉默,过了许久才说:“你是谁?”
王文静故意用犹豫的口气说:“我啊,是他朋友。你是谁啊?”
不出她所料,那边毫不犹豫啪的一声就挂断了。王文静放下苏羽的手机,冷笑着看看躺在床上还睡得挺香的苏羽,干脆坐在一边看电视。
但她心里面却怎么也不踏实,过了一会儿就看不下去,烦躁的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面来回的溜达。她也不知道这样子做对不对,虽然也算是小小的替钱程报了个仇,但怎么想,一种很奇怪的烦躁念头就是挥之不去。
她为这一刻已经准备了好几年,但当一切真的都按着她所设想的进行的时候,却又开始怕了起来:如果陈好因此出了事情,那就……
她不敢乱想,摇摇头坐在沙发上从小冰箱里拿出来一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在公司里面呆了一年,她已经不是那个在学校里面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了,当她现在冷静了下来,各种可能出现的后果就第一次的,进入了她的大脑:比如陈好急怒攻心小产,比如这件事情被媒体闹得天下大乱,等等等等。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王文静躺在沙发上听着挂钟嘀嗒嘀嗒的走着,怎么也睡不着,听着不远处苏羽的鼾声,竟然紧张了起来: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他要是睡醒了可别出什么事情!
听到这里,孔杰差点背过气去:刚才你不是还想生米煮熟饭了么?现在怎么又紧张了?也是喝了不少酒,再加上一宿没睡,顺口就冒出来一句:“莫非,你还是处儿是怎么着?”
王文静满脸通红,王文达刚准备开始追杀却看见他妹妹这表情,也是一愣:“怎么着?还真是?”王文静眼睛瞪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上更是红透了。
王文达开始劝慰她:“文静,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该找个对象是时候嫁出去了……”王文静恶狠狠的啐他一口:“滚!”
“继续说继续说。”孔杰可不敢在这问题上多纠缠,连忙让她继续说。
王文静叹了口气:“然后,我就是睡不着,于是出来转转,没想到就遇到你们了。”
王文达很奇怪:“你在哪家酒店?我们俩刚才找遍了,怎么都没找到你?”
王文静也很奇怪:“怎么会呢?就在那边啊。”说着指指孔杰背后那边。孔杰立刻扭头打哈哈:“好好好,那么,咱们现在商量商量,怎么应付陈好的事情吧。”
王文达看了他一会儿,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拉着他妹妹站起来说:“咱们先把苏羽找着,你们俩该去香港去香港,我带文静回天津,如果陈好再打电话来,就说……说什么呢?你们就什么都不说,死不认账,说她听错了。听见没有?”
也只能这么办了。孔杰带着还没睡醒满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找王文静的苏羽随口糊弄两句搭车就直奔深圳。在罗湖口岸等通关的时候,孔杰的手机响了,他以为是朴志恩也没看来电显示就顺手接了,没想到那边传过来的却是陈好冷冰冰的声音:“孔杰?”
孔杰浑身上下一片冰凉,急中生智捏着鼻子回答:“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候再拨。sorry,your calling……”
“少扯淡。我听得出来是你王八蛋。”陈好打断他,“苏羽呢?”
孔杰一阵发抖,看了一眼远处悠然自得的买巧克力的苏羽,低声说:“他给您买巧克力呢。我真羡慕您跟我苏大哥,当真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我跟你说,少扯淡。”陈好这次真的发狠了,孔杰微微叹了一口气,但还要装的若无其事说:“什么事情啊让您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家里做烧猪腿了?”
“我问你,昨天晚上,苏羽干什么去了?”
孔杰一听,就知道有门了:陈好要是真狠下来,也不会跟他打听这个。从容一笑:“我昨天晚上跟他去喝了点酒,然后俩人都有点喝多了,结果吐在酒吧里。回来之后就睡觉了,怎么了?”
“真的?”
“真的。”孔杰看见苏羽正拿着巧克力转身回来,心下着急,连忙招手让他滚远点,低声说,“不过你干吗不问苏羽呢?”苏羽莫名其妙,但倒也没过来,站在一边津津有味的吃巧克力。
“嗯。”陈好那边沉吟,然后突然冒出来一句,“那贱人是谁!?”
“呃?”孔杰被冷不迭的一问,差点说出来,连忙转舌头,“贱人?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那个女的是谁。”陈好咬牙切齿的问。孔杰倒是舒了一口气:不抓老鹰抓小鸡,这事情好办了。连忙说:“这个事情,也没什么。昨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去的,还有棋院的一帮人。不就是喝多了么,大家闹一闹就是。没事。”
“行。姓孔的。行。”陈好冷笑两声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完了。这次麻烦大了。孔杰看着不远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苏羽,突然有一种很恶毒的想法: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一定会很热闹吧。
不过话不能乱讲,要真有什么事情,也等比赛之后再说了。孔杰无奈的和苏羽过关之后,到了香港金庸的家里暂住。
这一个礼拜还是风平浪静的。但越是平静的海面下,就越可能充满了风暴的力量。
等苏羽卫冕名人回到北京之后,站在机场上,就看到了站在出站口外的聂俞马孙等七八位老一代的棋手。
“这是干什么?”苏羽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如此大的阵仗颇有些受宠若惊,快步走出去满脸带笑准备接受一下赞扬。但离近了一看,除了马晓春颇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赞赏之外,老哥几个是满脸的冰霜。苏羽满肚子的话立刻憋回去化成一缕青烟从后门脱逃,站在那里愣愣的发呆。再看看溜到一边躲风头的孔杰,心里面忽然有了一丝明悟。
“听说,你小子在广州,还养了个二奶?”上了棋院的车,老聂的第一句话就让苏羽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吐在挡风玻璃上:“什么?”
“你小子,在广州养了个二奶。”居家好男人俞斌对这种事情一向看不过去,简直是痛心疾首,“你竟然如此的对待陈好,你不觉得对不起她么?”
苏羽傻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种话不能乱说,如果让陈好知道了我就彻底涅磐了。”
“这就是陈好告诉我们的!”老聂想起来陈好跪在他面前失声痛哭的样子心里面就是一阵难过:陈好就是他儿媳妇,现在求他来作主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你还有脸说!那天晚上陈好给你打电话就是一个女的接的。那个女的是谁?!”
那天晚上?哪天晚上?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来王文静三个字的苏羽浑身上下都筛了糠了,哭丧着脸说:“老师,这可是没有的事情,我可什么都没干,这一辈子我都是对陈好忠心不二。”
“孔杰!”开车的俞斌一声暴喝,“说话!”
孔杰脸涨得通红:“羽哥,不是我对不起你,主要是这件事情我扛不住了。朴志恩拿着刀让我作证,我实在是不能不说了。”
苏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如坠冰窟:“原来,那天朴志恩来找你,是这个事情。”两行清泪,缓缓地从他脸颊上落下。
“王文达也都说了,你就认了吧。”马晓春倒是和颜悦色,搂着他的肩膀说,“我看陈好也没有要怎么样的意思,不然不会求我们来给她作主。你最好实话实说,这样最好。”
“想不到啊,我什么都没干就成了包二奶。”苏羽长叹了一口气,“更想不到,王文达竟然把他妹妹都卖了。”
“什么意思?”一帮人全愣了,俞斌差点把车开到沟里去:“竟然是,王文静?”苏羽一愣:“王文达没跟你们说么?”
“王文静!又是这个贱人!”陈好当真是暴跳如雷,挺着大肚子冲进厨房拿出来一把刀就要往外走,“我要砍死这个贱人!”
“冷静!”自从听见这件事情的女主角是王文静之后,老聂就决定打死不能让苏羽和陈好见面,就带着带着老同志团来到苏家招安,见此情况大吼一声一摆手张璇唐莉两人就扑上去把陈好拖了回来,“当心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要这个孩子了!”陈好手舞足蹈的就把刀往肚子上砍,“我不要这孩子了!”马晓春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她手就缴了械。
好容易安抚下来的陈好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慢慢的眼眶里面就噙满了泪水:“我要和苏羽离婚。孩子生下来我自己养活,让她跟着我姓陈。”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马晓春这个时候开口劝她:“这种事情出了之后,我们也很伤心……”陈好大叫一声:“你没资格说这种话!”马晓春哑口无言,坐在一边生闷气。
老聂无奈开口:“我知道我也不好说这种话,毕竟我也是有这种历史的人,现在骢骢跟我的关系还很不好。但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就想和你说,苏羽也不容易……”
“我就很容易么?”陈好刚刚被华学明劝的好了一些,听见这话又是哭了起来,“我知道他不容易,我也能理解,但是为什么又是那个叫王文静的女人?如果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就是一夜情,我装作没听说没看见也就过去了,但为什么又是她?为什么苏羽还让她来气我?!”
这件事情确实不好办。老聂也没话说,躲进厕所里和刚进屋就跑进来装没来过的王文达一块抽烟。
华学明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你也不能说就这么哭是吧?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当然要解决。王文达那王八蛋呢?把苏羽给我叫来,还有那个小妖精,我要来个当面对质!”陈好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得头脑灵活,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而俞斌还连连点头:“对对对,应该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话说清楚,这样好这样好。”
好个屁!马晓春和躲在厕所里听动静的那两位都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要真是三方对质,真出了点什么事情谁能负责?要是王文静和陈好吵起来,谁帮谁?
但陈好一力如此,也没办法。反正王文静被打发到日本去了回不来,王文达倒也不太担心,于是跳出来说:“文静回不来,咱们谈吧。”
“不成。”陈好冷冷的看他一眼说,“我不管她在哪,我要和她当面的谈。还有,她一天不出现,苏羽一天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说完抬起手边的茶杯,朱钧一声喊:“送客……”
怎么办?苏羽没听见准消息打死不敢回家,王文达更不敢把他妹妹叫回来:无论如何,这件事情自己理亏,到时候还要照顾着陈好的大肚子更麻烦。
但苏羽不敢不回去:眼看着陈好的预产期就到了,他要是不回去有个三长两短的,先别说他爹妈,老聂就不能放过他。无奈之下,苏羽打算回家去看看口气。
到了家,苏羽跟孔杰打听好了陈好去检查胎儿,屋里面只有朱钧一个人的情况,才打开门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朱钧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师,您牛逼,真牛逼。”
“少废话!快帮我布置。”苏羽向楼下打个招呼,让一帮人抬上来各种鲜花开始在屋子里面大肆安排,怎么鲜艳怎么来,又铺开桌子摆上陈好最喜欢吃的德式牛扒,再开一瓶82年的波尔多红酒,再点上这么几十根蜡烛,最后给了朱钧两百块钱:“出去玩去,今天晚上12点之前别回来。回来了就去孔杰那边睡。听见没有?”
不过等陈好进来,看见这一大堆东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朱钧,你不知道花粉对胎儿不好么?谁让你弄这东西进来的?而且,还摆的这么俗。”躲在房里的苏羽心就凉了半截。
接着陈好看见了蜡烛:“这蜡烛谁点的?怎么跟死人了摆的白蜡似的?”
接着就是桌子上的牛排,陈好一皱眉头:“不知道我现在不能吃这种高盐高脂肪的东西么?”
苏羽的心啊,那个凉啊,看看手上那个全钻的项链,有些犹豫该不该拿出去,生怕陈好说一句什么有伤胎儿的话就顺手扔了。
过了一会儿,陈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苏羽,滚出来!”
苏羽战战兢兢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陈好面前低着头,也不说话。
陈好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一边用手拉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说:“这次去南边旅游,有什么收获么?”
苏羽忙不迭地摇头:“没有。就是想你想的我心里面这个难受啊,所以急急得就赶了回来看你,顺便看我儿子。”
“是么?”陈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说,“我听说,你想我想的难受都想到酒吧去了?”
苏羽脸上的汗嘻刷刷的往下下,但也不敢抹:“这个,只是偶尔去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陈好继续笑:“当然不是大事,现在你身体好了,去喝喝酒我当然也不管你。我还听说,你在酒吧里面遇上熟人了?”苏羽打个哆嗦:“是遇上一个,聊了两句就。”陈好叹一口气:“聊着聊着,就聊到床上去了?”苏羽连忙分辩:“这可没有。我们俩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回去休息,但绝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信可以问孔杰,可以问王文达。”
“真的?”陈好笑吟吟的看着他,“王文达借口越南胡志明市的服务运营商那边有问题,就跑路了。孔杰倒是在门口,我也问过他了。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吧?”
苏羽连忙表忠心:“我向毛主席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这等事情发生……”陈好打断他:“别说这没用的,我就问你,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全凭您吩咐。”苏羽抱着陈好的大腿失声痛哭,“我跟那小丫头没半点关系,从今往后我要是再见她一面,我就……我就……”
“我就如何?”陈好有些恼怒的看看他。
“随你处置!绝无二话。”苏羽咬咬牙说。
陈好若有所思:“这话我好像听过。”
苏羽一愣:“什么时候?”
“上次,我见到王文静的时候,你就说了这句话。”陈好看看他,眉毛开始上扬。
苏羽再一咬牙:“你说吧。只要说出来,我就答应。”
“好。”陈好站起来打个哈欠,“这次就算了吧,你闺女饿了,咱们吃饭吧。”
243 带发条的石佛
就这么,就完事了?苏羽直愣愣的跪在地上发呆:就这么,就平安了?他倒是不敢多问,免得自找麻烦,滴溜溜爬起来跑到桌边,坐下准备吃饭。
吃着吃着,陈好想起来什么:“现在,那个王文静在哪呢?”
苏羽立刻回答:“哎呀,那姑娘让文达派到日本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这也算是丑闻了吧?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陈好看了一会儿苏羽的面皮变戏法,呵呵笑了起来,“但是,作为公司的老总,你总要有所表示吧?这件事情虽说瞒得很严实,但指不定哪天就被谁给捅了出去,到时候你苏名人丢脸事小,公司的损失是大。”
苏羽不太明白陈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试探地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开了王文静?”
早就对王文静进公司心怀不满却碍着王文达面子又一直找不到开人好借口的陈好现在终于能把那根心头刺拔掉自然是恨不得立刻办了这件事,但脸上却摆出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你随意,但……”苏羽举起刀叉:“打住!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跟王文达说这件事情。”他倒是不担心王文静丢了工作会没饭吃,毕竟王文达的人脉在那摆着,让她回天津干点什么也不会太亏待。
而王文达也实在是没办法护着他妹妹了,毕竟整件事情都是王文静一手搞出来的,无奈的在王文静交上来的辞职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过王文静却不觉得有什么委屈,扭过头就回了天津去进了一个公司当项目助理,混得也不差。
“现在,您满意了吧?”苏羽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把那辞呈表递给了陈好之后,疲惫的揉着太阳穴。笑吟吟的陈好接过来随手扔在桌子上,看着苏羽说:“这件事情就算了,如果下次还有,咱俩就离婚没商量,让闺女跟我姓陈,我带着孩子回大连打鱼去。听见没有?”
打鱼去?看你那双细皮嫩肉的手,还打鱼?苏羽想笑,但又不敢笑:“我知道了。”
“那么,你去准备下个月的比赛吧。第七盘棋,我看李昌镐要拼命了。”陈好摆摆手说了一句人尽皆知的废话,站起来睡美容觉去了。
李昌镐要拼命是必然的,要是他被直接打降格了,那他这个天下第一人的帽子也不用等比赛结束就直接摘下来了。而且也不用后面的比赛,李昌镐就往泸州城外的那个酒窖里面一跳,自我处置了就完了。终于放下心来的苏羽终于能老老实实的看棋,第一次能稳稳的坐在他的小研究室里面,和朱钧探讨一下他连胜的那几盘的得失。
“老师,恕我直言,您这几盘棋,胜得都有些运气。”朱钧看着棋盘上摆着的形势,低声说,“也许我这样评论并不适合,但是在后面的研究看来,李昌镐的先开劫实际上是很好的强硬手段,但是他的次序有些失误。这里,”他指着外面的一个地方说,“这里却是一个很好的位置,李昌镐在开劫之前应该先觑一手,这样后面的双虎就显得勉强多了。”
真的?苏羽歪着头看过去,觉得倒是有些道理:要真是在那边先交换,后面的双虎无论如何他就不敢下,不然被反打回来一手双断,局面立刻又乱套了。
“虽然很运气。”朱钧笑了笑,“但是,实际上李昌镐在那种情况下,想要从外面看出来这一手棋是很困难的。这是您的攻击把他的目光完全限制在了里面的缘故。”
“那么,下一盘,你觉得,李昌镐会如何呢?”苏羽没理他的马屁,看着从棋院里拿出来的韩国王座第三盘崔哲翰胜李昌镐的那盘棋,低声问。
朱钧看了一会儿那张棋谱,笑了起来:“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李昌镐会稳扎稳打,随便您扩张势力。然后在官子里面一争胜负。前面的比赛表明了在中盘战斗的时候他比您还差,不是,是没有您差……也不对,反正您俩人在中盘一阵阵都够臭的,哥俩半斤八两。所以不如把局面稳定住拖到后面去。不过如果您在前面就犯了错误,我想他也不会手软,毕竟一场屠龙战能挽回来他不少的自信心。”
不能再让这小子跟棋院的那帮人混了,现在让他们带的满嘴里跑骆驼。苏羽盘算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你今年多大了?”
朱钧并不知道他老师正要算计他,连忙躬身笑眯眯的说:“您是三年前收我为徒的。我今年,已经15岁了。”
“15岁了。”苏羽突然充满了沧桑与感慨地说,“你也该去上上学了,以后出去比赛什么的,别让人说咱们连学都没上过。”
朱钧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意思?”
“15岁,该去考高中了。我回来找个学校把你安排进去,无论如何要让你把义务教育和三年高中上完。”苏羽笑了笑举手拦住朱钧的话头,“有些事情你现在不能理解,但以后会明白。你所要做的就是等待,我会安排好一切,决不会耽误你下棋。”他抓起一枚棋子放在手心中慢慢的摩挲了一会儿,说,“多去上上学读读书吧,对你下棋这也是很有好处的一件事情。”
于是第二天,苏羽就跑到教育局去托人走关系,把朱钧安排进了东直门的初中,也不用等,下周一就可以去上学。“你放心,好好学,等中考之后,不管你考多少分,我也给你安排进最好的高中去学习去。如果你能考上大学的话,你就是全中国第一个正式大学生职业棋手了。”回来之后苏羽继续语重心长,“不要以为这会给你的围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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