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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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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菲霜这才松开了云雪裳的手,歉疚地说:“姐姐,我先进去了。”
云雪裳笑着往后退了一步,半蹲下去,一直等她进去了,才直起腰来。快点迷住他吧,菲霜,让他好好的宠爱你,你早早生个龙子才对,这样你的下半辈子才有依靠,否则依你这见人就脸红的性子,如何才能在这深宫中生存下去?
菲霜一进去,宫门便关上了,天色愈暗,灯笼都悬了起来,顺儿亲自进去掌了灯。
殿内殿外,两种风景。
殿内燃着几对金烛,烛光将大殿照得明亮如昼,那明亮从窗纸中透出来,映在云雪裳的脸上。此时已到二更天了,云雪裳轻轻地扭了扭腰,站了两个时辰了,站着不许动对她来说,是除了和安阳煜躺在一张床上之外最厉害的酷刑了。
脚有些麻,像好多小针在扎一般。
好静好静,帝妃二人也不喊她进去端茶送水什么的,难道他们两个人关在屋里在打座么?怎么会没有声响?云雪裳有些不耐烦起来,灵动的眼睛左右瞟了瞟,然后慢慢地往后挪了几步,再飞快地转身趴在了门缝上面往里面张望起来。
上天作证,她只是好奇,为什么会这么安静!她绝对不想看到眼前这一幕!若知道他在扒
她的衣服,她一定不会看,这是会长针眼的事情!
殿中,那烛光把他的身影压成了黑黑的一团,蜷在他的脚边上,张牙舞爪晃动着。他的上身已经赤着了,结实的胸肌上,那条长长的疤痕随着他的动作而扭曲,像条不安份的小龙,就要呼之而出。
云菲霜背对着他,玲珑的腰肢落在他的手中。什么才是盈盈一握?这便是吧?她娇羞地侧过脸来,冲安阳煜柔美一笑。他猛地一用力,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到了榻边上。
云雪裳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死狐狸臭狐狸,也不打声招呼就开始……看了这活chun宫,害她长针眼怎么办?
那帐幔索情寡味地抖动着,像几片霜打坏的叶子,根本看不清帐内的情形。烦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她皱了皱俏脸,脑袋往前凑得更近。毕竟这活chun宫去哪里看呀?何况是当今天子亲自出演的一幕大戏!
仿佛是了解了她的想法,那帐幔突然跟饮了鸡血似的疯了一样颤抖了起来,她的脸立刻涨红了起来,狠呸了一声。
干这事他倒是有劲,下午分明一副快倒下的讨厌模样。
突然,他的大手从帐内伸出来,拉下了龙榻上挽起的厚厚的幔帘,把身影彻底挡在了后面。
没得看了!
她有些意兴阑珊地转过身来,走到回廊的那一头,仰头看起了天空,几颗星也探出脑袋来,怜爱地瞅着她。
另一边,顺儿也捧着拂尘,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瞅着她,她居然偷看皇上行欢!
薄雾在空中弥漫,空气也有些潮湿,像她此刻的眼眸,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她想不通,为什么男人要娶好几个老婆?女人却只能一辈子守着一个人?即使他对自己又打又骂也得守着?
殿中的声音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消停了下来,恢复了一片寂静。天已经完全黑了,时光过得飞快,又是三更天了。
夜深,天凉。云雪裳禁不住开始微微发起抖来。臭狐狸,烂狐狸,他在里面抱着美人睡得暖和,自己在这里冻得发抖。打了个哈欠,却不敢靠在廊柱上面,她害怕她会睡着了,不是怕会听不到他使唤自己,她是怕着凉,有一个好身体才有希望呢,别人不心疼自己,自己定要好好疼爱自己。
顺儿早去睡了,另外几个宫婢的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低去。殿内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声响,似乎是……开门的声音。
里面并没有门了呀!云雪裳有些惊讶。她的听力一向很好,这归功
于小时候的“训练”,为了躲过鞭打,她练出了双耳能听八方事的本事,只要稍安静一些,再细小的声音也能听得到,每当云楠溪的脚步声还在老远之外,她就逃得找不着人影了。
她重新趴到了门缝上,往里面瞅去,西面,那墙似乎裂开了一道缝,现在正慢慢合拢。
那是什么?她瞪了眼睛,盯着那面墙看着。
好奇心终于战胜了理智,把顺儿的话忘到了脑后,以至于到了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看着某人幸灾乐祸的眼神时,云雪裳还是会为这一冲动后悔万分。
屋里的几只大铜鼎正往外冒着淡淡青烟,闻到这香,她的眉立刻就皱了起来,她在宫外的朋友三教九流的都有,为了给某些人“了难”,她也接触过一些平常人不敢接触的人物和东西,这味道她闻过,是一种外域来的奇香,或者说是一种淡毒的香精,名为血罗!
这血罗盛开在浩渺沙漠之中,花呈蓝色,叶茎奇香,害开茎流出的便是血红的汁!用此花制成的毒,初闻只能让人噬睡,可是闻多了便会神经错乱,头痛至极,最后失明失忆,完全成为一个疯子。她的脑中迅速想到了那一晚安阳煜头疼的情形,难不成他不是病,而是中了这血罗的毒?
她三两步走到了龙榻边上,掀开那幔帘,可是一看,人又楞在了那里。
榻上只有云菲霜一人,安阳煜早不知去向。
他在哪里?升天了?什么时候跑掉的?
她猛地转身,整个大殿空荡荡的,那浅绿的纱都静垂着,只有那几对龙凤金烛的灯蕊儿噼哩叭啦地溅着火花儿。
“菲霜!”
她转过身来开始用力推着云菲霜,不能让她睡在这毒烟里!可是推了好几下她都没有反应,依然软绵绵地睡着。
咬了咬牙,她使劲地把菲霜拉了起来,企图背起她来,可是她的手下午才被安阳煜扭伤,哪里有劲去背和自己同样高的云菲霜?
挣扎努力了好几回都没有成功,她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看着云菲霜睡得香恬的脸颊,她身上,衣衫单薄xing感,她从没有想过云菲霜会穿这样的衣裙。
难怪顺儿说宫里的娘娘们为了皇上的宠爱,都下了血本,这香罗纱也是难得的衣料,要一斤一寸呢!这样一件衣加上绣工,怕是要上百两黄斤才得一件,云菲霜哪里来的钱?莫非又是自己那贪权的老爹给的?
她背不动菲霜,也不敢出声惊动别人,她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别人要害安阳煜,还是安阳煜要害云菲霜?她当机立断,过去关上了殿门,又拿起桌上的茶壶来,浸湿绢帕捂在了云菲霜的鼻上,茶叶能缓解血罗的毒。
云雪裳向来是恩怨分明的人,对云菲霜虽然不是很亲近,但是几乎相同的成长经历让她不自觉地对云菲霜有几分同情心,尤其是在这个深宫之中,她不希望自家的姐妹莫名其妙地送了命。
又是刚刚那轻微的开门声。
云雪裳转过身去,盯着那扇墙,可是看了半天墙却并没有动,她微蹙了蹙眉,刚想低头,刚被她关上的殿门却打开了,安阳煜正往里面走来。
“你怎么在这里?”
两个人几乎同时出声!说完了,又互相瞪着。
装得真好!云雪裳恼火地站起来指着那青铜鼎说道:“你知道这烟中有毒么?这叫血罗……”
“那又怎样?你这个奴才为何擅闯朕的寝宫?”安阳煜眯了一下眼睛,慢慢走近来盯着云雪裳问道。
“怎样?这是会害死人的!你……”云雪裳咬了咬牙,心里明白了过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说道:“你都知道?你想害死云菲霜?”
“朕闻着这烟香睡了五年,她睡一晚有何不可?”安阳煜冷笑着绕过她,走到了榻边上看着依然沉睡的云菲霜。
“何况,谁告诉你这是血罗?朕告诉你,这只是普通的安眠烟而已,朕每晚必点此烟。”
他缓缓地侧过脸来,唇角又浮出那讽刺的笑容来:“云雪裳,莫不是你见不得朕宠幸你妹妹,故意来生事?”
“我见不得你……”云雪裳深吸了一口气,不能被他套进去,他是狐狸,说的话做的事都有他的目的,别人看不透也猜不着。
“滚出去。”他换了副傲慢的神情来,指着门说道:“再敢擅闯,朕打断你的腿。”
云雪裳看了一眼云菲霜,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往外走去,他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小刁奴,你如此待别人,别人也会如此待你?”
“无愧于心。”云雪裳冷冷地回道,快步走了出去。
“那朕就看着你到底有多么大义!”他的声音迅速追出来,云雪裳用力地拉上了门,只觉得心里一阵堵得慌。是,她在宫外时确实做了很多损人利已的事,可是她针对的都是那些本身就想贪便宜,想害别人的坏家伙!不像他,居然对娇弱的云菲霜下手!
她能确定,这就是血罗!他的头疼和血罗扯不开关系
!只是,他为什么让自己闻这可致人失明疯癫的血罗烟?
天亮了,他破天荒地去上朝了,云菲霜也回了宫。当值的人来和她换了班,可是翻来覆去地在榻上碾了许久,总也无法入睡,脑中总不停地回放着那墙缓缓合上的情形。
他分明就是从那墙里的暗门出去的,可是又为何会从殿门外转进来?难不成是发现自己进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时分,据说是轩辕将军回朝了,太后在宫中设宴,他喝得醉熏熏的回了宫。
这等伺侯人的“好事”顺儿自然不会忘记了她,满殿上百的宫女不使唤,硬是过来叫上了她一起伺侯去安阳煜。
白天青铜鼎里的烟香和晚间的分明不同,这时候只是普通的熏香,淡淡的,有点儿像荔枝的味道。
他躺在榻上,满面潮红,酒气熏天。
“云姑娘,你便在这里伺侯着吧,皇上醉后喜欢喝水的,你莫走开了。”顺儿一本正经地交待着,说完了,便带着众宫婢退了下去。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烂醉如泥的他的鼾声在回响。
她的目光又转到了那堵墙上,几步跑了过去,伸手在昨晚看到的地方仔细摸索着。
这墙,平整光滑,木是上好的楠木,刷的是上好的清漆,接缝处完整无暇,没有任何机关,难不成还是从里面打开?
她皱着眉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桌上是几本书,她随手拿起来一翻,全是她的!最上面的一本是《侠客艳行记》,这是她所有的书里最生猛的一本,看一回便会脸红一回,可是里面的那大侠却是她最想要的那种男人,行侠仗义,一生痴情,在其中一页上她还用毛笔工整地写着:“得夫君如此,愿生死相随!
可是如今这行字被安阳煜用朱砂笔重重地画了个叉,还写了两个刺目的字:“作梦!”

☆、86。他是她的大暖炉吗【86】

【86】
她的脸迅速涨红了起来,臭狐狸,难不成也和她一样,没事的时候就在心里偷偷编排自己取乐?
把书扔开,心里便更堵得慌了,自进宫起,自己几乎就没占过上风,事事被他欺负,自己连喘气的权利都没有!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机会和自己的人联系上,也不知道钱庄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是,他昨天也说会帮自己找娘亲,可信吗?沈璃尘那里,又可信吗?如果能和钱庄联系上,那找娘亲的事哪里会让自己急成这样羿!
酒味浓得厉害,她不适地皱了皱鼻子,看向了龙榻之上。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谜围!
就像……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个白衣人一样……对了,那个白衣人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谜、谜、谜,大越的皇宫简直就是一个谜的世界,让她摸不透猜不着,也不敢想像将来还有什么事等着她。
“水。”他翻了个身,低声说道。
云雪裳倒了一杯温热的茶走过去,这是她第二回这样近的伺侯他。那回他受伤昏睡不醒……她的心里迅速划过一道灵光,他用血罗烟安眠……还是解毒?她记得的,有一回他头疼裂的时候,在半夜时有一个女子悄悄给他送药。
安阳煜,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安阳煜微微睁开了点眼睛,看了一眼她,便不悦地嘀咕了几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许是刚刚在说梦话?她把茶放到桌子上,便听到安阳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朕不许你说,你是朕……”
后面叽哩咕噜,声音模糊起来,她听不太清。
“水。”他又大声说了一句。
到底喝是不喝?云雪裳懊恼地又折回了榻边上,安阳煜的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裙子,用力一撕,一声清脆的嘶啦声,她的裙子便被整片扯了下来。
他的手又继续过来,掐住了她的腿,把她往他身上带去。她小声尖叫了一声,连茶带人一起跌到了他的身上,那茶碗盖在锦被上跌开,碧绿的茶水在明黄的锦被上染出大朵的花来。
他继续睡着,一只手就压在她的后脑上,腿却反过来,压在了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了。
“唔……顺公公……顺公公……救命啊,顺公公……”
她被摁得喘不过气,嗡声嗡气地叫了起来。
顺儿在外面听到了响动,推门进来一瞧,立刻就摆出了一副严肃的神色说道:
“云姑娘,切莫吵醒了皇上,皇上睡着时是最恨别人吵他的,这会挨板子的!”
“可是你把我弄出去啊!”
云雪裳脸被他的手压到了锦被里,声音出来时并不清晰。她也不知顺儿是否听清了,好半天他也没上前施救,正想破口大骂时,终于听他开口了。
“云姑娘忍耐片刻,皇上松了手云姑娘自然就可以起来了。”
“什么?喂……”
这算什么破法子?云雪裳恼了,若他不松手怎么办,被他这样压
着,实在难受极了!
几声闷响,顺公公居然关了门出去了,偌大个寝宫里,只留他们两个人在龙榻,以奇怪的姿势纠
缠在一起。
她艰难地喘着气,突然恨恨地从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这一句说得却是清晰无比:
“你大爷的!”
云雪裳十二岁起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学会的骂人的话无数,却是第一次真正骂出口。
不过,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在骂安阳煜,还是在骂顺儿,反正这个姿势让她难受到了极点,只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扭曲着的麻花,怎么拧都随着旁边这个男人的手!
她恨他!
她想,她恨死他了!
若有选择,就算是用绑的,也要把娘亲绑走,而不是听她的哭诉,进宫来帮爹稳固地位,男人,怎么可信?
面前这个男人,整天神神叨叨,晚上又幽灵一般,还把这么多女人的心踩在脚底下,任他欺负,面对她们时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可是一转眼,却用了香罗烟来害别人!
对了,说不定就是他偷走了自己的玉扣儿和木镯子,否则他怎么会再不找自己要那些东西了呢?
云雪裳在心里把他诅咒了一千零一遍,闷在被窝里,大汗淋漓。
他终于松了手,可是腿依然压在她的腰上,手却压在了他自己的额头上,充满了酒味儿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回响着。
云雪裳侧过脸,准备扳开他的腿起身,她的脸上已经被锦被被面上的绣花咯出了细细的纹路,红红的,像是在脸上画了花儿一样妖艳。
又是那样的香味,猛然间在空中弥漫开来,她暗叫了声不好,却没有力气挣脱他的脚。睡意袭来,神智渐渐模糊,刚刚挪开他的腿,自己却又跌在了他的胸前。
终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就以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在睡梦中,安阳煜不满地推了推身上重重的物体,没推动,便恼火地用力提起了眼皮子看向了她。她双手搭在他的腰两边,脸埋在他的胸前,发髻歪了,珠钗挂在了锦被上,挂起了几线丝。
风透过窗户钻进来,拂起纱帘层层飘起,他靠在床头,皱眉盯着云雪裳看了好半天,才重新躺了下去。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把她扔下去,或者干脆把她扔进冷宫……可是那样,她又会四处寻机乱钻,为了出宫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吧,这时候,只有把她搁在身边才保险。
可是,他为什么又要操心她的安危?不过是个有些小狡滑的小女子罢了!
仅是因为那只雪白的小猫,和她两次哭泣?
他有些烦,用力地扯了扯被她压得紧紧的锦被,她却顺势而上,钻进了被子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细细地呼噜声又开始在他的耳边乱飘了。
他开始心乱如麻,忍不住抬起她的小脸看。
他真会看上这个虽然漂亮,却睡觉打呼噜的女人?别忘了,她那颗心一点也不安份!他越想越烦,黑着脸,咬着牙用力地把她往床里面一推,让她贴到了墙边上,然后把锦被一拉,完全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瘦瘦的身子蜷缩了起来,却没醒。
安阳煜烦躁地用力翻了几个身,此时酒意已经退了好些,反而无法入眠了。、
殿中那血罗香还在往榻上钻着,他坐起来,狠狠地伸手拉下了床幔,想把那阳光和香味都挡在帐幔外面。
不想他的手还没缩回来,云雪裳已经翻了个身,又钻进了被子里,那纤细的脚儿往他的腿中一横,冰得他一抖。
她的脚真是冰得厉害。
这丫头,把他当成她的大暖炉吗?正想着要不要推开她时,她的手也攀了上来,整个人都钻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身子整个僵住,心跳越来越快。
他不能否认,自得了那种”病“之后,他便常头疼,心里有说不出无处诉的心事,漫漫夜中总是难以入眠。
开始他还会去那些后妃那里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尽,想着累了总能睡得着吧,可是居然一次也不奏效,反而让他的心里越发空落落的,那些后妃宫中,也是不想再踏进半步,这便是后妃们受宠最长不超过七天的原因。
可自打云雪裳进了宫,他倒是在她那里睡了几个好觉……
难不成,她还有催眠的功效?他试着挪了挪身体,换了个姿势,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两个人便紧紧地贴在一起,像两只在冬天里用身体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这是两个人成婚之后,他第一回没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地乱
摸乱
捏,并且还心平气和地搂着她,感觉很舒服!
他闭上了眼睛,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边上,听着她细细的呼噜声,睡意很快又袭了上来。
一只小雀儿落在了窗台上,叽喳地啾鸣了几声,远处,几颗星星闪亮亮地钻出了厚厚的云层,好奇地注视着这片大地,然后慢慢地向西边坠去,坠进那浩瀚的天幕之中。
————————————分界线——————————————
日夜,在悄无声息中完成了交替。
晨光,悄然降临。
他们两个居然就这样搂着睡了一天一晚!
云雪裳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头上似乎被紧紧地蒙了什么东西,而脸颊贴住的地方又硬又烫,还有扑嗵扑嗵的声音在耳边乱响着,她费劲地睁开了睡得有些肿肿的双眼,瞪着眼前那片地方……这是什么?
他动了动脑袋,却有些艰难,倒像是被装进了麻袋中一般。
“你这个奴才,你到底是怎么睡的?”
安阳煜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云雪裳楞了楞,耳畔便传来了衣帛撕裂的声音,清新的空气钻进了鼻中,她仰起头来,有些茫然地看向安阳煜那铁青的脸。
原来她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上衣里面,把他的上衣掀得高高的,腰腹部完全都露
在外面。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云雪裳往榻的里侧挪了一点,难堪极了。
天知道,她怎么就寻了个这样的姿势睡觉!
为了把她从衣服里捞出来,他白色的中衣被他自己扯坏了,精
赤的胸膛上,有一道弯月般的新鲜伤疤。
“皇上,璃王来了。”
顺儿的声音响了起来,云雪裳这才发现顺儿就站在床幔外面,而天已经大亮了。
她快速爬了起来,跳下了榻,蹲下去给安阳煜把靴子扶正。
安阳煜也坐了起来,目光落在了云雪裳的身上,又皱起了眉:“出去梳洗去,朕看不得女人篷头塌面的模样。”
哪个女人睡起来不是头发凌乱的?云雪裳福了福身子转身
快步往外走去,路过那面大铜镜时忍不住侧面看了一下,这是篷头塌面么?她云雪裳是有信心的,不说十分姿色,八分也是有的,这模样……面色红润、挺好的嘛!
拉开殿门,沈璃尘正站在殿外,听到开门声,他便转过身来,目光一落在云雪裳那衣衫不整,睡颜惺忪的模样上,眼中蓦的就埋上了几分黯淡。
“王爷。”
云雪裳有些尴尬地行了礼,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走得那样急,似乎是被自己的爱人撞到了自己不堪的一幕一样……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天,她为何有这样的念头?被沈璃尘撞上又如何?她和安阳煜可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就算废了妃位,也没有任何改变啊。
转身去看,沈璃尘已经进了安阳煜的寝殿。
那殿门并未关,她看到沈璃尘就站在殿中央,似乎在向安阳煜说些什么。他的背影挺拔,长发乌黑,他真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呢!
她收回目光,自嘲地笑起来,少女怀chun,自己难不成也会动了这样的心思?别忘了,他也有五个老婆呢!
那边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沈璃尘先行离去,不一会儿安阳煜也换了一身便服,带着包括云雪裳在内的一大众宫奴,浩浩荡荡地往御花园行去,开始一天的玩乐。
云菲霜已经在雨霁湖边等着了,今儿他是想钓鱼。
冬末的湖水,湛蓝清澈到了极致。
天天吃喝玩乐的皇帝,多舒服啊!命真是太好了!云雪裳站在一众宫婢中,冷眼看着前面那双男女。
他自登基以来,上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清,便真有一天得了这江山,他能保得住,坐得稳么?
大越国南有金极,北有赤月,都国风日盛,国力渐压大越国。尤其是赤月,这些年来在边境仅是小打小闹也夺去了不少城池,边境大量难民涌进了南边,而南边又连年水灾匪祸,百姓苦不堪言,所谓的这盛世也不过是面子上的功夫罢了。
先王早年英明,到了晚年便渐糊涂了,重用外戚,朝中权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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