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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骄傲,拿下腹黑帝-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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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云楠溪把云夫人捆在床边上,折磨着。
那晚的雪,是云雪裳的记忆中下得最大的一场雪,她小小的身体上被这雪堆满了,远远看去,她就像一个小雪人一样。
终于,云楠溪走了,无论他在这个院子里表现得有多么禽兽,在外,他永远是儒雅而有风度的男人,他还要上朝,还要去向各个贵人献殷勤,这里,只是他受了气来发泄的地方而已。
云夫人挣脱了绳子,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把云雪裳从雪堆里扒出来,她已经冻得浑身青紫,四肢失去了知觉,很奇异,她却没有死。
她问:“我是谁的女儿?”
云夫人哭着,眼角却是血泪:“是你爹爹的,娘发誓。”
她自然是不信的,可是,她又强迫自己信了,第三天第四天她都是在床上度过的,第五天,她吃了满满一碗饺子,并且开始满府的乱跑,把府中每一个人都认清了,还有她们之间的关系都打听得一清二楚,渐大一些,她就开始往外跑,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她跟着跑江湖卖艺的人跑场子,给他们打杂,不是为钱,只是为了学习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
再大一点,她去了勾栏院,给当红的姑娘们跑腿……
“为什么是勾栏院?”轶江月扭过头来,面无表情。
“我想知道,男人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们说勾栏院里的姑娘知道。”
弯腰,摘了几朵小野花,云雪裳闻了一下,便别在了发间,笑着说道: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轶江月,你都三十一岁了,可以讨媳妇了,然后生几个娃儿,也挺好的,别到处乱跑了,人总归是要一个家的。”
☆、154。我们就赌她【156】
轶江月听了,良久未出声,沉默着走了好半天,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盯着云雪裳耳畔的那几朵小花,低声说道:“他死便宜了。妗”
“什么?”云雪裳反问道。
轶江月没理会她,又问道:“我三十一岁了,老了么?”
云雪裳噗嗤一声笑起来,走过去,踮起脚尖,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脸说道:
“妖孽,你说十八岁也有人信的,你大
爷的,就是长得太好看了些,祸害呢!”
轶江月猛地捉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捏着,呼吸陡然间急促了起来,云雪裳吓了一跳,正以为他妖兴大发的时候,他却又松了手,回到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将她往旁边一推,不悦地说道:“本尊让你说些好玩的,你说这些作甚?真是扫兴!”
云雪裳楞了楞,也对,这些事,自己对安阳煜都未说过,为何要对这妖孽说?难道今儿到了陌生的地方,一时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五万金,今儿你让本尊开心了,本尊就让你今后都快快活活地,如何?”轶江月的眼底突然又涌出笑意来,他指了指对岸,大声说道。
“哟,你这诺可许得大,今后,我可是要活到八十八岁的,还有七十多年呢,你有这本事!那你不真成了老妖怪了?”
“本尊就是万年老妖。”
轶江月拉起了她,快步往前跑去,向来时一样,脚尖点在那水面之上,飞快地往对岸跃去跬。
“喂,这就是书上写的凌波步吗?好不好学?”
云雪裳大声问着,清脆的声音钻进轶江月的耳中,如同乐声一般让他惬意。
安阳帝那小子手太快,这么早就占定了她……他侧过脸来看了一眼云雪裳,眼底有了几分从来没有过的柔和。
到了对岸,轶江月让她回画舫换了一袭男儿装扮,便径直带着她策马去了西城,她久未在西城出现,众人并不知她的真实身份,还以为她是去外域做了大生意回来了,随便走到哪里,都有熟人与她打招呼。
这种感觉,好极了!
二人闹腾了一天,早饿了,便进了一家小饭馆儿,轶江月吃东西并不挑剔,甚至说很节俭,只叫了两道小菜,便大口吃起来,这和安阳煜那一吃饭定要满满摆上一桌的习惯不同。云雪裳试探着问道:
“喂,你一年赚那么多银子,又请得动魏金刀,为何我见你之前从来不肯多花一文钱?”
“钱是用来撑面子的,不是用来吃的。”
轶江月向她翻了翻眼皮子,慢条斯理地答道。
“在外面吃饭也是撑面子啊。”
云雪裳看着面前那一盘白菜一盘萝卜,哭笑不得,她自会赚钱以来,是绝不在这吃上亏待自己的,人生短短……八十八年,一定要活到老,吃到老。
“算了,记我帐上。”
云雪裳改变了主意,让这铁公鸡为别人拔毛,那是不可能的,招手叫了两盘荤菜,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正吃着,突然听到旁边的桌子上有人开始议论起朝政来,不外是些大越国力渐微的话,说着,又扯到了年轻的皇帝安阳煜身上,说他前些日子大祭时,居然带女子上祭台,说不定会惹怒上苍,会给大越招来大祸。
云雪裳皱起了眉,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这时,那旁边又传来了议论声:
“听说那牧依的妖女很是了得,迷得皇上三番几次地差点丢了性命!妖女祸国呢,我们大越国本来就处于风雨飘摇中了,若再衰败下去,我们都要做亡国奴了呢!”
“什么亡国奴,我看璃王为帝更好,他雄才大略,岂是这昏君所能比的。”
又一人不满地嚷了起来,语气里皆是酒意。
“不要命了你,居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立即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压低了声音劝道,说完了,声音突然就变得暧昧起来:
“你们知道牧依人吗?牧依女人可是天生的***啊,那到了榻上……哈哈……万岁爷也是男人嘛,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没有别的牧依女人。”
云雪裳恼了,扭头看向了那几人,不过都是普通书生的打扮,安阳煜本身就是接手的一个烂摊子,若不是他苦苦支撑,挽回局势,司空慎那狗皇帝早就打进来了……真是讨厌!还有,为什么要把她和大越国势联系起来?
那几个人果然转换了话题,又开始说些奇闻异事,云雪裳闷闷地端起了碗,使劲往嘴里扒了几口饭,想把这气和这饭一起吞进肚里去。
“噎死你。”
一杯清酒重重地搁在她的面前,她看了看轶江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睛,耸耸肩,端起来就喝掉了。
“你不怕我给你下药?我这酒里可是下了春药的,发作了,便要和我颠龙倒凤。”
“切。”
云雪裳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算了,不和这些人计较,待以后安阳煜重振了朝纲……看这些人还乱放什么狗屁
!
吃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随口问道:
“你三十一了吧?真没找过女人?”
“哼。”轶江月冷笑,却不答。
“真的?”云雪裳抬头,惊愕地张大了嘴。居然又有一个呆头鹅?或者,他真是找的男人?身子一抖,连忙摇了摇头,埋头大吃起来。
“真不明白,两个大男人搂着有什么意思……”
她搁下筷子,打了个饱嗝,看向了轶江月,眼中却露出了兴奋之色来,实足的八卦样儿。
“真想知道?”轶江月唇一扬,眉眼间充满了挑衅味道。
“想,当然想。”
云雪裳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本尊今儿心情爽快,便满足你。”他站起来,一拂袖子,丢了一块碎银子在桌上,大声说道:“小二,结帐,快些找我银子。”
“客倌,找您的……两枚……”小二跑过来,算了帐,讪讪笑着,将两枚铜板慢慢、慢慢地放到他玉白修长的手上,见轶江月丝毫没有丢开的意思,又看了一眼云雪裳,笑容颇为尴尬。
想当年,云雪裳可从来不要回这一两个铜板的。
丢人啊!
云雪裳也讪讪笑起来,拔腿就往外跑去。
那妖孽却将铜板仔细地收进了钱袋中,慢悠悠地跟了出来,出了门,抬手,搁于眼前,仰头看了看天色,不知道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这才跟了上来。
七拐八弯的,他当真带着她到了一家男倌楼边上,云雪裳打起退堂鼓来,虽然穿的是男子装扮,可是进去了,抱的也是男子,那到时候乱摸起来,到底是自己嫖了别人,还是别人占了自己便宜?
“走啊,你不是想知道么?”
轶江月挑衅地说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里面走去。
她的心猛跳了起来,里面的男倌儿,个个是清秀佳人,甚至比勾栏院里的姑娘们还要俏上几分,尤其是这些男倌儿并不用那艳色的脂粉,看上去清清爽爽的,又兼有了妩媚之情,确实有几分味道。
只是……男人抱男人!她把目光投向了窗边上,一个中年男子正搂着一个纤细的人儿亲吻着,胃里一阵翻腾……她拔腿就想逃出去。
“既来了,总要看个够吧。”
轶江月眼疾手快,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快步往内院走去。云雪裳被他的手指按得穴位直发麻,根本挣不脱,扭头看,那几个侍卫并未跟上来,想来,是回去报信了么?
大树在院中投下一院青葱之影,一道拱门从树影之后闯入眼帘。穿过拱门,两个荷花池,莲叶下有小鱼正在轻快地游动着,几只蜻蜓在尖尖的小荷上静立着,一院莲香。
地方倒是幽静得很。
“二位贵客来了。”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扭头一看,只见有七八位身着彩衣的男倌儿正坐于树下,正惊艳地往轶江月身上看去。
来这里的客人很少有这般出色的,云雪裳矮了些,自然入不了他们的眼睛,几人起了身,围拢过来,开始向轶江月献起了殷勤,一个个娇笑倩然的模样让云雪裳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很多时候,男女都是一样的,为了生存,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你,你,你,还有你,进来伺侯本大爷。”
轶江月随手指了四个人,便拉着云雪裳大步进了屋子。那被点到之人面露了喜色,反正是要接客,这般俊朗的才合心意呢,说不定还能发展成了情郎!
“她是本大爷的下人,不用理会她。”
轶江月坐定了,指了指云雪裳说道,手一抛,又是一锭沉甸甸的金子丢到了桌上。
那几人一听,越发来了精神,发狠地使出了浑身解数去讨好着轶江月,不多会儿,酒菜端了上来,弦琴笛箫也拿了上来,琴瑟合鸣,笛箫悠扬。
“无趣得很,我们来掷骰子,输的,便要脱一件衣去,如何?”
轶江月把这几人又抱又摸,玩得兴起,对云雪裳招起手来:
“你来,一起陪大爷玩。”
“滚。”
云雪裳骂道,转身就想走,男男相爱,也有传奇的爱情故事,只是眼前这些分明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易,甚是无趣,她也看够了,可以回去了,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快活去。
“过来,一起玩!”
轶江月手一弹,抛出一根细链子来,直接扣在了她的脚踝上,再挪不动脚了。
“我来陪你玩。”
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帘子轻轻掀起,安阳煜一袭月白色华服,缓缓走进来。云雪裳有些尴尬起来,这屋里情形有些不堪入目,那男倌儿还在轶江月的怀里趴着呢。
“好啊,还不去伺侯好刘爷!”
轶江月唇角一扬,便将怀里的男子推开,指向了安阳煜。
“是,老爷。”两名男子
放下了琴,走向了安阳煜。
“不用了,你过来坐下。”
安阳煜走过去,坐到了轶江月对面的矮几前,看向了云雪裳,云雪裳连忙过去坐下来,弯腰开始解起脚上的铁链来。
“回去和你算帐。”安阳煜拉起她的手来,轶江月的东西,除了他,还有谁解得开?
轶江月大笑起来,身边男倌儿端起酒杯,递到了他的唇边,他真张了嘴,饮了那杯酒,看着安阳煜,大声说道:“也好,今儿难得你也得空,我们正准备掷骰子,输了的,便脱一件衣,如何?”
“好。”
安阳煜眉一扬,真答应了下来。
轶江月唇角一扬,青袖一挥,一只碧绿的骰盅从他的手中抛起来,在空中快速旋转了起来,骰子在盅里叮当脆响着,安阳煜伸出筷子,夹起了一粒花生米,往前一弹,那花生米准确地弹在了蛊上,那蛊转得更快了,就像一团碧绿的光,在半空中闪烁着,渐渐的,那速度慢下来,砰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艳红的地毯上面。
“你猜!”轶江月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眉目间有了那种挑衅之色。
“大。”安阳煜唇微启,挤出一个字来。
“那我只能要小了。”
轶江月叹了口气,一位男倌儿立刻上前去揭开了盅盖儿,面上露出了几分失望之色:
“爷,是大呢!”
“哦,我输了么?那我脱一件衣。”
轶江月说着,手一伸,便拉开腰带,居然没有穿中衣,脱了,便是光滑的身子……安阳煜的面色黑了黑,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云雪裳干咳了一声,其实轶江月光着上身的模样她早看过,那几日在小竹楼中,他每日都只穿着只包着屁
股的小短裤去游泳。这妖孽的身材实在是好,骨肌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胸膛前一颗朱红的痣,在那鼓起的肌肉之上,分外明显妖媚……这个以前真没见过!她没忍住又瞟了几眼,安阳煜的脸色更黑了,在她的手上重重地一拧,她吃痛,连忙别开了眼光。
那边,轶江月更加妖孽地笑了起来:“你们几个出去。”
挥了挥手,那墨青的袖子在空中微微荡出几道清风来,几个男倌儿呶了呶嘴,极不情愿地出去了。
“还要不要赌下去?”
轶江月挑衅地看着安阳煜,安阳煜端起酒杯来,手指在杯口上轻滑着,其实,他脱,轶江月脱,说到底,都他输,他冷笑起来,半晌,抬头,低声说道:“当然,我从来不知后退。”
“好,我喜欢!那,我们换个筹码如何?”
“悉听尊便。”
“我们就赌……她!”
轶江月扬手,青袖飘起,在空中划了一道青色的弧线,姿态无限美妙,那玉白的手指便指向了云雪裳,而他的脸色却陡然间冷峻极了,这是云雪裳见过的,他最认真表情。
自这一回之后,云雪裳也再未见他露出过这种表情,那双斜斜入鬓的凤眼中,有着腾腾燃烧的火焰,而他的唇又冰冷地抿起,冷酷,残忍,热情……似乎就在这一瞬间全部从他那双眼睛里喷涌了出来,将来不及收回目光的云雪裳给吞没了。
安阳煜慢慢地站了起来,沉沉地说道:
“好!”
轶江月拿着衣服,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穿好了,然后双手又拢于袖中,从容不迫地往外走去。
外面天色渐暗了,小童已经在门外等侯着他,见他来了,连忙把马儿的缰绳递过去。他回头看了一眼云雪裳,唇角一挑,翻身上身,往前慢慢晃去。
【二】可是,你是谁?
“去哪里?”
云雪裳跟在安阳煜的身后,小声问道。
“走一走。”
安阳煜低声回着,声音中听不出喜怒情绪来。
“我走不动了,我要回去。”
从那里出来,他一直带着她沿着西城的小巷瞎走着,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弯,穿过多少道窄巷,从日渐西斜,到星星缀满天空,她真走不动了。
巷子远处,一盏淡黄色的灯笼在风中轻晃着,西城几十年来都是这般模样,几乎没什么弯化,由纵横的巷道连接着,青石板的路像条暗青色的蟒蛇在巷中游走。
“雪裳,可不可以让我心安一些?”
他转过身来,目光灼灼,投向她。
“你如何不心安?”
云雪裳低声说道,侧了身,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如今躺在我的身边,我都觉得你不在我身边。”
安阳煜往回走了两步,到了她的面前,低低地说道。
“我害怕。”
云雪裳没有抬头,脚尖相靠着,在地上一点点地踮着脚跟。
“怕什么?”
安阳煜轻皱起了眉。
“你和她往日也是那般恩爱,可是你还是杀了她。”
云雪裳的声音越发地小了:
“会不会有一日,也那样杀了我?你知道吗,如今你的目光,越来越有野性,你不像你了。”
“雪裳,我不光是你的夫君,我还是一国之君,我有这个天下,你可不可以明白?而且……我并未告知你,东歌受伤,举朝皆指是你所为,甚至有人上书于朕,让朕逐你出宫,他们本就不愿意接受牧依女子为后,东歌之事给了他们借口。
雪裳,你只心善,为何不想她原本就是有意来陷害你的,她在外朝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她不像你,你一味地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和宫中的一切人联系,可是,雪裳,你毕竟进了宫,大越不比赤月,不比南金,势力纵横复杂,这现状不是一年两年可以改变的,你可不可以安下心来,只呆在我的身边?”
云雪裳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别开了目光,看向了巷子尽头,这才是她最害怕遇到的,她必须和别人一样,顶着皇后的头衔,去和宫里宫外的人斗……这宫庭已经让人改变了,她不仅怕他会对自己狠,更怕自己会和菲霜一样,变得狠心,变得不像自己。
都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这句话搁在这里,应该改成人在皇宫呆,哪有不挨刀才对!她无法想像,自己会像太后那样,端着架子,斗着,争着,看年华老去。
君不见,那高墙外的春光明媚,君不见,那深宫之中的寂寥。付出感情的时候,义无返顾,可是真正踏进来了,才发现自己的决心多么的势单力薄,原来她根本就是个胆小鬼。
她不可能缩在后宫中,只做他保护的小女人,他会累,很累!可她已经做了一次选择,违背了自己生活的原则,若这次再让自己和那些女人一样,每天生活在斗争中,她就是违背了自己的第二个原则!
而她不知道,一退再退,她会换来什么样的结局……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是,她现在不信任面前这个男人。
“我不是在你身边么?”
好半天,她才低声说道。
安阳煜轻叹起来,他忘了她的经历,她对感情本来就不相信,现在亲眼目睹了他和云菲霜的变故,本能地开始害怕,开始往回缩着她的双脚。
可是,你并没有给我,我想要的信任。”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
“还记得么,你初进宫的时候,就告诉过你,跟着我走,不要走错路,轶江月……我希望你再不要见他了。”
“回去吧。”
云雪裳转过了身,快步往巷子出口所方向走去,他猛地伸手拉住了她,把她拉回了胸前,捧起了她的脸,呼吸急促了起来,好半天,才小声说道:
“雪裳,我要拿你怎么办?你总不肯把心贴近我,你有多久未朝我开心地笑一下了,你记得么?”
云雪裳摇了摇头,未出声。她笑不出来,心里那个谜团搅得她连觉都睡不着了,如何还能笑得出,她总觉得头上悬了一把尖刀,而那悬着刀的细绳就快断了,那刀即将插进她的头顶。
“笑一个好不好?”
安阳煜托起她的下巴,期待着。
侍卫说了,今天轶江月带她去荡了秋千,他们两个在河对岸呆了许久的时间,侍卫还说轶江月带着她过河的时候,她的笑声非常清脆悦耳……
他好想看到笑着的,她的模样,她的笑容可以融化他心中一切寒冰。
“安阳煜,你是谁?”
突然,她抬起头来,小声问道。
安阳煜怔了一下,身体慢慢僵直了,他苦笑了一下,轻抚着她的脸,然后慢慢俯下了脸,吻在她的眼睛上面,舌尖轻轻地舔过了她的鼻尖,到了她的唇上,那冰凉的唇上还有淡淡的酒香,轻轻地钻进了她粉嫩的唇瓣中,在她的齿上轻滑了一下,这吻猛地便凶猛了起来,他用力地把她按在了墙上,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在她的唇上辗转着,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滚烫,她分明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小猫儿,我想要你。”
他停了这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的吻,在她耳畔小声说道。
“这是外面。”
云雪裳大惊失色。
“我知道,不会有人过来,给我,小猫儿。”
安阳煜把她的裙子推上来,用力地扯下了她的中裤,膝盖分开了她的腿,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
只有这个时候,身体最紧密结合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她的真实存在。
其实,这是一种非常悲哀的状态,而他却无奈极了,他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让她彻底地相信自己,轶江月不停地给他设置着障碍,而轶江月……他的心紧了紧,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轶江月也是牧依人!
而云雪裳一生下来,就指给了轶江月为妻!她手臂上的守宫砂,就是以轶江月的血配以蝎虎之血所点。
<
p>轶江月想带走云雪裳轻而易举,他却不带走她,三番几次把云雪裳送至宣璃那里。
他的背越来越僵直,他不知道轶江月到底想干什么,他甚至拿轶江月没有一点办法,轶江月的武功高深得可怕,他甚至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用一晚时间把胡归之府改成那般模样。
“小猫儿,不要猜忌我,什么都可能是假的,他不会假。”
他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让她感受心脏的用力跳动。
“我们回去。”
云雪裳涨红了脸,背后的墙里,就是民居,她甚至能听到院中传来的脚步声。而那些侍卫就在不远处守卫着……
她迅速推开了他的手,弯腰就开始整理裙子。
突然,胃里一股滚烫猛地炸开,然后一阵眩晕就飞快地往头顶袭来。
远处,更声响了:三更!
她忘了,今儿她和轶江月喝了醉三更!三更的时候便会醉的!她直直地往后倒去,一股浓浓的酒味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安阳煜连忙接住了她,这是怎么搞的?晚上并未见到她喝多少酒,为何居然醉了?
她窝在他的怀里,急促地呼吸着,微弱的灯光投过来,她的面色绯红,密密的睫毛轻颤着,眼角两行泪缓缓滑下来。
“安狐狸。”她喃喃地说着:“我怕你拿鞭子打我。”
“傻瓜。”
他抱紧了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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