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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二嫁:庶女弃妃-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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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虽然贵为天子,楚天奇却到底是个普通人,说到此处,他已有些哽咽,不得不转过身去,免得被人看到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凝贵妃抿了抿唇,点头答应一声,接着当先进了内室。其余等人也垂首跟了进去,大气不敢出。楚天奇挥了挥衣袖,随后跟上。
谁知刚刚走进房中,正在哭喊的侍女突然膝行两步来到楚天奇面前,大声哭叫着:“皇上,皇后娘娘死不瞑目啊!求皇上一定严惩凶手,为皇后娘娘报仇!皇后……皇后死的好惨啊!”
房中本就充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虽然离的远,但也可以看出床上的宁皇后毫无声息,死气沉沉,本已足够令人头皮发麻,再听到侍女的哭喊,众人哪里还沉得住气,早已浑身发颤,几乎忍不住夺路而逃!
凝贵妃的神情倒还镇定,微微叹了口气,她首先上前对着床上的宁皇后行了一礼,轻声说道:“皇后娘娘,您只管安心去吧,云儿和琉璃一定会查明真相,为你报仇的。”
说完,她转身退到一旁,叹口气说道:“皇上,皇后娘娘果然死不瞑目,希望她在天之灵能够保佑云儿和琉璃找出凶手,臣妾先去了。”
楚天奇并不曾作声,凝贵妃便又叹了口气,这才飘然而去。
接下来是庄德妃,她同样上前两步行了一礼,可是当她不自觉地看向宁皇后的脸,顿时吓得倒退了两步,险些失声惊呼!用力捂住嘴,她迅速奔了出去,免得在人前失态,增加众人的怀疑。
天哪!太可怕了!
接着上前的便是梅妃,看到庄德妃的反应,她的脸色早已比方才还要苍白,不得不咬紧牙关鼓了半天劲,才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头也不抬地行了一礼:“皇、皇后娘娘,您……您走好……”
原本是想尽快闪到一旁的,然而起身的瞬间,她的目光仍然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宁皇后的脸上,顿时啊的一声尖叫,跟着双腿一软,居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若不是及时伸手扶住了床沿,几乎就要趴在了地上!
没错,宁皇后的确是死不瞑目,因为她虽然已经毫无声息,双眼却瞪得溜圆,似乎正狠狠地盯着她,显得极不甘心!
不只如此,她的双眼、双耳、口中都流出了鲜红的血,居然是剧毒发作之下七窍流血而亡,说不出的阴森恐怖!难怪方才庄德妃会吓成那个样子!
这一下跪倒,宁皇后那张恐怖的脸越发近在咫尺,极端的恐惧恶心之下,梅妃越发尖叫连连,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啊!啊!救命啊!不要!”
楚凌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垂在身侧的右手轻轻一弹,一缕指风过处,梅妃哪里还站得起来?虽然拼命挥舞着双手尖叫个不停,却始终无法离开半步,只觉得宁皇后越发狠狠地瞪着她,而且她唇角仿佛往上挑了挑,勾出了一抹阴冷的微笑!
这一幕让梅妃呆了一下,将着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啊!”紧跟着双眼一闭,砰的一声昏倒在了床前!
众人早已大惊失色,忍不住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楚天奇一声冷哼:“来人,将她送回去,其余人继续!”
侍卫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抬起梅妃迅速退了下去。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后面的众人根本不敢再抬头,虽然一一上前告别,却再也没有人敢去看宁皇后的脸。
当梅妃从昏迷中醒来,觉得自己仿佛死过一次那么难受。转头看看四周,竟然漆黑一片,一丝光亮也没有,原来天已经黑了?自己居然昏迷了那么久吗?
不过一想到昏迷,她骤然想起了导致她昏迷的原因,宁皇后七窍流血的样子瞬间浮现在了眼前,令她刷地翻身坐起,本能地一声尖叫:“啊!”
实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剧毒果然厉害无比,怪不得之前楚凌扬会拿它当作至宝!
喘息了片刻,她渐渐平静了一些,眼中顿时掠过一抹阴狠:可怕又如何?再可怕她也已经是个死人,而且大内密探已经在凝贵妃的寝宫搜出了剧毒,她的两个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再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她!
咬了咬牙,梅妃拼命告诫自己一定要保持镇静,绝不能自己吓唬自己,结果露出破绽。因为方才那剧烈的喘息,她只觉得口渴难耐,不得不挣扎着下了床,摸索着走到桌旁点燃了烛火,接着倒了杯茶,同时心中有些奇怪,往常就算无星无月,也会有别处的烛光透进一些,今日怎么黑得如此彻底,竟然伸手不见五指?
☆、第260章 还我命来
刚刚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看到似乎有一个白花花的影子闪了过去,她不由吃了一惊,立刻猛一回头。然而就在此时,一股森森的冷风骤然吹过,桌上的烛火猛地熄灭,眼前重新变得一团漆黑!
这一下梅妃更是吓得心惊胆战,越发觉得周围阴风阵阵,仿佛从地狱边缘吹来的!不等她重新去点燃烛火,眼前突然一亮,一团诡异的火焰在半空中出现,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飘摇不定,仿佛鬼火!
火光亮起的一瞬间,梅妃手中的茶碗已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一声尖叫冲口而出:“啊!”
不知何时,床前已经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披头散发的女子,那袍子又宽又长,袖子和下摆一直垂到了地面,诡异之极!
更诡异的是那团火焰,居然围着她来回转动着,就像一只小鸟在翩翩起舞。当火光映照着白衣人的脸,她才发现此人七窍流血,双眼圆睁,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赫然正是已经中毒而死的宁皇后!
没错,就是那微笑!方才她去行礼告别时,宁皇后的嘴角就是挂着这样的微笑!
这一下梅妃自然吓得心胆俱裂,本能得地连连后退着:“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救命啊?快来人!”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宁皇后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整个身体却慢慢移了过来,就像御风飞行,又仿佛在冰面上滑行,“还我命来,我死的好惨啊,你还我命来……”
房中虽然依然阴风阵阵,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那团鬼火却不曾被吹灭,在她周围来回的地飘动着,映衬着那张满是鲜血的脸,越发令梅妃浑身发软,只剩下了不断的尖叫:“救命!来人啊!我没有害你,不是我害你,你快走,救命啊!”
宁皇后不再移动,却嘿嘿地怪笑起来:“就是你杀了我,是你给我下毒,我要你给我偿命,你还我命来……”
说着,只见她右手一抖,指尖已经夹着一条手绢,继续嘿嘿地笑着:“是你给我下毒,你用这条手绢给我下毒,你害死了我,我要你给我偿命,哦嘿嘿嘿嘿嘿……”
如夜枭啼叫一般的冷笑声中,还不等梅妃有什么反应,那张恐怖的脸便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与她相距不过一尺!
梅妃魂飞魄散,本能地一声尖叫!然而尖叫声刚刚发出,她突然感到咽喉一凉,跟着一紧,宁皇后那如同鬼爪一般的手已经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窒息的感觉瞬间涌来!
那条手绢……那条手绢怎么会在她的手上,自己明明立刻就销毁了!果然是宁皇后死不瞑目,化作厉鬼来向自己复仇了吗?
梅妃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立刻就想将她的手扯离自己的咽喉!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发现自己居然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仿佛还嫌两人靠得不够近,宁皇后又将那张恐怖的脸往前凑了凑,继续嘿嘿地怪笑:“你动不了的,你跑不了的,我要你给我偿命,你还我命来!我要让你死得与我一模一样,让你也变成我这个样子,你还我命来……”
说着,她手上突然用力,越发狠狠地掐住了梅妃的脖子。吸入口中的空气再也送不进肺部,梅妃难受地张大了嘴巴,死命地尖叫着:“不要!救命啊!求、求你不要杀我,饶了我!饶了我吧!”
宁皇后的手毫不放松,早已将那条手绢放到了她的面前,笑声更加诡异:“嘿嘿嘿!我饶你,你为什么不饶我?你毒死了我,我也要毒死你,我要你把这条手绢吃下去!吃了你就可以来陪我了,嘿嘿嘿!哦嘿嘿嘿!”
骤然间觉察到那条手绢被塞入了口中,梅妃不由大骇,幸好浑身上下只有脖子还能动,求生的本能令她拼命甩着脑袋,不停地尖叫:“不要!饶命!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我以后一定多给你烧纸钱,你、你、你赶紧走吧!”
宁皇后嘿嘿地笑着,依然用力将手绢往她的嘴里塞:“我不要纸钱,我就要你,我要你来陪我!你毒死了我,还想活命?你给我拿命来,你还我命来!你为什么要毒死我?说,你还敢不敢?还敢不敢这样做?说!”
极端的恐惧早已令梅妃几乎崩溃,根本无法再思考,一听此言立刻本能地尖叫起来:“饶命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
与此同时,她突然感到宁皇后的动作居然停了下来,掐住她脖子的手也稍稍放松了些,耳边更是听她怪笑着问道:“真的不敢了?再也不会给我下毒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梅妃连连点头,“我知道不该给你下毒,我也是一时气得狠了,其实我早就后悔了,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宁皇后又是嘿嘿几声怪笑:“既然不敢了,还不快把剩下的化魂交出来?否则你今日还是难逃一死,本宫要让你到地狱来陪本宫,嘿嘿嘿!哦嘿嘿嘿嘿嘿!”
她的笑声实在令人寒毛直竖,与此同时,梅妃惊恐地发觉她扣住自己咽喉的手再度加紧,掐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脑中又开始一团混乱,不自觉地尖叫着:“救命啊!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已经没有化魂了,我都把它放到凝贵妃的寝宫里了,就在她桌上的那个花瓶里。救命啊,不要杀我,你去找她吧,救命啊!”
这几句话出口,宁皇后竟然慢慢放开了手,并且往后退了几步。
难道她愿意放过自己了?梅妃大喜,以为这次终于逃过了一劫,就在她想要说几句好话继续求饶的时候,只听几声轻响传入耳中,骤然间天光大亮,刺得她睁不开眼睛,更不知今夕何夕!
然而就在此时,楚天奇的怒喝突然响起:“梅妃!你做的好事!”
梅妃大吃一惊,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房门已经大开,当先一人正是楚天奇!他的身后左右两边则站着楚凌云和端木琉璃!
不止如此,她还发现原本的漆黑已经消失无踪,窗外根本艳阳高照!天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居然在眨眼间的功夫从黑夜来到了白天?
看出了她的疑惑,端木琉璃淡然一笑:“不用怀疑,你没有看错,方才根本不是黑夜,只不过是我命人用棉被从外面遮住了门窗,不让天光透进来而已,你只不过昏迷了片刻的功夫。”
梅妃恍然,已经意识到了不妙,怪不得刚才伸手不见五指,她就说,怎么可能黑的那么彻底!
急促地喘息了几口,她尽力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冷冷地说道:“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无缘无故的,为何戏耍本宫?”
端木琉璃笑笑:“无缘无故?梅妃娘娘忘了方才曾经说过什么了吗?咱们可是为了你这一句话,才费尽心思布了这个局的!”
想起自己方才已经承认下毒杀害宁皇后,梅妃不由暗中咬牙,却一扭头冷笑连连:“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布下这种局吓唬本宫,究竟意欲何为?”
一阵脚步声响,方才的白衣人已经走到了楚天奇身边,冷声说道:“梅妃,你下毒谋害本宫,方才已经亲口承认,还想抵赖吗?”
意识到了不对劲,梅妃猛地抬头,才发现面前这人虽然打扮怪异,但却有血有肉,更重要的是地上还有无比清晰的影子,分明就是个活生生的人,哪里是什么鬼魂了?
她脸上的鲜血早已擦去,更将披在脸前的头发拂到了身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更令梅妃失声惊叫:“什么?你、你没死?”
“让你失望了,本宫的确没死。”宁皇后冷冷地说着,“是琅王妃设下这等妙计,让本宫假装毒发身死,好令你放松警惕,不打自招,说出实情!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其实端木琉璃也是受了包青天的启发才设了这个局,原本一切都非常顺利,唯一令他们有些措手不及的是,梅妃居然把剩下的剧毒偷偷藏到了凝贵妃的寝宫。因此方才大内密探说搜到了化魂,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
自然,这个小小的插曲完全不影响计划的进行,反而让一切都显得更加逼真,更可以让梅妃以为真凶已经抓到而放松警惕,果然一举成功。
当然,梅妃连续两次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都是楚凌云的杰作。他的隔空点穴术可是出神入化,对付梅妃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杀鸡焉用宰牛刀。方才那团鬼火,宁皇后可以御风飞行,也是他用内力相助的结果。
当然,宁皇后这句话也成功的把梅妃的恨意和怒火转移到了端木琉璃身上,她霍然回头咬牙说道:“果然,本宫就知道这一定是你的诡计!皇上你不要相信她,她根本就是为了替凝贵妃脱罪才设这样的局来诬陷臣妾的,请皇上明察!”
楚天奇看着她,眼中充满厌恶,仿佛看着一堆令人恶心的垃圾:“你以为朕会相信这样的鬼话?你当朕是聋子吗?刚才那些话朕听得一清二楚!”
☆、第261章 自作孽,不可活
梅妃一愣,眼中掠过明显的惊慌,竭力辩白着:“皇上,那、那都不是真的,臣妾是、是被他们给吓坏了,所以才胡言‘乱’语的!皇上你也看到了,大内密探从凝贵妃的寝宫中搜出了剧毒,真凶是她,与臣妾有什么关系?”
楚天奇冷冷地笑了起来:“你当朕真的已经相信是凝贵妃下毒谋害皇后了吗?其实朕早已知道真凶是你,方才那场戏根本就是演给你看的,此时凝贵妃早已回去歇息了!凝贵妃宽厚仁慈,与人为善,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一只,怎么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下毒谋害皇后已是死罪,居然还要栽赃嫁祸,更是罪加一等,朕岂能容你!”
方才本就已经被宁皇后吓的面无人‘色’,再听到这几句话,梅妃更是连连后退,不停地嘶声尖叫:“不,臣妾没有,不是臣妾做的!皇上这根本就是偏袒凝贵妃!是,臣妾知道凝贵妃出身端木世家,对皇上来说更有用,皇上当然不敢得罪她,所以就要拿臣妾做替罪羊,是不是?”
此言一出,楚凌云与端木琉璃不由齐齐吐出一口气:梅妃,你这根本就是嫌死的不够快。…所以,父皇哪儿痛你就往哪儿戳,而且戳的还是最痛的地方。对不起,我们帮不了你。
楚天奇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认为他对凝贵妃百般宠爱是为了讨好端木世家,完全无视他对凝贵妃的真情。更何况他堂堂一介帝王,在世人眼中居然要如此仰人鼻息,看端木世家的脸‘色’行事,这无疑让他更接受不了。
所以,他不只脸‘色’瞬间比刚才更加冰冷,眼中甚至已经掠过一丝隐隐的杀气:“你说朕要拿你做替罪羊?但你亲口承认给皇后下毒,更亲口说出已经把剩下的剧毒放在了凝贵妃的寝宫,这些你如何解释?”
梅妃咬了咬牙,强作镇定:“这一点臣妾已经解释过了,只是被他们吓得神志不清,这才胡言‘乱’语的。皇上若是不信,不妨再找个人来试验一下,看他们处在方才臣妾所处的情境之中,会不会也胡言‘乱’语。”
“是吗?”楚天奇淡淡的冷笑,“就算你是胡言‘乱’语,那你为何不说别人,单单要说把剧毒藏在了凝贵妃的寝宫?莫非你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还不忘记要顺便诬陷凝贵妃吗?”
梅妃闻言不由一呆,一时无言以对,吭哧了半天才忙不迭地说道:“那是因为臣妾知道凶手就是凝贵妃,剧毒已经在她的宫中发现,所以才想让皇后的冤魂去找她报仇,冤有头债有主,那不是应该的吗?”
楚天奇冷冷地一笑,笑容中充满讥诮:“就算如此,那你又怎知道化魂是在桌上的‘花’瓶中发现的?当时大内密探只说已经搜到化魂,并不曾说在何处发现。”
这一次梅妃才真的愣住,完全无可辩驳了。她既然知道化魂在何处,那就说明正是她放进去的,而她之所以这样做,一来可以说明她是为了诬陷凝贵妃,二来也足以说明正是她下毒害皇后。
“怎样,无话可说了?”楚天奇淡淡地开口,“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做的一切真的神不知鬼不觉吗?只要做了错事,就一定得付出代价,这一点没得商量!”
话虽如此,梅妃当然不可能轻易认罪,仍然在做垂死挣扎:“臣妾没有,不是臣妾做的!臣妾、臣妾知道化魂在‘花’瓶里,那是因为……因为……因为臣妾是听人说的!”
楚天奇又是一声冷笑:“还不死心是吗?好,你听谁说的,朕把他叫来与你当面对质!不过朕提醒你,别说是大内密探,没有朕的命令,他们不敢!”
梅妃本就是信口胡说,哪里能叫得出人名,空自咬了半天牙,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脸上早已一片死灰。
楚天奇挥了挥衣袖,冷声说道:“好了,真相已经大白,来人!将梅妃押入死牢,听候裁决!”
“慢着!”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已经不可幸免,梅妃居然在瞬间冷静下来,也转头看向了端木琉璃,“栽在琅王妃手里,本宫无话可说,不过本宫还是有一事不明,请琅王妃指教。”
端木琉璃暗中叹了口气:“琉璃不敢,请娘娘吩咐。”
“不必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的聪明一向无人能及,本宫将化魂放在凝贵妃的寝宫是有些失算了,倘若放在别处,与你无关,本宫或许便可以逃过一劫。”梅妃不无讽刺地说着,“当然,这些都是废话,本宫只是想问问你,扬儿明明说过化魂无‘色’无味,无迹可循,中毒之后会慢慢死去,与病死无异,为何……”
端木琉璃淡淡地笑了笑:“这一点应该由秦铮来解释。”
秦铮点头,上前两步说道:“因为娘娘不曾把用法问清楚,所以用的剂量太多了,若是减少数倍,或许不会那么快‘露’出破绽。”
梅妃这才恍然,不由咬了咬牙:可恶,早知如此,本宫应该提前去问问扬儿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诚如端木琉璃之前所说,就算梅妃因为不忿想要毒杀宁皇后,也应该选个更高明的法子,怎会如此破绽百出。如今看来,果然是因为她太不懂用毒的缘故。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事到如今,梅妃终于无话可说,最后看了端木琉璃一眼,被‘侍’卫带了下去。虽然宁皇后侥幸未死,但她意图谋害皇后却是证据确凿,就算死罪可免,恐怕也会像楚凌扬一样落个终身监禁了,这两人还真不愧是母子。
楚天奇同样转身看着端木琉璃,‘唇’角含笑:“琉璃,果然好计策,居然让梅妃不打自招,连审案的功夫都省了。”
端木琉璃浅浅一笑:“父皇过奖了,儿臣这也不过是从书中学来的招式,何况又打了梅妃一个措手不及,才一举成功。”
楚天奇点头:“无论如何替皇后找出了真凶,这总是你的功劳。”
端木琉璃又笑了笑,眼中光芒一闪:“不过有一点儿臣倒是不太明白,父皇为何那么肯定此事绝非母妃所为?”
方才虽然当着众人的面命令‘侍’卫将凝贵妃带了下去,但众人刚一出‘门’,楚天奇便立刻亲自赶到天牢把她接了出来。
楚天奇哼了一声:“你当朕真的那么好骗吗?凝脂心地纯善,根本做不出这种事。就算是为了你和云儿,她也不会冒这种风险。再说你不是说过了吗?就算事情是她做的,难道你们会忘记提醒把化魂全都销毁?”
端木琉璃笑笑:“是,父皇英明。”
楚天奇摆了摆手:“幸好如今真相已明,只盼着飞儿尽早把朝落‘花’找回来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朝落‘花’是可以尽快回来,至于人……
此处事了,两人便暂时告别楚天奇,赶往凝贵妃的寝宫看望。楚寒薇正陪着她等候消息,看到两人进‘门’忙跳起来问道:“三皇兄,三皇嫂,怎样了?她承认了吗?”
端木琉璃笑笑:“我办事,你放心,梅妃中了我的计,已经把一切都说了出来,此刻被父皇押入天牢了。”
“太好了,果然还是三皇嫂最厉害!”楚寒薇忍不住连连拍手跳着,“哼!可恶的梅妃,押入天牢正好,居然敢诬陷母妃,真是坏透了!”
凝贵妃不由叹口气苦笑了一声:“看来她正是趁着那天来向我求助的时候,偷偷将化魂藏到了‘花’瓶里。可笑我还以为她已经诚心认错,觉得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想不到……”
“说的好听点,这叫贼‘性’不改。”楚寒薇哼了一声,“说的难听点,这叫狗改不了****。”
众人忍不住失笑:这两种说法似乎都不大好听吧?
楚凌云哼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道:“‘女’孩子家家的,说话文雅些,否则若是被天宁听到,一脚把你踢出‘门’,你可别回来找我们。”
“三皇兄你‘乱’说什么,你才被一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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