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斗智朕的宝贝皇后-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清淼握着他的手,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别人呢,这不,我便用你的名去请她,你且把楚耿和南宫黎秀一同叫去,她有个眼力见,也知道如何也不能与他二人搀和。”
    沐云辰一听这话,眸色闪笑,这样等清淼这个皇上回来,她孙慕宁也不必再让她去说媒,断了她的念头,她才更容易转移目标到公玉浩这个太子师的身上。
    沐云辰对清淼这等安排,很是开心,这是帮了他一把了。
    可惜谁想,不清楚他想把孙慕宁推给公玉浩的清淼,竟然是护着公玉浩的。
    “听楚莜之跟我提,孙慕宁这些时日皇上亲姐当得相当的好,对着雪雪没少假意与暗讽,这个女人,我是断断不能就这么让她留在顾府身边的,必得想办法支的远远的。”
    “哦?若是这样,不如等公玉浩封为太子师之后,赐婚他二人,打发的远远的。”
    “啊?”清淼吃惊的看着他,左右端详了半天,才道:“你怎么把孙慕宁推到公玉浩的身上了,孙慕宁哪配嫁给公玉浩?”
    “淼淼,你怎么这么贬低孙慕宁?”
    清淼呵了声,“哪里是我贬低她,与她相识以来,到现在,她的为人真是越来越清楚,怎能坑了公玉浩一辈子了。”
    “你护着公玉浩?”
    清淼听沐云辰这么说,直言不讳的说道:“公玉浩是个好人,还救过我一命,我不能因为送他一个太子师,就顺带坑他一辈子,这还何谈报答救命之恩。云辰,你有这想法,是不是就是想这般对付他?我告诉你,不可以。”
    沐云辰看着沉着眉眼站在他面前的人,无可奈何。
    看在这救命之恩上,他就放了他了。
    沐云辰微微一笑,道:“那你打算怎么把孙慕宁支的远远的?”
    清淼边和沐云辰说话,边走着,一路牵着手,走了半天,四周人越来越多。
    清淼松开了手,目光看向远处紫色的挺拔身影,“连带着把他支的远远的。”
    沐云辰一瞧,竟然是贺盛琛。
    贺盛琛是越加缠宋梦芫,已快逼得她忍无可忍。
    沐云辰唇翘了,说道:“桓洲益城贺家,乃是与峰城穆家不分上下的,是不是?”
    清淼嗯了声,这个她告诉过他。
    “既然如此,便让穆家让贺家苟延馋喘,待贺盛琛收了心思,也就记得孙慕宁的存在了。”
    清淼一听这招,嘴角抽了疯,“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样,怎行。”
    沐云辰道:“这招倒也有纰漏,嗯,那便这样。”
    清淼瞧他眼中冒着坏笑,连忙问道:“怎样?”
    沐云辰笑了笑,“孩子啊,孙慕宁和贺盛琛的孩子,你说过,孩子是夫妻爱情的结晶,如果孩子……”
    “你不会是想让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吧?”清淼吓了一跳。
    沐云辰道:“当然不会,贺家虽是贺盛琛为当家之主,可贺家的孩子岂能不认祖归宗的。”
    清淼摇头,“贺家的长辈,都斗不过贺盛琛的。依我瞧,还是这般吧。”
    沐云辰听清淼有何高招。
    “孙慕宁的病乃是我治好的,去了病根的,但是,旧疾岂能不复发的,若孙慕宁病得要一命呜呼了,尚未和离的贺盛琛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比如,孙慕宁这旧疾追根究底哪里来的?孩子今后该如何?顾府对此事是个什么态度?贺家日后,又该如何?最重要的,这个妻子在他心里,比不比阮芯儿重要。若是不重要,是不是可以做到相敬如宾这个备选了?”
    沐云辰明白了清淼的意
    思,大约和他相同,只不过他是要用实际行动震慑贺盛琛,而清淼善良的留有余地,只是让他自己反思。
    ……
    孙慕宁前去云夫子处,意外瞧见楚耿竟然也在。
    她唇边一笑。
    蓦然,竟瞧见南宫黎秀与他举止亲昵,整个人的脸色倏地一变,目光锋利的看向南宫黎秀。
    南宫黎秀目光里同样泛着锐利。
    孙慕宁瞧着这挑衅的目光,骨子里的傲气砰的冒了出来,她端庄的坐在一边,恬静的看向坐在一边的沐云辰。
    接下来的时间,孙慕宁便压着火瞧着楚耿和南宫黎秀嗯嗯爱爱。
    待回了自己的房间,便一病不起。
    孙慕宁以为自己此番一病,定是被那贱女人气的,躺在榻上数日,却是日渐严重了起来。
    旧疾时的感觉无穷尽的吞噬着她,孙慕宁惊慌了,让人请了楚莜之过来。
    黎雪雪跟着楚莜之一并来的。
    孙慕宁一瞧黎雪雪跟着过来,又瞧她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楚楚可怜的虚弱说道:“雪雪妹妹,我以为皇上已经治好了我的旧疾,没想到,姐姐今日就指望着妹夫了。”
    黎雪雪坐在一边,目光平淡无波。
    楚莜之给孙慕宁搭了脉,心想着,不做死就不会死,从皇上来了顾府,你闹腾了多久了这是,你若是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皇上还能这般对付你?
    楚莜之收了手,说道:“皇上医术是高于我的,今日你这旧疾复发,实乃气大伤身,何来气?贺夫人该想一想。”
    说罢,起了身,带着黎雪雪直接走了。
    孙慕宁听他唤自己贺夫人,整整怔了好半天,她竟是忘了,自己与贺盛琛还不曾和离,多久了,连贺盛琛的一面都没有见过。
    而且,自从知道自己是皇上的亲姐后,不知天高地厚的目空一切,认为谁也不该不顺她心,连皇上,她都敢逼着她必须帮她完成她想做的事。
    孙慕宁脸色苍白的倚在榻上,直直倚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放黑,她忍不住呜咽的痛哭了起来。
    也直到此刻,她才泛起一股茫然无措的感觉。
    贺盛琛听闻孙慕宁旧疾又犯,一病不起,这才念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位正经明媒正娶的夫人。
    离开顾府之前,他打算去瞧一瞧她。
    方到了院子的房门前,便听见一阵痛哭流涕,呜咽的声音,他停在房门前,竟然不能理直气壮的走进去。
    他诧异,诧异自己怎么会觉得不理直气壮。
    诧异了半天,贺盛琛推开了房间门走了进去,榻上的女人抬起了头,一张前些日子遥遥搭过一眼的春光明媚,端庄傲然的女人脸,此刻是这么的煞白。
    孙慕宁瞧见进来的贺盛琛,心猛地一疼,她仿佛终于认清了现实,认清了什么是梦,什么是真。
    待贺盛琛不知不觉走到她的榻边时,她猛地抱住他,“夫君,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女儿要没有娘亲了,我要离开你了……”
    孙慕宁这么凄惨的在自己的怀里,贺盛琛犹如当头棒喝。
    若不是因为他的心胸狭隘,她怎么可能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当初的岳父岳母对他如此谨小慎微,是怕孙慕宁的真实身世让他发现。
    这般一退再退,让他错认了事情的真相。
    “宁儿。”他唤道。
    孙慕宁听见贺盛琛竟然唤自己宁儿,眼泪稀里哗啦的落下,她道:“我死了,阮芯儿也是不会嫁给你的,她不爱你。”
    “我从梦里醒过来了,做了这么多年的白日梦,当年与阮芯儿不过见过一面,什么一见钟情能坚持数年,自欺欺人,才会不气自己的胡思乱想。”
    孙慕宁看着面前这张脸,泪流满面的问:“你还怀疑什么吗?还胡思乱想什么吗?”
    贺盛琛连连摇头,“我错了,我竟然是这么自以为是的人。”
    孙慕宁连哭带笑起来,“我被气疯了,气疯了,大病一好,身世一变,我就拼命想着,你要和离我就成全你,我会再嫁给一个更好的男人,我赌气,和自己赌气,逼着自己赌气的神智全无,连皇上,连所有的一切,连自己这条命都快置之不理了。可现在,我快没命了,我才发现,好荒谬,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有个女儿啊。”
    贺盛琛紧紧揽着她,嗓子哑了好半天说不出话,带着几分哽咽,“宁儿,和我会贺家吧,不论生死,你都是我贺盛琛的夫人。”
    孙慕宁痛哭失声。
    ……
    旭日一早。
    贺盛琛将此事告知了顾浩建,顾浩建听闻贺盛琛竟然想把孙慕宁带回贺家,心里一震感慨。
    “宁儿这旧疾,不知能撑几日?”顾浩建眼眶有些冒着泪意。
    豆蔻在一旁,心里美滋滋的,抓着她把柄
    的孙慕宁一死,她还怕什么?
    也不必每日求神拜佛,祈求非得生个男孩不可了。
    更不必撒娇或是谨慎的守着顾浩建,以免孙慕宁过来说什么。
    豆蔻心里松了口气,见顾浩建快老泪纵横了,也没去理会。
    她现在好端端的心情,不能让他的郁闷之气影响,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豆蔻起身,扭了头便走。
    顾浩建见豆蔻扭头就走,有几分错愕惊讶,他知她为人,也知她现在怀了孩子,大多时日就耀武扬威的,不过这些时日,她对自己的态度,还是颇为不错的,怎么眼下变了?
    竟在此等时刻,一个人扭头走了,瞧那姿态,好像还挺高兴的?
    ……
    贺盛琛亲自抱着孙慕宁,带着女儿离开了顾府。
    顾府的人瞧着孙慕宁那煞白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十分震惊,难得这位小姐这么温柔了。
    这些时日闹腾的顾府上下小心翼翼的。
    众人唏嘘了口气,待等哪日皇上带着这些人尽数都离去,顾府恢复平静,他们也不必这等谨慎细微了。
    眼见孙慕宁离开,清淼是心情超好至极。
    ……
    ——————————————————————————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196。若他不是,难道是……

沐云辰斜倚在榻上,瞧她一直笑着,道:“淼淼,孙慕宁之事已办妥,你爹寿辰,你是不是该带着孩子们回来了?”
    清淼连连点头,这下子,等她再回府,就没人在她眼前嘚瑟了崾。
    清淼正美哉哉的时候,瞧见沐云辰用着浅浅的嘲笑笑容瞧着她。
    “你笑话我什么?”她瞪着美眸看他。
    沐云辰悠哉一乐,说道:“你真是美过头了,我说什么,你竟是不思考思考。”
    清淼一听,立刻思考,刷的一下就想起了当日回顾府的目的。
    “哎呀,怎能带着孩子们回来给爹过寿辰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清淼起身移到了沐云辰的软榻上坐着,“夫君,十叔好笨,我留他在益城一个月了,他竟然都没有找到人,我爹寿辰孩子们都没法过来了。”
    回府时,清淼就不记得她爹寿辰的事,也没想着有什么时间限制来寻那些人。
    如今眼瞧着她爹的寿辰就到了,孩子们却只能躲着过不来。
    清淼扒拉着手指头算日子,还有五日,要是这五日找到人,就好了躏。
    这是孩子们第一次要给自己的外祖父过寿辰呀。
    沐云辰笑了起来,说道:“时间不过五日,这事,为夫替你办。”
    “五天,你怎么办?你现在只是个太子夫子。”
    沐云辰眸光闪着睿智,气度这等雍容,暗带着凌厉,说道:“先除了林雪。”
    清淼等着后文,沐云辰却不说。
    清淼想着沐云辰五日要达目的,那得是多么凌厉风行的谋算呀。
    ……
    薛府。
    林雪自打知道薛檬程暗中已经告诉了主子,自己丢了小主子之后,一直紧张至极。
    这么久了,主子从不曾出现过她的眼前,不知现在,如何了?
    她不安的枯坐着。
    薛詹身体大好,此刻又过来献殷勤。
    “林姑娘。”
    “薛大公子。”林雪疏离的说道。
    薛詹瞧着林雪,打从一个月之前,这女子的冷漠是与日俱增,瞧她脸色也是越加不好,整个人颇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
    而他爹,也是如此,难道和那位丢了的小主子有干系?
    薛詹狐疑,将着手里鎏金的胭脂盒递了过去,“林姑娘可想出去走走?听说益城已经开了城门了,咱们可随意进出?”
    林雪一听,柳眉一立,“益城城门开了?”
    “林姑娘不知道?”薛詹还真是诧异,他们小主子就在益城不见的,还不得时时瞧着益城,这怎么还不知道?
    林雪脸色这个煞白,她被人锁了消息,留在这里了。
    是谁?是主子吗?
    林雪将薛詹撵了出去,叫了属下问道:“为何不说益城城门已开之事?”
    那属下十分错愕,茫然。
    林雪见此,面色沉沉,看来并不是主子让她留在这里的,是有人诓骗了她,让她留下的。
    林雪感觉到四周危险重重,各种阴森的气息逼来。
    她得想办法出去。
    让属下退了出去,林雪焦灼深思。
    刷。
    林雪猛地一个回头,房间中,竟是多了一道紫色的身影,这身影脸上覆着一个紫色雪花的面具。
    紫雪宫的人?
    这些年,主子是让他们避开紫雪宫的人的,因为紫雪宫的宫主是主子也畏惧三分的人。
    虽然她并不知晓,那位宫主是谁?
    眼下紫雪宫的人到她面前是做什么?
    林雪紧紧的缩着一双极为美丽的双眸,提着所有谨慎望着他。
    对面戴着紫色雪花面具的挺拔男人,唇边聚着冷冷的凉意。
    林雪察觉出他的不善,尚想提起内力,猛地便被一股玄色气流逼到墙边,这玄色气流扼住了她的脖颈,她喘息不得,晕死过去。
    沐云辰双眸冷冷的看着这个晕过去的女人,猛地将她拽了过来,扬长而去。
    ……
    “你家主子长得何等模样?姓甚名谁?”
    林雪方在地牢之中醒来,便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问她这个问题。
    她知晓这个人必定是紫雪宫的人,他们打着什么如意算盘,竟想逼她说出主子的事。
    她呵笑了一声,冷锐的尖声道:“休得做梦了。”
    话音方落,簌簌声音响个不停。
    林雪目光触及而望,狠狠倒吸了冷气。
    “你……你……月玉,是不是你,月玉,你,你怎么是紫雪宫的人?”
    林雪极为恐慌。
    地牢上方,紫色的披风曳地,冰冷的紫色雪花面具,比外面凛冽的雪还要刺骨。
    “你认得月玉?”
    林雪听他这么问,再次倒吸
    冷气,依他这个话,岂不是,他不是月玉,若他不是月玉,难道是……
    沐云辰注视着她骇然的表情,知道她也是知道那神秘莫测的地方的。
    若是这样,更得除了这个蛇蝎女人,不然,手下留情的麻烦,实在是不好应对。
    “林雪,本少主不想多与你废话,他到底是谁?何等模样?”
    林雪听他念得乃是本少主三个字,直接,吓晕了过去。
    原来他还不是普通人,竟然是少主,她活不了了。
    沐云辰瞧着直接被他吓晕了的女人,无语。
    地牢里,靠近林雪的危险,在沐云辰打了个响指时,完全停了下来,再也不见了踪迹。
    除了这二人,连着站在一边的谷天狐都没有瞧见,少主是拿什么吓唬了林雪。
    更佩服的是,少主的身份,竟然把林雪直接吓晕了过去。
    “你的丹青绘的如何?”沐云辰转过头,目光看向谷天狐。
    谷天狐桃花眼一笑,道:“就没这么个本事。”
    沐云辰垂了眸,说道:“本少主先留在这里住上几日吧。”
    “那我徒弟那呢?”谷天狐立刻问。
    沐云辰对这个身份问题,有些矫情上了,他边走边和谷天狐商量起来。
    “你是不是该和淼淼断绝师徒关系?”
    “什么?”谷天狐愣了下,瞬间心肝肺被沐云辰戳的伤痕累累,“少主,不行啊,她可是我的关门弟子,我身边就这么一个女孩子,就这么一个废了我不少心血教着的弟子,少主留给我吧?好不好?”
    沐云辰呵了声,“她管你叫师父,你管我叫少主?然后再换一句话,你是打算让她这个少主夫人叫你师父?”
    谷天狐这个懵,懵懵的看着他,然后泪眼汪汪的道:“好,断绝师徒关系是两人的事,我听徒弟做主。”
    “要是她认呢?”
    谷天狐牟足劲的说道:“那我就不认你这个少主了,在我心里,我这徒弟说什么也不能休了。”
    “休了?”沐云辰一听这两字,要炸毛。
    谷天狐连忙说道:“休了等同于是逐出师门,不要的意思。”
    “哪里来了这么个话?”沐云辰皱着眉头,瞪他。
    谷天狐道:“我有个徒弟,不管说什么都喜欢带上个口头禅,这休了的口头禅,全是他给我带坏了的。”
    沐云辰心想,谷天狐这徒弟可真是奇葩,休了二字能随便用吗?
    沐云辰刚腹诽完,益城酒楼里,有个挺拔俊秀的男人正对清淼说着休了二字。
    差点没给清淼吓死。
    休了?
    她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干系?还休了。
    尤其是,他还一连对着她身边的人没完没了的休了休了的。
    呜,这人脑筋有问题吗?
    清淼打算挪个凳子,那位大哥到径直坐在了那位子上,仿佛这位子是清淼给他留的似得。
    这位器宇轩昂的大哥刚坐好,便说道:“你要是再不休了你这易容,这张脸,不知长在你的脸上还有什么意思。”
    清淼一下子摸向自己的脸,这脸上的易容还能,休了?
    她瞪着眼珠子对视向杜渊非,杜渊非此刻正以遇见疯子的眼神看着那位器宇轩昂的大哥。
    “我这易容举步无双,你的眼睛好尖。”
    这位器宇轩昂的大哥又道:“你要是不休了你嗓子变得声音,我想,你这嗓子也是够可怜的了。”
    清淼要被休了二字折磨疯了。
    “公子医术必定很是高明?”
    清淼喝水,避开和这位公子说话时,杜渊非开口问道。
    “在下师父乃是谷神医,自然医术高明几分。”
    清淼一听,差点坐到桌子底下,这个人,不是她的大师兄吧?
    我的天呐!
    惊得目瞪口呆的清淼缓慢的站了起来,对着杜渊非说道:“瞧着这位公子,我去去就来。”
    说罢,刷的就奔出了酒楼,她要把楚莜之拽过来好好看看,这个逼疯她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大师兄,还是她的哪个师弟?
    小心肝吓得要死的清淼飞奔的极快,到了顾府,直奔楚莜之住的院子,拽了人,拔腿就跑。
    黎雪雪瞧见云夫子身边的侍卫,竟然这么焦急的拽着她家夫君,难道云夫子出了什么事?
    云夫子出了顾府两天,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府里议论纷纷,有人说他在沁枫县有个心仪的美人,回来卷包袱要走的。
    黎雪雪心里不知是喜事怒,这云夫子和淼儿的事她知的不少。
    现在,云夫子的侍卫来拽人,这云夫子必是回来的,且还是受伤回来的。
    黎雪雪打算跟去瞧瞧,不想,前面飞奔的二人奔的是顾府的大门,直出了顾府的大门,奔着一条宽道上的
    华丽宏伟的酒楼而去。
    楚莜之莫名其妙的被清淼拽了一路,连个问话的机会都没有,瞧她紧张兮兮的模样,也是十分的诧异。
    沐云辰这几日出了顾府不知去向,急着拽他来,难道是受了伤了?
    可是师姐治不好的伤,楚莜之有点没信心。
    他的医术最高也就是与师姐不相伯仲呀。
    一连被清淼拽的直奔酒楼,上了楼梯,清淼指着那坐在凳子上话语连篇的男人,问道:“认得吗?”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杜渊非,这才仿佛恢复了正常人该有的神情,那张木讷的脸,看了过去。
    楚莜之目光与那坐在那里的器宇轩昂的男人一对视,立刻目瞪口呆,欣喜的就差拍一拍桌子,然后,拔腿就跑。
    这大师兄怎么过来了?
    大师兄最喜欢吹毛求疵,用他的话,将你的本事刺激的到了一无是处的地步。
    跟他与二师兄在一起之时,自己不知整日要躲他多少回。
    “三师弟?”器宇轩昂的卫说诚一瞧楚莜之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欣喜至极,起身迎了过去,好生打量这个数年不见之人。
    楚莜之温润的脸庞微僵,一双如玉之眸聚满干笑与久别重逢的微微笑意。
    “大师兄,许久不见。”
    卫说诚嗯了声,目光转向那边的清淼,“你这丫头怎么与我三师弟认识的?”
    楚莜之目光望向清淼,师姐是怎么和大师兄遇到一起的,哎,大师兄是不是也让师姐深受刺激了?
    清淼被人识破易容并没有受太多的刺激,可见他此刻竟然认出自己是女子易的容。
    啊,苍天呐,大师兄,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刺激人呐!你到底是怎么瞧出来的呀?!
    ……

  ☆、197。雪雪的记忆要恢复

清淼这个心肝肺的一阵颤抖,在楚莜之含笑的眼眸里,坚定的说道:“楚兄,你大师兄怎么竟说胡话,在下可是个男子,想当初你我是共过浴的,你好生告诉他。崾”
    清淼话音一落,楚莜之一下子被呛住,狠了命的咳嗽。
    杜渊非差点被这惊骇人的话勾的笑喷,哈哈,要是那位云夫子听听,不知会是什么情形的后果。
    卫说诚见清淼一手拍在楚莜之的身上,说的这么坦然,想必,还真不是个女子,女子,谁能说的出这样的话。
    不过,见三师弟这么个模样,卫说诚又颇为纳闷,他怎么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