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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农女-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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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又不是外人,不必说话这么客气。”王成仁笑看着她,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这几天冷落你了,今晚等着我。”
亲昵的咬着耳朵,极尽挑逗之能事,让若菊的耳根子刷的一下红了。
“还是这么害羞,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害羞。”舔弄她的如玉耳垂,珍珠一般光滑,这丫头越来越水灵冻人了,王成仁恋恋不舍的啃咬着。
他如今最在乎的,就是蒙家的事情,眼前就有一个人。
“嗯,大,大人……”闻着熟悉的味道,若菊羞臊的无以复加,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夜夜同床共枕也没有让她觉得此事好熟悉,更何况是账房这种地方。
“你我夜夜私会都是在卧房,这里岂不有趣得紧?害怕了?”他知道她胆小,何况这里是白天,这丫头最是小心谨慎了,至今都没有人察觉。
若菊闷在他怀里,不敢抬头,闷闷的道,“我害怕,怕你不要我了。”
王成仁身体一僵,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放心,我答应过你,娶那个小丫头过门,只是权宜之计。而是,才是我所见过的最美丽最漂亮的花娇娘。”
若菊眼神一闪而逝的失落,到底还是不愿意娶她,这些话不过是一纸空谈罢了,她还不死心又能如何呢。
“我真的漂亮吗?”若菊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纯真茫然的眼神望着他。
王成仁随口道,“漂亮,你的美貌比月亮还要美,比院子里的花儿还要香甜。”手下已经缓缓伸了进去,惹得矫人一阵轻喘。
她在他面前,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更何况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一个成熟成功的男人。
“嗯,我,……那我哪里不如她?!”蓦然的抬起头来,不敢喝不平的心,让她忍不住说了出来。
搂在腰间的手一顿,面对毫不退让的眼神质疑,王成仁浅浅一笑,唇间轻酌,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在了她的额头上,“他不过是个十来岁的黄毛丫头,哪里可以和你比。”
若菊不依,揪着他的衣领望着他,想要得到安慰,甚至想……只要他说出口,无关是非,只要坦诚相待,她亦毫无保留。
“傻丫头,我心里只有你,谁都代替不了你的。”说完猛地一把抱起她,弯腰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巴。
真正的热切这才刚刚开始,门窗紧闭的房间里,泛黄纸张透着一股书卷味儿的账房里,氤氲横生的暧昧之气掩盖了所有铜锈味儿,桌案上的笔墨纸砚丝毫未动。
一旁的休息榻上,两个翻滚的身体,噼噼啪啪的茶几掉落地上的声音,喘息、吟哦的声音,刻意的压抑也掩藏不住他们TOU情的热浪翻滚。一波波热气萦绕在房屋每一个角落,腥甜的味道让人沉迷,如同罂粟一般不可自拔。
热烫而又年轻的身体,让若菊觉得她迷恋上了这一股味道,心纠结着不想要放开。十指紧扣,想要在无边无涯的欲海世界里抓住一根浮木,远离现实的纷扰,只有身体里的他和她彼此缠绵不分你我……
仰躺在床上,王成仁喘息着休息,一阵热浪让他舒缓了这几日一来的紧张焦虑,眼下更是满足的抱着她搂在怀里,温香软玉,这世界上果真有齐人之福。
“大人,你在笑。”温柔细腻的声音,若菊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下巴搁在他的怀里,水润的眼眸看着他。
“千娇百媚,万般景致也不如你眼前一色。”王成仁由衷的感叹道,轻柔的抚摸了她的脸颊,红润光泽,春雨之后的少女春情,指腹的温度传到了心底,恋恋不舍的眼神让人眷恋。
“可是你只答应我做妾,只因为我是举人的侄女。”若菊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在这样迷离的时刻,想要用柔然之美打动男人,用身体留住他的心。
王成仁叹了一口气,手来回的抚摸她洁白的腰身,优美的弧度让他似乎走神了,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若菊望进了他的眼睛,眼眶忽的泛红,笑着道,“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是靠不住的!”说完嗖的一下坐起身来,撒娇一般赌气的穿着自己的衣服。
身边的男人没有了温柔的身体,也不恼她,仰躺在床上,仰望着承尘,脸上的笑意浅浅,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不舒服和不高兴。
若菊走到门前,伤心的回头看着他,一咬牙,转身就打开房门出去了。静静的隔绝了两个人的空间,若菊突然无力的滑落在门口,背抵着房门,眼睛里掉落了不敢的泪水,怎么抹也抹不掉。
呜呜的哭泣,眼泪遮挡了她的视线,模糊的看见面前一双肥大的绣花鞋。赶紧站起身,抹掉自己的泪水,若菊强自镇定的看着面前的花婶。
“回去,别让人看见。”花婶冷着脸看着她,很是不满她现在的作为。
若是被人看见了,岂不是就让人说了闲话去。她花婶绣坊再多的事情都从来没有抹黑过自己的脸,尤其是大人的事儿,更是不可以给搅黄了。
若玉咽了咽喉咙,鼻头反酸也强忍着,通红的眼眶酸胀难受,鼓起勇气隐忍的离开了。
进得了房门,一股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
花婶不着痕迹的避开屏风内的人影,自觉地大开窗户,房门也打开,敞亮的屋子里很快就消散了那一股味道。
王成仁从屏风内走出来,衣冠楚楚焕然一新的样子,头发马马虎虎的盘起来,让人看不出他方才做过什么。
这样的事情,长此以往,花婶也不觉得奇怪了,反倒替他们打掩护。
“走了?”王成仁先前就已经隐约听到了哭泣的声音,心里一点感动也没有,只是自己起身梳妆。
花婶笑道,“早走了,怪可怜见的。”
王成仁冷笑,卷起衣袖,翻看自己的账簿,头也不抬的道,“心比天高命必纸薄,有心计没智慧而已。”如此评价若菊,让花婶着实惊讶不已。
“大人,这事情若是被人知晓,蒙家那边……”花婶可不真的以为他会纳妾的。
王成仁喝了一杯水,冷笑着道,“哼!蒙志福为人谨小慎微,这一次的婚事总让我觉得不慎放心。你不知道,先前蒙家和吴家的婚事酒席上,我就听到了不好听的话。”
“大人是说……”
“没错,蒙家这个大龄的未出阁的孙女是一颗绊脚石。蒙家蒙志福的儿子,为了联姻,把人得罪了还很抢手。可见蒙志福剩下这么一个女儿,暗中不知道多少人来抢呢。”王成仁紧捏着手中的茶杯,眼神狠厉的道。
“本以为只是一件普通的婚事,可是王家和蒙家背后的大人们可不这么想。这一次,我若是胜过了蒙家,无异于让县令大人高看我一眼,今年仕途上多了一个玛法。”
花婶细细一听,心中暗自明白,若菊这丫头只怕是要小心了,不能坏了大事儿。她是王家的人,对于若菊,干女儿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让王成仁更加好好亲近她。
宠幸不过是一时半会儿的欢愉,要怪只能怪有些女子太过天真,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等到摔下来的那一天,后果都是要自己承担。
“可惜了,这丫头水灵灵的,就是心太野太大,妄想了自己不该妄想的东西。”花婶不无叹息,暗自决定,让她绣完了霓裳就打发了走吧。
“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就给她一些银两。如今蒙家的势头,让她找个好人家也不是难事。”王成仁冷酷的看着账簿,如同再说一个不相干的人和事。
花婶点头,“明白,这件事情我回去办的。”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回头的时候,花婶没有看到王大人从里面出来,应该还是在看账簿。花婶转身走到了偏角的走廊,绕过廊道口去了后院。
两个不起眼儿的拐角之地,小黑屋子里头的人静静的在等待着。
花婶在窗外轻叩了两声,里面传来响动,贴着门缝,她细细说道,“大人已经想好了打发她了,是个不中用的丫头。”
“嗯,看紧点,不能出了差错。”屋子里闷闷的沙哑嗓音传来。
花婶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地面上留下一排钱钱的足印,厚厚的灰尘清晰可见。
小黑屋过了好一会儿,屋外没有动静了,门才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身影转身从角落里走出去。
宽大的王家大院,偏角的房门打开来,黑衣披风的人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细细说了两句话,那人就领命而去了。
不多一会儿,王成仁的账房里,安静的点燃了熏香,院子门口急匆匆的跑进来一个丫头,扰乱了他核算账簿的思绪。
“大人,花婶说前厅有客人要见你,是蒙家的亲戚。”小丫头探头探脑的在门口看着。
“什么人?”王成仁疑惑的抬头,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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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情节总有一些于心不忍。修修改改,还是觉得按照原计划来吧,亲们,准备好小心肝儿……
126骗婚新嫁娘
新的一年绣坊的单子很多,大家伙儿都忙得不停,没有人注意到谁没有来谁离开了。
若菊洗了一把脸回来的时候,坚强的样子让花婶都有一些吃惊。
她若无其事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和大家一样安静的干活儿。样底的东西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跟大家伙儿一起做,若菊也不嫌嘈闹。
花婶远远地看了她好一会儿,颇为赞赏的笑了,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有骨气的孩子。
只可惜,有些事儿,天命如此,她只是王家的仆人,看着她怪可惜的,心里除了怜悯,再也不能有其他了。
花婶才离开房间,若菊就看到她的身影背后跟着一个人,好像是要带着谁进去似的。
院子里就是长房的地方,她自然之道里面王成仁还在。只是,这个人的背影好生熟悉。
悄悄地站起身来,若菊追出去,却只是看到了转角消失的人影,拉着一个丫头,问道,“方才进去的那个人是谁?”
小丫头惊慌的躲开她。
“说!方才那个人是谁?!”若菊色厉内荏的样子,拉着她的手给了两个大钱,软硬兼施。
小丫头害怕的不敢接,怯懦的样子根本就不是若菊的对手。
“拿着!”
“是,是赵家的人。”小丫头逃也似的拽着钱走了。
若菊恍然大悟,心下更加骇然。望着空荡荡的通往账房的门,心里紧绷的提了起来。
告了假,若菊赶紧往三叔家跑,只说自己把花线掉在了家里,赶紧回去拿。
……
蒙家现在算是勉强和气了一些,若玉回家里来,杀伐果断,彻底让小敏和外界失去了联系,反倒是月姨娘刺伤了她的眼睛。小敏得知小月做了姨娘,在偏远的小屋子里破口大骂。
小月就住在偏院,整日整夜的听到她吵闹,好多次两人还不甘心的对骂。
蒙家虽然是贫农出生,可是有了自己家的宅院,也讲究一些规矩了。小月和小敏的嘈闹也就是暗自较劲儿不服输而已,两人之间彻底崩盘了。
为了不打扰老太太休息,若玉只要求她们收敛点,可不参合她们的那些事儿。
若菊从门房进来,绕过偏院的时候,就听到了小敏破口大骂的声音。
绕过抄手回廊,走到了小门口到了西厢房,女儿家的房间有两间,一间是若玉的,一间是若姊的。如今若姊的房间就是若菊在用,倒也很近。
“兜兜?兜兜在屋子里吗?”若菊小跑着喘着粗气回来了。
若玉听到动静,大开窗户,手里拿着自制的毛笔探出头来。
“若菊姐姐,我在呢?今儿回来这么早啊?”
若菊赶紧进了屋,关上房门,紧张的神色让若玉觉得好生奇怪。
“兜兜,你可知……”若玉捂着嘴在若玉的耳边耳语几句,仔细的把事情看到的都给她说了。
若玉冷笑着看着她,“是这样啊。”
若菊惊诧,表情满脸的担忧,“兜兜,你不觉得奇怪吗?那可是你的亲舅舅。”
“同姓未必三分亲呢,若菊姐姐,有些人有些事儿,靠的都是他们自个儿的造化。福气到了,拦也拦不住。你和王大人的因缘,真要是有缘的话,拦也拦不住。”若菊讳莫如深的笑看着她。
如此近的距离,她已经闻到了一股子不属于若菊身上该有的香味儿。
若菊脸色焦急泛红,隐忍的点点头,谨慎的道,“虽然是你的婚事,我做不了主,可是说到底嫁出门的还是我。三叔眼看着就要进京赶考了,我也不想婚事出意外。”
“兜兜,你都已经定了两门亲了,随便选一个也不在乎让给我一门亲吧。”若菊心神不宁的坐到她身边,眼神祈求的看着她。
若玉惊讶,“我哪里来两门亲,选谁啊?”
“哼!别骗我了,我都知道,兴隆客栈那个少东家不是出身商户吗,你看不上,选择萧望之那个名门望族不是更好?您不愿意做妾,嫁过去当夫人,也要等到三叔考中才行。我跟你不同,生得不好,这一们婚事就已经是我的全部了。”说着,若菊险些掉下泪来。
若玉没有说话,看着她道,“姐姐是羡慕我还是嫉妒我?”
“姐姐也希望你过得好,兜兜,我若是能够沾一点福气,也算是三生有幸了。”若菊假笑着逢迎,她已经学会怎么说话了,圆滑精明的丫头。
若玉冷冷的甩开她的手,放下手中的笔,笑着道,“若菊姐姐既然什么都了然于胸,也就不用在我这里佯装做作了。这件事情我们全家都支持你的,祖父过两天就回来了。为了不引人注意,你继续去绣坊赶工,婚前的两天就辞工回来帮忙吧。”
“兜兜,你生我的气啦?”若菊温柔的靠过来。
若玉没有了耐心,烦躁的一甩手道,“别装了!自己回去吧,你的婚事,不会出错的。”
气氛陡然冷了下来,若菊也不好继续久留,看着面前的若玉,点了点头,起身就出门去了。
看到若菊虚伪的背影和贪婪地心,若玉心肝儿不稳的跳动,总觉得这样的女子虽然精明算计,可是千算万算,只怕是算不过王成仁那只老狐狸!
叫来杏儿,若玉了解了小敏和小月的近况,心中颇为满意,告诉她等哥哥若枫回来,就让他到自己的房里来。
每天被凡尘俗事打扰,若玉突然有一种想要去寺庙走走的想法。拿起笔头,看着老鼠毛做的毛笔,若玉再也无心继续写下去了。
看着自己面前的纸张,晕染开来的墨汁不着痕迹的涂画了一笔。这一本是自己写的孙子兵法十三章,或许,哥哥一心要文考的同时,休学一些兵法也是不错的。
“哼!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我倒是小看了你了。”若玉冷冷的脸色比窗外的天气还要冰冷,刚好走进来的杏儿听到三小姐说话,都不敢大声出气了。
若玉注意到了她,冷笑着道,“杵在那里做什么,进来吧。”
“三小姐,少爷回来了。”
“嗯?今天下学堂这么快?”若玉合上书本,看了一眼自己做的日历本,这才明白,今天是哥哥休息的时间。
“杏儿,哥哥他一大早出门去干什么去了?最近我都没有看到他睡懒觉了。”若玉觉得哥哥越来越勤快了,一开始以为他去赌坊斗鸡什么的,玩儿六博也有可能。可是一大早就出门去,实在是有一些不太对头。
“不知道,少爷不让我问,连房间里的东西摆设,都看不惯我们打扫。”杏儿也觉得奇怪,却不敢私底下议论主子,只有三小姐问起来才敢说。
若玉看着她,点了点头。最近哥哥确实变化很多,浑身结实充满了力量一样,早出晚归,就算有时间休息,也是短暂的午休。总觉得和以前的文弱书生不一样了,而且性格脾气更加坚毅,对家里的两个丫鬟也没什么耐心。
细心的杏儿又一次在哥哥的房间里磨蹭了一会儿,若玉知道,后来哥哥很不满意,就把她训了两句,为此娘亲还特地来问了一下。
“哥哥最近这是怎么了,想是有什么事情在后面追命似的,有那么忙吗?”若玉不满的唠叨,放下衣袖,收拾好了东西正要打算去看看哥哥。
“老远就听到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兜兜,你也U来越不可爱了。”若枫脚步生风的往这边赶,一看就是还没有回房间的,“不用你找我了,我这就来了。”
自顾自的到水盆上洗了手,若枫额头带着汗珠子,浑身冒着一股热气。
这大冷天的,他穿这么少,还出汗,一看就是出门运动去了。若玉笑着道,“哥哥,你该不会是听了我的话,早起早睡身体好,年纪轻轻就想着锻炼身体了吧。”即便是,那也太辛苦了,满头大汗。
若枫呵呵的笑,也不答话,爽朗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儿。
杏儿知趣的去拧干了毛巾收拾好,端着一盆水下去了。
“说吧,什么事儿?”擦干净了脸,若枫觉得舒爽多了,笑盈盈的看着兜兜。
若玉突然觉得哥哥好像一个人,看着就不答话,甩了甩头,镇定的道,“若菊姐姐回来过了,她说在绣坊看到了二舅舅。”
“哦?”若枫警惕的皱眉,听下去。
“是二舅舅去找王大人了吧,上次的税款,爹爹没有同意,可是好大一笔银子呢。”最近蒙家的地位高了,赵家商户做生意也扩展了不少门路,跟着沾光不少,利润丰厚。
私底下,赵家还给了蒙志福一些分红,只是这一次,蒙志福公事公办,没有答应税款的事情。生意大了,赵家就不想要缴税款了,税款越高,麻烦事儿就越多。
“这事儿我也知道,可是王家跟他们赵家没什么瓜葛吧。”若枫仔细一想,觉得除了进来的婚事,但是也不至于让赵家私底下去见王家人啊。
“哼!娘亲还想要给他们求情,让爹爹从中松动松动,这下好了,他们自己倒是咨询门路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若玉恨得咬牙切齿,这一房亲戚,只怕不是什么好应付的,到时候出了事儿总会找过来的。
“菊姐儿也是替自己的事情担心,倒是没想到她如此心细如发。”如发感叹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哼!”若玉翻了个白眼,提到这些不开心的人,她就反感的没有积分耐心了。
“怎么了?她还给你说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若枫看着面前的兜兜,笑着道,“我有时候倒也真猜不透你到底要什么了,菊姐儿想要的,就很能够争取,而你,似乎不争也能够得到,却不像是你想要的呢。”
被哥哥一语中的,若玉无奈的摊摊手,坐到一边冷冷的看着他,“那哥哥觉得,什么才是我想要的?”
若枫哑口无言,闷头假装自己喝茶。若玉冷笑,“若菊姐姐是个精明人,可是机关算尽太聪明,恐怕也得不到幸福。”
若枫抬脸看着她,惊诧于她这样说话。
“你看着我做什么,自从若菊姐姐住进来,就把我的婚事盯的紧紧的,连赢子蜀和萧望之的事情都摸得一清二楚。我倒是真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了!”若玉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盯紧了嫉妒的感觉,有本事她自己去挣啊,男人不喜欢你就不是你可以改变的,干什么防贼一样盯着自己。
若枫讶异的道,“她变了心?”
“没有!是见不得我过得好,到底是母女亲情,跟她娘一模一样!亏了我还帮助她呢,要不是因为蒙家,我真是恨不得让她早些嫁给一个土豪,省得来折腾我。”若玉越说越气,好心当作驴肝肺,不识好歹的丫头。
若枫赶紧上前安抚,呵宠的到,“说着说着你就来气了,菊姐儿大概也是着急了。大伯父只是一个杀猪匠,出身不好,她心气儿高,想要嫁个好人家,还要依托你去骗婚。兜兜,咱们就不跟她计较了,毕竟爹爹当年也受了大伯父大伯母的照顾,算是亲人的帮扶好了,你不乐意跟哥哥说说,出了气就好了。”
“哼!”若玉甩开他的手,坐到桌边来,一通抱怨之后倒也没有那么憋气了。
看她渐渐安静了,若枫才笑着道,“反正她就要嫁人了,现在最应该想的是她自己。嫁过去的女儿,掀开盖头被王成仁知道了,我们蒙家不管,可是她要受这份罪。夫家对她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点若枫一直耿耿于怀,也才对若菊多了一些怜悯。
若玉嘴角露出诡异的一笑,抬头看着哥哥,冷冷的道,“恐怕是我们杞人忧天了吧,人家过得好好的呢,还提前联系了感情,都走得这么近了,若菊姐姐不用担心被王大人撵出家门的。她既然嫁了一个心仪的男人,自然就是喜欢她的了。”
若玉酸酸的说这些话,若枫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多少页懂得一些,耳根微红,谨慎的凑过来看着面前的若玉道,“兜兜,你这话什么意思?”
“哼!若菊姐姐反正都要嫁人了,早些晚些也无妨。哥哥,你和爹爹都觉得她弱女子可怜吧,其实,她早就已经和王成仁在一起了。”若玉看着哥哥不可置信天理不容的表情,冷笑道,“这有什么,我倒是欣赏她连身体都奉送上去的勇气了。”
这个时代,女子的贞操意味着什么,若玉比谁都清楚。眼下最担忧的事情,显然不是若菊揭穿后不被接受的事情了,替她白操心做什么,她没那个闲工夫。
男子对弱势的若菊都是有一些同情的,至少若枫就是。可是听到这个五雷轰顶的消息,若菊在他心中突然之间就少了一点什么。女子,到底是不应该的……
若玉看着哥哥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青黑一团,笑出声来道,“生米都铸成了熟饭,我们只管等着就好了。哥哥,别太在意这些虚的了,还是把舅舅他们盯紧点吧,省得节外生枝。”
若枫阴沉着脸坐在一旁,心里还真是打了一个疙瘩。若玉也不劝解,对于哥哥这种顽固不化的保守想法,一时半会儿肯定接受不了若菊失身的事情,那眼神简直就是……诶,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吧。
……
不出所料,午饭之后,赵平川就过来了,一进门就要找蒙志福。若枫冷冷淡淡的说爹在衙门没有回来,悻悻的就打发了二舅舅回家去,说有什么事儿改天再过来串门。
赵平川偷瞄了偏院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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