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安然若庶-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皇子这才悻悻地住了嘴,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递上,确是一对赤金的项圈。
总算是过了大皇子这个魔头一关,二姑娘罗从绢松了一口气,跟着三皇子来到最后一个亲兄弟——四皇子赫连承玺面前。
四皇子的生母在生他的时候,就因为难产而死。他自小儿就由身边无所出的华贵妃抚养。华贵妃的出身并不低于皇后,乃是四大侯府之一的靖远侯府。
按道理,四皇子是弟弟,应该不能像长兄们那样坐着不动的。可是四皇子是废人一个,就是今日的这个仪式,还是下人们把他抬进来的。
罗从绫以前该嫁的人就是四皇子,后来却因为他被大火烧成了废人,罗府心生悔意,许氏再三地求了皇后,才把罗从绫嫁给了三皇子。
望着面前这个带着一张银色面具,全身瘫软在一张楠木圈椅里的皇子,罗从绢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嫁给他,又有些不安,毕竟是他们罗府里先负了这个皇子的。听大姐姐从宫里带回来的信儿,四皇子自从罗家悔婚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要娶哪家的女儿的事儿,宫里伺候的人一律都是太监,一个宫女都不让近前。
罗从绫也曾暗地里和大姐罗从绮偷偷笑过:是不是这个四皇子被大火烧了之后,就不能举男子之事了,不然怎么连对女人的兴趣都会没有了?
其实赫连承玺早在听见三皇子府里的那个一同和二姑娘嫁过去的三姑娘找不到之后,心里就暗暗地放下了一块大石头。那个娇嫩淘气的人儿,只有他知道她离了三皇子府之后会到什么地方藏起来。
听着大皇子恶意刻毒的话,他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
可是在罗从绫的眼里,现在对面坐着的这个人,除了从面具里露出的两只眼睛还算是炯炯有神外,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心生厌烦。和风流倜傥的太子、邪魅不羁的大皇子、还有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三皇子比起来,他连个最末流的人都算不上。
众皇子里,只有他最不像个皇子,一身萎靡不振的样子,虽然身上裹着锦衣绫罗,看起来倒是可惜了身上的衣裳。
罗从绫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亏没有嫁给他,不然在众位皇室妯娌面前,怕也是抬不起头来的。
想到这里,罗从绫不由看向自己的夫君,只觉得他的一言一举,一行一动,无不合乎皇家的规范,处处透着完美,除了他行事的乖张。
罗从绫信心十足地认为,只要以后她为三皇子诞下子嗣,三皇子一定会对她回心转意的。凭着她的手段,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怕都是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端着一碗茶的罗从绫,站在四皇子的面前足有一刻钟。这一刻钟,她已经想通了以后和三皇子的相处之道。
所以,站在这儿这么久,她竟然一点儿都不觉得。倒是一边的大皇子闲闲地开口了:“四弟,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不接过你王嫂的茶来?”
见赫连承玺没什么反应,大皇子摸了一下脑袋,好像若有所思地说道:“是了,你是不是觉得你这嫂子本该是你的妃子的?”
就像一个炸雷一样,惊得罗从绫满面苍白,呆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大皇子竟然处处刁难,这么不给她面子。不给她面子就等于不给三皇子和罗家面子!罗从绫细白的牙咬着下唇,站在那儿一言不发。这个时候本就没有她说话的份儿,此时就等着三皇子表态了。
大皇子今儿看样子要语不惊人死不休了,掸了掸一身洁净的袍服,不着痕迹地又道:“三弟这个样子怎么像只斗鸡似的,莫非要和四弟一争高低不成?放心,四弟已经这样了,不会和你这做哥哥争得,你可是捡了个大便宜呢。以后有了岳家这层关系,父皇一定会高看你一眼的。”
伤感情的话,他是一说一大筐,一点儿都不顾及在场人的丝丝冷气。三皇子一双手隐在袖子里,已经攥成了拳头,全身出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倒是四皇子赫连承玺,似乎一点看不出什么表情。当然,冰冷的银灰面具罩着他的脸,别人压根儿都看不到他的样子。
半天,就在殿内一片死寂之时,赫连承玺终于开口了:“如飞,抬我回去,本王累了。”
身后侍立的侍卫低声应了一声,就打了个手势,进来几个一身劲装的护卫,抬了四皇子的圈椅,快步离去。
一殿的人面面相觑了几番,太子率先甩了袖子,踏步离去。
三皇子目视着这些兄弟们一个个离去,面无表情。罗从绫小心地从侧面偷偷打量了三皇子一眼,被他冷清的脸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不知道这宫中隐藏着什么,站在这个阴森高贵的大殿里,罗从绫再也没了一份儿在家时的跋扈,有的只是小心翼翼和惴惴不安。
不安地跟在他的后头,匆匆地出了宫门,上了停在那儿候着的马车,罗从绫倚在了车厢壁上,有些不安地把头靠在了上面,随着马车的颠簸,慢慢地朝着三皇子的府第驶去。
八十九章 惦记
安然自从逃离了三皇子的府第,就一直躲在“菊花王”那间茶馆里,一连几天都不敢出窝。
过了两天,外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也没见三皇子府的人出来搜查寻找,安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三皇子也真没把她当做什么人物啊。
这样想过之后,安然就大模大样地走出了茶馆,每日打烊之后,趁着天还没黑,就带着三儿到前面的大荷塘里去摘荷叶。
安然来了没几日,就拿着二姑娘给她的那些散碎银子,让三儿断断续续地从外头街上买来不少的花草茶,所以,寥若无几的茶馆,人渐渐地又多了起来。
本来,这些客人都是以前的常客,后来因为不见了原来的老板,茶色一天又少似一天,渐渐地就不来了。这两天,安然努力地增加着茶品,顺带着夜里又亲自动手做了一些叫不出名堂的小点心,吃在嘴里口感倒也还好。
每一样点心都是安然夜里潜心钻研出来的,她都给它们起了好听的名儿,什么“丹凤朝阳”、“金枝玉叶”、“梅开二度”之类的,既形象又好听。
当然,这些点心怕还是赶不上人家点心铺子里,可是来这儿消费的人,没有一个是扛着锄头的老农。
平日里那些点心铺子里的点心都尝过了,换换口味,一来新奇,二来喝着茶,肚腹空空地也不舒服,上一盘子点心,真是实惠又美味,所费又都是掏得出的。
两天下来,这间茶馆从濒临关门到起死回生,尚且还有盈余。这两日,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三儿了,除了有点心吃,还能有个小钱赚,做起事儿来那是格外地带劲。
苦的人莫过于安然了。每日里想方设法地配不同的花草,搜肠刮肚地想着市面上所卖的花草。晚上吃过饭后还要琢磨着做什么样的点心。
虽然苦一点,累一点,看着三儿活蹦乱跳的样子,安然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觉得日子充满了盼头。
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安然睡得并不踏实,翻来覆去地,睡里梦里,想着的都是王氏那张慈爱的面孔。
自己一个人不管不顾地从三皇子的府第逃离出来,也不知道太太会拿王氏如何,二姑娘能不能护她周全。
这事儿要是让王氏知道了,铁定得气死,更不要说回去见她,把她接出来了。安然知道王氏那个脾气,绝对不会看着她这样败坏风俗,做出这样让人耻笑的事儿的。
想来想去,安然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王氏。既怕她在那深宅大院里被许氏欺压,又怕她知道这样的事儿后,接受不了,再也不会原谅自己。
王氏虽说是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可她毕竟是一个古代的传统女子,安然再怎么能,也不能改变她的思想!
这样的古代女子,相信的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像她这样,放着天上掉下的馅饼不要,一个人躲在这间小茶馆里,为了生存,每日里操劳!
安然现在能做的,就是让王氏过得能够好一些,在那大宅子里不要被人欺压了就好。可是现在自己是不能出面的,只能慢慢地寻着合适的机会,给王氏送些银两吧。
为了夜里能睡的着,安然每夜都是拼命地做点心,忙着配花草茶,鼓捣到凌晨。身子实在是乏得累了,顺势就躺倒在一边的榻上,沉沉睡去。
就这样熬了几天,茶馆里的生意总算是好起来了。每日里都能盈余几两银子。安然也是个大方的老板,从不苛待三儿,除了生意好时,给他几个大钱,还买来各样的好吃的,晚上两个人打烊了,钻在后堂里大吃大嚼一通。
三儿也就分外地卖力,把店里打扫地干干净净,省了安然多少事儿。安然自来就信一个道理:做老板的不能太小气了,其实下人有下人的门道,若是你苛待了他,他明面上不能怎么着老板,可是暗地里使一个绊子,还是够人受的。
过了两天,正在茶客盈门的时候,抱香男人赶着马车停在了门外。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那样,抱香男人忐忑不安地朝门里望了望,几乎不敢认眼前的茶馆还是不是原来的那间。
他还以为这茶馆已经易主了呢,站在门外半天硬是没敢迈进来一步。还是三儿眼尖,端茶的时候,瞥眼间看到了抱香男人。给客人添了热茶后,他肩上的白手巾一搭,紧步走了出去。
迎着抱香男人,他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哎呀,你怎么这个时分才来呢,我可是等了你好几天了呢。快点进来吧,怎么还站在那儿,店里忙得不可分身,你进去帮着公子,哪怕是烧烧开水也好!”
抱香男人被三儿一手拖着,像个傻子一般进了屋,不住地左观右看。安然正在后堂里忙着给客人调配花草茶,看见他跟个梦游人似的进来了,头也不抬,只吩咐道:“快点过来帮忙,店里人多,忙不过来了。”
抱香男人这才了然地点点头,接过安然递过来的木条盘,满脸笑容地出去了。
日影西斜时,店里的客人陆续地走光了。安然这才出了后堂,到柜台上清点了一下一天的所得,今儿真是个好日子,竟然盈余了足足有十两银子。
把散碎的银子都锁在一个小匣子里,安然才招呼抱香男人和三儿坐下,给每人斟了一杯自己亲手泡的花草茶,上了两盘子土制的点心,慢条斯理地望着抱香男人道:“你是深知我的底细的。”说了这一句,就对着他眨巴了下眼睛,抱香男人自是明白的,忙冲着她笑了笑。
安然才接道:“这店里的人手忙不过来,明日你把抱香接过来,把孩子也带上,若是她得闲了就给我们帮一把,若是没什么事儿,留在后堂里带孩子也是使得的。店里现在生意红火,也不在乎多摆一双碗筷。”
抱香男人知道安然的意思,她现在一身男装,三儿虽然不知道,可是夜里,孤男寡女地共处一室,也确实不是一回事儿。安然这么说着,其实并不是想让抱香做多少活儿,主要是有个伴儿。
当下就断然点头:“公子放心吧,今儿晚上我就回家和抱香说去,明儿准带了孩子和她同来。”
“那既然这样,你就赶紧套了车回去吧,省得天晚路不好走”。安然站起身来,从后堂里包了两包点心递给他:“样子虽比不上点心铺子里的,可也是我精心做的,吃起来味道也不差!”
抱香男人也不推辞,接过点心就朝外走去,三儿帮着套好了车,径自上了马车朝城外驶去。
九十章 暖心
第二日,安然还睡着的时候,门外就有了动静。茶馆里每日的生意都不会太早,集中在近午饭的时候。所以,安然晚上虽忙到凌晨,可是每天早上都能睡个好觉。
躺在榻上,浑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安然就喊着三儿:“出去看看,是不是抱香他们一家来了?”
三儿已经起来了,店里已经被打扫了一遍,正忙活着烧水。听了安然的吩咐,忙跑出去看了。
安然正靸了鞋往外走,就听见一阵小孩子的声音传来:“娘,这是哪儿呀,好漂亮呀。”
安然本来就喜欢孩子,赶忙冲了出去,见到一手抱着一个,一手领着一个的抱香,抱香男人和三儿肩上则搭了两个硕大的包裹,看样子,抱香一家子真的把家搬来了。
见安然出来,抱香就拉了孩子要给她行礼。安然忙伸手拦住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下人了,不要行这样的礼。”
抱香领着的男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快两年不见,竟然长成总角小子了。安然忙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从盘子里递了一块点心,塞到他的小手里,拍拍手,才回答刚才他的问话:“这里是茶馆,以后你就和你爹娘住在里面可好?”
“好好。”抱香的大儿子一点儿都不认生,拍着小手乐得一蹦一跳的,一边就把点心往嘴里塞,一边嘟囔不清地朝着抱香说:“娘,这是什么点心啊,虎子从来没吃过呢。”
安然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男孩儿叫虎子,倒真的配得上他的相貌呢。虎子吃的欢快,站在地上蹦蹦跳跳,到处打量着。抱香不停地呵斥他,怕他弄坏了店里的茶盏。
谁知道抱香怀里的那个小的“哇”的一声哭了,抱香还以为是呵斥儿子吓着了她,忙拍着她的背,哄道:“莲儿,不哭,娘是说你哥哥呢。”
安然细瞧那孩子,穿着一身半旧的袄儿,像是捡着哥哥的袄改的。抱香尽自哄着,可那孩子始终扎煞着小手,朝着她哥哥够去。
安然这才看明白了,原来这孩子是眼馋他哥哥手里的点心啊。看抱香一个劲儿地哄着,安然就从盘子里拿了一朵梅花样的小糕点,递给那孩子手中,说来也怪,那孩子立马不哭了,小嘴儿就吮了上去。
抱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安然,“早上出来的太早,还没吃饭呢,这孩子看来是饿了。”
看着抱香身上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安然明了她的日子过得也不悠闲,只要她们两口儿肯干,她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安然吩咐三儿把抱香一家的包裹放好,就从袖里掏出一块银子,约莫有二十两,交给三儿,“等用过早饭,你和王哥到街上买两张木头床回来,再买一架小点的屏风,好给他们一家人睡觉用。”
抱香忙拦住了,“我们一家睡哪儿都成,公子不要破费了。”她也随着三儿改了口,想必她已经听她男人说了安然的事儿,所以安然没有授意她改口,她是断然不敢在三儿面前露出来的。
安然只一笑,拉着虎子的手,道:“到后堂去,我带你们吃好吃的。昨儿下午我特意让三儿到街上买了许多吃的。”
虎子一听说有了好吃的,一蹦老高,跳着跟着安然走了。安然从灶台边端出几样菜来,虎子看得直流口水,安然心疼地要命,看样子,这孩子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忙从碟子里捡了一块熟牛肉递给他,看着他开心地吃着,安然心里甜蜜蜜的。又见抱香怀里的那个一岁左右、头发发黄、有些营养不良的小女孩,也伸出了小手。
安然笑着从笼屉里拿了一个尚冒着热气,软乎乎白胖胖的包子递给抱香:“知道你今儿要来,我特意夜里让三儿剁了肉馅,一早就蒸上了。来,拿着,喂给孩子吃,有些烫,慢点。”
安然嘱咐着,一边就用竹夹子把包子一个个夹到盘子里,几个人围坐在一张小桌上,和乐融融地吃着饭。
抱香见两个孩子总是拿这拿那,不成样子,于是柳眉一竖,瞪着他们:“有点样子没有?见了好吃的也不能这个样子。”一边就打掉了虎子伸过来的一只小手。当着安然的面,虎子委屈地一下子哭出来。
安然忙递给虎子一个肉包子,嘴里说着:“吃吧吃吧,别听你娘的,以后在这儿,只要听话,吃的管够!”
抱香脸上带了羞赧:“孩子实在没见过世面,出门前教过多少遍,还这个样子!”
安然笑道:“你在我跟前还装什么鬼儿,当初你是从我娘身边出去的。论理,怎么着我们也得给你找一门好亲事,可是我娘本身就不受宠,连带着你也跟着受苦。”
抱香低头不语,好半天,才抬起泪光闪闪的眼,哽咽道:“公子这心地真真让我没有话说,只能拼着我们一家,替公子做事儿吧。嫁给他,我并不后悔,王成是个老实人,能吃苦耐劳,家里日子虽然紧巴,可总好过大家子的你争我斗。这样的人,我已经很满意了。”
安然听了半天无语,默默地陪着抱香一家子用过饭。
吃完饭,安然让三儿带着抱香男人出去了,临走时,又给了他一些散碎银子,咬着耳朵对他说:“到街上替我买些布料和棉花来。”三儿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自和抱香男人去了。
看着他们上了车,安然才拉着抱香的手道:“我们两个有快两年没见了,看你过的日子也挺紧巴的。以后在这儿帮着我,但凡我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们。”
看见虎子吃饱了饭,满屋子地撒欢,安然招了招手,虎子一蹦一跳地跑过来了。安然摸着他头上的总角小辫儿,笑道:“真是个好齐整孩子,大名儿叫什么?”
“嗨,我们庄户人家哪识什么字,能有个名儿就不错了。姑娘读书识字的,若是不嫌麻烦,还请姑娘给这孩子起个好听的名儿吧。”
九十一章 苦干
安然只一笑,托腮想了想,方道:“就叫王威武吧,也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字,取的就是一个爽口。对了,抱香,以前你在娘身边,就经常做一些花样点心,这些年,不知道你的手生了没有?”
抱香听到这个来了精神,又恢复了以前的麻利:“姑娘还真问着人了,姑娘这两种点心还是我以前教给姑娘的呢。等今儿收拾妥当了,我就给姑娘露两手,姑娘放心吧,我们两口儿都是感恩的人,姑娘能这样对我们,我们必定全心全意地帮着姑娘过活。”
安然感动地握紧了她的手,拍了拍道:“就是以后忙了,怕是孩子照看的不那么周到了。”
抱香把孩子放到地上,让她随着哥哥玩,这才回道:“看姑娘说的,孩子都能离地了,以后跟着她哥哥就成。在家里比这还皮实呢,白天随着我那口子种田,晚上我还要纺花织布,哪有这个闲心管他们呢,能吃上饭就谢天谢地了,哪能像在这儿顿顿管饱啊!”
安然听她说的实在,也就放下了心。抱香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让虎子带着妹妹玩,自己就在后堂里忙活开了。先是烧了一锅滚水,候着客人来。
又和好了蒸点心的面,坐在灶台上发着。见她一个人忙个不停,安然要上前帮忙,却被抱香支拨开来:“这活儿哪是姑娘这样的人干的?我们庄户人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一天也闲不住。以后姑娘只管到柜台上管算账,迎送客人,里头的活儿都交给我们两口儿。以前姑娘不在的时候,我们空有满身的力气,却不会用。如今姑娘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好了,我们照着做就是!”
抱香一边噼里啪啦。如同滚珠落玉一般地说着,手里却一点儿都不含糊,洗洗涮涮,收拾着各样的家什。
安然只好退到一边,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样子,只觉得是一种享受。见她嘴里说个不停,好似回到了从前那个郊外的小院子,儿时的光景浮现。安然倍觉甜蜜。笑道:“省得了,我这就到前头去,顺带着帮你看着孩子,你就放心吧。”
掀了帘子就去了,这时候,日上三竿。客人们就有人陆续地进来了。
根据客人的不同要求,安然一一为他们配好了花草茶的方子,用一个小纱布口袋包了。放在细白的茶壶里。
这样的小纱布口袋还是安然连夜里赶制出来的,为了不让满壶里都是花草,安然特意想了这样的妙招。
舀了灶上大锅里的热水。慢慢地浇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芬芳清冽的甘甜,安然贪婪地嗅了嗅。
抱香正在做着点心,见安然陶醉的样子,也含笑说道:“以前哪知道这些花啊草啊的还能泡茶喝呢,还是姑娘脑子好使。这些东西竟然也成了赚钱的宝贝。”
三儿和抱香男人还没回来,安然只好用木条盘端了,对着抱香嘘了一声:“有人的时候,记得要喊我公子。”
“省得了。”抱香吐了吐舌头,又继续专注地做着她的点心了。安然则托了条盘来到前厅,三三两两的客人正在那儿闲聊着。
小心翼翼地用布包着,先把倒扣的茶盏正过来,用沸茶水涮了涮,才慢慢地把茶盏倾满。
一个山羊胡子的老者掠着三略长髯,笑呵呵地问道:“公子,好久都不见你了,怎么今儿竟然亲自端茶来了?”
安然认得这个老者以前就是这儿的常客,不敢怠慢,忙笑道:“老伯今儿这么早就来了。尝尝我新配的茶,还有点心也来一盘?”
山羊胡子老者笑着点头,安然忙回到后堂端了一盘抱香才新出锅的点心。还未上桌,就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
老者不禁砸吧了一下嘴,眼睁睁地看着点心摆在了面前,忙伸手抓了一个,
放在嘴里嚼起来,摇头晃脑地品尝着:“好吃好吃。”
安然陪笑道:“既然觉得好吃,您老就慢用。”说着拿着托盘就往回走。
那山羊胡子老者想必在茶客们中间也是有威望的,看见他吃的那么香,周边的茶客们也纷纷嚷着,让安然给他们上些点心尝尝,安然爽快地答应着,一溜小跑地到后堂里端出了点心。
抱香不停地制着各种形状的点心,安然忙得几乎脚不点地,嘴却乐得合不上了。虽然忙些,可是有银子赚,总好过那种勾心斗角、如同樊笼里的生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