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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逆袭-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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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士礼的态度,景春瑜就是瞎眼也能看来,这孩子妥妥的得认下了。
当然,景春瑜也能理解原由,毕竟,媳妇总归是别人家的女儿。可儿子不一样,是能继承他张家的门楣。对于张士礼的说法,景春瑜理智上知道,她得承认下这件事情。可情感上来说,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给别人养了孩子。
景春瑜,自然也会有这种不高兴的情绪。
景春瑜对张士礼,若说有少女对情人的爱慕,那绝对是假的。可张士礼作为丈夫,景春瑜对跟她睡了一个床榻的男人,自然会有一些特殊的感觉。
这个道理很简单,女人是感性的;而男人,是理性的。
“你把话都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景春瑜反问了话道。随后,屋内是一阵的沉默。张士礼良久后,问道:“那媳妇,你想怎么办?”
是啊,景春瑜问她自己,她能怎么办?
不认了这个孩子,是绝对不可能的。可认了的话,想着张士礼将来的前程,景春瑜绝对不会希望,把本来属于她所出子女的富贵荣华,再添了一个难对付的敌人。
毕竟,这个孩子是张士礼的长子,男人对于第一个儿子,总会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长子长孙,在哪个家族里,都是特别的存在。儒家的礼法上,也是讲究着,立嫡立长。有嫡自然是嫡子继承家业,可除了嫡子之外,便是长子占了年长的便宜。
“孩子,我养着。可是,我有一件条件。”景春瑜抬头看着张士礼。是退了一步的说了此话道。张士礼见着景春瑜的牙关是松口了,乐得道:“媳妇,你说,我啥都依你。”
“先别承认的太快,有些话是得做到才成。”景春瑜哼了两声,再道:“如果你和婆母能同意我的条件,这事情我认下了。这孩子,我当自个儿所出的好好教养。可是,如果你和婆母反对的话,我宁与你和离。也绝对不会忍气吞声。”
景春瑜摆出了她的立场,因为,她很清楚男人都是这样。总把太轻易就得到的东西,认为了理所当然。景春瑜不想养叼了张士礼的味口,毕竟,那样的话,现在越是让步。将来她对张士礼的立场,很难再立得起来了。
“成,成,媳妇你说便是。”张士礼是喜出望外,他对景春瑜的让步子,是非常高兴。毕竟。张士礼也清楚着那些高门姑娘,哪个没有些脾气。张士礼不在意,景春瑜有了些气恼。张士礼想歪的是。他媳妇能让步,他媳妇还吃了醋,这不说明他媳妇景春瑜,把自个儿真当成了张家的自家人嘛。
“孩子,我带在身边全心全意的教养;在他未成婚前。我不想让人闲言碎语,说他不是我亲生的。所以。他的生母我不想见到。”不能谈孩子的身世,自然孩子的生母,是没有可能出现在张家的视线里了。景春瑜的想法,表达的很明白了。那就是这母子俩得断得干干净净。
景春瑜的条件,在张士礼看来,完全不是问题。所以,张士礼是大方的答应下。
张士礼得景春瑜的承诺后,自然是给他娘张王氏报了喜。张王氏对于景春瑜的大度,是赞成了话,道:“媳妇,你是个好的。九四能娶了你,是他天大的福气。”张王氏对曹寡妇勾搭他儿子九四,想进了张家的大门,是真没有啥好印象。
对于张王氏的夸赞,景春瑜的心中,却是苦涩的。不过,景春瑜的面上,还是提起了精神,回道:“娘,孩子是士礼的,我是他的嫡母,自然得尽到为人母亲的责任。”
“好,好。媳妇你放心,就是村里的众人,为娘也豁得下脸面,去托了话,让大家都别议着孩子的生母之事。往后,他就是你的儿子了。”张王氏怕景春瑜心中有隔核,摆明了是想把这个孩子的身份,按到了景春瑜的头上。
景春瑜没有反驳,因为,她想在这个张士礼的庶长子年幼时,养得亲近她。这样,将来若是养好了,也是给她自己所出的子女,添一个可靠的帮手。
景春瑜接受了这个孩子后,张士礼本着文盲的水准,就是跟景春瑜问了孩子的名字。景春瑜想了后,说道:“要不,便叫孟德吧,张孟德。”
“孟德?那不是南朝开国太祖身边的大将军王乳名吗?”张士礼对文章是不懂,可他记得那些听过的英雄人物啊。景春瑜微微笑了笑,道:“是啊,为人父母,总会望子成材。”
“这名字好,咱们儿子就叫孟德,张孟德。”张士礼点头,认同了这个他觉得十分受用的姓名。景春瑜却是脸带微笑,没有说出她的心思。因为,孟者,庶长也。
若是嫡长子的话,当是伯字排行。
天下承平的地方,还在歌舞声起,在遥远的西北方,作为杜齐好夫君的贺元璋,正在与蜀州的蛮人,你死我活的战斗。
男儿功名,只向马上取。
贺元璋在战场上,无意其它的分心之事时,晋阳县伯府内的杜齐好,却是正陪着婆母贺齐氏,与贺贞儿、贺苑苑、贺莲儿坐了一堆,听着戏曲。
“阿好,苑苑两个孩子年纪尚小,我的意思还让她们住在怡惠阁。你瞧着,别怪娘抢了你的两个闺女。”贺齐氏凑着看戏时,笑着说了话道。杜齐好抬眼扫过了贺苑苑、贺莲儿一眼后,回道:“娘说笑了,有娘教养着苑苑、莲儿,我这个做媳妇的,是十二分放心才对。”
“我年纪浅,正要有娘提点看顾,才免得出了不周到之处。”杜齐好心中,是巴不得贺苑苑、贺莲儿在贺齐氏那儿赖着。
077襄王有意,神女有情
说句心里话,杜齐好对于“喜当娘”的事情,在成婚前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的。只是,她来到了伯爵府后,对府里的嫡女贺苑苑、庶女贺莲儿,都是算不得了解。自然,杜齐好对于二人的态度,除了和蔼的保持距离外,暂时嘛,还是不想有什么进一步的打算。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此十二字就是杜齐好,现阶段的根本性指南。
贺齐氏见着杜齐好的小小马屁话,是笑了笑,当然,笑得挺亲切的。“你这孩子,就会哄了我高兴啊。”
“娘高兴,咱们做晚辈的,自然跟着同乐呵乐呵。”杜齐好笑着说了此话道。贺齐氏听着杜齐好这么一说,乐得道:“成了,成了,你啊,是个嘴甜的。咱们看戏,这出戏可是为娘喜欢的折子戏。”
听着贺齐氏的话,是转到了正在上演的戏曲,杜齐好自然是笑着应了。她转过眼时,正好见着旁边似乎听戏听得津津有味,完全沉入了迷的贺贞儿。
既然大家伙都是注意到了戏曲上,杜齐好便是随波逐流的跟着转了视线。
接下来的日子,杜齐好除了陪着贺齐氏外,就是在万春园里,听着红菱和洪嬷嬷讲讲关于伯爵府的小道消息。杜齐她也没曾想从里面,打听出什么黑幕,不过是想是多听些东西,对府里的众人增加了解。
按理说,杜齐好是伯爵府的长媳,应该跟贺齐氏接手一下管家之事什么的。毕竟,作为长媳的她是辛苦些。让婆母贺齐氏好好享享清福才对。只是,贺齐氏似乎忘记交待要长媳管家,让杜齐好帮忙的事情。所以,贺齐氏这个婆母没提了一个字,杜齐好便是装聋做哑,像着没有长媳应该管家的这么回事。
杜齐好全心全意料理了万春园,没在管家权上,惹了贺齐氏的恼。
贺齐氏有些投桃报李,对杜齐好识趣嘛,贺齐氏就是常留了杜齐好说说话。这日。贺贞儿在怡轩阁跟绣娘学女红;贺苑苑、贺莲儿姐妹二人,也就是陪着姑姑贺贞儿,一道学习女红。所以。大善园里,除了杜齐好外,也就没有旁人陪了贺齐氏聊聊天。
“娘,您让人拿这么多的画卷出来,是要赏画吗?”杜齐好瞧着大善园的丫环。是抱着一堆的画卷子,摆在了桌上后,有此一问啊。
贺齐氏听着杜齐好的话后,是点了点头,拉起杜齐好的手,走到了桌前。边是展开一幅画,边道:“可不,今日你得陪为娘好好挑选挑选?”
在贺齐氏话落后。展开的画卷上,显示出了一幅仕女图。杜齐好望着画工挺传神的人物画,问道:“娘要挑什么?不会是想选个美人儿,做了媳妇吧?”
杜齐好只是随口陪了个笑话,谁曾想贺齐氏就是应下了话。道:“是啊,这是为娘让人专门画下来的名门淑媛图。虽然不能十分的准。也有七八的像模像样了。这些东西备起来,为娘是准备给享璋挑了妻子。”
杜齐好愣了一下,对于贺齐氏的神通广大,有些佩服了。她问道:“娘,这是哪家的画师,这般利害,能画得这么多的名门淑媛图?”毕竟,闺秀们都是养在府里,这画师能出入这么多家的女眷后院,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啊。
“哈哈哈。。。。。。。你可是误会了。那是淑媛们聚会时,画师凭着见过的一面,记了印象的画出来。”贺齐氏解释了原由,还道:“这些东西看过后,咱们可不能久留的。等享璋挑出了嫡妻的人选,为娘就会消毁这些画卷。”
这么多的仕女图,在结好了亲家后,贺齐氏自然不会留下来惹了麻烦。
“那娘瞧过吗?可有二弟妹的中意人选?”杜齐好有些好奇啊,是问了话道。贺齐氏笑道:“粗粗看过一遍,心中有几分底,只待你陪为娘再揪揪,看看可有漏过了的好姑娘。”
杜齐好见着贺齐氏这么一说后,自然是乐得同意了。不过,在同意后嘛,杜齐好是又道:“娘既然有了人选,可得让我先睹为快,瞧瞧未来的二弟妹是何等出彩。”
杜齐好对贺齐氏寻了话,贺齐氏没有拒绝,就是专门把她中意的少女,选到了一边。杜齐好专门打开看了这几人,嗯,都基本上长得挺美貌。不过,若是桃李花香,各有特色的话,这些少女的身上,还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几人,给人的第一眼感觉,都是那种气质比较端庄沉稳的少女。
杜齐好心中有了一些底,大概知道婆母贺齐氏比较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了。所以,她是在旁边给挑剩了的画卷里,又是一一打开仔细揪了起来。一卷又一卷,在满桌子的画卷都是挑完后,杜齐好拿出了一幅画卷,道:“娘,我就瞧着这位姑娘,似乎还不错。”
“晋阳县尉的女公子吗?”贺齐氏在揪了一眼画卷后,是道出了画卷上的少女身份。随后,贺齐氏又是摇了摇头,道:“身份差了些,而且,还是低等武官出身的小豪族,配不上我儿享璋。”
贺齐氏的话,杜齐好听后有些那什么脸红。话说,杜府的门户,也不见得咋样啊。毕竟,杜齐好她爷爷辈时,确实是称得上官宦门庭。可打她祖父去逝后,杜府宗亲里,能撑得起门面的人,就数着他爹杜仲胜这么一个小小的举人了。
好歹,这位县尉府的女公子,还是个官家姑娘吧?杜齐好心里嘀咕了此话道。
贺齐氏自然注意到了杜齐好脸色,是笑道:“阿好,你莫觉得娘嫌贫爱富。这县尉嘛说得好听,是个地方的武官。实则,还不是归了咱们伯爵府管辖。你莫忘记了,晋阳县是咱们伯爵府的封地。”
“娘说得是,二叔才华过人,自然得找着一个能琴瑟合鸣的娇妻美眷。”杜齐好笑着回了话道。贺齐氏点了一下头,认同了杜齐好的话,道:“就是这话啊。为娘不喜武官家的女公子,规距上总差了几分。像阿好你这样的书香门第出身,为娘乐得多几个同样的媳妇。”
“娘的话,阿好听着心里是甜滋滋。”杜齐好嗔笑道:“就怕啊,日子久了,娘嫌着阿好在您跟前凑合得太近,惹您头晕了。”
“不怕,媳妇在跟前进孝,为娘乐得享享福气。”贺齐氏笑了话道。
“娘,这些单独选出来的名门淑媛,您是想让二叔亲自再挑了合意的吗?”杜齐好转回了正题,问了话道。贺齐氏回道:“是啊,为娘还得让老二这个倔孩子,亲自选了中意的媳妇。”
贺齐氏为贺享璋的婚事,是前前后后忙碌着。而贺享璋本人嘛,最近是无心文章事,一心扑在了他的“新表妹”景小莹身上。
襄王有意,神女有情,这会出现什么结果?自然是如同干柴遇上了烈火,熊熊的燃起。
景小莹在盘算着,她与贺享璋之间的感情较量。而贺享璋呢?是在甜蜜蜜里,深深苦恼着。毕竟,一头是爱慕的佳人,一头是管他的亲娘;两个人在贺享璋心里,都是有份量啊。
贺享璋在与景小莹又是和睦的气氛中,整整一起陪伴了一个下午后,是打到回了伯爵府。等贺享璋前脚回了他住的天怡园,后脚跟里就有小丫环来禀话,道:“二少爷,夫人请您到大善园一趟,说要事情相询。”
贺享璋的亲娘贺齐氏相召,贺享璋自然是点了头,让小丫环回大善园传话,说他稍后就到。等小丫环离开后,贺享璋虽然不知道他娘叫他何事?不过,贺享璋本人还是洗漱一翻,打理的人精神极了,这才是领着小厮李无庸,前往了大善园。
贺齐氏见着儿子,自然是欢喜。贺享璋给他娘贺齐氏见礼后,就听见他娘招呼他到近前的椅子落了座。
贺齐氏没有绕弯弯,直接是拿出了她合心意的少女画卷,道:“这些姑娘家世好,容貌好,才学也好。娘知道你喜欢有才华的女子,这些都是娘中意的儿媳妇。老二,你挑挑,可有顺眼缘的?”
贺享璋听着这话后,是心中抖了抖。他饮了大善园的小丫环给端上来的茶水,是觉得喉咙里不那么渴了后,才道:“娘,我不想急着成亲。男儿未立业,哪有忙着小家儿女私情的?”
“胡说,先成家后立业,哪冲突了?”贺齐氏呵斥了话道。
随后,贺齐氏又是瞧着贺享璋不太愿意的脸色,问道:“老二啊,你是不是有中意的姑娘了?”
贺享璋听着这话后,心中愣了一下神,他当然有中意的姑娘,只是嘛,说不得。“没呢?娘,你问这话干嘛?”
想着景小莹的身份,贺享璋也不敢说啊。毕竟,贺享璋不是个傻,他可是了解他娘贺齐氏的门第观念。若是说出了庶女身份的景小莹来,不用多转两圈想,贺享璋就知道景小莹绝对会挺快速的从他视线里消失。
贺享璋从来不怀疑他娘的手段,因为,他是见识过他娘贺齐氏的利害滴。
078欲望
“其实,娘的意思是,你若有中意的姑娘,不妨跟娘讲讲。娘还能拦着不成?”贺齐氏表现的十分宽容,像是一个善解人意的长辈范儿。可贺享璋嘛,是心中意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贺享璋觉得,他不能拿景小莹来冒险。
“老二啊,你再看看这些姑娘,都是跟你般配极了。为娘一门心思,还不都是为了你好。”贺齐氏是打了感情牌道。贺享璋挺不乐意,可他想着快点从大善园脱身,便是顺着他娘的意思,将画卷打开一一看过了。
“怎么样?可有中意的。”贺齐氏挺在意的问道。贺享璋只是扫过一眼,哪有仔细看过画卷啊。再说,他本来没有心情,这会儿自然是应付了事,道:“没呢,没中意的人选。”
贺享璋直接就断了他娘贺齐氏的念想。贺齐氏先是脸色变了一变,然后,又是恢复过来,挤了一抹微笑,道:“没老二你中意的姑娘啊。没事,娘再给你找合适的就成。”
一批不成,自然有下一批。可贺享璋怕了,他道:“娘,暂时真不忙,儿想用心在学业上。”
“学业重要,娶妻更重要。娘还想看着你给贺氏添枝散叶,让娘抱上孙子呢。”贺齐氏说了此话道。贺享璋听后,给咽着了。
贺齐氏一心一意,给二儿子贺享璋选了媳妇。可惜,是亲娘有意,亲儿无心。这结果嘛,自然不太美妙的。
庆元十四年的秋天,慢慢过去了。
在庆元十四年冬天来临时,贺府的所有人,都是换上了厚厚的冬装。杜齐好也是拿出了嫁妆里的皮裘。把她自己包裹得非常圆润。
万春园里,杜齐好赖在了烧着碳盆的书房里,练练字打发时辰。毕竟,在屋里挺暖和,也能给冬装减些料子,让人的身材显得不那么雍肿起来啊。
本着“清静”的理由,杜齐好把所有侍候她的人,都是给打发到了隔壁。小伯玉在杜齐好的身边,说道:“娘亲,外面在下小雪了。爹爹,还要多久才回来啊?”
杜齐好搁了毛笔,到笔洗上。抬头望着小伯玉思慕远方某人的样子,回道:“这个嘛,应该快了。”只是具体时间,待定。不过,就杜齐好想来。冬天了,万物开始冬眠了。所以,这打仗的话,应该也可以洗洗睡了吧。
“真的吗?”小伯玉怀疑的目光,望着信誉快要破产的杜齐好。
杜齐好挺尴尬,笑了笑。回道:“伯玉啊,打仗的事情,兵书上有讲过。叫做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就像是人要吃饭,不吃饭会饿,会没有力气。”
“爹爹在外面打了那么久的仗,粮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这回是真的快要回来了。”就是贺元璋这方人马还能撑撑,杜齐好估计蜀州的蛮人那边。在大冬天里怕是吃饭要成困难吧。毕竟,杜齐好印象里,蛮人什么的,好像真不如中原人的农耕文明啊。
至少,农耕文明不像游牧文明那么容易破产吧?
为毛游牧文明,比较容易破产呢?这个问题太深奥,简单点的说法呢?就是供不应需啊,那啥啥,吃不饱的游牧政权,除了抢外快的法子外,好像是十分不喜欢坐以待毙的。毕竟,自家动手,抢了家的,更容易丰衣足食。
“娘亲,爹爹会饿着吗?要不,咱们省着点吃,给爹爹寄些东西去吧?”小伯玉的想法,很孝顺啊。只是,杜齐好看来,完全没有必要。毕竟,就贺元璋偶尔快递回来的家书,瞧着还算安稳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弹尽粮绝的样子。
杜齐好认为,她操啥心啊?不是还有伯爵府,在前面当高个子顶着么。
“不会饿着爹爹的,在粮食吃完前,爹爹他就会打道回府了。到时候,伯玉就能见着爹爹了。”杜齐好找了理由应付了话啊。
“娘亲,爹爹看到伯玉,会不会高兴啊?伯玉这么久没有见到爹爹了,要给爹爹备礼物吗?”小伯玉很有问了问题的欲望啊。杜齐好笑道:“成啊,伯玉若给爹爹备了礼物,爹爹一定会更高兴的。”
打发小孩子找个乐趣,免得又来问她为什么?杜齐好有些怕怕了,话说,孩子的世界,大人们离得太遥远,哪啥有些问题,真心不懂了。
就在杜齐好母子俩,议论着贺元璋这个一家之主时,在蜀雍交界的地方,贺元璋正是领着军队,瞧着败逃得满山遍野的蛮人,对传令亲兵说道:“传令,不用追击。”
“得令。”亲兵行了军礼,急匆匆的找传令使,是给吹响了军中的号鼓,发号了军队里的命令。
贺元璋赢了大战,满营上上下下,自然都是高兴的气氛。贺元璋对属下吩咐过话后,才是让兴奋不已的下属们,退出了他的行帐内。
正在贺元璋一人于行帐内查看地图,仔细衡量着这一仗的得失时,有亲兵在外面禀话,道:“禀校尉,荀司马大人求见。”
“快请。”贺元璋说了话道。
随后,贺元璋起身走向帐门处,这时,一个二三旬年纪之间的青年男子,走进了行帐内。青年男子长得挺文雅,他是给贺元璋行了一个文人礼节,道:“属下参见主公。”
“文和,无需多礼。”贺元璋说了话后,就是请青年男子坐了下来。
青年男子的姓名叫荀征,字文和。是贺元璋身边最得力的幕僚兼行军司马一职。
“主公可在烦恼蛮人一事?”荀文和落座后,问了话道。贺元璋点头,微眯了眯眼睛,说道:“蛮人三翻五次进逼雍州,我心中恨不得能平此匪患,还蜀雍二州百姓一片朗朗青天。”贺元璋志在边疆,自然见不得边疆百姓的凄苦生活。相比较起中原地带的百姓,边疆之地真可谓是朝不保夕。
毕竟,谁也不知道哪天蛮人就攻破了百姓居住的县城,烧毁了世居的村庄。然后,可恶的蛮人,会把敢于反抗的男子杀光;把留下那下失了血性的男子和妇孺,略夺为奴隶。
“主公高志,文和佩服。”荀征是个会说话的人,所以,他在赞了贺元璋的话后,又是提了难处,再道:“只是军中粮草不多,征西将军又传将令,要求回师雍州。主公,岂能一意孤行?”
虽然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可贺元璋不傻,他自然想保了有用之身,不得罪了上司。所以,在此基础之上,贺元璋是不会搞抗令啥的。
“奈何?”贺元璋心中挺无奈的。荀征荀文和却是看的开,毕竟,他只是贺元璋的谋主,一切是站在谋主的位置,为贺元璋求得利益。所以,荀征说道:“主公,蛮人已经大败,这个秋天没能抢到过冬的粮食。冬去春来后,蛮人自然会元气大伤。”
贺元璋很明白,此消陂长的道理。
贺元璋也很清楚,荀征的话,是对的。蛮人在秋天,来蜀雍二州抢劫,一是为了消化过多的人口,二是为了抢到过冬的粮食。
现在这么一败后,人口是消化了,可过冬的粮食却仍然没有着落。更何况,哪朝哪代不是以人为本。蛮人大败丢了过多的人口,要元气大伤一回。冬天寒冷,无衣无食的蛮人还要再经过大自然的洗礼。
来年,怕是蛮人的元气,要落到低谷里了。
“文和说得对,是我一时思虑不周。”贺元璋挺光棍的人,他非常乐意表现他的有错就改。荀征却是又道:“主公是大慈悲之人,文和不如主公之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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