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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逆袭-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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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跟姑爷好好过日子。你过得好了,娘在哪儿,心里都安。”于秀娘让杜齐好等人,是停了步子,不再相送了。
杜齐好见此,只得目送着她娘,越来越远。
“阿好,回去吧。”在杜齐好身侧的贺元璋,开口提了话道。
“娘这一去,我不知道哪年能再见到她了。”杜齐好有些伤心,因为,她嫁的太远了,太难见着养她育她的爹娘。
“会见面的,回去吧。”贺元璋说了这话道。杜齐好听着贺元璋这么一说后,再是瞧着再也看不见的于秀娘一行人身影,只得点了头,与贺元璋等回了伯爵府。
庆元十五年的秋天,很快过去了。
而庆元十五年的冬天,伯爵府并没有太热闹。因为,雍王进京城后,得了庆元帝的欢喜。庆元帝一喜之下,是召了众勋贵进京,当然,便是领军的重将,少不得也是打了包裹,进了京城给君王贺喜。
所以,伯爵府缺了当家的伯爵爷贺子信,万春园缺了男主人贺元璋。整个新年,少了两位重要角色的晋阳县伯府,是过得气氛稍稍冷清了一点。
大年三十晚,伯爵府的众人,是守了大年夜。
朝食后,自然是更补了各的眠。
在大年初一的晌午,杜齐好正逗着越发长得圆润的伯玉时,有小丫环传了话,说是景姨娘来访。杜齐好对于景小莹这位客人,倒也没有拒绝,是让人迎了进来。
经过这些天的异能查看,杜齐好慢慢的知道了一些消息。虽然,不是太多,不过,至少让她明白了,景小莹对于伯爵府的众人,骨子有一股的傲气。不,也不能全是傲气,应该说是一种旁观者的高高在上。
“狗血小说嘛。”这五字,是杜齐好从景小莹的心底话里,得到的消息。
杜齐好份外不能接受,她的人生,她的亲人的人生,在某些人眼里,只是一行话本里的狗血等短暂字眼。
杜齐好心中,对景小莹的看法,也是越加的说不出怪异。不过,杜齐好很清楚,她暂时瞧着景小莹,还算半个同盟军吧。
“小莹表姐,怎么不在屋里多歇会儿,昨个儿守了大年夜,更应该多歇歇。”杜齐好笑着开口说了话道。
景小莹犹豫了一下,回道:“我没累着,来看看少夫人,是想着借借少夫人的光,给二少爷生一个健康的子嗣。”
杜齐好听着这话后,心中冷笑。她可知道,景小莹有什么“法宝”,端是利害着,哪用得着借什么光之类的。
所以说,杜齐好纯粹给误会了,景小莹自然不是有什么“法宝”,不过是有一个“空间”罢了。
其实,杜齐好本来觉得,她与景小莹没什么冲突,大家各顾各便是。
只是,新得到的一个消息,让她对景小莹的态度,改观了。
“对了,小莹表姐跟齐姨娘,很谈得来吗?”杜齐好试探的问了话道。景小莹听着杜齐好的问话后,笑道:“没什么,只是巧遇上了,闲聊了两句。可是有什么人,在少夫人耳边,嚼了舌根子?”
杜齐好瞧着景小莹没有说实话,也便是按下了心绪,笑道:“没事儿,我就随口问问。我想着周姨娘她们平日无甚消遣,大家伙聊聊话,也是打发打发时间。”
杜齐好自然不会说出来,她从景小莹那里,得到的心底话,可是说明了“齐姨娘”不简单着。而景小莹,更是打算用了“齐姨娘”这把牌,想撑混了万春园的水。
更甚者,景小莹希望历史回到她认识的轨道上。
说白了,在杜齐好看来,景小莹是巴望着利用“齐姨娘”,对付了她杜好的儿子伯玉,然后,给贺享璋空了位置,将来白捡下她夫君贺元璋打下来的基业罢了。
两个心思不纯的人,遇上会如何?便如杜齐好和景小莹一个样,是各自打了闲话,边试探了对方的态度,全部作了一场戏。
杜齐好因为心中有底,还是能附合两句。倒是景小莹,在思考着贺享璋初春,会进了京城,迎了沈府大姑娘,正式娶了嫡妻。所以,景小莹的态度,是有些着急的。
毕竟,景小莹一方面,想捡着杜齐好的关系,给她在伯爵府里,找一个勉强得靠着的靠山。另一方面,景小莹也是想着,可有法子,把改变的东西,再是扳了回来。
景小莹不愿意,她的孩子将来顶了一个跟她一样的“庶出”身份啊。而这世间,最正大光明,嫡妻不分的地方,自然是“皇帝家”。
景小莹不会忘记,最后得了天下的,正是贺晋王朝的家天下。
而贺享璋能成功,便是享受了贺元璋的基业。若要景小莹说,贺元璋如那“宋太祖”,那么,贺享璋便是“宋太宗”。景小莹本人,自然是希望,成了最尊贵的女人。
庆元十六年,元宵节刚过去,京城的伯爵爷贺子信,就是给寄了信回来,让贺享璋带了迎亲队伍,前往京城迎娶了沈府的大姑娘。
贺享璋当了新郎,贺齐氏是满面高兴。当然,杜齐好依然做了媳妇的本份,跟在贺齐氏的身边,学学管理府务的经验。当然,本着贺齐氏的体贴,暂时,杜齐好还是旁观者,没能上手实习一二。
贺享璋前往了京城后,景小莹得了空闲,更是爱往了万春园来。杜齐好不想拒绝,她还想从景小莹身上,把秘密挖出来更多。所以,两人是一拍即合,各自算着各自的小算盘。
庆元十六年的三月,天热了起来的时候,晋阳县伯府便是迎回了消息,天怡园的真正主人,贺享璋和新婚妻子的队伍,是要赶回了晋阳县城的地头。
“嬷嬷,你说,这二弟妹是个什么样?”杜齐好得了消息时,是忍不住对洪嬷嬷问了此话道。
“沈氏清贵,想来二少夫人,必然是名门淑媛,端庄贤惠。”洪嬷嬷回了外交必备的赞美词道。
108 织网
“可是,伯心是复杂的,你怎么知道身边人,一定是忠心呢。”杜齐好看着伯玉,笑着说了此话道。
伯玉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杜齐好问道:“娘是说,伴当们心里有坏主意吗?”
“不是,没什么。娘只是随口说说。”杜齐好突然发现,伯玉才五岁呢,她说的这些话,未免太早了。
对于杜齐好突然改变的态度,伯玉虽然没说什么,心中却是记了下来。
“忠心”两个字,让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伯玉,是牢牢的记住了。
杜齐好不知道她无心插的柳,事实上,她更在意着,听说外面不太平。那么,远在金陵城的杜府,又会是什么样?
天下哪里,更安全呢?
便在杜齐好担心时,有人也在思量着金陵城的杜府呢。这人,不是其它人,正是景春瑜这位嫁给了张士礼张九四的女子。当然,现在得算是张家的小妇人了。
南李乡,是军户的屯地。
早晨,天是未亮时,景春瑜就起了床,准备弄了早饭。当她在厨房里忙碌时,脑子也没个空闲的功夫。
景春瑜盘算着,张士礼若想未来的路更顺发,那么,金陵这个陪都,可谓是得天独厚的好地方。
景春瑜正想着话,张孟德走了进来。张孟备年约七岁,虽然没能上了蒙学,景春瑜对于这个归于名下的养子,倒是不错。手把手的亲自教养不提,也是份外的对这个养子温柔。
原由很简单,景春瑜成婚差不多七年了,可她这些年里,一直没有怀孕。这等事情,是让她与婆母张王氏之间。关系有了一些的紧张。
当然,用张王氏的话讲,她对景春瑜这个媳妇,哪里都是挑不出毛病。唯有一样难样,就是景春瑜没能给张氏添了子嗣啊。
“娘,儿出去了。”张孟德对景春瑜说了话道。
景春瑜瞧了眼养子,关心的问了话,道:“饿了吗?”
“不饿,我带大黄去吃些草,朝食前。定然赶了回来。”张孟德是个很体贴的孩子,当然,一般穷人家的孩子。都是比较早早懂事了。
张士礼是一个十户长,为人那是可谓称之豪爽,所以,那点挣来的银钱,真心不够他本人的大手大脚。张士礼他娘张王氏。对于儿子的不掬小节,一直是有些看不过去的。
毕竟,儿子在外面挣了名声,可苦了家里的媳妇孙子。媳妇的嫁妆,都是给补贴了不少出来。这不,便是张士礼现在唯一的儿子张孟德。那也得每日牵了牛,出去放放牛,给家里干些轻省的活计。
“那成。记得早些回来。”景春瑜没拒绝张孟德的意思,毕竟,这个家里谁都不容易,谁都得做事情。
对于张士礼的大手大脚,若说张家谁支持。也只有景春瑜了。因为,景春瑜很清楚。张士礼后来能成为一方诸侯,还是一个小草根平民的崛起的诸侯,那自然是现在种下的苗子来。
“名声”,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很多时候,它也许是虚的,不能马上有什么立杆见影的效果。可“名声”在东方的社会却是缺不得,因为,有一句话,叫“名正则言顺”,所以,景春瑜非常清楚,张士礼现在的豪爽,不如说是织网,织一张密密的网。
一但风云起时,自会腾于九天上。
张孟德牵了张家唯一的老黄牛,出了篱笆的院子时,厢房的一间屋门开了。
“孟德,现在出去啊,不等吃了朝食再去吗?”张王氏心疼孙子,可不想孙子饿了肚子。张孟德听着这话后,回道:“奶,我先带大黄赶趟,免得等朝食后人多的,最嫩最肥美的草给临村李地主的牛给吃了。”
“奶放心,大黄填写了肚子,我就赶回来,担搁不了时间。”张孟德对张王氏是肯定的回了话道。
张王氏听着大孙子的话后,回道:“孟德,得早些回来。奶和你娘等你一起用朝食啊。”
“成,我早些回来。”张孟德很清楚,他若是不回来,他奶和他娘是一定不会先吃朝食,所以,贫家的小孩子,是不会吃些假腥腥的话。自然,便是应承了答案。
张孟德牵了牛,离开了小院子后,张王氏去了厨房里。
草搭的厨房,看着挺简陋,里面除了灶台和一些必要的炊具,也没有些别的东西。一眼望去,厨房看着就是紧巴巴,尽是便宜的东西,不值什么银钱。
“媳妇,正好孟德不在。娘问你,九四最近怎么又不回家了?”张王氏担心儿子,自然是问了景春瑜这个媳妇。毕竟,媳妇跟儿子睡了一张床榻上,张王氏对景春瑜这个媳妇,还是比较信任的。
“娘,士礼他说有正事,您甭担心,他是个主意正的人。”景春瑜不会讲,这是天下太平不了几年了。景春瑜自然不会说,张士礼瞧着世道不说,正打着主意,挣些粮食钱呢。
当然,更加不好的名声,不过是蒙了脸,拉了一伙子的兄弟,那是干起了拦路劫(匪)的角色。
“是嘛。”张王氏不太相信,又道:“媳妇,我听人说,九四在外面,怎么好像有了别的女人?”
“媳妇,娘最喜欢你,九四这个不争气的样子,你啊,一直是个好的,娘瞧在眼里。咱们家九四娶了你,是他的福气。”张王氏夸了景春瑜,便是又道:“你啊,可得小心问问九四,莫让九四在外面给野了心。”
张王氏对景春瑜这等媳妇,自然是满意的。可不想儿子啥混,气跑了这么一个好媳妇。
张王氏的话,虽然听着不太靠谱,可依然给景春瑜提了醒啊。景春瑜自然不会想,有女人来给现在的张家添了乱子。
不过,张王氏的消息嘛,景春瑜还是不太相信的。毕竟,现在的张士礼,真不是什么让女人能瞧上眼的角色。
“娘,您放心,媳妇心里记下了。士礼他回来,我跟他打听打听。”景春瑜没有拒绝婆母的好意,毕竟,景春瑜和张王氏之间,相处的还算愉快。当然,这也跟景春瑜的放得下身段,媳妇应该做的事情,她是一件没落下。
张王氏和张孟德二人心里,景春瑜是个好的不得再好的人。那张士礼嘛,还怎么样,都得给这个“高门”嫁进来的媳妇,几分颜面了。
当天,张家过了平凡的一天。
在夕食前,张士礼赶回了张家。
一家人用了一个还算喜庆的晚饭后,张王氏留了儿子说话,景春瑜收拾了餐具,去了厨房里洗碗洗筷。
张孟德倒是拿出了勤奋劲头,准备用沙盘,再是练了大字。
“九四,你最近忙啥呢,怎么常常不回家了?”张王氏是张九四的亲娘,有啥话,母子之间这是自然有啥说啥。对于他娘的问话,张士礼没说了真话,只是道:“最近屯里有上官来查,所以,管得严了些。娘,您放心,忙过这阵子,就没事了。”
“那就好。”听着儿子张九四这么一说后,张王氏也就松了一口气。随后,张王氏像是记起了什么,又问道:“九四,外面传你有了别的女人,这是打来的胡乱消息。娘知道后,都不敢跟你媳妇提,就怕她多心了。”
张王氏倒底知道小夫妻的事情,还是让夫妻解决。她这个长辈,不好瞎凑合,所以,是给景春瑜做好了面子情。
张士礼听着他娘这么一问后,倒是愣了一下,然后,是挠了挠头,笑道:“娘,这是打传来的消息,外人都是胡说。”
“胡说就好,那你得给你媳妇解释一下。免得让人给胡乱按了罪名啊。”张王氏对儿子张九四叮嘱了话,还道:“你媳妇好啊,家里什么都能干,又会持家,又会教养孟德。瞧瞧这个家,有了你媳妇后,日子是好过多了。你有了儿子,娘有了孙孙,也是有了盼头啊。”
张王氏怕儿子当年的浪子劲头,又起了来。这好好的一个家,那是毁在啥上?不就毁上一个当家男人的不争气上嘛。
“娘,儿心里有数,儿知道。”张九四没拒绝啥,是应承下了这话道。
有了张九四的话,张王氏心里是舒了一口气。
当然,夫妻二人睡了一张榻上,张九四先说了话,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媳妇,你真好。咱娘是一个劲头的在我面前,直夸你好啊。”
“是嘛。”景春瑜笑了一下,说道:“那也是娘为人好。”
“对了,士礼,你最忙些什么呢。我想着孟德年纪不小了,你看,是不是给他备了束修,也去学堂里念了书?”景春瑜提了张孟德,对张士礼问道。张士礼摇了头,回道:“咱一个大老粗,学堂先生能收孟德。媳妇啊,我看还是算了。你不是识字嘛,你的学问好,我看你教孟德就成了。”
张九四清楚着,读书人那不是他这样的家庭里,培养的出来。
便是一个小地主家,有些积累的人家,那是培养一个读书人,都可能破了家。何况他这样的军户。就他儿子张孟德,在张九四看来,识点大字,将来不被人骗了啥,就可以了。
军户嘛,那是子承父业,还得习了拳脚功夫,才是正道正理。
109
对于景春瑜和和张士礼对孩子的教育观点,有差异。
在晋阳县伯府的杜齐好,却是抽着难得的机会,平日里多与儿子伯玉相处着。事实上,若是孩子不勤奋了,当娘的心忧。可若是孩子太勤奋了,那什么,不像小孩子那样贪玩了呢?
杜齐好表示,当娘的还得心忧。
比方说,伯玉不知道打那里熏陶来的观点,特别的赞同了“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然后呢,那是领着伴当,样样努力学。
“伯玉,先生教的课业,你已经做完了。要不,先歇会儿?”对于儿子太努力,杜齐好担心,身子骨能吃的消吗?
“娘,没事,我有些地方不懂。正好人多,大家一起探讨,能弄明白了。”贺伯玉指着周边的小伙伴们,那是很谦虚的态度,说了他的学习情况。
杜齐好看了一眼,笑道:“伯玉,你和伴当们都学了这么久,先饮些酸梅汤。天热了起来,别渴着了。”说完话后,杜齐好挥手,是让杜红菱赶紧把备好的酸梅汤,让随着来的小丫环,是摆上了桌子。
“你不渴着,伴当们怕是也渴了。”杜齐好提醒了话道。
贺伯玉听着杜齐好的话后,笑道:“娘说的对,是儿急性子了。”
对于杜齐好的好意,贺伯玉没有拒绝。因为,他是直接招呼了伴当们,一道用些酸梅汤。
对于杜齐好亲自送来的酸梅汤,贺伯玉的伴当们,那是一众谢了话。杜齐好笑道:“你们陪着伯玉,也是着勤奋的好孩子,无妨,多歇些汤。我还让厨房备些小点心。一道尝尝,填填肚子。”
贺伯玉用得不多,倒是招呼了伴当们,各自用着酸梅汤和小点心后,笑道:“娘难得来,儿领你到书房里瞧瞧。”
对于儿子贺伯玉的话,杜齐好自然笑着答应了。毕竟,她在了那儿,贺伯玉的伴当们,还真是有些放不开的样子。
贺伯玉对伴当们体贴。对他娘自然更体贴。
这不,进了书房的里间后,贺伯玉拿出了他最近练的大字。一册册的翻开,指给他娘看,边道:“最近儿努力习了大字,娘,你瞧是不是越写越好。等爹回来。儿在爹面前,不丢了娘的脸面。”
杜齐好听着贺伯玉的话,真心觉得,儿子体贴了。
庆元十八年的夏天过后,初秋缓缓归来。
在这个暖和的季节里,贺元璋突然像是轻松下来。领着亲卫归了晋阳县伯府。
“大郎,你近日不忙了差事吗?”杜齐好对于贺元璋的过份闲散,自然是有些疑问啊。毕竟。瞧着伯爵爷贺子信和贺元璋父子俩,是空闲着。可贺享璋,倒是三天两头的忙得没个人影?
这伯爵府的气氛,瞧着就是不太对头。
“哦,出了什么事吗?”对于杜齐好。贺元璋了解两分,自然是问了话道。杜齐好点了头。是讲了府里发生的事情,说道:“二弟妹到现在,也没给二弟添了子嗣。这不,娘那里关心二弟的行踪,想着天怡园再给添了子嗣。”
“便是万春园,娘也讲了话呢。”杜齐好没想隐瞒什么,对于府里的事情,虽然说是男主外,女主内。可贺元璋是万春园的顶梁柱,有什么大事,或是小事,只要贺元璋乐意听,杜齐她是乐得讲。
夫妻之间,是无话不谈嘛。
当然,一些必要的忌讳,杜齐好还懂的。
“二弟嘛。。。二弟那里,爹有主张。”贺元璋还是给杜齐好透露了信息,然后,是笑道:“二弟给天怡园,可是添了不少子嗣。名下的闺女,都能凑出了七朵金花。”
当然,这话是贺元璋与妻子这间的闺房乐趣。若真到了外面,怕是不能说的,若不然,铁定的得罪了贺享璋夫妻。
因为,自打这些年来,贺享璋娶了妻,也是纳了妾,子嗣不少,可生下来后,全是闺女。所以,对于没有儿子的贺享璋的来说,“金花”什么的,更像伤是戳他的伤口。
“这话,我听听便罢了。大郎在外面,哪能这么说天怡园的小侄女,那不是让二弟和二弟妹心里堵得慌嘛。”杜齐好对贺元璋娇嗔了话道。贺元璋听着杜齐好的回话后,笑道:“我自然明白,也就在你面前,打趣一下。”
“说起来,伯爵府的第三代,就伯玉一个人,还是太孤单了。咱们什么时候,也是给伯玉添个弟弟妹妹?”贺元璋是拉起了杜齐好的手,笑着说了夫妻间的情话道。
“大郎常年不在府里,我想生,也得你在啊。”杜齐好捏了捏贺元璋的手,说了此话道。贺元璋听了此话后,有些尴尬。那什么,杜齐好这话说得倒是实情。
贺元璋可明白着,他不在府里,万春园的女眷,谁也不可能怀孕的。若真给府里的添了子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的头顶,已经绿油油了。
所幸,这样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发生了。
“成,我最近闲了下来,咱们一起努力。”贺元璋脸皮厚,在杜齐好面前,是直说了此话道。杜齐好听着这话后,没反对,也没承诺,只是脸红了起来。
杜齐好夫妻,自然是高兴着,也调着闺房里的乐趣。
可在天怡园里,沈月琴却是对着药碗发呆,良久后,是一饮而尽药碗里的药汤后,对陪嫁嬷嬷问道:“嬷嬷,这药真有效果吗?”
“少夫人放心,这生子药方,肯定灵验着。这是夫人从娘家里,专门求来的。”当然,这个“夫人”嘛,指的是沈月琴的生母,可不是现在的婆母贺齐氏。
“我是让娘操心了。”沈月琴有些难受啊。
天怡园没有儿子,夫君年岁不小了。婆母贺齐氏那里,更是不住的往天怡园送了侍候的通房。沈月琴有些堵,可就是没个硬底气。
“少夫人,您放宽了心思便是。这等子嗣的事情,还得求了送子娘娘。”陪嫁嬷嬷劝了话道。沈月琴听后,摇了摇头,倒是对陪嫁嬷嬷说道:“若是我一人,我倒不认什么。可这些年里,夫君身边的人,是不少了。谁也没能给夫君添个儿子。要我说,指不定。。。”
“少夫人,隔墙有耳,这些话可不能说的。”陪嫁嬷嬷见着沈月琴的话里,是对着贺享璋有了冤气,自然是忙劝解了话道。
“嬷嬷,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些年里,夫君给了我这个嫡妻的体面吗?他的心眼里,怕全是那位楚楚可怜的景姨娘。”沈月琴嘴里满满是愤恨的说道:“也是那个景姨娘,肚子不争气,生下儿子。若不然,这天怡园还有没有我的位置,都不一定呢。”
陪嫁嬷嬷听着沈月琴这么一说后,倒是不好劝话了。毕竟,陪嫁嬷嬷眼里,她的主子沈月琴苦啊。
“少夫人,女人嫁了人,这就是命啊。”陪嫁嬷嬷良久后,只能吐了一句,这个世道里,女人安慰自己的话道。
“嬷嬷,我也就说说罢了。”沈月琴回了这话后,摇了摇头,道:“夫君没有儿子的命,也好。反正我是天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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