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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农女种田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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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胜出了意外没了,一家人痛心疾首,托人把刘胜的尸身运回来,做了法事发了丧。
刘胜兄弟二人,还有个弟弟叫刘强,也到了成亲的年龄。这哥哥没了,家产自然就弟弟的了。刘父刘母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以后还指望小儿子养老续香火,自然得那他当宝贝供着,为自家儿子盘算。
因为刘胜的遭遇,刘父刘母不想小儿子去外面奔波,家里的财产自然归小儿子所有了。至于大儿媳妇,成亲这么久,竟然连个孩子都没坐下,指不定不能生。
这么一想,刘父刘母商量好后,以无子为理由,给了刘巧儿十两银子,算是给她的补偿,嫁妆让她娘家拉走,只让她带着衣服回娘家了。至于金银首饰值点钱的东西,则让刘母给留下了,这样就等于刘巧儿被婆家休了,两家因此彻底闹翻了,刘巧娘放狠话,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被休的女人住娘家可不是个长远的法子。虽说刘巧儿卖绣活儿的钱足以养活自己,平时还帮着做些家务,可她两个嫂子不乐意,嫌她不下地,只捡轻快活干,整天不给她好脸色看。
刘巧娘虽然心疼闺女,可再疼也比不过儿子和孙子。再说闺女还年轻,总不能在娘家老一辈子。所以,没多久,刘巧娘就托媒婆给她说亲,像让她再嫁。
依照刘巧儿的意思,想过个一年半载再嫁人。总不能丈夫刚走,她就忙着嫁人,也太不像回事了。再说她心里还难过着呢,老是寻思,这好好的一个人,咋就这么没了呢?
因为刘胜的死,村里人说了不少闲话,其中就有人嘀咕刘巧儿克夫,所以,刘巧儿软磨硬犟,也没拗过她娘,几个月后,高低再嫁了,嫁到了邻村张铁柱。
张铁柱是个光棍,父母早亡,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是个老实汉子,不爱说话,就是三杠子打不出个屁来的那种。家里只有几亩薄田和三间茅草房,这点家业是他凭自己的力气赚来的。
因为他只会闷头干活,人家都叫他傻铁柱,其实他除了不爱说话这一点,没啥大毛病。谁家找他帮忙,每次都是麻利地干活,从不偷奸耍滑。只是他二十有二,还没娶上媳妇,邻家有个婶子看不过去,就帮他张罗个媳妇,这就娶了刘巧儿。
铁柱娶了媳妇很开心,干活更带劲了。他不让媳妇干重活,还是在家忙家务,空闲时候做绣活,农忙时搭把手,力气活铁柱一人揽了去。
刘巧儿的日子虽然比不上头次,到是跟在家做姑娘时差不多,她有伤感的时候,却多现实很满足,觉得就这样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也行。
又过了一年多,铁柱上山打柴时被毒蛇咬了一口,当时他自己稍微处理了,没成想蛇毒厉害,余毒未清理干净,回家后就起不来床了,没过几日就去了。
这下刘巧儿彻底坐实了克夫的名声。经过两次丧夫的打击,她已经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就是克夫,不然咋好好的人都走了。
等刘巧儿出了热孝,不信邪的刘巧娘再次托媒婆说亲,这次就没啥要求了,只要是个正经人(不嫖不赌)就行。刘巧儿心情很差,觉得肯定不会有人娶她了,就全凭她娘折腾。
这次她嫁到李梅村里的一个瘸脚木匠,是个丧妻的鳏夫,叫李石,比刘巧儿大一旬。
李石觉得自己说可能也克妻,和刘巧儿一结合,说不定这运势两厢抵消,谁也不克谁了。
李石脚吃不上力,干不了农活,平时做点木匠活赚钱养家,他有个爱好就是好喝点酒。
这天,他在一家做工完事,结了工钱,主家就请他吃了顿酒,回来的时候经过一座桥,晕乎乎地张倒在河里淹死了,当时正是冬天。
说来也怪,李石喝酒十来年了没出事,刘巧儿过门一年多,他硬是翻了河里去,这下,没人不说刘巧儿克夫。原先不信邪的男人,不敢打娶她的主意了。媳妇可以挑,命只有一条,没人敢拿自己的命试。
说来也怪,刘巧儿成亲三次,一次都没怀孕,三个丈夫都是在和她成亲一年多后才被克死的。这事先是在本村传,后来传到邻村,再到镇上。最后,越传越邪乎,传成刘巧儿是个狐狸精,三个丈夫都是被她吸完精气死的。后来,住县城的人回家时都打听这事是不是真的。
有的迷信的婆子,真的相信刘巧儿是精怪上身,专门来吸男人精气,告诫自家的男人,见了刘巧儿要绕道走。
刘巧娘倒是想再给闺女找个依靠,可没人敢以身试险,媒婆一听说给刘巧儿说亲,立马给拒了,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这下,刘巧娘不用忙活了,没人敢可她闺女说亲了。
到哪都听见流言蜚语,被人指指点点,刘巧儿过上深居简出的日子。她 “克夫” 的事情,传了好久好久,余波都未平息。
刚开始那几年,确实没人打刘巧儿的主意。后来,有个风流花心的外地卖货郎经过此地,听说她是寡妇,长得挺俏,身段又好,就打上她的主意,想勾搭上她,跟她成就好事,风流一夜。
一开始,卖货郎不知道刘巧儿的“光辉”事迹,他一门心思都放在怎么讨好女人上了。看刘巧儿买彩线,猜到她刺绣,平时来的时候就给她带个精致的荷包或者是帕子,讨她欢心。
卖货郎每月都来个一两次,这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
刘巧儿开始也没那心思,只是平时没人和她说话,她闷得不行,看卖货郎嘴巴甜,会说话,她买东西的时候跟他聊几句,权当解闷了。村里的女人都怕自家男人给她克到,或者是沾了晦气,平时都不怎么和她交往。男人更不用说了,见了她就躲着走,生怕被克死。
后来,在卖货郎的献殷勤下,刘巧儿偶尔会让他进家里喝碗水。有人见卖货郎和刘巧儿走得近,也没人告诉他刘巧儿的事情。他们就是觉得,刘巧儿会不会把这个男人也给克了?
时间能证明一切。刘巧儿没管住那颗寂寞难耐的心,跟卖货郎渐渐好上了。可卖货郎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两人没经过三媒六聘,幽会都是偷偷摸摸。
村里人没人告诉卖货郎那事,倒是刘巧儿自己说了。当然,是在他们初次欢好前说的。
“张郎,你听说过我的事吗?”刘巧儿心绪不定地问道。
卖货郎迫不及待地说:“好人儿,什么事,有事儿等咱俩亲热完了再说吧。”说完就要掀刘巧儿的衣襟。
刘巧儿咬着嘴唇说道:“张郎,你先等等,我……我想告诉你,人家都说我……说我克夫。”
“克夫?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不也没事儿吗?好人儿,先让我亲一个……”卖货郎说完,嘴巴就对上嘴巴,吧唧一声,使劲亲了下去。
接着,卖货郎把刘巧儿压倒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撩拨刘巧儿,没一会儿,刘巧儿就晕晕乎乎就范了。
刘巧儿想:我都把事情提前告诉了张郎,可他不信,这不是害了他吧?
卖货郎就没心思胡思乱想了,一门心思把美人吃到嘴里。很快房间里想起嗯嗯啊啊的叫/床声。
后来,卖货郎仔细问起刘巧儿关于“克夫”的事情,刘巧儿照实说了,吓得卖货郎脸色发青,背后惊出涔涔冷汗。胡乱哄了一下刘巧儿,吓得他赶紧走了,之后有俩月没去找刘巧儿。
卖货郎回头仔细一寻思,觉得那三个倒霉男人都是跟刘巧儿成亲后才死的,他只是跟刘巧偷情,又没成亲,应该克不着他。
这男人尝到了荤腥,再吃素就难。时间一长,卖货郎想刘巧儿想得心里发痒,身上跟猫爪子挠了一样,觉得浑身上下不得劲。他看自己没病没痛,就壮着胆子到了刘巧儿家。
之后,两人经常偷偷摸摸私会。刘巧儿住在村里,左邻右舍都有人。她怕人说闲话,每次买了东西,就跟卖货郎越好一个地方去偷情。
55
赶巧了;刘巧儿趁着晌午这点儿空出来;偷偷和卖货郎私会;被孟瑞山和李梅遇见了。
那两人之所以选在此时私会;大概是因为临近中午的时候;男人下地干活差不多该回家吃饭了;女人一般都在家做饭呢,只有小孩子在街上玩耍。而且有人采摘野菜,大多都是在山脚下;上山打猎的人差不多天黑才会到家;这时候半山腰基本不会遇到什么人。
有几个像李梅这么好命的;丈夫怕她在家呆烦了,还领着她上山玩耍。夫妻俩上山是玩高兴了,可收获的东西比平时少了很多,比照孟瑞山自己打猎时差远了。
李梅被两个光天化日下偷情的人臊得脸通红;虽然这俩人跟他没关系,可这事实在是太让人……
孟瑞山毕竟是个大男人,到是没有红透脸,只是他想到媳妇听到这种事,心里有点尴尬加恼怒。
对于大名鼎鼎的黑寡妇,孟瑞山夫妇自然知道,也就见面点个头的交情,平时没啥往来。
孟瑞山还在心里埋怨这俩人偷情不会找地方,怎么偏偏让自己和媳妇给碰到了,还偏让他们俩听到那暧昧的声音,这让他很不爽,心头有点憋闷。
孟瑞山看着媳妇那张胭脂红的脸,知道媳妇比他更觉得难堪,又觉得有点好笑。他握紧媳妇的手,冲着前方努努嘴,示意李梅别说话继续往前走。两人怕惊到那对“野鸳鸯”,赶紧悄悄离开了。
快走到山脚下,夫妻俩才开始说话。
“他们也不怕被人抓住,胆子也太大了。”李梅觉得,这事若是被别人撞到,再被人揭发,刘巧儿怕是没脸活了。
这世道,好多苛刻的封建制度大多是针对女人的。对男人很宽容,对女人总是太严苛,如果这事被人捅出来,受伤最深的就是刘巧儿。
刘巧儿可能会被沉塘,或者是被逼死。相反,那个男人的罪名没那么大,顶多是落个坏名声。等卖货郎去了外地,换个地方住,谁还知道这茬子事儿,他照样能跟老婆孩子过好日子。
李梅想着想着,有点天马行空了。像刘巧儿担着黑寡妇的名声,根本嫁不出去,现在基本上没人敢娶她了。她又想有个男人依靠,像她这样的人偷情,若是被发现,不知道能不能“宽大处理”。
当然,这只是李梅想想而已,谁都不知道意外发生后的结果。李梅不喜欢嚼舌头,再加上一点同情心,根本不会跟人说起这事儿。
至于孟瑞山,嘴巴更严,也不可能告诉别人。他不愧是军营里出来的,很自律,吃喝嫖赌样样不沾,家里的累活重活自己包揽了,没有看不起女人的想法,经常帮李梅打扫庭院啥的。对李梅而言,孟瑞山确实是个好丈夫。
孟瑞山皱眉想了想说:“先别管他们了。小梅,你以后千万别自己一个人上山了,万一遇到不三不四的人或糟心事,我不在你身边,可怎么办?以后愿意上山就跟我说,只要有空,我带你去。”
孟瑞山意识到山上不只有猛兽,可能还会遇到坏人和腌臜事,媳妇一个人应付不了的突发状况。
他看着媳妇那娇弱的小身板,暗自思付,万一遇到不好的事,媳妇根本没什么力气,有坏人也抵抗不了。看来还是得他多操心,媳妇出远门或者上山的时候,他得跟着,或者嘱咐她和别人做伴,万万不能像以前一样,自个到处乱跑。
孟瑞山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谁让两人成亲前几次相遇,都是看到李梅自个在外边折腾。一个女子还敢独自上山,胆子不小,胆子也太大了,看来还得跟媳妇好好说说这事,免得让他担心。
孟瑞山紧接着就嘱咐李梅:“小梅,以后去远一点的地反,要是我没空陪你,你就找人做个伴。不管是上山摘野菜,还是出门赶集,别一个人去荒郊野外,让人挂心。”
李梅没想到丈夫想得这么“深远”,不过是遇到偷情二人组,他竟然联想到她的安危。知道孟瑞山的好意,李梅拿出帕子给踮着脚给他擦擦额头的汗,说道:“知道了,现在不是有你么,以后尽量跟你一起出门,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不会让你担心。”
“还说呢,成亲前,我可是好几次看你……”
两人边说边笑,一路往回走,轻笑连连,温情绵绵,就连路边的野花野草都在半遮半掩悄悄偷看。
不管刘巧儿被人偷情,还是被人捉奸,都与李梅的生活没过大关系,她顶多对这事多有感叹罢了,回头一忙活,就把这事撂下了。
不过,到了晚上,李梅被丈夫昏天黑地狠狠折腾了一番。第二天早晨,浑身酸软的她理所当然起晚了。
清晨,李梅睡意朦胧中醒过一次,本来她想挣扎着起床,被孟瑞山执意塞回被窝去了。
“媳妇,你再睡会儿,这两天家里不忙了,不用起太早。”
“我就睡一小会儿,等下喊我起来。”
李梅早已习惯了古代早起晚睡的生活,到点就醒。架不住今早身子乏,想想家里确实没事,索性就睡个回笼觉。
壮壮虽说人小,可他不爱赖床睡懒觉,每天早上都早早起来,根本不用大人费事叫他。
今早是孟瑞山给壮壮穿衣服。
壮壮觉得奇怪,就睁着黑溜溜的大眼问:“爹爹,娘亲怎么还没起?她不乖乖哦,壮壮都起来了,娘亲还睡觉!”
他好奇地往爹娘睡的床看过去,果然看到隆起的被子和娘亲散落的头发。
自从李梅进了孟家门,对壮壮照顾尤为上心。李梅经常陪壮壮做些小游戏,给他讲些小故事,还刻意培养他说话的能力,现在壮壮的表达能力明显强上许多。
孟瑞山轻轻抚了抚儿子的头,笑着说:“娘亲不舒服,让她多睡会儿,壮壮自己玩会儿吧。”说着把儿子从小床上抱到地上,自己出去忙活了。
壮壮自己玩了一会儿,有点腻了,就蹭到爹娘睡的床边,他想看看娘亲怎么还不起床,肚肚有点饿了,好想吃娘亲做的肉丸子。
壮壮咽了咽口水,肉乎乎的小手抓住被子,这就要奋力往上爬。奈何他人小腿短,费了半天劲儿都没爬上去,小脸憋得红扑扑的,还把李梅盖的被子拽下一大截。
昨晚李梅着实累坏了,她准备眯一会儿就起床做饭,谁知这懒觉一睡不知不觉中就睡过头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里的女人都是早起做家务,一年到头都难道睡个懒觉。也就李梅运气好,遇到个能干的丈夫,家里还没有公婆伺候,能若是被其他女人知道了,得多么羡慕和嫉妒!
这时候气候温和,盖的被子不太厚,李梅隐约觉得身上的被子在滑动,她一下子就惊醒了,哎呀,怎么睡过头了,不知道壮壮吃饭没?揉了揉脸,李梅一坐起来,就瞧见正在使劲爬的壮壮。
李梅连忙把壮壮抱上床,问:“壮壮,吃饭了没有?”
壮壮可怜巴巴地说:“娘亲,我饿了。”
“爹爹呢?”
“出去了。娘亲,我想吃丸子……肚肚饿了。”壮壮拍着自己的小肚皮说。
“这就给你做,壮壮要多吃饭,以后长得高高的,壮壮的,像爹爹一样。走喽,娘亲给你热丸子吃。”
正巧昨天做的丸子还剩下一碗,先热热让孩子吃了。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岁月悠悠,用心生活就能发现平时不太注意的美景。
到了六月份,眼看天气越来越热,地里的麦浪一天比一天黄。俚语说:“麦黄糜黄;绣女都要下场”!就是指麦收时要抢收抢种,只有把种来的粮食颗粒归仓,劳心劳力的老百姓才能把心放到肚子里。因为,一家老小全指望地里这点出产,若是麦收出了差错,能让一家子困难好几年,都缓不过劲来。
上半年来风调雨顺,地里收成大多不错,老农们脸上都笑出了褶子。麦子熟了,金黄色的麦穗沉甸甸的,压弯了那细细的茎秆。全家老小几乎都上阵,男人们割麦子,女人捆成捆,小孩子在后面捡麦穗,田里到处是忙碌丰收的景色。
李梅把家里收拾完以后,也到地里割麦子,干点顺手的活儿。家里只有几亩地,两人忙活几天就差不多了。不过娘家那边只有爹一个人忙活,等这边弄得差不多了,还得指望孟瑞山帮着收拾。
麦收忙起来是又脏又累又热,老农们恨不能长在地里,一夜之间就把麦子收回家,以免被坏天气坏了今年的收成。平时在山野间玩耍的半大孩子全让大人赶到地里拾麦穗,一颗都不想放松。就连李成文都不去学堂读书了,回家帮忙麦收。
麦子捆好以后,装到木板车上,全部运到麦场里。麦场早就收拾好了,被石碾子压得平平整整,地面结结实实。几家占一块地方,轮流压场。
今年孟瑞山早就跟岳父说好了,他们两家还有李大娘一大家子用一个麦场,这样合起来劳力多,干活快,每家轮流压场。
相比来说,孟瑞山和李梅娘家加起来的地都不如李大娘一家多。孟瑞山是刚回来不久,还没来得及置办田产。他准备麦收后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人家卖良田,实在没有,就冬闲的时候开荒,自己拾掇几亩地。只不过荒地前几天收成差点,好在免了三年赋税。
李大娘家家境殷实,这些年置办了一些地,就是儿子们分家,都能个个分到不少地。他们地多,收的慢些,所以头场就让给孟瑞山了。
56
孟瑞山自幼失怙;对性子老实的老丈人很是亲厚。他跟李梅感情又好,自然是先照顾老丈人家;就先给他家碾麦压场。
孟瑞山先跟李老爹用铡刀铡麦穗;又借用了李大娘家的更牛;套上绳套,后面挂上石碾子;让李成文牵着牛转圈;把已经晒酥了的麦穗压开来。李大爷就跟在石碾子后面翻麦秸。
中午李梅做了两盘凉拌小菜,剩下的全是实惠的肉菜,野菇炖鸡、红烧肉、青蒜苗炒瘦肉等。肉是提前买的,吊在自家水井里能多放一两天。肉食顶饿还有营养,最适合干活的人吃。
她还煮了满满一锅绿豆汤,给干活的人喝汤解暑,然后特意舀出一碗煮烂的绿豆,压成豆沙,放上糖,给壮壮当零食吃。
农忙的时候,李梅边忙活边照顾壮壮。好在这孩子乖,让他自己玩一会儿,再给他点东西吃就能打发了。李梅觉得孩子小,还不怎么记事,毫不犹豫地把农场里的几种水果拿出来给壮壮吃。当然,李梅记得关起大门让壮壮吃,还嘱咐壮壮不要告诉别人,不然以后都吃不到好东西了。
小孩子最是护食,一听这话,忙答应。李梅也不怕壮壮说漏嘴,反正孩子小,许多东西他还描述不出,有人问的话,就说在山上摘得野果子。
农场渐渐升级,种出的农作物越来越多,李梅已经种了好几种水果,比如桃子、水梨、香蕉等。农场里的作物不分地域,种啥长啥,可给李梅带来不少方便,在这边角旮旯的小村庄,她起码能吃上很多种别人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娘俩儿吃了饭,就去场里换人。她去看守麦子,让几个干活的男人回家吃饭。
壮壮撒欢似的在场里跑着玩,李梅将压过的麦子翻过一遍,便坐在树荫下和绿豆汤解渴。
“壮壮,过来喝点水,树下凉快,到这边来玩。”李梅怕壮壮中暑,就把他喊过来。
壮壮听到娘亲叫他,迈着小短腿噔噔跑过来。李梅给壮壮喝了绿豆汤,就在树荫下给他讲故事听。娘俩玩得很开心,不时传出壮壮开心的笑声。
李梅远远看到过来一个人,等她走近些一看,没想到是刘巧儿。只见她神色疲惫,脸上带着疲倦的浅笑,身上的衣服灰扑扑的,沾了一层灰尘。
“和孩子玩呢,这孩子长得真俊,白白胖胖的,你们一家真有福气。”刘巧儿看着乖乖坐在李梅身边的壮壮,羡慕地说道。
说实话,刘巧儿很羡慕李梅,同样身为女子,按说她家的条件更好,她自身的条件比李梅更好,到头来却不如李梅过得好。
也是,刘巧儿出嫁前,在家受父母兄长宠爱,嫁的第一任丈夫条件很好,根本没受过什么罪。只是她的好运到此为止了,接连失去三任丈夫的她成了男人眼中避之唯恐不及的“黑寡妇”,没人敢再娶她,生怕被她克,恨不能路上见了都得离得远远的,生怕被他克到。不只男人,就是村里的女人,也觉得她是个不祥的女人,平时不但不让自家男人远离她,还嘱咐自家孩子见了“黑寡妇”要躲得远远的。身边连个孩子都没留下,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而李梅很早就失去娘亲,家里更是穷得很,一直处于刚刚填饱肚子的状态,嫁了个病鬼丈夫,还没来得及得到丈夫爱护,便成了寡妇,后来又被婆家扫地出门,简直衰到家了。
如果不是程梅的灵魂穿越而来,李梅的生活怕又是一番光景了。
李梅的好厨艺得到了孟瑞山和壮壮的好感,机缘巧合下她嫁给了孟瑞山。虽说是做后娘,可嫁到孟家好处很多。一是上午公婆,不用受长辈的刁难和约束;二是身为丈夫的孟瑞山稳重能干,打心底喜欢李梅,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丈夫;还有,李梅从不认为壮壮是附带的小拖油瓶。相反,她觉得壮壮是个乖巧可爱的孩子,是个可人疼的孩子。反正他生母已经不在,孩子又小,只要自己好好待他,日久生情,以后两人肯定能培养出母子感情。
李梅现在有房有银子,还有丈夫有儿子,跟孤苦伶仃的刘巧儿一比,谁的日子更好过,一眼就能看出来。
按辈分李梅得叫刘巧儿一声婶子。虽说平时两人没啥交情,可人家主动问话了,李梅也不好不回话。再说李梅不怎么迷信,就算刘巧儿克夫,也不可能克到她。
只是李梅觉得两人之间没什么话题好聊,只好回道:“壮壮平时挺乖,又听话,是个好孩子。对了,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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