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潦倒嫡女翻身记-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淮笞溃闫笳螅堑没ㄓ窳斩亲永锏牟龀娲来烙闷鹂曜樱罂槌匀猓罂诤忍馈�
她的狼吞虎咽惹得众人笑声阵阵,众人纷纷举筷,亦是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甄泓睿亦是第一次吃百家宴。淳朴热闹的百家宴完全不同于皇家宴席。皇家宴席上,人人端着酒杯,互相说着不着边际的阿谀奉承话。人人皮笑肉不笑,谁都不知道那笑里参杂着多少虚情假意。而百家宴上,人人脸上流露出来的笑容是那么单纯,欢乐亦是那么简单。彼此之间,说着真切朴实的祝福。
一波一波的乡亲们来到这桌敬酒,他们对花玉琳的敬重之情溢于言表,花玉琳因着身孕不能喝酒,她只有以茶代酒,回敬热情的乡亲们。
“各位泉村的乡亲们,在过去的一年里,大家靠着辛勤的劳动,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阿琳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酒越酿越香,日子越过越红火。在此,阿琳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乡亲们纷纷举杯,朝花玉琳致意后,各自喝下甜到心底的美酒佳酿。
甄泓睿乘兴站起身,朝乡亲们举杯,朗声道:“乡亲们,我也借着阿琳姑娘的光,敬大家一杯酒。希望新的一年里,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家家幸福,户户美满。”
“好,承蒙甄公子贵人吉言。”何家媳妇儿算是有点见识,她坐在靠近花玉琳的这桌,她马上站起身,接口应道。其他桌的乡亲们也应和着,纷纷站起身来,朝甄公子举杯。
敬过泉村的百姓们后,花玉琳开始一一敬同桌的两位百岁老人,陈伯,张氏、王氏和花玉麒。两位百岁老人姓刘,村里都喊他们刘大爷和刘大妈。其实按照年龄,他们早就是刘大爷爷,刘大奶奶了,可是因为一贯都这么喊着,大家也喊习惯了。
这一顿正月的泉村百家宴,宾主尽欢,热闹非凡,其乐融融。
酒足饭饱后,乡亲们各自散了。张氏热情地拉起王氏,她要带王氏去看看花家的祖屋,顺便两人再继续拉拉家常。花玉麒也跟随着他们而去。
甄泓睿意犹未尽,他转向花玉琳,提议道:“今日心情特别愉悦。琳妹,一起去山谷走走,如何?”
花玉琳点头欣然应允,“红梅,腊梅,你们俩先回西园等候。我吃得太饱了,趁着这个大好时光,领咱泉村的大贵人四处走走。”
甄泓睿闻言,温文尔雅的脸上,浮现出跳跃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终于开始放假了。认真码出好故事~~~
43
43、争取 。。。
这是初春时节难得温暖晴朗的日子。花玉琳和甄泓睿沿着蜿蜒如银带的清泉,朝山谷深处缓步行去。
秋日里开满山谷的菊花早已在寒冬中芳华落尽。取而代之的是山谷深处绽放的梅花。放眼望去,满林的梅花在枝头俏生生地绽放着。苦寒凛冽中,只有梅花傲然挺立,傲笑枝头,独占花魁,绽放生命的华丽。
花玉琳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冯宅梅园的梅花宛如养在深闺女子,纯真甜美。而山谷中的梅花则犹如遗世而独立的美人,孤傲清高。她心思转动,脱口念道:“风雪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甄泓睿摇头吟诵:“好一个‘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琳妹,你这出口成诗,意境如此优美,在下佩服佩服。”
花玉琳粉颊微烫,轻声说道:“琳儿不才,不懂吟诗作对。这首诗是出自一位睿智的诗人。我只是触景而吟。快听,快听,好像有鸟儿的鸣叫声。”花玉琳兴奋地转动头四处搜寻。
二人循着灵动的鸟叫声,一直往山谷内行去。行到山谷尽头,一湾碧色深潭,深潭后方,银链般的瀑布悬于青石壁上。冬末初春,水流并不湍急,沿着青石壁缓缓流淌而下。
离青石壁不远的梅树枝头上,两只黑羽白腹的喜鹊,双双翘着头,轻巧地立在枝头,滴溜溜地喳喳鸣叫着。“是喜鹊呀。喜鹊叫,喜事到。看来,新的一年,将会喜事连连呀。”
甄泓睿抬头朝那对喜鹊望去,“喜鹊之声,仰鸣则阴,俯鸣则雨,人闻其声则喜。古人诚不欺吾。确是有两桩喜事。
“两桩喜事?”花玉琳侧头问道。
“第一桩喜事儿是皇姐已有身孕了。”
“你是说四公主有身孕了吗?那太好了呀。”花玉琳开心道。她想起那位端庄的四公主,和她只有两面之缘,却深深地喜欢她的那种温柔的气质。“那么第二桩喜事儿是?”
甄泓睿没有回答,径自躬身捡起一颗小石头,朝深潭里掷去,俏皮的小石子在水面上连跳三下,荡起圈圈涟漪,甚是好看。
他看到小石子慢慢下沉,方扬起嘴角,轻描淡写地说道:“第二桩喜事儿就是我快娶妻了。皇上已经指婚了。”
“泓睿兄,你的身边确实需要一位贤良淑德的女子。”花玉琳觑着他的神色,柔声说道,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琳儿,你真的为我感到开心吗?”甄泓睿忽然侧头,紧紧地盯住花玉琳的双眼。
花玉琳迎上他那双探究的眼眸,重重地点头。
甄泓睿笑了,那笑容仿若朗月清风,他亦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根玉笛,“琳儿,我有一首曲子想吹给你听。”
花玉琳侧头微笑地望着他,眼中流露出期待。甄泓睿把玉笛横到唇边,悠扬的曲儿飘散开来。这是一曲诗经中的名曲,花玉琳听冯子健吹过。此时,甄泓睿吹来,自是另一番情怀。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笛声婉转,清朗如春风轻抚笑靥,缠绵如春雨细润心间。甄泓睿一曲吹罢,朝花玉琳朗声笑道:“琳儿,多谢你让泓睿完成了此生之愿。此曲只为你奏。”说罢,他将手中的玉笛抛入碧潭之中,沉沉的玉笛在水面上泛起一小圈涟漪后,快速地沉入了潭底。
花玉琳低垂着头,凝望着那沉入碧潭的玉笛,思索片刻后,抬起头,“泓睿兄,这辈子,你是琳儿最交心的蓝颜知己!”
“蓝颜知己为何物?”甄泓睿听到花玉琳这新造的词,不禁蹙了蹙剑眉。
“女子为红颜,男子为蓝颜!泓睿兄,这蓝颜知己,你可愿意做?”花玉琳俏皮地朝他吐吐舌头。
“蓝颜知己当仁不让!”甄泓睿笑了起来。
也许喜鹊确是人世间报喜的使者,这年的正月里,喜事一桩接着一桩。
回到娘家小住的莎儿,红着双颊告诉花玉琳,她也有身孕了。按照香振宇的话说,怀孕后的莎儿,闻不得太香的气味儿,所以不得不回冯家小住。其实是莎儿担心花玉琳,因为香沁心的嫁妆都准备差不多了,就等大哥回来办喜事儿了。
从泉村回到冯宅的花玉琳,正愁着往后的日子该是多么百无聊赖,莎儿的到来让她开始有了新的事儿去忙碌。她拉着莎儿,滔滔不绝地传授她的怀孕经验。两姑嫂一起在小衣裳上绣着各种百子千孙图,忙得不亦乐乎。
天下无透风的墙,尽管莎儿在刻意地瞒住不知情的花玉琳,可冯宅里的丫鬟婆子们私底下议论开了。那些私底下的流言蜚语也慢慢地传入了花玉琳耳中。起先,她不太相信,小道消息哪个年头缺少过?可是,当听说二娘和三娘在挑日子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事态的发展超出了她的意料。
“莎儿,子健真的要迎娶香沁心吗?”花玉琳拉住莎儿的手,急切地问道。
莎儿不知如何回答,她愣了一会儿后,柔声安慰道:“琳姐,沁心和大哥自小有婚约。两家早就有意促成这门亲事…。。”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子健如果娶了香沁心,置我于何地啊?”花玉琳松开了莎儿的手,摇摇欲坠。这个时代的一夫多妻难道也要在她身边上演?不。不。她是来自现代的独立女性,怎能与其他女子共事一夫呢。
“琳姐,琳姐,你怎么了,你赶紧坐下来。”莎儿看到花玉琳刹那间变白的脸颊,看到她摇摇欲坠,她赶紧扶住她,让她在八仙桌边慢慢坐下。
屋子里只有她们俩,丫鬟们都被打发到门外了。莎儿自己动手,给花玉琳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轻松开解道:“琳姐,大哥对你是情真意切,哪怕他娶了香沁心,也不会动摇你正室的地位。”
“莎儿,我不是在乎正室非正室,我只想子健今生只有我一个妻。莎儿,如果香振宇另外娶妾,你会接受的了吗?”
莎儿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花玉琳问出来的时候,她怔了怔,思考片刻后,坚决地摇头道:“我不会接受。但是,振宇说过,今生他只娶我一个。”
“莎儿,这件事上,我不会退步,无论如何要为自己争取!我想去找爹好好谈谈。”花玉琳经过方才的思想挣扎,她的心情慢慢缓和下来,她打算去找冯老爷,跟他说清楚这件事情,她是不会同意的。
“好,我陪你一起去。”莎儿自知死马当活马医,但她是她的大嫂,她唯一能帮她的就是与她一起去向爹爹争取。
这日天空阴沉沉下着雨,阴雨的日子,很冷。莎儿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银鼠大氅,披在花玉琳身上,两人一起朝梨园行去。
花玉琳踏入梨园的侧厅,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冯老爷坐在上首,喝着苦涩的药汁。苍白的头发显得他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爹,您身子好些了吗?”花玉琳来到冯老爷跟前,依着礼数行礼后,问道。
“老毛病反反复复了。”冯老爷放下手中的瓷碗,慈爱地望着眼前的女儿和儿媳。“你们俩都是有身孕的人,不在屋里歇着,这么冷的天怎么跑来看我呢。你们的孝心,爹爹都知道。这天气阴冷,容易得病,你们赶紧回房歇息去啊。”
花玉琳和莎儿对视了一眼,鼓了鼓勇气,说道:“爹,今日儿媳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有要事与您相商。”
“哦?琳儿有何事,但说无妨。”喝了药的冯老爷,精神一抖擞,饶有兴趣地望着她。
花玉琳扶着身边的椅子,缓缓地跪将下来,“不孝儿媳希望爹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她的举动吓了冯老爷一跳,他赶紧站起身来,来到她身边,要扶起她来,“哎呦,琳儿,你这是做什么?你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啊。”
花玉琳摇摇头,依然跪在地上,口中说道:“琳儿希望爹爹收回成命,解除子健和香沁心的婚约。”
冯老爷显然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请求,他怔怔不知如何作答。
一把尖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老爷,冯家和香家是世交。子健与沁心的婚事也是十多年前就定下来的。婚姻大事,岂同儿戏?”二夫人来到门口时,她正好听到花玉琳提出如此请求,她立即出声制止。
“对,你二娘说的对。琳儿,子健是娶香沁心为侧室,不影响你正室的地位的呀。”冯老爷赶紧说道。
“爹,这件事情真的不能改变了吗?”花玉琳如落水之人,死死地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冯老爷摇着头,用近乎讨好的声音说道:“琳儿,你大度之心,肯定能容得下沁心的。我看着沁心长大,她是个好姑娘,你们会相处得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了胡兰成写给张爱玲的《我身在忘川》一文,感触颇深。
“两个人于千万人当中相遇并且性命相的,什么大的仇恨要不爱了呢。必是你伤她心太狠。”——于女子而言,只愿与自己所爱之人,平淡厮守就足矣。
44
44、噩耗传来 。。。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跨年快乐!
祝愿:2013年,生活幸福美满,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花玉琳踉踉跄跄地朝梅园走去,手里紧紧拽着银鼠大裘的领子,身上阵阵发冷。若在平日,从梨园走回到梅园,仅需半盏茶的时间。如今在她眼里,这路好漫长仿佛没有尽头。她踏出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浮云之上,落脚之处,软绵无力。
阴冷的雨点变得越来越大,落在她发髻上,她的脸上,她的身上。她分不清楚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莎儿撑着一把油纸伞在后面喊着她,她充耳不闻。
此时此刻,她的耳朵里什么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二娘那尖锐疏离的声音:“子健与沁心的婚事是十多年前就定下来的。婚姻大事,岂同儿戏?”还有冯老爷那近乎讨好的声音:“琳儿,子健是娶香沁心为侧室,不影响你正室的地位的。”
花玉琳顶着一身冰冷的雨水回到梅园时,可把红梅和腊梅两个丫鬟吓得不轻。红梅赶紧迎了上去,解开裹住她身在的银鼠大氅,腊梅慌忙着去打一盆热水端来,拧干了绢帕,轻轻地擦拭着她的额头与脸颊。
“琳姐,你有身孕之人,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否则我该如何向大哥交代。”刚刚赶至门口的莎儿收起伞,跨入屋子,来到默然坐在桌边的花玉琳身旁,眼里满是难过之色。
热热的绢帕从脸上拭过,花玉琳慢慢地恢复了点知觉,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屋子里。“莎儿,琳姐没事,真的没事了。”刚说完,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琳姐,在莎儿眼里,你一直是个好强,乐观的女子。可是,咱们是一介女子,许多事情于我们而言,明明不愿意为之,却不得不为之。不过,大哥这不是还没有回来吗,你自不必难过。等到大哥回来后,也许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莎儿这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花玉琳的思路渐渐清晰。起先她被二娘和三娘择黄道吉日之事而气急攻心,而急急地去请求冯老爷做主解除婚约。
这下子,她心思百转千回后,心绪平复下来,伸出双手,握住莎儿的手,叹气道:“莎儿,琳姐一时气急,差点弄出乱子。看来,这女子不能天天只窝在这四方天里,明日起,我要去铺子里找点活儿做了。”
莎儿这才放下心来,连声说好。
然而,当天夜里,花玉琳就发起高烧来了。她这一发高烧,可吓坏了冯老爷。冯老爷把二娘给斥责一番,说她不知轻重,怎可对身怀六甲的大媳妇儿说出那么一番话来。二娘想争辩,却触到冯老爷痛心疾首的目光,她只能噤声不语了。
冯老爷对这宝贝孙子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他派阿腾连夜请来吴大夫,并让三娘彻夜守候在花玉琳床头,外加三个婆子,六个丫鬟,彻夜轮番悉心照顾。直至第二日午后,花玉琳才渐渐地退了高烧,众人这才放心下来。
经过花玉琳这次歪打正着的发烧,二娘的心思也只能在暗中使劲儿了。她可不敢再明里去惹那个在冯家备受宠爱的大媳妇儿了。冯宅里的婆子丫鬟们也都谨慎地不敢再私下去谈论那事了。
莎儿在娘家住了一小段日子,花玉琳身子恢复后,她被香振宇接回了香家。花玉琳打算去冯家铺子转悠的想法,冯老爷怎么都不同意。于是,她又成了彻彻底底的闲人一枚。无论冯宅里再有任何风吹草动,她也懒得去理睬,因为她相信冯子健!
*********
冯子健一行离开西域后与驿站失去联络了!
当这个消息被快马加鞭地传递到甄泓睿手中时,他怎么都无法相信。可是,乔望方的信件里写得清清楚楚。冯子健一行离开西域,绕道波斯,半月后与驿站失去联络。
甄泓睿心中抽紧,他立马派出一万精兵去沿途搜索。
此时,中原虽已春暖花开,冰雪融化。可是玉门关外依旧白雪皑皑,冰天雪地。当派出去搜索的将士返回中原时,仍一无所获。
甄泓睿把此事禀告女皇,女皇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皇儿,此事决计不会再像数月前那样是虚惊一场?”
“母后,儿臣数日前排出一万将士会同乔都护沿途搜寻半月之久,仍音信全无。所以,儿臣才向母后禀报此事。”
“如此说来,状元郎此行凶多吉少呀。”女皇叹气道。她想起那个心思玲珑的女子,“不知玉琳姑娘如今可好。”
“玉琳姑娘如今已身怀六甲。”甄泓睿脱口而出。
女皇瞥了一眼甄泓睿,这孩子难道对她仍旧情难忘?当初,她将她赐予状元郎,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多好的一个姑娘呀!
“哦,是吧。皇儿,这事儿如果不告知其家人恐怕不妥,告知了他们又怕出乱。母后还真是头痛呀。”女皇把白皙如玉的素手覆在额头,黛眉紧蹙。素娥嬷嬷见状,立即端上一杯参茶。
女皇闻到参茶的气味,面露不喜,摆摆手,叹口气,“今日还是参茶吗?”
素娥嬷嬷小心地回禀道:“回禀皇上,前些日子连降数场大雪,花房里的花儿都打蔫儿了。估摸着到阳春三月才能有花茶了。”
“罢了,罢了,朕不想喝参茶,你且端下去吧。”
甄泓睿觑着女皇的神色,“母后,此事如何定夺?”
“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让民间妄加猜测,不如事先知会一声,让他们的家人有些准备吧。”女皇挥挥手,示意他下去处理这事儿。
甄泓睿草拟消息时,绞尽脑汁,字斟句酌,字字句句反复推敲。最后,他言简意赅地提笔写下数行字,差人分别派送而出。派送给冯家的那封信,他压了数日,西域仍未传来任何好消息,他这才派送明浩亲自送达冯家老爷手中,千叮咛万嘱咐,不可让花玉琳看到。
明浩谨记八王子的嘱咐,快马加鞭送达蜂王镇冯家。冯家老爷看了朝廷送达的信件,上书冯子健西域归途失踪,朝廷在日日夜夜夹紧搜寻。他手里哆哆嗦嗦地捏着那张薄薄的纸,老泪众横,泣不成声。
二娘和三娘站在一旁摸着眼泪,二娘恨声道:“老爷,你甭难过了。咱家自从大媳妇儿过门后,就没有安宁过。”
正兀自伤心的冯老爷瞪了一眼二房,“你这张嘴可别再乱中添乱了。你们俩都给我记住,子健失踪这件事儿,切不可透露半分出去。否则,大媳知晓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三娘摸着眼泪,点着头,道:“老爷,这些我们都知晓。你可不要太难过。朝廷不是说了日日夜夜在搜寻嘛。”
“话虽这么说,可子健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呀。他要有个三长两短,该如何是好啊!”冯老爷急火攻心,心口传来锥心的绞痛,他一手扶住椅子把儿,一手按住胸口,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二娘和三娘阵脚大乱,二娘赶忙喊了管家去请大夫,三娘让仆从将冯老爷抱回到厢房。冯老爷一病倒,冯子健出事的消息就传遍了冯宅。大宅子里,一时人心惶惶,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着悲痛之色。
本在梅园里闲着无事指点丫鬟做月季花茶的花玉琳,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她完全怀疑这消息的真实性。她抬头看看红梅,又看看腊梅,微笑道,“子健怎么会有事呢。上回子健被困玉门关外,也只是有惊无险。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对不对?”
红梅和腊梅都在擦拭着眼角,她们不敢对上少夫人的双眼。
正在此时,三娘从门外走来,“琳儿,老爷原本嘱咐不可让你知晓这件事儿。可是,如今老爷卧病在床了,老爷怕你已经知道。所以,老爷让我来跟你说说,千万不要难过啊!”
花玉琳这才惶惶如梦般地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她眼里泛起雾气,朝着三娘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三娘,琳儿知晓了。如今家里肯定乱作一团了,琳儿不会给大家添乱的。”
三娘松了一口气,嘱咐花玉琳好好休养之类的话后,又急匆匆地回梨园照顾冯老爷去了。
冯老爷卧病不起后,他让二夫人将次子冯子贤和三子冯子正从京城回来,让他们回来主持家里的事务。
这是花玉琳第一次见到冯子贤和冯子正。原本在京城成婚后,冯子健要带他去冯家铺子见见家人。可是,花玉琳实在舍不得与他分开,就一直拖着没有去会会。
冯子贤内向儒雅,做事比较谨慎。冯子正恰恰相反,性格外向,做事急躁。他们俩回到冯家后,里里外外倒也打理地比较顺当,这才免于陷入了冯家陷入混乱之中。
冯家的两个出嫁的女儿也都赶回来了。莎儿一收到消息,就从百花镇急急地赶过来。已有四个月身孕的她,肚子偏小,她往花玉琳身边一站,好像她只是婚后丰腴。冯子妍是一娇小的女子,她生性沉默,她回到冯家后,拜见过一次大嫂后,就一直陪伴在三娘旁边。
45
45、香沁心闹事 。。。
一晃月余过去了,冯家仍未收到冯子健的丁点消息。冯老爷病入膏肓,举家上下悲痛难忍。时值初暖乍寒,天气反反复复,时而温暖如阳春,时而寒冷如腊月。
下雨的黄昏,虚弱如游丝的冯老爷,仅剩呼出来的气儿,冯家一家老小都挤在他的大屋子里。
吴大夫给冯老爷仔细把完脉,唉声叹气地摇头,“二夫人,三夫人,你们有什么话,请尽快跟老爷说说吧。老爷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二娘闻言,嚎啕大哭,倾身扑倒在冯老爷的榻前,“老爷呀,老爷,你可不能丢下我就这样走了呀,老爷。”
冯老爷嘴唇微微地蠕动,费劲地撑开了双眼,目光深涩晦暗。他仿佛用尽了全力才缓缓地举起右手,断断续续说着:“你,你们不要,不要难过。只是,子健,子健,还未有任何,任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