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妇农场主-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呃~~~~差不多!”被孟怀涛这么一问,有些不确定的韩启申。
“她说了接受你了?”孟怀涛闲闲的问。
“没……没说过,可是她的行为表现出来了呀!”有些心虚的韩启申,急忙找证据证明。
“行为?哎!你不记得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了吗?她既然没有说,你又怎么能肯定她是接受你了?万一你会错意了呢?”孟怀涛加大打击力度。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没错的,她都不顾大雨跑出去找我了,还能是心里没我吗?你怎么老是打击我啊?你还是不是我哥们啊?”韩启申越说越没底气,然后不满地瞪着孟怀涛。
孟怀涛耸了耸肩,闭上嘴不再说话,但他的话让韩启申心里越来越没底,毕竟刚才简单没让他进门啊,也不见他,他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在房间里来回走,边走边嘀咕。
有敲门声,孟怀涛起身拉开门,见是送夜宵的服务员,侧身让过。韩启申看见餐车,眼睛一亮,连忙拉住送餐的服务员,连人带车拉出门。孟怀涛翻了翻白眼,带上房门跟在他身后,看看这位BOSS到底搞什么鬼。
一路走到简单门前,服务员敲门,里面简单问是谁,服务员说是送夜宵的。简单疑惑的说自己没有叫餐啊,服务员说是一位叫韩启申的先生让送来的,门里一时没了声音,然后简单开了门。韩启申将服务员挤到一边,推起餐车闯了进去,让没反应过来的简单吓了一跳。孟怀涛差点儿笑出来,跟愣在门边的简单点了点头,慢慢悠悠的回家了。
简单长出一口气,关上房门,转身看着穿着浴袍手里还推着餐车的韩启申,点头示意他先坐下,毕竟他的脚还没好,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她也想和他谈谈。简单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水,然后端过来递给韩启申,自己坐在沙发的另一边。韩启申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抬眼看着面色平静的简单,就好像之前在大街上哭泣的不是一个人一样。
简单喝了口水,暗叹没有空间里的水好喝,然后放下水杯,抬眼看着正望着自己的韩启申,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她低了下头,轻声说:“你的脚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今天跑了那么远的路,有没有恶化?”边说边用手指敲击着水杯。
“没事,已经快好了,虽然还有点疼,但没什么妨碍,你不用担心。”韩启申注视着有些紧张的简单,嘴角微微弯起。
“谁担心了?”简单小声的反驳,然后轻咳一声说:“我让你进来,只是想跟你说,我…。。呃…。。。我……之前的举动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最后几个字说的声音极小,如果不是韩启申一直盯着她,还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韩启申心里笑了出来,面上仍然一本正经:“你说什么?你的声音很小,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没听见。”
第四十一章 朋友
简单抬头瞪了韩启申一眼,但仍然用小的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遍。韩启申皱起眉头,说:“你不能大声一点儿吗?我不记得你是那么扭捏的女人啊?”简单气红了脸,大声说:“我担心你才跑出去的,你满意了吧!”
韩启申大声笑了出来,简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但又不愿意低头,只能面红耳赤的瞪着哈哈笑的韩启申,然后又慢慢平静了下来。说就说了,怕什么,只是不知道自己后面的话如果说出来,他还能不能笑得那么大声。她好整以暇的靠回沙发上,看着慢慢静下来的韩启申。
韩启申觉得笑的差不多了,停下来看着似乎平静的过分的简单,起身想坐到她身边,结果被简单眼睛一瞪,讪讪的又坐回原位。“我是担心你了,即使我承认了那又怎么样?我并不准备接受你。”简单端起水杯,淡淡的说。
韩启申瞪大眼睛,这是为什么?简单不是承认了因为担心自己才跑出去淋了雨的嘛,那就说明她心里有自己啊,为什么不接受他?是因为自己没表白吗?他急忙起身,对简单说:“为什么?你应该知道我是喜欢你的,要不然我也不会。。。。。。”
“你别说了!不是因为你的问题。”简单抬手打断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韩启申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想把手放在她的肩上,但试了几次总归还是作罢。他抬头看着窗户玻璃上简单的倒影,见她神色有些哀戚,虽然不知是什么事,但心里仍然感觉疼了起来。
简单也从窗户玻璃里看见了韩启申的动作,她耸了耸肩似乎想避过,但到底没有动。见韩启申从玻璃里望着她,她淡淡的笑了一下,但神色里却满是哀伤。
她真的不能答应他,最起码是现在不能。且不说韩启申的家庭环境不是她这种孤女能够高攀的起的,就算韩大爷一家都接受了她,她还有童童。童童,是她的宝贝,她不可能不要他,虽然现在还没有做到,但迟早她会救回童童,到那时,她要如何解释?而韩启申又能不能接受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的孩子?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现在真的不想去考虑这些,也没有时间去考虑,所以她不能接受。
简单转过身看着韩启申,看着这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我有自己需要做的事,但这件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或许生活会变得很美好,也或许会变得很糟,但这都是我必须去接受的。连什么时候结束我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接受你的感情?或许最坏的结果是我不在了吧!当然这只是最糟的结果,但万一呢?我不可能拖着你一起去死的,所以,你放开我,好不好?”简单紧紧盯着韩启申的眼睛,说出自己不想说但又必须说出的话:“今天见到的那个女孩真的不错,她的家世应该很好吧,而且还是你家里相中的,以你的脾气性格要和她相处好会很容易,郎才女貌,琴瑟和鸣,等到有了孩子,你会觉得什么喜欢不喜欢都只是一时的感觉,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韩启申心里的疼痛加剧,他不太相信到了这种地步简单还是说这种话。他用力的抓住简单的肩膀,想狠狠地摇醒她。这个女人!他哪里需要她来担心自己生活幸不幸福?她只需要把自己的脑袋瓜给理清楚!必须要做但又不知道结果的事,他又不是不允许她去做,最坏的结果?有他在她身边,哪里会允许出现这种事?他不会问她到底想去做什么事情,但必须有他跟在她身边,不然以她这种想事情不清不楚的脑袋,好事也会变坏事!他想对着简单大叫,但看着简单有些哀伤的眼神,他突然觉得说这些话似乎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他一直知道简单的死脑筋,但没想到这居然成了自己追妻之路上的一大障碍,他颓然的放下手。
简单看着低着头的韩启申,转身坐回沙发上。韩启申向窗边走了两步,将头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已经渐渐停下的雨,再次开口:“我说的是认真的!我喜欢你,但我不会逼你,我会考虑你的话。至于你要做的事,我不会问你,但希望你允许我在你身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都可以来找我,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感情,但最起码的朋友的帮助还是可以接受的吧,就算是看在我为了找你还受过伤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总可以吧?”
简单只是低头喝水,没有说话。韩启申大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抬头看着她的脸,紧紧盯着简单的眼睛不让她逃避。简单杯子里的水喝完了,只能放下杯子,她没有看向韩启申,只是沉默了很久,久到韩启申几乎支撑不住了,才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韩启申黯然的的心情总算有了一丝安慰,然后起身想站起来,但蹲的太久了脚有些麻,再加上一只脚还有伤没好,一起没起来,反而一下子摔在地上。简单连忙上前拉他起来,结果反被韩启申一使劲拉倒在他身上。韩启申笑了起来,简单原本气得想打他一下,但听到他并不甚开心的笑声,并没有动作,只是默默地听着。
韩启申笑了几声,撑起简单让她先站起来,简单又将他扶起来。两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彼此间有些淡淡的尴尬。简单看见墙上的表已经显示快十一点了,催促韩启申回房间,她要休息了。韩启申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既然谈话告一段落,是该休息了,但是夜宵还没吃呢,饿着肚子睡觉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只能叮嘱简单多少吃一点儿东西再睡。简单说太麻烦了,她要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有事呢。韩启申奇怪起来,就问有什么事,简单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就告诉他说是要和卫大爷去“鬼市”。韩启申一听来了兴趣,虽然从小在京城住的日子也不短了,但“鬼市”他还没去过呢,只是听很多人说起过,还有很多淘到宝贝发了财的故事。简单要去“鬼市”,这让原本就对“鬼市”有一些兴趣的韩启申起了性子,立刻要求自己也要跟去。
简单翻了个大白眼,说风就是雨的,“你去干什么?你又不懂古玩。”
“我是不懂,但是,这不是你懂吗?我只是跟去看看热闹,外加保镖护航,如果你要是真的淘到什么宝贝了,有我在,也大大减小危险的几率不是?就像上一次你赌到玻璃种帝王绿,要不是你运气好碰到莫狂枭,你以为你还能安安全全的坐在这儿?”见简单点点头,韩启申满意的继续说:“所以啊,我跟着去是必须的,你想,你们一个年老体弱,一个是女人,还是在凌晨那个时间,你觉得我不该跟着去吗?”简单也同意了韩启申的说法,“但是你的脚还没好利落,今天已经跑了那么远的路,不会疼吗?还有,你今天淋了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说着,用手试了一下韩启申额头的温度。
韩启申心里跳了一下,将简单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看着她说:”我没事,没有哪里不舒服,倒是你今天也淋了雨,不会感冒吧?”见简单挣动了一下,才松开手说:“如果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也不吵你了,你休息吧,你和卫大爷约的是三点半是吧?我三点来叫你,我们一块去。就这样,我走了!”说着站起身准备回去,走到门口,韩启申又停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简单有些莫名其妙。
韩启申转过身,突然带着一丝坏笑的对简单说:“今天我的小心脏承受了巨大的打击,身为朋友的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给个安慰的拥抱?”
简单瞪了看上去不正经的韩启申一眼,将他推出门,砰地一声将门关上。韩启申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的坏笑立刻苦涩了起来,长出一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觉得自己真的需要一些安慰。
简单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出了口气,然后摇摇头笑了一下。还是舍不得吧,毕竟有人关心比自己一个人打拼要好太多,他既然已经退让了那么多了,她只是允许一下,因该妨碍不大吧!人生苦短,还是恣意一些吧。转身去休息,看见留在房里的餐车,又想到了刚才冒充服务员闯进来的韩启申,笑了一下,不去管它。一头栽进床上,简单感觉疲倦如潮水般袭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回到房间的韩启申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想起之前孟怀涛的话,苦笑了起来,还真是一语成谶啊!在吧台倒了杯红酒,坐在吧台边,拿起电话打给孟怀涛,也不管他是不是已经睡了,“哥们,真被你说中了,你说你是不是巫师啊,我是不是被你诅咒了?”而已经睡着了的孟怀涛在接到失意的韩启申的电话时,就注定了今夜悲催的命运了,谁让他说中了呢?
第四十二章 “鬼市”
等到韩启申挂上电话已经是凌晨了。稍微眯了一会儿的韩启申叫醒了简单,两人没有吃早餐就赶着去了潘嘉园,等了一会儿就接到了赶来的卫大爷。卫大爷没想到还有一个人,不过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的架势,也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讶异。简单将韩启申介绍给卫大爷,说是朋友,然后为自己擅自将人带来表示歉意。卫大爷不在意的摆摆手,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反正又不是什么秘密的活动,既然是你的‘男朋友’,有什么不能来的?”两人听了一愣,都僵硬的笑了笑,韩启申连忙上前和卫大爷打了招呼,稍微寒暄了两句,见市场开市了,三人手里拿着小手电,走进了已经热闹了起来的市场。
虽说是鬼市,但现今的市场里设备早已齐备,整个市场里灯火通明,小手电只是一个风俗,告诉别人你是个懂行的。卫大爷告诉两人,一会儿如果看中什么东西,不要自己上去拉价,在这鬼市买卖双方都要使用“行话”,暗中拉手、递手要价还价,唯恐被同行知道价码,把买卖给“搅黄”了。鬼市买卖双方要价还价的行话是:“么、按、搜、臊、歪、料、俏、笨、脚、勺”,用这十个字音分别表示一至十。卫大爷大略的说了一下,但看着两人茫然的神情,明显没有听懂,不禁笑了一下,只是叮嘱一会儿少说话,多看!
韩启申和简单跟在卫大爷身后,跟着看过一个个摆好或还未摆好的摊位,看着一个个拿着手电和布袋的收藏迷,感觉非常有意思。偶尔听到别人用行话要价,虽然听不懂,但仍然觉得有一种新奇的感觉,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和白天的潘嘉园完全不同。白天市场里的很多摊位都是空空荡荡的,卖家大多坐着闲聊,看到买家后也爱理不理的,买卖做的不多。而现在的潘嘉园则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简单从一走进市场,就听到“回”不停的说感觉到不错的东西,但因为不懂要价的行话,她也不敢乱走。卫大爷停在一家卖瓷器的摊位前,蹲下身在摊子上先用眼溜了一遍,那摊主一看卫大爷就笑了起来。
“哟!卫老,您可有日子没逛这早市了,听说您那宝贝围棋给了人,这又想淘些什么宝贝啊?”这摊主大概四十多岁,一口地道的京片子,看着卫大爷笑得满脸褶儿。
卫大爷瞅了一眼那摊主,漫不经心的说:“你这毛老二,消息还算灵通,我这围棋才送出去三天,这早市儿的人都知道了?我淘什么宝贝,你这有东西能比得上我那围棋?只是带着俩小朋友来长长见识。”
“那是,您那围棋可不一般,但也不能说我就没什么家底了吧。您说带着小朋友长长见识,那您给看看我这新淘到的……”那摊主说着有些嘚瑟笑了一下,从身旁的包里小心的拿出一个青花瓷瓶。卫大爷也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用手电照着看,简单也蹲下身,凑近的看了看,韩启申站在卫大爷身后,探腰用手电照着。卫大爷看了一会儿,眨了眨看得有些酸涩的眼睛,放下手里的手电,看着那摊主说:“你觉得是元……?”毛老二稍微凑近了些,低声问:“怎么样?我觉得是元朝的才收的。”
卫大爷将瓷瓶递给毛老二,看那摊主小心的接过后才说:“我曾经见过元青花云龙纹梅瓶,元代的瓷瓶一般采用分段制胎,然后再用胎泥粘合而成,粘接的地方往往并不平整,你这一个过于平整了。另外它所勾画的纹饰更像明朝,因此我不认为它是元朝的。”毛老二听了立刻不同意:“怎么会不像,你看着胎釉,胎体厚重,底釉的乳浊感也有,瓶底也有火石红,而且这构图不也很丰满吗?”
“那你看见这云饰了吗?如意云头在元代是三阶云,你看这儿,这是二阶云,明代才改的二阶云,虽然只有这一处,就说明这是仿的。”
毛老二仔细的看了看卫大爷指给他的地方,确实,有区别!他颓然的放下手里的瓷瓶,还以为捡了个漏儿,谁知道……唉!幸亏花钱不多,过一段儿就赚回来了,但这丢的面子……想想刚才自己嘚瑟的样子,再看看面前的三人,他摆摆手,“谢了您呐,卫老,幸亏花的钱不多,没想到我玩这古瓷都十年了,还能出那么大的错儿,这老脸真有点儿没地搁啊,让您这俩小朋友看笑话了!”
“行啦!玩这一行的谁没交过学费啊,下次再注意点儿就是了,别垂头丧气的,那才会让这两小朋友笑话呢。”卫大爷安慰了两句,离开了毛老二的摊子。离了一些距离后,对两人说:“毛老二这人还行,他摊子上的东西虽然尽是高仿,但买卖时他不会直接对卖家说他的东西是什么什么朝代的,全凭卖家自己判断,买对买错各凭自愿,也不算欺骗。只是这对于古瓷的鉴别,火候还差点儿。你们也要记得,每一个细节都很重要。”韩启申和简单听了,点了点头。简单虽然早已经用鉴定术看出那个瓷瓶是一个赝品,但并不知道可以从哪里看出来,听了卫大爷的话才有一些了解。
三人继续往前走,简单用鉴定术大略的看着附近摊子上的东西,突然听到“回”说一个比较好的东西。其实从进到市场,“回”就说了有不少不错的东西,但这一个绝对是比较好的——一枚玉佩。
简单停下脚步,韩启申也跟着停了下来。卫大爷回身看见不再走的两人,又见简单站在一个比较杂乱的摊子跟前,皱了皱眉头,走了回来。潘嘉园这些卖家有很多都是京城本地人,在这里好几年了,卫大爷大略的都认识,但这个摊主卫大爷还真没见过,大概是从外地来的,而且还很年轻,看着还不到三十岁。
那摊主见有人过来,也不上前招呼,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本线缝书,看那泛黄的纸张,似乎还是本古书。
简单扫过这个摆了只有十几样东西的摊子,杂乱无章的摆法让人看着很不舒服,但用她的鉴定术看来,好东西倒还真有。宋朝的扇子,明朝的古籍,清朝的鼻烟壶,另外还有一些简单不认识的东西,后来才知道是少数民族的东西。虽然都是好东西,但这些古玩表面似乎都有一层儿肉眼不可见的灰气,在民间俗语里这叫煞气。
简单看上的是一枚透雕龙凤纹的玉佩,全身布满红色沁斑,几乎覆盖了整个玉佩的本色,咋一看上去并不好看,但玉的本底却是和阗白玉。“回”说这枚玉佩上的沁斑就是血沁,一般血沁出现在衔玉上的比较多,因为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沁,甚至血玉。但这只是一枚玉佩,能让它几乎满布血沁,却简单还真是想不出这到底是如何形成的。
简单拿着玉佩看了半天,被卫大爷接了过去。卫大爷拿手电照着看了半天,也只能看出玉料不错,实在判断不错玉佩上的血沁到底是不是伪造,于是对简单摇摇头让她不要买,因为即使是真的,这种东西也大多是墓里来的,一般人会有些忌讳。简单清楚的知道这是一枚真的汉代玉佩,照“回”的说法,这上面还是有一些能量可以吸取的,其中有些负面的能量已经被驱散了,但还残留一些,因此在玉佩表面仍然有一层淡淡的煞气,这对简单没什么影响,毕竟空间里都可以吸取净化。简单希望可以买下来,卫大爷有些不理解,这种东西一般人是会忌讳的,但毕竟拗不过简单,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要价。
卫大爷开口,对那摊主问了一下,那摊主抬起头直接对简单说:“你如果想要,二十万,不二价。”简单被那摊主黑黝黝的眼睛一看,吓了一跳。现在天还没亮,虽然市场顶棚上有很多大灯,但要照到下面还是会有些昏暗不清的。那摊主面无表情,一双眼睛黑黝黝的泛着亮光,咋一对上都会让人心里一哆嗦。简单看着那摊主心里一动,也蹲了下来,“二十万?你这是汉玉吧?而且还有血沁,按理说价格不会那么低的,你这是。。。。。。”
“这是我替别人代卖的,上面的煞气已经被我驱散了,不过没有驱散干净,我能感觉的到,对你应该没有什么妨碍,你是比较合适的买家。”摊主定定的看着简单,清冷的音色让人感到一阵儿寒意。
简单心里一惊,他感觉得到?
第四十三章 过渡
自己是有空间可以吸取能量,即使这玉佩有煞气,在空间里也能得到净化,因此确实对她没有影响。但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感觉到,他说是他自己驱散了煞气,那这摊主应该不是普通人吧。这玉佩才出价二十万,按道理价格确实不该那么低,但如果是有煞气的话,普通人也的确接受不了。这价格应该是这摊主为了给这东西找一个合适的接收人才会开那么低的吧。简单点点头,这也算捡漏。她看着这摊主年纪不大,但确实真有些本事儿,不禁肃然起敬。她不再多问,直接接受了摊主的价格,和那摊主进行了电话转账,拿起了玉佩离开。
他们刚离开,那摊主身后闪出一个小个子的年轻男人,看到简单走远了,对那摊主说:“你才买二十万?还不够我去一次的力气钱呢?不过话说回来你看出来什么了?我看了半天也就只觉得那女人内息平稳,福泽深厚,这煞气对她影响是不如别人大,但也不是没影响啊?”
那摊主收起手里的书,准备将摊子收起来,听了那男人的话,白了他一眼;嘴里叹道:“朽木啊朽木!如果你能看得出来,师傅也不会总是赞叹了!唉。。。。。。”说着还摇了摇头,不管已经炸了毛的小个子,收拾了摊子自顾自地走了。今天的缘分已经结了,回去再等下一个有缘人吧。
将玉佩揣进兜里,直接传送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