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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农场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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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魂?没听过……孟怀涛低头闻到青瓷瓶里传来的酒香,不禁微微一怔。
这酒。。。。。。确实不错!孟怀涛闻着这酒香,细细的分辨了一下,但是感觉不出到底是用什么酿制的,粮食是有,但一定又添加了什么东西……
对于酒,孟怀涛可以算是个行家,虽然他年纪不大,但在国外上学时就已经获得了国际品酒师的资格,可想而知他对于酒的钟爱。孟怀涛钟爱品酒,也爱酿酒。自己试着酿制的葡萄酒获得过国际级的大奖,现在已经是一个知名的葡萄酒品牌了。虽然他只酿了葡萄酒,但对于别的酒的酿制也是懂得,而且最喜欢研究的就是中国的白酒。
简单见孟怀涛对着那个青瓷瓶子一直看,似乎很好奇,就说他可以尝一下,不过不要多喝,她可不想让这里再多一个醉鬼。孟怀涛很想撇撇嘴再讽刺一下,但对于这酒的好奇还是占了上风。
他拿着瓶子倒出一些在玻璃杯里,酒色清亮,单从这点看,这酒就已经算得上是好酒。小小的喝了一口,入口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就沉醉了进去。那么直接和猛烈!火焰灼魂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举起杯子还想再喝一口,简单感觉不太对,立刻上前阻止。孟怀涛反应过来,极为不舍得将酒还给了简单,但对这酒的好奇让他抛开了之前和简单之间的不愉快,追问着这酒的来历。
“这酒啊,是我自己酿的。怎么样?还行吧?当寿礼还算过得去吧?”简单不在意的说。
什么?这酒是她酿造的?这可能吗?孟怀涛根本不愿相信。
从刚才那一口,孟怀涛可以品出,这酒可以算得上是极品美酒了,这是连许多传承已久的名酒都比不上的。酒的颜色极清,从瓶口看去,就像里面会发光一样,入口时灼热猛烈,让人的灵魂也为之沸腾,但却不会让人觉得上头,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被它吸引。单闻酒香就使人醺然欲醉,饮后则更是欲罢不能。这样近乎绝品的美酒是被一个在自己眼里没有任何一面出色的女人酿制的?这是在开玩笑吗?
简单见孟怀涛的神色有些不以为然,知道他不相信,于是笑着说:“怎么?你不信?那你可以问啊,问我任何酿酒的知识都行,我无所谓的。”
孟怀涛愣了一下,这么自信?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要说那么好的酒,如果以前有的话,自己确实不应该不知道。虽然自己不敢说尝过这世上所有的酒,但那么出色的酒不可能从没有听过,唯一可以解释的只能是新酿造的。
孟怀涛拣选着问了简单关于酿酒的一些知识,无论是常见的还是冷僻,见她对答如流后,心里的疑惑慢慢地被消除了,看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一个在自己眼里毫不出色的女人居然能酿出这么好的酒,只凭这一点就可以让自己改观。原来韩启申的眼光也不是那么差。
孟怀涛挑了一下眉,“这是你准备的送给韩启申外公的寿礼?”
“是啊!我记得韩启申说过他外公平时比较喜欢喝两口,才想到投其所好,送几瓶酒给老人家,也算聊表心意。我找了个地方花了点时间,这两天才酿好的,就连酒曲都还是老酒坊的老师傅送的。怎么?你还有什么疑问?”简单环起手臂抱着胸,说着半真半假的谎言。
“没什么,只是有些意外,看来你也并不是什么本事都没有嘛。”孟怀涛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简单能酿酒的事实,但嘴里依旧没什么好话。
简单也点点头,不在意孟怀涛的话,如果他突然说出好听的话,她才要奇怪呢。看着时间不早了,简单站起身,拿起自己整理好的东西,对孟怀涛说:“本来是韩启申要来帮忙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既然你来了,那就在这里照顾他吧,我还有点儿事,得先走了。”
孟怀涛一听,“不会吧!你就把他扔给我就走了?”
简单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又怎么了?你不是他的好哥们吗?照顾一下还不愿意了?我还有事得走了,实在没什么时间,你就照顾一下自己的老板,就当是工作了还不行吗?”
“可是他不是在你这里醉倒的吗?你就不管他了?”
“我怎么管?是他自己喝醉了,我还没怪他给我添乱呢。行了!我还有事要忙,看他的酒品还不错,应该没什么大事,你就辛苦一下了。我看你似乎也挺喜欢灼魂的,呐,这一瓶算劳务费,送给你。不过我可提醒你,这酒挺烈的,最好在他清醒以后你再喝,不然两个醉鬼的话,你可想而知会是怎么结果。”简单从几瓶酒里拿出一瓶灼魂递给孟怀涛,算是谢他帮忙照顾韩启申,不过又怕他喝醉,特意叮嘱。要不是因为之前答应了中午过去干爸那里,她也不会将韩启申扔给孟怀涛照顾。
简单让服务员给叫了辆出租车,将东西提下去后,又小心翼翼的将几个酒瓶子抱下去,错身而过的几个客人都回头找哪里传出的酒香。因为之前孟怀涛说过不用操心退房的事,简单也没有在大厅停留,直接坐上出租车去了老酒坊。
老酒坊的老王头送给简单酒曲的时候,还真没想到这姑娘还会把自己酿的酒送给他尝尝。还没打开瓶盖,就已经闻到了诱人的酒香。打开盖子尝了一口灼魂,老王头半晌儿没说出一句话,只是对简单举了举自己的大拇指,无声的赞叹。简单乐得眯起了眼,能够得到一个酿酒酿了一辈子的老师傅如此的夸赞,看来这酒也对得起之前老师傅送的酒曲了。
总算到了干爸家,已经临近中午了。卫大爷一早给简单打了电话就一直等着,之前简单答应过来住时,卫大爷就将西侧院让家政人员专门打扫了一遍,所有的日用品也买了新的,足见卫大爷对这个干女儿的用心。卫大爷从打完电话到现在,往门口看了不下十几次,等到简单终于上了门才松了口气。
简单让卫大爷回屋里坐着休息,自己将东西放下就来,并说自己买了不少菜来,中午要好好的做一顿,以兹庆祝。卫大爷连连点头,催促简单快去。简单笑了笑,拿着东西径自去了西侧院。
通过垂花拱门进入院子,一株桂花树首先映入简单的眼帘,因为时节不对,桂花树并没有花,但这并不妨碍它为这个院子带来一丝绿意,同主院一样,这个院子里也摆了用瓷缸养的莲花,缸里还喂了两条锦鲤,没有花和叶的遮挡,一眼就可以看到它们正在自在的游来游去。
这个小侧院有两间正房和一间小厨房,正房分为客厅和卧室,厨房在院子东侧。从墙上挂的照片看来,应该是以前卫大爷的儿子和媳妇住的地方。照片里的夫妻俩年纪并不大,男的儒雅,女的端庄,在加上手里抱的可爱的孩子,绝对是人人称羡的三口之家。简单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因怕触及卫大爷的伤心事,她也从不敢问。她仔细看了看照片,在心里默念,干爸以后我会照顾,你们放心吧,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客厅正中靠墙里摆放着罗汉椅,中间则是小几,右侧则是垂花式的隔断门,里面是卧室,摆放着雕花木床,垂着青丝布帐。靠北墙放着一个大衣柜,雕花的铜锁显示了它古老的年纪。简单将东西放在了衣柜旁边的箱子上,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去准备做午饭。
简单将想帮忙的卫大爷撵出了厨房,开始大显身手,杀鸡杀鱼,忙的不亦乐乎。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了庆祝自己搬进来的第一天,简单破例没有遵循节俭的原则,多做了两个菜。东坡肉,粉皮鸡,水煮鱼,地三鲜,炒豆芽和凉拌菜,最后还加了一个鱼头豆腐汤,六菜一汤,齐活儿。
第四十九章 卫家
简单将菜端上堂屋的桌子,又将准备送给干爸的酒拿出来。还没打开盖子的青瓷瓶放在桌子上,完全就是一个艺术品。卫大爷还以为简单想让他帮忙鉴赏古玩,听简单说这是她自己酿的酒,才恍然。
拿起瓷瓶,诱人的酒香透瓶而出,卫大爷就笑说,还没有喝到嘴里,这心里的馋虫就被勾了起来了。打开盖子,清亮的颜色泛着粼粼的波光,连那最清澈的泉水也比不上那个,倒进小酒盅,酒香猛地飘散出来,整个屋子都沉浸在熏人欲醉的香气里,甚至这香气飘到院里,直向外散去。
卫大爷端起酒盅,先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下,然后才一口喝下。无法形容到底是什么感觉,清,有点儿,烈,也有一些儿,绵,不太像,柔,也不是,厚,或许吧。卫大爷也弄不清楚,这酒到底是什么味儿,只能感觉到好喝,好喝到无法形容的地步。一杯酒下肚,一股淡淡的暖意渐渐地从身体里涌现出来,似乎还在流转,在身体里,转啊转。。。。。。
其实简单拿给卫大爷的酒,正是她专门准备的寿仙酒。卫大爷身体不好,虽然简单并不知道卫大爷平时是如何调理的,但这寿仙酒可以补气养身,尤其对于有的亏损的身体有极好的修补作用,因此简单才专门为卫大爷酿制了这酒。
卫大爷放下小酒盅,舒服的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啊,我只知道你的菜做得好,还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酿酒,而且还能酿的那么好。真是不错!看来我这老头子的运气真的不错,认的干女儿是个能干的!”
“干爸,瞧您说的。我这干女儿再能干,也比不上您不是?您可是被别人尊称为‘国医’的。对比起您的医术,我这些吃吃喝喝的小把戏上不得什么台面。”简单一听卫大爷的夸奖,连忙谦虚的摇头说道。
“国医?”谁知卫大爷一听,突然脸上的笑容一变,陡然黯淡了下去。
简单停下夹菜的筷子,有些不解自己哪里说错了,愣愣的看着神色黯然的卫大爷。而卫大爷在说了那两个字后就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下。
简单将手里的筷子放下,起身站到卫大爷身边。她想将卫大爷手里的酒瓶拿下,但被卫大爷伸手阻止了。她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卫大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干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简单啊,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来,你先坐下,听我跟你说。”卫大爷喝了几杯后,见简单站在自己身边,神色不安。他笑了笑,拉着简单让她坐下,然后又倒上酒,才转头对她说:“你干爸我呀,只是。。。。。。觉得高兴!真的!我真的高兴!你看今天是你住到这个家的第一天,以后呢,也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干爸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你呢,虽然我不清楚怎么回事儿,但也知道是只有你一个了,以后这个家就是我们两个的了。有一些话和一些事儿,我也该告诉你了。。。。。。”
卫大爷停下话,端起酒盅喝了一口,接着说:“你是之前听俊江那孩子说的吧,我是‘国医’?”他转头看着简单,见简单点了点头,才转过头去看着桌上的酒盅,接着说:“的确,十几年前,差不多二十年吧,我的确是被人家称为‘国医’或者是‘国手神医’,但这个名号早在十九年前我决心不再行医时就被我给抛弃了!”说完端起酒盅又喝了一口。
简单心里有些急,这寿仙酒虽好,但毕竟里面有百年人参的功效,卫大爷的身体可经不起这样的喝法啊!她起身将放在卫大爷手边的酒瓶子拿起来,不让卫大爷再倒。卫大爷争抢不过,只能放弃的将酒盅放回桌子上,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接着说。
“什么‘国手神医’?什么‘在世华佗’?全都是屁!在权力的面前,这些一文不值!”卫大爷吃了口菜,语气愤愤地说。“平时都说什么医生治病救人,都是天经地义!是啊!但也只能治病救人,医生也是人不是神,他只能治病,可不能治命啊!”卫大爷越说越气,干脆放下筷子不吃了。
“他董家贤不就是有点儿权吗?有什么啊?他凭什么因为连城治不好他老子的膀胱癌就将他从医院撵出去?连城可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又在京城医大学习了西医临床,可谓中西医贯通,是我们一家子的希望啊!结果就因为一个根本治不好的已经扩散了的绝症病人,就被那个手里握着实权的官僚给毁了!彻底的毁了!那董家贤不光将连城赶出了医院,还派人撞伤了他的手,使他再也拿不了手术刀。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太晚了,费劲了心力才将连城的手指接上,但不管是手术刀还是金银针,他都拿不了(liao)了,甚至连平时喝水吃饭,那手都会颤抖不止。”卫大爷气愤的语气因为想起自己儿子的遭遇而变得渐渐哽咽起来。
“我可怜的连城啊,原本有着大好的前途,就这么被毁了。我当然气不过,我卫家世居京城,论人脉,还是有的。我找了曾经请我治过病的董家贤的领导霍起振,跟他说了这个事儿,将董家贤从位子上撸了下来,结果却没想到这会害了一家人。姓董的睚眦必报,从实权位子上掉下来,自然会想报复。他找人跟踪绑架了我儿媳妇和小孙子,要我拿出一千万给他。我家里虽然并不穷困,但也不是那种大富大贵的人家,一千万一时是拿不出来的。当时我曾想将围棋拿去典当,但还没等到我凑够手,连城就接到警方消息先赶了过去。后来。。。。。。”卫大爷眨了眨泛红的双眼,用手掌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我都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从警局走出来的。儿媳妇和小孙子在被董家贤抓住时就撕了票,他根本没想跟我们交换,提出条件也只是想让连城过去再害了他。连城接到警方的通知,开着车赶了过去。他的手根本握不住方向盘,再加上情绪激动,结果在路上就出了车祸,送到医院也没抢救回来。一转眼,一家三口就都没了。我老伴儿原本身体不错,自从连城出事后就一直郁结于心,乍一听到噩耗,整个人都懵了,气急中风,在医院两天,没挺过来,也跟着去了,这个家,顷刻间就散了。”卫大爷低着头,简单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一滴滴落到桌上的泪水,都在诉说着卫大爷的心伤。
简单不知该怎么安慰卫大爷,心里暗自责怪自己干嘛说出“国医”两个字来,结果惹得卫大爷想起伤心的往事。之前她还曾好奇卫大爷的家人是怎么回事,但听到现在,她真的是万分后悔自己的好奇了。简单将手放在卫大爷的后背上,轻轻地拍抚着卫大爷的后背,带着明显安抚味道的拍抚渐渐让卫大爷平静了下来。
卫大爷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尽力平静地说:“当然,那个姓董的也没什么好下场就是了。他找的是自己的儿子和小舅子帮忙绑架的我儿媳和孙子,警方抓捕时还拒了捕,儿子被当场打死,小舅子给打残了,又被判了无期,而姓董的直接判了死刑。大概五年前,我还听人说那个残了的家伙在狱里没熬住,呆了五年就死了。姓董的老婆也疯了,被扔到了疯人院,也没人管了。这也算是报应了!”卫大爷吐了一口气,平静的说出事情的后续。
简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已经平复了心情的卫大爷。卫大爷拿过被简单放在一边的酒瓶,重新倒了一盅酒,“从那以后,我就决定不再行医了。我卫清鹤行医一生,救人无数,临了老了却得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都说医者仁心,我的仁心又能换来什么?所以我放弃了卫家传承了几代的医术,也算为卫家几代单传的终结做了陪葬。临死前,我答应了老伴儿,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我才会在得了绝症后尽力为自己治疗,也是为了完成自己对老伴儿的承诺。不过我现在真的挺高兴自己这样做了,不然也得不到你这么好的干女儿!而这个家也总算有了点儿人气。”说完,将酒一饮而尽。
简单听完整个故事,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是该安慰卫大爷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应该要看开了,还是也跟卫大爷一样,倾诉自己的不满,痛恨这个社会的不公。她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些都不是她该做的。她只能默默地坐在一旁,在卫大爷喝得急的时候轻抚着他的后背,时不时地夹一些菜到他的盘子里,不至于使他空腹饮酒引起胃痛。
简单只是默默地看着,直到卫大爷醉倒在桌子上,简单才站起身,将卫大爷扶回房间,放倒在床上。蹲下身将卫大爷的鞋脱掉,又怕他睡得不舒服帮他将外套脱下来,然后盖好被子才出去。临出去前,看到桌子上放的全家福,那里面的卫大爷年轻许多,而且满脸幸福的笑容,和同样满面笑容的家人一起被定格在那个幸福的瞬间,但在现在看来,却让人倍感伤感。
第五十章 偶遇
简单坐回桌子旁,看着剩的满桌子的菜,不禁苦笑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做出的空间蔬菜没有吃完。以前每一次都是抢着吃,好像不管做多少都能吃得完,而这一次……唉!正叹气着,就接到韩启申的电话,看来他酒醒得还挺快嘛!
韩启申为自己的醉酒道了歉,同时又赞叹简单酿制的酒极致美味,也算是间接为自己的酒醉开脱。简单也无奈的点了点头,是啊,是很好喝,不然也不会才半天就弄出了两个醉鬼。
韩启申说几天后就是寿宴,自己脚上的石膏还没有摘,今后几天可能要在家进行复健,就不去找她了,如果有什么事要办,可以联系孟怀涛。简单考虑自己也没什么要紧事,可能也不需要孟大助理的帮助,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点头应是。韩启申想了一圈儿,见确实没什么事要说,才说定寿宴当天上午十点来卫家接她,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简单挂了电话,将桌上剩下的菜都收到厨房,秉着节俭不浪费的习惯,这些并没有动多少的菜自然要留着晚上再吃。收拾干净以后,简单溜达回了西侧院,将自己的东西都整理好,虽然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久,但还是要把东西整理好,将东西到处乱放不是她的习惯。
收拾好后,简单躺在雕花木床上,看着上面垂下的青丝布帐。淡淡烟雨青的颜色透露着清新优雅,柔软流光的色泽说明着价值的不菲。不愧是传承已久的世家,即使已经败落,但底蕴还是在的。简单躺在床上想着干爸告诉她的事,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到简单睁开眼,已经夕阳西下了。她起身出去,就看见卫大爷坐在自己院子里的躺椅上,眼睛直视着天空,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摇椅一摇一摇的,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即将黑下来的天空下,透着无言的凄凉。
简单走到卫大爷身边,将端在手里的热茶放在卫大爷的手里。卫大爷一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到自己身边的简单,露出了一个笑脸。简单也笑了起来,蹲下身靠在卫大爷腿边,看着卫大爷问起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疼。
卫大爷拍拍简单放在自己腿上的手背,笑着说:“没头疼,你这酒是好酒,不会上头的,你看我喝了那么多,一点事儿没有,而且还感觉身体里面暖洋洋的,就像有股气在身体里旋转,很舒服,没事的!你不要瞎担心。”
简单点点头,问起卫大爷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她去做。卫大爷笑着说中午光喝酒了,连简单精心烹制的美食都没有吃多少,之前在厨房看见那些菜都没怎么动,晚上热一下就好了,不用再另做。简单答应了,但还是为卫大爷熬了一点粥,毕竟晚上稍微喝一点儿粥可以养胃。
就这样,简单在卫家住了下来,帮卫大爷做做饭,给花除除草,给鱼喂喂食,闲时和卫大爷聊聊天,两人过起了悠闲地小日子。转眼就要到了寿宴,简单想起给老人祝寿有过讲究,是不能穿黑白色的衣服的,但翻了翻自己带的衣服,不是黑就是白,再要不就是灰的。
简单翻了半天,还真没有一件能穿的,看来还得去买件衣服。泄气的将衣服整理好,简单和卫大爷说了一声才出去。虽然才在家里憋了两天,但一出来,就像是换了个世界一样。简单走出大门,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才溜达着走了出去。
打车直接去了王府井,因为绝大部分世界名牌这里都有。简单转了几家名牌专卖店,都不太适合穿着去参加寿宴,直到走到一家专做旗袍的店铺,才停住脚步。
这家店并不是什么世界名牌,而是一家上海老裁缝开的老店。虽然开在并不显眼的地方,而且门面也不大,但进出的顾客却不少。橱窗里摆放着两个身着旗袍的模特,旧式的卷发,艳红的唇色,媚眼如丝,再配上合体的旗袍,只是模特就能将人带入那纸醉金迷的三十年代大上海。
简单推门进去,不到三十平方的店铺里并没有摆放太多的成品,墙边摆放着舒适的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些时尚的杂志和小说,正有两位四十多岁的女士边看边聊着天,一位店员正陪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看着为数不多成品旗袍,看到简单进来,笑着说:“欢迎光临!您可以先在一旁坐一下吗?可能还需要等一会儿,您可以先看一下我们店里的样本,好好选一下喜欢的款式。阿美,端杯茶来。”说着让另一个的店员端了杯茶,然后将样本递给简单。
简单点了下头,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手边制作精美的样品薄,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一款不错,看上去端庄优雅,这一款也挺好,妩媚中又不失俏皮。。。。。。正看得起劲,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传了进来。
“这里的旗袍是京城出了名的,多少达官显贵的夫人小姐都来这里量身定做,穿着它去参加寿宴也显得体面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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