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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重生女遇上穿越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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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岳峰桡自然不会忘记玉绫芷这个人,她是之前曾经和柳沫清一起设局要使自己身败名裂的女子,虽然年岁轻轻,没想到真的有才华,所以上一次的事情,怕没有他所想的那般简单了,莫不成真的是巧合?
“玉家?瑞阳城玉家不是……”文锦突然想起这瑞阳城玉家的事情,“莫不成是玉锦记那个玉家?”
“对。”封耀希点了点头,对文锦说道。
“这家店在京城内也有分号,倒也算是出名。”文锦挑了挑眉宇,话锋一转,对封耀希询问道,“你到这瑞阳城来做什么?”
“你又来做什么?”封耀希叹了口气,对文锦询问道。
“听说你出城了,我问了你义父,正巧最近闲来无事,便跟了过来。”文锦饶有兴致地瞧着街上的景致,对封耀希说道,“听你义父说你要办一件大事,不成功,便滚出将军府,这可是真的?”
“我也没招,大不了被赶出将军府,到时候你可要收留我。”封耀希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对着文锦说道。
“封兄这是为何?”岳峰桡不解地询问道。
“很是复杂,哎,一言难尽。”封耀希侧目看向岳峰桡,叹了口气,视线落回之前玉绫芷坐的位置,却隐隐觉得不对劲,之前见过她的面容但是看的也不算真切,这一回,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却觉得说不出来的古怪,那脸上的疤痕,怎么瞧怎么奇怪,而且最匪夷所思的是伤痕周围的肌肤居然白皙稚嫩,所以他才觉得古怪至极。
不过想想没有女人故意做丑样,便也释然,不然他真以为这丫头故意将脸弄成那般德行呢。
封耀希转移着话题询问道文锦的事情,而岳峰桡却觉得蹊跷,这封耀希秘密颇多,这日却又来了个身着华贵,身上无一不显贵气的少年,一想起封耀希的身份,再看这少年,顿觉得此人怕是出生不凡,举手投足间都隐隐透着股王者霸气,虽然,这少年平易近人,那是那种不怒而威的感觉让人隐隐。
而下了楼的玉绫芷其实也想着那个叫做文锦的少年,看封耀希对他出现时那举动,怕这人身份不低,还是少牵扯为妙,封耀希已经碍眼极了,再加上一个怕是麻烦更多。
柳沫清整个人拎着那状元灯心飘飘然,早就忘记跟岳峰桡较劲的事情,一路上侧目瞧着玉绫芷,总是欲言又止,回想起她送了自己两样东西,自己却什么也没给过玉绫芷,这让他颇为介怀,一路寻思着要给玉绫芷什么样的东西好呢?
毕竟玉绫芷想要什么东西没有,这倒是难为柳沫清这个穷书生了。
另一边封耀希他们坐了会也下了楼,岳峰桡便瞧见楼下有几个侍卫侯在门口,待文锦下了楼出了店后,便紧跟其后,这让他大惊失色,封耀希都没有如此阵势,而这文锦居然……看来怕是比封耀希还有来头。
“不知文锦兄现居住何处?”岳峰桡一思及此处,便开口询问道。
“城西的一处别院。”文锦漫不经心地回道,对封耀希说道,“耀希,你呢?”
“客栈里。”封耀希耸了耸肩膀,对文锦回道,“不然呢。”
“那便去与我同住。”文锦瞧了眼封耀希,对他微微一笑,“我还有些事情要同你说。”
岳峰桡见两人似乎有事,自己也不便介入,便对两人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先行告辞了,之后要如何寻封兄呢?”
“城西小九胡同瑞阳别院。”文锦视线温润地落在岳峰桡身上,对他回道,“若是明日有空,再与岳兄一同在这瑞阳城内好好游玩一番,今日暂且别过。”他给岳峰桡拱手作揖后,便偕同封耀希离去。
“耀希你来此究竟是为何?” 文锦好奇心大起,对封耀希询问道,“将军那话不像是开玩笑,莫不成交给你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做?”
“娶老婆可算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封耀希调侃地回道,对文锦反问。
“娶妻?是什么样的美人让将军大老远将你撵过来娶,京城内的小姐们还不够你挑的?”文锦一听这话更是好奇极了,“对方怕是来头不小,快同我说说,哪家姑娘让将军指名道姓的让你娶回家?”

玉石

“就之前那个猜中‘状元灯’灯谜的那个丫头。”封耀希倒是五味杂陈地回道,“一个小丫头片子。”
“哦?”文锦沉思了片刻,喃喃道,“玉家……玉锦记,此番我一是来寻你,二是准备参加过几日玉锦记的宴请。”
“倒也稀奇,你居然稀罕参加这种宴席。”封耀希略显诧异地瞧着文锦,对他询问道,“莫不成是……”
“没有,我自己一些事情,想问问那玉家当家玉正清一些话,你可能帮我弄到请柬?”文锦微微一笑,对封耀希询问道。
“只怕难,我也才来,跟玉锦记没打过交道。”封耀希耸了耸肩膀,他揶揄地对文锦笑道,“你亮一下身份可比请柬有用多了。”
“我就是不便暴露身份。”文锦嗤之以鼻地回道,“只能到时候看能不能闯进去了。”
而与此同时,玉绫芷已经回了家,她顺着小路回屋时也正巧听到院子内下人说着过几日玉锦记开的宴席,算是犒劳新老客户还有常年打交道的生意场上的朋友,玉绫芷顿住步伐静静地躲在角落里听着,过去都是母亲操办这事情,现如今父亲为了让顾姨太立威,这一次让她筹备这次宴席的事情,比如设坐、菜色、使用的盘碟等等一系列的杂事。
玉绫芷心中微微一动,过去顾姨太虽然在父亲的帮助下没出什么大差错,但是却因为一件事情得罪了一位元老级的人物,导致后来那人当场翻脸与玉家断绝关系。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是席位给人安排错了,原本该坐主桌季记的季老板却被安排到了后面的次位,而且因为下人不识这位深居简出的季老板,瞧他朴素的衣着以为是普通客人,怠慢了些,惹得他不快,当场拂袖离去,后来两家的关系便也疏远了起来。
这季老板不是瑞阳城内的玉石商人,但却是雨泽城内最大的玉石商,在各地都有分号,也算是个享誉盛名的玉石世家,所以玉家在那一次算是损失极大。
乔七七想了想,这倒是可以利用的一点,顾姨太和父亲得罪的人,和自己结盟,绝对是极好的事情,那季老板她小时候见过几面,所以等季老板拂袖离去时,自己上去将其劝回来,打好关系,以后常联系的话,一开始自己若是想要做点小生意便可以借助季老板的店贩卖自己的玉石,积攒些私房钱,她得尽快想办法,让润泽过的玉石效果提升,不然那种普通的玉石根本赚不到什么钱,也无法跟其他玉石商匹敌,更别说赢得过这几年浸淫商场的父亲。
可是如何做确然是让她犯难不已,没了想法的玉绫芷先回了屋,突然想起那玉石在柳沫清房中出现的颤动,让她颇为介怀,看来还得再去一次,瞧个究竟。
玉绫芷想了想,顾姨太其实彻彻底底掌管后院的事情也是从这才办宴席开始,她得想想办法,不能让顾姨太就这般轻易登位。
玉绫芷想着如何做,既不会让玉家丢了颜面又让顾姨太丢了脸。
这确然难,不过终究会有办法,过去那些年来顾姨太没少出差错,只不过父亲都巧妙的帮她遮掩了,现如今,玉绫芷打算上顾姨太和秦湘玉成为父亲的一大败笔,当初他既然纳了顾姨太,就得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玉绫芷先回了屋歇息,第二日一早就跑去父亲的居所,结果却在半路上遇上父亲和顾姨太,她远远便瞧见两人说些什么,她忙躲进一边的假山中,这是后院的静园,所以园景的景致偏多,父亲和顾姨太沿着青石板小路。
“你听湘玉说的话么?”顾姨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那个丫头居然猜中了状元灯的灯谜。”
“一个灯谜而已,怕是那丫头不晓得从哪里听来的答案,碰巧蒙到了,或许是那柳沫清告诉她的。”秦泽宇冷哼一声,不在意地回道。
“但是那丫头这样下去,怕是在城内就得扬名了可不妙。”顾姨太蹙紧眉头,不悦地回道。
“哼,她都成了那副模样,成不了什么气候的。”秦泽宇颇为不屑地回道,突然压低声对顾姨太问道,“你说无解,为何她还活着?”
顾姨太摇了摇头,那神色中也隐隐有些不甘。
玉绫芷虽然这句话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是因为对方刚巧从假山旁路过依稀能分辨出来话……
她心顿时间一寒,父亲和顾姨太果然跟自己得病还有母亲的死有关……
这让她忍不住攥紧双拳,但是这话她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是她能分辨大概分辨出“为什么她还活着?”这句话。
但是她始终不晓得,父亲为何如此待她、待母亲?
她不懂,始终不懂。
但是她明显的先觉得,父亲对自己的感情很淡、很浅,自己与他的父女之情应该来说只是维系在外公存在的前提上。
玉绫芷眼底微微浮起一抹寒意,无论为什么,既然父亲对她轻易浅薄,便别怪她不顾父女之情。
玉绫芷咬了咬牙,父亲当初有生意上支撑着他掌握大权的是几个被他收买的元老,只要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孤立无援,到时候即便要掌权也无人支持他,他便不能仗着那些人的支持顺利接掌玉锦记的生意。
逐个破坏他们之间的联系,是最好的办法,这几年她得小心点藏拙,小心行事,决不能让父亲察觉到自己的想法。
玉绫芷尽量让自己讨喜些,趁着年纪小在宴席上与各位外公的好友打好关系,她以后还要尽量跟随外公参加一些生意上的聚会,这样才能认识一些外公的好友。
玉绫芷在假山内等了良久,待父亲和顾姨太远远离开,看着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时候,才悄悄出了假山,回了自己的屋。
她去了书房,铺开一张宣纸,仔细回忆了一番后,将自己知晓与玉锦记有生意上往来的人记录了下来,顺便将他们的商铺名号也记录下来。
在那之后又凭着记忆用红色丹砂笔在当初父亲掌管玉锦记时,力挺他的几位玉锦记的元老和生意场上的老板的名字勾画上一个圈。
她看着这满满一张宣纸的人名,顿觉得她今后要走的路还长着呢,她微微蹙眉,她仔细回想这些人的性子和喜好,知道得不是太详尽,但是大体上还是晓得,所以只要投其所好,应该能将对方收买,而她现在欠缺的就是自己存续的私房钱。
玉绫芷为难地轻抚着那块玉石,心想这玉石既然有这种奇效,能力怕不仅仅只是如此吧?可是要如何提升这块玉石的能力呢?
就在玉绫芷犯愁之际,柳沫清居然过来了,他在院子外候着,让琥珀进来告知一声。
玉绫芷忙将那宣纸折好收了起来,放入怀内,然后让柳沫清进书房。
就在柳沫清进书房内的瞬间,不晓得为何她挂在脖颈处的玉石发出一阵阵闻鸣,并且不断地颤动着,这让玉绫芷暗暗一惊,她起了身对柳沫清含笑询问道:“柳先生,今日有何事?”
“收了少小姐的礼物,我实在是受之有愧,所以想将这一块玉石赠予您,此玉石虽然算不上什么值钱的东西,却也是我母亲遗留下来的宝贝,希望少小姐您收下。”柳沫清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石小心翼翼地搁置于桌上。
玉绫芷正打算推却,却惊讶地发现这块玉石居然与自己的那块玉有几分相似,都是玉石内嵌着一缕墨色,这让她惊讶不已。
她吃惊地拿起那块玉石,轻柔地抚摸着,只感觉自己脖颈上挂着的那块玉石居然同这块玉石产生了共鸣……
这是何等神奇之事……
玉绫芷措意地抬眸看向柳沫清,显得有些不敢置信地询问道:“柳先生真要将这块玉送给我么?”她隐隐能感觉到这玉石与自己的那块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惊喜地看向柳沫清。
“嗯。”柳沫清还担心玉绫芷会推却,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惊喜,让他倍感欣慰,毕竟他自己也极为珍视此块玉石,玉绫芷若能喜欢,自然是最好的……

捣乱

玉绫芷压制住心中的喜悦,对柳沫清说道:“多谢你了,柳先生,这玉我一定好好珍藏。”她将那玉石捧在手心里,笑容满面地对柳沫清看去,“多谢你,柳先生……”
“别……别这么客气。”柳沫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玉绫芷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玉绫芷点了点头,毕竟她现在需要好好研究这块玉石,给柳沫清硬撑了几句后,便将他送出了院落,随后立马回了书房,将两块玉放在一起,便瞧见两块玉居然交相呼应,发出同频率的共鸣之音,最神奇的是,它们居然散发出柔和的绝美光芒,那光芒和煦且让她感觉心头暖洋洋的,宛若温暖的日阳般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那光芒之中。
她完全不敢置信地看向这两块玉石,若不是知晓这玉石的奇特神效,不然她怕是会被这诡异的情景吓得魂飞魄散,她拿起这两块玉石,很是相似,但是细微中能看出些许不同,就是自己那块玉石偏大,而且里面的墨色深浓,柳沫清给的那块玉石偏小,而且里面沁着的墨色浅淡。
她在掌间把玩着这两个,却不晓得如何做才好,她试着用两块玉石润泽一块品质低劣的玉石,将三块玉石浸泡在水盆中后,玉绫芷将这盆子小心翼翼地藏好,然后便出了书房,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筹备宴会事宜甚多,她绝对不能错过,让顾姨太倒霉是自己乐意看到的。
她微微一笑,对琥珀询问道:“琥珀,你说顾姨太她们最近筹备宴席如何?”
“一团糟,顾姨太什么都不懂,到处询问别人该如何做。”琥珀她们三人自然瞧不顺眼顾姨太这个靠着身子爬上主人床成了通房丫鬟的女人,“少小姐,那种女人成不了什么事,听说刚出门,去拜见瑞阳城内的邱姑姑,求她帮忙。”
玉绫芷点了点头,确然,若是有邱姑姑在,顾姨太确然不可能出什么大问题,但是若是邱姑姑没办法帮顾姨太内?她倒乐意与看顾姨太上蹿下跳失了方寸。
玉绫芷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她换了身衣裳,对琥珀询问道:“邱姑姑会帮顾姨太的忙么?”
“自然,之前姑爷已经托人去拜托邱姑姑了,这一回,顾姨太怕是去求帮助的。”琥珀觉得不太切实际地询问道,“少小姐,哎,若是有办法让邱姑姑不帮顾姨太就好了。”
“是呀,得想想折。”玉绫芷毕竟是重活一次的人,这个邱姑姑的事情她自然是晓得的,这个邱姑姑乃是城内鼎鼎有名的才女、也是瑞阳城嫁为人妇的女子表率,她的贤良淑德、极会理家,只可惜夫婿早亡,但是她依旧勤俭持家,乃是被立了贞洁碑坊的节妇,邱家在她的打理下有条不紊,母亲也曾同邱姑姑学习如果理家、设宴之礼、摆宴的习俗等等,这个邱姑姑算是精通女子所需学会的所有事情,基本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所以顾姨太才会临时抱佛脚,求助于这位邱姑姑。
“邱姑姑最厌恶什么?”玉绫芷寻思了一下,对琥珀询问道。
“自然是那种不守妇道,不守本分的女人。”琥珀想了想,便开口回道。
“嗯,我们就给顾姨太安一个欺负丧母嫡女的恶姨太的假象吧?”玉绫芷抿唇一笑,对琥珀说道,“快去偷偷问问顾姨太去哪里见邱姑姑,我们去碰碰运气。”
“我刚回来的时候听九江说了,西城胡同的富贵茶楼。”琥珀眼睛一亮,甚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道,“少小姐,你说怎么做好?”
“先去吧,见机行事。”玉绫芷戴好面纱,便让琥珀跟着去了富贵茶楼,“你可得给我好好演着,别露馅了。”
具体虽然不晓得她们在那间见面,但是玉绫芷想来以邱姑姑和顾姨太的身份,估计在二楼的厢房内,便进了茶楼直接上了二楼,她故作顽童状趴在每个厢房门上听着里面的声响,琥珀在一旁把风,就这样一路听下来,还真的让玉绫芷寻到了。
便听到顾姨太的声音在厢房内响起:“邱姑姑,这可得拜托您帮我拿捏拿捏。”
“连这些都不懂……”邱姑姑语调颇为不善,尤为严肃地对顾姨太教训道,“虽然你只不过是一位姨太,但是当初玉家小姐掌家的时候你不是她的贴身丫鬟么?你也没瞧着点?学着点?想来玉小姐当初来让我教她时,也是什么都不懂,却也不会像你这般无知。”邱姑姑向来是心直口快,这番话说得顾姨太面子都挂不住,但是有求于对方只能低声下气地应承道。
“我出去一下,这书你先看着。”邱姑姑像是有些气恼,起了身离了座。
玉绫芷一听,忙跑到角落处,瞧见邱姑姑出了厢房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时,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疼得逼出几滴泪水来,然后一路小跑,发出嘤嘤地哭泣声。
而玉绫芷也就这般巧合地撞进邱姑姑的怀内,失措地退了几步,害怕地对邱姑姑说道:“对……对不起……”这时她面纱滑落,湿润的眼眶和她面脸的伤疤让邱姑姑不由得为之一惊。
“怎么了?跑得这么急?怎么哭了?”邱姑姑瞧着玉绫芷这般可怜的模样,不由得怜惜地从怀内抽出一块手帕,为紧张害怕的玉绫芷摸了摸脸上的泪水。
“姨娘她……姨娘她……”玉绫芷抽泣着,暗暗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顿时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
一旁的琥珀忙跑了上来,瞧着邱姑姑,转念一想,忙对玉绫芷低声安抚道:“少小姐,您莫哭呀,那顾姨太实在可恶,少小姐您只不过想同姑爷多呆一会,亲近亲近,便被她训斥,还动手打了您,姑爷瞧见了,不为您说话也就罢了,还警告您不让您告诉老爷,实在可气,少小姐,您别乱跑了,咱们回去给老爷告状去。”这声音虽小,却能让邱姑姑听得个真切
“别……父亲本来就不喜绫芷,绫芷还是莫要这样,外公晓得了怕是会责怪父亲,到时候父亲会更加不喜欢绫芷了……”玉绫芷故意哽咽地回道,又对邱姑姑说道,“对不起了,绫芷跑得太急,没注意……”
“绫芷?你……”邱姑姑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玉绫芷,对她询问道,“你可是姓玉?”
“嗯?你识得我?”玉绫芷止住泪水,瞧着邱姑姑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不解地询问道。
“自然识得,你母亲玉玲珑还带你来见我呢?还记不记得,我是邱姑姑。”邱姑姑心疼地瞧着玉绫芷,这孩子才丧了母,又毁了容貌……
“邱姑姑?莫不成是……”玉绫芷故作歪着脑袋回忆着,突然惊讶地说道,“邱姑姑,刚才的事情您千万别当真,都是琥珀她说笑呢,您别在意,绫芷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跑得急,沙子迷了眼睛,所以眼睛疼得厉害流了好多眼泪。”她结结巴巴地组织着语言,突然耷拉着脑袋拉着邱姑姑的衣袖说道,“您瞧,现在一点事情也没有了。”说罢她赶忙用衣袖抹了抹脸,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急急忙忙地拉着琥珀离去,像是急着遮掩什么似得。
原本邱姑姑半信半疑,但是瞧着她这副懂事的模样,确然有几分玉玲珑的模样,当初她也是将一切都隐忍在心中,只是与自己独处的时候才得以同自己诉诉苦,她骂过她,罚过她,却也心疼她,而她居然就那般香消玉损,真是红颜薄命。
其实……
她打心底也有意识疑虑,隐隐也不信玉玲珑真的是病死,她晓得玉玲珑和秦泽宇之间的事情,只不过想想应该不会,这都是她的猜测而已,毕竟那样健康的玉玲珑,怎么会在那个时候突然病倒,然后一年后便病逝了呢……
现如今看到毁去容貌的玉绫芷,心中的疑虑却在这玉绫芷的出现后一点一点地扩大……
没有下楼,邱姑姑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回到之前那间厢房,瞧着顾姨太那张脸,便想起那时候这个顾姨太还在玉玲珑身边做着丫鬟,而她却不安分守己的勾搭秦泽宇,最后被玉玲珑察觉两人的□,玉玲珑原本打算借此机会与秦泽宇和离了,将现在这个顾姨太送给秦泽宇并且给他们一笔钱将他们打发走,却被自己阻止了,她劝说玉玲珑不要这样做,最后才让她打消那个念头。
结果后来她居然没有将这顾姨太轰出府,反而留下来给秦泽宇做通房丫鬟,这让她心中不舒服极了,几次给她将这样做只会毁了自己的名声,会让她在瑞阳城内背负上连丫鬟都管不住,爬上夫君床的丑名,而她却没听从自己的话。
之后玉玲珑又因为那一件事情被自己狠狠地训斥了,再之后便也没了联系,其实她也晓得玉玲珑的苦楚与心酸,但是女人终究是受着各种限制的,她怎么能冒出那种想法……
邱姑姑叹了口气,对顾姨太说道:“你回去吧。我最近要出趟远门,怕是不能帮你准备这宴席了,照着书上教的去做,不会有错,就这样了,回去吧,不要再来寻我了。”说罢,她完全不管顾姨太如何苦苦劝说,淡漠地转身便离去了。

宴会

顾姨太怎么料得到有这种转变,但是邱姑姑心意已决,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帮她,无奈之下,顾姨太跑回去求秦泽宇帮忙再去说情。
秦泽宇恨恨地对顾姨太训斥道:“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你究竟是怎么得罪了邱姑姑,对方虽然严厉,但是却也不是随意毁约的人。”
“我怎么会……”顾姨太委屈地回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秦泽宇冷眼看向顾姨太,冷声对她呵斥道,“若不是当初看你识得字,能在我身边帮点忙,我也不会将你留在身边,没想到还是这么没用!”秦泽宇鄙夷地看向顾姨太,对她这般没用颇为恼怒。
顾姨太低着头,心中也是各种恼怒,完全想不通为何邱姑姑会这般对自己,莫不成谁在一旁使坏?
顾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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