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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家长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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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爹帮着木匠在劈新砍的树的枝干,见杨三娘急成那样,哼笑了一声,“一点都沉不住气的娘们。”
杨三娘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薛老爹,然后打开伯明放下的袋子,咂嘴道:“桃都没长熟就被抢光了。瞧,个头都这么小。樱娘,你来把桃洗一洗,不管熟没熟,大家都尝个鲜吧。”
她自己拿了一个只是在衣裳上蹭了蹭,便放在嘴里咬了起来,“嘶……真酸。”然后进厨房端一大盆陈玉米出来,“我去你二婶家磨些玉米面,家里剩的不多了。”
樱娘过来把野桃倒进篮子里,总共也就那么五六斤吧,全都是青的,瞧上去都觉得酸。
她打出井水将野桃洗了洗,递给公爹和木匠几个,再拿几个到招娣的屋里来,“招娣,你也尝一尝吧。”
招娣放下手里的布,接过桃子一咬,“酸是酸,但也很好吃。”
樱娘被酸得感觉牙齿都掉了,“你娘家在山里,平时上山应该能吃到不少野果子吧?”
招娣直摇头,“吃不到几个,经常闹旱灾,山上的那些树都是干了吧唧的,结不出几个果子,而且还没等成熟,就被抢摘光了。也有人留过种子,第二年种在家门口,可能是这些种子都是没成熟过的,根本不发芽,种也白种。”
樱娘本来是很喜欢吃桃的,可是吃着这种青青的小野桃,她真的有些吃不下去。她心里暗忖着,等挣了钱,就能买得起大桃吃了,或许还能买来桃树苗,种在家门口,还怕没桃吃?
两人吃过了桃,又接着裁布,瞧着时辰应该不早了,樱娘和招娣准备来厨房做午饭,只见杨三娘抱着盆子又回来了,脸上红一片又白一片的。
“他爹,你快去二弟家劝劝吧,那两口子又闹起来了。”杨三娘慌里慌张的。
薛老爹头也不抬,“闹啥?成日不清静的,甭管他们。”
“本来我一直在她家院子里磨着面,也当没听见他们吵,懒得管。可是……”杨三娘欲言又止,她瞅着木匠在这里,还有两个儿媳妇也在屋里,可不能让她们听见。
“可是什么?”薛老爹终于肯抬头了。
他见杨三娘直朝他使眼色,又十分焦急的样子,也懂得她的心思,便跟着她出了院子。
杨三娘站在院子外,四处瞧着,见没有人来往,才敢小声地说:“这事真是丢死个人了,若是被传出去了,咱们薛家真没脸见人了呀。”
“到底为啥?”薛老爹有些不耐烦了。
杨三娘顿了顿,还是说了,“金花说你二弟和才进门两个月的儿媳妇绿翠有染,你说她这不是瞎闹么?哪有公爹和儿媳妇的,她这心思咋长的?”
“啥?这不是胡诌么?家里有了点钱不好好去地里干活,在家里胡闹什么?”薛老爹气哼哼地直跳脚,要去金花的家里。
杨三娘跑上去拉他,“你别瞎嚷嚷,先镇住他们,叫他们别大声吵闹,若是让旁人听去了,那还得了?”
薛老爹气得将手里的柴刀往自家院子里一扔,和杨三娘一起来隔壁院子里了。
只见金花跟疯子似的从堂屋往院子里跑,正在张嘴大骂,被进来的杨三娘一下捂住了她的嘴。
紧接着薛家枝,也就是伯明的二叔气咧咧地跟出来了,“你个臭娘们!你……”
“住嘴!”薛老爹朝他二弟喝道,“快进屋去,你再大声嚷嚷是想让全村的人都听见么?”
“这个臭娘们发疯了,我得将她休回家去!”薛家枝不骂出来不觉得解气。
“你还不快进屋!”薛老爹又是一声厉喝,薛家枝不好意思不给大哥这个面子,只好转身回了屋。
薛老爹跟着他二弟进了堂屋,听到里屋传来一阵啜泣声,好像是绿翠在哭。
薛老爹朝外面的杨三娘道:“你快将院门给关起来,别让外人进来了。”
杨三娘这才松了手,好让金花喘口气,可别把她捂憋气了。她跑过去关上院门,这时金花忽然“腾”的一下坐在地上,捶胸道:“老天爷呀,作孽哟……”
她这一哭嚷,吓得杨三娘又赶紧来捂她的嘴,急道:“哎哟,你别大声嚷,可别让外人听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不清道不明

樱娘和招娣一起将午饭做好了,公婆在二叔家还没有过来。
樱娘来井边打水洗洗手,便见伯明兴冲冲地跑回来了,她打趣笑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跑这么急乎,莫非是怕我们吃饭不等你?”
伯明嘿嘿笑着,“我报上了,以后每个月就能挣二百七十文钱了。”
樱娘从篮子里挑了一个稍大一些的桃子递给伯明,“活还没开始干,你就把挣多少钱都算好了。也不知开荒这活累不累,能不能坚持下来还是二话哩。
伯明咬着桃子吃,嘴里还直道:“不累不累,比挑石砖要轻省多了,只不过一日少挣一文钱而已。有好些挑石砖的人都不肯干了,要来甄员外家干开荒的活。结果这两家闹起来了,石砖铺老板和殷管家吵得那个凶哩,不过甄员外家势力大,石砖铺老板是吵不过的,最后他只好每日加两文钱工钱,又拉回去了几个人。”
樱娘见伯明说得开心,就在旁边高兴地听着。
在院子里干活的木匠听了这些,有些羡慕地说:“伯明,你每日能挣九文钱,你娘子到时候每日能挣七文钱,以后你们小两口的日子肯定过得滋润。唉,我那臭婆娘若不是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我也想让她去甄员外家做织布短工,这一胎怀得真不是时候。”
伯明一惊,“樱娘,你……你上午也报……”
“有啥好奇怪的,上午我和招娣去买布,就顺便报上了名,若不是我们俩去了镇上,你还揽不上这活哩。”
樱娘正说着,就听到隔壁二叔的院子里传来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爹、娘,我回来了,你们瞧我买来了什么?”
说话的是二叔的大儿子梁子,他进了院子就将手里的一斤猪肉晃了晃,以为家里人见了会高兴,没想到却见他娘金花在抹眼泪,他爹铁青着脸在和大伯说话。
“怎么了,娘,你和爹又吵架了?”梁子见惯了爹娘吵架,并没有觉得与平时有所不同。
杨三娘直朝金花使眼色,生怕她说了出来,金花也懂得护着儿子的心情,憋屈地说:“你好好管管绿翠吧,她干点活都不利索,我只不过骂了她几句,她就哭了起来。谁知道你爹半上午跑回家了,见我骂绿翠,就说我这个婆婆虐待儿媳,所以就吵了几句。”
梁子听了直觉好笑,“娘,你和爹这是咋回事,这屁大点事也能吵起来。绿翠不会干活,该骂就骂,该打就打,有啥不行的。爹,你也无需护着绿翠,哪家儿媳妇干不好活都要受打骂,不会有人说你们刻薄的。”
他们见梁子这么说,也不知该说啥好了。
这时梁子又朝屋里喊道:“绿翠,快出来做饭,都啥时辰了,还是冷锅冷灶的!”
绿翠赶紧低着头从屋里跑了出来,接过梁子手里的猪肉进厨房忙活去了。
薛老爹见梁子这一回来,事情似乎就这么压下去了,便小声对薛家枝说:“梁子都回来了,若是不想丢脸,就不要再吵了,都闭嘴吧。”
薛老爹与杨三娘回到自家院子后,都黑着脸,一时还无法从刚才的事情缓过神来。
“娘,二叔和二婶这又是为啥吵架?”伯明随意问道,只觉这次吵得应该很凶,否则爹娘的脸怎能黑成那样?
杨三娘叹气道:“也没啥,就是你二叔不好好守着他的活,半上午跑回了家,恰巧碰见你二婶骂绿翠,两人就吵了几句嘴。”她哪里敢说,其实是金花洗衣裳回家,撞见薛家枝在儿子的房里,和绿翠拉拉扯扯。至于有没有做那种龌龊事,或是以前有没有发生过,谁也说不清楚。
伯明听了也甚觉奇怪,这点子事至于闹得爹娘过去么?不过,他是不关心这事的。
这时在院子里干活的木匠却接话道:“你二叔这几年有了一点钱,是越来越霸道了。他年轻时就经常带人打群架,听说来卖海货的贩子见了他都绕道走,怕他抢钱。葛地主见大家都有些惧他,便请他去当监守,平时谁干活偷懒,他打人可打得凶哩,不过听说他从来不打仲平哥仨,你们家可是从中沾了不少福。”
薛老爹连忙道:“沾啥福,仲平哥仨平时干活可都是卯着劲,从来不偷懒的。他娘,快摆饭桌,大家都吃饭吧。伯明,去给把你成亲那日剩的那小半壶酒给拿出来,给你贵子叔喝喝,他来给咱家打家什,可是便宜了二十多文钱。”
伯明进屋拿酒,杨三娘进厨房时,樱娘与招娣已经把饭桌都摆在中间了,菜也都端上桌了。
她们等薛老爹与贵子木匠喝过酒后,才上桌夹了一些菜,然后端着碗来院子里吃。
吃过饭后,薛老爹去了地里。杨三娘说她去砍柴,让伯明在家歇半日,想到儿子明日就开始挣钱了,她心里止不住地欢喜。
招娣进她的屋,急乎着做衣裳,都好几年没穿过新衣裳了,那兴奋劲简直不可言欲。
伯明与樱娘坐在院子里吃着野桃。伯明好久都这么清闲过了,他瞧着樱娘,忽然灵机一动,“樱娘,我们去山上折杜鹃花吧,这几日杜鹃花开得正艳,我瞧着有许多小姑娘在山上折。”
伯明对花并没有多大兴趣,但他觉得樱娘肯定会喜欢,女人不都是很喜欢花的么?
“真的?好啊。”樱娘很兴奋,去山上采花是多么有意思的事啊。
她跑到招娣的屋门口打声招呼,“招娣,我和伯明去山上折杜鹃花了。”
“好嘞。”招娣抬头应着,她羡慕地瞧着樱娘与伯明欢喜地跑出去的身影。想到昨夜里仲平都没有碰她,而是背着她呼呼大睡,她心里有些泛苦。若是仲平待她也有这么好,该多好啊。
樱娘见伯明手里还带着一把柴刀,好奇问道:“你又不需砍柴,还带柴刀作甚?”
“山上遍地是荆棘,得带刀去砍一砍,我担心刺会扎着你。”
樱娘听了心里一阵热乎,嘻嘻笑着,正要说话,迎面走来两个人,是梁子和绿翠。只是,樱娘并不识得他们。
梁子肩上扛着锄头,瞧着伯明问:“大哥,你这是带大嫂去哪儿?” 
“我明日就要去甄员外家开荒了,我娘让我歇半日,我们俩去山上玩。你想不想去甄员外家干活?说不定这时候去还能报上名的。”
梁子摇头道:“我去不了,我家地里的活已经很忙活了,腾不出空来。”因为薛家枝在葛地主家做监守,而梁子下面的两位妹妹都嫁人了,只剩一位七岁的幺弟成日疯玩,所以地里的活只靠他和绿翠,还有他娘金花。
绿翠可能怕他们瞧见她那双哭红的眼睛,一直低着头,只是偶尔抬头扫樱娘一眼。
梁子带着绿翠走过时,还朝伯明笑话道:“你这当过和尚的就是和大家不一样,还想着带嫂子去山上玩。去哪儿玩也比山上有趣吧,真不知你脑子在想啥,念经念多了。”
伯明只是笑着并不回话,平时大家都笑话他念多了经,所以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今天是星期六,晚上六点之前还会加一更,谢谢大家支持哦,^_^


、不要脸

樱娘一路上怀着小兴奋,跟在伯明后面屁颠屁颠地走着。伯明偶尔回头瞧着她,笑问:“你以前很少上山折花么,瞧你高兴的。”
“以前除了砍柴极少上山的,家里的活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闲心折花。”樱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她就是这副身子的前任一般。
走到半山腰上,樱娘就瞧见满山遍野的杜鹃花,一团团一簇簇的,确实有那种姹紫嫣红的感觉,不禁感叹道:“这满山红艳艳的,真好看!”
她还折下身边的一枝,凑在鼻孔里闻了闻,“香!”
她准备又去折一团开得密密实实的紫色花,正要闻,被伯明给喊住了,“那是头痛花,不要闻。”
头痛花?樱娘还是第一次听说。
“其实也不定闻了真的会头痛,只是大家都这么说。”伯明砍着脚边的荆棘,忽然看见荆棘丛里有一簇他更喜欢的花,“樱娘,你过来瞧,这种花的香味比杜鹃花更好闻。”
樱娘好奇地过来瞧,一声惊道:“这好像是兰花!”
“对呀,这就是兰花,平时很少见到的。”伯明蹲下去,用手伸进荆棘丛里,准备摘下花骨朵。
“别摘!”樱娘赶忙拦住。
“这花好看,我想摘一朵给你戴在头上。”伯明手捏着花朵,不舍得放。
“不行,这么好的花怎么能戴在头上,你这不是暴殄天物么?”樱娘蹲下来,很想凑近来闻闻,只是荆棘上全是刺,她没法近身。
伯明便挥起柴刀,将荆棘都砍个干净。樱娘这下可以凑鼻子过来了,她轻轻一吸,顿觉清香怡人,神清气爽极了。
伯明也来闻一闻,“淡淡的幽香,真好闻。”
“伯明,咱们把这兰花挖回去吧。”樱娘是绝对不舍得让它留在山上的。
“这是春兰,不怎么值钱,没人买的。”伯明还以为樱娘是想挖回去卖。
“卖不掉咱们自己养着,满屋带着清香,多好啊,快挖快挖。”樱娘欣喜道。
伯明并没有在屋里养花盆的意识,犹豫道:“栽在院子里,家人踩来踩去的,不好养活。”
“不是栽在院子里,而是养在花盆里,放在咱们屋里,或是放在窗台上。”樱娘说到这,才想起家里没有花盆,“家里好像有一个破陶罐,咱们把它栽在那里面吧。”
“好。”伯明拿出柴刀仔细挖着。樱娘见他挖时并不是靠着根挖,而是从边上挖起,这样兰花根就会带着好大一块土。只要不换根边上的土,就比较容易成活,看来伯明很懂得栽花。
将兰花挖出来后,伯明小心翼翼托着它。樱娘兴奋地满山跑,折了好多鲜艳的杜鹃花,都有些拿不下了。
伯明瞧着樱娘跑来跑去的高兴模样,他跟在后面也傻乐呵着。两人在山上窜来窜去,玩了许久,就准备下山了。
在下山的路上,伯明瞧见路旁的小树上好像有吃的,他一手托着兰花,另一只手伸去翻过树叶,从树叶底下摘下好几颗猴楂,喜色道:“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一群孩子们成日满山找东西吃,我都好久没瞧见猴楂了。”
樱娘接在手里瞧着,这猴楂特别像用来做冰糖葫芦的山楂,只不过个头小一些。
“你尝尝,看好不好吃。”伯明笑眯眯地催着她。
樱娘放在嘴里咬了起来,感觉和山楂味道差得不太多,“嗯,不是太酸。”她顺手塞了一个在伯明的嘴里,“你也吃。”
伯明见樱娘往他嘴里喂东西,还有些不好意思哩,脸色泛着红,樱娘见他那模样咯咯直笑。
两人欢喜地回到家,伯明忙着找出那个破陶罐栽兰花。樱娘寻思着该用什么来插杜鹃花,在家里翻来覆去也只找到前几日办喜事的两个空酒壶,那就用这个来插花吧。
她插了一满壶放在自己屋里,再插一壶送到招娣的屋里。招娣瞧了笑道:“这种花满山都是,大嫂怎的折这么多回家。”
“好看嘛。”樱娘见招娣手里拿着针线,“你还真是快,布都裁好了,现在就开始缝上了。”
“嗯,再做几个晚上,这身衣裳就能做成了。”招娣还拿起布在身上比了比。
樱娘来到自己屋里,见伯明已经把兰花栽好了,陶罐就摆放在桌子上,瞧上去就觉得舒服,“伯明,咱们赶紧烧水洗个澡吧,闻着这花香倒是清爽,可是这满身臭汗太不适宜了。”
“嗯,赶紧的,趁娘还没回家,咱们就得洗完。”伯明匆匆跑去厨房烧水。
待天色稍黑下来,木匠已经收工回他家去了。伯明也已经洗好了澡,现在是樱娘在屋里洗。
樱娘在屋里边洗澡边忖道,想洗个澡都得趁婆婆不在家,搞得跟做贼一样,这叫什么事啊,想想都觉得好笑。
没过多久,伯明在屋外催道:“樱娘,你快一点,别拖太晚了。”
樱娘知道,伯明是怕婆婆这就要回家了,会嫌他们俩穷讲究。果然,待樱娘穿好衣裳,再把澡盆里的水倒掉,婆婆就挑着柴进院子了。
婆婆不知道他们洗了澡,但瞧见了家里的花。因为她进伯明的房找样东西,见桌上摆着兰花,还有用酒壶插的杜鹃花,忍不住撇嘴道:“叫你们在家歇着,竟然还跑山上去折花,穷讲究啥,搞得跟大户人家似的,把野花都当成宝。”
樱娘与伯明吐了吐舌,没吭声,看来婆婆是把“穷讲究”三个字当成口头禅了,无需太在意。
晚饭是樱娘与招娣两人抬着做的,她们让婆婆歇息着。待仲平哥仨回来后,家里又热闹起来,特别是得知伯明和樱娘、招娣都找到活干了,更是一阵喧闹。
吃过晚饭后,樱娘与伯明并没有与他们一起说笑,而是坐在自己屋里的桌前瞧着兰花,闻着兰花。
伯明闻着微微沁鼻的兰花香后,又凑过来闻闻樱娘,“这兰花的味道还会到处窜么,你身上好像也有清香味。”
“有么?”樱娘抬起胳膊闻了闻,“哪有?我咋闻不出来。”
伯明再凑鼻子闻了闻她的脖子,“有,若不是被兰花熏的,就是你本身就香。”
“讨厌。”樱娘捶了一下伯明的胸膛,“你竟哄人。”
伯明再抬胳膊闻了闻自己,“我怎么就没被兰花熏着,真的是你身上会散发香味。”
樱娘将脸凑到伯明跟前,“我也来闻闻你。”因为她凑得极近,她身上的淡香,还有兰花的清香,环绕着伯明。伯明身上有些发僵,特别是瞧着樱娘那粉润的唇,他特别想凑上去亲。
樱娘闻过他后,不经意碰到他那双朦朦胧胧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被他这双眼睛迷住了似的,魂也被摄住了一般,竟然情不自禁地再凑近他一些。
伯明嘴唇动了动,再瞧着樱娘水灵灵的欲说还休的眼睛,想亲她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了,便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慢慢地贴上她的唇。
被他温热的唇这么一贴,樱娘的身子像被什么激了一下,伸出胳膊,紧紧勾住伯明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
两人闭上眼睛,陶醉地缠吻着,虽然之前他们也吻过,但都没这次热烈,也没有这般沉醉。因为他们现在有了更多的交流,由最初那种如同一见钟情的感觉转变为现在浓浓的情意。
吻到激荡时,伯明抱起了她,来到床上。樱娘那双胳膊始终没有松开过伯明的脖子,她喜欢紧紧和他缠在一起的感觉。
当他们俩正在床上激烈时,院子里想起一阵倒水的动静。因为今晚他们俩上床的时辰有些早,其他人这个时辰都还在洗脸洗脚呢。
“伯明,你和樱娘怎么不来烧水洗脸?”杨三娘在院子里喊道。
伯明与樱娘正在这热烈着呢,听杨三娘这么一喊,他们俩一下停住了。伯明寻思了一下,大声应道:“今晚不洗了。”
“啊?不洗了?”杨三娘纳闷问道。
接着又听到薛老爹的声音,“你管他们作甚,不洗就不洗,一日不洗又不会死人。”
樱娘与伯明听了忍不住偷笑。
其实招娣是知道他们俩洗了澡的,下午他们俩忙着烧水倒水那么的大动静,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她心里也透亮,知道他们俩肯定是怕婆婆说,才提前洗的。所以她也一声不吭,假装不知道。
杨三娘嘴里还唠叨着,“前两日还穷讲究要洗澡,现在连脸都不要了。”
不要脸?伯明与樱娘羞赧地瞧着已经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不要脸就不要脸吧,两人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今天更了两章,大家给我撒个花花哟,最近留评好少,感觉好寂寞……好不幸福……


、双双把家还

樱娘是在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中醒来的,她睁眼一瞧,见伯明正在给兰花浇水。
樱娘赶紧爬起床来,急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殷管家说辰时之前可就得赶到哩。”也就是说七点之前要赶到镇上,可是这里没有时钟,她每日都觉得过得稀里糊涂的,一点时间概念都没有。
“你别着急,天才刚刚亮。”伯明说话时朝她看去,见她正在往赤|裸的身上穿衣裳,赶紧又回过头来。
待樱娘穿好衣裳跑过来闻兰花香时,伯明轻轻推开窗户,好让兰花白日能晒一晒太阳。才推开窗户,就有一只彩色蝴蝶飞了进来。
伯明忍不住感慨道:“坐久不知香在室,推窗时有蝶飞来。”
樱娘惊愕道:“你还懂诗?”
伯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哪懂诗,只不过平时听师父讲经,他偶尔会吟几句诗,我就记下了。经书里也会有一些诗句的,不过很深奥,读起来也生涩,我都是一知半解。”
“那你会写字么?”樱娘又好奇问道。
“会一些,我还给师父抄过经书哩,只不过好多字都认不全乎。”
樱娘暗喜,只要伯明不是文盲就好,看来他懂得挺多,连经书佛理都懂,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好过日子。
“都起来吧,饭快熟了。”杨三娘又在院子里喊道。樱娘和伯明赶紧出去了,其他人也都陆续起床,洗漱吃饭。
吃过早饭后,伯明与樱娘、招娣三人一齐上路,高兴地往镇上去。
来到甄员外家的大院子时,已经有几十位男人整齐地排在那儿。殷管家正在点名呢,伯明赶紧跑了过去。
樱娘和招娣则去了旁边的小屋子里,三十位妇人也都到齐了。紧接着就进来了一位穿着紫色缎子衣裳的端庄妇人,她绾着干净利索的斜发髻,化着精致的妆容,耳朵上还戴着一对翠绿玉耳环,衣裳的领口和袖口可都绣着精致的梅花哩。
一看就知道她不是本地人,打扮如此讲究应该是从京城来的。甄员外以前在京城为官,樱娘猜测着此妇人肯定是甄员外从京城请来的。
果然,此妇人一开口便是京腔,“我姓姚,大家就叫我姚姑姑就行。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既然你们想干这份活,想挣这份钱,首先得把心思摆正了,不是随随便便学一学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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