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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虎掳悍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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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佐辙,我现在心情不好,没重要的事,请过两天再打。”
“心情不好?我知道,一定是为了那只黑寡妇,我听说有人失职让她擅闯你的‘闺房’,而被降了半薪。”弦佐辙窃笑着。“你不喜欢她没关系,今晚这个,绝对正点。”
黑寡妇就是上回庆功秀的女主角,这女人,到现在还用尽心机想要缠着车总裁……唉,都是阿K大眼睛被牛屎涂到,没过滤好人选,才会惹到麻烦精。
“什么今晚?我没空!”
“喂喂喂,我们可是为了庆祝你的限量车在车展还没结束前就销售一空
耶!”
“我……”
“而且今晚这个是我亲自挑选的。”敲敲大理石桌面,弦佐辙踌躇满志。他有自信自己挑选的女主角,绝对会让他们惊艳。
“哪一回不是你挑的!”车日焱顺口回他。
“话不是这么说,比较差的那些都是我们家阿K挑的,上回那只黑寡妇,就是阿K大给我拍他的瘦胸脯保证的,你也知道阿K大的胸膛没几两肉,目光有时短浅了些,看在我这个主人的份上,你就别跟他计较了嘛!”
弦佐辙愈说愈起劲。
“今晚你如果不来,保证你会后悔到爆。这女的长得可不输天畅的妹妹,我不是说毛毛喔,是天蓝,美丽的天蓝妹妹。”
翼大总裁的家里有个美如仙女下凡的天蓝表妹,若不是天蓝表妹执意等着她心里的那个男人,他和车日焱早就对她展开追求。
不过,黑雨蝶和天蓝表妹是同等级的仙女,有句话说的没错“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上帝果然在关了一扇窗后,还会帮他开一扇窗,而且这扇窗外边的风景,很适合他。
想到那天黑雨蝶在会议室弹琴的画面,飘飘然的心情,至今犹存于他的心中。
迳自思春了好半晌,没听到车日焱的回应,弦佐辙突然叫道:
“车大总裁,你这么久不爽快回答的原因,该不会是为了你妈收的那个第一女弟子吧?我听说你还破例让她到日焱汽车设计团队的秘密基地去……”
车日焱的妈妈,他的车伯母,是个有名的画家,她从来不收徒弟,但最近却破例收了一个女弟子……依据“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外加“肥水不落外人田”的真理,车大总裁这回可能真的晕船了。
逮着这个机会,他得好好损车总裁一番。
“车——”
就在弦佐辙准备用滔滔不绝的口水,要把大甲溪灌满之际,好半晌没出声的车日焱,终于给了回答。
“好,今晚我一定去。”
车大总裁突然间逸出爽快的答案,令弦佐辙顿时忘了自己方才想要说哪些损人的话语。
“那,今晚就……饭店见罗!”
关上手机,他才想起他还没好好损车日焱一番,不过,损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他就能见到如仙女般的黑雨蝶——
美丽的黑雨蝶,可爱的黑雨蝶,令人难忘的黑雨蝶……
今晚,一定是个美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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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下课回到家了,现在正在准备,等一下就会出门。”黑雨蝶一边和吴佩雅讲电话,一边拿猫食喂着她家的宠物猫nini,一只淡咖啡色的苏格兰折耳长毛猫。“对了,你可别跟蔓姨说这件事。”
“我不会说的……”电话那端的吴佩雅嗫嚅地问:“雨蝶,你……你真的要去吗?”
盘坐在地板上的黑雨蝶,摸摸扑进她怀中的nini,玩着它可爱的折叠双耳,一会儿又摸摸它脖子上那团白色长毛。
“你不要我去了?”
“呃,不,不是的……你,快去准备吧,我不吵你了。”语落,吴佩雅急急挂上电话。
愣愣地看着无线话筒,黑雨蝶一头雾水。她真的觉得吴佩雅怪怪的,一会儿催她快去,一会儿又问她要不要去——
把话筒放回去,不管了,今晚她一定会去的。
“nini,你不可以告诉爸妈喔,姊姊要去除暴安良,把坏男人全部砍光,好不好?”
nini喵了一声,似在回应她,黑雨蝶用力点头。
“姊姊就知道你也会支持我的作法,你乖乖在家,姊姊会买卡哩卡哩干粮给你吃的。”
和nini玩耍了片刻,墙上小熊维尼的时钟滴滴答答,仿佛在催促她快些出门打击罪犯。
进房间换了衣服,把她现有的除狼工具一一带全,临出门前,看着伫立在墙角的球棒,她犹豫着要不要把球棒一同带去……可是,携带着球棒去弹钢琴,会不会太突兀了些?
喵——
许是她杵得太久,nini还不耐烦的对她喵了一声。
“好啦,我出门了,连你也要催我!”
算了,放弃球棒。她带的防狼工具,足以防身,没必要把妈妈买来预备轰打小偷的器具也带去。
“nini,乖乖的喔,姊姊走了。”
和心爱的猫咪道别后,黑雨蝶背着塞满防狼工具的背包,踏上前往庆功宴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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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K的安排下,黑雨蝶先行进入饭店房间,饭店的钢琴也是百万身价,只是和那天的史坦威钢琴相比,音色是差了些,不过比起她家的钢琴,仍是好得太多。
十指一放上琴键,她就无法克制,如着魔般地在黑白键上游走。
在她眷恋钢琴优美的琴音,舍不得让它中断之际,三个大总裁已经陆续来到。
一落坐,盯着她专注弹琴的侧脸,弦佐辙脸上的微笑弯扬起。今晚的她,依旧美得令他迷醉痴望。
坐在他身边的翼天畅,聆听悠扬乐音之际,同样也看到黑雨蝶那张美丽脱俗的脸孔,惊艳之余,朝他竖起大拇指。
弦佐辙一脸得意,也竖起大拇指回应。正想问问车日焱对今晚女主角有无意见,只见车大总裁突然起身,走到一旁接电话,但对方似乎把电话挂断了,他又急着回拨。
弦佐辙蹙起两道浓墨双眉,和翼天畅对望一眼,翼天畅回他一个耸肩动作,表示不知情。
弦佐辙再度望向车日焱,见他似乎未有回座位的打算,于是他起身走向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的车日焱。
“日焱,你太不给面子了,人家女主角在为你弹奏浪漫的钢琴组曲,你
怎么躲在一旁打电话?不准打了。”
抢过他的手机,弦佐辙把他拉回位子上。
“看,今晚的女主角非常优吧,漂亮又有气质……”
被硬拉回座位的车日焱,心中挂记方才那通电话,根本无心聆听环绕一室的悠扬乐音。
低着头,他思忖着,那通电话是从他家里打来的,此刻家里只有他母亲破例收的那名女弟子在家,她打电话给他,一定有什么事,可,她为何又挂了电话?
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告诉他?还是她遇到什么困难?
或者……她会不会是生病了?该不会是晕倒了吧?还是又等着他回去吃饭?
“有什么事吗?你今晚又心不在焉的。”见车日焱一脸沉色,翼天畅帮他倒了一杯酒。
“八成是为了他妈妈收的那个第一女弟子。”弦佐辙两手环胸,轻笑着。
弦佐辙和翼天畅互望了一眼,窃笑之余,车日焱突然抓起手机站起身。
“我要先走了,这里留给你们。”
没等他们发出慰留的话语,他一转身,咻地像一阵风扫离。
前一分钟还在窃笑的两人,见车日焱说走就走,手中各自端着酒杯,错愕的面面相觑。
“确定刚刚离开的那个人,是我们的朋友车日焱?”酒杯端在半空中,翼天畅皱起了眉头问。
他们三人中,玩得最开的就属车日焱,况且今晚的女主角真的是优到令人竖起大拇指,但车日焱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反倒是眼前弦佐辙这家伙,从一开始视线就像被强力胶黏住一般,定在钢琴美女身上。
“看来第一女弟子的魅力真的不容小觑,改天我们两个得亲自登门去拜访她。”
弦佐辙撇唇一笑。依他聪明过人的左脑判断,方才走的那个,肯定是急着去搭爱之船。
“那现在……”把眼神移到一点也没受影响,还在专注弹琴的女主角身上,翼天畅问。
“不管他,我们继续。”弦佐辙一点也没想走的打算,悠哉的坐在原处。
“可是我得回去看我们家毛毛回家了没。”翼天畅有点为难。“她最近怪怪的,我有些担心她。”
“这样啊,那就不勉强罗!”弦佐辙举杯和他对饮。“帮我问候毛毛妹一声。”
“我先走了。”饮尽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翼天畅起身,拍拍弦佐辙的肩,旋即转身离去。
翼天畅离开后,弦佐辙仍是继续八风不动的坐在原位,欣赏他亲自钦点的优质钢琴妹所弹的浪漫钢琴组曲。
从他坐的角度看去,乌亮的秀发服贴在她的背后,一个水钻蝴蝶小发夹,夹在发际旁,妆点她如仙女般的美——
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子?气质好,面貌佳,又带点让人想捏捏她水嫩脸蛋的可爱模样。
今晚,他不用喝酒,就已经觉得人开始飘飘然。他一定是飘到了仙界,否则,仙女怎会出现在他眼前?
失声笑着,笑自己从不用对女人花心思,可对她,竟然一再出现百年难见的诗意心情——
他的笑声不大,却影响到一直在专注弹琴的黑雨蝶,也因为他的笑声,让她警觉到,此刻房内仅剩他一个人。
哼,她就知道,被她猜中了吧,他们其中两人一定会假藉理由先行离开,然后留下一个人,好方便对她……对她毛手毛脚。
不过,另外两人先行离开,倒让她松了一口气,至少一对一,她打赢的胜算会高一些。
方才她知道有另外两人进来,他们说话的声音完全影响不了她,但此刻,也许是警觉心升起,分心之际,她竟然弹错了一个拍。
这首曲子她已经弹得很熟,弹错拍子令向来坐在钢琴前要求完美的她,着实感到扼腕。
在她停下弹琴动作的同时,弦佐辙也放下酒杯,起身朝她走来。
“黑雨蝶。”
一阵低沉富含磁性的嗓音,低唤着她的名字,心头一个震撼,令她反射的看向声音的主人。
水汪汪的大眼瞬也不瞬的盯着步至她身边的男人,他很高,比她想像中的还高,而且他有一张俊美的脸孔,浓墨双眉下的一双黑眸,彷佛会揪住人的心似地……
他穿着西装外套,里边套的是一件黄色衬衫,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皮绳项链,链坠是……
俊脸上扩深的笑纹,令她心头陡地一惊。
她是来“教训”他的,并不是来观察他的穿着和配件,更不是来管他长得好不好看……
察觉自己的心魂险些被这好看的男人勾去,黑雨蝶缓缓移动快僵硬的脖子,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手摆在琴键上,低着头,脸上一阵热烫,她暗自调整不安的心绪。
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女人都该成为他的囊中物,而一再地残害她们女性同胞。
“我叫弦佐辙,佐辙保险集团的总裁,相信阿K告诉过你吧?”她低着
头,想必是害羞了。
“哇,看看你这双手,葱白柔荑,还弹出这么动人的美妙乐音……你该为这双手投保的。”
琴键上那双细白柔嫩的手,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令他情不自禁地想去触摸。
甫调整好紊乱的心绪,才抬起头来,就见他宽厚的大手,轻轻地触碰到她的手,一股强烈的电流登时从手背窜上她心口——
“真是漂亮的手。”拉起她的右手,放在他左手心,雪嫩的触感,完美无瑕的手背,令他连连发出惊叹声。
见他轻握着她的手,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害羞了起来,她明明是来打击罪犯的,而且来之前,她暗中立誓,只要他敢碰她一根寒毛,她一定把他踹到外太空去和外星人作伴——
可,现在……
他不知道已经碰了她几百根寒毛,她没踹他不打紧,还莫名其妙的在搞害羞。
是说,为什么他拉着她的手,她一点都不觉得厌恶?
是他长得太帅,还是他的眼神没有一点邪念……其实他看着她的手时,脸上的神情,好像把她的手当成一件艺术品在监赏一般。
不,她干嘛还帮他说情,用一大堆借口来说服自己,把他的举动合理化!
她要速战速决,快点离开这个会让她心魂迷失的地方,还有远离这个罩着一张俊脸,一心只想把女人吃了的男人。
“雨蝶,你的名字真美。”
他微微弯身,伸出手,绅士地想拉她站起身,未料,想用速战速决战术的黑雨蝶,突然站起,他早伸出的双手,因她突然起身,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搁在她双峰边缘——
见他的手碰到她的胸侧,黑雨蝶瞪大了眼,羞愤之余,毫不迟疑的抬起脚,履行她来此的真正目的——
愤怒地抬腿一踢,未如她预料中把他踹到外太空去把外星美眉,因为力道十足的腿,是往他双腿间攻去,踢得他哀号了一声。
“你……”
“哼,下流,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来!”
看到他用力夹着双腿,咬牙忍痛,她心里其实有些慌,但仍仗着正义骂了他,旋即,她拎着背包,慌措的跑离。
“你……别跑!”夹紧双腿,深吸了一口气,弦佐辙咬着唇说:“黑雨蝶,你……你给我记住。”
第三章
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黑雨蝶的基本资料,脸色铁青的弦佐辙,斜瞪着立于他左后方一脸惶恐的阿K。
“阿K,你的办事效率会不会太差了些?我要她的基本资料,你查了一个星期才给我这些!?”
黑眸闪着怒火,看到基本资料上写着跆拳道黑带两段的字样,弦佐辙顿时庆幸那晚他没把她拦下来和她理论,否则恐怕会理不清、剪还乱……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此刻他彷佛觉得胯下还隐隐作痛。
到今天他还是不懂,她明明看起来那么柔顺,为什么出手会这么狠?而且当时他真的不是故意去碰她的,她就不能等他向她诚心诚意道个歉,把事化解吗?
下腹不自觉地缩紧,她那一踢真是要命,痛得他整晚都睡不着,最糟的是他还不敢去就医——
“总裁,我……我一直找不到她的人,所以……”阿K一脸无奈。
他哪知道三号女友阿ya,帮他找来的这个人间极品是跆拳道高手!?
偏偏庆功宴那晚他和阿ya吵了一架,她怎么都不愿告诉他黑雨蝶住在哪里,后来还是等她气消了些,他连哄带骗,才套出黑雨蝶的住处,所以就这么转眼过了一个星期。
阿K沮丧的垂头。上一回的庆功宴他找的人给车总裁惹了麻烦,这一回找的人又踢伤了他家总裁,看来,他这个娱乐组组长的头衔,马上会被他家总裁给剔除。
是说,怪的是,他看总裁身上没有外伤啊——
糟!难不成是被踢到得内伤?
“总裁,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吧?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虽然有可能被开除,但再怎么说总裁都是提拔他的恩公,而且是他找来的人踢伤总裁,他阿K是该负起这责任。
“死不了的,至少我还有力气开除你!”瞪了阿K一眼,弦佐辙再把黑雨蝶的资料看一遍。
她虽然不是早上弹钢琴,晚上跳钢管,但她那跆拳道黑带两段的身手,比跳钢管的猛多了——
“总裁,不要……求求你。”阿K哀求着,正想下跪求情时,突然想到一件事。
“不对呀,总裁,你不也是跆拳道黑带吗?你怎么可能被黑雨蝶打伤?
而且她那么小一只,你还比她大只多了!”
闻言,弦佐辙面色更加凝重。他总不能诚实的告诉阿K,是因为他一个没注意,才被黑雨蝶踢中“要害”。
再怎么说阿K是他的下属,让下属看笑话,他这个上司面子要摆哪里?
“总裁,你真的被打了?”
“再多问一句?我就把你瘦胸腔打凹一个大洞!”
“是,总裁,我不会再问了。”阿K领命闭嘴。
“还不出去,等着我开除你呀!”怒吼着,他的心情从一个星期前莫名其妙被踢后,就没好过。
“是,总裁。”飞快的奔离,两秒钟后,阿K已消失。
站到镜面玻璃前,弦佐辙摸摸自己的下巴,自恋地对着镜面中的自己挑挑眉。
须臾,浓眉微蹙。他这么帅的一张脸,哪里显示出“下流”的样子?多少女人拚命的想缠上他,有的甚至还露骨的向他明说要和他共谱一夜情呢!
对女人,他总得防她们会突然扑到他身上,对他狂吻一番,可偏偏他好不容易主动想亲近一个女人,那女人却反咬他一口!?
难道是她分不清楚,他是想亲她,不是想咬她——
还是女人就是这么难懂,他愈防她们,她们就愈想亲近他;反之,他愈想亲近,她们就愈想逃?
是这样吗?
摸摸下巴,俊脸上浮着一层疑惑。
仔细回想,他主动想接近的女人,除了读幼稚园时的小亮亮外,之后好像就没有他特别想去接近的,他的几任女友,似乎都是她们主动来接近他的……
这么说来,黑雨蝶似乎是第一个让他踢到铁板的女人。
沮丧吗?倒是称不上,不过,没反咬她一口,似乎有种对自己过意不去
的感觉。
俊脸上浮现一抹邪笑,镜面中,刚毅唇线扬起的高度,刚好介于天神与恶魔之间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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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种手工棉被盖起来温暖些,你阿姨帮我们买了三件棉被,再加上运费……
对了,雨蝶,先帮我算一算,这一件八斤重的手工棉被一千七百元,三件加起来和运费总共多少钱,咦,运费到底是多少,看看签收单子上有没有写?”
黑雨蝶的母亲沈燕,一边摊开方才货运司机送来的手工棉被,一边说着。
“上回买药草的钱,好像也还没给你阿姨……唉唷,我的记性怎么这么差!雨蝶……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
“嗄!?”
黑雨蝶盘腿坐在地板上,nini在她怀中磨蹭着,她无心和nini玩耍,两眼无神,一直瞪着前方一盆属于仙人掌科的令箭荷花,所以母亲说什么,她都没听见。
“我要你把棉被的钱算一算,你算了没?”
“妈,现在还大热天,你那么早买棉被做什么?”起身,黑雨蝶走到母亲身边。
“趁天气还很热,先买来晒一晒,等冬天寒流来就可以盖。而且我又不是每天都有空,说不定一忙,我又忘了买棉被。”
黑雨蝶轻笑,“妈,我们家的棉被会不会太多了点?”
她母亲怕冷,几乎每年冬天都会买棉被,一年一年的累积,壁橱里塞满
的全都是旧棉被。
“百货公司买的棉被,盖一年就薄了,手工棉被就不一样,你阿姨说,这盖起来很温暖的。”
黑雨蝶无奈地一笑,“我看你干脆在爸的建筑材料行旁边,开一家二手棉被店,否则家里棉被快没地方放了。”
她父亲有一家店面,专卖建筑材料,母亲平常都在店里帮忙,偶尔她也会去店里,因为那里有很多漂亮的磁砖,一大片的磁砖墙面比人还高,一页一页翻着,像一本磁砖书,也有像拉门一样,一扇一扇地排列,好玩又好看。
“多的棉被,可以捐给孤儿院。”沈燕说的理直气壮。
“妈,你不会是为了做善事,才每年都买棉被的吧?”黑雨蝶开玩笑,顺便为母亲爱买棉被的习惯,找了个适当借口。
“你呀!”笑瞪女儿一眼,沈燕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的手机在响,帮我接一下。”
“好。”黑雨蝶拿起母亲的手机一看。“是爸打来的。”她旋即接听,道:“爸,妈现在正在忙……她在整理棉被,喔,好,我会告诉她的。”
关上手机,黑雨蝶和母亲说道:“妈,爸说店里现在很忙,要你先过去帮忙一下。”
“这样啊。”把棉被折叠起。“好吧,那我先过去,晚餐你自己出去吃。”
黑雨蝶点头,“我知道。妈,会不会很忙,要不要我也过去帮忙?”
“不用,你在家就好。”沈燕拿起梳子,梳了梳头发。“我走了,你记得去吃饭,还有门窗要关紧。”
“我会的,妈,再见。”
母亲出门后,黑雨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一个星期,每天她都会梦见弦佐辙,他那张俊俏的脸总会在梦中对着
她笑,笑得让她羞红了脸——
翻过身,想到梦中他对着她笑的情景,登时,她又莫名其妙地脸红了起来。
她应该讨厌他的,毕竟那晚她是去讨伐他蹂躏女性同胞的罪行,可是……
这一个星期来,她想了又想,那晚,他碰到她胸部,似乎不是故意的,而是她自己突然站起身来,他才会……
视线往自己的胸上移去,她紧张地两手护胸。他的两只手曾经轻碰过这里,每每想起,她都觉得好尴尬。
她在想,那晚她会不会太早教训他,毕竟他也没有真的对她怎么样,况且当时他似乎是伸手要拉她起来——
她会不会显得太蛮横不讲理?
又翻了个身,她暗骂自己是猪头。
难不成要等到他真的对她采取“蹂躏”的动作,她才反击!?那时候会不会太慢了?
黑雨蝶在床上翻来翻去,弄得nini不断地跟着移动位子,它抗议地喵了一声跳离,手机铃声继而响起——
“喂,哪位?阿发?哪个阿发?你打错了吧?”
“等等,你是黑雨蝶吧?”
“你到底是谁啊?”坐起身,黑雨蝶一脸狐疑。
“我是吴佩雅的男朋友,我们见过面的。”电话那端,阿发客气有礼的说着。
“喔,对,我知道你是谁了。”
“那个……可不可以请你帮忙一件事?”没等黑雨蝶回答,阿发急着道,“佩雅她现在人在医院,我又有事要到南部去一趟,我想你可不可以帮忙去照顾她一下?”
“她怎么了?”
“她……你先出来,我载你去医院的途中再告诉你。”
听他的声音非常焦急,黑雨蝶不疑有他。“好,你等我五分钟,我马上下去。”
=============
弦佐辙觉得自己一定是闲得发慌,要不,为何在月亮大圆的夜晚不去和美女约会,偏偏跑到黑雨蝶的住家楼下等她。
依照阿K查来的地址,他其实还没下车确定她住哪一户,就看见她下楼来,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依他的直觉判断,她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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