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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龙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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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在艳阳底下特刖好看,她连瞟都没瞟\眼…然而粉睑却是红通通的,不是艳阳,而是暇想。
好羞人……
然而她却是一点都不讨厌…难道她真如他所说的,是个不知耻的淫妇?倘若不是遇上他,她可真不知道口口个儿会是这样的人呢,
唉,真是好羞啊!她无脸见人了。
「凤姑娘,你让让,我要收你脚底下的麻绳。」
凤舞阳冷睇他一眼,微恼地移开脚。
「扫兴。」她自个儿沉溺在昨晚的美梦里也不成?碍着他的眼了?
往前走了两步,她发觉甲板上头有不少船工忙着,人人皆打着赤膊,唯独不见他的踪影。难不成他还在避她?
该避的人是她吧……不过,由于昨晚的事还教她悬在心上,她实是羞得不敢见他,遂压根儿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避谁。
「喂,这位小哥,少爷在哪儿?」她问着从身旁走过的船工。
「少爷?」他指了指后头。「在船尾那里呢,」
她伸头探去,却没见着人,轻点着头道谢,脚还没踩开,突感甲板上头一阵摇晃,她没站稳脚步的身子硬生生跌下,不偏不倚地倒在方才好心指她方向的船工身上。
「哎唷!」
「凤姑娘,你没事吧?」船工被她撞倒之后又摔到甲板上,痛得龇牙咧嘴的却不敢说,甚至连她扑倒在自个儿身上,也没胆子推开她。
「没事……」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疼?
咦?在她身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有股骚味儿?
凤舞阳用手捂着撞疼的鼻子,不解地敛眼瞅向身下的东西……啊?原来是小哥呀,身躯硬得她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她还以为自个儿是撞上了甲板哩!
这小哥的胸膛是挺硬的,也挺好看的,但就是不对她的喜好,而且还有一股汗味儿……和龙颛予的气皂截然不同,躺起来的感觉也不同,触觉更是大不相同…
「啊?」凤舞阳一楞,才发觉自个儿的手正在他的胸膛上头肆无忌惮、几近淫放地摸着。「真是对不住,我在想事情,嘿嘿……」
她笑得有点尴尬,忙收回手,才要爬起身,身后竟有只手臂强而有力地将她捞起,她原要低斥,然而一  嗅闻到熟悉的气味,连忙回头,惊见他怒容满面,一言不发地抱着她往舱房走去。
一进舱房,他火大地将她抛上床,怒目瞪视着她。
凤舞阳被摔得有点头昏眼花,狼狈地挣扎爬起,不解地睇着他。
他不是在避她吗?如今非但不避她,甚至还抱着她进舱房……他可知道这么一来,他就避不了嫌了?
方才甲阪上有耶么多人、有耶么多双狠都亲见他抱着她进舱房……倘若她真要赖他,光是这一个动作,他便脱不了干系了。
只是他好似动怒了,为何?
「你方才在做什么?」龙颛予紧咬住牙,隐忍快要决堤的怒火。
瞧瞧她方才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她居然扑在一个上身赤裸的男子身上,甚至还上下其手….:她到底在想什么?
真是个天生荡妇!
昨天晚上才挑诱过他,如今居然又当着他的面勾引船工,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亏她说得出满嘴的情爱!
「我做了什么?」凤舞阳﹂头雾水。
方才船颠了一  下,害她没站稳脚步,以至于撞在一  位小哥身上,撞得鼻子好疼啊!他不先问她怎么了,反倒是问她在做什么。
「你会不知道自个儿方才在做什么?要不要我去唤那位船工过来,让他告诉你,你方才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要地怎能忍受她这个放浪而不知羞耻的性子?这种女子怎能成为龙腾洋行的当家主母?她够格吗?凭他对她突来的自觉,她便打算吃定他了不成?
「我……」她恍然大悟,随即干笑着。「我撞在他身上了,想要爬起身,所以我的手不小心碰上了他的胸膛……」
她哪会知道自个儿心底想着的事,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动作了?
不过是想知道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同罢了,她该是不会做得太明显啊!
「那是不小心吗?」龙颛于戏请地道,「不小心的话,你那一  双手会在他的胸膛上头磨蹭个没完没了?」
当他的眼睛是瞎了?近在眼前,他会看错她吗?
他明明瞧见她的手在那船工身上又是摸、又是捏的,她会不知道她这一个举动是多么地挑动男人的情欲?
而该死的是,他居然在意得很,
喉头上一  阵烧辣,烧红了向来沉稳不变的眼,逼得他这一股怒火不吐不快。凤舞阳眨了眨眼,直瞅着他好半晌之后,突道:「你该不会是吃味了?」
挺像是这么一  回事的,但他会吗?
他真的会因为她这么一个无知的举动而大动肝火,而一  切只因为他在乎她?他开始会在乎她了吗?
「见鬼的!谁会吃味?」龙颛予恼羞成怒地低吼,瞬即压上她纤弱的身子,眯起黑眸质问着:「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因为你这一个愚蠢的举止而吃味?你说、你说啊!」
混帐!她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地揣度他的心思?又凭什么猜得这般准确,让他向来自制的性子在这当头竟全变了样?
该死,难道他表现得真的有这般明显吗?他的神情在不知不觉中背叛了他亟欲隐瞒的心情了吗?
妖女!她到底还想要怎生折磨他?
她像是个挑诱人心、勾魂摄魄的妖女,而他明知如此却还曰疋忍不住地栽进去。
见他怒目欲皆地瞪着自个儿,风舞阳非但不怕,反倒是伸出藕臂搂紧他的颈项。「真是教人开心的一件事!」
她如兰的气息吐在他的耳畔无疑是种挑逗,只是她不自觉罢了。
龙颛予收紧搂住她的力道,带点恼怒而发泄似地吮吻着她柔嫩的唇瓣,想要尽情放纵,想要接续昨天晚上被人打断的激情……
「倘若你真要我…就得要娶我进门,你知晓吗?」
「你在跟我讨承诺?」龙颛子粗嘎着气息,不满她居然推开了他。
这是欲擒故纵吧?她根本就是在耍玩着他,如她在商场上所玩的那一套!不管她究竟失忆与否,对她而言,似乎没有太大的影响,她依然不变,一  样地耍弄心计,试探着他的耐性。
而自个儿到底又是什么时候把她摸索得如此清楚的?或许早在他在龙舟大赛当日救起她时,他就隐隐知道一、二了。
「我终究是个清白口姑娘,失了记忆又无依无靠……倘若少爷给不了名分,那我到底是算什么?」
眨着晶亮而含羞的水眸,娣着他满是怒意和欲念的神情,羞赧得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不会蠢得不懂男女情事,一旦真正面对自个儿处心积虑、极想要得到手的男人,要她如何不羞?
无论如何,她也不过是个欲献身给心上人的痴心女子罢了。
「倘若我不给呢?」龙颛于粗哽反问。
嫁入龙府,她只是想要以色诱他,藉以控制他,甚或是想要利用肉体蛊惑他,好让她可以左右龙腾洋行的大小事……
然而她真会同他要玩着心机吗?
她眸底浅露的羞涩和多情,他早在许多姑娘家眼里瞧过,骗不了人的,但他偏是对她放心不下……就因为她是凤呈洋行的千金,所以他不得不防她。
「倘若你给不了,你就不该碰我」她恼怒的道。
不过要个承诺,有这般为难吗?
还得要思索这般久吗?
「你在这当头同我提这话做什么?」他不敢置信地干笑着,「难道我不给承诺,便要不得你吗?」
这是他的舱房,他想要怎么着便怎么着,谁敢多言?
体内彷若万蚁钻动,刺辣麻痛地激起周身的紧绷,要他如何自制?
「少爷读遍圣贤书,该是不会做出这种事吧?」
其实她压根儿不需要在这当头打住,更不该让他误解她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毕竟只要他真碰了她,他便再也阻止不了她要嫁入龙府的事实,但是……她的心跳如擂鼓,急促得教她头都晕了、急促得她心都乱了,又骇又羞,教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不该退却,方才众人皆见着他抱她进舱房,倘若她和他久久未出去,他们又会如何揣度他们在舱房里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敢猜、也不愿猜,只知道自个儿铁定会无脸见人。
「你……」她又知晓了?她到底打算要如何折磨他?
读过圣贤书又如何?倘若他真是要她,就算是孔老夫子站在面前,他也一样当他不存在!
他的大手轻触着她的温热身子……难道他真打算无视她的意愿要了她?
他怎能这般霸道?他如此斯文有礼的人,该是要恪守礼教、退守一  方,怎能肆无忌惮地轻薄她..
虽说是她自个儿挑诱在先,但她现下不想挑诱了也不成?
「我不准你再瞧任何男人的胸膛,你听见没有?」
突地,他粗哽又霸道的低沉声音传入她的耳里。
她傻楞地抬眼睇着他。
「我……」她彷若醉了,连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她哪有瞧其它男人的胸膛?她不过是在比较,想知道他和其它男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罢了。
谁要她对他的胸膛一见锺情?
想起端阳那日,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仿若刀凿般,不着  一丝多馀赘肉,在艳阳下,教众多女人羞赧的完美体魄……
「倘若再让我瞧见你碰触任何男人,我会把你的手折断。」他粗哽地低吼着,威吓之间饱含欲念。
他不给她名分,不代表她便可以再背着他做些丢人现眼的事。
她是属于他的。
尽管他不想娶她为妻,然而他却已经认定了她是他的人,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少爷,靠岸了。」外头突地传来元禄无奈的叫唤声。
「胡说旦哪里靠岸了?」龙颛予恼火地吼着,「要回到县里再快也要两天,你现下靠岸要作啥?」
怎么着?
每个人都在找他麻烦吗?
元禄低叹了一声,「少爷,你不是答应邬少爷要绕道上南陵县拿些古玉?」
龙颛予一怔,怖满血丝的魅眸瞪向门板好半晌,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第九章
「少爷,你总算回来了。」
龙颛予方回府邸,便见着管事跑到外头迎接,神色张皇的模样,今他不禁微恼地蹙紧浓眉。
「出事了?」他不悦地问。
「是出事了,凤姑娘的家人找上门来了。」管事聪明地附在他的耳边轻声地道,就怕他身后的凤舞阳听见。
龙颛予微怔,随即回身吩咐:「元  禄,你先带她回房去。」
然而不管到底对方是不是凤呈洋行的人,他必须小心行事,省得东窗事发,还得同他们理论得脸红脖子粗。
元禄赶忙带凤舞阳绕过大厅往后院走,然而才走没几步,凤呈洋行的新当家已迎面走来。
「舞阳,」凤巡光快步走到妹子面前。
凤舞阳微恼地瞪着他,气他为何偏挑在这当头出现……啧!不用龙颛予令元禄赶紧带她走,她也想要闪人,可谁知道大哥偏是不给她一点时间回避。
找她做什么呢?
要是坏了她的计画,她非要他好看不可!
「这位公子,你识得我吗?」凤舞阳将气恼隐入,装傻问道。
她偷偷地瞟向身旁的龙颛予,果真见着他一瞬也不瞬地睇着她,仿若正在等着她露出破绽似的。
「舞阳,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大哥啊!」凤巡光蹙起浓眉,大手抓着妹子纤细的肩摇晃着。「你怎么会在这儿?龙舟大赛之后你到底是上哪儿去了?我和爹都担心死了。」
「公子,我真的是不认识你。」凤舞阳仍是执意不认他。
虽说自在船上暧昧相处过后,龙颛子便再无似那一天放肆地接近她,然而她隐隐约约已感觉到他待她比之前好上许多,如今若是因为大哥造访而让他起疑的话,她一  辈子也不原谅大哥。
「舞阳?」凤巡光怔怔地看着她。
没错啊,瞧了二十来年的妹子,他岂会认错人?
「这位公子,我是在看龙舟大赛时落水的,我家少爷好心地把我救起,还带我回家来。」凤舞阳被他摇得头昏脑胀,却仍是尽力地挑些好听的话说,就盼可以化解两家的恩怨情仇。
凤巡光蓦然抬眼瞪着站在一旁,始终未说话的龙颛予。「姓龙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她是我妹子,却没差人通报一声,你存的是什么心?」
凤舞阳瞪大眼,在心底暗恼。
这个笨大哥,就算他真有什么居心也与他无关,他干嘛要这般质问他?是想要破坏她好不容易要完成的计画吗?
她可是已经辛苦了个把月,倘若就这样被破坏,她止目定跟他断绝手足之情!
龙颛予哼了声,将目光自她身上调开。「你没感谢我救了她,倒是先同我兴师问罪,这就是你凤家的待人之道?」
碎!这人怎会找上这儿?八成是有人在铺子里见着舞阳,回头上凤呈洋行通报的吧?早知道会无端多惹风波,他就不该带她上铺子的。
「呸!别同我说什么待人之道,你先扪心自问,你当真别无居心?」凤巡光的大眼直瞪向龙颛予,「我妹子为何会无故落水,又为河这么凑巧地让你给救起?你为何不差人到凤府通报,而我妹子为何不识得我是谁?说!你是不是对我妹子做了什么事,或是下了什么药?」
凤舞阳无力地翻了翻白眼,直想要拿根棍子把大哥敲晕;唉!他要是再说下去的话,她辛苦个把月的成果可就要化成泡影了。
龙颛予不悦地蹙起眉头。「凤当家,咱们做人可要凭良心,我是好心救了你家妹子,没有感谢,倒是被你反咬一  口,你的说辞有失公道吧?」
「我有失公道?」凤巡光吼着,「你不差人通报,我才说你心里有鬼呢!倘若你差人通报,我会立即带着大礼亲自登门造访道谢,然而你却把我妹子藏在这府里个把月。你到底下了什么药,为何我妹子不识得我?」
「哼!我不须同无礼之辈交代,元禄,送客!」龙颛予别过头去,沉着声道。
「咱们这就走!」凤巡光拉起妹子的手往外走。
龙颛予赶紧拉住凤舞阳的另一只手。「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准走!」
该死,他这样便打算要把她从他眼前带走吗?他不会答应的,就算是凤老爷子来了亦是一般。
「姓龙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带我妹子走?」凤巡光沉着脸,怒不可遏地吼着。
「凭我是她的主子,难道你没听见她喊我少爷吗?」龙颛予戏谑冷笑,握着她的力道不小。
先不论她已经签下了卖身契,在他几乎是毁了她清白的情况下,她走得了吗?
她是他的人,合该是他的人,没有他的允许,谁敢带她走?他想……她也不会愿出息走的,是不?
「少爷?」凤巡光皱深了眉,转头问妹子。「你为什么要唤他少爷?」
凤舞阳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少爷救了我,带我回府,让我签下卖身契,在府里伺候他一  年,以酬谢他的救命之恩。」
完了!大哥这莽夫,她会恨他一辈子。
「他要你签下卖身契?」凤巡光吼着,倒抽一口气,沉声问龙颛予。「你不敢差人到凤府通报,是因为你要我妹子卖身为奴报恩?好,你够狠!但无妨,我买下那张卖身契。姓龙的,开个价!」
「千金不卖,你请回!」龙颛予见凤巡光手一松,随即将她拉入怀里。「况且她自个儿也不想走啊,你问她!」
凤巡光见妹子轻点着头,不由得傻了眼,半晌才暴怒地吼道:「姓龙的,你该不会对我妹子……你这个混帐东西,外人都说你龙府少爷儒雅斯文、风度翩翩,读遍圣贤书,谨守儒学礼教,如今你竟干出这等下流事!你到底要怎么安置我妹子,你给我交代清楚!」
「我何须对你交代?元禄,送客,」龙颛于拉着凤舞阳往里头走。
「姓龙的!」凤巡光纵身闪过元禄,一跃而至龙颛予面前。「我妹子不走,我也不会走!」
龙颛子扬起恶意的笑。「想要留在此地,得要先通拜帖,而我可不记得下了邀请帖,凤兄何不回府等着?」
「你,」凤巡光怒目欲皆。
「少爷,就让他待下嘛,他不是我大哥吗?」凤舞阳见两人之间剑拔弩张,忙上前劝说。
「你想起他了?」龙颛予微蹙起眉。
先前他认定她根本没有失了记忆,然如今他却希冀她是失了记忆,而且一辈子也不会忆起来。
倘若她恢复了记忆,她对他的情……是否还在?
「没有,可他不是说了是我大哥吗?」凤舞阳道,「少爷不是老说我根本没失忆,既是如此,不如让我大哥留下,说不准我会很快地想起一些蛛丝马迹,往后少爷就不会老说我是在装蒜了。」
龙颛予没料到她会拿他的话堵他,微恼瞅她一眼,随即松开她。」由你吧,但只有一天。」
混帐东西!他好不容易正视了自个儿的心,孰知竟在这当头生出变数……龙凤两家一直是商场上的死对头,倘若她真是恢复了记忆,他和她之间还会如先前一般吗?光是要他喊凤大少一声「舅子」,他便做不到了,谅凤大少对他也喊不出一声妹夫吧!
他本以为将她藏起来,或许两个人就可以过一  辈子了,孰知凤大少居然找上门来……
「你没事找上这儿作啥?」
带着大哥回到龙颛予特辟的客房里,确定外头无人,凤舞阳双手擦在纤腰上头,一脸不悦地瞪着他。
「舞阳,你……」
「你是怎么找上这儿的?你可知道你的出现坏了我的计画?」她劈头就骂,「你可知道我安排了多久?,眼看着就快要成功了,你却在这当头闯入!亏我一直跟你使眼色,你却都瞧不出来,真是……」
凤巡光睇了她好半晌,才恍然大悟。「原来你根本没失忆,我哪知道你眨眼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你眼睛犯疼呢!到底是怎么一  回事?你不是去看龙舟大赛吗?怎么会落水,怎么会被他救起,又怎么会被他逼迫签下卖身契?」
他连珠炮似地问上一堆,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他没对你怎样吧?」
凤舞阳粉颊微红。「你问那么多,要我先回答你哪个问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是明显了些,大哥没亲眼瞧见,只不过是听龙颛予轻描淡写带过便这么猜想,若是亲眼瞧见,他岂不是气疯了?
「不就是……」见妹子神态有异,凤巡光也不好再追问。「你把你会待在这里的前因后果都说个详细。」
龙家大少浓眉大眼、卓尔不群,俊色可比潘安、宋玉,若说妹子这不经人事的大姑娘会对他心动,一点也不令人意外,只是他们两家是对立的、是势不两立的,她怎能对他动心?
不对,依她的性子,她该是会以凤府的家业会主,不至于轻易地对他心动才是,况且她方才也提到了计画两个字:….
「那是……」唉!到底要她从哪里开始说起?
「难道这就是你说的计画?」凤巡光问道。
「嘎?」
「你方才不是说我坏你的计画?」见她傻楞地点了点头,他又继续道「你是故意落水,让他为了救起你而使得龙腾洋行拔不了头筹,再假装失忆签下卖身契,是想要松懈他的心防,好深入其中,知晓他龙腾洋行究竟是怎么营运的,是不?」
不亏是他妹子,心思如此缜密,倘若不是身为她的兄长,他还猜不出哩!
「啊?」凤舞阳笑得有些尴尬。
亏大哥能够想出如此完美的说法!她还不知道该要怎么同他解释呢,谁知他已经先有说辞了,那么就由着他说吧!省得她还要再想借口搪塞。
暂时就让他这么想,等到木已成舟,谁也阻止不了她。
「不过你好歹是个姑娘家,跟一个男子太过亲密,总是会让人生疑,坏了你的清占口,所以呢……」凤巡光小心斟酌用字。
「得了。」她忙打断他。
她才不应允大哥呢,省得到时候大哥拿她诓他的罪名办她。
横竖她是要定龙颛予了,就算爹和大哥都不应允也无妨;她已看穿龙颛予对她有那么一丁点的怜爱了,他开口迎娶的日子想是不远……
凤舞阳迳自打着如意算盘,却没发觉在窗外有一双教人不寒而栗的魅眸直瞪着她半晌,才噙怒消失。
天刚亮,见大哥熟睡在她的隔壁房里,凤舞阳便一个人偷偷地上跨云台,见着里头依旧点着灯火,她便轻扣着门。
「少爷?」
「进来。」
里头响起龙颛予向来低沉的应答声,她随即推开了门并顺手带上,莲步轻移到他面前。
「少爷,天都亮了,还没就寝?」她喜孜孜地笑道。
龙颛予抬眼瞅着她,衣襟敞开处露出结实身体,束起的发有些凌乱,眼里则布满血丝和疲惫;他举起手里的西域琉璃杯轻晃了一  下,将里头的酒一饮而尽。
「你呢?睡得可好?」他沙哑开口问道。
「睡得极好。」她注意着他不寻常的举止,小心答道。
怪了,这味儿是酒味,意味着他在喝酒,难不成他一夜未眠是坐在这儿喝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么早,你来作啥?」
他蓦然挑唇轻笑着,教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真是太古怪了,不过是隔了一  夜,他怎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因为大哥的缘故?但即使他厌恶大哥,也不至于如此吧!
「怎么着?舌头给猫吃了?」他慵懒地调笑,扬手对她招了招。﹁过来吧!﹂
她犹豫了一下,依旧乖巧地绕过方桌来到他的身旁,正待说话,她的口便已教他封住,随即尝到了烧辣的气味。
「少爷,你怎么了……」她羞怯地问着。
那口U在船上,他也没这般放肆,他碰上什么问题了吗?
她是为了要避免他起疑,才特地来探他的口风的,他反倒是……把她当成不知耻的女人了?
「我想要你,不成吗?」龙颛予啃咬着她雪白的颈项,粗嘎地问道。「你一大早便到我的房里,不就是为了要替我暖床,好让我入眠?还是说,你只是故技重施,想要再三考验我的耐性,或者是纯粹要讨好我,好博得我的信任,继而入主龙腾洋行?」
他的话甫落,凤舞阳的肩上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立即拉回她迷蒙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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