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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死从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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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你作啥?”她冷哼一声。

    她替关兰企拉紧裘衣后,撑开油伞,母女俩便往街边走,压根儿不管关戒觉是否也得用油伞掩去霜雪。

    “你同兰芷也该找个夫子来教导,既要夫子教导,自然得要先找个地方住宿,要不然你打算天天住客栈吗?你以为住客栈不用花银两吗?”

    唉,他真以为她银两攒得容易吗?真那么容易的话,她又何须以色诱人?

    “可是这京城的东西比其他地方都贵,咱们若是要在这里定居的话,身上的银两……”够吗?她身上的银两也不过只够买一支油伞,还说想要在这儿定下来。

    “我之所以进入那些府邸里头,为的不是大老爷在临别时所赠予的蝇头小利,而是我夜夜窃出的珍宝才是首要,要不然你以为那区区几两银子,能让咱们的逃亡之路撑多久?”

    真是的,说他没脑子又不承认,还是得赶紧找个厉害的夫子把他教得聪明一点,要不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窃?”他瞠目结舌。

    窃?这岂不是偷?她不只是以色侍主,而且还偷。

    “小声一点,你是怕没人听见吗?”她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反正那些人也没多正派,窃取他们一些小东西,他们根本是不痛不痒,况且典当的所得,我也没忘乐善好施,我算是个义贼,替天行道、劫富济贫的义贼。”

    以往当乞儿所学来的伎俩,如今可以派上用场,她倒是挺开心的,而且也不觉得有错,甚至还有些痛快。

    她一路带着这两个孩子往北走,一方面是为了逃避宗亲的追杀,另一方面则是在闪躲她所惹的仇家,这京城可不比其他市镇,她就不信那些人敢在天子脚下造次。

    “不管你到底做了什么,那终究是偷儿啊!”关戒觉仍是难以置信。

    他听她说过她以往专门是混在市集里头,偷人身上钱财的剪绺,可没想到她现下的胆子是愈来愈大了,居然还敢在他人府邸里干些见不得人的窃行。

    “是啊,你这两年来所花费的银两便是这么得来的,这若算是窃取,那么你自然也是一份子。”她说得轻描淡写,压根儿不在乎他会怎么看待她,逞自牵着关兰芷的手往前走。

    倘若可以不偷,她自然是不偷,之所以会偷,便表示她真是没有办法了。可尽管要下手,她也定是挑些为富不仁的富商名流,绝不会找上良善之辈。

    关戒觉愣在原地,瞪着她愈走愈远,细小的雪花不断地自他头上飘飞翻落。

    他岂会不懂她所说的道理?只是这做法总是不妥,若是让人给发现了,下场可不是她承担得起的。

    她毋需为了两个不是己出的孩子,做到这种地步吧?不管了,往后他是绝对不会再让她做出这种事的,她自个儿也说了,身上的银两早已足够,她想要在此定居。

    不对,既然身上的银两够的话,她为何只买了一支油伞?

    思及此,他猛然冲向前去,将她拦住。

    “关羽翩,既然你身上的银两够用,怎会只买了一把油伞?”

    关羽翩缓缓抬眸,笑得极为娇艳。“你又没说要打伞,我自然是没为你添购了,是不?”

    唷,这傻小子终于发现自个儿湿透了吗?

    不打紧,正年少的少年郎,淋上一阵雪雨又如何?回去把身子抹干,换套干衣裳,不就得了?

    “你!兰芷尚小,淋不得雨,可你呢?你的年纪比我大,是该将油伞让给我和兰芷才是,怎么会是你和兰芷一同撑?”

    他知道她偏爱兰芷较多,但那是因为兰芷年纪尚小,他自然不会眉究,可她呢,

    “唷,你说这话的意思是说,我这个做娘的应该要把伞给两个孩子,好让自个儿到外头淋雨喽?”她奸诈地笑着。

    他又是一愣,半晌之后,才气急败坏地道:“你不是我娘!”

    可恶!

    居然想在话里占他便宜,别以为他会蠢得听不懂。

    “是啊,你都说了我不是你娘亲,那我又为何要把伞给你撑呢?”话落,她随即仰天大笑,笑得役有半点妇人该有的温婉端庄,还粗鲁地把他推开,不让他挡住去路。

    关戒觉气得牙痒痒的,恨自己永远都斗不过她那张好辩的嘴。她老仗着年纪大,啥事都由得她作主,压根儿都不睬他,还说什么夫死从子!她哪里把他当儿子看待了?她从的是什么子?

    不成,他总该替自个儿挣回一些颜面,总不能每回都输给她,既然她想要跟从夫姓,自然得要尊重他一些的,是不?

    好,就拿夫姓来压她,就不信她不放低姿态。

    关戒觉打定主意后,又是一个飞身停在她的面前,然话未出口,他便已被她一把推开,狼狈地摔倒在一片泥泞不堪的雪地上。

    “你!”太不尊重他了吧。

    “别在一旁吵,我正在瞧东西呢。”关羽翩正经地盯着告示。

    “什么东西啊……”他站起身,双手拨着身上的雪泥,再抬眼往告示望去,惊见上头公告之事。“你别又来了……”

    关羽翩倏地一笑,黑白分明的潋滟水眸侧睇着他。

    “你说呢?”

    关戒觉心想,通常关羽翩决定的事,是不会有人改变得了的,若要改变也是得由着她的心意变,就如同一个时辰前,她还在说要在此地定居,还说什么要开个小铺营生,孰知一个时辰后,自己便让她给拎进了铁勒王府里。

    “这间房便让你母子三人暂歇,晚些我同王爷禀告后,你再入厨。”老管事撂下这句话后,随即带着一干下人离开,气派之惊人可真是地方富贾所不能比拟的。

    “你明明说过不再做这种事的。”

    关戒觉沉默了半晌之后,再也沉不住气了,臭着一张脸,劈头便开始对关羽翩兴师问罪。

    “我啥时说的?”关羽翩掏了掏耳朵,硬是不认帐。

    “你再这样下去,天下再大也找不到咱们的容身之处。”他为之气结。

    关羽翩笑了笑,先把已经在她怀中沉沉睡去的关兰芷放炕上,再缓缓地走到他跟前。

    “倘若错过这一回,我才会扼腕哩。”

    多么优渥的条件哪!

    这王府要的厨娘一要已嫁妇人,二又可带着孩儿入府,三来又供膳宿,甚至还提供夫子教导下人之子……她要是不好好把握这绝佳的机会,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承认了?”关戒觉恨恨坐地在铺有锦缎的椅子上。

    “那又如何?”她压根儿不认为自个儿有何不对。“王府可不是一般富商所府邸,难道你没发觉光是这间下人房就要比一般的客栈要来得舒适?”

    如果她可以从中窃取一些宝物,拿到其他地方去典当,绝对够她母子三人安稳地过下半辈子。

    关戒觉梭巡了一会儿,这儿虽谈不上华丽雅致,但由他所见过的下人房看来,这儿绝对可以算是顶级的,只是……

    “话不是这么说,这儿可是王府,你以为容得下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王爷可是皇室王侯,是可以直接下令处斩的,假使她一时失手,岂不是……

    “为何不能?”她根本没把王府看在眼里。“王爷连这下人房都可以妆点得这般雅致,想必府内更是华丽无比,我从府里取出一些东西,说不准他根本不会发现。”

    是啊,这从天而降的好机会,倘若她没把握好的话,她可是会哭的。

    “若是让人发现可是会被杀头的,这儿可不是你一哭二闹三上吊之后,便可以抽身离开的地方。”他合该教她一些道理才是,才不至于让她连这王侯得罪不起的事都不知道。

    “诚如你所说,尽管要杀头,也是要等到被发现之后。”关羽翩笑了笑,拍拍他的肩头。“放心,倘若我真的失风被逮,我也会说咱们毫无关系,你甭担心我会拖累你和小兰芷。”

    “我又不是怕你……”

    “嘘!”她连忙捂住他的嘴。

    少顷,果真见老管事开了门进来。

    “王爷正在发脾气,你先入厨一展手艺,先压下王爷的脾气,稍后我再同王爷禀告这作事。”老管事慈眉善目地笑着。“等你一展手艺之后,我再同你说这府子里的规矩。”

    闻言,关羽翩笑得很含蓄,轻点着头。

    “还请管事带路。”

    老管事迳自往外走,她也顺从地跟在后头,却发觉衣衫让人给抓住,不由得回首瞪视着关戒觉。

    “给我好生待着,记得替小兰芷盖上被子。”她立即甩开他的手。

    关戒觉怅然若失地望着她纤细的背影,回头睇着睡得正香甜的关兰芷,哺哺自语:“她身上可都是干着呢。也没问我一身湿透了冻不冻……”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难吃,撤下!”

    忙出一身热汗,站在厅外等候的关羽翩难以置信地竖起耳朵,潋滟的水眸直盯着厅里头的大爷。

    难吃?

    她不敢说自个儿的手艺有御厨的水准,可倒也是堪称一绝了,至少还没有人嫌弃过她亲手制作的江南糕饼。

    这里头身穿绛紫色褂袍的年轻男子到底是谁?

    他该不会是什么贝子、贝勒之类的吧?说起话来如此嚣狂,也不想想她这初次上工的厨娘还在外头候着他赞美两声呢,他竟不客气地要把东西给撤了,俨如将她的脸给丢在地上踩一般。

    如果吞下这口气,她就不叫关羽翩!

    “奴婢不懂到底是哪里难吃,可否请主子明说?”她一个箭步冲向前去,硬是不让其他下人把她亲手所制的糕饼给撤下。

    不过说也奇怪,这府邸里的下人怎么都是男的?

    关羽翩再抬眼睐着坐在桃木桌旁的男子,他那一张稍嫌苍白的俊脸,与一双极为冷厉的魅眸,他的轮廓极深,总而言之,他有一张教人瞧过一次便忘不了的俊俏面容……这主子该不会是喜好男色吧?

    “你是谁?谁准你这下等贱民踏进本王的府邸?”

    铁勒王府的世袭郡王铁战野只手托腮,轻抬长睫睐着关羽翩。

    “我是下等贱民?”她轻颤自问。

    难不成身为王室一族,甚至是封王加爵的人,身上都是镶金的?而她这种永生进不了皇宫的市井小民,就成了垃圾堆里打滚的贱民?

    要炫耀王侯身分,也犯不着将她贬得这么低吧?

    她既不偷又不抢……呃,是偷了些小东西,但没有抢,而且她还会劫富济贫。他这闲闲待在王府里的王爷,一张嘴只会东挑西挑,不合意的美食便往外一倒,如此暴殄天物,真是个不知民间疾苦的混帐王爷!

    王爷有啥了不起?瞧他岁数不大,为何可以得到如此显贵的官位?倘若不是世袭之爵,便是与当今皇上有姻亲关系,如此得来的官位,有何了不起?

    他到底是凭什么在这富丽堂皇的王府里作威作福,仗势欺人来着?

    说穿了还不都是一条命,只要没东西吃就会饿死,今儿个他只不过是穿得较好,住得较好罢了,他终究还是个人。

    “你不是下等贱民吗?”铁战野嗤笑,眸里尽是轻蔑。

    是他太久未出王府,甚少见着女人了吗?他怎会觉得眼前这女子生得娇娆动人,极有魅人之姿,杏眼黑白分明、潋滟剔亮,瓜子脸上有着精致的五官,极艳极娇,是足以倾城的美人。

    之所以说她是贱民,乃是因她一身粗布衣裳,稍稍折损了她令人惊艳的外貌。

    “我自然不是,我是个厨娘。”在大清律例之下,她可算是良民。

    不过,只有在她不偷不抢的前提之下,她才能算是良民,而这些勾当当然是不能让这王爷知晓,要不然问题可就大了。

    “你的厨艺倒没表现出你是个厨娘。”铁战野轻挑起眉。

    这王府里已经有多久没出现过女人了?八成是哈赤图自作主张替他张罗来的,这女子摆明是要来替他暖床的嘛。

    铁战野微微抬眼瞅着守在门边的老管事哈赤图,见他必恭必敬地微微躬身,他更加肯定这厨娘是他自作主张带进府的。王府里已有个手艺非凡的佟大厨子了,况且王府里不用女奴已久,如今假厨娘之名将她聘进府,这用意他不会不懂。

    她长得倒是挺清灵的,娇而不拙、艳而不俗,是挺合他的意,而她的性情似乎也有别于一般女子,应是十分刚烈。

    “我倒是认为自个儿挺称职的,只是不解王爷为何说这糕饼难吃?”关羽翩挑起柳眉,问得相当直接。

    反正今儿个只不过是头一天上工,倘若是彼此看不对眼的话,她也不介意立即走人。

    说真格的,从江宁到北京城,她虽是一路偷拐诓骗偷得顿顿温饱,但这每一户人家,她可都没有强夺硬取,她穿的、吃的、用的,可都是他们心甘情愿奉上的。

    会入府当奴,自然是有她的打算,然而一入府却不把她当一回事的,八成也只有他了,居然如此漠视她的美色。

    “这般甜腻软滑的东西,谁咽得下?你是把本王当成无齿老头吗?”铁战野冷冷地道,语气里有着不容抗辩的威严。

    关羽翩先是一愣,突地想起——

    对了,老管事根本就没同她说,这要用点心的王爷到底是多大年岁,她以为一般贵为王爷的人,年岁多半都是颇大,遂自作主张地做些比较容易入口的糕饼。

    依他这年岁,做些比较香脆的栗子酥饼或许还成,偏偏她做了最滑软的梅子凉糕,真是压错宝了。

    “是我没同管事问明白,以为王爷年岁已大,便自作主张地做了些较容易入口的梅子凉糕,请王爷恕罪。”横竖他是王爷,这王府里头谁敢与他争辩?算她倒楣,索性低头认罪罢了。

    “那本王要撤下这些东西,你可有意见?”铁战野冷笑一声。

    “奴婢不敢。”她垂下螓首,悄悄地嘟起朱唇。

    谁敢跟他过不去?就算他的王位是世袭而来,就算他的王位是因与皇上有姻亲关系而来,可他终究是王爷,一声令下可是能私处家丁奴仆的,谁敢违逆他!

    “扔了。”他冷冷下令。

    铁战野一声令下,守在两旁的侍卫立即拿起桌上的青瓷玉碟,要守在外头的厨役撤走。

    有没有搞错啊?现下虽是富强盛世,但仍有些地方在闹饥荒,他竟说丢就丢?

    “王爷,倘若要把这糕讲给扔了,可否给奴婢呢?”她努力地表现出卑恭的神态,心底却不齿他的暴殄天物。

    铁战野轻挑起眉,“拿两块糕饼给她,其余的扔了。”

    “王爷,能否全部都给奴婢?”一接过糕饼后,她心疼地揣在怀里。

    好歹这也是她在厨房里忙了老半天才做出来的,至少也要给她一点面子吧?她知道年轻男子多半不好甜味糕饼,可她先前不晓得嘛,倘若让她摸清他的饮食习惯,保证他一定会臣服在她的厨艺之下。

    哼!她关羽翩之所以可以在众多富贾之间来去自如,靠的不只是一张脸,自然还有她伺候人的本事。

    “你吃得下这么多?”铁战野瞅着她不算丰腴的体态,再睇向玉碟子上头不下十数块的糕饼。

    “奴婢自然是吃不下这么多,而是……”她又不是猪,哪里吃得下那么多糕饼?“奴婢带着两名孩儿,孩儿最爱吃糕饼了,倘若王爷不用,可否给奴婢的孩儿尝尝糕饼。”

    这些糕饼类的东西,戒觉是不喜欢的,可不管他到底喜不喜欢,她还是会要他全数都吞下腹去。毕竟王府内的食材,可不是普通的好,可是民间难得一见,倘若不趁现下好好尝一尝的话,往后八成也没啥机会吃到这般好的糕饼了。

    天底下就只有这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才会一不合口便下令扔掉,全然不顾及这些食材取之不易,况且还得经过厨子的精心制作,这当中可是费了不少人力、物力,他不懂得饮水思源便罢,居然还满不在乎地说扔就扔?想到这些糕饼要他给扔了,她就觉得心好痛。

    “你有孩儿?”他错愕地道。

    是她太过清灵,教他猜错了年岁,抑或是她早早便出阁了?若是她既已出阁,又怎会带着孩儿投入他的王府?难不成是个寡妇?

    铁战野抬眼睇向哈赤图,见他刻意地别过脸去,他便确定自己的猜测无误。哈赤图明知她的身分,却依旧答允她入府为厨娘?他这么做倒也没错,找个寡妇,问题既少也可以玩得尽兴点。

    只是他真没想到她非但已为人妇,而且身边还带着两个孩儿,她能入府为厨娘,应是很感激这天大的恩惠,想必他的要求和命令,她该是会答应。

    啥赤图这一回,可是替他找到个有意思的玩物了

    “奴婢下有一儿一女。”怎么?不行吗?

    啧!她关羽翩都已经卑微到这种地步了,他再不点头的话,就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她可是个大美人呢,放眼这京城里,有哪户人家的姑娘能比得上她?他没过来扶她起身,就够她纳闷了。

    这王爷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该对美人有所反应。

    不对,这里头不见任何女者,而这王府是位在城南近郊,算是有那么一点点偏僻,这……会不会是想避人耳目,因他有见不得人的癖好?

    啐!她怎么会犯了这种错误?

    她应该要先把事情都给查清楚才是,怎么能让自个儿落人这般诡谲不明的境地?

    “你是寡妇?”铁战野直截了当地问道。

    以往在他身边从未出现这等美人,就怕她是个贞节烈女不过他有自信只要酌以利诱、带着累赘在身边的她肯定是会低头的。

    “奴婢两年前丧夫,带着一双儿女居无定所、呈处飘零。”她垂下长睫,剔亮的水眸随即浮上淡淡的雾气。

    这是她最拿手的绝活了,尽管是没血没泪的奸商恶贾,也会为了她这梨花带泪的模样而心动,姑且不论对方是打什么念头,可肯定他们是一定会动心的,她至今从未失手过。

    “你叫什么名字?”铁战野这才想起他压根儿不知道她的名字。

    “奴婢叫作羽翩,夫姓关。”她答得极为简短,表现得极为柔顺。“两年前,奴婢的夫君病死之后,奴婢便带着一双儿女远从江宁城来到北京城,想在此地落地生根,还望王爷成全。”

    这些台词,她这两年来都不知道说上几回了,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就像在演一出戏码,怎么入戏落泪,怎么回眸留情,她可是驾轻就熟的,接下来便等着这蠢蛋王爷上钩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她就不信他……对了,她又想起来了,这府邻里头都是男仆,没半个女奴,难道……

    她的运气不会那么背吧?还得再试探试探。

    “江宁到北京?”铁战野收回原本支在腮帮子下的手,阴鸷的魅眸直盯着她不见沧桑的娇颜。“这本王可就不懂了,为何花费了两年的时间才从江宁城来到北京城?”

    “奴婢……”她眨了眨长睫,成功地让晶亮的泪水自她的美眸滑落,继而哀威地睐着他,“奴婢的夫君一死,其他宗亲便霸占了我夫君的家业,甚至在奴婢带着儿女离开关府之后,还派人不断地追杀,遂奴婢只好带着儿女一路从南往北逃,直想要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她说得断断续续、呜呜咽咽,神情哀恸难遏,眸底伤痛凝滞。

    而铁战野只是微挑了下浓眉,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魅眸直视着她,好像可以看透她的心思,甚至可以看到在泪水之下的那一张满是算计的笑脸。

    “那么……便在这府里待下吧。”他微微一笑。

    这女人落泪的模样远比娇笑的神态还要教人动心,这个不守妇道的俏寡妇倒是挺晓得进退的,知道以姿色诱惑他,正所谓“男有情、女有意”,既然如此,他何不大方地要她留下?

    姑且不论她的那番话到底是真是假,光是那串滑落香腮的泪水,就让他动心了,至于她能否久留,就得看她服侍人的功夫了。

    “真的吗?”她惊呼一声,再缓缓伏地谢恩。“奴婢叩谢王爷的隆恩,来世愿作牛作马伺候王爷……”

    她的泪水滴落在厚毡上,然而浮在她嘴边的是得逞的笑意。

    有哪个男人会不上当呢?就算他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可至少会拜倒在她的美色之下,是不?

    “你随本王回寝室吧。”他轻声说道。

    既然她都有意了,他又何乐而不为呢?自然是成全她。

    “嘎?”这么直接?他会不会上钩得太快了,还是他色心急起,要她马上服侍来着?

    关羽翩不由得为之一僵,蹙紧柳眉思忖着要怎么脱身。

    这王爷可不比一般的商贾,尽管她想拒绝他,可她得要得更说理直气壮些,而有戒觉在她身边,这一点她倒是不担心,担心的是……眼前该如何脱身。

    以往碰上的男人,总会先做做表面功夫,至少也会捱上个几天,而她便会要戒觉紧跟在她的身边,不让那些男人有机可乘,然今只不过是初入府内的头一天,他怎么会这般恬不知耻地要她陪他一道入房?

    这下子,岂不是会她毁了她维护已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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