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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死从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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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问题,还猛敲他的头。

    “想喝水?”哼哼,他现下可会讨水喝了?“昨儿个我喂你喝的时候,你怎么不尝上一口,反倒是吐了我一身?”

    昨儿个流了一晚的泪,她才应该喝水。

    关羽翩站起身,替自个儿斟上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地大口饮尽,仿佛不过瘾似地再斟上一杯,再粗鲁地一口呷尽。她满足地微微一笑,提着茶壶走回炕边,睇着躺在炕上满脸无奈的关戒觉。

    “渴吗?”她笑得很邪恶。“叫声娘来听听。”

    她整整照顾他一天一夜,眼睛连眨都不敢眨,疲惫不堪的身子直待在炕边守着,能让她这么辛苦照料的人,他可是头一个。

    “关羽翩!我现下可是染上风寒了,你却在这当头找我麻烦,连一杯水也不倒给我喝?”他不禁气结。

    要他叫她一声娘?下辈子再说。

    “我要是这么轻易地便倒给你喝,你又怎会懂得要感谢我照顾了你一天一夜?”她优雅地坐在炕边,直睐着他,笑得极为诡异。“如今只不过是要你喊我一声娘,有那么为难你吗?”

    “我……”可恶,他怎会在这时候病了,还让她逮着了机会?不成!他不喊,绝对不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唯今之计便是转移她的注意力,免得她再逼迫他。

    只见关羽翩长睫微抬,仿佛若有所思地道:“我方才不是说了吗?你昏倒在通往王爷院落的小径上,凑巧哥尤经过时瞧见了你,连忙向王爷禀报,才救了你一条小命。”

    整整一天一夜,她都没见着王爷,而王爷也没差人唤她,让她可以放心地照顾戒觉。他真是个好人,虽说那一夜他的行为令她十分气愤,可至少他没有得逞,也没有强逼她,甚至还要她赶紧去照顾戒觉,他的好和关老爷的好,是不同的,可照样教她感动。

    身为尊贵非凡的王爷,体恤下人到这般地步,已可以算是好主子了,而她却恶意地偷了他的玉佩,看来她改天非得赶紧把东西放回去不可,然后再带着戒觉和兰芷离开这里。

    “待我病好了,我再同哥尤道谢。”关戒觉暗自庆幸他成功地转移话题。

    “还得同王爷道谢才是。”关羽翩又敲了他一记爆栗。“倘若不是王爷,你能在这儿躺得这般舒服吗?”

    “连这样也要道谢?”不是这样的吧……倘若他没记错的话,以往她也曾用过这招,只不过那时候,是她强迫他装病,然后躲在他房里,借此逃过色心大起的主子,那时候怎么不见她说要感谢?

    “怎能不道谢?”

    关羽翩抬手又要敲下,却见他聪明地把手抵在头上,不由得放下手。

    “你以为咱们当下人的,能有自个儿的时间吗?若不是王爷要我照顾你,你以为你一睁开眼,便能瞧得见我吗?”

    想着想着,她不禁执起系在腰间的香囊,隔着锦缎轻抚着玉佩的轮廓。

    “可这一回,我是真的病了,你照顾我是天经地义;他若不让你照顾我,才是真没良心呢。”可不是如此吗?

    “就说你要向王爷道谢,你是听不懂吗?”她蓦地抬眼怒瞪着他。“你根本不知道那时是发生了何事,倘若你知晓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可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这么处理的,况且他贵为王爷,更是难能可贵。

    “那你说,那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话落,他倏地想起……“对了,就是因为你一直没回来,我才会出门找你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同王爷在一块儿,要不他怎会要你来照顾我?”

    关羽翩一愣,微恼自己说得太多,才会让他问起此事。

    “那天晚上……你也知道的,我嘛……结果就……

    这怎能说?要是说了,一定会遭他唾弃的。

    “你说啊!”

    “关氏!”

    关戒觉正在逼问,门外突地传来哥尤低沉的嗓音。

    关羽翩犹如死里逃生般地暗自窃喜,忙不迭地倒了一杯水,搁在炕边的矮几上头,故作忙碌地说道:“定是王爷差哥尤来找我,我得先去向王爷谢恩,你再躺一会儿,待会儿我再来看你。”

    话落,她便一溜烟地奔出门外,让关戒觉连要喊住她的机会都没有。

    “你不是说王爷要你照顾我来着?”他沙哑地喊道:“至少也要把水拿给我喝吧,那么远……我拿不到啊!”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王爷。”

    听见哥尤的唤声,坐在水榭亭子里的铁战野微微抬眼,在见着哥尤身后的关羽翩后,便扬手示意要他退下。

    关羽翩婷袅来到他的面前,欠了欠身,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关羽翩等了半晌,却一直等不到他出声,她不由自主地偷觑他一眼,却见着他的一双魅眸直睇着她。

    没来由的,她觉得自己的粉颊发烫了起来。

    怪了,今儿个天候也不怎么好,冷风萧瑟斜吹,细雨迷蒙乱舞,甚至还觉得有股寒意,怎么脸会烫成这样哩?他没事这样盯着她作啥?

    “你的气色不佳?”又过了会儿之后,他才开口。

    铁战野心想与他何干?但待他惊觉时,话已经问出口了。

    可她的气色确实是不好,想必定是因为她守着关戒觉一天一夜之故;她何须如此用心?并非己出,她何苦做到这种地步?她的身子骨原本就纤细了些,入府之后似乎是更加消瘦了。

    “奴婢的气色不佳,定是一夜未眠之故,只要奴婢今儿个晚上好生歇息的话,明儿个便没事了。”她笑了笑,此番话自然也暗示着他要好人做到底,可千万别再说要她去服侍之类的话。

    不过他要她来,应该不是为了要同她话家常的吧?

    “你现下回去休息吧。”

    倘若只消休憩便能让她的气色好一些,他倒是不介意当个好主子,也算是为了前一夜的失态致歉。这才是以往的他,这才是他原本的性子,他从来不会凌虐下人的,可这几年来……

    “那王爷呢?”她不解问道。

    要她下去休憩?倘若他真要她下去休憩的话,要哥尤带个话过来不就得了?何必在把她带来水榭之后,才又让她回去休憩?

    难不成是她方才所说的话所致?他这样的举动算是在……恩赐她?

    为什么?这不按牌理出牌的王爷,做的事情确实让她摸不着头绪。

    “本王在这儿待着,你下去吧。”

    铁战野垂下眼帘,大手按在发疼的膝上,他不想再瞧她一眼,更不想再去猜自个儿在一日未见她之后的思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关羽翩原本想顺着他的意,正准备要退下,在临走之际瞧见他微拧眉头,而大手又落在膝上。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习惯动作,可今儿个的天候是比前些天冷多了,也下雨了。

    听哈赤图说过,王爷最讨厌落雨飘雪的天候,因为这种天候总会让他的伤处疼痛难耐,然而脚再怎么疼,他却怎么也不肯让御医治他的腿。

    这番话再次浮上她心头,不知怎地,她的脚就像是被钉住似的,一步也走不了。

    “怎么?你还不走?”

    没听见关羽翩离开的脚步声,他缓缓地往后望去,发现她站在他身后。

    关羽翩不语,退自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去,双手轻揉着他一双盖着一条绣毯的腿。

    见状,铁战野怒不可遏地拨开她的手,咬牙切齿地斥道:“谁准你碰本王的腿?”

    这混帐女人!连御医都不敢任意碰他的腿,就算是哥尤要他盖上绣毯,也是得隔空盖上才成,而她未得他的允许,居然敢如此恣意妄为。

    她瞅着被打红的手背,不由得扁起嘴来。

    唉,明知道他一定会不开心的,可她就是无法残忍地转身就走嘛。“奴婢听管事说过,天候不佳时,王爷的脚易犯疼,于是便……”

    “放肆!”他气得浑身发抖,恼怒她总是三番两次地挑起他的怒火。

    在没遇上她之前,他可真不知道自个儿的脾气居然可以坏到这种地步,他发觉他是愈来愈控制不了自个儿的情绪了。

    “管事还说,王爷的脚要是犯疼了,只要泡点热水。揉揉脚,便可以舒服些。”她真是没事找事做!明知道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是该有多远就闪多远的,可她非但没有闪,反倒不知死活地贴得更近,根本是自找麻烦。

    可有什么法子呢?瞧他发疼却又闷在心底不说的模样,她就难受嘛。

    “这差事也轮不到你做。”

    他想要拨开她再次伸来的手,可她拿捏得宜的手劲却令他的膝盖感觉舒服了些,让他不再开口。

    “奴婢以往常这样帮关老爷子捏脚,他说奴婢的手劲恰到好处,只要让我轻按过之后,便会觉得舒服许多。”

    见他不再拨开她的手,她便放胆地轻握他的膝盖,再逐一往下揉捏着。

    就说嘛,乖乖地让她服务一下不就成了?

    铁战野哼一声,“哼!本工可没听过有谁会称自个儿的夫君为老爷子的,你同你夫君到底是什么关系?说是夫君,倒不如说是自个儿的爹!”

    喷,她倒是挺有孝心的,还会替她的关老爷子揉揉脚……怎地?一听见此事,心又烦躁起来了?

    经他这么一说,关羽翩才倏地想起。

    是啊,她总是这么称呼关老爷子的,从未觉得有何不妥,而关老爷子也没同她说过什么,现下经他一提,倒是有些奇怪哩。

    “怎么不回话了?是让本王给说中了?”

    见她愣得连手也忘了动,他不禁挑唇勾笑,然心底却是烦闷得很。

    至于烦啥?闷啥?他也不晓得。

    她虽是一身清白的身躯,尽管未曾与她夫君圆房,可至少也曾嫁作人妇,光是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又躁动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关羽翩站起身走到铁战野的身后。

    “王爷,想不想到外头走走?”

    人啊,不能老待在一个地方,一旦待久了,心思便会让周遭的一切给束缚。她要是再同他说下去的话,

    一定会让他搞乱心思的。

    “你做什么?”

    他往后斜睨她一眼,见她直推着他往后门走,不由得心生狐疑。

    “奴婢带王爷到外头走走。”对!去外头吹吹风,看看外头的景致,别让她的心思被他随意牵动。

    真是的!他突地同她说到这话题,害得她觉得很迷惑。她从未遇过像关老爷子那般待她好的人,而她也不曾对任何人心存感激,甚至还想要以身相许,倘若这份感情不是夫妻之情,那会是什么?

    这王爷无缘无故地提起这事,害得她也开始质疑这份感情。

    “大胆!本王不出府,你胆敢推本王出府?”

    眼看着就快到后门了,铁战野眯起魁眸,大手拍在椅把上。

    该死的,她明知道他只能坐在这破轮椅上头,却还偏要推他出门,这岂不是要他出去丢脸来着?

    “到外头走走多好,老是窝在这府里,不生病才怪。”她从容回答,仍旧推着他往门外走,压根儿不想听从他的话。

    关羽翩瞧见后门无人看守,她喜孜孜地开了门,二话不说地推着他走出胡同。

    “你太放肆了,你以为本王会由着你造次吗?你真以为本王待你较好,便不会罚你了吗?”他瘸了腿,连下人也瞧不起他,不听从他的命令了吗?

    他是一个行动不便的王爷,是一个从边关被打回京城的将领,她居然还要推着他到外头去,是存心要让人看他笑话,耻笑他的不良于行吗?

    “王爷,奴婢知晓王府里头是相当富丽堂皇的,不论是前院的亭台抑或是后院的水榭,都是美景,可再怎样的美景,天天瞧、天天看,也会有腻的一天,是不?”

    她推着他在大街旁走着,看着两边大声叫卖的小贩,噙在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加深了。

    “王爷不良于行,那有啥关系?奴婢可以推着王爷到处走、到处看,总比老窝在府里的好。”

    可不是吗?这街巷的景物当然不比王府里的好,但王府里可有南北货物、稀奇古玩的玩意儿可供欣赏?

    铁战野垂下眼帘,霎时忘了恼火,也忘了担心旁人的目光,只听得见她方才的话。

    “跟在一个瘸腿王爷身旁,你倒是挺引以为傲的,压根儿不怕旁人会嘲笑你?”

    每个人都会怕的,尤其是以前老爱缠在他身旁的格格们,如今更是怕得不敢再踏进他铁勒王府。她不怕吗?这般推着他上街,她不会觉得不妥?

    “啐!笑奴婢什么来着?”她不禁失笑。“王爷这等身分高贵的人,心思可真是古怪,您既然都已贵为王爷了,会有谁敢在您面前造次呢?坐在这木轮椅上也不怎么显眼,没人会在乎的。况且奴婢听管事说过,王爷的腿根本不是问题,是王爷自个儿不肯医治罢了,只要拄着拐杖,让脚多活动活动,再加上御医的诊治,这腿定是能走的,奴婢就是不懂王爷为何不肯。”

    又不是真的无药可医,为啥不试试呢?

    “哼,哈赤图那老家伙倒是把什么事都告诉你了。”他轻哼一声,不怒反笑。“不知你到底是怎么同府里的人相处得这般好,居然可以让哈赤图把什么事都告诉你?”

    自从她来到了王府之后,府里的气氛似乎变得和乐不少,而哈赤居然会连此事都告诉她?

    真不解她到底是有何魅力,她不是哈赤图为他找来解闷的女人吗?

    “奴婢只是将管事当成是自个儿的亲爹一般,有时会同他聊上两句,他便会同奴婢说一些王爷的事,并要奴婢伶俐些,免得惹王爷不快。”她一边推着轮椅一边说,一双潋滟的水眸也忙着东看西瞧。

    “那你倒是挺会伺候人的。”

    他抬眼睐着四周,发觉街上的人潮不断,却没有半个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这感觉和他尚未受伤之前一般,只不过是自个儿的视线变低了,而街巷依旧热闹,人潮依旧汹涌。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一个瘸腿的王爷,而他身后的女人也丝毫不在乎他的不长于行。

    她得一点也没错,熙熙攘攘的街上,似乎也没人多瞧他一眼,诚如御医所言,他患的是心病,而非腿疾。

    其实,他自个儿也明白,只是明白归明白,他尚未能接受这事实。

    以往在沙场上的他是恁地意气风发、骁勇善战,而今别说要骑马,连行走都要人推着,教他如何忍受自个儿成了凡事都得依靠他人的废物?他之所以会颓丧失意,也是其来有自。

    “唷,咱们瞧瞧,米猜猜这坐在本轮椅上的废人究竟是谁。”

    铁战野正暗自思忖着,耳边却传来一阵刺耳的讥讽声。

    虽是许久未听到这声音,但不用抬眼,他也晓得是何人。

    一抬眼,果真是颛顼王府的格格——喜颖,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这不是铁勒王爷吗?”喜颖娇艳地笑着,居高临下地睐着铁战野,“喜颖给王爷请安。”

    铁战野挑高浓眉,淡淡地说道:“羽翩,回府。”

    早在他双腿受伤时,他便已瞧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她原先是巴望着能当上铁勒王府的福晋,甚至不惜以身体诱惑他,但知道他瘸了腿之后,便立即同他撇清关系,真不知道他当初怎会被她这毫无贞节可言的女人所吸引。

    她虽贵为格格,但倘若同羽翩相比,她便犹如冀土,不得他牵肠挂肚。

    关羽翩不解他为何方才没嚷着要回府,现下一碰上这女子便急着要回去,不过看这情形,她大概也猜得出八九分。说不准他之所以会不愿医治双腿,是与这女子脱不了关系。

    关羽翩摇了摇头,正打算推着铁战野回府时,喜颖居然挡在前头,让她不禁深蹙蛾眉,不悦地瞪视着她。

    “王爷,咱们也许久不见了,怎么这么急着走?”喜颖微微地俯下身子,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喜颖可是好思念王爷,不知道王爷是不是也曾思念喜颖?不知道王爷的腿,是否可以行走了,是否可以再同以往一般和喜颖一块儿嬉戏?”

    铁战野握在椅把上的大手青筋乍现,他收紧刚毅的下巴,也抿紧了唇,怒不可遏地抬眼瞪视着她。他岂会听不懂她话中的涵义?她现下是在耻笑他不能行走便成了废物,甚至不能同女人共享鱼水之欢……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何为廉耻!

    “不劳格格费心,王爷的腿已无大碍,让人搀扶便能行走,只不过是大夫要他多歇息,奴婢我才会强要王爷坐在木轮椅上头,到府外散心……岂料今儿个的市集人多嘴杂,就连路上觅食的麻雀也不少,吱吱喳喳得也不知道在杂念些什么,惹得王爷心烦,遂王爷想回府了,还请格格退开。”

    她岂会不懂这女子在说些什么?不就是在讥笑他不良于行?

    一说完,关羽翩微恼地推开她,推着铁战野往回走。

    她是撒谎了,但那又如何?要她眼睁睁地看着这女子对他出言不逊,要她怎么吞得了这口气?老是被这种人糟蹋,也难怪他的性情会大变了。

    “你是什么东西?小小一个奴婢居然敢推开本格格!”

    喜颖让她给推落在地,模样十分可笑,引来街上路人侧目,她恼羞成怒,赶紧起身,又挡在前头,硬是不让关羽翩推着铁战野离开。

    “嘎?奴婢推开了格格?”关羽翩佯装惊讶地捂住嘴,“方才,奴婢推开的只是一只停在王爷身上,不愿走开的碎嘴麻雀,怎么会是格格?格格这么说,岂不是冤枉奴婢了?”

    闻言,铁战野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地笑了出声,笑得眼儿都弯了;关羽翩一见他笑,不禁也跟着笑了。

    哎呀,原来这王爷笑起来是这么地迷人,怎么平日不多笑点呢?

    喜颖愣在原地,听着周遭传来的窃窃私语和讥笑声,登时恼得眼泪都快要夺眶而出。

    “你这个狗奴婢,唤什么姓什么,报上名来,让本格格大发慈悲地为你在你的碑上刻下姓名,别让你当了无名野尸。”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让人给这么糟蹋过?

    关羽翩笑看着她,仗着铁战野没有怪罪她,甚至还笑出声来,不由得连胆子也放大了些。

    “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关名羽翩,就不知道麻雀的嗓子是不是会比九官鸟来得好,唤得清本姑娘的名字。”

    话落,她便推着铁战野离开,压根儿不管喜颖气得火冒三丈。

    她更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有几个男人走到喜颖身边,低声私语了一会儿之后,便相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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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你就不知道那位格格有多过分,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那副高姿态教我怎么受得了呢?我当然是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关羽翩忿忿不平地说。

    已是掌灯时分,铁勒府的偏厅外头传来难得的热闹声响,仔细一瞧,便见着外头站了数个侍卫、下人,他们全都在听关羽翩谈论今儿个在集上所发生的事情,听得大伙儿一愣一愣的,都惊诧得忘了把嘴合上,就连大病初愈的关戒觉也在一旁愕然不已。

    “你居然做了这种事……”关戒觉不禁拍额叹气。

    她这好管闲事的性子到底何时才会改啊?

    好事的她带着他和兰芷远走他乡,在逃亡的路程中,路见不平,她便要拔刀相助,也不掂掂自个儿的斤两,如今更夸张的是,她居然连格格也招惹上!她知不知道格格是可以要了她这一条小命而不用调行审问的?

    她以为王爷会为她作主吗?想起了铁战野,他不由得轻移目光,望进了偏厅里,见着铁战野正在用晚膳,而且脸上还带着笑。

    现下是怎么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他不过是昏睡了一天,让关羽翩独自陪着王爷一天罢了,怎么他总觉得他们两人之间似乎起了微妙的变化。

    倘若是以往的话,王爷定是会大怒,甚至可能会处罚她,可他却静静地用晚膳,甚至还带着笑,仿若他挺赞同她做了这件事似的……是因为她为他夺回面子吗?

    可王爷不是最不爱别人拿他的腿来作文章?她如今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堆,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这当中必定有鬼。

    “啧,你们就不知道那位格格的嘴脸到有多惹人厌。“她顿了下又道:“你们知不知道她还说了啥?说什么她好思念王爷,又问王爷是不是也思念她,还说什么不知道王爷的脚能不能走了,能不能同她一起嬉戏。”

    她的话一出口,一旁的人这下子不只是张大了嘴,就连眼睛也瞪大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怎么着?我还有很多还没说,你们怎么会这副模样?见鬼了?”她还没说到重点呢,怎么大伙儿露出这么诡异的神情?

    “别说了。”关戒觉连忙捂住她的嘴。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这事是能放在嘴上说的吗?

    “怎么要我别说呢?我都还没说到我是怎么气得她脸色铁青,浑身发颤来着……”她拨不开他的手,只能没好气地瞪着他。“王爷的腿又没问题,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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