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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得同船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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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生气……我工作得很累耶。”
“我知道你工作很累!”潋滟瞪着她眼眶下的黑眼圈,看到向来爱美的冷云霓突然成了憔悴工作强人,让她的怒气更上一层。“你实在让我生气!为什么不去找他?!”
“去哪里找?!”云霓叹口气,疲惫地靠在办公椅上。“他本来就是一个流浪汉,就算报警也没有用,我连他真实的姓名都不晓得。”
“登寻人启事啊!去街上乱晃、去游民收容所,哪里都好,就是别坐在这里折磨你自己!”
“我没有折磨我自己,你看不出来我已经很努力要过正常的生活了吗?”云霓摊摊手,淡淡一笑。“我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么努力工作呢。”
“别跟我打哈哈!”潋滟呼地一声跳上她的桌子。古铜色漂亮的长腿优雅盘结。“这种话只会让我更生气而已!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该还待在这里坐视幸福溜走。”
云霓叹口气。
“大姐,不然你希望我怎么样?到街上去敲锣打鼓,问有没有人见过他吗?
我甚至没有他的照片!“
“哼!这就告诉你,将来不管是认识了谁都要拍照存证!免得落到此等下场……”
云霓忍不佳噗哧一声笑出来。
“喔天哪!潋滟,真亏你想得出来!”
“云霓、云霓!”
姚紫晶突然推开门冲了进来,双眼闪闪发光嚷道:“你是天秤座的对不对?我告诉你喔,这个月天杯座的感情会有出人意料之外的发展呢,说不定这就代表你可以跟克朗见面了!”
这阵子紫晶天天都到云霓的公司来,她说不放心让云霓一个人孤孤单单。而她也开始学着怎么当个正常的女孩,自顾自从接电话小妹开始做起。工作性质虽然无聊,但她却做得津津有味,颇有大将之风,真是令人跌破眼镜的意外发展。
“嗯哼,好了不起的预言。”潋滟没好气地哼道,艳丽大眼斜睨着紫晶手上的星座预言书,“那狮子座呢?会不会天降横财,突然成了世界首富?”
“可惜得很!狮子座这个月呢止好去桃花运,你知道桃花运是什么吧?嘿!
那可不是好事喔,会有厄运降临的。“紫晶朝潋滟扮鬼脸。
她们两个才认识没多久就成了拌嘴良伴,紫晶私底下爱死了风潋滟过人的风格,但只要一见到她,两个人就止不住要互相讥笑嘲讽一番。
“请你们两位出去斗个你死我活好吗?”云霓苦笑道:“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呢。”
“我还没说完啦!”
紫晶扬扬手上的报纸,又兴奋了,眼睛像是黑夜里的妖魔闪闪发光。“这个月有世纪流星雨耶!是天秤座的世纪流星雨喔,这是个好兆头那,你跟克朗上次不是没看到流星雨吗?这次说不定——”
“喂!你够了没有?!”
风潋滟没好气地将紫晶往门外推,“滚滚滚!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进来插嘴!”
“嘿!我还没说完啦!云霓!最好的观星地点在南部,你到垦丁去说不定可以找到克朗——哎啊!你这疯婆子不要推啦!云霓——”
风潋滟一点也不客气,碰地一声将门甩上。
“呼!死丫头!赶都赶不走,麻烦死了……”
天秤座的世纪流星雨……是天评座无尽的眼泪吗?云霓黯然地想着。
怎么会有人说流星可以许愿?也许流星是天空的眼泪……在无尽悲伤的尽头所流下来的一滴晶莹泪水。对着泪水许愿又怎么会得到幸福呢?
“喂!”
“嗯……”
风潋滟没好气地在她眼前摇摇手指。
“你想不想见他?”
云霓警觉地看着老友。
“什么意思?”
“我知道他在哪里。”
“你知道?!怎么现在才说!”云霓呼地一声从座位上跳起来,迭声问道:“他在哪里?他过得好不好?他现在怎么样了?”
潋滟的表情十分诡异,似乎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说,但看到云霓的表情,她终于还是叹口气自言自语道:“我希望自己别后悔告诉你这件事……”
“到底怎么样?”
风潋滟咬咬牙,认真地注视着云霓道:“告诉你之前,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云霓心中又有了那种不祥的预备……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见过他之后都要好好对待你自己,不准再伤害自己了知道吗?不然我会亲手杀了那王八蛋,我说得到做得到!你晓得的。”
“为什么?”
云霓颤抖地低问:“为什么要我答应这种事?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答应了吗?”
“我……”冷云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好,我答应。”
风潋滟点点头。
“说话要算话,不然那家伙死定了。”
“快说!他到底怎么了?”
“他没怎么了……他只是……不是你想像中的人。”
“‘鹰族’事实上不能算是一个组织。据我们所知,整个鹰族散布在各大洲,平时互通声息,但并不同时行动。每个单位都有一个首领……我们根本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有几个首领,目前知道姓名的大约只有五个人。”
带着厚重镜片的男子近乎自言自语地叙述着所知,他的表情似乎也不在乎她们到底听懂没有。
“各国政府都知道他们的存在,但也都不爱管‘鹰族’的事,因为他们专司各国间的情报传输,谁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有那么一天需要用到他们。简单地说,鹰族应该算是一个游牧民族,只不过不牧羊,牧的是情报。〃”这么多废话!我只想知道那家伙到底在鹰族里做的是什么!“潋滟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说裴胜海啊?”
男子推推眼镜,看起来像是电脑硬碟正在搜索资料。“他的角色比较特殊…
…嗯……他的属性真的比较特殊……事实上他不是族长,也不是各洲的领袖……
这么说吧,裴胜海在鹰族中的角色应该是‘训练总教头’。“
风潋滟的下巴掉到地上!怎么想也想像不到克朗会是所谓的‘总教头’!
拜托!
那个爱搞笑的家伙?!
“在鹰族里,总教头可是很大的喔,各洲的人才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鹰族也有个算是总部的地方虽然没人知道在哪里。裴胜海就在他们的总部负责为各洲训练人才。听说裴胜海这家伙很恐怖的,举凡枪械、弹药、近身博击、暗杀术等等等,只要你想得出来的训练都是他的专长。”
想到那天在地下停车场克朗被几个抢匪痛扁的模样风潋滟摇摇头。
“拜托,你的情报一定有误!那家伙会是什么武功高强的家伙?你不要笑死我了!他连三个小混混也搞不定!”
“喂!”男子露出大受侮辱的表情,“你不要侮辱我的情报喔。”
“你说的根本就牛头不对马嘴嘛!”
饭店里缓缓走出几个男人。
他们都戴着墨镜,模样虽然各不相同,但身上流露出来气质却非常相近。
克朗走在其中一名男子身后,冷峻的模样教人几乎认不出来—一“听说鹰族之前出了内乱,一名训练有素的探子突然反噬,这是鹰族几十年来没发生过的事情,也让鹰族的几名领袖同时出现在纽约跟台湾,可见事态严重。”
男子推推眼镜转向冷云霓:“你说你认识裴胜海?而队长又说裴胜海失去了记忆……嗯,那就是说那件很严重的事指的就是裴胜海喽?”
“云霓!”
冷云霓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潋滟震惊地也打开车门,却被那男子一把拉住,他低吼:“你疯啦?你不能出现!要是让他们认出你那还得了!别忘了你自己的任务!”
“真该死!”
潋滟猛一咬牙,只好又退回车内。
云霓站在车旁,静静地凝视着那几个男子缓缓往饭店的这一头走来。
她的眼光定在克朗身上,无言地凝视着他那几分钟却仿佛过了半生那么长久。“我跟你说一个笑话喔!楚汉相争你知道吧……”
“你看过流星雨没有?很美的!你应该看看……”
“这是阿曼尼呢,你当是踩脚布啊……”
“我宁愿只当你一个人的小丑……”
与克朗共度的回忆在她脑海中不停盘旋回荡,可是跟眼前的男人却仿佛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柔软的微卷黑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俐落的五分头。
他开朗的、孩子似的笑容不见了,取向代之的是冷峻的表情、隐藏在墨镜后的漠然。
男人们走到车前,距离只有短短几公尺。
他们停了下来,为首的男子意识到奇异的气氛。他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男子。
“胜海,你们认识?”
那名叫“胜海”的男子无动于衷,墨镜后的眼光到底写着什么没人知道、他只是微微摇头,冷然开口:“不,不认识。”
云霓听到心碎的声音。
“你这王八蛋!”风潋滟气愤地冲出车子尖叫:“我要杀了你!”
“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男子吓得脸色发白,用身体挡在潋滟面前,状似夫妻吵架。幸好他的身材够高大,竟也能将风潋滟挡个十成十。“我知道错了!
你不要这么火大嘛!我以后不敢了!我们回去了好不好?我们回去了!“
男人们走远了,阳光下的背影一步一步踩着她的心。
“我们回去了。”
云霓低低开口。
“你为什么要拦住我?!”潋滟对着男子咆哮,气得咬牙切齿!“那种王八蛋,我非杀了他不可!”
“不,他没有说错。是我们认错人了。”云霓低着头,轻轻地开口:“那不是克朗。”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没有表情的面孔透露着一丝悲伤。
“那不是克朗……”
第九章
〃 胜海不太对劲。“鹰五撇撇嘴说道。
“谁都知道他回来之后不太对劲。”鹰二懒洋洋地斜睨他一眼。“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失踪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不对劲也是人之常情。”
“你想跟今天出现的那个女人有没有关系?”鹰五不理他,自顾自继续说着,连眼睛也亮了起来。“那可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唷。”
“只要是女人,在你看来都是绝世美女。”鹰二翻翻白眼。
“不过这次你倒是有点品味了,虽然我敢保证胜海如果看到你现在这种色迷迷的眼神……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食色性也,这可是孔老夫子说的。”鹰五不以为忤地笑着。“如果那女子真是胜海的女人,而他又不要她,我倒是很乐意接收”
鹰二挑挑眉。
“如果是我,我就不会这么笃定。”
“你好烦!”鹰五不满地瞪他一眼,“什么事都这么闷沉沉的,真不知道二嫂怎么受得了你……”
“查到了!”‘鹰三呼地冲进来,笑吟吟地:“好巧!那女人跟我们也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她真的是胜海的女人啊?不会吧?老天为什么待我这么不公平!”
“她叫冷云霓,跟鹰七是中学同学!”
“啊?”
两个男人都愣住了,天底下就有这么巧的事情!
鹰三对自己造成的效果非常满意,他笑嘻嘻地继续:“而且胜海失去记忆的时候就是跟她在一起没错!”
“老天真他妈的待人不公……”鹰五咬咬牙。“什么好处都给你们捞去,我什么都没有,真他妈的王八蛋!”
鹰二沉吟,思索地抬起眼睛。
“为什么胜海不肯认她?他回来后一句话也没说。”
“说不定胜海在感情方面是个负心汉。”鹰五天马行空,眼睛又亮了。“嘿!
那我就有机会了——“
“当然不是。”爽朗男音从内室传出:“胜海只是不想拖累她。”
“这样说未免太不近人情,胜海又不是杀人放人的匪徒……”鹰三耸耸肩。
“能被裴胜海看上,那女子幸运得很哪。”
“那是你的想法。”鹰二又恢复懒洋洋的模样。“别忘了,胜海死里逃生。
‘枭帮“的人一次出手失败,一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如果让’枭帮‘的人知道那女人的存在……以他们的行事手段,你想他们会怎么做?”
鹰三大惊失色!
“那冷云霓岂不是处境危险?!”
“你能查到,对方也一定能查到咦!这两个家伙动作真快。”
门碰地一声关上,屋里顿时冷清。鹰二忍不住大笑。
“哈!”
“胜海的打算,你认为如何?”男音沉沉问道。
鹰二仰躺在饭店舒适的太妃椅上,闲适地打个呵欠。
“理所当然。”
“少了他,固族势力锐减。”
“鹰七已经足以取代胜海的地位。”
“我不想让鹰七取代他的地位。”男子闷声回答,鹰二似乎听到咬牙的声音?
他忍住笑容,努力正经开口:“我想也是。但胜海已经很累了,让他暂退休也无妨。”
“唉……”
“鹰七也会赞成这决定。”鹰二好心提醒。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再说……”男音逃避地咕哝。
“早晚要面对的。”
“我知道。”
“胜海立了不少汗马功劳,他辛苦很多年了。”
“我知道。”
“鹰七是胜海最得意的弟子——”
这次的回答是内室扔出的一把短刀,跟恼怒的哼声。
“哎啊!怎么烧得这么严重?!”明皙焦急地在屋里绕来绕去,慌慌张张地张罗着冰毛巾跟开水。“我送你去医院吧,这样不行的!会烧坏脑袋!”
“不用。”云霓躺在床上,叹口气。“你别忙了,只是小感冒,睡一觉就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呢,快四十度了耶!”明皙端着一杯水冲到她身前。“快喝下去吧,多喝点开水好得快一些……唉唉唉!那个紫晶跑去哪里买药?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紫晶最近也很忙,杂志销售状况很好……”云霓呼出一口热气,昏昏沉沉地说道:“你的功劳很大呢……我想帮她出一本自传……”
“这件事情等你病好了再说。”明皙拿来冰毛巾放在她额上,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我现在只担心你……”
云霓笑了起来,觉得连眼睛也火辣辣的疼痛着。
“你真像个老妈子。”
“我是个老妈子啊。”明皙叹口气。“紫晶老是说就是因为我这么婆妈,所以男人不喜欢我。”
“别傻了,你一定会找到欣赏你的男人……”她觉得累极了。
心上的伤口静静地淌着血,是失血过多吧?向来身强体健的她竟然被个小感冒折腾得连床也起不了。
“你别说话了,躺着睡一会儿吧。”明皙温柔地替她拉高被子。“我出去买药很快就回来了。”
“谢谢…”云霓闭上眼睛,心理暖暖流动的是感动——尽管感动并不能止血。
屋里静下来了,紫晶的小狗“去死”体贴地躺在她身旁,毛绒绒的像个小枕头。
她深深叹口气,明皙忘了替她关灯,明亮却冷清的屋子看起来好刺眼。
云霓起身,顿觉天旋地转,一阵恶心让她喘息着扶住墙“去死”在她身旁发出低低的鸣声。
云霓勉强微笑。
“放心,我还死不了……”
她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想将灯关掉,但不需要她动手,灯毫无预警地熄了。
“去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尖声愤怒咆哮起来。
“怎么了?”云霓吓了一跳!
屋里的灯完全熄了,落地窗的窗帘早就拉上,现在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去死”龇牙咧嘴的咆哮声,她有些紧张。
“‘去死’乖,没事的,只是停电而已……我去拿手电筒……”
小狗激烈地咆哮着!蓦地,什么东西撞击到家具,发出碰地一声,“去死”
发出悲惨痛苦的呜咽声。
“‘去死’?”云霓跌跌撞撞地在地上摸索。“你怎么了?!‘去死’?”
蓦地,她的头发被猛力扯住!
“谁?!”云霓恐惧得挣扎起来。“准在这里?!”
“别动,乖乖听话,不然你的下场就有如那条狗。”
男人粗糙的手握住她细致的颈项上下摩挲着,低低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姓裴的品味真是不错……”
云霓惊得呆了!
“你陪他上过床吧?嗯?那种男人懂得怜香惜玉吗?哼!不如让我来照顾你吧……呵,你的皮肤这么烫手,是兴奋吗?老子喜欢容易兴奋的女人”
他的手放开云霓的头发,猛地伸到睡衣内粗暴的蹂躏——一云霓喘息着,她往身旁摸索着……果然,心爱的骨瓷花瓶就在触手可及之处———她嘤咛一声将身体贴近男人。
“呵……你真是够骚的……”
男人大喜过望、没想到她愿意挺身配合,谁知道就在他松懈的一刹那,云霓把抓住沉重的花瓶,重重砸在他头上。
“去死吧你!”
男人的惨嚎声传来:“干!你死定了!”
云霓盲目地在屋子里四处摸索,随手将所有能拿到手的东西往黑暗中乱扔,同时愤怒尖锐地咆哮:“这是威基伍德的骨瓷、这是英国皇家的水晶杯、这是哥本哈根最好的盘子、这是荷兰的大木鞋、这是水晶纸镇、这是……这个行。”她抓到心爱的陶瓷人偶,想了想又放回去。“哈!这是烟灰缸怎么样?很痛吧!你这王八蛋!你毁了我的屋子!”
男人不断哀嚎着,当水晶纸镇呼地扔中他时,他闷哼一声。
突然没声音了,云霓喘息着在黑暗中四处张望,她什么也看不见,一片混乱中,所有的家具都移了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身处何处。
她破碎而颤抖地呜咽。紧紧抱住自己……她是不是杀了人?如果被那么重的东西扔中头部,恐怕真的会死……
“‘去死’?”她恐惧地在混乱中摸索,发烧加上极度恐惧让她再也无法站立。“‘去死’?回答我……”
突然一双手猛力勒住她的颈项!
“贱女人!你死定了——”
云霓奋力挣扎,但男人的手越勒越紧——真正的黑暗降临,她眼前一片漆黑碰!
勒住她颈项的手突然松了。
云霓软倒在地上,模糊中隐约听到男人低语的笑声。
“喔天哪,你听到她刚刚说的话没有?哈!”
“废话!她可是胜海的女人,没有一点本事怎能让胜海爱上她。”
胜海?
戴着墨镜的男人影像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云霓努力想看清楚那影像,但黑暗却将她越拖越深……
不,她不是胜海的女人!
她想大声反驳。
她不是胜海的女人!
温暖大手轻抚着她火烫的前额这,她皱起眉咕哝。
她不舒服啊,手的主人不知道吗?除了克朗,她讨厌别人碰她的额头。讨厌讨厌!
胸口似乎压着一块沉重大石,她试图大口呼吸却做不到,只能惨兮兮地不住喘息。这无余无助的感觉让她火大极了,她不停挣扎着想将胸口的大石移开,虚软的手无力地拨着——她到底在哪里?这是地狱吗?忽冷忽热,她的身体发着抖,但体内似乎又有好几把炽热的火炬无情燃烧。
啊!真是难受极了!
“别动,你病了……”
病了?她也当然知道自己病了,不过就是个小感冒,她只是需要好好睡一觉……不过,谁能来将她胸口压着的那块大石头挪开?
“有转成肺炎的危险。”老迈的声音稳定地说着。“今晚看看情况,如果高热还是退不下来就必须转到医院去做治疗。”
“不能在这里做治疗吗?”
“这里没有器材,我只能帮她打点滴而已,她需要专业照顾。”
“我能照顾她。”
年老的声音沉吟了半晌:“这药一定要按时吃,点滴也不能疏忽……你会打针吗?静脉跟屁股都要。”
“当然可以。‘”那好吧,这些都交给你,如果有什么变化,随时打电话给我,如果转成肺炎变糟糕了,这很重要。“
“我知道。”
声音遥远退去,仿佛海潮一般。
云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似乎有无数人影晃动。
“她好像醒了。”‘“唉,我看还是送医院吧,你也不想她死在你面前对吧胜海?”
胜海……
她身旁坐着一个男人,他皱着眉忧心地望着她,那眉目好熟悉啊,像极了克朗……但他为什么那么忧郁、那么遥远呢?
他不是克朗。云霓悲伤地想起来了……那男人当着她的面,冷冷地说:“不认识。”
克朗不会这样对她的。
泪水滑下她的脸,火热得像是两滴滴着火的眼泪。
大手轻轻地为她拭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那么亲近、又那么遥远地问着:“很难受吗?别哭……我在你身边……”
“克朗……”她再也忍不住了,悲伤的泪水奔流而出。“克朗……
“克朗是谁?”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都给我出去。”男人低沉、带着悲伤地低吼:“出去!”
恍恍惚惚,身体被男人紧紧拥抱,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胸膛。
她仿佛又回到克朗的怀中……是梦吗?
云霓哭着抱紧那身体,就算只是梦也好!
“别哭了,我就在你身边,我会照顾你……请你别哭了……
男人的唇吻上她的,轻柔得一如蝴蝶羽翼,一滴冰冷的水滴落在云霓脸上。
他也哭了吗?
黑暗再度来临,她只记得自己拥着那温暖的身体,轻轻地、迷糊糊地承诺着:“克朗别哭……我答应过会照顾你……我会做到的。”
“我相信你。”克朗回答。
她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克朗相信她了,从此他们可以放心在一起,她会好好照顾克朗,而克朗也会照顾她……
那么。为什么她还是感到这么难过?为什么呢?
“风大队长,你的胆子真大,就这么闯进来。”
风潋滟轻轻哼了一声,高挑曼妙的身材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婀娜动人。
“把她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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