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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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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翼挑了挑眉,这丫头不仅是醋坛子,还是个霸道的主。“我怎么发现你在我面前,渐渐的露出狐狸尾巴了。”
  殷卧雪一愣,有些迷茫的望着傅翼,见他嘴角那抹诡异的笑意,顿时是反应过来。“怎么?后悔了。”
  “哪能呢!”傅翼将她纤弱的身子紧搂在怀中,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居然孕育着他们的孩子,想到孩子,愧疚再次席卷而来,抚摸着她平坦的腹部,令他怜惜不舍,眷恋不已。
  “九个月后,宝宝就会出来与我们见面了。”小手覆盖在傅翼手背上,殷卧雪嘴角溢出慈爱的笑容。
  心蓦地一痛,傅翼没勇气跟她一起畅谈他们的孩子,冰冷的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冰冷的唇瓣吻上她柔软的香唇,殷卧雪一愣,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吻自己,搭在他肩上的小手轻推着,欲开口拒绝,傅翼却顺势深入,撬开她的牙关,龙舌伸进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着。
  唇齿相戏,馥郁香与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在两人口中漫延,殷卧雪微微挣扎着,傅翼却托住她不安份的脑袋,几近疯狂的吻她,痴狂的吮咬,直到快窒息,傅翼才放开她。
  殷卧雪气喘吁吁,片刻后,缓解下来。“翼。”
  傅翼看着刚刚被他吻得红肿的双唇,红润得滴血,好似等着人采撷。
  捧起她的脸颊,指腹擦拭着那诱人的双唇,冰冷的唇再次欺压上来,*的吻顺势深入,时而激烈,时而温柔,粗鲁中又不失温柔,与她的唇齿纠缠在一起。
  殷卧雪微微皱眉,她不讨厌他的吻,可是,这样没完没了的吻下去,迟早会出事,她都感觉到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以往她会顺从,可现在她的身体不容许,她要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
  似乎带着故意的惩罚意味,殷卧雪心一狠,咬住傅翼的舌头,而傅翼只是闷哼一声,并未放开她,耐心的安抚,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霸道的索求着她口中的馥郁香。
  殷卧雪不泄气的再咬,这次咬住他的唇瓣,一时没收住力道咬破了,血腥味儿在两人嘴里漫延开,直到傅翼尽兴才放开她。
  “你属狗的吗?”傅翼舔了舔唇瓣上的血,痛有些麻木,这丫头下齿也真狠。
  殷卧雪挣扎的推开他,想要退后,却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傅翼不理会她的挣扎,刚劲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娇躯,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他下身起的反应,眸子里燃起的晴欲,均让殷卧雪心中一慌,急切的道:“孩子。”
  “我有分寸。”傅翼强忍着快要暴发的晴欲,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她不能任他予取予求,搂抱着她的双臂愈加收紧,像是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一般。
  “翼。”被他搂得太紧,殷卧雪骨头都有些发疼,微微挣扎。
  “别动,否则后果自负。”一句话,让殷卧雪怔怔的被他牢牢搂在怀里,大气都不敢出,就怕自己有任何反应,下一刻,他就会将自己压在身下,不管不顾的索取。
  久久,两人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屋内除了蜡烛,偶尔发出的声响,就只剩下两人彼此的呼吸声,小心而急促。
  平息着体内升起的晴欲,傅翼微微松手,殷卧雪却趁机起身欲离,刚刚转身,就被傅翼给拽住,殷卧雪回眸看着傅翼。
  “别走。”傅翼并没看着她,大手从她手腕处滑落包裹着她的柔荑。
  殷卧雪犹豫,刚才的事还令她惊悚。“可是。。。。。。”
  “不会再失控了。”傅翼打断殷卧雪的话保证,他知道她担心什么,她越是在乎腹中的孩子,他就越害怕,四个月后,真能瞒天过海吗?
  “你保证。”殷卧雪要他保证,被晴欲冲上脑理智尽褪,往往做出的事,岂是自制力可以控制。
  “我还可以发誓。”傅翼阴沉着脸,语气带着讽刺,什么时候,他的话居然被质疑,女人真是不能太*,*过头就无法无天了。
  “那倒不用。”殷卧雪摇了摇头,落坐在他旁边,此刻若再坐到他腿上,与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傅翼抬眸,将她的小心谨慎尽收眼底,抿了抿唇,拿起筷子接着夹菜,嚼如蜡,食不知味。
  殷卧雪静静地看着,笼罩在傅翼周身的哀戚依旧未褪尽,她虽然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但是他不说,她也不会问。
  “翼,以后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良久,殷卧雪开口,傅翼为她吸蛇毒的事,一直纠缠在她心里,若不是她随身带着金针,后果不堪设想,到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你担心我?”傅翼放下筷子,炙热的视线不容殷卧雪逃避,对于她的担忧,心底划过暖意,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你体内的寒毒与蛇毒相克,如若我没随身带金针的习惯,恐怕。。。。。。”殷卧雪没说出口,两人心中都明白,恐怕的后果。
  “你不是带了吗?”与殷卧雪的担忧相比之下,傅翼却平静得多,好似笃定她能为自己救毒,这十年来,他何曾将自己的生命交托于他人之手,那日他便将自己的生命,毫不迟疑的交给殷卧雪手中,对她的信任,傅翼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不知傅翼是过分的信任,还是抱着侥幸心态,反正殷卧雪无言以对。
  “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除了我,任何都不许伤你,蛇也例外,那天是我将你带出去,就会绝对保护你周全。”傅翼从容的说着,随即想到黑衣人是他安排的人,还被她识破了,有些窘迫。“霜儿,我。。。。。。”
  “就只是因为此吗?”殷卧雪打断傅翼的话,以前傅翼说出这番话,她淡然以对,可此刻听到这番话,心里有些难受。
  傅翼一怔,立刻否认。“当然不是。”
  殷卧雪笑了,不去猜测他话里的真假,因为只有深信才会得到快乐。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对你来说是好消息,我生辰那天,殷帝派人来为我贺寿,你猜那人是谁?”不想纠缠在那个问题上,傅翼转移话题,选择了个殷卧雪有兴趣的话题。
  “我怎么猜得出。”在殷氏皇朝,殷卧雪在乎的人根本不多,叔叔爱派谁就派谁,与她无关。
  “殷遏云。”一字一顿,从傅翼薄唇里迸出,锐利的目光紧锁在殷卧雪脸上,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什么?”殷卧雪激动的从凳子上跳起身,怎么会是哥?怎么会是哥?
  天啊!如果是哥,那就糟糕了。
  她的反应太过激动,傅翼嘴角上扬邪魅的笑着,戏谑的说道:“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怎么欢迎他,殷歇云可是你的堂哥。”
  傅翼特意将堂哥两字加重音,似乎是在提醒着她什么。
  殷卧雪脸色苍白,侧头看着一脸淡漠从容的傅翼。“他本来就是我哥。”
  傅翼但笑不语,对殷卧雪将“堂”字去除掉,根本没放在心中,私心的他甚至希望殷卧雪将殷遏云当成亲哥,至少他们之间只限于兄妹关系。
  殷卧雪却笑不出来,能见到哥,心里应该高兴,可是哥为何要来傅氏皇朝,她比谁都清楚。
  当初极力反对她和亲的人就是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肯定找到眠霜了,哥这次来哪是贺寿,是特意把眠霜送来换她回去,两人的身份公开,傅翼又将如何选择,是欣然接受,还是大发雷霆之怒?
  傅翼那么爱眠霜,爱到都可以为她放弃那么深的恨,一定会为了眠霜不追究代和亲之事,想到她跟眠霜换回身份,眠霜重回傅翼怀抱,而她就只能跟哥一起回殷氏皇朝,心除了不舍,余下的就是痛。
  若是以前,她会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可现在心遗失在傅翼身上,特别是还怀了他的孩子,跟他离别,看着他怀中抱着别的女人,她就难受的捉狂。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傅翼会让她带着他的孩子回殷氏皇朝吗?
  殷卧雪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这孕妇就爱胡思乱想,别想了,别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尽量说服哥,别让她们换回身份。
  “娘娘。”红袖端着安胎药走了进来,见殷卧雪坐在窗户下发呆,放下手中的药碗,拿起一件披风,披在殷卧雪肩上。“娘娘,快入冬,您现在不是一个人,小心着凉。”
  “谢谢。”对红袖的心细,殷卧雪感激一笑。
  看着她的笑容,红袖愣了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殷卧雪脸上经常见到笑容。
  “红袖,乞儿呢?近两个月,我都没看到那丫头了。”想想以前,那丫头三天两头往她这儿跑,现在都两个月未见到她了,殷卧雪还真有点想她了。
  “回娘娘,郡主随月公子去黄粱山了。”红袖转身去拿放在桌上的药碗,递给殷卧雪。
  殷卧雪接过,喝完后,没将空碗给红袖,而是拿在手中把玩着。“红袖,帝君呢?”
  红袖想了想,看一眼窗外回道:“这时应该散朝,应该去了永和宫。”
  听到永和宫三字,殷卧雪拿着碗的手一顿,没差点滑落在地,随即喃喃念着。“永和宫。”
  “以往若是帝君没就寝永和宫,都会在下朝去永和宫看帝后娘娘,才会去御书房处理朝政。”红袖说完,才注意到殷卧雪苍白脸色,担忧的问道:“娘娘,你脸色?”
  “没事,红袖,你先下去,我想一个人静静。”殷卧雪将空碗还给红袖,扯动嘴角,牵强一笑。
  永和宫,诺儿姐姐,殷卧雪喉咙处就像卡到一根刺,咽不下,吐不出,不致命,却难受。
  真爱都是自私,她真能与其他女人分享他的爱吗?答案是绝对。
  与其分享爱,她宁愿不要。哪怕那人是诺儿姐姐!
  现在她对傅翼的爱,还未根深蒂固,还未痴情不悔,等到时,她可能会为了傅翼,选择伤害其他人。
  低眸,殷卧雪抚摸着平坦的腹部,问道:“宝宝,母妃该怎么办?若是给你独一无二的父爱,那么母妃就会伤害很多人,其中一个是母妃想要保护的人,对母妃有恩的人。”
  回应殷卧雪的是平静,重重叹口气,两个月都未到,她能指望孩子回应自己什么。
  殷卧雪摇了摇头,怀孕的女人就爱胡思乱想,目前最重要是给傅翼研制出寒毒的解释,以后的事,等生完孩子再说。
  殷卧雪转身朝案桌走去,研制寒毒的解药,不能因失败一次,就放弃或是气馁。
  永和宫。
  “翼,不能留下来陪陪我跟孩子吗?”和婉的表情划过一抹受伤,阴诺诺紧抓住傅翼的手,理智告诉她,放手,可是感情告诉她,不能放手。
  “诺诺。”对于阴诺诺的挽留,傅翼不但没有一丝动容,反而有些反感,从何起,他有些害怕来这永和宫,更怕见到她高隆起的肚子,时刻提醒着他,以子救子,为了她腹中的孩子,他必须牺牲另一个孩子,甚至那个孩子才是他最期待降临。
  “没时间陪我跟孩子不要紧,国政重要。”阴诺诺吸了口气,脸上强挤出一抹微笑,将傅翼的大手贴在隆起来的肚子上。“翼,别在意,孕妇偶尔会发小脾气,再有五个月,我们的孩子就会降临了。”
  傅翼一愣,不是因阴诺诺的话,而是因手下传来的温度,和那微微震动感,是心酸,是心痛,还有就是悲戚。
  “翼,孩子在动,小家伙在踢你,感受到了吗?”阴诺诺惊讶的叫道,五个月了,她不是没感觉到胎动,只是这次她最上心,只因有他在。
  傅翼瞬间回神,大力抽回自己的手,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阴诺诺也踉跄后几步,还是明媚上前扶着她,才避免跌倒。
  阴诺诺推开扶着自己的明媚,上前欲抓着傅翼,他却后退一步躲开,压抑着翻滚的失望,阴诺诺嘴角的笑意加深,关心的问道:“翼,你怎么了?”
  “没事。”傅翼丢下两字,逃难似的逃走。
  阴诺诺错愕的瞪着傅翼离去的背影,眸光变得阴冷而狰狞,鼻子一阵酸痛,白希的脸颊上挂着眼泪,僵硬在空中的手紧紧地攥起,满心的不甘与嫉恨。
  时间过得飞快,转身十日过去,这十日对殷卧雪来说,就是度日如年。
  城门口。
  “怎么了?”傅翼看着心神不安的殷卧雪,紧握住她的小手,担忧的问道。
  “没事,就是有些紧张。”殷卧雪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捂住嘴。“那个。。。。。。我。。。。。。其实。。。。。。”
  “帝君,殷王的人马在十里之外,不久就会进城。”探子禀报,解救了殷卧雪。
  “你身体不便,不是让你在宫里等着,偏偏不听,硬要跟着跑来城门口。”傅翼话中带着几分指责。
  “哪儿有那么夸张,两个月都未到。”她能坐得住吗?万一哥一来就将所有的事情跟傅翼说开,届时她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发现你除了恃*而骄,霸道之外,还任性。”傅翼放开她,退后一步,提醒着殷卧雪,看得殷卧雪都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染上一抹红晕,宛如朝霞,让人移不开眼。
  “孕妇都是这样,你又没怀过孕,是不能理解。”殷卧雪恬不知耻推到孕妇身上,孕妇是老大,说一就是一,错也没人敢反驳。
  “很遗憾,我永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傅翼难得幽默,伸出手,紧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大手避开她的腹部,自知道她怀孕后,傅翼就没摸过她的腹部,因为愧疚,所以不敢,怕一但触摸到,就舍不得放手,就狠不下心肠。
  殷卧雪顺势倚靠在傅翼肩膀上,扬起的嘴角挂着幸福的笑靥,秋未的阳光和煦而温暖,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光,宛如观音座下的一双金童玉女。
  一会儿后,城门外,一队人马正朝这儿靠近,远远的望去,殷卧雪就认出那骑在白马上的殷遏云,思念化为潮水,红了眼眶。
  殷卧雪推开傅翼,朝城门外跑去。“堂哥。”
  “霜儿。”伸出手欲拉住她,傅翼本想叫她小心,可见她兴奋的样子,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到口的话也咽回腹中。
  坐在马背上的殷遏云一愣,似乎对殷卧雪特意加上的那个“堂”字很不满,见她朝自己奔来,阔别几个月未见到的妹妹,还能淡漠镇定才怪。
  压下心中不满,殷遏云马鞭一挥,双腿重重夹马腹,朝殷卧雪狂奔而去,几步之远,殷遏云直接跃下马背,落到殷卧雪面前,将她纤弱的身子紧抱在怀中。
  “哥。”殷卧雪在触到他温暖的怀抱,那久为的感觉,情绪瞬间崩溃,猛然伸出纤臂紧紧环上他的腰身,在他怀中无声垂泪。
  “卧雪。”殷遏云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上次她一走就是一年,而这次即使只有几个月,对他来说,远比那一年还长久,因为他知道,上次她就是走得再远,到最后还是会回家,而这次不一样,她是和亲,想要回家难上加难。
  傅翼站在城门口,远远的看着他们相拥的一幕,看着她被除自己以外的男人抱在怀中,不知为何,心里却没有一点醋意,只有动容,和一种说不清的感情。
  仿佛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般,傅翼没上前去打扰他们,有些感情,只有当事人面对面,才能断得彻彻底底。
  “哥,对不起。”殷卧雪闷闷而坚定的道歉声音从殷遏云胸口传出,破浪哥哥的死,她原以为自己是心碎,现在才深刻领会到,她的心没碎,只是痛心与难堪,而哥的心才是破碎了。
  殷遏云一愣,随即握住殷卧雪的双肩,退后一步,稍拉开两人的距离,脸色沉痛,低声叫着。“卧雪。”

  ☆、第九十四章 打扰他们

  “哥,我放下了,真的放下了,希望哥也能跟我一样放下。”殷卧雪脸上绽放出一抹笑,瞬间灿烂了整个天空。
  殷遏云愈加错愕的看着殷卧雪,想从她的笑容里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那笑容是发自内心,根本没有丝毫破绽。殷遏云张了张嘴,喉咙堵塞,吐不出一字。紧抿着唇,握住殷卧雪双肩的手滑落改去握住她的小手,拉着她朝马车跑去。
  他们虽非孪生子,却是兄妹,殷卧雪懂他的意思,可她没有阻止,跟着他的脚步。当跑到马车前,殷遏云掀开帘子,如殷卧雪所愿,那是一张她熟悉的面孔。
  “眠霜。”殷卧雪笑靥加深,看着被封住穴位,被逼坐在马车内的殷眠霜,不用想也知,眠霜被哥逮到了,然后强行压来傅氏皇朝。
  “卧雪,救我。”见到殷卧雪,殷眠霜如见到救星般,急着向她求救。
  “眠霜,你还爱傅翼吗?”殷卧雪一脸严肃的看着殷眠霜,纵使她说爱,殷卧雪也不一定会将傅翼拱手还给殷眠霜,傅翼除了是夜星之外,还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不爱,不爱,不爱,一点也不爱。”虽不明殷卧雪为何这般问,殷眠霜连说了三个“不爱”,最后还加重一个不爱。
  “那你爱过他吗?”殷卧雪又问道,殷眠霜的答案很让她满意,可她也有私心,更希望傅翼能跟眠霜将曾经的过往撇清。
  殷遏云蹙眉看着自己的妹妹,那释怀的笑容里夹着幸福,殷遏云的心紧了紧,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可能要失去这个妹妹了。
  “从未爱过。”殷眠霜脱口而出的答案让殷卧雪心情愈加喜悦,让殷遏云紧琐的眉头,更加紧琐。
  爱傅翼吗?那时候她还小,哪懂什么情爱。
  置傅翼于死地时,她也才八岁,傅翼是爱她,可她却必未爱傅翼。
  “从未爱过。”殷卧雪喃喃念着那四个字,好似要深刻进骨髓,脸上的笑容如冬日阳光般,温暖的纤尘不染,浑身散发出无人能及的魅力,如漩涡,一旦被吸进,卷入无尽的地狱。
  殷眠霜也被殷卧雪脸上的笑容弄得迷惑不解,她是在高兴什么?用她的身份,她不认为傅翼会心无芥蒂的善待殷卧雪,当年她的绝情,她的狠毒,就连自己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毛骨悚然。所以,她笃定,殷卧雪在傅氏皇朝的日子不好过,可见她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殷眠霜满心的疑问。
  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还是傅翼失忆了?
  失忆,绝无可能,若真失忆,他就不会主动点名要她和亲。
  相对殷眠霜满心疑惑,殷遏云却是担忧,握住殷卧雪的大手陡然紧缩,换来她一声呼痛。“哥,痛。”
  听到殷卧雪呼痛,殷遏云猛然回神,快速松开紧握住她的小手。“卧雪。”
  “哥,借一步说话。”殷卧雪习惯的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到一处,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看了看,将手中的玉佩递过,扬起无声的笑。“哥,给。”
  殷遏云神色一滞,锐眸一扬盯着殷卧雪。他知道这玉佩是破浪送给她的定情之物,其实破浪是要送给他,是自己强烈要求下,破浪才将玉佩送给了卧雪。
  “哥,你比我更有资格拥有它。”殷卧雪脸上的笑容,明媚灿烂如阳光,掩去了她眼底深处的讽刺与薄凉,她是真正放下了,可是那段记忆太深刻,太自责,所以纵使放下,心里还是有点难堪。
  “卧雪。”殷遏云的目光变得锐利,想从殷卧雪的笑容里捕捉到破绽。
  “哥,还记得夜星吗?”殷卧雪伸手,抓住殷遏云的大手,将玉佩放在他掌心里。
  殷遏云反射性的握紧拳头,看着殷卧雪的目光闪了闪,随即点了点头,怎么可能不记得,将她带回府,为了培养兄妹情,他跟破浪轮流陪着她,他们之间最多的话题,就是夜星,为了投其所好,他特意去谷底接夜星回府陪她,却不料夜星早就离开了,也是那时候,破浪走进了她的心。
  “傅翼就是当年的夜星,只不过。。。。。。”殷卧雪垂眸,眼低划过一抹失落。“他恢复记忆,又失去了夜星的记忆。”
  殷遏云眸光中难掩惊讶,余光瞄向站在城门口的傅翼,夜星就是傅翼,怎么不可能。
  “哥,我爱他,而且。。。。。。而且。。。。。。”殷卧雪抬头,深吸口气,笑意更深更明亮。“你要做舅舅了。”
  殷遏云身子一个踉跄,看着殷卧雪的眸光中是错愕,是震惊,我爱他。。。。。。要做舅舅了,本是件好事,可对殷遏云来说,宛如晴天霹雳。“卧雪。”
  “哥。。。。。。”殷卧雪避重就轻,将她在傅氏皇朝发生的事,报喜不报忧,简述了一遍。索性傅翼起初对她的残虐都是私下,在妃嫔眼中,一入宫,她就很得圣*,所以,此时此刻省去了很多解释。
  听完殷卧雪的简述,殷遏云唇角上掠过一抹悲凉的意味,一闪而逝,离他最近的殷卧雪都未捕捉到,然而,却没躲过一直将所有注意力,都投射在两人身上的傅翼眼中。
  即使他听不见两人之间的交谈,殷卧雪又是背对着他,但他却能从殷遏云瞬息万变的表情里看出,她是在慧剑斩情丝。
  “你想利用眠霜的身份,留在他身边。”不是疑问,还是肯定,见殷卧雪欲开口,殷遏云抢先一步。“卧雪,纸是包不住火,他总有一天会知晓,届时得知自己被骗,你想他能放过你吗?放过殷氏皇朝吗?”
  殷遏云的话并不犀利,却让殷卧雪无话反驳,这也是她所担忧的,几个月的相处,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傅翼,他最痛恨的是就被欺骗。
  “哥,再给我些时间,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对他如实相告。”思忖良久,殷卧雪才开口说道。
  殷卧雪在赌,赌傅翼爱的是她的人,而非眠霜的身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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