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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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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后慢慢起身,踱步到殷卧雪的面前,摊开手,一颗黑色药丸躺在她手心里。“不想被伤得体无完肤,就吃了它。”
  又是体无完肤?那个道姑好似也这般对她说过。
  殷卧雪盯着皇太后手心里的药丸,目光闪烁了一下,并未伸手去拿。“这是什么东西?毒药么?”
  “放心,不是毒药,只是堕胎丸。”皇太后睨了她一眼,以她高深的医术,不觉得她会不知这是什么。
  “你们似乎对我腹中的孩子都很惦念。”都想置孩子于死地,殷卧雪伸手拿走那颗药丸,并没吃,而是放在手中转动着。“我腹中的孩子可是你的亲孙子。”
  “哀家的孙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歧月。”皇太后目光从殷卧雪腹部掠过,脸上满是不屑。
  “姑姑,卧雪很好奇,傅翼到底是不是您所生?”撇开她现在高贵的身份,殷卧雪只是以一个侄女的身份问。
  他们母子的关系,恶劣到了极点,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人都有错,只是两人都不承认自己有错,他们的关系愈加僵,只会让有心人趁虚而入。
  如果皇太后不对傅翼那般无情,给他母亲的关爱,傅翼也不可能紧抓住过去而不放手。
  皇太后斜睨了殷卧雪一眼。“与其关心别人,不如关心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别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才知道后悔。”
  因为逆光的缘故,殷卧看不清楚皇太后脸上的表情。“我可以理解成,您这是对付傅翼的一种手段么?”
  皇太后冷一哼,脸上的表情鄙夷而轻视,讥诮而不屑。
  “卧雪,你听过魏帝跟舞阳帝后的故事吗?”皇太后移开目光,悠远的望着窗户外。“当年,魏帝为了保护舞阳帝后腹中的孩子,对外宣布,舞阳帝后染上恶疾,后宫妃嫔没人一敢踏进她的寝宫,然而又高调另一个妃子怀孕的消息,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十月后,舞阳帝后成功诞下龙子,而另一个妃子却因一次意外,跌进池子里,那时候孩子已经八月,因重创,溺水久,孩子胎死腹中,那个妃子也因此丧命,魏帝却没有一点伤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将那个妃子推到风口浪尖,为舞阳帝后挡去了所有的危机。”
  殷卧雪脸上的表情依旧柔和,却隐透着一股清冷的淡漠,手紧握成拳,大力之下几乎要将药丸给捏碎。
  魏帝跟舞阳帝后的故事,千古流传,怎么可能没听过。
  魏帝并不*舞阳帝后,却深爱着舞阳帝后,当时他登基不久,手上没有实权,实权全在太傅与丞相手中,他只是个傀儡皇帝,不能给舞阳帝后*爱,却能给她深受,没能力保护她,却懂得疏远就是保护,最后魏帝强大起来,可以光明正大相爱相守时,舞阳帝后却未给他机会,病世,魏帝却一蹶不振,给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有机可趁,夺走皇位。
  “傅翼不是魏帝,我也不是那个妃子。”殷卧雪的声音有些颤抖,拒绝相信皇太后的话,可惜皇太后的话还是在她心中荡起涟漪。
  “你执着如此,哀家也没办法,堕胎丸给你,哀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皇太后纵身跃出窗外,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殷卧雪说道:“如果我是你,就打掉这个孩子,毕竟,傅翼只让他在你肚子里五个月,届时打掉,就算你能侥幸存活下来,也会伤了母体。”
  殷卧雪心一震,血色从脸上一寸一寸褪过去,“毕竟,傅翼只让他在你肚子里五个月。。。。。。”这句话在脑海中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
  将所有的事在脑海里回忆一遍,若是以前,她会相信皇太后所说,可现在,她一点也不信,也不敢去信。
  傅翼就算是残忍无情,也不可能用孩子来报复自己,这些日子她能感觉得出,傅翼是真的放弃了对眠霜的恨,那真心的誓言,绝非虚情假意,或许起初他是带有目的,可现在他是真心想要孩子,跟自己一起期待着孩子的出生。
  殷卧雪慢慢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既然选择爱了,就要有不可移动的信任。忘记皇太后说的话,记住傅翼的好,让人心情也好,人也轻松,想要得到幸福,必须忘记一些不美好的事,时刻记住那些美好的事,过去只属于过去,将来才是最重要,所以她要守候未来的时光。
  “想什么这般的入神?”一下朝傅翼就跑来景绣宫,推开门就见殷卧雪站在窗下发呆,叫了她几声都未听到,走到他身后,自背后轻柔的环着她。
  体温依旧冰冷,殷卧雪却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头顺势靠在傅翼宽阔的肩上,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什么也没想。”
  “说谎。”傅翼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有些报怨。“真若没想,刚刚我进来时叫了你几声都未听到,还敢说什么都没想。”
  “刚刚?”殷卧雪心一颤,刚刚是什么时候,他有见到皇太后吗?有听到皇太后对自己说的话吗?
  “昨夜没能陪你睡觉,所以今日下了早朝,就急急忙忙跑来看你,本以为你还在睡觉,还想抱着你陪你睡会儿,岂料你居然醒来了,还站在窗户下发呆。”傅翼幽怨的瞅着殷卧雪,那模样就像一个失*的怨夫。
  殷卧雪暗自松口气,还好没让他撞上皇太后,更没听到那番话,否则他们母子又将在她面前暴发,你一言,我一句,句句是犀利的攻击武器。
  “霜儿,昨夜我*没睡,陪我睡一会儿可好?”傅翼将殷卧雪的柔荑包围在大手中,当碰到她右手腕上的疤痕时,神情蓦地一痛,眼底深处也涌现出懊悔,当初他怎么就如此狠心的待她。
  他*没睡,她何不是*无眠。
  “好。”殷卧雪的思绪还在皇太后身上,自然没感觉到傅翼的心里变化,更没见到那眼底深处的悔意。
  听到她的同意,傅翼将殷卧雪抱到*上,脱去外袍轻柔的将她的身子搂抱在怀中,只是一个晚上没搂着她睡觉,心就觉得空空的不自在,若哪一天失去。。。。。。傅翼猛然打住,不可能有那么一天。
  “霜儿,三天后就是我的生辰,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明明很疲惫,搂抱着她,傅翼却没有一点睡意。
  “这件礼物还不算珍宝吗?”殷卧雪握住傅翼的大手,贴在自己腹部,意思很明显。
  傅翼先一愣,随即笑开了。“当然,无价之宝,我将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和你。”
  承诺就这么脱口而出,并非随口说出,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傅翼才会说出口。
  傅翼的话,殷卧雪震惊住了,抬眸望着他,一脸严肃而认真,完全从他眼中窥视不出任何虚假,殷卧雪心中泛起悔意,刚刚自己还差点中了皇太后的道,抱着傅翼的脖子,脸枕在他胸膛上。“我也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你和他。”
  “傻瓜。”傅翼爱怜的揉了揉她的秀发,俯下头在她头顶落下一吻,拉下殷卧雪的右手,紧握在手中。“霜儿,右手真没办法复原吗?”
  殷卧雪抽出手,一脸静肃而决然。“翼,我的右手或手腕上的那道疤,倘若真有复原或消失之日,那便是我彻底放下你之时。”
  有些话落幕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两人均沉默不语,让刚才的话自己平息,任谁也猜想不到,这一刻死寂沉默的背后,承载着无法扭转的悲剧。
  佛堂。
  “姑姑,你不是说冷眼旁观吗?为什么要去提醒她?”殷眠霜跑进佛堂质问皇太后。
  皇太后停下敲木鱼的动作,站起身走向殷眠霜。“眠霜,你来得正好,姑姑正要命人去叫你来。”
  “姑姑,你要做什么?”见皇太后手中那道银光闪闪的匕首,殷眠霜脸色一变,随着她的逼近,而后退。
  “马上就会知晓。”皇太后曲指一弹,一道劲风从指间射出,点中殷眠霜的穴道,挥动着手中的匕首,吓得殷眠霜差点也晕过去。
  “啊!”惨叫声从殷眠霜嘴里溢出。
  一会儿后,殷眠霜冷汗淋淋,捂住刺痛的额头,鲜红的血从她指缝间流出,在手背上留下几条血痕。“姑姑?”
  “殷卧雪额心处有朵蓝色樱花?”皇太后收起匕首,拉下殷眠霜捂住额头的手,在伤口上洒下药粉。
  “嗯。”殷眠霜点了点头。“我也只看过几次,她大多时候都将那樱花用东西隐藏起来。”
  “记住,你现在是殷景粼跟龙素秋的女儿,殷卧雪。”皇太后握住殷眠霜的手,郑重其事的说道。
  “姑姑。”殷眠霜不傻,自然明了皇太后为何在她额心处划上几刀,只是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用意。
  “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姑姑今日的用意。”皇太后放开殷眠霜,朝佛前下走去,跪在垫子上,拿起木鱼敲。“这些天你就留在姑姑这儿。”
  “是。”殷眠霜虽不情愿,可现在她什么能力也没有,只能附着皇太后这个靠山。
  御书房。
  孤傲绝从梁柱跳下来,直接走向傅翼,将他挤开一点,一屁股坐在龙椅上,靠在傅翼肩上,一脸的倦容。
  “又吃白果?”傅翼侧目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孤傲绝,他眉宇间的憔悴,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些年他都是兴致勃勃的出去寻人,然而又是败兴而归,想给他安慰却无从安慰,只能给她一个肩膀靠靠。
  相交十余载,纵使无语相对,在沉默的背后,也能清晰明白彼此的心声。
  “翼,礼物给你。”良久,孤傲绝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给傅翼。
  “洛氏皇朝的虎符。”看着手中的东西,傅翼眼底划过一丝惊讶,随即问道:“风要出手了吗?”
  “没有。”孤傲绝摇了摇头,坐直身。“你也知道,风那家伙太重感情,对他那帮皇兄下不了手。唉!风要是有你的一半,洛氏皇朝的天下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冰冷的声音如刀子般犀利,傅翼狭长的凤眸里闪烁着寒光。
  “翼,其实你跟风很幸运,至少知道自己仇恨的人是谁,敌人是谁?祖宗是谁?不像我,姓谁名谁都不知,有没有亲人也不知道。”孤傲绝有些伤感,正因不知自己是谁,所以他给自己取名叫孤傲绝,孤独傲视天下,出手狠绝。
  其实师傅他老人家也给他取了个名,只是好久没用过了,自己也忘了。
  “我跟风不是你的亲人吗?”傅翼收起虎符,蹙眉,不待见他的话。
  “不一样,我也好想像你们一样,跟自己的亲兄弟反目,争夺权位。”孤傲绝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相信我,你若是有这时间,宁愿去找你朝思暮想的梦中*。”傅翼拍了拍孤傲绝的肩,一副我对你了如指掌的样子。
  孤傲绝忧郁的眼中,划过一抹受伤,挫败的道:“我寻遍天下,怎么就找不到她呢?就算是大海里捞针,这些年都已经捞起来了。”
  “人海茫茫,当年她又只有五岁,女大十八变,你给出的象征又少得可怜,就算与她擦肩而过几次,你也未必认出她。”傅翼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来安慰孤傲绝。
  孤傲绝错愕的望着傅翼,然而傅翼被他盯得头发麻,挑了挑眉。“怎么了?”
  “受*若惊。”孤傲绝突然恍然大悟,用手顶了顶傅翼,斜身靠在傅翼肩上,眨巴着狐狸精般的眼睛,极其*的道:“翼,坦白吧?是不是爱情的滋润,让你变得感性了?懂得怎么样安慰人了。”
  “是。”傅翼睨睇着孤傲绝,直认不讳。
  孤傲绝一愣,本来还想看傅翼窘迫的样子,岂料他居然大方承认,这让他反而惊讶住了。这还是那个他认识的傅翼吗?依旧狂狷冷酷,却多了一份柔和的体贴。
  爱情的魅力真不容小窥,连冷血无情的傅翼,都能够变成体贴入微好夫君,这世道要变天了。
  “翼。”因有傅翼的许可,殷卧雪来御书房不用禀报,推开门脚还未踏进门槛,殷卧雪震惊的看着坐在龙椅上的那一幕,脸色瞬间苍白,某些她刻意忘掉的记忆席卷而来,是难堪,是受伤。
  殷卧雪没有一丝犹豫,转身跑掉。
  “霜儿。”傅翼蓦然站起,没有丝毫犹豫追了出去。
  孤傲绝坐在龙椅上猛抽嘴角,那女人是醋缸吗?他可是男人耶!切!
  “霜儿。”傅翼见拼命朝前跑的人,心都紧了,这种不要命的跑法,要是摔倒怎么?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殷卧雪听不到,也不愿去想,只想逃走,有多远跑多远。她能接受一次,不代表就能接受第二次。
  “殷眠霜,你给我站住。”眼见前面有跟柱子,殷卧雪还像无头苍蝇一般撞上去,傅翼心一颤,纵身一跃,落到殷卧雪前面,而然,殷卧雪也丝毫没减弱力道,硬是撞了上去。

  ☆、第九十九章 生辰礼物

  “嗯。”傅翼被撞得生痛,忍不住闷哼出声。
  “霜儿,你跑什么跑?心都快被你撞出来了。”傅翼扶稳住殷卧雪的身子,一手扶着她,一手捂住胸口。
  “你?”殷卧雪捂住头,一阵头晕眼花。
  “怎么样?是不是撞到头了?”傅翼顾不得苦肉计,拉开殷卧雪捂住头的手,仔细的察看,额角除了被撞得微红,并不见伤,还是不放心的问道:“有没有撞到哪儿?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殷卧雪本想关心他,可想到御书房那一幕,脸色一沉,挥开傅翼的手,转身又要跑。“走开,别碰我。”
  “霜儿。”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傅翼被她弄得莫明其妙,他到底哪儿又招惹到她了,还是孕妇的脾气就是这般说变就变,难以掌控。
  “放开我,你放开我。”殷卧雪挣扎着,对傅翼又打又踢,十足的泼妇形象。“滚回你的御书房去陪他,我跟宝宝都不要你管。”
  “霜儿,你这般,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吃味。”傅翼将她娇小的身子禁锢在自己怀中,俯在她耳边问道。
  被猜中,殷卧雪身子一僵,随即又开始挣扎。“谁吃味了,我才没吃你跟他的味。”
  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好好,你没吃味,是我在吃味行了吧?”傅翼失笑的顺着她的说道,随即又在她耳边低声道:“霜儿,我只是没料到你如此在乎我,连男人的味你也吃,看来你的占有欲,真是男女不分。”
  “傅翼。”即使如此,被傅翼调侃出来,殷卧雪还是有些无地自容。
  “绝是我的挚友,相交了十余载,他为了十多年前,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的一碗饭之恩,就对那小女孩念念不忘,而且还找了她十多年,至今未放弃,这两个月他又是败兴而归,在我这里找慰藉,霜儿,不是你想的那般,我的性向你还不清楚吗?我的心你难道还不了解吗?”傅翼握住殷卧雪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是否我要将心挖出来,血淋淋的摆在你面前,你才看得清吗?”
  殷卧雪愣住了,不是因傅翼那深情而有些报怨的话,而是他前面的话,五岁?一碗饭之恩?难道。。。。。。
  殷卧雪猛然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可是,夜星跟傅翼不也是如此巧合吗?
  “霜儿,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认识那个对他有一碗饭之恩的小女孩。”傅翼大手一紧,眼神里带着犀锐的寒光,一个答案在脑海里呼之欲出,甚至有些害怕,若真是她,傅翼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莫明其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殷卧雪推开傅翼,转身就走,心情也不在难受,直少老天没让她重蹈覆辙。
  “真不是你?”傅翼追上去,紧迫的追问。
  殷卧雪停下脚步,望着傅翼,用手指在他胸膛上戳着。“别说我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就算没有,以前的我,你还不了解吗?落井下石的事才会为之,雪中送炭想都别想,一碗饭之恩,喂狗还差不多。”
  傅翼低眸看着在他身上放肆的殷卧雪,她那根手指戳得还真狠,衣衫都快被她戳破了。长臂一伸,将她搂抱在怀中。“我只是瞎猜,你身上没有那些特征,所以我敢肯定,不是你。”
  殷卧雪没说话,静静的靠在他怀中,脸贴在他胸膛,倾听着那强有劲的心跳声。看来,不能乱施恩,明明只是举手之劳的事,别人却牢记于心,若傅翼今日不提起,她都快忘了那件事,殷卧雪闭上双眸,回想着小时候,自己还对谁施过恩。
  转眼间到了傅翼生辰前夕,宫闱内处处张灯结彩,宫女太监都在为宴会忙碌,傅翼二十八岁生辰,没有大肆宣扬,也就没有各国使者祝贺,文武百官却计算在内,虽不张扬,排场却要。
  佛堂却另类,没有喜庆的红,有得只是白花高挂,白布飘扬,冥纸飞舞飘落,满是死寂的哀伤。
  月胧见傅翼走进佛堂,洒着冥纸的手一顿,侧目看着依旧敲着木鱼的皇太后。
  “月胧,你先退下。”傅翼不想让月胧为难,将她屏退开。
  “是。”月胧感激的看了傅翼一眼,放下冥纸,起身退出。
  “有时候,朕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您所生。”傅翼弯腰捡起地上的冥纸,拿在手中把玩着。
  “明日是你的生辰,同样也是他们的祭日,傅氏直属子孙,上百条人命,全丧于你手,哀家不为他们。。。。。。”
  “够了。”傅翼冰冷的截断皇太后的话。“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上百条人命里,让您真正在乎的有几人?嗯?”
  皇太后敲木鱼的手一顿,接着又继续。“真也罢,假也罢,他们都死在你手中,是无可厚非的实事。”
  傅翼脸色阴寒,凌厉的目光直射皇太后,冷漠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可能再活过来,纵使活过来,朕也能再让他们下一次黄泉,就算您心里存怨恨,却永远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您只能认命的接受。”
  皇太后,冷哼一声,紧闭着唇,重重的敲着木鱼。
  良久,傅翼陡然转身,凤眸里迸射出冰刀般的寒意。“刘图。”
  “奴才在。”听到傅翼叫自己,刘图立刻推门而进。
  “命人将这里所有不该有的东西,通通给朕拆掉,若有一处露掉,当斩不饶。”冰冷的语气,霸道而骇人,傅翼随手抓住一条白布,手一挥,嘶的一声,白布条从中撕开。
  刘图一愣,这几年来,帝君生辰那天,这佛堂就变成祭堂,帝君从来没过问,然而这次却反常。
  “没听见吗?”傅翼瞳仁猛然暗沉,眼里的光芒多了几分沉暗的阴霾,威慑十足。
  “是。”刘图立刻回神,领命。
  “谁敢。”皇太后冷声低叱,重重的将木鱼砸在地上,用敲木鱼的木棒指着刘图。“谁敢动这里的一样东西,就从哀家尸体上跨过去。”
  “帝君。”刘图左右为难,一方是帝君的命令,一方是皇太后以命威胁。
  “拆。”一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谁敢。”冷若冰霜,皇太后眼眸里满是决然的狠意。
  “拆。”傅翼声音遽然寒漠几分,冷冷盯着皇太后,眼底一抹狠戾浮出。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公然而直接的与皇太后对峙。
  容忍了她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反击。他们母子的关系本来就到了无法补救的地步,这次只是让他们的关系再恶劣一点。
  刘图头痛了,留下来也不是,退下去也不是,他们母子之战,遭殃的只会是外人。
  两母子都倔强如牛,一定下了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扭转。
  对峙而绝狠,残酷而冷血。
  冰冷的气氛在佛堂漫延,偌大的佛堂空气却稀薄。
  傅翼身影一闪,几乎让人看不见他是如何动,傅翼快速点了皇太后的穴道,转身盯着刘图,犀锐的目光带着凌厉的气息,决然冰冷的从薄唇里迸出一字。“拆。”
  刘图一个寒颤,连被点了穴道的皇太后,也被傅翼身上,那从骨血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凌厉绝狠的威慑力给骇到了,那种威严不可撼动也只能在傅翼身上感觉到。
  “是。”震憾的回过神的刘图立刻领命,转身跑出去,片刻后,带进来一群侍卫,对,就是侍卫,而非太监或是宫女。
  佛堂是不许有侍卫进出,然而这次刘图却将侍卫带了进来,他知道这次的事,皇太后势必会牵怒,不想连累太监宫女,他带的这批侍卫直接奴属傅翼,皇太后就算是牵怒,有傅翼撑着,这批侍卫有恃无恐。
  顷刻之间,佛堂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哪怕是一丝碎屑都未曾留下。
  完毕后,刘图领着侍卫离开,关上门,将里面的事隔绝,任由这两母子交战。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油灯下,傅翼妖艳的面容冷酷而阴寒,那轮廓上泛着一丝阴郁,曲指一弹,解开皇太后身上的穴道。
  皇太后捂住肩,脚下踉跄后退几步,抬眸盯着傅翼,眸底寒芒迸射出来,目光犀利而尖锐宛若冰棱,仿佛要将傅翼万箭穿心。
  “人的忍耐是有限。”皇太后喃喃念着,陡然怒极反笑。“哈哈哈,好皇儿,这句话也是母后要对你所说。母后再送你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你所做的一切,会得到报应,会得到报应,哈哈哈,报应。”
  “若这世上真有报应,也是你先领教,朕的好母后。”傅翼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看着皇太后的眸光变的更加阴戾。
  平息着心头的怒火,皇太后倪了傅翼一眼,转身朝佛像下踱去,跪在垫子上,捡起木鱼,闭上双眸,轻轻地敲着,嘴里念着佛语,听到傅翼的脚步声,皇太后缓缓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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