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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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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卧雪走到*前,拿着手巾,茫然的盯着,思绪陷入回忆中。。。。。。
  

  ☆、第二十章 粗茶淡饭

  良久,殷卧雪抬手抹抹脸,冰凉一片,望着指腹上晶莹剔透的泪珠,不知何时已潸然泪下。
  嘴角扯出苦涩而飘渺的笑,事隔一年,雪花纷飞,绝命断肠,思慕崖上那一幕,依旧如昨日般清晰。
  是痛,是恨,是悔,是怨。
  咬破手指在白色的手巾上写下几字,写完殷卧雪就后悔了,这样更让哥哥跟叔叔担心,还会误以为她在求救。
  “怎么才好?”殷卧雪揉搓着眉心,放下傲骨去求傅翼,他肯定会羞辱自己一番,还不能入愿,求人相助,在这充满危险,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有谁愿意挑衅傅翼的权威,相助自己,那些宫婢视她如仇人。
  “霜妃娘娘,请用膳。”送饭的宫婢将饭菜重重的放在凳子上,桌子被傅翼毁了,还没来得及换,今天她们也不想找人换。“霜妃娘娘,今天就请将就一下。”
  “无碍。”殷卧雪脸上神色很平淡,仿佛水一般。
  宫婢一愣,看着殷卧雪,神情平淡的如同往日,帝君视她如无物,又被她们指骂了一通,今天是封妃大典,帝君却让她穿着冬季宫装,在烈日下站了几个时辰,又遇上暴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伤感和张狂之气。她真是传说中的公主吗?
  “如此甚好。”宫婢摇了摇头,她不该心生同情,在这后宫,同情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殷卧雪见宫婢走后,收起手巾,起身朝凳子走去,见碗中的饭菜,在宫阙内能吃到不如一般百姓吃到的粗茶淡饭,还真难得。
  摸了摸肚子,一天未进食,还真饿。
  拿起碗筷,没嫌恶之意,优雅的吃了起来。
  门缝外,几个宫婢见到这一幕,捂住嘴,惊讶的眼睛都快掉了出来。
  “她吃了,她居然吃了?”难以置信。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良心有点善良的宫婢低声问道。
  毕竟那些饭菜,连皇宫里养的御狼都不吃。
  “过分。”砰,一个宫婢重重的在她额头上敲了下,恨恨道:“哪来那么多同情心,不得罪她,我们就得得罪,贵妃娘娘,两者熟轻熟重,不用我给你分析。”
  “那我还是宁愿得罪她。”被挨打的宫婢吐了吐舌头,贵妃娘娘,谁敢得罪,又不是找死,就连得*的帝后都要让贵妃娘娘三分。
  几个宫婢交换了下眼神,纷纷离开。
  宫闱佛堂,立代太后念佛之所。
  月华似水,凉风吹在人身,冰凉舒适。
  “月胧见过帝君。”刚端着水出来的月胧见朝这里踱而来的傅翼,清丽的容颜上没有一丝惊讶,立朝立代的君主都是早上向太后请安,他到好背道而驰。
  “月胧不必多礼。”傅翼伸手将月胧扶起,不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丝丝柔情在他阴寒的凤眸荡漾。“母后可有休息。”
  “回帝君。。。。。。”
  “滚。”月胧的话还没说完,歇斯底里叫声响起,在这宁静的夜空中特别震耳。“月胧,叫他给哀家滚。”
  “帝君,这?”月胧有些为难的望着傅翼。
  “无碍。”傅翼摆了摆手,对着门道:“母后早些休息,儿臣明晚再来向母后请安。”
  “滚。”回应傅翼的又是一声嘶吼。
  对此,傅翼没有一丝怒意,反而习以为常,朝月胧道:“照顾好母后。”
  “嗯。”月胧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目送傅翼的背影,直到被黑夜吞噬。
  永和宫,通明透亮。
  守在门外的宫婢一见傅翼,准备行礼,却被傅翼抬手制止,挥了挥手将人屏退。
  

  ☆、第二十一章 在怪我吗

  屋内,华丽的装饰,到位的摆放,淡淡的薰香气味儿在空气中飘荡,萦绕一屋清新气息,使人心旷神怡,还有一些令人垂涎欲滴的菜香味儿。
  圆桌前,一抹身影背对着傅翼而坐,盯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发呆。
  “明媚,把饭菜都撤了。”娇媚的声音有些虚弱。
  “娘娘。”名为宫婢的明媚见傅翼,欲提醒自己的主子,却见傅翼对她使了个神,立刻心领神会。
  “今日是帝君跟和亲公主的大喜之日,春宵一刻,他不会再来永和宫。”声音里带着不安,女子站起身,朝*走去。
  “诺诺,是在怪我吗?”冰冷的语气里夹着几分玩味,从踏进永和,傅翼就褪去了一身不寒而栗的冷漠,和盛凛的霸道,展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就连在月胧面前,他都未如此刻般放下所有的戒备心。
  心绪颤悠,阴诺诺转身凝望着傅翼,明亮的双眸里溢满喜悦,他还是来了,嘴角轻扯出一抹心慰的笑容。“帝君。”
  “嗯。”傅翼微眯着双眸,目光斜斜地看着阴诺诺,透着邪魅的气质。“你叫我什么?”
  “翼。”阴诺诺娇嗲一笑,扑进傅翼怀中。
  “再让我听到你叫帝君,看我不重罚你。”傅翼捏了捏阴诺诺的鼻子,眼中满是*爱,长臂搂抱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在她敏感的地方轻捏了下。
  “哎呀,讨厌,明媚还在。”阴诺诺拍掉腰间的大手,清丽的面容染上红晕,阴诺诺算不上是妩媚或是惊艳,容颜只算秀气,在后宫嫔妃之中,她算最平凡,却最得*,傅翼还将最高贵的帝后许给了她,只因她是傅翼的救命恩人,让所有女人嫉妒又羡慕,更多的是郁闷。
  傅翼回头,哪还有明媚的身影,不由赞扬道:“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识相了。”
  “翼,还没吃饭吧,我陪你吃。”阴诺诺的话一落,冰冷的唇瓣已覆上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
  “我只想吃你。”傅翼将她横抱起朝旁边的榻走去,阴诺诺双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衫,泛着如桃花般潮润的红晕脸埋进他胸膛里。
  *的气息此起彼伏,静谧的空气中浮动着旖旎。
  激情后。
  傅翼五指还意犹未尽,在女子玲珑的曲线上移动。
  “翼,该去景绣宫,毕竟她是殷氏皇朝的公主,今晚是你们的洞房花烛之夜,别让人抓到话柄。”阴诺诺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去,抓住他的手,推着那刚硬的胸膛。
  “诺诺,对不起,没能兑现当年给你的承诺,后宫无妃。”傅翼将她的柔荑握在手中,愧疚的道。
  “翼,同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阴诺诺摇着头,心底失落溢满心中,他眼中为什么不是深情款款,而是愧疚抱歉。“去吧,怎么说她也是公主,别让人说闲话。”
  傅翼脑海里浮现出雨中那抹身影,纤瘦而单薄,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而她却倔强的不肯倒下,体力透支,依旧凭着自己的意志爬了起来,淡漠的表情之下是不肯示弱的强势,较劲一般与他对视。
  与另抹深刻进骨血的身影相对比,差别深远,明明是一个,为何给他的感觉判若两人。
  “失忆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不知不觉,傅翼问出了声。
  “什么?”阴诺诺有些没听清楚。
  

  ☆、第二十二章 梦魇相随

  “没什么?”傅翼摇了摇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好好休息,我是应该去景绣宫一趟。”
  他是要随时提醒着她,自己的存在,省得她又失忆。
  傅翼走后,阴诺诺目光呆滞的望着*顶,思绪万千,十年前的事,她记忆犹新,特别是九年前他牵着她的手,迈进皇城,紧接着,掀起一场宫变,杀戮滔天,血流成河,踏着尸体登上皇位。
  五年后,他应誓言,封后大典,十里红妆送嫁行,两人携手拜天地。可惜,在别人眼底,她终究是个没家事背景的孤女,仗着自己是帝君的救命恩人才稳坐帝后的位置,持凤印,掌后宫。
  月色朦胧,夜影朦胧。
  月光静静地沿着棱缝从窗外泄入,照在*上一张惊艳而惨白的脸上,*上的殷卧雪因噩梦纠缠,极度不安的抓着被褥,眉心皱成一团,额头上布满汗珠。
  血,鲜红的血宛如盛开的红梅,喷溅在雪地里,妖艳缤纷之下是绝伤,冰冷的匕首插在他胸膛,血在他衣衫上酝酿开来。
  那绝望的笑声,那决裂的话锋,那凝重的神情,那幽怨而认命的眼神。
  “卧雪,我爱的人,有始以终都是你哥哥,我们的爱,虽不被世俗允许,可我就是爱他,至死不渝,对不起,我没办法答应他娶你,更给不了你幸福。”
  破浪的话回荡在她心里,撕裂着她的心魂。
  “破浪。。。。。。哥哥。。。。。。”惊恐而悲怆的叫声,殷卧雪一双小手在半空挥舞着,身体巨烈颤抖着,被子滑落在地。“破浪哥哥,求你别走,求你别走。”
  傅翼来到景绣宫,没有一个宫婢,四周没有一点光亮。
  “怎么回事?”看着宛如冷宫的景绣宫,傅翼眸光顿时迸出阴寒的气息。
  林长风跟刘总管对视一眼,林长风面无表情,刘总管挤出一抹笑,恭敬的道:“奴才这就去问。”
  “不必,你们就在这里等朕。”傅翼手一抬,刘总管立刻退其身后,与林长风并肩而立,一人挺胸直昂,一人卑躬屈膝,形成鲜明对比。
  眸中冷光乍现,黑夜里视物,可是傅翼的强项,大步流星走了进去,一脚将门踢开,映入视线内就是*上因不安而挣扎的殷卧雪,顿时浑身笼罩上戾气。
  “殷眠霜。”冰冷的话,在夜空里响起,连守在外面的两人都忍不住寒颤,而被噩梦缠住的殷卧雪却浑然不知。
  傅翼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就见殷卧雪紧闭着双目,面容里满是痛苦的纠结,心微微一颤,随即猛然摇头,同情对她不值。
  “破浪哥。。。。。。”还有一字殷卧霜未吐出口,整个人就被大力的扯出被子,鼻子撞在傅翼坚硬的胸膛上,酸痛不已,压抑不住的泪水不断涌出眼眶。
  握住她冷汗淋漓的手,傅翼半拥着殷卧雪,狭长的凤眸微微的眯着。怎么会这么烫?
  先被烈日晒到快要中暑,接着又是暴风雨洗礼,这样的攻击下,铁打的身子都吃不消,更何况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她一心想求死,傅翼是知道的,她想死,他偏不让,在他还没折磨够她之前,绝不容许她有任何闪失,菲薄的唇角更是勾了个阴冷的弧度。“刘图。”
  “帝君,有何吩咐。”听到傅翼叫自己,刘图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来。
  

  ☆、第二十三章 十指连心

  “传御医。”傅翼周身的寒气愈加浓郁,就算此季正是夏日,都让人脚底生寒。
  刘图扫了一眼傅翼怀中人儿,不敢怠慢,身影如疾风掠过。
  “破浪哥哥,求你别走,我爱你,别离开我。”被梦魇覆盖了心神,殷卧雪还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紧抓住傅翼的手臂不放,就像*悬崖那一刻突然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该死的女人。”傅翼气愤的一吼,她爱的男人还真多,十年前,年纪小小的她,心机就重,想到当年那一幕,傅翼面容上覆盖了一层寒霜,周身散发的气息骇然而阴狠,握住她滚烫小手的大手,修长的手指插进指缝中,十指相扣,傅翼五指愈加收紧,突然一扭。
  “啊。”一声尖叫,响彻云霄,直上苍穹,在死寂般的黑夜中凄惨无比,悲凉无比。
  十指连心,剧痛之下,殷卧雪彻底清醒了,睁开双眸,清冷的目光因痛而阴沉,银牙死死的咬着嘴唇,丝丝的血腥味在嘴里荡开,强忍着五指上那断骨之痛,豆大的汗珠,在额际上凝结,殷卧雪却依旧倔强的看着傅翼,没有妥协的求饶,也不见畏惧的惊悚。
  “放手。”殷卧雪艰难的从牙缝里迸出两字,话语却平静淡漠,带着一丝疏离,平静无波,好似一潭死水。
  这样的殷卧雪更加激怒傅翼,她脸上过分的平静,任何事漠然置之,仿佛将自己置身事外。或许傅翼是想看到她跪地求饶,想看到她愤世嫉俗,却无力扭转局面,那个纠结的悲痛,追悔懊恼却悔之晚矣的悲怆,悲天悯人的痛恨命运。
  这才是傅翼心里刻画了十年的报复块感,可惜她的平静,将所有的原计划打破,就因她失忆,忘掉了一切,而他对十年前的事,铭心刻骨,记忆犹新,仿佛昨天才发生过。
  看着自己爱了一年,恨了十年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也展开了报复,可却未尽如人意,他怎能不恨,怎能甘心。
  “殷眠霜,“我爱你”这三个字你对多少男人说过?嗯?”阴森而冷冽的语气,傅翼眸光中散发着狠戾和狂妄的恨意,不仅未放开她,五指还慢慢紧缩,紧得他都能感觉到那错位的骨头磕在指侧上,相互挤压。
  “再多也与你无关。”淡漠的回敬,五指上的痛随着傅翼的动作而加剧,因血液堵塞,殷卧雪指尖都感受到了冷刺骨的寒意,原本白希纤细的手指,变得乌紫,与手指上的凉意成反差的是身体,一阵阵滚烫的暖流从体内升起,然后不断蔓延,直达四肢百骸,烫得身体好像在被火烧,每个血管都在叫嚣着膨胀。
  “哈哈哈。”闻言,傅翼怒极反笑,笑声阴冷而残酷,眼底难掩怒意,指上力量遽地增加。“殷眠霜,容朕提醒你,现在的你,是朕后宫帝妃之一。”
  殷卧雪垂下眼帘,长而卷的睫毛在眼帘下打出了阴影,殷卧雪无话反驳,因为是事实,在她决定代替眠霜,不顾叔叔跟哥的反对,瞒着他们踏上通往傅氏皇朝这条路,就注定是条不归路。因为她的偏执,未能见到父母最后一面,因为她的无知,害死了破浪哥哥,因为她的执着,造成了今天的自己。
  在路上,她想过很多跟傅翼接触的方法,唯独没想到他是带着恨,决意要娶眠霜,而她却可悲的不知道那恨意的来源,也不敢多问。
  

  ☆、第二十四章 咎由自取

  傅翼一愣,手下不知不觉减轻了力道,这样的殷卧雪太过于认命,那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悲凉,那眼神是悔恨的愧疚,是他想见到的,他却笃定,那眼神绝非为自己而流露,到像是。。。。。。
  “你很爱破浪?”傅翼语气依旧冰冷,却没有了暴怒,但紧抿的唇瓣却锁成一股阴郁,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爱。”听到破浪的名字,殷卧雪无意识的吐出爱字,却是发自脏腑。
  那个字换来的代价,就是殷卧雪的身体被丢了出去,一阵天翻地转,紧接着就是剧痛,殷卧雪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咳咳咳。”血拌着咳嗽,喷溅而出,一阵热潮冷汗,瞬间遍布全身,汗湿了她的衣襟,殷卧雪趴在地上,半垂眼帘十分柔和,随即抬眸看着盛怒的傅翼。“恨,真的能使人变强吗?报复,真就能让人快乐吗?”
  傅翼一愣,面对殷卧雪的问题,他回答不出来,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却很肯定,他变强是因恨,至于快乐,扪心自问,这样报复她,看着她痛苦,自己真的很快乐吗?
  不,他不快乐,十年前他就不知道快乐为何物了。
  见傅翼沉默,殷卧雪接着又开口。“傅翼,我可怜你,紧抓着过去而不放手,是悲,带着恨活了十年,是苦,纠结在仇恨中而不放,是痛,傅翼,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终其一身,你都要活在,悲、苦、痛中,幸福、快乐、美好,与你永远只能是擦肩而过。”
  吼完,殷卧雪像是失去所有力量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放下,嘴上说得容易,做起来就难,就像她,永远也放不下,是自己逼死破浪哥哥,如果不是自己,破浪哥哥怎么可能以命为代价,告诉她事实,让哥哥醒悟。
  殷卧雪勾起嘴角,一抹苦涩的笑在唇边荡开,自己都放不下,怎能期盼别人放下。
  而她的话激怒了傅翼,猛然起身,一个箭步冲向殷卧雪,大手扣住她的肩,将她提在半空中,薄唇开启,吐出冰冷而冷漠的话。“殷眠霜,天下任何人都可以对朕说这番话,唯独你没资格,听到没有,你没资格,有今天这样的朕,是谁的功劳?失忆,你就可以大言不惭说出这番话,在这场报复游戏里,你我都是主角,你是承受者,朕是报复者,你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承受,直到朕满意,何时放下心中对你的恨,你我就何时解脱,否则,纵使下地狱,朕也要拉你一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天作孽,有可赎,自作孽,不可活。”
  决绝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殷卧雪喉咙干涩,身子乏力,被他一提,有些眩晕,随之而来的是他一番轰炸的话,头痛得都快要炸开了。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傅翼冷如寒冰的妖艳面容,凤眸冷彻,滴血般幽红,殷卧雪愣了愣,再次确认了一点。
  傅翼对眠霜的恨,深入骨髓,溶入血液。想要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挑骨抽血,可她连他们因何而怨,因何而恨,一无所知,怎么化解?如何化解?
  “怎么?不发挥你的高谈阔论了。”傅翼冷笑着讽刺。
  

  ☆、第二十五章 什么意思

  “杀了我,大家都得到解脱。”望着盛怒的傅翼,殷卧雪双眸有些涩痛,死真的是一种解脱,当年破浪哥哥不是用死来,求得解脱,让所有人将他记在心底,永世不忘。
  “解脱?”傅翼手指抬起殷卧雪的下颌,目光阴森森的盯着她,骇人心窝,冰冷的话从薄唇溢出。“怎么办?可我很享受这种报复过程与成果。”
  解脱不仅对她是奢侈,是他也是一种奢侈,他得不到解脱,她也休想。
  殷卧雪快要无法呼吸了,不是缺氧的窒息,而是被傅翼的话堵得无法呼吸。恨也是一种情愫,有多浓烈的恨,就有多深情的爱,如同自己一般,唯一的区别是,她连恨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享受吧。”殷卧雪垂下眼帘,他觉得报复是一种享受,他就慢慢享受,她是无谓了。
  “你对破浪的爱是真的吗?”傅翼突然莫明其妙的问道,为什么这么问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嫉妒,或许。。。。。。
  嫉妒?傅翼蹙眉,他会嫉妒吗?会嫉妒她对破浪的爱是真爱吗?
  不,他不会,从她将自己狠心的推下山崖,他就不稀罕她的爱了,不稀罕,不稀罕,他这么问只是因为好奇,像她这样狠毒的女子,居然也会用真心去爱一个人。
  “请你别质疑我对破浪哥哥的爱。”殷卧雪扭过头,不想看到他眼中的不屑,即使破浪哥哥不爱自己,可她对他的爱到是真的。
  破浪,一道划在殷卧雪心上的一道伤痕,是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痛。
  死人可以得到解脱,活人却得不到,只会痛苦。
  “破浪哥哥,叫得还真亲昵。”傅翼一双阴厉的眸子倏地一紧,嘴角噙着的笑冷冽骇人,嘲讽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当年你可是追在朕身后叫朕翼哥哥,哼,你的情哥哥还真是多。”
  殷卧雪沉默不语,右手上五指的痛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痛,学医的经验告诉她,这不是好现象,痛,证明还有反应,不痛,那就是失去知觉,殷卧雪试着动了动手指,钻心的痛传来,殷卧雪皱眉,闷哼了声,顿时松口气。
  还好没失去知觉,右手可是她治病扎针的手,若是废了,外公传给自己的银针之术,也就浪费了一半。
  “你说自己一年前失忆,如果朕没记错,郡驸马破浪也是一年前去世,因失去未婚夫之痛,雪郡主远走他乡。”冰冷的声音从傅翼薄唇中溢出,没有幸灾乐祸,一年前,殷氏皇朝的情报突然传回来,对于破浪的死,他惋惜,对殷卧雪的痴情,他佩服,在这世上,能让他傅翼佩服的人很少,尤其还是个女人。
  “什么意思?”殷卧雪倦极的脸一片惨白,屏住呼吸等着傅翼的下文,这家伙不会说废话,每说一句话,都为接下来的话铺垫好,对别人如何,她不知,对她绝对是残忍。
  “以前的你,得不到,宁可毁掉,得到了,弃如敝屣。”冷漠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见殷卧雪欲开口,傅翼抢先一步。“别告诉朕,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些句话最没无用,无稽之谈。”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延。
  

  ☆、第二十六章 撕裂的伤

  “说话?”傅翼钳制住她下巴的手收紧,殷卧雪似乎听到骨头被捏碎的声响。
  说话,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不说话是吧?那就由朕来替你说。”傅翼突然放开殷卧雪,转身落坐在凳子上,扫了一眼旁边的木屑,眉头一蹙,如果他没记错,这应该是白天因愤怒而击毁的桌子,景秀宫的宫婢都是当假的吗?
  黑夜中,两人都有着玲珑透彻的双眸,双眸宛如猫头鹰般均能在夜间视物,这是两人的相似之处。
  四目相对,迷茫与怨恨,在空气中擦出火花。
  “破浪另有所爱,你却偏偏纠缠,而执着的结果,换来的是破浪的死。”言简意赅,字字珠玑,沁入心扉。
  一股窒息般的感觉袭来,无尽的悲伤,痛苦的悔恨,宛如潮水般涌来,压的殷卧雪喘息都觉得困难,一阵阵的刺痛撕裂着她,仿佛*了千年寒潭最深处,窒息而沉重,让她无法呼吸。
  “破浪另有所爱,你却偏偏纠缠,而执着的结果,换来的是破浪的死。”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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