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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绝爱,弃妃有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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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宽恕一个人并不那么困难,爱恨只在一念之间而已。
  “你这话,意有所指。”精明的傅翼不可能听不出她语中的深意,拐弯抹角在说自己呢?这女人还真让人费解,他笃定不准,那个才是她。
  “你想太多了。”殷卧雪愣了愣,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绝非他,在清楚的知道,他对眠霜的恨已经根深蒂固,殷卧雪就没想过用话语,或是旁敲侧击,让他放弃。
  有些人是为了恨而活,一旦让他放弃恨,就等于是让他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第四十六章 那是什么

  “到底是朕想太多,还是你心机深沉,你我心知肚明。”傅翼领教过满腹心机的殷眠霜,她的阴险毒辣,绝不输给自己,否则当年自己就不会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殷卧雪撇开目光,并不想多做解释,解释再多,恐怕在他眼底是,解释也变成了掩饰。
  看着殷卧雪淡然自若的神采,傅翼眼中目光诡异一闪,嘴角勾勒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朕很好奇,你为什么在明知道破浪有心爱之人时,还要涉足在他们之间,是不是,看着他们恩爱,你眼红,所以就心生歹念,毁其所能毁,伤其所能伤。机关算尽,终究是难逃天意,失忆,老天对你还真不薄。”
  对殷卧雪失忆的说词,傅翼压根就不信,在他的旁敲侧击之下,她所谓的失忆,只是忘了自己,这可能吗?
  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傅翼的话再次戳中了殷卧雪心中那道伤口,一阵阵的刺痛向她袭来,痛得龇牙咧嘴,却不能喊痛,因为她没权力。
  “怎么?又说中你不愿面对的事实了。”傅翼的表情是幸灾乐祸,盯着殷卧雪痛不欲生的神情,眉宇间有着浓到化不开的悲伤。破浪对她的影响力,让傅翼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在用破浪打击她的同时,也在攻击着自己,即使如此,只要看到她痛苦,即便是被攻击到,也让他感觉到报复的痛快。
  残破的心脏无助地抽搐颤抖着,殷卧雪强行压制胸口里,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痛楚。
  “傅翼,你无耻。”殷卧雪溢满悲痛的目光,迎上傅翼幸灾乐祸的目光,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艰难。
  “你说什么?”傅翼霍地站起身,直逼近她,居高临下带着霸气的凌然。
  “你无。。。。。。噗。”耻字还未说出口,殷卧雪只觉一股血腥味儿涌上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鲜红的血渲染在地毯上,妖艳极致。
  看着气血攻心的殷卧雪,傅翼内心却有瞬间的紧窒,妖艳的脸上一丝惊慌一闪而过,快得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出。
  这次,傅翼没有趁胜追击,赶尽杀绝,嫌恶的看了一眼殷卧雪吐在地毯上的血。“真扫兴,刘图,摆驾永和宫。”
  其实,傅翼也就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他这次来景绣宫连林长风都没陪同,刘图怎么可能在外面守着。
  看着傅翼决然离去的背影,殷卧雪立刻松了口气,也奇怪,若是以前,他没将自己逼到绝境,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不是殷卧雪对他有偏见,傅翼就是那个种,明知你身上哪有致命的伤口,他就往哪儿戳,拼命的戳,直到血淋淋。
  殷卧雪擦掉角嘴上的血迹,拿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平息着心痛。
  殷卧雪走到窗户下,推开窗户,染上愁容的目光悠远的望着夜空。
  记得哥将她从谷底接走时,外公对她说过一句话。“当你择定了一条人生道路时,就必须抱着坚持始终如一的心走下去。”
  *无眠,直到卯时,才靠在椅榻小睡。
  今日,下了早朝,傅翼没去御书房,而是直接来到景绣宫。
  “帝。。。。。。奴婢参见帝君。”一见傅翼出现在景绣宫,宫婢一阵惊慌,吓得双膝一软,跪拜在地。
  “那是什么?”傅翼停下脚步,冷眸锁定在宫婢手中托盘里的青花瓷碗,碗内的药汁漆黑似墨,散发着淡淡的苦涩味儿。
  

  ☆、第四十七章 这是何药

  “回帝君,是娘娘的药。”宫婢握紧拳头,秀眉纠结,镇定自若的回答应,已经不见刚才的惊慌。
  “红袖呢?”傅翼冰冷的目光阴厉看着宫婢,他记得自己有交待过红袖,她的一切膳食均由红袖亲自着手。
  “回帝君,帝后娘娘一早差人来叫,红袖姑姑去永和宫了。”宫婢老实回答。
  眉眼中唰的一沉,傅翼妖艳的脸上随即凝上了一层寒霜,瞬间空气中一股冷飕飕的凉意击人。
  诺诺不会轻易叫人去永和宫问话,很显然是有人故意借诺诺将红袖支开,这宫婢见到自己眼中那抹惊慌没能逃过他的锐眸,片刻后就能处变不惊,可见是经过专人训练过,就是严刑逼供,也撬不开她的嘴。
  “长风,将她丢进地狱池。”冷眸扫了一眼青花瓷碗中的药汁,傅翼嘴角扬起冷厉的笑意,很好,有人忍不住出手了。
  听到地狱池三字,刘图忍不住倒吸口气,就连面无表情的林长风,此刻也难得微微的抽了抽嘴角。
  “奴婢不知所犯何罪,帝君为何要将奴婢丢进地狱池?”宫婢脸色瞬间苍白,跪在地上的双腿颤抖着,她没见过传说中的地狱池,她却知道,被丢进去的人,无一生还。
  傅翼目光寒洌,语气冰冷至极的说道:“朕要杀人,何需理由。”
  傅翼要杀一个人,求饶无望,宫婢也没求饶的意思,站起身,头朝一边的墙冲去。
  “长风。”傅翼眸光一闪,林长风立刻会意,身影如疾风,电光火石间,林长风阻止寻死的宫婢。
  扣住她的肩,纵身跃起,朝地狱池的方向掠过。
  “刘图。”
  听到傅翼叫自己,刘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弯腰将药碗端起来,双手奉上。“帝君。”
  接过药碗,傅翼转身朝殿内走去。
  殿外,傅翼站在门口,透过帘珠,就见一抹娇小玲珑的身影蜷缩在椅榻上。
  傅翼愣了愣,迈步走了进去,落坐在椅榻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即使睡着也不安稳的殷卧雪,眉心有着浓到化不开的悲怆。
  心中再次起了疑问,她真是殷眠霜吗?忍不住,轻柔的伸出手,想将她皱起的眉头抚平,指腹快要碰到她眉头时,殷卧雪唰的一下睁开眼睛,四目相视,傅翼居然有种做贼被抓到的窘迫。
  近一年来,殷卧雪一直浅眠,在傅翼进来时,她就已经醒了,不知如何面对他,只能装睡,却不料。。。。。。殷卧雪摇了摇头,应该是自己多心了,傅翼对眠霜的恨意如此深,怎么可能会对她表现出温柔的一面,对,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醒了。”掩饰尴尬,傅翼将手中的药碗递了上去。“喝了它?”
  果不其然,殷卧雪将目光移到那漆黑似墨的药汁上,学医的她,即使只闻到药味儿,也知道这是什么药。
  “何需多次一举。”殷卧雪揉搓着眉心,并非她不肯喝这药,而是纵然自己是大夫,可是她却怕喝药,受不了那苦味儿,若非必要,药能不喝,则不喝。
  “喝。”坚毅的语气,傅翼从牙缝里迸出,没有理由,冰冷的一字,断绝了殷卧雪心里的想法。
  医界,众所周知,初次落红,不会轻易受孕,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根本没*幸自己,这药是不是太多余了。
  殷卧雪接过傅翼手中的药碗,一仰头,将苦涩的药汁全喝进肚子里,经过喉咙时,殷卧雪几乎忍不住吐了出来,堕胎药,尤为苦涩。
  傅翼的手僵硬在空中,本想只是试探她一下,以为就算她接过药,也会望着药汁发一会儿呆,却不料,她接过就喝,这让他出其不意,连阻止的机会都没给他。“你可知这是何药?”
  

  ☆、第四十八章 手受伤了

  就算他不懂医,也有常识,后宫里,嫔妃受到*幸,第二天给其嫔妃喝的药,除了避孕药,能有什么好药。
  “臣妾对医术,也略懂一二。”很谦虚的回答,苦涩的药味残留在口中,让殷卧雪微不可见的皱起眉头。
  这药,绝非是傅翼为自己准备,殷卧雪想到皇太后的忠告,拿着空碗的手紧了紧,后宫有人出招了,自己果真成了众矢之的,她们可知,她不去永和宫向帝后请安,不是恃*而骄,无视帝后的存在,而是自己被禁足。
  “既然知道,还喝?”傅翼问出这句话时,忘了是自己强逼她喝下。
  殷卧雪抬眸看了一眼傅翼,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从容,淡淡的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意思很明显,别说只是让她喝药,就是要她的命,给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并且感恩戴德。
  傅翼鹰眸犀利的看着殷卧雪,她的逆来顺受,显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空气稀薄,气氛压抑,有种剑拔弩张的味道。
  而正在此刻,刘图闯了进来。“帝君,大事不妙,月公子晕倒在皇城门口。”
  殷卧雪只觉眼前一抹黑影闪过,一道劲风刮过,傅翼的身影就消失在眼前。即使不见他惊慌的表情,可傅翼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傅歧月对他真的很重要。
  傅歧月,殷卧雪对他的记忆,仅限于那场雨里,他脸上和煦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他温润如玉的嗓音,令人心旷神怡。
  傅翼不让她接近傅歧月,就凭傅歧月跟破浪哥哥一样,有哮喘,她就做不到冷眼旁观。
  换了件衣衫,殷卧雪纤瘦的身影从窗户掠出,轻快的身影朝药房飞奔而去。
  殷卧雪并不知道药房在哪儿?可她对药很敏感,哪儿药味儿特浓,那就是药房。
  来到药房,索性的是药房里并没人,抓好药,药罐里加满水,沸腾之后才一一将药放进去,直到所有的药都放完,殷卧雪坐在炉火旁,看着火苗发呆,直到满罐子的水熬到只有半小碗,殷卧雪才准备将药汁倒入碗里。
  殷卧雪左手提着药罐,将药汁倒入碗里,可有些药渣却跟她作对,右手无法帮助,殷卧雪正苦恼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
  “手受伤了,我来帮你。”因殷卧雪穿的是宫女装,太监以为她是某宫的宫女,热心的相助。
  “谢谢。”殷卧雪并未逞强,现在也不是她逞强的时候,偶尔向别人低头,就是方便自己。
  “新入宫?”太监接过殷卧雪手中的药罐,利索的将药倒入碗中,见殷卧雪点头,接着道:“你是哪宫的?”
  “景绣宫。”殷卧雪没说谎,只是没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听到景绣宫三字,太监手下一顿,斜睨了一眼殷卧雪,叹息道:“在景绣宫当差,放机灵点,别看现在景绣宫笼罩在一片金光下,其实就是在风口浪尖上,也别看住在景绣宫的主子很受*,这后宫,一月河东,一月河西,今天承蒙圣*,指不定明日就被打入冷宫。”
  一番话真是说到了后宫的精髓骨里去了,后宫嫔妃眼中只有帝君,绞尽脑汁的争*,费尽心机的排除异己,而宫女跟太监看得却是整个后宫的趋势,雪亮的眼睛比那些嫔妃看得透彻得多。
  

  ☆、第四十九章 药房当差

  殷卧雪忍不住多打量了太监见眼。
  太监明显的感觉自己此刻正被探寻被审视,并没有生气,笑容满面的道:“呵呵,你也别怪我多嘴,或是诅咒谁,以前景绣宫的主子,霜妃娘娘也很受*,可惜,万千恩*于一身,最后还是落个赐死帝妃的下场,幸亏她不是傅氏皇朝的人,不然凭帝君的残暴肯定会祸及满门。”
  殷卧雪一愣,这些事她一点都不知情,霜妃,不是傅氏皇朝的人,那是哪国人?
  摇了摇头,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还有好奇心打听别人的事。
  这个太监,到底是有意告诉自己这些,还是无意,或者只是单纯的好心告诫自己堤防。
  “呵呵,那个,你叫什么?”太监笑呵呵的问道。
  “小雪。”殷卧雪愣了愣,见太监一脸憨厚老实的样子,忍不住告诉了他,自己的小名。
  “小雪。”太监喃喃念着,摸了摸头。“你可以叫我小迟。”
  “好。”殷卧雪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他先前那番话,还真以为此人老实巴交,殷卧雪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的友好,不带任何利用心。
  “那个,小雪,刚刚那番话,你听听就行了。”别到处宣扬出去,这句话小迟没有直说。
  “了解。”殷卧雪又点了点头,在宫中当差,最忌讳的就是多嘴,祸从口出,多做,少说,绝对是宫中生存之道。
  “快将碗端去,凉了就失去药性了。”小迟将药碗放在托盘中,转身见殷卧雪受伤的右手,担心的问道:“你可以吗?”
  殷卧雪感激一笑,伸手从托盘中拿起药碗。
  “小心烫。”小迟蹙眉,想去阻止却晚了。
  碗很烫,瞬间便将她的手烫红,火辣辣的痛,殷卧雪却丝毫不在意,淡淡的说道:“没事。”
  右手不能用,光是左手拿着托盘,很容易打翻。
  “等一下。”见殷卧雪转身,小迟叫住了她,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篮子,跑到殷卧雪面前,接过她手中的碗药。“啊,好烫,好烫。”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烫,小迟拿着碗的手一抖,药洒出,烫到殷卧雪的手背上,红成了一片,立刻起了水泡。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烫伤药。”小迟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将药碗放进篮子里,转身就要去找药。
  “不用。”殷卧雪弯腰提起篮子,朝外走,小迟愣愣的望着她的背影,她脸上淡淡的神情,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我在药房当差,有什么事你可以来药房找我,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我可以给你安慰。”小迟冲到门口,对着殷卧雪的背影道。
  “谢谢。”殷卧雪愣了愣,这药房日后她会经常来,毕竟想要研制寒毒的解释,需要很多种药材。
  延启宫。
  殿内死一般寂静,宫婢太监跪了一地,十几名御医一并把额头伏至地上。
  *上,傅歧月紧闭着双眸,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呼吸微弱,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傅翼坐在*边,浓眉紧锁,脸色阴沉,薄唇往上扬勾出冷冽的弧度。
  

  ☆、第五十章 性命攸关

  “将所有人拉出去,凌迟处死。”冰冷的声音从喉间逸出,傅翼犀利的目光锁定在御医身上,眼神阴鸷骇人。
  每个人都在害怕,心在颤抖,听到凌迟处死四个字,均只是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没有求饶,也不敢求饶,傅翼冷血狂暴,世人皆知,一旦怕死求饶,祸及满门。
  侍卫正准备将人押下去,刘图见一抹身影走了进来,心咯了一下,姑奶奶,帝君正在气头上,她这一来,不是火上浇油,送死吗?
  刘图趁傅翼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傅歧月身上,身影一闪,挡住殷卧雪的路,压低声道:“霜妃娘娘,请回。”
  殷卧雪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刘图,扫了一眼被侍卫架起的一群人,语气平淡的说道:“放了他们,我保他无事。”
  闻言,刘图差点倒地,她还真是不怕死。
  那群人里,除了李御医没人认识殷卧雪,均好奇,一个宫婢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帝君说话,虽说是救他们,可这语气?
  “谁准你踏出景绣宫。”傅翼看着殷卧雪,冷凝的眸子寒霜尽染,仿佛也要把殷卧雪冻成冰。
  “放了他们,我保他无事。”重复了一遍,殷卧雪的语气很平淡,如同以往一般。握住篮子的手紧了紧,她心里也没底,傅翼毕竟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传言,傅翼对他的侄子极其*爱,可*爱的程度有胜过他自己吗?她违背他的意,私自从景绣宫走了出来,等于是公然向他挑衅。
  “你这是在向他们施恩,只可惜。。。。。。”
  “傅翼,性命攸关。”殷卧雪打断傅翼的话,无视他那如刀刃般凌厉的眼神。“傅歧月的命,他们的命,熟轻熟重,你自己好生惦量。”
  “你敢威胁朕?”傅翼鹰眸里弥漫起风暴,如同一只黑豹,身上的气息,危险而强烈。
  “再耗下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殷卧雪不畏惧的仰上傅翼嗜血的目光,脸上的表情鄙夷而轻视,不是恐吓,只是陈述事实。
  殷卧雪的话正中傅翼的死穴,林长风依旧是面无表情,侍卫、太监、宫女、御医等人均震惊的忘了反应,自傅翼登基以来,这还是第一人敢挑衅他的权威。
  “全部都下去。”刘图见势,立即便招呼殿内其余人等全部退下。
  殷卧雪看了一眼刘图,真不亏是太监总管,懂得看局势,怎么样给傅翼找台阶下,难怪自傅翼登基,他便伺候左右,至今还未丢命。
  众人应声,顿时松口气,纷纷退了出去。
  “还不退下。”留下来领死吗?刘图看着李御医。
  经刘图这一提醒,李御医立刻回神,准备退下,却被殷卧雪叫住。“李御医。”
  “霜妃娘娘,有何吩咐。”李御医站下脚步,恭敬的问道。
  “你会扎针吗?”殷卧雪提着篮子朝圆桌走去,将篮子放在桌面上,揭开盖子,拿出熬好的药,朝*边走去。
  “略懂一二。”李御医用衣袖擦了擦汗,真不知留下来是福还是祸,不过他却不后悔,总觉得留下必有收获。
  

  ☆、第五十一章 你想找死

  殷卧雪点了点头,站在*边,看着坐在*边碍事的傅翼,妖艳的面容覆盖上一层阴骇之色,凤眸里仿佛有簇簇火焰燃起,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狂暴的从他身上并发而出。
  “闲杂人员,可以退避。”殷卧雪语气平淡,没有恭谦,亦没有不敬之意。
  在听到殷卧雪这话,刹那徒然变得冷凛,傅翼浓眉紧蹙,眼睛更是充满危险地眯了起来。
  “需要说第二遍吗?”语气依旧平淡,殷卧雪没有公报私仇,纯粹是不想傅翼留下,有他在,对医治多少有些影响。
  “滚。”声若寒霜,傅翼凤眸里浮上了隐忍的怒火,情绪已达到了盛怒的边缘。
  林长风跟刘图对视一眼,均退下,他们有自知之明,在这节骨眼,帝君除了叫他们滚,不可能是李御医跟霜妃。
  “希望霜妃娘娘真有办法救公子,否则这帝都将又不太平了。”关上门,刘图站在门外,望着天空道。
  林长风没说话,心里想的却是跟刘图一样。
  刘图斜睨了林长风一眼,也没指望他会回答自己的话,跟他一起在帝君身边多年,林长风一个字就足以形象,闷!
  “将他扶起。”他既然留下,就得出力,殷卧雪将药碗放在一边,从腰间取出外公送给她的传家之宝,金针。
  傅翼冷睨了殷卧雪一眼,还是听话的将傅歧月扶起,靠在自己胸前。
  “你。。。。。。”傅歧月虚弱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殷卧雪的容颜,心中一喜,刚开口吐出一字,就被殷卧雪一根金针插进天灵盖,傅歧月随即昏死。
  “殷眠霜。”见状,傅翼眼中怒火勃然而起,大手朝殷卧雪的脖子掐去,该死的,他怎么就相信了这个恶毒的女人。
  李御医也被殷卧雪突然之举吓了一跳,天灵盖可不是什么都能插,可当他看见殷卧雪手中的金针,李御医顿时一震,难以置信盯着那闪烁着金光的金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殷卧雪看也未看傅翼一眼,手法极其快,几乎连傅翼敏锐的视觉,都未看清她的手法,只见十根金针插在傅歧月重要穴位上,如果没有精湛的扎针技术,那些穴位还真没人敢随便乱扎。
  李御医简直是看得目瞪口呆,在心底也确定了殷卧雪的身份。
  “李御医,剩下的交给你了。”殷卧雪退到一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右手废了,左手果真不行,十针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傅翼看着脸色有些憔悴的殷卧雪,面容里闪烁起复杂的神色,她是真心救人,可见死不救的殷眠霜,会救人吗?失忆能将一个坏人,变成好人吗?
  疑惑纠结着,心中五味杂陈。
  李御医走近,拿起殷卧雪放在一旁的金针,拿出一根,望着那细细的金针,手在颤抖,仿佛他拿着的不是金针,而是稀世珍宝,激动兴奋。
  “李权。”傅翼眉角微微的挑了一下,神色阴霾,犀利的目光紧盯着李御医颤抖的手,拿针都颤抖成这样,还能给人扎针治病吗?
  “我激动。”李权说出心中所想,他是真的激动,在傅翼面前,都自称“我”了。
  傅翼脸色更加阴郁,目光冷厉的看向李权。“你想找死吗?”
  

  ☆、第五十二章 你要联喂

  “需要告诉你扎针的位置吗?”殷卧雪冷清的嗓音,宛如凉薄的月光,清爽舒适。
  “不用。”李权摇头,不敢扎的穴位已经被她扎了,剩下的都是简单,没有危险的穴位。
  扎针,拔针,一系列完成之后,傅歧月依然没醒,傅翼直接将李权撵走,只留下殷卧雪。
  “给。”殷卧雪收好金针,拿起药碗递给傅翼,而傅翼只是冷眼盯着黑漆的药汁,并未去接的意思。“喝完药,他才会醒。”
  “你要朕喂?”一字一顿,傅翼从牙缝里迸出,这才是重点,活了二十八年,他还没伺候过人喝药。
  “不然呢?”殷卧雪看着傅翼反问道,扬了扬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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