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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徒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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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立刻行礼,出了主峰结界,使出瞬移神通,立刻便到了阮琉蘅的洞府前,却只看到在夏承玄旁边打坐的芮栖迟。
南淮急忙问:“你师父情况如何了?”
芮栖迟摇头道:“穆师伯正在帮师父闭关疗伤,目前已过三日,情况还未可知。”
南淮定了定心神,他自是相信穆锦先的实力,当日阮琉蘅那身伤,靠丹药是救不回的,最多也是勉强吊着命,还得至少化神期修为的修士帮忙修复经脉才行。
反正一时半会与九重天天外天的商谈也不会结束,他索性客客气气道:“本座还会在太和盘亘几日,我看灵端峰的灵气似已稀薄,想必穆道友已布下聚灵阵,我便再布下一阵助他。”又看了看依然昏迷的夏承玄,“这弟子已经服用了粹体丹?”
芮栖迟回道:“师伯闭关前似乎曾给师弟服用过丹药,我已查探过,经脉筋骨都已经在愈合了,想必此时昏迷是因为当时用力过度,此时还需要以睡眠恢复体能。”
南淮略一思索,又喂了夏承玄一枚呈白色,隐隐有冰霜之气的灵丹。
芮栖迟是个识货的,立刻便认出是极适合冰灵根修士炼体的霜雪丸,躬身回礼谢道:“多谢神君提携师弟。”
这天下,修士千万,又有几个能得到化神修士的一点机缘。
南淮心中一叹。
也罢,帮不了她,那么能帮到她的弟子,也是好的。
走出洞府,面向桃花林,南淮白玉般的手指凌空一点,从那万里长空中引出一架焦尾琴,悠然一韵响起,那周围灵力,便发疯了一般向阮琉蘅的闭关室涌去。
阿蘅,只愿你好。
☆、第26章 彼岸灯:道伏豺狼现
当南淮的聚灵阵布好后,闭关室内的穆锦先立刻就感受到了,悠扬的古琴声响起时,他便有了充沛的灵气支援,穆锦先闭上眼睛,加快了修复的进度。
他们二人所布下的皆不是凡品聚灵阵,只过一个昼夜,穆锦先此时已将阮琉蘅筋脉修复完好,待阮琉蘅醒来,便可以自行运转灵力来修复脏腑,只需用时间来将养即可。
可她实在是太疲惫了,修复经脉是何等疼痛的治疗手段,全身如同被细针缝补一般,即便这样,她却一直未醒过来。
穆锦先看着脸色苍白的阮琉蘅,又是一道清神决打入灵台。柔和的橘黄色光芒没入她的额头,阮琉蘅便皱起了眉头,缩成了一团,仿佛在做着什么让人难过的梦。
穆锦先为她盖上被子,准备起身,却因为身体骤然而起,身形摇晃了两下,急忙运转灵力调息,才缓了过来。
他将手抬起,映在夜明珠下,那指尖变得有些透明,他一点点把手指握成拳,长袖一挥,毫不留恋地转身出了闭关室。
一出去,已是月光如水,夜色冷寂。
南淮见他出来,也终于停住了抚琴。
穆锦先道:“不愧是南淮道友,这灵气,是你从太和山外借来的罢。有心了。”
南淮颔首回道:“略施小技而已,太和连番大战,灵气需要蕴养,我便从东方扶仑山借了灵窍过来。只是紫蘅道友的伤……”
“无碍。南淮道友想必从主峰议事厅而来?如今商讨得如何?”穆锦先问道。
“九重天外天悭吝,五大山门尚还矜持,三千洞府人微言轻,七国联盟竹篮打水。”南淮有些悲观。
穆锦先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师父还是太宅心仁厚了。道友且守着蘅儿,我去会那九重天外天。”
穆锦先祭出佩剑“斩流光”,踏上飞剑的一瞬间,神识扫过夏承玄,不置可否,说道:“既然道友肯送这弟子偌大的机缘,我这师伯自是不能小气,”他指尖凝聚一团剑光,瞬间弹出去覆盖夏承玄全身,曼声道,“心随我影,剑舞流光。”
剑光明亮,其间有隐隐月色轻盈流转,入水般洗刷着夏承玄的身体,竟是瞬间将夏承玄的身体恢复至体能巅峰。
那少年立刻睁开眼睛,从床上弹跳起来,有些茫然地打量着身边的环境。而穆锦先已不见踪影。
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的芮栖迟心中腹诽,这混小子运气真好,两位大能争风吃醋,却白白便宜了他。
夏承玄回过神来,抹了把脸,对着芮栖迟和南淮说道:“多谢前辈和师兄照看,灵端峰……没什么事吧?”
芮栖迟知道他问得什么,却偏是不说:“你还要谢过穆师伯,他用剑意恢复了你的元气,要不你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醒。”
南淮看着穆锦先走,哪还坐得住,乘此机会说道:“无须多礼,你们二人方便行事,我去照看紫蘅道友。”
夏承玄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他嘲讽地看着芮栖迟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那道姑头上这么多老妖怪罩着,怎么会出事。”
芮栖迟冷冷道:“所以说,你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
“哦?我一个于太和有功炼气期弟子,除了师兄,还有其他人嫉妒我不成?”
芮栖迟手痒,只恨这几天灌药的时候没呛死他。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毕竟夏承玄真出了什么事,师父是要难过的。
“哼,最近灵端峰外总有不明弟子游荡,可不像是找我的。”
夏承玄那是成精的脑袋,一瞬间就知道其中名目,他笑道:“多谢师兄提醒,这些小鱼小虾我来处理就好。”
他立刻出了洞府,边走边从灵兽袋里唤醒夏凉。
“小凉,果然没白费我在祭祀台上拼死一搏,那些人,该是找上我的时候了。”
夏凉坐在他肩膀上,后爪伸出来搔着脖子,说道:“剑庐祭典上你出尽风头,人人都知道太和有个炼气期的弟子能擂响太和战鼓,他们自是要来找你的,但这其中是善意还是恶意,可就不好说了。”
夏承玄戾气渐生,恢复了本来模样道:“敢不服,小爷自有手段叫他们跪下。”
夏凉鼻子嗅了嗅,立刻精神起来,说道:“少主真是因祸得福,你养伤时期,想必那些人给你吃了不少好东西,有粹体丹、霜雪丸,还有人为你的筋骨加持了秘术,如今少主再去擂那太和战鼓,可不会几下就七窍流血了。”
夏承玄“啧”了一声,伸手指弹了下小狐狸的脑壳道:“还敢提小爷糗事。”
虽然嘴上在跟夏凉玩闹,脚步却不停,快步出了桃花林,耳边只听得溪水湍流的声音,在月色下,空旷的草丘疯长着齐膝的野草。
他哈哈一笑,朗声说道:“躲什么?还不来拜见夏家家主?”
瞬间感受到有一丝不自然的草动,他忽地回头,便看见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气息有些阴冷的修士。
这修士眉长如刀,五官俊朗,身材比夏承玄还魁梧一圈,此时一手背在身后,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夏凉见了这人,立刻趴在夏承玄肩膀上龇牙道:“吾记得你,你是夏氏分家第十二代所出修士,十六岁时拜入太和门下,水木双灵根,如今……你已是金丹期的修为,怎么?以为如此便可以见吾不拜?吾守夏氏两千一百七十余年,敢不敬吾!”
不等那修士说话,夏凉雪白的皮毛闪过一阵如金属色泽般的光芒,瞬间变为四爪着地,高近一丈高的原身,六条狐尾在身后摇摆,积蓄着厉势。
那修士眯起眼睛,看着张牙舞爪的夏凉,缓缓伏下身子,口中道:“夏伯义拜见守护神凉君,小辈怎敢怠慢凉君,只是刚才看到凉君返幼模样,心中惊讶,一时为凉君忧心而已。”
夏承玄挑眉,对着夏凉说道:“小凉,你看这人,欺我年幼,目中无人,恐怕心里算计着我这家主之位呢。”
夏伯义听得夏承玄如此说,又躬身拜下去道:“参见家主。伯义没想到夏家居然能得到家主传承,真是祖先有灵,庇护我夏氏。”
“行了,”夏承玄这才看向他,不客气地说道,“如今我未发家主令召集你们,你却反而找上来,所为何事?”
夏伯义道:“若非在剑庐祭典看到家主身姿,伯义还不知家主竟然在太和修行,虽修士已斩断凡尘,但魏国行夜诬陷夏家以致诛灭九族,想必家主定是要出这口恶气,因此伯义便冒昧寻来灵端峰,愿为家主效劳,报仇雪恨。”
夏承玄眼眸一暗,摸着身边夏凉的皮毛,说道:“伯义忠肝义胆,我心甚慰。只是我目前修为低下,于报仇全无头绪,倒是不知道该让你怎么效劳才好。”
夏伯义立刻接道:“如今我夏氏子弟在修真界如一盘散沙,首当其冲的,自是家主迅速提升修为,而后召集弟子,共谋大事。”
“伯义真是有心了,只是我这修为却不能一蹴而就,真是苦闷。”夏承玄黯然低下头。
“家主难道不知?夏家两年传承,积攒了法宝丹药秘籍无数,皆藏在一处只有家主才知道的地方,而那开启秘藏的密匙,更是家主代代相传,有了秘藏支持,家主何愁不能进阶?”
夏承玄一听,在身上左掏掏右掏掏,模出个水滴形的玉坠子来。
那坠子吊在一根青色绳结上,灵光透亮,虽然美极,却没有任何灵气。
夏伯义眼睛闪出光来,急忙道:“这就是密匙?”
夏承玄搔搔头,看上去有些苦恼地说道:“谁知道呢,爹让我快逃的时候就塞给我这个东西,还有一些口诀什么的,我差点把这坠子当谢礼送出去呢。”可惜人家不要。
夏伯义进了一步,咽了下口水,说道:“家主目前修为还不够,此物事关重大,不妨先交给伯义保管,有机会我等一起去开启秘藏,助家主成事!”
“哦?可是我把密匙给了你,你们不就可以抛弃我这个家主了么?”
“哪里的话,”夏伯义背在身后的手不知道在做着什么动作,“夏家不是在我们这些进入修真界的修士身上印了铭忠印吗?只要我等有不轨之心,家主便以血脉牵引此印,不管多高的修为,立刻便不得好死,我怎敢?”
“伯义还记得,这铭忠印啊……”夏承玄凉凉地笑道,“可你在这周围布下结界就算了,为何此时又布下了剑阵?我倒是忘了问,伯义师从哪座山峰?”
“如家主这般轻易入了灵端峰成为亲传弟子的大机缘,是多么求之不得,伯义的师承不值一提,也不过是山脉之下逐日峰一名长老的记名弟子而已。不过……”他终于把手从背后拿出,持着一柄黑漆漆的长剑,带着杀气说道,“修炼这回事儿,还是得看谁活得更长久!”
夏凉厉喝:“你敢对家主动手!”
夏伯义哈哈一笑,道:“凉君还在唬弄我?你身后九尾已去了其三,正是虚弱期,放不出玄无结界的你不就是个废物?敢在金丹期真人面前嚣张?老老实实交出密匙,看在你我同属血脉的份儿上,说不定本真人还能饶你一命!”
夏承玄终于收了那懵懂少年的样子,心中已得了诸多信息,当下也懒得再从这人嘴上套话,说来说去,还不是想独吞夏家秘藏,真可惜,刚才的对话中,他其实给了这人几次改过从新的机会,可对方却一意孤行。
夏承玄森然道:“看来,你已经找到可以克制铭忠印的方法了,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
☆、第27章 彼岸灯:御雪凝冰魄
夏伯义的剑阵并不算玄妙,但对付一只专攻结界术的灵兽和一个炼气期的弟子,实在是绰绰有余。
剑阵里,从东南西北四角窜出碗口大的藤蔓,那藤蔓十分不正常,在月光的反射中,闪耀着金属光泽,摩擦地面时会发出刺耳的鸣叫,
夏凉通体雪白的皮毛上浮现出血红的花纹,低低一声吼叫,从它身前出现一个盾形结界,刚结好,上方便有藤蔓袭来,“啪”地抽打在盾形结界上,夏凉立刻闷哼一声。
而夏承玄则划破了中指指尖,凌空画下一道血符,口中道:“乾坤借法,祖神归位,诛逆!”
那厢夏伯义就突然觉得心口一紧,仿佛有什么正在用手拧着他的心肝,而这时他体内又有一股力量自丹田而生,窜起一股邪气,扑上来包裹住他的心。
两股力量相争,那股邪气却是生出四爪,如针般尖利,直接刺进他心脏深处,戳戳捣捣,取出一团红色光芒来,“咕咕”几声,便吞了下去。
拧着心脏的那股力量消失了,邪气却依旧不散去,层层将夏伯义的心脏裹得密密实实,那四爪嵌进心中,便不再活动。
夏伯义心中惊骇,他这竟然是前脚送走了狼,后脚又来了虎!
那人分明是想要长期操控于他!
黑暗中依稀传来那人在剑庐祭典之前,曾经对他说的话:“你夏伯义也是活了七百多年的人了,要服从一个十多岁的小崽子?看你也是个心大的,可惜在太和什么都得不到,恐怕再不晋阶,便要到寿限。如今我便助你抹去夏氏铭忠印,从此你效力于我魏国行夜元君座下,不像太和修士般苦修,无太和剑修的束缚,大把的资源帮你进阶元婴,这可是偌大的机缘,你早已不牵扯红尘事,那夏家灭门又与你何干,还是早为自己做打算得好!”
夏伯义这么一想,又狠下心来。
得了夏家秘藏,做了行夜元君的弟子,那可是大乘期的老祖,怎么不比在太和苦苦修炼来得好,如果不是为这,他又何苦承叛族的污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这小崽子拿下!哼,这天下间的机缘,不会白白送来,不抢怎么行?不沾血怎么拿?
他哈哈大笑,看着夏承玄道:“怎么?知道铭忠印不能用了?你是不是还想召灵端峰的大能来救你?别白费力气了,元君大人早就想到这些,这结界内自成小世界,什么信息都传不到外界去。”夏伯义手上擎起一个看不出什么材质,上面布满雷电的枷具,“你若自己套上这雷枷,便可少受点苦。”
夏承玄看着夏凉浑身毛发倒竖,支撑着盾形结界与那藤蔓对抗,把脸转过来对着夏伯义道:“我夏家血脉中,也有你这样的蠢货,真丢人。”
“死到临头了你还嚣张!”
“你的说法不太准确,我这不是嚣张,而是——”
夏承玄丢了手上佩剑,浑身散发冰寒之气。夏伯义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脚下野草上已经凝出白霜,四周阴森森一阵冷意。
眼前少年眉目上全是煞意,他抬起一手,握成龙爪,掌心闪着一团寒光,眼见从中慢慢生出一根巨大冰凌,被夏承玄握在手里,用力一甩,上面冰屑簌簌而落,灵气纷纷依附于上,发出凌人的战意!
夏伯义心中有些慌,在他所得到的消息里,夏承玄与其他炼气期弟子并无分别,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灵力?
这简直——像是在一个剑域里!
夏伯义情不自禁地退后一步。
夏承玄看到这一幕,嗤笑一声。
“杀你立威!”
夏凉与夏承玄早已心神相通,此时它鼻梁上的皮都皱了起来,耳朵向后伏低,雪白獠牙在这冰霜之地冒着热气,狂吼一声,八门大盾齐出,将所有藤蔓拦下。
夏承玄神识中铁马冰河诀霎时间灵光大作,他丹田内一粒晶莹剔透的种子瞬间膨胀一圈。
第一重封印,一元初始,开!
夏承玄咬牙,以雪山冰种激发铁马冰河诀之封印,瞬间获得剑诀中封印的剑域之力量,这力量有三重封印,他如今只能勉强打开第一重封印,瞬间获得巨大灵力,而这灵力之巨——如果不是南淮和穆锦先的灵丹秒术,他只怕早已爆体而亡。
他看向手中冰凌,可惜还不能称之为“剑”,不过,能斩人就足够了!
夏承玄凌空跃起,冰凌抽上夏伯义的脸,立刻将人抽出几丈远,直接砸到灵端峰的山体上,发出“轰”的一声,落石滚滚,把夏伯义掩埋在其下。
夏凉低声问道:“可是死了么?”
夏承玄不语,他没那么天真,金丹期的剑修,可没那么好杀!他握紧手中冰凌,向夏伯义落下的地方走去。他一步步,极小心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听到石块细微的摩擦声,他立刻倒地一滚,一排飞剑“夺夺”钉在他刚刚站过的地方。
只见夏伯义从石堆里跳出,浑身破破烂烂却散发着绿色的光芒,额角上流下一道血迹,他一脸狰狞道:“多亏行夜元君猜到雪山冰种在你身上,如果不是元君赐下的巽火罩,老子险些折在你这竖子手上!”
夏承玄轻蔑说道:“吃里扒外的东西。”
夏伯义疯了一般向他冲来,手上剑招不断,口中喝着:“你解开封印又如何?怎敢与我七百年苦修相比!”
这夏伯义能修到金丹期,也是有真本事的,虽然只有剑气境,但那诡异的剑招一施展开来,夏承玄便开始有些吃力,身上护体的灵力被剑气穿透,不断有伤出现。
可夏承玄口中还在嘲笑他:“小爷在臭道姑那悟了几个月傀儡,也修得出剑气,而你七百年才修出剑气,确实苦也!”那夏伯义听了,被戳到最痛处,更是下了死手!
夏凉看着着急,它还想再发力,勉强凝聚出一个不成型的盾,然而身上的鲜血符文却是越来越淡,从鲜红到粉红,再慢慢转为看不见,它终于撑不住,瞬间又变回小狗大小,躺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
眼看夏伯义剑招精妙,又是不停翻出各种法宝,而夏承玄修道才多久?即便天资过人,基础打得十分扎实,但对敌经验却比不上对手,就算解开铁马冰河诀的第一重封印,也被压制得无还手之力!
他毕竟还是个炼气期的弟子啊!夏凉看着夏承玄,黑而明亮的眼睛一团水汪汪,大滴大滴落下泪来。
难道夏家血脉没有被行夜灭绝,却反而要毁在夏家人自己手上吗?
那么它,以后怎么还有脸去见那个人?
夏伯义越战越勇,最后挑飞了夏承玄手中冰凌,用剑尖指着他心口,阴狠说道:“等到了元君那里,有你好受的!”说着祭起雷枷,眼看就要锁在夏承玄身上。
夏承玄看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仿佛看跳梁小丑般。
“真蠢,蠢到连对方最后的底牌都不知道,便露出得意洋洋的嘴脸。”
夏伯义脸色一变,只见夏承玄身体往前一送,那剑尖极其锋利,立刻刺进夏承玄的心窝!
夏伯义大惊,行夜是指明要活人的!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瞬间,手上的剑已经被一只素白玉手捏住。
那是他本命剑,此时却被一种恐怖的力量寸寸掰断!
雷枷也从他手上落下,被一道剑光碾为碎片!
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青衣女子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蹙眉说道:“你又惹祸了?”
夏伯义的腿立刻软了,他怎么会不认识眼前女子,这不正是在剑庐祭典上力压全场的灵端峰峰主阮琉蘅!
明明有结界的!为什么她还能察觉到这里的打斗?
还好,为了能从太和带走夏承玄,他身上还有行夜元君给的传送阵。夏伯义偷偷把传送阵掏出来,刚想悄悄放下,只见对面一道剑光斩来,将那传送阵绞得粉碎。
夏伯义绝望了!
而阮琉蘅仍然是看也未看夏伯义一眼,走到一边捡起泪水还盈在眼里的白毛小狐狸,又塞给夏承玄一颗丹药,才慢慢说道:“同门相残,本君不斩你,有什么话,去对玄武楼的师叔说吧。”
玄无楼乃是太和派的刑法司,高十八层,每层一个小世界,关押着太和重犯。触犯门规的弟子都要在里面审讯受刑,再决定继续关押还是逐出门派。
有道是:一入玄武楼,地狱也平常。
※※※※※※※※※※※※
阮琉蘅重新回到洞府,南淮和芮栖迟立刻迎上来。
两人心中都震惊,本来阮琉蘅还在昏迷中,突然心口发出尖啸,人便立刻不见了。
阮琉蘅看着沉默不语的夏承玄道:“无妨,只是出去散散心。”
芮栖迟看着浑身是伤的夏承玄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气得手中剑险些控制不住,出鞘宰了这小畜生!
南淮倒是温和,不过他脾气再好,也有些恼夏承玄,只说道:“散心回来还是要好好休养,只是你……最近十日都不宜再‘散心’了。”
“道友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道友自便,栖迟帮承玄处理下伤口,我已将一名逐日峰记名弟子送去玄武楼,你帮忙处理下此事。我继续闭关。”
她往前走一步,心口便是生疼。
心脏上的璇玑花受到血脉的激发,又抽出几根枝条,而那根须也长了半寸,扎进心中,一阵阵刺痛。
夏承玄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也突然抽痛起来,第一次生出后悔的心思来。
如果不是自持身怀奇宝,而且有阮琉蘅保护,他今天也不会这么鲁莽,虽然他也不想用到最后一种保命手段,但看到被璇玑花反噬的女道姑……
那悔恨箍得他脑瓜子也迷瞪了,魂也不由自主。
他咬牙站起来,手伸进胸前被刺出的伤口中,生生拽下一小块心头血肉。
“这事儿是小爷不对,我赔你!”
☆、第28章 彼岸灯:剑掣夺云烟
阮琉蘅的身形动了动,她回过头来看夏承玄,却不是看他手上的那团血肉,而是突然握住他的手。
他心口处隐隐有白霜,手指更是呈现青色,这是——
“铁马冰河,冰脉反噬?”她神识进入夏承玄体内,察觉到解开第一重封印后的铁马冰河诀,此刻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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