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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徒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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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魔修是他的什么人?
  几乎不做他想,阮琉蘅立刻问道:“你与芮栖迟有何关系?”
  芮栖寻听到这名字,没有任何变化,用手指缓缓地摩挲着玉文真君的喉结,轻声道:“哦?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居然还没死?”
  “芮栖迟是我的弟子,你……你知不知道他在来太和之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你竟从来不关心……”
  “我不爱听这个,”芮栖寻打断了她,“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可不保证还会有这么好的兴致等你搬救兵。”
  他将一侧长发撩到耳后,这个阴柔的动作被这个男子做出来,有一种妖异的美感,阮琉蘅才发现,他与芮栖迟一样,耳垂都有一颗小小的红痣,甚至他们脸部的轮廓,同样尖削的下颌,精致的眉眼,都如出一辙。
  只是栖迟尽管俊美,仍要多一些男子气息,而眼前的芮栖寻,则是完完全全的中性化,这不仅仅体现在样貌上,而是一个人的行为气质。
  阮琉蘅心中替芮栖迟难过,当下喝道:“那便说出你的条件!”
  如果姬无惆此时与她联络,那么面对一个大概化神中期修为的魔修,他们是有绝对胜算的。但姬无惆恐怕已经起了异心,他一定会放任她与芮栖寻打斗,然后再出来一网打尽,得渔翁之利。
  前有狼,后有虎。
  芮栖寻露出无趣的表情,拔出玉文真君腹部的匕首,然后将匕首上的鲜血抹在玉文真君的战袍上。
  “我突然觉得,杀死你,会更好玩一些。”他那双含俏带魅的眼睛看向阮琉蘅,“这个人我已经腻了,反正他的灵力,已被我吸食得差不多了。”
  芮栖寻松手,玉文真君竟已撑不住自身的重量,立刻倒了下去,他这时才喘着粗气,为了忍耐痛苦而一直紧闭的牙关松开,开始剧烈地呕吐。
  芮栖寻不再看玉文真君,他两手一翻,左手也出现一把同样的匕首,被反手持着。
  上面泛着黑色的魔气,刃上刻满复杂的法阵。
  “那么……”
  那话音刚起了个开头,阮琉蘅便感觉到耳边已出现一道刃风,芮栖寻滑腻冰冷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脖子,一瞬间又放开了。
  “就让我来领教下,师父大人的功夫吧。”

☆、第39章 夜行:玲珑破风刃

  与芮栖寻一交手,阮琉蘅才知道为什么与她同期,实力同样出类拔萃的玉文真君为什么会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擒住。
  这是一个以速度为主的体修,他的兵器轻盈,却致命;他的动作瞬息便至,防不胜防。而更可怕的是,魔修中有许多吸食修士灵力的法门,吸血、抽灵、采补、炼成,甚至有的魔修会生食血肉……芮栖寻用的应当是吸血之法,他刚刚吸食了五个人,身体正是巅峰,如日中天!
  但芮栖寻并不是没有弱点。
  在战斗中,阮琉蘅发现芮栖寻居然同她一样,不敢妄动领域之力。可他不是人修,是以破坏朱门界为目的的魔修,完全不用担心朱门界的稳定,那么他为什么会顾忌朱门界?
  不,不对,他顾忌的不是朱门界,而是其他!
  是什么?
  阮琉蘅挡住芮栖寻迅猛的攻势,数道剑意向他身后的浓雾击去,却看到芮栖寻的身影立刻出现在剑意面前,用匕首接下。
  “师父大人……居然不专心啊,看来是我用力还不够,嗯?”芮栖寻嘴角带着危险的笑意。
  “不要叫我师父!”阮琉蘅怒斥。
  她这才想起,芮栖迟不过五百岁,那么眼前这人年纪应当也不大,却已经修成了化神期!他到底……害过多少修士?
  阮琉蘅沉了眉眼。
  芮栖寻又近身攻来,却在刚要刺中阮琉蘅后心时,被一柄小剑挡住,他另一把割向阮琉蘅腰部的匕首也被拦了下来。
  阮琉蘅右手握着焰方剑,左手不断掐法诀变幻剑阵。
  “师父大人还是有几下子的嘛。”他妩媚一笑,身形又变,几股风刃从四面八方袭来,被锁天锦挡下。
  阮琉蘅一惊,这芮栖寻竟然是变异风灵根。
  她眉心红光闪动,焰方剑散去剑身,而是变成一道剑光,脱手而出,向刚才的方位斩去!
  剑光却遇到了一面由旋风形成的透明壁垒,壁垒后面隐隐有着黑色的浓雾。
  她向前方冲去,芮栖寻果然拦在她身前。
  “前面,可不是师父大人该去的地方。”他阴测测说道。
  这一瞬间,一切线索都已经连了起来。阮琉蘅闭上眼睛,修士的心算何其快,她心里飞快地过滤最近接收到的朱门界信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真相。
  “朱门界大战,是你们早已经计划好的,对不对?”
  “白渡城沦陷,魔兽群起而攻,这两件事挑在太和祭典前后发生,让人产生你们意图冲击朱门界的假象,但这,并不是你们的目的,对不对?”
  “朱门界大战只是一个烟幕弹,让修真界以为你们专注于攻击结界,却不知道,你们居然早已经掌握到了进入朱门界内的方法,你们的目的已不仅仅是朱门界,而是……”
  “彼岸之门!”
  阮琉蘅一口气说完,她苦涩一笑。
  “想必你是在这片区域做了什么手脚,或是阵法、或是结界,但一定需要相当的时间才能发挥作用,所以你守在这里,却不想遇到了玉文真君一行。为了不让这件事泄露,你干脆用玉文真君做饵,引诱过往的修士前来查探——你根本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活口,与我的打斗,只是在观察我有没有同伴而已,对吗?”
  “我没有同伴,所以,不用顾忌,来战吧!”
  猜到答案的一瞬间,她甚至感谢姬无惆没有一开始便与她一同出场。
  她知道姬无惆必定以某种法宝隐蔽了自己,不管九重天外天有什么打算,但凡他现在还是修真界的一员,就一定不会放任魔修入侵朱门界。
  那带来的,将是整个人间灭顶的灾难!
  只要姬无惆不出现,就有带消息回去的可能,所以当她说出“我没有同伴”时,是一种几近决绝的语气。
  芮栖寻听她说完,忍不住拍拍手。
  “不愧是师父大人,推断不差,丝丝入扣,尤其你视死如归的样子……你就是这样教导小栖迟的?是了,你们太和剑修都是如此,争先恐后的送死,真是让我都忍不住想流泪啊……”他将匕首贴在脸边,有些陶醉地说着,“把你杀了,小栖迟会哭的吧?他从小就是那么敏感的孩子,他哭起来的时候,非常漂亮……”
  阮琉蘅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挥袖布下“囚风阵”,结结实实地罩在玉文真君身上,然后低喝一声——
  东南西北四角腾起莲花柱,剑光流转,将方圆三丈全部锁死,那莲心吐出火焰,释放出巨大的灵力。
  阮琉蘅招回焰方剑,无数剑意从地而起,向着芮栖寻斩去,而与此同时,她放出了灵兽手镯中一直叫嚣的娇娇。
  她把砺剑石放在娇娇嘴里,一道剑气御在她的小爪子下。
  “跑啊,娇娇,跑出去!”
  娇娇嘴里含着砺剑石,说不出话来,因为惊恐而瞪圆的猫眼里噼里啪啦地流着泪,呜呜咽咽的哭着不肯走。
  “蠢猫!快跑!”阮琉蘅拎起娇娇的脖子,把她甩出心莲剑火阵。
  娇娇在空中便已经恢复原型,她本就是可以踏火而飞的赤焰兽,阮琉蘅为她加持的一道剑气让她这一甩又窜出几丈,但她落了地,却不愿走,居然又立刻飞身往回跑!
  她哪管得了什么夏承玄,哪管得了什么修真界——
  她只是一只灵兽而已,她什么都不懂,她只知道——
  娇娇的世界里,从来就只有一个阮琉蘅啊!
  阮琉蘅看到娇娇不顾一切地冲回心莲剑火阵,立刻怒气攻心,剑招出现了漏洞。
  一直窥伺的芮栖寻随即发现,他怎么可能放弃大好机会,阴寒的风刃夹杂着匕首的攻击,突破了战袍的防御,直接将她的肋骨击碎!
  “快滚!”她回头喝斥娇娇。
  娇娇根本不听,嘴里也不管含着砺剑石,只叫道:“蘅娘不要死!蘅娘不要离开娇娇!别不要娇娇!”
  芮栖寻一边攻击,还一边笑道:“看来师父大人觉得那小兽麻烦,我帮师父大人处理了它吧。”
  阮琉蘅只看到远处飞来一道足有几丈高的巨大风刃,她挥剑迎上去,一剑斩灭风刃,但那风刃却没有向以往的风刃一般消散,而是碎裂成无数细小的风刃,从她身边呼啸而过,直接奔娇娇而去!
  “不要!”
  心莲剑火阵内立刻腾起丈高的火浪,截住风刃的攻势,但仍旧有一些风刃穿透火焰!
  娇娇见到这一幕,爪子都吓软了,她何尝见过这么可怕的战斗,只能呆呆地看着那风刃过来。
  芮栖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道:“这便是我的神通,知道吗?这是专门为你们太和剑修而修炼的,名叫‘风有意,剑奈何’,哈哈,剑奈何!”
  这是阮琉蘅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力感。
  她修道至今,除了失去记忆,平生经历一直顺遂,切磋之时有生死之险,却只对她自身。
  她笃定手中焰方剑,无有护不住的人,事。
  事实上她一直都做到了,剑庐祭典贺秋的挑衅,朱门界大战独顶魔兽群,甚至此次与姬无惆的博弈……
  可她仍然高估了自己,化神中期的高手面前,她居然想以一己阻挡,真是可笑的天真!
  她是什么时候,产生了自己什么都能扛下的错觉?
  但是不去扛,难道任凭雨打风吹去?不,她放不下!
  阮琉蘅望着朱门界内昏沉沉的天空,身上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下一秒,她人已不在原地。
  娇娇看着的那些快要飞到面前的风刃,吓得闭上了双眼。然而撕裂的痛苦却并没有到来,她慢慢睁开眼睛。
  是阮琉蘅挡在了她身前。
  阮琉蘅的神情又变得像从前一样温柔,她伸出满是火焰的手,揉了揉她的小耳朵。
  “娇娇,你要乖,保护好承玄,他出了事的话,我就要克扣你的口粮了哦。”
  娇娇以为没了事,忙不迭地点头。
  阮琉蘅又摸了摸她,然后转过身,身周火焰暴起,她身后腾出一轮流火日珥,遮住了被风刃肆虐过,已经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淋漓的后背。
  芮栖寻疯狂笑道:“好啊,师父大人果然好魄力,居然为了救一只垃圾,冒险开了内剑域,看来我家的小栖迟,真是有福气的人啊……”
  他嘴上癫狂,手上动作却不慢,无数风刃凝聚成在一起,在他身后形成漩涡,盘成“龙吸水”之势!
  “休要在我面前提起栖迟,你不配!”阮琉蘅怒喝,御起剑意斩向芮栖寻。
  ※※※※※※※※※※※※
  单不我的队伍已在朱门界内杀了几日,他性子急躁,人却良善,逐渐与另外四位其他宗门的修士相处颇为愉快。
  今日的战绩也不错,足足八十只四阶魔兽,甚至还有六只五阶魔兽。
  扫荡干净后,单不我撤了阵法,跟身边人有说有笑地往外飞。
  突然他感受到一股有些熟悉的剑意。
  他的神识散出去,却并没有观察到任何情况。
  单不我立刻警觉。
  他是元婴期修士,神识范围已经极广,但刚刚他神识外放,却发现神识领域内并没有发现剑修。
  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了。
  因为能够扩散这么远还不消弭的剑意只有一种,剑域之剑意!
  而太和剑修在此地能够开剑域的只有两个人,长宁神君和阮琉蘅。
  阮琉蘅有危险!
  他抛下一句“随我来”便御剑疾飞,一瞬间就已不见人影。

☆、第40章 夜行:挥斥舞焰方

  “这血气,烈、真、纯,是只有太和才能养出的极品,若是远古时,便是最好的渎神祭品,让魔气染你,血池污你,七情六欲侵你,只留下……芬芳……”
  “我有个毛病,享受的时候,喜欢有人在旁边与之分享。所以师父大人的小宠物,被我囚在风刃里,正可怜巴巴地看着这边呢,你是不是很心疼?”
  “师父大人猜得不错,那阵法……”
  芮栖寻的两把匕首,一把钉在阮琉蘅的心口,一把钉在阮琉蘅的丹田上方。
  心口被封,神通涣散;丹田被封,灵力无法运转。
  阮琉蘅就这样被钉在地上,她已被风刃割得遍体鳞伤,几乎衣不蔽体,被血浸染成红色的战袍碎块下,露出雪白的皮肤。
  她狼狈不堪,可眼睛依旧明亮,被怒火烧成深紫色,那是她识海灵台尚存的一点真元不灭。
  即便开了内剑域,终究还是敌不过正值巅峰的化神期中期魔修,可阮琉蘅并不懊恼,而是愤怒!
  芮栖寻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着她,他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阵法,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等布置完,这朱门界,便再也遮不住这天,再也挡不住这气,那扇彼岸之门,将会真正出现在世人眼中,他们会发现自己从不曾恐惧过,之后,也再不敢有恐惧!”
  这一脸妖媚的男人,他在说着这些惊悚话语的时候,语气却如同在给小孩子讲故事般温柔,随后他又像发现什么新玩意儿一样笑起来。
  “师父大人还在努力破除这锁魂刃啊,”他一只手盖在阮琉蘅的眼睛上,遮住她的视线,“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你要乖乖闭上眼睛才好。”
  芮栖寻的另一只手悬停在阮琉蘅的身体上方,开始结印,随着他的动作,阮琉蘅只觉得浑身冰凉,心脏剧烈震荡,血液全部向心脏回流,巨大的窒息感让她咬住嘴唇才不至于叫出来!
  那把匕首被拔了出来,随后,芮栖寻冰凉滑腻的手像一把刀刃一样,划开她心口正中处的皮肤。
  一腔热血。
  甘美无比。
  从阮琉蘅心口处飘出无形的红色血气,蜿蜒而上,芮栖寻像一个瘾君子般,循着血气凑了过来。
  阮琉蘅因为疼痛,身体不住的颤抖,他便把手拿了出来,握住她的腰肢。不同于男人的纤细触感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师父大人这个样子,小栖迟没见过吧……他在你面前,是不是非常老实乖巧?”芮栖寻一边隔空吸食阮琉蘅心口的血气,一边喃喃自语道,“男人这种动物,别看他面上如何,其实内里……小栖迟啊,说不定暗地里已经把你翻来覆去的想了无数次,或者更深、更过分的想法也说不定,那种肮脏的念头,你一定是不懂的吧?”
  阮琉蘅根本不想再跟这畜生多废话,她已经发现心头血快供给不足,璇玑花的根,扎得更深了!
  “等师父大人死透了,我要把你的尸体带给栖迟看。他从小就是个爱哭的人,被欺负了只会‘哥哥’、‘哥哥’的跟在我后面叫,哭得眼也红了,嘴也肿了,一瞬间便让人觉得为他去死也是好的……你作为他的师父,可曾见过他这样?”芮栖寻用力掐住她的腰,“你,了解栖迟吗?”
  血气被大量吞噬,璇玑花的根茎也越扎越深,几乎要横穿她的心脏,露出最狰狞的嘴脸——
  不行!这样下去,以血脉供养璇玑花的夏承玄也会有危险!
  她勉强凝聚起神识,却因为璇玑花与芮栖寻的双重压制而频频溃散。阮琉蘅被芮栖寻遮盖住的双眼从未合上,在无数战场上淬炼出的坚毅使她一次次去冲击那神识壁垒。
  所得到的结果却异常惨烈,直到她最后一次用全部意志去拼那一线光明——依旧失败了。身体的负担太大,精血的流失让人头脑昏沉,几乎想要睡去。
  眼前的光明,一步之遥,似已离她远去。
  而这时,她识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战鼓!
  “咚!”
  灵端峰那少年正站在太和战鼓下,手中一枝盛放的桃花,静静走过来。这一瞬间明亮的色彩,美丽得不真实。
  “咚!”
  他似乎比从前又高了一些,低下身在她耳边,第一次声音温柔地唤她:“阿阮。”然后他那双坚定的眼睛,直看入她心底。
  “咚!”
  温暖干燥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他为她簪上那枝桃花,动作轻柔得仿佛太和的风拂过脸庞。
  我惧怕生死,我惧怕灾难,我惧怕病痛,我惧怕危险。
  因为,最让我恐惧的,就是不能再见到你。
  死又何难,难在生存。
  心有恐惧,敬畏生命,才是至刚至性的战意!
  哪怕我,
  耳不能听。
  眼不能见。
  心不能跳。
  力不加身。
  也愿意为你,去寻那最艰难的一线生机!
  ※※※※※※※※※※※※
  ——娇娇口中的砺剑石,一瞬间闪过白光,最后又仿佛从不曾存在过一样,恢复了寂静。
  娇娇哪里知道这些小事,她爪子不停放出火焰,与四周风刃缠斗。她看着阮琉蘅被坏人压在身下已是出气多,入气少,急红了眼,浑身冒着火光,一下下撞向风壁,赤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当她再一次冲击风壁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阵紫光,她没有感觉到灵力波动,而是一股恐怖的战意涌来,激得她毛发皆竖!
  那战意强烈得让人想发狂,如不是因为娇娇乃是被修士养大的灵兽,立刻便会被这战意激得失去理智,变成嗜血野兽。
  娇娇用力摇了摇她的脑袋,再欲冲撞风壁时,却发现那风壁已经不在了。
  她用爪子揉揉眼睛,发现前方局势在这瞬息间,已经改天换地!
  阮琉蘅虽然还躺在地上,但芮栖寻却跟焰方剑斗了起来,那焰方剑的主人明明已经失去了灵力,也不在主人手上,却仿佛握在一只无形的手上,竟与芮栖寻打得不分上下!
  蘅娘好厉害!
  前面没有障碍,娇娇立刻拖着一条已经骨折的后腿往阮琉蘅那爬。
  只听得芮栖寻恨声道:“竟然在这种情形下,师父大人也能以神识御剑,倒是我小瞧了你!”
  他周身都是魔气,胸口被刺穿一个大洞,不住有灵力外泄,已是越来越吃力。
  阮琉蘅右手手指勉强掐成一个剑指,却是再也动不了,看到娇娇过来,艰难说道:“帮我拔掉匕首!”
  娇娇听到后,便疯了似的往前窜,好不容易到她身边,一口咬出那匕首用力拔了出来!
  朱门界内灵气几乎等同于无,修士在这里只能用丹药补充灵力,阮琉蘅立刻找出几颗丹药吞下,堵住了心口的伤,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
  “不管你在前面设了什么阵法,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她扬手一招,四柄小剑重现身边,“栖迟如果知道他哥哥做了这样的事,是会难过的……”
  “你,”她漠视芮栖寻,“不配为人兄长。”
  阮琉蘅一步步向阵法所在地走去,芮栖寻一见,攻势更猛烈。
  焰方剑此时全凭阮琉蘅一股战意在厮杀,力量并不强,完全是在以剑身抵挡芮栖寻——剑再尖利,毕竟还是物品,即便是本命剑,单以剑身去抗,也是有极限的。
  那剑常年在阮琉蘅丹田中滋养,早已经有了灵性,哪怕剑身出现一道道裂痕,也拼死挡住芮栖寻。
  焰方剑与阮琉蘅护身四柄元神小剑皆是她的本命法宝,焰方剑善战,元神小剑善阵。
  善布阵,也善破阵。
  而此时阮琉蘅已经祭出第一柄小剑。
  “乾坤借法!”一剑飞向正东青龙位。
  “天地浩气!”正北玄武位。
  “合众为生!”正西白虎位。
  “八荒离火!”最后一剑入正南朱雀位。
  “剑为吾道,万法皆破!烬!”
  从四象位涌出无尽紫微真火,烧遍大地方圆百里!
  芮栖寻已经停了手,面容扭曲地看到他苦心设下的阵法在这烈焰中化为无有。
  阮琉蘅转过头,她身后是熊熊真火怒燃,而语气却冷清地说道:“紫微真火,燃尽万法。如果你多做点功课,就会知道,太和阮琉蘅,擅剑阵,然则,最擅长的,便是破阵!”
  “你真火悉出,要与我同归于尽?”芮栖寻阴狠道。
  “不,死的只会是你!”阮琉蘅手上已无本命剑,她掐出一个剑指,缓缓压低了身子。
  那是“八荒离火诀”的第一重剑诀“荒火陆离”,所需灵力最少,这是她能用出的最后一招。
  剑火从指尖而起,向芮栖寻冲来。
  他怎会引颈就戮,一手挡住焰方剑,一手手掌向下凝聚风力,却不想焰方剑突然一分为二!
  他一惊,便要召唤风刃挡住,却在这个时候——
  阮琉蘅的剑火穿过芮栖寻胸口的那处伤口!
  那剑火是阮琉蘅所修炼最珍贵的那一缕元神真火,紫微真火排名天下火种第八,凭的是吉运旺盛,有逢凶化吉的运道,本身并不甚强力,却不知道如何产生变异,被阮琉蘅炼化成可以破阵法的真火。
  芮栖寻一直冷静的脸终于露出骇然的神情,他也是个狠戾的性子,立刻抽出匕首,剜下胸口沾上紫微真火的血肉,然后阴冷一笑。
  “师父大人,你真是惹怒我了。不过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再遇到,我会好好准备款待师父大人的。”
  他又看了看在囚风阵里陷入昏迷的玉文真君,舔了舔嘴角,瞬间消失不见。
  周围的雾气也随之消失。
  确定强敌已退的阮琉蘅表情有些恍惚地看着这一切,她收回真火,曾经在她丹田内燃烧得如同一团烈日的紫微真火,如今只剩菊豆般大小,将熄未熄地微弱燃着。
  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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