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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的喂养方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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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他惊诧的是室内中央,竟有一个少年悬于空中,双目紧闭,已是不知生死了,他定睛一看,是张府的小少爷?!
而小少爷身下,则是一个青鼎,鼎内是满满的浓稠鲜血,正闪耀着猩红的光芒。
男子衣衫下摆染满鲜血,却因为一身黑衣并不明显,他施施然从满地鲜血中走了过去,立于鼎旁,对室内一名灰衣人道:“丁九,这鼎何时能练成?”
“主子,待鼎中鲜血干涸,这少年的魂魄都被抽出,此鼎被开启,便可用了。”
黑衣男子点点头;“很好。”
看着鼎身上的诡异文字,俞云言一呆,这。。。。这难道是烛阴炼魂鼎?
若真的是烛阴炼魂鼎,这还未完全开启便能引得天生异象,鬼魅横生。若是被练成功了,在这人手中,还不知会引来多大的腥风血雨。
思及此,他的呼吸一重,便立即有了破绽,引得室内两人警觉看过来。
一灰衣人手中掐诀,冷声道:“什么人!”
俞云言自知隐藏不住了,撕下隐身符,祭出法宝便迎击上去。
二人酣斗许久,术法的碰撞间不断炸裂;使得屋内一片狼藉。
叶定榕见他们僵持不下,也顾不上追风了,手上一抖便想击向灰衣人,好为俞云言解围。
有人一声轻笑:“等等,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方,我劝你还是不要擅做主张的好。”
叶定榕猛然看去,一双眼中射出狠厉的光,“你是谁?”这人的声音很是熟悉,她以前肯定见过他,而且必然不是同她交好的人!
“啧啧,真令我难过,你竟然不记得我了,看来是我给你的印象还不够深刻了。”这人轻笑着抚上自己的左手,道,“可是,我对你可是印象深刻,想忘。。。。都忘不了呢。”
叶定榕瞪大眼睛,猛一咬牙,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了。
她的瞳孔不由自主出现一阵微微的颤动,瞬间便想起眼中剧烈而又熟悉的痛疼,条件反射般便换了个方向,向说话之人抽了过去。
仿佛早有预料般,这人抬手攫住叶定榕抽过来的长鞭辫梢,轻笑,“还是动不动便出手抽人,这可不好呢。”
叶定榕冷哼,长鞭一如既往腾起红色火焰,但是那握住长鞭的手却毫不受火焰的影响。
叶定榕咬牙,心道这人可真难缠,却也当真难以摆脱,鞭影凌乱中,二人武器已经碰撞了不下百十次。
叶定榕默默地转动手腕,她的手臂已经有些隐隐作痛了。
毕竟男女体力悬殊,叶定榕的攻势渐渐缓慢,而正在叶定榕缓慢的瞬间,黑衣人猛然一个手势,一道微弱的光芒便从他手中射出,叶定榕抵挡不及,便巨大的冲击力打得撞在了墙上。
背部和胸口处一阵剧痛,眼见着一波攻击又来,叶定榕挪了一下身子,堪堪躲了过去,可接下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红光疾速向着她而来。
这次是避不过去了。
叶定榕痛的喘息着闭上眼,猛然感到有人抱住了自己,良久,却并没感受到痛疼袭来。
她睁开双眼,便看到追风放大的一张脸。。。。
看到叶定榕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有点痛苦,追风一脸好奇,伸手也摸了摸还揉了揉,“榕榕,你的胸口很痛吗?”
叶定榕平生首次被袭胸,而罪魁祸首追风的表情却很纯真,红色的眼睛中透露出关切之意,叶定榕此刻只觉如鲠在喉。
而在这时,却听俞云言猛然一声大喝,所有闪着金光的铜钱腾空而起,全都向着那灰衣人激射而去,终于将那灰衣人砸晕了
俞云言方松了口气,便忙看向那烛阴炼魂鼎,只见那鼎内鲜血正在慢慢减少,仿佛被鼎炉给吸收了似的,不到片刻便快见了底。
他心中一紧,预备要毁了这个鼎,便一脚踹了过去。
然而这一脚还没落在实处,他便被一个无形之力撞飞了出去。
俞云言的身形飞起,将一旁的桌椅撞得木屑横飞,落在地上滑行了几尺远。
他挣扎着起身,胸臆间仿佛被燃烧般痛疼,终究忍不住将口中的一股鲜血吐了出来。
黑衣人立于烛阴炼魂鼎旁边,抬了抬衣袖,对吐血的俞云言笑道:“拖了这么久,马上便要大功告成了,可不能让道长你轻易毁了它。”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俞云言挣扎着道。
黑衣人微笑道:“你马上便要死了,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俞云言的脸色一变。
这个青鼎忽然剧烈震颤起来,鼎内少有的鲜血开始沸腾了起来,冒起了袅袅青烟,而在空中的少年面上的一阵红一阵青,大汗淋漓,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折磨着他,让他痛苦不堪。
☆、第51章 烛阴炼魂鼎
事态既已严重至此,俞云言脸上的表情一瞬间颓败了下来,难道真的没了办法吗?
黑衣人见状不由也露出个微笑,看来很快便能大功告成了。
鼎内沸腾不已,眼见着鼎内鲜血即将用完,黑衣人眉角一皱,忽然抬手捏诀,一道光芒从指尖射出,眼见着便要袭向脸色灰败的叶定榕。
护在叶定榕身边的追风忽然抬手,十指成爪,猛然挥了过去,那道光芒竟然被黑气击中,顿时一暗,顷刻间便消失不见了。
追风森冷眼神看向黑衣人,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凛然,里面明晃晃的警告意味很明显。
这时的追风像护食的狼,眼中闪烁的光芒直教人心惊,随后忽的身形一动,浑身的黑气散发,顺势击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一愣,没想到追风忽然间便攻击自己,忙挥袖抵挡。
追风一味攻击,速度奇快,而那黑衣人的速度却也是不逞多让,只见两道黑色虚影交缠,瞬间便相斗了百来下。
黑衣人的手中光芒闪烁,数次击中追风的身体,甚至明显出现几处凹陷。
可追风并不感疲惫疼痛,出手狠厉,那乌黑的十爪险险擦过黑衣人的脸庞,又划破他的衣服,惊得黑衣人一身冷汗。
俞云言见追风缠住了这黑衣人,便忙从支撑住身体,竭力接近了那剧烈震颤的鼎,他的手刚碰上鼎沿,便被那极为冰寒的触觉惊得一缩手。
他一咬牙,握起右拳,猛然出击,却有一团黑气阻住了他的去势,还迅速缠上他的手臂,臂上传来一阵剧痛,这黑雾竟是在吞噬他的血肉!
俞云言知道这是鼎内练出的魂魄,正在保护着烛阴炼魂鼎免受外界伤害,可这更是代表着,这时已然正处在最关键的处境,恐怕。。。。恐怕马上便要练成!
俞云言的脸色一肃,左手迅速抬起,两指并拢,自右臂上方往下直逼右手指尖。那黑色雾气仿佛被净化一般缓缓褪去,最终化为一片虚无。
可那黑雾散了又聚,俞云言刚消灭一些黑雾,便马上有新的黑雾将他包围。
俞云言咳出一口血,黑雾蔓延。
这时黑衣人忽然警觉,一掌将追风打开,手中一道光芒便直朝着俞云言而去。
那道疾驰而去的光被一根灵活的长鞭抽灭,是叶定榕出的手,叶定榕一招便用尽力气,此时头晕眼花,只觉得自己腹背剧痛,眼中更是一阵阵发黑。
而黑衣人则是被追风一爪子抓上了胸口,他的脸色一变,便猛然后退——这是暂退战局的意思。
追风眼中红光一闪,却速度更快,欺身而上,一掌挥过去,凌厉的黑色掌风击中他的身体。
只听“轰”的一声,黑衣人被拍在了墙壁上,追风的力气何其大,黑衣人慢慢从墙壁上滑落,而他身后的墙壁上是一个十分明显的人体印子。。。
见黑衣人一动不动,没死也得重伤,也算是为榕榕报了仇,追风便收了尸相,十爪猛然缩回,獠牙也变回去了,黑色的戾气渐消。
然而追风甫一转身,黑衣人猛然吐出一口血,他知晓身体中的五脏肺腑已然受了重创,然而他却忽然轻笑出声,直起身子赞许道:“法力不错,我没白来一遭,看来现在该认真起来了。”
说着他的脸色蓦地一冷,道:“丁九,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出手?!”
有人一声应答,便见灰衣人从角落处提出来个惊恐的瘦弱少女,一手拿刀毫不犹豫地割开了她的手腕,一瞬间鲜血奔涌。
少女痛苦惊叫,竟是酒儿,她生的瘦弱,尽了全力挣扎,在这灰衣人的手中也只是蚍蜉撼树,没有半分机会能挣脱。
灰衣人轻而易举将俞云言一脚踢开,接着把酒儿割破的手腕按入鼎中,黑气瞬间缠上了酒儿整个身体,她开始凄厉地哭泣起来,她早就见到那横死的君儿了,浑身鲜血流尽,死状极为可怖,难道自己也要同她一样这么凄惨的死去吗?!
酒儿的表情惊恐欲绝,“道长,救救我啊。。。”俞云言脸色发黑,半个身子被黑气侵袭,看上去半条命都快没了。
“姑娘,姑娘,救救我啊!”可叶定榕脸色灰白,唇边血迹犹在,胸口上剧痛,已是动弹不得。
追风却是被黑衣人凌空飞来的一张符纸贴在了额上,僵硬地站在了原地。
黑衣人眼中光芒慑人,毫不在意身上的痛疼,只对着追风微笑道:“本想试试你的力量如何,没想到还不错,不过若是再加以调教,想必大有所成。”
叶定榕听着这话心中只觉诡异,什么叫试试追风的力量?什么叫加以调教?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叶定榕喘息着道,因为胸口处痛的厉害,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黑衣人仿佛这才想起叶定榕似的,黏在追风身上的目光转向她,轻笑道:“这只僵尸本就该跟着我才对,没想到被你捷足先登,将他从墓室带走了。”瞧着叶定榕瞪大的双眼,他啧声道,“上次,我差些从你手中将他抢来,却因为你这双眼睛误了事,最后没把你的眼睛挖下来,这只僵尸也没到手,可惜了。不过这次,可算得上是物归原主了。。。。”
叶定榕被他的目光看的一阵发冷,不由想起那日险些被他挖眼的惨状,额上一阵冷汗冒出,却还是道:“什么物归原主?追风而不是什么物品,他可是自愿跟着我的!”
黑衣人一阵大笑,他道:“自愿?僵尸天性嗜血,刚出世的僵尸更是无法抵挡鲜血的渴望,况且是你这种灵力充沛的学术法之人,你以为他为什么会亲近你听命于你?”
叶定榕听得一阵愣神,连胸口处的痛疼几乎都察觉不到了。是啊,追风身为一只僵尸,却通人性,尤其亲近她,她却从来没深思过个中缘由。而此刻,听了这人的话,她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正待说些什么。却被灰衣人打断,“主子,马上便成了,我们该走了。”灰衣人身旁是软软倒下去的酒儿。
黑衣人点点头,“将这只僵尸带上。”
追风额上被贴上了符纸,浑身动弹不得,但也将二人的对话听得七七八八,虽然不太懂这个人话中的意思,但有一点还是知道的,那就是——有人要把他带走,离开榕榕。
他心中忽然一阵怒火滔天,一双红眼几欲化为利剑,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感受到一阵灼热的视线,看向那只僵尸,轻笑:“怎么?”
他惊讶的听到这只被定住的僵尸,艰难地喊着一个含糊的词语,他细细听着,竟是。。。。
他的目光忽然转向叶定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真是有趣,这只僵尸给他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了。
很快,屋内便出现剧烈的变化,若是从屋外看,便能发现一股黑气直冲云霄,无数鬼魅肆虐在安固镇。
与此同时,安固镇又涌现出一众持剑之人,先后将那鬼魅挥剑斩散。
“师姐会在哪里呢?我们去找她吧!”一少年边挥剑斩妖便对身边一名蓝衣少年道。
那蓝衣少年身边是一个惊恐的幼童,他刚才被这少年从鬼魅口中救下,此刻已经吓傻了,只知道紧跟着救他一命的小哥哥。
这哭哭啼啼的小鬼扰得他心烦,于是听了这话一声冷哼,很是傲娇地仰头道:“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我才不去找她,要找你自己去找吧!”
少年听了这话,犹不在意,知道这师弟的个性,便很巧妙地转移话题道:“若不是卫师弟你自告奋勇对师傅说要找师姐,师傅可是不会让你跟出来的。”
蓝衣少年哽住,想起哭着喊着要一起来,最终却被自己挤掉名额的小十,莫名心虚了。
此次流云宗下山的人数众多,一看到安固镇的这副场景也是惊叹,惊叹过后也是开始杀妖救人,当然,主要是要去找那几日未归的流云宗叶定榕。
问过救下的几位安固镇居民,慕怀玉带着手下几名怀玉院弟子便直奔张府。
匆忙中,他看了一眼李府的方向,发现黑色鬼魅聚集,黑压压的惊人。
当他们来到黑气最为浓重的地方时,意外发现有一处竟半个鬼魅存在,慕怀玉一皱眉,便带着弟子们去了那处。
进了屋子,里头的景象让几人大吃一惊,满地的血迹,两男两女,皆不是站着的,不知生死。
慕怀玉一眼看过去,没看见叶定榕,心中不由一松,又是一声暗叹,这徒弟,养这么大了可真让人不省心啊。。。。。。
两名女子皆是已然身死,一名是失血而亡,另一名却是因为被鬼魅生生啃噬掉魂体而死。
而探了另一位少年的气息,这少年气息微弱,进还是活着的,慕怀玉一探之下发现这少年体内七魂八魄竟然全都没了,竟只剩下个空壳!
慕怀玉心中一惊,他虽见过有人少了一魂或者一魄的,但还从未见过有人七魂八魄全都不见!
一年轻道长倒在地上,身上却是有着黑色的鬼魅环绕,可能是这道长支撑着灵气,一只与之对抗,二者僵持不下,竟谁也没占上上风,也因此还剩下一口气。
慕怀玉心道,这人说不定就是那灵鹤道长嘴里所说的俞道长,便上前施法除掉那道长缠绕身上的鬼魅,不到片刻,这道长幽幽转醒,目光直愣愣地看着慕怀玉,半天才醒过神来。
“你可是俞道长?”慕怀玉问道。
“是的,我是俞云言,多谢救命之恩,不知阁下是谁?”俞云言浑身无力,只觉得体内仿佛破了个洞似的,身上的灵力尽数漏出,所剩寥寥,他的心中大感不妙,却还是勉力言谢。
“我是慕怀玉,叶定榕的师傅,你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何事吗?而我的徒儿叶定榕她。。。。去了哪里?”
俞云言一愣,脸色刷的惨白。
☆、第52章
一夜过去了,当天色微明,经历了一夜摧残的安固镇沐浴在朝阳之下。
鬼魅虽被驱除干净,但安固镇上损失严重,许多人都被黑雾包缠,最终血肉被啃噬,死状凄惨,尤其是张府,里面的家仆大半都没了,而张府的主人更是没剩几个,唯一一个活下来,身体俱全的张府主子就是那傻了的小少爷。
说起来也是奇怪,这少爷以前虽傻,但好歹会说话能跑能跳的,可如今,竟只剩下个躯壳,一动不动,若不是还有呼吸能证明他是活着的,他们定会以为这小少爷是死了的。
张府没了主子,失了主心骨,而那小少爷有形同如无,还需人照顾,根本管不了府中大小事物,这个张府算是垮了。
俞云言的身体虽受了重伤,但在灵鹤道长喂了他几颗丹药后,他平复了一下气息,便告诉了慕怀玉那掳走叶定榕和追风的黑衣人的模样,又将叶定榕和那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慕怀玉。
慕怀玉听了俞云言的话,紧抿着唇,脸色很不好,他猛然转身,一挥手便带着弟子们回流云宗。
慕怀玉的目光暗沉,心道那只僵尸果真有问题,现在惹来祸事,榕榕这一失踪不知会有什么危险。他的心中焦灼,可惜他并不知晓那人将他们带去何处,只得将弟子们先带回去在作他法。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一紧,便不由加快了速度。
其言很不解,小跑着跟着他家师傅,“师傅,我们为什么要回去,师姐不是还没找到吗?难道我们不继续找了?”
慕怀玉步履生风,道:“你师姐是被人带走了,不知去向,我们先将人带回流云宗再去救她。”
卫麟听着这话,一边摆脱那个扯住自己衣摆的小豆丁一边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他自从来了流云宗,好久都没有出去过,只觉得枯燥无聊,这下可好了,又有机会出门了。
身后是俞云言歉疚的目光,他那时因为身受重伤鬼魅缠身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烛阴炼魂鼎最终练成,看着受伤的叶定榕和那僵尸被黑衣人带走。
灵鹤道长何尝看不出他眼里的歉意?安慰道:“你也别太自责,为了这事你也差些送了命,他们被掳也不是你的错。”
俞云言只叹了一口气,并未说话。
二人相对无语,正在这时,灵鹤道长却觉得有个奇怪的声音,他有些不太确定地问俞云言:“云言,你听到了什么吗?”
俞云言刚要摇头,便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听到了一个声音,好像是“咚咚咚”的碰撞声又好像夹杂指爪抓挠的刺耳声音。
他看向声音的发源处,似乎是房内的墙壁里传出来的?
灵鹤道长显然也注意到了不寻常的动静,上前贴在墙壁上细细听着。
片刻后,他忽然重重推了推墙壁,而那墙壁竟应力而开,裂出个可供一人进入的缝隙。
更让灵鹤道长惊讶的是,这个密室里面竟然有个棺材,而那个声音则是。。。。从这个棺材里传出来的?
这时一个小道士刚从外面回来,见自家师傅竟进了一个密室,不由好奇跟了进去,便见一个棺材,顿时心中一惊,“师傅,这。。。这莫非是那个黑衣人留下来的?!”
灵鹤道长这时正在打量这个棺材,看到棺材盖上那拳头大的洞,闻言漫不经心道:“是啊。”
小道士一咬牙,慌忙出门找来了一堆法器,甚至还有不知从哪儿找来一盆狗血,都带进了密室,累的气喘吁吁。
“师傅师傅,您先等等,我把法器带。。。。。”之所以忽然消了音,是因为他看到他家师傅忽然就把棺材盖子掀开了。。。。
灵鹤道长本是想探明棺材里的僵尸是怎么一回事,谁知他越靠近,里面的僵尸越是不动弹。其实这很是稀奇,因为僵尸对活人的气息感受最为强烈,况且又极具有攻击力,只是这个棺材里的僵尸明明嗅到自己的气息,却为何不激动,反而像是受了惊扰一般,不再发出声音了呢?
莫非是这只僵尸道行极高,已具灵智,而这只是诱敌之策?
灵鹤道长在外面等了半晌,这棺材里面的僵尸仿佛死了似的再没有半分反应。到底死守不是他的风格,他手中捏了一个诀,一手猛然掀开棺材盖。
然而在棺盖落地的那一瞬间,正在捏诀以防不测的灵鹤道长傻眼了。
里头是一个僵尸没错,但是这只僵尸挤成一团。。在瑟瑟发抖,是青面獠牙的模样,虽还存留着点人样,但很明显,这就是只僵尸啊!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何一只僵尸会有一脸小媳妇儿样的表情,这副表情完全浪费了它那副可怕的长相好嘛!!
这只僵尸发着抖看向掀开盖子的人,片刻后仿佛才注意到这是个道长,从喉咙里挣扎着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眼中含悲。
半柱香后,灵鹤道长手中拿着张雪白的宣纸,上面是歪七扭八的黑字,虽有些难以辨认,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写的什么。
几个道士围聚在一起,对眼前发生的事有些不敢置信,谁见过僵尸写字的?还一写便是长篇大论。
灵鹤道长摸着胡子,看看这只小媳妇样儿的僵尸,又看看这篇文字,心道,不愧是个书生,写的文章果然又臭又长。。。。
“你真的是人?不,你真的是活人?”一名小道士在灵鹤道长看文章时,偷偷问这只僵尸。
这僵尸忙忙点头,眼中带着泪意,可算是有人问他是不是人了,他简直感动到快流泪了——如果他还有眼泪的话。
灵鹤道长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匆匆一目十行看完了,终于大致知道了这个僵尸想表达什么了。
原来这僵尸说自己本是个普通的秀才,一次偶然被关在了墓室里的棺材中,几日后被人救出,可那些人却并不是什么好人,在问了很多奇怪的问题之后,便有人开始对他进行逼迫,让他喝血还不给他饭吃,接着又给他吃了许多奇怪的东西,又不知对他施了什么妖法,让他变成这副人不人僵尸又非僵尸的模样,最后则是一句:请道长救他!
五个字大而端正,笔墨浓重。
灵鹤道长的目光带着探究,那人。。。到底想干什么?竟做出这种有驳天理之事!
***
慕怀玉一行人回了流云宗,他便找上宗主,禀明安固镇发生的事之后,便提出要带人去那亡命客一族,将他徒弟叶定榕救回。
慕怀玉这一派有师兄弟七人,除了一名三师兄早年离开流云宗不知去向,还有六名师兄弟,其中二师兄便是现任宗主何百川,都是相当熟悉的师兄弟,几人之间说话也并不客气。
慕怀玉满腔怒火,虽在徒弟面前能勉强压住,但在宗主面前,却毫不收敛,“师兄,那亡命客也太猖狂了,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将流云宗弟子带走,我决不能忍!”
宗主微笑安抚他,“师弟勿急,人自然是要救的,只是那亡客一族在何处我们尚且都不知晓,要如何救?不如先冷静下来,我们好商量一下如何去救。”
慕怀玉也是一时心急,听了这话慢慢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他坐回了椅子上,“好,我们便先商量一下该如何去救。”
王轶撇撇嘴道:“他们在何处我们都不知晓,我们该从哪里开始?”他本是在药庐里摘花草,却被宗主召集到这里商讨事情,心里还惦记着药庐那些没被收拾起来的药草。
“不知道他们在何处,我们便去抓亡客一族的人!他们不是经常会被人雇佣杀人?只要抓到了一人,便能知晓亡客一族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慕怀玉道。
“那亡客一族的人来去向来无影无踪的,甚少留下痕迹,我们要如何找到他们呢?”江蓠疑惑道。
“他们只要去杀人,必然是用的术法,我猜那些雇佣他们要杀的人一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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