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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的喂养方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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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人呢,怎么不见了?”
“我方才明明看他是往这个方向去的呀。”
天色本就昏暗,他们看不太清重重树影中是否有他们大哥的身影,但自他中邪了之后,堂堂一个粗壮大汉,行动起来竟悄无声息,在样寂静的半夜里仍是听不到半分响动。
几个人急得团团转,找了许久也找不见他们大哥的踪影,矮个子泄气似的道:“过了这么久,大哥他。。。。。是不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余下的话中的意思。
空气中霎时有了一种沉闷的气氛,这氛围压抑极了。
然而,正当他们相顾无语之时,高个子的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闷哼声,这声音。。。莫非是大哥?!
几人精神一振,忙朝着发出声音方向而去。
霜白的月光洒下,于微明的月色中,他们看见一个令他们十分惊恐的场景。
自家大哥衣衫半散,裤子都脱了一半,却躺在了地上,而他的身边,则是一个年轻男子模样的人,正在对着大哥的身体上下其手。。。。
赶过来的几人看得愣住了。
瘦高个首先反应过来,目眦尽裂,他一声暴喝:“下流胚子,你在干什么!”
那人闻言回过头来:“啊?”
还未来得及反应,瘦高个便扑了过来,那人见状忙捏诀,只见电光闪烁,立刻便将那人炸了个里焦外嫩,毛发卷曲,口吐白烟。
其余人见状惊恐后退,难道这人便是最近兴风作浪的妖怪?
妈呀,救命,快跑啊!!

☆、第55章

原来近日以来,金林城遇上了许多怪事,时常夜里有婴儿都啼哭不止,有人仿佛被迷了心智,竟半夜自己出了们,家里有人无意中见着,惊过之后,便以为是患了梦游症,听老人说过不能轻易叫醒梦游之人,又担心出了事,便偷偷跟着,谁知却见着那男子露出癫狂之色,目露邪光,神色振奋,随后便做出各种难堪之事,直叫看得人脸皮发燥。
不知过了多久,那神志不清的人便开始昏厥,待到这人安静下来,躲在一旁不敢出声的人便按捺不住,走了过去,伸手一探,那人心中一颤,手下冰凉一片,竟是气息全无!
受害家属上报城主,找来官府的仵作检查,一查之下,发现原来是阳元泄尽而死,这种事当真是匪夷所思,让人大惊失色。
自此每日夜里,都或多或少有壮年男子出现这种事,众人大惊失色,有人纷纷猜测,必然是妖鬼作怪,莫不是只狐妖找上门来的?
不少人找来江湖道士,买来了据说是护身符一类的东西,可惜还是没能逃出死亡的阴影,照样每隔几日便有人通过同样的方法死去。
众人亦是无可奈何,幸亏这妖物是隔几日才出来害人,出现的并不频繁。但是这个恐惧感还是一直围绕在许多人的心头。
听了这些,卫麟一边吃包子一边道:“奇怪了,怎么没找些功力高深的道长来?”
“哪里是那么好找的?高人的脸上又不会写着我是高人,倒是那些江湖骗子四处宣扬自己法力高深,收了银钱却又跑了。”
唔,原来这世上有法力的道士这么少吗?那前些日子遇上的灵鹤道长和俞道长看来还是挺难得的。
原来在昨日,卫麟吃了一顿饱饭后,便四处打听金林城的事,终于在被一群碎嘴大妈拉着听了半天的唠叨,才听到了整个故事始末,好不容易挣脱了这群大妈们,便开始试着在半夜里去查探查探。
他本来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又见夜间冰冷,便点起了个火堆,以作烤火只用,熊熊烈火燃烧,卫麟在温暖中眯上了眼。
他打了个极浅的瞌睡,本该是越睡越沉,谁知却被一个细微的声音惊醒,这个声音极弱,但却被卫麟捕捉到了,顿时便清醒了过来,顺着声音而去。
谁知竟碰上一个令他惊讶的场景,一个男子正在大喇喇地解开裤子,表情极为沉醉,仿佛在做极美的春梦。
卫麟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硬生生打了个激灵,幸好很快回过神来,一细想,发觉不对啊,有谁会大半夜的在这里发、情呢。
他刚上前去打量这个男子,发觉这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对外人的靠近似乎没有感觉?
卫麟不断试探着打量这人,完全忽视这人越来越猥琐的动作,最终没办法再继续忽视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这人面色通红,鼻翼剧烈翕动,表情却越来越*。
他忽然就觉得不能在这样下去了,猛然提起自己的剑,用力挥动剑鞘,将正处于激动状态的那人打晕了,而他则立即运气灵力为这人补充。
事实证明,他这一招是有用的,最终这人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死在了梦中,而是侥幸被救了一命。
同其他几人解除了这个美丽的误会后,卫麟这才知道这人名叫霍歩,是城主府上的一名护院大哥。
而问起霍歩夜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他也只说自己并不大记得,只感觉似乎朦胧中有个面容极妖艳,身姿极妖娆的美人在唤着自己,然后便自己有了强烈的渴求,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少侠,真是多谢你了,救了我霍歩一命,无以为报,日后有什么要我做的只管开口,我必然义不容辞。”霍歩抱拳,原来是昨晚中了邪最后被卫麟打晕以逃过一劫的那人,此时对卫麟十分感激。
卫麟摸摸鼻子回过神来,道:“昨晚我还不小心将你兄弟给劈了呢,到现在还没醒,真是不好意思。”
“这不是少侠你手下留情么,我兄弟他虽劈晕了过去,但大夫看了,说也无甚大碍,过几日便能恢复。”
卫麟心下一松,想起他们的身份,心中一动,道:“不如这样,最近我无处可去,让我加入你们一起做事吧?”
霍歩一听,大喜过望,忙不迭答应了。末了又有些尴尬,以这位少侠的本事,干护院的活儿,似乎有些屈才了。
金林城内今日热闹非常,冲淡了近日来的因陆续有人无缘无故死去的恐慌,而若是有人问起今日为何这样热闹,那人必定会翻个白眼,先表示对你孤陋寡闻的鄙视,再得意地告诉你,今日正是来金林城的某一位大人物的生辰。
至于这个大人物是谁呢?恐怕回答这个问题的人鼻孔要朝天了,那人可是当今的天皇贵渭,众王爷当中排名第二的康王!
城主府内,更是一派热闹场景,分明还未到夜里,每一处都已经挂上了红艳艳的灯笼,原来是金林城近日来了个大人物,今日便是他的生辰,城主为了给这个王爷庆祝,他在府中大摆宴席,更是开了三天的流水席,供金林城上下居民同乐。听说去道喜的还能领到几个钱呢,可见这次酒宴之隆重。
这副喜庆的场面让这几日以来的恐慌淡去许多,毕竟那妖怪害人,也只是在半夜罢了,白日里还很是正常的样子。
这一场声势浩大的酒宴开到了夜里,艳红灯笼如火龙一般,延绵数里。更是放了数场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漆黑的夜空,当真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这时叶定榕正打坐,坚持不懈地转动身体内那微薄的一丝灵力,却被屋外漫天的烟火吸引住,她忍不住探出头去看,便见今日的夜空明亮妍丽,大半个夜空都被烟火照亮,美得令人惊叹,叶定榕在这样的美景中,忽的心中一动,心道若是追风这只爱美的货看到这幅场景,不知该有多喜欢呢,那双红眼肯定宛若红色玛瑙一般闪耀慑人。
当叶定榕过神时,忽然发现今日夜里的花满楼格外寂静,并不是说寂静到悄无声息,而是比起前几日的吵闹喧哗要安静了许多。
叶定榕的目光一闪,心神一动,今日这样安静,说不定他们都有事出去了,如果真的是这样,说不定这是一个机会?
想到这里,她忽然转身,从自己头上抽出一根发钗,这根发钗很是素净,看上去朴实无花,极细的的钗尾,是今日吃饭时对云儿表示自己喜欢这个钗子,便将自己的一根紫花发钗同她换的。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这人绑绳子的手法很是奇怪,却也很有效果,将绳子的结藏在了最里面,没有东西把它掏出来,根本就没办法下手,她就是想用嘴把它咬开也没办法做到。
叶定榕的双手绑了数日,极为韧性的牛皮绳早就将她的手腕处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淤血痕迹。但她并不太在意,双手紧紧攥住小巧的发钗,先是细细听了听四周的动静,发现并不吵闹,说明此处的人不多,她突然出现应该不会引起他人注意。
她轻轻将门拉开,门口处依旧是被重重锁链圈住了,但是很好,今天云儿出门时并没有锁的很紧,还是和昨天一样,可以容纳一个手臂伸出的空隙。
叶定榕透过这个空隙向外看,只能看到大约一尺宽的空间,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迹。她的心中不由一松,将两只绑住的上下叠在一起,一手艰难地将发钗尾部插入锁孔。
叶定榕的手上微动,眼睛并没看着自己的动作,只是侧耳倾听,将锁中传出的轻微响动听入耳中。
她的额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意,手上绷得太紧,一只手开始有些微微的颤动,但她的右手却毫不动摇。
只听“咔嚓”的一声,终于,开了。
叶定榕的嘴角微勾,看来师傅教给她的一些旁门左道傍身,还真能派上用场呢。
叶定榕轻手轻脚地将锁链去掉,希望尽量不要发出一丝声音。
毕竟是铁锁,再怎么慢也难以万全,其间响动了几次,幸好没人经过。
叶定榕出了门,又将房门锁上,便提歩走向追风所在的房间。
叶定榕低眉,心中明明紧张着急的紧,却又不敢走的太急,可手上绑住的绳子十分惹人注意。
她目不斜视,只当旁边那若有若无的目光不存在,一头黑发因为没有发钗的支撑,纷纷从侧脸散开,铺开在了背后。一袭青衣衬上墨黑的浓发,如同笔下的泼墨画,看上去甚为赏心悦目。
这副风景在花满楼里十分少见,可惜这个女子低着头,明明走起路来并不快,却不知怎么,片刻便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让许多人暗叹没有看清这个女子的脸。
叶定榕快要到了追风所在的房间,不由加快了脚步,谁知身后一只手忽然锁住了她的肩。
叶定榕的脚步猛然一顿,却并没有回头,身后是个调笑一般的声音:“小娘子,走那么快做什么,陪我说说话吧。”
叶定榕缓缓回头,便见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手中持着一把折扇,见叶定榕看了过来,忙潇洒地摇起了扇子,眼中是一闪而逝的惊喜,以及一抹志在必得的眼神。
叶定榕看着身后几个看戏般的女子,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开始聚集到自己这里了。
她的目光一闪,勾起唇角,“好啊,我们来聊聊吧”
说着走到一个角落,推开角落处房间的门。
那男子一见,眼中发光,急忙合上折扇跟上,身后是几个人失望的叹息声——少了一场好戏看呢。

☆、第56章

那男子甫一进门,便急不可耐地将门合上,转过身喜滋滋地道:“小娘子,我们来玩什么呢?”
又看到叶定榕被绑住的手,他笑眯了眼:“小娘子你真行,原来早有准备了啊。”
叶定榕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唔,什么准备?这个吗?
叶定榕摇头,“可不是准备的这个,而是那个。”叶定榕双手一抬,指向房内的一口棺材。
男子一惊,刚才进来时太开心,并没有注意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这时被叶定榕一提醒,这才看到面前的一个巨大?竟撞模?杌粕?闹蚧鹨』危?嵩诨?赖姆磕冢?缘媚??忠臁?lt;br>
这一惊,使这人心中旖旎之思霎时淡去几分,皱起眉道:“这花满楼是怎么回事?竟然在房间里放棺材,太晦气了。”
叶定榕笑而不语,道:“嗯,是很晦气。”
“不如我们换个房间玩儿?”男子提议道。看到个棺材出现在青楼里实在是幕拧�
“不,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叶定榕顿了顿,“怎么,你怕了?”
哪个男人受得了被一个美人嘲笑?当下挺起胸膛,“笑话,我怎么会怕这个?”说着男子作势要扑过去将叶定榕抱住,满目邪光。
叶定榕心里冷冷一笑,极快的一个旋身,在男子堪堪碰到自己之时,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男子扑了个空,却也并不气馁,只笑道:“小娘子好快的动作,看我怎么罚你。”
叶定榕止住他的动作,道:“你看这个棺材放在这里,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呢。”她顿了顿,微笑,“公子你帮我一个忙如何?”
男子眼中一亮,“帮小娘子你脱衣服吗?行!”
叶定榕心中暗暗磨起了牙,“不,可不是这个,我的手上绑着的绳子勒的好痛,公子你帮我解开它如何?”
男子看叶定榕一双请冷冷的眼中,似乎带上了些许祈求,他不由心神一漾,竟不由自主地抬手去解绳子,触摸到叶定榕的手上时却又一顿。
摸了摸叶定榕细嫩的手背,男子乐得眯起了眼,却又改变了主意:“这样挺好的,不用解了。”
“小娘子你的皮肤可真水嫩啊。”男子一脸色予神授的表情,握住叶定榕的手不放开。
叶定榕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只恨不得拿鞭子抽死这个人。
“不解绳子,那换一个,打开棺材盖总可以吧?”
男子有些迟疑
叶定榕一声冷笑:“你怕了。”
他“啪”地一声,一把合上折扇,“这有什么可怕的!”
说着终于放开叶定榕的手,挽起袖子便要去掀开棺盖,这个棺材十分沉重,他虽不瘦弱,但平日里花酒喝多了,身体也虚,此时有些力不从心,却又怎么都不愿意在佳人面前失了面子,依旧咬牙硬抗。
当他终于将棺盖推开,露出了里头的一小半时,他看清了棺材有什么,心中一惊,道:“里头。。。。”
话还未落音,便只觉得头上一阵剧痛,竟是有人用什么东西击中了他,他竭力往后看了一眼,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晃动的人影,便感觉到颈上一阵暖暖的热流,接着陷入黑暗之中。
叶定榕放下手中沾满鲜血的砚台,一脚踹开软到在地碍事的男子,便看到棺材里的追风,这时他正瞪大一双眼看着她。
叶定榕费力地的揭开追风额上的符纸,追风立刻从棺材中弹出来了。
她甚至有些恶意地想,这次之后,追风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喜欢棺材了吧。
追风很惊喜地抱住叶定榕,完全不知道此时叶定榕心中所想,不过这次很聪明地先解开叶定榕手上的绳子,随后开始打量这个躺在地上的不明物体。
“榕榕,这是谁?”
叶定榕随意的瞟了一眼,道:“不认识。”
“那他刚才为什么叫你小娘子?”追风虽被关在了棺材里,但是外面的动静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况且,他还记得之前在安固镇上,分明有个人曾经告诉过他,榕榕是他的娘子啊!
叶定榕哽住,眼神飘了飘:“我也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帮你脱衣服?”
叶定榕的脸黑了:“可能他有病吧。”
直觉告诉他,榕榕说的话哪里不对,但他想了想,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对的。
叶定榕指挥着追风将晕迷的男子藏进棺材,在这人被放入棺材里时,头脸不知撞在了棺材上多少回,可怜这人的后脑勺本就破了一个大洞,现在头上的血流的更欢了。
而将人放进棺材的追风则觉得这一副场景十分熟悉,可到底是什么场景呢?追风努力地想了想,他也记得不太清了。
背起叶定榕,追风毫不费力地便破窗而出,追风的步子奇快,转瞬间便离了花满楼数里远。
叶定榕于漆黑的夜色中向后看去,便见灯火通明的花满楼渐渐远去。
这么容易便能逃出去?
叶定榕一时有些不敢置信,但手上的红色淤痕是这样明显,提醒着她她们真的逃出来了,叶定榕紧紧抱住追风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背后。心中的叫嚣着的不安逐渐消逝。
无数的话本中曾写道:当一名被囚数日的女子伏在一个刚带自己出了牢笼的男子的后背上,心情必然复杂,说不定还会因此心动不已,而此时,若是男子再说些煽情的话,必能一击击中女子脆弱柔软的心房,让女子对男子产生莫名的情愫(这话可不是作者说的)
此时正值天时地利都已聚齐,只差最后那一句煽情的话。
追风忽然问道:“那个人为什么要脱你的衣服?是不是你身上藏了什么东西?”
真的是很执着啊!少年啊,你可知你这句话到底有多破坏气氛?
叶定榕本来好好地靠在追风的背上,甚至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气得伸出手便捂住了追风的嘴:“闭嘴啊!”
追风被牢牢捂住嘴,也不挣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眯起了眼——榕榕的味道。
叶定榕木然感受到手心麻酥酥的舔舐:。。。。。。
与此同时,金林城的城主府中一派热闹的模样,无数的人往来,络绎不绝,说的摆上三天的宴席便有许多人吃了个肚饱,撑的直打嗝才出了府。
而城主府中,那康王同金林城的城主正一同把酒共饮,喝得众人酒酣面热,中间是一群如美女蛇一般扭动的舞女,康王眼中带着醉意,对这次的生辰举办的浩大很是满意。
大大小小的官员带着宝物登门祝贺,而金林城城门门口灯火大亮,此时有许多车辆行进,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镖队护着为康王祝生的稀罕物品,引得旁边行人不停地探头探脑,似乎很想知道这送给康王的宝物是长什么样子的,可惜马车上的保护层太严实了,将众人的视线挡的一丝不漏。
城主府中,卫麟跟着聂歩在为康王生辰的酒宴在府内警戒。
前几日聂歩向城主介绍了卫麟,将卫麟会些法术的事向城主禀报,很快便成为了个新护卫。其实城主的护卫并不多,但是基本上都是各有长处,被城主从金林城中选拔出来。
这几日卫麟同他们几人也熟悉了许多,便跟着大家叫聂歩为大哥,聂歩是个很义气的汉子,大家都受他照顾,对他特别服气。因为救了聂歩一命,卫麟也深受众护院的尊重,大家都对这个新来的年轻护卫很是照顾。
今日正值康王生辰,可算得上是个大事,几十名护卫被分配到府中各个地方,府外更是布满了精兵,戒备森严。
卫麟和聂歩一起被分配到酒宴附近守卫,见酒宴之上的众人聊得正欢,热闹的紧,便有些站不住了,眼见着头上的月亮从东边又到正上方,从正上方落到西边,卫麟的一双眼转了又转。
他打了个哈欠,只觉得今晚的任务无聊之至,他曲起肘部撞了撞一旁眼神仍然十分警戒的聂歩,“聂大哥,这宴会何时能结束啊?”
聂歩道:“这要看客人们何时累了,要歇息了才能结束。”
卫麟看了看宴会上兴奋的众人,暗叹了一声,便垂下眼,打起了瞌睡。
到底夜深,酒喝得多了,也是醉的四仰八叉,分不清东南西北,最后还是金林城城主有些身为东道主的自觉,在醉晕过去的前一刻,吩咐大家将所有的客人送回房间——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今日,夜深风凉,但城主府内仍能嗅到酒肉的香味,卫麟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不知怎么忽然觉得自己的肚子饿了,便邀请同行的聂歩一起去厨房找些吃食。
聂歩摆摆手,今日他可不像卫麟那样还偷偷打了瞌睡,现在天色暗沉,分明是黎明前夕,他辛苦一夜,已经累的只想回房好好睡上一觉。
卫麟悻悻的转身,只好单独去厨房,其实除了填饱肚子之外,还想偷壶美酒过过酒瘾。想到这里,卫麟眯眼,露出个奸诈的笑容——明日自己也不用早起,终于可以偷懒睡个晚觉了,还不耽误工钱!
夜色悄然,一个身影渐渐从团团暗影中显现出来,这个人影动作缓慢笨拙,甚至带着几分摇摇欲坠。
莫非是起夜上茅房?
可这个人影身上一团微弱的红光闪闪,看上去着实诡异。
此时正值下玄月,月影几乎淡的看不清,但树影摇曳间,还是能看出这个人影,正慢慢朝着城主府的后门而去。
难道是城主府上的哪位客人想半夜出门?
只是这时的后门竟还有几个守夜的卫兵正在巡视,这样显眼的一个人,这几人竟对此视若未睹?甚至都没人抬起眼看他。
这个人影在后门处徘徊了一会儿,似乎是见那后门被人锁住,忽然折身,开始从角落的一个狗洞钻了出去。
或许是这个行为激怒了这个狗洞的主人,一只狼狗猛然大吠,狗叫声扰得熟睡的人们发出不满的呵斥。
那守门的卫兵被惊动,忙大声呵责这只惊怒的狗。而与此同时,那正在钻狗洞的人身上的红光猛然暴涨。
狼狗的嚎叫声忽然一顿,随即呜咽着声音微弱起来。
那几名卫兵见状也松了口气,便各自又打起了瞌睡。
这个人影出了后门,便独身朝着一个方向而去,步履不紧不慢,身体却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
只见一道身影猛然掠过后门,又是一个人影紧随其后。
最前面那个带着些红光的人影仿佛一无所知般继续前行,直到他停了下来。
而他的身边则忽然出现了一男一女。
女子围着呆立的那人转了一圈,才好奇道:“原来康王就是长的这样?”语气里带着惊讶以及惋惜,“可惜马上就要死了。”
这人竟是康王?而康王听了这句惊人之语却并没有半分反应。看上去竟像是傻了一般,不言不语的。
“可惜什么?就是因为他的脸?”有人冷哼道,语气似是不屑。
“是啊,就是因为他的一张俊脸啊。”女子语锋一转,“啧,怎么?你自己个儿的脸见不得人,还不允许我夸夸别人的长相啊?”
“哼,懒得与你计较。”
“切,谁要与你计较了!”
二人话不投机,便不再说话,开始动手对付这个康王。
“公子也真是的,干嘛这么麻烦,先是让我们用妖狐误导别人,又暗中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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