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僵尸的喂养方法-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清晨,叶定榕甫一醒过来,下意识睁开眼便感觉到眼睛上的轻微痛疼,这疼痛让她彻底清醒过来,也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追风…,追风,你在那儿?”叶定榕边唤着追风的名字边摸上自己的眼睛,指尖触及的是一圈布料,叶定榕一愣,眼睛已经被医治过了,看来她可能是身处医馆。
叶定榕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追风耳目灵敏,立刻喜不自禁地奔回了山洞里。
“榕榕你醒了?!我们已经到医馆了。”追风见叶定榕坐起身子,心中不知多开心,可惜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一双微红的眼珠亮亮的,昭示了他的好心情。
叶定榕从追风没什么起伏的语调里听出了“快,快夸奖我”的意思,不由露出微笑,苍白的嘴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追风你做的很好。”
这下追风更是心里乐开了花儿,一个激动,瞬间跑出了门,不到半刻便又跑了回来,手里还多了朵野花。
只见追风将这株野花朝着叶定榕面前一递:“榕榕,送给你,花很好看!”
叶定榕一愣,犹豫着伸出手去摸索。
追风这才醒悟过来榕榕现在不能看见任何东西了,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后悔。
追风失落地收回焉巴巴的花朵:“榕榕,对不起,我忘记你看不见了。”
叶定榕摸到追风的手,从他的手里将花朵拿出来,低头轻嗅,“没事儿,即使看不到,亦可以闻到它的香味。”她抬起头对着追风的方向微笑,“谢谢,我很喜欢。”
追风不知如何形容叶定榕的这抹微笑,只觉得当榕榕微笑的时候,仿佛心间有什么在绽放,比他看到的花儿还漂亮,他也试图对着叶定榕露出一个微笑,然而僵尸本来面部肌肉就相当僵硬,因此他笑得很扭曲,此刻若叶定榕能看见的话,必然要被面目“狰狞”的追风给吓着了。
只听“啪嗒”一声,洞口有个什么东西摔碎了,追风警觉地向左边的洞口看去,便见一白胡子老人站在洞口,一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挤成了朵大菊花。
这只僵尸对着这个姑娘露出这样狰狞的表情,莫非是。。。饿了?
“你把榕榕的药。。。”他顿了顿,冷白的脸似乎散发着黑气,“给、摔、了。”
追风面对着这只摔碎药碗的一肚子坏心思的妖怪可没什么好脸色,一张僵尸脸将白胡子老妖吓得胡子直抖。
“追风公子,药。。。药还有,我我我这就去熬!”说完扭头便跑掉了,恨不得两只矮萝卜腿变成四只。
原来昨日这妖怪半夜里想对追风及叶定榕下手,被追风捉个正着,尸相一显,浑身戾气的僵尸便将这只妖怪吓得魂不附体,就怕他一个不耐将自己吸干了血,倒是没考虑过僵尸喜欢不喜欢喝萝卜汁。
这妖怪不过是只白萝卜罢了,学得一手好幻术,平日里靠着坑蒙拐骗得以过活,今日倒撞上枪口了,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喝了萝卜妖第二次熬好的药,叶定榕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当她醒过来时,自觉已经好了很多,于是便下了床铺,摸索了半天,猛然发现。。。这里是个山洞?!
正以欺负白萝卜为乐的追风耳朵一动,立刻扔下从地里□□的萝卜,片刻间便跑回了山洞。
“我才两个月大的小罗罗,你死的好惨啊呜呜呜。。。。。”
只剩下一个面上光滑异常白皙的萝卜妖,抱着他半熟的小萝卜孙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凄惨的哭声将整所龟甲山上的鸟兽惊起,足足半月不敢靠近此地。
☆、第23章 深山
一个小镇里,叶定榕和追风一同走进镇上最大的药店,追风正环视整个药房,便有一位伶俐的小药童凑过来,打量了这一男一女,见男子虽面无表情,但相貌十分俊美,而那女子却眼上覆了一段黑色布条,衬得她肤若凝脂,也是甚为貌美。
药童十分热情道:“这位姑娘是来治眼疾的?”
叶定榕朝着药童出声的方向颔首,“是的,劳烦你请张大夫帮忙诊治一番。”
“好嘞,不过前头还有一个客人在看病,您可能还要等上一阵子,不如进内堂喝杯茶顺便等等吧。”
叶定榕点头,随即便让追风领着她找个位置落座。
当那张大夫看诊时,将叶定榕眼上覆着的布条取下,掀开叶定榕紧闭的眼皮,仔细看了许久,摇了摇头憋出几个词:“不好治,养。”
随侍的侍童立即机灵接道:“大夫是说姑娘您这眼睛虽然不好治,但我家大夫可是厉害人物呢,只要吃了他开的药,养一阵子便能好了!”
追风闻言目光闪动,喜道:“真的?!太好了!”
老大夫几番想插话,刚吐出一个词便被口绽莲花的侍童接过话,气得面色铁青。
叶定榕方才模模糊糊看到点微光便难受的紧,此时听到有人说自己的眼睛能治好,心中仿佛拨开了重重阴霾,脸色亦舒缓不少。
叶定榕看不清状况,追风看不懂人的脸色。被这二人一糊弄,开了药便离开了。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这位清瘦的老大夫面色不虞,扭头对身边的侍童斥道:“不可,糊弄。”
原来张大夫方才说那话的意思是这病不好治,便是开了药亦是没办法根治,只能慢慢养着方有机会恢复。可惜这大夫天生结巴,故此平日说话意简言赅,而身边的侍童想着不能将病人吓跑了,便自做主张将他的意思曲解,害得病人误信。
小侍童有些委屈:“若是实话实说,客人知道自己的病不能根治,又不依不饶的,甚至去了其他药铺,日日如此,我们不得喝西北风去?”
老大夫本来便口拙,再听了这番话也有些心虚,结巴道:“便。。。便是如此,往后。。。不得。。糊弄。”如此,也算是不了了之了。
城外。
追风一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药包,一手则牵着叶定榕的素青衣袖,准备走到无人处再开始狂奔。
叶定榕却忽然顿住步子,微微侧头问追风道:“追风,你还想回那山洞吗?”
“不回山洞回哪儿?”
“虽然我的眼睛现在不能看见,但是若是你和我一道去,必然可以找到流云宗。”叶定榕抿唇,又道:“这些时日半分阿铁的消息都没有,说不定。。。说不定它找不到我们,便回流云宗了。”
追风也想起了下落不明的阿铁,立刻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要去流云宗,见叶定榕没反应,又出声道:“好啊,我们便去流云宗。”
叶定榕终于露出个微笑,道:“那我们走吧。”
追风虽答应叶定榕要去流云宗,但心里还是挂念着相处几日的萝卜妖的,有些不安道:“榕榕,我们便这样走了,萝卜会不会想我们呢?”
叶定榕:“。。。。。。”
追风真是太天真!只怕那萝卜妖若是知晓他们不回去,不知道要怎么庆祝自己脱离苦海了呢。要知道这几日,追风把那白萝卜折腾地够呛,就差没把它炖汤给叶定榕补身体了。
叶定榕不禁咳了咳,不忍心戳穿追风心中所谓的友情,她可是位好饲主。
追风带着叶定榕飞奔,一手拉着叶定榕,一手托着个罗盘,据叶定榕说,流云宗在南方,只要朝着罗盘指针的方向走必然能到。
说这话时叶定榕的表情十分淡定,并不因为自己看不见而慌乱,追风自然是完全相信她的,对她的话不作任何的怀疑。
不知行了多久,追风忽然停下来,叶定榕惊讶问道:“怎么了,怎的忽然停下了?”方才才休息过啊。
追风有些不好意思了,道:“我有些饿了。”
原来追风身为一只僵尸,食量很大,若是在以前,叶定榕阿铁追风一同打猎,轻易便能猎到几只动物,可现如今,阿铁失踪,叶定榕暂时眼盲,而追风独自狩猎的劣势便显现出来了。动物对危险的感知是最敏感的,追风身上的尸臭虽淡,动物们却立即能分辨出来追风的位置,在追风行动之前便会警觉起来,这是追风动作快也无法弥补的问题。
叶定榕细细思量,倒也想明白这个问题,沉吟半刻,她道:“要不我施个法掩去你的尸气?”
追风闻言一喜,乐得直点头。
原来追风早就不喜欢自己身上挥之不去的淡淡尸臭味,曾试图用花瓣浴来祛除这个味道,然而在摧残了某花园的所有花朵,被阿铁笑话是个娘娘腔的母僵尸后,再也不用此方法了。
阿铁也算是干了好事,至少自此世间少了一名摧花僵尸。
不幸的是,小动物们是察觉不到追风的气味,嗅觉异常灵敏的追风自己却能嗅到,这让追风很是郁卒。
追风喝得饱了,将放干血的动物放在一边,开始鼓捣火堆时,又遇上难题了,僵尸天生惧火,因此注定叶定榕吃上一顿饭。。。。很艰难。
“追风,你去找些树枝干枯的树叶来。”叶定榕镇定道。
追风身形如影动,片刻后找来一堆枯枝烂叶,放在了一处,他眼巴巴看着叶定榕,半点不想引燃火。
只见叶定榕一手捏诀,不知念了个什么咒语,便见手指上缓缓冒起了丝丝缕缕的火光。
追风眯起眼,心中下意识还是有些抗拒,只觉得火光晃眼,扰得他难受烦躁,可想而知,前几日追风为了给叶定榕做饭也是蛮拼的。
叶定榕迅速将指尖的火光扔进树叶堆,不过半刻便将火堆引燃。
“榕榕,这个法子好!”追风喜滋滋的看着熊熊火光,挪远了,呃。。。。坐在了叶定榕的身后。
叶定榕也不指望追风这货能烤肉,于是只好自食其力,凭借着直觉来。
待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浓浓的肉香味,叶定榕便知肉已经烤熟了,追风看着叶定榕吃肉,闻着空气里怪怪的味道,不知怎的也馋了,偷偷地拿了一只鸡腿,咬了一口。
肉到了嘴里,追风嚼了嚼,立刻吐了出来,当真是味同嚼蜡。
叶定榕听到动静,心里明了这货怕是在偷吃,不由一笑,忍不住揶揄道:“这味道可好?”
“一点都不好,比猪血还难吃!”追风很嫌弃,到说到这里,却忽然觉得榕榕太可怜了,每天吃的食物竟然如此难以下咽,因此决定将自己的食物送给叶定榕,希望她能换个口味,尝尝更好吃的东西。
叶定榕拿着追风递给她的正在滴血的兔子:“。。。。。”
天色微暗,追风按照罗盘的指示行进连绵山脉,若是寻常人断不敢在夜里进入此地,便是见那夜色中形状奇特的山势,就能打心里发出几分惧意,更何况深山老林中那夜鸦的怪叫也能叫人心惊胆战。
但是叶定榕便已看不见,追风更是本能地对黑暗心生喜欢,故此,一人一尸毫不停留地进入了深山。
浓黑夜色中,一只站在干枯树枝上的猫头鹰忽然发出一声怪叫,随即扑腾着肥厚的双翅飞往山头,渐渐消失在漆黑的一片里。
正在这时,追风猛然发现手中罗盘的指针不再指向某一个方向,而是正抽风似的不断旋转转动,仿佛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
☆、第24章 流云宗
追风举起手中不断转动的罗盘,惊讶道:“榕榕,这盘子发疯了!”
叶定榕闻言拿过罗盘,用手摸索了一遍,也发现这个奇怪现象。
叶定榕想了想,也不明白怎么一回事,但她毕竟向来镇定,因此只淡淡道:“或许是因为这里附近有什么东西干扰了罗盘吧,我们先出了这座山再看看状况。”
追风点头,加快脚步,准备离开这里,速度快地将叶定榕都带的飘飞了起来。
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在追风没看见的地方悄悄移动。
***
山顶上的一处庭院中,某只肥壮的猫头鹰扑腾着翅膀飞进一个窗户,绕了几圈,精确地落在床上鼓起的地方。
收回翅膀,这只猫头鹰口吐人言:“其言,快起床,山下又来一对摸不清底细僵尸。”
见床上人没动静,它瞪圆眼,使劲儿啄了啄被子。
没反应?
这只猫头鹰气愤地下了床,挥起左翅重重一扫,漆黑的卧房内陡然刮起一阵罡风,将床上的所有东西吹起,一个黑影在空中打了个滚儿,轰然被拍飞在墙壁上。
缓缓从墙壁上滑下,这个人总算是清醒了。
“鹰六!”
一声暴喝猛然炸响。
这个黑影从地上爬起,捏了个手诀,这只肥猫头鹰忽然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抓住身体,接着身上的羽毛不断掉落。
片刻后,地上堆积了一地的花色羽毛。
而那只没了毛的猫头鹰一声痛苦的嘶叫后,瞬间便挥起光溜溜的翅膀对着黑影重重一扇,接着双翅环住光裸的身体,愤怒道:“小混蛋!你欺鸟太甚!”
这一次的风力要小了许多,黑影被风吹得后退几步,他吐出嘴里的几根羽毛,对着*的的鹰六讪讪道:“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老是大半夜里来扰人清梦的。”
”我不过是来提醒你山下来了两只不明僵尸罢了,亏了我每夜辛苦为你们巡山!你竟然拔掉我的毛!”
“无需担心,我白日里早就设了几个陷井,他们绝对没有机会上来的。”
“这么说我还是瞎操心了?!”
黑影老实地点头,目光触及出离愤怒的鹰六又摇摇头。
鹰六本来便圆的一双眼猛然一睁,转身便从窗户飞了出去。
它自从来了这里便每夜为这些人看门,现在却被他们嫌弃,甚至被拔毛。它听人说过,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今天,它不会再忍了!想到这里,这只飞在半空中的猫头鹰眼里闪过一丝暗沉的光。
黑影盯着飞出窗口的鹰六,垂头想了一会儿,便抱起地上的被子,爬上了床。这事明日早上再说吧,再说他还要早起做早饭,应付师傅呢。
此刻,叶定榕和追风正遇上了突发状况。
追风狐疑地看着眼前一颗歪脖子树,不解道:“我记得方才便看见过这只树了吧。”
“会不会是长得一样,你看错了?”
“可是,我记得刚才歪脖子树也长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疤啊。”
追风犹不太相信,甚至上前摸了摸,别说长得一样,便是位置也是一样的。
“追风,你描述一下树的位置,还有东南西北各个方向各有多少棵树。”顿了顿,“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追风不解其意,但还是依言而行,将大概的分布说了一下。
叶定榕勾起唇角,这不过是个寻常的困龙阵,还是相当好解的,若是她的话,不会蠢到将困龙阵设成这样简单的。
“追风,将这棵歪脖子树给折断,然后朝着东南方行数百步便好。”
只听“喀吧”一声,追风单手便将歪脖子树折断,随即带着叶定榕朝往东南方而行。
追风环顾四周,见前方果然不再出现歪脖子树或者歪脖子树的树根,追风惊讶道:“榕榕,真的没有再出现同样的树了。”
叶定榕顺着追风的力道疾步而走,闻言刚露出个微笑,便忽觉脚下的泥土一松,竟然踩了个空。
淬不及防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叫,叶定榕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仿佛是个深深的斜坡,不断的滚动中,叶定榕在黑暗里本能抱紧身边的东西,事情来的太突然,叶定榕和追风半分防备也无,更无法控制身体,只能被动的顺着斜坡不断往下,往下。
追风将叶定榕紧紧护在怀里,另一只手企图在滚动的地面上抓住什么,然而,这只是徒劳的,他们滚动的速度太快,而他们身下是散乱的沙石,根本就没有任何能牢牢抓住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叶定榕和追风渐渐失去了挣扎力气,一人一尸被剧烈的滚动转晕了。叶定榕的头埋在追风的胸口,而追风一手护在她的腰间,一手护住她的颈间,是个保护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重重一摔,“咚咚”一声落在一处地方,竟然停了下来。
或许是僵尸的抗震能力较好一些,追风甩了甩昏沉的头,睁开眼撑起上半身,将怀中一声不吭的叶定榕抱起来,有些焦急道:“榕榕榕榕你醒醒!”
叶定榕听到追风的声音猛然一颤,原本急促的呼吸放缓。
“咳咳。。。。我没事。”叶定榕在不断滚动中吸入了不少灰尘,忍不住咳了咳。
叶定榕有些呼吸不畅,这才发现自己还在追风的怀中,刚想动手推开他,便听上方“吱呀”一声,似乎是什么正在打开,伴随着一堆吵吵嚷嚷的声音。
叶定榕下意识抬头睁开眼看,还未看清什么,便有光线照入眼中的酸涩刺痛滋味,她猛然紧闭双眼,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的感觉。
上方瞬间静了一静,而追风则是瞬间尸相全显,将叶定榕护于怀中,一双红湛湛的眼紧紧盯着上方的一群人,目光里全然是凶悍而残酷的寒意,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仿佛有人敢上前,他便能立刻将那人击毙。
叶定榕安抚地按住追风紧绷住的手臂,仰面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何将我们带到此处!”
上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道:“榕师姐!怎么是你?!”
叶定榕一愣,听出了这人的声音,“其言?”
***
这里便是到了流云宗的所属的区域,流云宗并不为人所知,现任是第十任宗主,名为何乾直,而流云宗又有六个院,每一任都会有不同的名字,而叶定榕的师傅便是六院之一的怀玉主。
叶定榕自八岁成为流云宗慕怀玉的徒弟,便从一个无主的孤儿变成了个有主的孤儿,原因在于慕怀玉这个不称职的师傅,在叶定榕拜了师后仍是没有身为一名人师的自觉,常常悄无声息地撂下叶定榕出了流云宗。
幸而叶定榕这棵野草既抗饿又耐寒,还有住在另外一座山上的顾漓师叔常常照拂于她,她才在艰苦的岁月里没有被饿死冻死。
其言烧了一锅热水,让叶定榕和追风将一身的灰尘洗净,又换下一身滚得破烂看不清本色的衣衫,他才有时间询问。
“榕师姐,你怎么会这副模样?”其言看着面前紧闭双眼的师姐,心里难过极了。
明明出门前还是好好的,现在回来竟灰头土脸,眼睛竟还受了伤,今天早上见到叶定榕的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若不是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面容,他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个狼狈的人就是自己的榕师姐。
“你是在问眼睛的事还是问我落入地道的事?”
其言忽然心虚了,“当。。。当然是眼睛的事了。”
“不小心碰上了个变态想挖我的眼睛,然后我便逃了。”
其言惊讶地嘴巴都合不上了,语气虽平淡,但他分明能感受到榕师姐是怎样九死一生地逃回来的。
“师姐,那人是谁?!竟然如此对你,若是碰上他,我会为你报仇的!”其言是个才十五岁的少年,说这话时一张略带稚气的脸上表情十分严肃。
“我也不知这人是谁,但是只要看到他,我就绝不会认错!”叶定榕抿唇,语气里带着几分肃杀。
叶定榕说完话风一转,忽然微笑道:“其言,你过来。”
其言一呆,愣愣的凑过去,疑惑道:“师姐,怎么了?”
却听“彭”的一声,叶定榕抬手重重敲在了其言的头上。
其言哭丧着脸捂住头,委屈道:“师姐,你为什么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山上的困龙阵是不是你设的?”
“这。。。困龙阵是我设的,可是地道不是我挖的啊!”其言试图为自己辩解。
“地道本来便有,只是那地道里的传送阵难道不是你画的?”叶定榕冷笑,“你倒是聪明,将困龙阵和传送阵用在一处,若是不会解困龙阵的人便只能被困在原地,能解阵的人则会掉入陷阱,又利用传送阵的距离限制将掉落陷阱里的人送来这里,是个好法子。”
其言听叶定榕竟出言夸奖自己聪明,不由笑眯了眼。
“师傅不在流云宗吧?”叶定榕忽然想起自家那个常常不在家的师傅,暗自希望他还没有回来。
“。。。师傅他老人家在呢。”其言欲言又止,“但是。。。,师傅现在还出不了门。”
☆、第25章 怀玉院
叶定榕摸到缠在她师傅慕怀玉身上的纱布时,还有些不太相信,那个平日里自诩跑路技术一流的师傅会被人揍成这副凄惨模样。
她听到一声闷哼,吓得将手抬起,尴尬地停在了半空,甚至有些怕自己一个指头便不小心将“性命垂危”的师傅给弄死了。
“师傅,你怎么样了?”叶定榕问道。
“咳咳,暂时还死不了。”床上浑身缠满白纱布的人恹恹道,心里对自己这副不甚光彩的样子出现在大徒弟面前,觉得有些难看。
“师傅你这伤是怎么来的?”不是跑路技术好吗?怎么还落到这个下场。这话叶定榕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若是说了出来,恐怕这位自尊心极强的师傅又得炸毛了。
“榕榕,你坐过来些。”慕怀玉瓮声瓮气道,一张脸被重重纱布掩盖。
师傅的声音带着重伤过后的虚弱,叶定榕从未讲过自家师傅用这样的语气喊自己的名字,不由心中一酸,凳子朝着慕怀玉的方向挪了挪。
“这个。。。说起来是个很长的故事,你还是先告诉我,你的眼是如何被人伤了的吧!”这个瓮声瓮气的声音蓦然变得锐利起来;虽然听其言事先说过此事,但当他亲眼见到叶定榕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叶定榕听师傅的语气里似乎有几分不虞,也不敢隐瞒,干脆利落地招了,“前些日子路经池雨城,碰上僵尸袭城,便留了一日,谁知碰上了一个变态,险些被他挖了眼。”说到这里,叶定榕便想起到现在还下落不明的阿铁,又沉沉道:“幸亏阿铁和追风趁机将我从那人手中救出,否则。。。。”否则她现在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慕怀玉身上几乎不能动弹,只抬起眼看着他的大徒弟,见她一张略带苍白的面上覆了跟黑色布条,心中怒意翻腾,他慕怀玉的弟子才出门便被伤了眼睛,若是让他知道是谁人做的,绝不会轻饶了这人!
“那人姓甚名谁?待为师为你报仇!”慕怀玉放出狂言,语气甚为嚣张。
“师傅,您老人家还是先好好养伤吧,生怒伤口恢复的慢。。。。”
慕怀玉默默将挪到了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