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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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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之感,连一贯不动声色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可惜楚昭并没有注意到这百年难遇的一幕,反而无比认真地听着长留和长歌的回报。
旁听了一阵,崔景深明显冷静下来,也抓住了长留话里的关键:“这么说,楚旦已经声称和陇西徐家脱离关系?”
长留冷哼一声,答道:“话是这么说的,不然再厚脸皮,也不能嫁给这样的人。”语气里就带上了嘲讽,显然对谢苒苒十分不满。
崔景深露出一个苦笑地表情:“女生外向,看来主公还真应该考虑联姻之事呢。”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言,崔景深又问:“这几日怎的不见韩将军?如今都中形式险峻,殿下的安危便成为重中之重。”
楚昭赌气道:“反正玉玺已经到手,他不出现才好。”
崔景深愣了一下,恍然大悟道:“若是韩将军一直不出现,稍微有些门路之人都会认为那玉玺是在长公主手中了。而若是韩将军这几日出现在殿下身边,只怕殿下就和长公主有了同等的嫌疑。再一个,韩将军隐在暗处,还能叫敌人在派刺客暗杀之时错估我方的武力值。”
楚昭没精打采地敷衍:“对,我也这么想。”
崔景深却兴质正好,继续高谈阔论,恨不得把胸中所学全部献给楚昭:“如今形式,蓝田王跳梁小丑不足为虑,楚旦名声极坏,就算机关算尽,也难登大统。如今只怕楚旦和犬戎人勾结,不然如何时间安排的这样巧?我们正待一鼓作气歼灭也速该,都城中就起了乱子。不过这等人也不过尔尔,深所虑者,反而是天师道。”
楚昭心念一动,关于天师道,楚昭一直怀疑崔彧,却不知道他这些属下怎样想,便道,“天师道起于民间,擅长施用小恩小惠邀买人心,况且前些年被哀帝打击过一番后,似乎一阕不振,在都城大疫的时候又被我们的药物挤兑。为何先生反说他们是心腹之患。”
崔景深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方道:“如今正逢乱世,民生凋敝,天师道便得以在大楚大肆扩展,不仅平民百姓信,连士族豪门也都跟风信仰,实有其过人之处。其中我的家族,赫赫有名的清河崔,便时代信奉天师道。所以我当年才能接替父亲的职位,混入天师道之中。天师道的信徒要交纳租米钱税,内部有着严密的组织,下层被称作‘鬼卒’,资深的则被称为‘祭酒’,最高的教主则被称为‘师君’。除此之外,他们还在各地设置‘义舍’,从经济上控制信徒。”
楚昭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天师道的内部组织居然如此严密。这样一来,一旦有战争到来,‘鬼卒’们便很容易转化成战士。为圣教牺牲,备不住还能成仙,一个二个根本不怕死。虽然现在都城有黑骑军在,也未必能震慑得住这些狂热信徒啊。”
崔景深接着楚昭的话继续说道:“更何况,天师道主要的势力,还在江浙一带。”
此时的江浙虽然尚不及前世明清时期发达,但也是大楚最为富庶的郡县之一,犬戎打进来之后,朝中就有人提议往江浙一带迁都。听了崔景深这一番话,楚昭不由想起前世历史上,张鲁靠着一个小小的汉中,在三国的乱局中屹立了十年,把中央政权都拖死了,他自己还在蹦跶,充分说明了宗教起义的战斗力。
崔景深垂目看着清澈的茶汤,淡淡说道:“如此一来,我们更要迅速行动,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朝政安稳下来。”
楚昭一开始只是模模糊糊有些看法,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走,其实他也没想好,如今听崔景深一分析,脑海中的局势才渐渐清晰,便笑道:“是了,我们手中有兵权,有玉玺,有密诏,的确宜快不宜慢。”
两人对视一样,便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转眼到了五日后的游园会。
这次虽然是为了庆祝大军凯旋顺便相亲的宫宴,李太后为了审钱,却让卢家在皇家的避暑山庄里承办。
这一日不巧有些下雨,刚走到山庄的大门口,就有一队美貌侍女打着精美的油纸伞前来迎接谢家三位公子下马,其他的轿子和马车则都没有这般待遇。不少马车便偷偷掀开一道缝隙往这边偷看。
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楚昭渐渐听到隐隐的水声和轻柔的乐声,心知快到了。果然穿过一道月门,转过一架藤花,楚昭就看到一泓湖水,此时已经快到秋天,满湖的荷花却开的别样好,绿叶衬红花,即使在风雨中,也依然生机一片。
都城的九月,难得这样阴雨绵绵的天气。楚昭自己撑着一把十四骨的伞,木屐扣在青石板上哒哒作响。木屐沾水之后有点滑,崔景深跟在他背后,忍不住走三步又往楚昭的脚下看去,总怕他摔倒。
“幸好寄奴你肯给面子,不然我给家中弟妹夸下海口,还真是不好收场。”卢恒一身大氅,衣袂飘飘地乘一叶扁舟出现在荷花丛中。
楚昭答道:“罢了,你以醇酒美人相约,如此美事,哪里忍心抗拒?”
卢恒走近,也不由愣了一下,然后他上下打量身着军服的楚昭,不由轻声嘀咕了一句:“看到你这个样子,今年都城里不知多少男儿想要弃文从武了。”有个词叫做制服诱惑,楚昭穿上一身军装,越发显得腰细腿长,吸引到的仰慕者中,男子数量并不比女子少。
楚昭没听清这句话,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卢恒笑道:“没什么,我说什么时候能够给哥哥也搞一套军服来穿穿?”说着就要用手去攀楚昭的肩膀。
楚昭拍开卢恒的咸猪手,道:“眼下已经到了秋天,荷花早该凋谢了,你家如何将荷花催开的?莫非是因为这里地气寒冷,春天来得较晚,所以夏天的花叶开放得较迟?可是这样一来,花期也该是一定的,为何这一池荷花却又不会过早凋谢呢?”
“哈哈哈——”伴随着鬣狗一般的笑声,蓝田王带着一个高贵端庄的女子走了过来。“阿昭,你在外头和那些兵家子混的久了,怎么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皇苑中的池沼汇集了武列河的三源水,又引温泉注入,蕴涵暖气,所以池中的莲花能耐寒冷。”
说着,蓝田王顺手攀折了一朵莲花,不甚在意地嗅了嗅,然后扔在地上:“这又算什么呢,不过是比乡下的土财主略高一等的把戏罢了。“蓝田王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绣暗纹的袍服,倒也现出几分天潢贵胄的气质来,加上他样貌长得不错,看着居然有些堂皇正气。可见相由心生,却也未必准确。
楚昭今日心情不好,就不乐意和他拐弯抹角地说话,只道:“我的士兵在外头流血流汗,土财主们倒会享受。这样一朵寻常的荷花,总抵得寻常人家半年的嚼用了吧?王叔既然如此有钱,不如拿去赎了陛下回来。”
蓝田王本来只是想要和侄儿讨个近乎,谁知却被当面抢白一番,这下子脸色陡变,楚昭却不再继续搭理他。
倒是蓝田王身边的女子打了个圆场,一语双关地说道:“不过是这池荷花生得巧了些,得了地暖的便利罢了。”接着,女孩子又轻快地说:“我家里也爱将莲花与菊花对插在同一个花瓶中,即便隆冬时节也有牡丹可以玩赏,这些不过是生活中极小的事情,却可以让人一天都开心起来。”这一番话的确颇具大家女的潇洒风姿,又不失小女儿的天真爱娇,被她这样说起来,叫人禁不住微笑起来。
卢恒附耳对楚昭介绍:“这是我后母生的嫡女,叫卢佩兰。可是个厉害角色,不说皇后,太后都做得。你看看,若喜欢就送你了。”
虽然是顽笑话,可把女儿家的闺名随便说,楚昭便听出卢恒对这个妹妹实在没什么好感,甚至还有一丝轻蔑的其中。不过卢恒一向洒脱,他这么做必然是有理由的,楚昭不由提高了警惕。男人总是看不起女人,却不知有时候女人能做的事情并不少。
就在这时,又从旁边的红枫林中走出一个撑伞的女子,是已经做妇人打扮的谢苒苒。她似乎又长高了一些,然而秀丽的脸庞上,眉目间却仿佛略带忧愁,远远看去,便有几分楚楚动人的风姿,倒把卢佩兰给比了下去。
几月不见,这位谢家表妹已经做妇人打扮,却依旧是那副毫无心机的模样,很关切地对楚昭说:“寄奴也到了该娶亲的年岁,可不好像往年那样胡闹,今日园中贵女众多,都是贤良淑德的佳丽,寄奴可别挑花了眼呢。”
楚昭看嫁给自己弟弟的谢苒苒一副长姐如母的架势,不由大感尴尬,侧头看向身后的崔景深,赶忙扯着他做挡箭牌:“苒苒,这位是崔景深,士林新一代的领袖人物,又是我的军师,有良平之才,至今未婚,苒苒你也帮他物色一个佳丽吧。”
崔景深闻言,身子顿了顿,脸上却挂上了温柔的面具。
谢苒苒对着崔景深行了一个礼:“崔大人之名,小女虽处深闺,却闻之久已,今日得见,幸甚。”
可能是因为嫁了人的缘故,谢苒苒如今长高了一些,到底比往日沉稳许多,她本就和楚昭有三分相似,如今却增添到五分。
崔景深看着谢苒苒在风中微微低头的样子,心头不由一动,淡淡回了一礼,“郡王妃过奖了。”
见众人目光都留在谢苒苒这个昔日的都城第一美人身上,卢佩兰走过来,状似不经意地将众人的目光拉回自己身上:“苒姐姐,你怎么也来这里了?上回听说你有喜了,我还想去看看你呢。”谢苒苒怀孕的事情,因为时间上有点尴尬,所以并没有对外宣扬,谁知在这里当中被卢佩兰状似无意说出了口。
谢苒苒面色微微一变,可见到这卢佩兰一脸温柔天真,心头有苦难言,只能勉强一笑,“我是陪着葳蕤,宓娘他们来的。”说完也不再多话,引着这几人坐上了一叶采莲舟。
船娘撑船的杆子一点,小舟便穿过一湖烟雨朝着对岸驶去。
远远的,楚昭就看到对岸有一片竹林,绿竹掩映着一幢临波照影的二层精美小楼。
这还是楚昭第一次参加大楚青年贵族相亲会,他一边走一边想,大楚民风再奔放,也不可能和现代一样,让这些贵族男女坐在一处吧?
等船到达对岸,楚昭就看到小楼前面有一片空地,原本想必是种着花木的,现在却被人清理了出来,用松枝搭了一座长廊,廊庑上面覆盖着一种空心的瓦片,雨落在上面,仿佛一首轻柔的乐曲。两边楹柱皆设素锦障,四周放着红泥小火炉,上面温着美酒。
在这秋风秋雨愁杀人的时节,廊庑里面却暖洋洋的,十几位轻袍缓带的王孙公子们坐在这样一条长廊上,一边听雨,一边饮酒,虽然比不上三月之时曲水流觞的浪漫雅致,却也的确是神仙般的好日子了。
加上有少女的嬉闹声从竹林中传来,却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人。或者偶尔能够看到一截藕荷或者湖蓝的裙裾。小楼的四角悬着风铃,门前挂着珠帘,隐约有环佩叮咚的声音,以及沁人心脾的香气随着风雨飘来。颇具意趣。
若论雅致,大楚世家的确可称家学渊源,登峰造极。
作者有话要说:会因他吃醋,想要守护他,以他的快乐为快乐,将他的难过视为屈辱,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妻子儿子父母都重,为他殚精竭虑,宁愿死也要保护他的荣耀。崔景深对楚昭的爱,就是一个臣子对皇帝的爱。
所以番外要补偿崔师父。
第109章
走近后,楚昭看到亭子里隐隐绰绰几十个身影,就问卢恒:“今天还请了什么人?”
卢恒笑道:“走吧,入堂后我替你介绍。m。lwxs520。 乐文移动网都是一帮有趣的人,你结识一番定有好处。”
两人说话间,已然进入堂屋中。楚昭举目一观,就见亭内立起数人。卢恒笑道:“来,来,先给大家介绍我这位发小。安国相王,你们只怕也都听说过了,犬戎入侵之时,咱们都做了缩头乌龟,唯独他领着一万人马,打得十万犬戎骑兵丢盔弃甲,望风而逃。”
众人:……
听了这金光闪闪瑞气千条的介绍,楚昭深深地被卢恒拉仇恨的功夫震惊了。
不过虽然招人恨,但是卢恒常年混迹都城文化圈,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人,首先他已经找好了水军,其次这番话说的也是事实。冒然反驳便显得没风度,廊中的公子王孙们只能捏着鼻子,落落大方地行个礼,道:“久仰、久仰。”
或者说:“纵横天下、惊才绝艳,殿下也当得起这八个字了。”
也有人略带酸意:“时无英雄,遂叫竖子成名。”
卢恒便带着他的水军们开始围攻此人,一番唇枪舌战,非要人承认国难当头,是昭殿下拯救了世界……
楚昭为了配合卢恒设计出来的形象,不得不端着一张严肃脸,却暗暗在心里给卢恒点了一个赞。卢恒真是天生适合搞宣传啊。大楚未来的新闻发言人舍君其谁?
在座的虽然也都是世家子弟,但楚昭无论是出身还是成就都高出他们很多,并没有什么优越感可言,加上楚昭抗击外侮有功。众人无论喜欢还是讨厌,这下子焦点全在楚昭身上。一时居然没有人搭理走在后面的蓝田王,给了楚恒一个大大的难堪,卢恒引楚昭来到一名三十余岁的中年人面前,介绍道:“寄奴,此人名沈约,现任光禄大夫。别看他神神叨叨的,却是一名大有见识和学问之人呢。”
沈约中等个头,尚不及楚昭高,然双目炯炯有神,人一初识就知他为善机变之人。
所谓光禄大夫是个清贵的言官,若非家世名声皆佳之人是当不了的。这位沈大人出生世家,自然也和所有世家子弟有同样的毛病,不爱工作,喜欢在工作时间专研个兴趣爱好。而沈约大人的爱好虽然小众,但是也称得上高端——阴阳术数之学。
阴阳术数之学范围很广,包括天文、地理、兵法、算命等,可以说,这门学问如果钻研透了,到的确能修成经天纬地之才。确切的讲,历史上哪位安邦定国的命世大贤能不通易术呢?
远的不说,韩起的师父鬼谷子就是研究这个的。沈约自学成才,虽然比不上鬼谷子,但也有真有几把刷子。而且但凡敢研究阴阳之学的,要不就是完全的骗子,要不就是极聪明之人。
沈约显然属于后者,他的智力值高大86,虽然 比不上崔景深这类人,但和周围40起跳的凡人相比,的确是难得的人才了。况且此人忠诚高,野心低,当然,身为世家子弟,难免私心也重。不过起码在楚昭登基之前以及登基的初期这段时间,以大楚内忧外患的现状,还不适宜和世家撕破脸,所以沈约这类人是必须要争取和拉拢的。
因此,楚昭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便上前双手扶起沈约,请他不必多礼:“沈兄之名,本王早已闻之。当初哀帝若听了沈兄言语,也不至于有当日之祸。”
这里头也有一个掌故。
楚旭当初被卫霁等人撺掇着亲征,光禄大夫沈约就出来劝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我近日夜观天象,对照历数,发现紫微星宫为荧惑所侵,又卜得一卦,卦象不利大人。” 一句话就让楚旭拉下了脸。要不是看在沈家的份上,非把这位光禄大夫给打死不可。虽然因为身份得以免死,但沈大人还是被楚旭打发回京待罪,不想再见到他。 沈大人这一走,把沈氏伴驾之人全都带走了。回到京城,这家伙夜观天象,没几日就跑去对家人说:“我观天象,此战必败,到时犬戎军队攻来就来不及了。我们赶紧收拾细软回祖籍躲躲吧。”结果是都城没破,听他的话回老家的媳妇却被流民杀了。如此,沈约才会出现在这里,也才会对危局中的变数——楚昭敬畏莫名。
此时听到楚昭赞扬自己,沈约连连摆手道:“寸言未曾建功,何足挂齿?约官微言轻,今日得识临淄王,实为幸运。不如我替殿下卜一卦?”
楚昭不置可否地同意。
沈约便严肃地拿出笼在袖子里的龟壳和白茅,像模像样的摆弄起来。
过了好一阵,楚昭估算着大概是除了结果,便笑着问是什么卦。
随之沈大人一脸严肃,低声吐出一句话:“卜逃卜守则不吉。”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对问者是极为不利的一卦。
沈约尴尬地笑了笑,几乎是略带讨好地说道:“殿下是变数,只要关于你,我的卦总是不准的。”
预言这种东西,楚昭是不信的,他宁愿去信系统的数据分析结果。因此楚昭便笑了笑,也不在意。
其他人隔了一段距离,只知道这神棍又在搞封建迷信活动,却不知道结果。此时侧目一看,觉得沈约这老小子一定是卜算出天命,不然不可能对昭殿下这般奉承。
要知道,沈约本来可是以风骨闻名的世家领袖,贵族血统论的坚决拥护者。众人一边在心里鄙视沈约,一边心里也开始思量,昭殿下看上去平易近人,很好相处,要不回去和族中掌权之人商量一下。比起蓝田王和李太后,毕竟还是昭殿下的出身和处事之道更加贴合世族的三观啊。
卢恒再引着楚昭来到一名长身玉立之大叔面前,大叔长的细眉淡目,本来周身气质很好,却非要穿一身破衣服,腰间还系着一葫芦,乍然看去像个搞行为艺术的,多亏看着带点文气,不至于出去被当做乞丐打。
看到大叔穿成这样来相亲,楚昭也不由佩服真是一条特立独行的好汉。
卢恒并没有带着楚昭贸贸然靠近,只低声介绍道:“此人钟绍京,曾凭本事考中了状元,后来不满时局纷乱,官场尔虞我诈,也是为了明哲保身挂冠而去,在东山开了一家书院,就是现在有名的白鹿书院。人称北陈南吕中绍京,是都中的文坛领袖,收服了他,就收复了整个士林。此人看着有些不通世故,其实也非一味耿介,反而深谙全身远祸之道,正是可交之人。而且他非常厌恶蓝田王和李太后之流,绝对不会支持他们的。此人不好女色,今日的宴会多半是为了见你而来,寄奴,你可要抓住机会啊。”
楚昭扭头一看,果然看到蓝田王正凑到钟绍京面前说什么,而这位钟大人却翻着白眼看楚恒,表情一片木然。真是叫人看着都替蓝田王尴尬。
楚恒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脾气本来就不小。如今这般做小伏低,钟绍京还是不识抬举,也就恨恨地走开了。
卢恒趁机带着楚昭走过去,说道:“钟叔家学渊源,长于书法,如今诸宫殿门榜,还是钟叔弱冠之年所书。”
钟绍京看了楚昭一样,语气冷漠地说道:“九渊言过了,人言楚昭殿下善诗文,谙音律,老夫待会可要讨教一番。”
虽然没有被翻白眼,但是楚昭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听钟绍京的意思,无疑是说:老夫待会可要考校一番。
楚昭虽然有系统这个作弊器在手,当他对那些琴棋书画也并非样样都在行,琴弹得很好,棋就很一般,和韩起下经常输得小裤裤都保不住。书法么,还算不错,毕竟是谢晋亲自交出来的。画画,就只停留在泼墨的字面意思上了。
谙音律也就罢了,善诗文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妈蛋,究竟是谁在外头造谣!楚昭回头看谢棣,谢棣抿嘴一笑,以眼神示意:看哥哥对你好吧,你虽然人不在都城,但是名声还是这么闪耀^皿^
楚昭:……
凝神用读心术看了钟绍京几眼,此人面上不甚热络,倒也的确没有恶意,甚至对楚昭抱有很大的好感,楚昭便打算在考校这种事情发生之前,先尽可能的刷一刷忠诚值。
有这么个想头在,楚昭自然不和这种口嫌体正直的名士计较,一直保持着十分温和地态度,显出绝佳的风度。
然而楚昭这边说得投机,蓝田王却险些气歪了鼻子。这群与会者中,自然也有他这一方的人。
楚昭正想请钟绍京上座时,却被钟让给了一个老头,老头又让给楚昭这个位尊者,这时,一侧有声插入进来,略带讽刺地笑道:“今日诸位相识,即是有缘,却不用再空客套谦逊了。”
楚昭漫不经心地抬头看过去,一时却愣了一下。
居然是他。
第110章
几年前,年方十四的楚昭第一次被谢棣等人带着去逛都城中最大的温柔乡,下马车的时候撞见被龟奴追打的前任状元方子安,因为听到少年纯粹的心声,楚昭便随手唤人救了他。
后来长留又来问过一次如何处置这个人,说是这个人总闹腾着要见楚昭。
楚昭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段时间正赶上给谢晋侍疾,还要组建自己的势力,楚昭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没有心思见他,便只吩咐长留把方子安的奴籍去了,给他一个正当身份,一些碎银子,然后放他走,爱去哪去哪。
谢棣还记得方子安那身皮肉,以及挨打后越发美丽灼目的眼睛,便嘀咕了两句花大价钱救回来的小美人,又有才学,又有风骨,不如送给他调教一下,还没尝过状元探花的滋味呢。被楚昭嘲讽了两句不要脸,然后丢与这花花恶少一堆事情做。
祖父还在病中,谢棣也就是私底下过过嘴瘾,真叫他做什么,其实还是不敢的。不多时也就丢开手了。
楚昭后来又问了长留,知道这个人已经被送走,现在似乎在做教书先生,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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