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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陛下的绝色男妃-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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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就这样决定了,一会我就把你送到陛下面前,你最好自己自刎谢罪,要是你不自刎谢罪,娘就亲自送你一把。”
  段影慌了,因为他看出来,她的娘亲,并不是开玩笑,而是来真的。
  连忙爬到她的脚边,哭泣道,“娘,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娘就饶了女儿这一次吧。”
  帝师心里叹了一口气,合上眼睛,每次出了事,她都来这一句,这句话,她听得都生茧了,认错之后,哪一次不是又回复本性。
  甩开她的拽着衣服的手,痛心道,“这次,谁也救不了你,上次从天牢里放出来,娘就跟你说了,以后再也不许起色心,不许胡言乱许,不可闯祸,可是你呢,你每次都将娘说的话当耳边风,你娘,不是万能的,如今陛下,对娘,处处提防,朝中机密大事都不许娘参加,娘在陛下心里,早已不是她的心腹了,并且,陛下还严加打压咱们帝师府的产业。帝师府早已被视为眼中盯,肉中刺了。这次如果你不亲自谢罪,娘怕,整个帝师府都要为你陪葬了。”
  段正夫一惊,“这么严重。”
  帝师怒道,“你说呢,影儿这次调戏的,可是陛下的男人,自古以来,有哪一个帝王会任由自己的男人被人调戏侮辱。”
  段正夫与段影齐齐一惊,“楚逸不是只是一个侍人吗?”
  “楚逸是侍人没错,可是楚逸的清白早已让陛下夺了,他是名副其实的,陛下的男人。”
  啊……
  “可是楚逸不是没有名份吗?”
  “楚逸是没有名份,就算他没有名份,也容不得你侮辱,你侮辱楚逸,就是侮辱陛下。”
  段影听到这句,直接痛哭出声,“娘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女儿不想死啊,呜呜……”
  “妻主,那个楚逸就算是陛下的人,可是他以前不是人人践踏的舞姬吗,一个小小的舞姬,哪有资格配得上陛下,陛下也不可能给楚逸名份的,妻主,你就替女儿求求情吧。影儿可是我们帝师府嫡出的女儿,身份高贵,血统高贵,他楚逸算什么,一个风尘中舞姬,搞不好,他的父亲,还是人人践踏青楼小倌,又或许,连他自己也是,不然,他哪来的狐媚手段,凭一个小小的舞姬也能入宫,得到陛下的雨露。”
  “对啊对啊,娘,你不知道,楚逸外表看起来,谪仙优雅,不染尘世,其实他很风骚,勾引人的本事不般的强,女儿就是受不了他的挑拨,才会中了他的遭,楚逸就是想害死女儿,呜呜呜……”
  楚逸捂住胸口,眼眶一红,视线模糊了起来,强自忍下那抹泪水。
  不想再去听她们讲些什么,拔腿,急步离去。
  舞姬,青楼小倌……
  呵,这不是你们强压在我头上的身份吗?
  一路踉踉跄跄,失魂落魄的离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边。
  直到耳里,又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楚逸那个卑微小人,居然敢勾引陛下。”
  “贵君,小的早就看楚逸不顺眼了,要不然,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楚逸给做了 得了,省得看了碍眼。”
  “哼,直接做了他,岂不是便宜他了。”
  “那贵君,咱们要怎么做?”
  一声冷笑,“当然要慢慢的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逸心神一跳,躲在假山后面,偷眼望去。
  只见前面两个,正是红奴跟段鸿羽。
  红奴的脸上,带着一抹狠劲,而段鸿羽则阴狠的冷笑。
  是他,他的亲哥哥……
  想到,刚刚段鸿羽,亲手将他推入段影的火坑中,心里一痛。
  如果不是陛下及时赶到,他真的不也想像后果。
  “贵君妙招啊,只不过,要如何才能让楚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段鸿羽一把将手中的花朵揉碎,冷笑一声,“他不是最在乎他的父亲吗,那就从他父亲身上下手。”
  楚逸一惊,一股晕眩上来,他,他竟要对付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那么温婉,小的时候对他那么好,他也下得了手?
  他就那么恨他吗?
  “对啊,贵君真是英明,小的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招呢,楚逸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院正,而您是堂堂的贵君,就算您对付了他的父亲,他也没有那个资格对您怎么样?”
  红奴弯腰,笑着扶着段鸿羽坐在一边凉亭上,讨好的捶着他的肩膀,“楚逸只不过个舞姬,身份卑微,你要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能活到现在,那是贵君您慈悲为怀,要是我呀,早就一把将他捏死了。”
  段鸿羽冷笑,端起一壶茶,慢慢品尝起来,“本君,要将他的父亲带到宫中,让他尝遍这世上的酷刑,让他们相见却不能相认。”
  “贵君高招啊,您是贵君,楚逸还能反了天不成,到时候还不任由您搓揉捏扁。”
  段鸿羽笑看着红奴,赏了他一个爆栗,“行了你,就你会拍马屁,走吧,天色也晚了,陛下的奏折应该也批好了,咱们找陛下一起用膳去。”
  “是,贵君。”
  直到他们走远了,楚逸才从假山中出来。
  望着段鸿羽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头。
  此时他,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没有欢乐,他很平静,与往常一样淡然。如果不是他拳头紧握,发出噼里啪啦的骨节声,似乎要以为,他只是平静的看着远方。
  身份……真的那么重要吗?
  身份,可以代表一切吗?
  如果身份真的那么重要,他不介意用尽手段,爬到最高位。
  他不是没有那个能力,他只是不想。
  不想跟段鸿羽一样,为了权力,为了仇恨,迷失本性。
  可这并不代表,他那么好欺负。
  欺负他可以,可是他不能容忍别人欺负他的父亲,帝师不可以,段正夫不可以,你段鸿羽一样不可以。
 

☆、第六十三章:打入天牢,永不释放

  雅间内,一个鹅黄女子低头细细批阅奏折,时而蹙眉,时而勾唇微笑,时而沉思。
  鹅黄女子看起来温和无害,精致的五官,带着小巧玲珑,干练而沉稳。然而,如果仔细一看,就可以看得出来,她身浑然透着一股天成的霸气,哪怕静静坐在那里,仿佛也是最尊贵的人物。
  屋里很静,除了笔墨的刷刷声响外,再无一丝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重重的划下最后一笔,放下笔墨,合起奏折,勾唇一笑,甩甩脖子,伸伸懒腰,望了望天色,看到几近黄昏,喃喃自语道,“时间过得真快,又一天过去了,不知道宫里现在怎么样了?上官浩可还好?”
  一旁的小侍体贴的道,“陛下,帝师准备晚膳,可要过去用膳。”
  起身,望着窗外,负手在后,“不必了,另外给朕做一桌,告诉他,朕不去了,用完晚膳后,给朕一个交代。”
  “是,陛下。”
  打了一个哈欠,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休息好,真累死人了,好想躺在床上,睡他个天昏地暗。
  晚膳不一会儿就摆了上来,虽然没有昨天那么丰盛,却也差不到哪里去,每一道菜都经过特别处理,色香味俱全,营养成份也够高,搭配得宜,数了数,整整六十六道菜。
  看到这桌子菜,顾轻寒瞬间没有胃口。
  不是菜的问题,而是浪费,着实浪费,她就一个人,摆这么多道菜,给谁吃?
  帝师府就这么有钱?既然这么有钱,不如也税收就加个三倍吧,也算报效国家。
  就在顾轻寒一阵郁闷中,一道带着魅惑讨好的悦耳声音传来,“陛下,臣侍等您好久了,您用晚膳怎么也不跟臣侍说一声,害得臣侍一直等你。”
  听到这个嗲声,不需要看到来人,猜也能猜得到是谁。
  抬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甩都不甩段鸿羽。
  段鸿羽得了一个冷眼,知道顾轻寒还在生气中,就如同昨天。昨天陛下生气了,但在晚宴上,陛下还是给他足够的面子。
  回到寝屋后,陛下只是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直接呼呼大睡,连一句话都不曾搭理过他。害得他郁闷之下,离开寝屋,朝西院而去。
  今天陛下还在生气吗?
  扭着水蛇腰,坐在顾轻寒身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无骨的鱼肉递到顾轻寒碗里,媚声道,“陛下,这是您最爱的清蒸鱼肉,您尝尝看。”
  顾轻寒看了看碗里的鱼肉,顿了一下后,‘砰’的一声,将碗重重的放下,瞬间起身,对着一边的下人道,“朕吃饱了,带朕去楚逸房里。”
  段鸿羽一愣,看看桌上只动了几口的饭菜,再去看看顾轻寒离去的背影,手里,死死握紧。
  陛下不理他,陛下不理他了,陛下还要去楚逸房里,楚逸有什么好,陛下要对他那么好。他算什么东西。
  红奴连忙凑近讨好,“贵君,您别生气,陛下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故意跟您做对的,就楚逸那种货色,陛下怎么看得上,陛下要看得上,早就给他名份了。”
  段鸿羽身上的寒气并没有因为红奴这句话而有所好转,反感越来越冷。
  红奴站在他旁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贵君又犯病了吗?可别啊,贵君一犯病就打骂人。
  弯腰讨好的道,“贵君莫要生气,陛下只是一时被迷住了,贵君您好好哄哄陛下,陛下肯定又会回到你的身边了。”
  “砰。”
  “啪。”
  段鸿羽气得将桌上的几十道菜全部掀翻,怒吼道,“滚,滚出去,全部都给我滚出去,再不滚,我杀了你们。”
  一旁伺候用膳的小侍吓了一跳。
  刚刚第一眼看到段贵君,他们还为段贵君的美貌惊艳了一把,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酥麻了,如同坠在云雾里一般,飘飘欲仙,谁知道,这个魅惑妖艳得让人窒息的贵君,发起火来,这么恐怖,那双魅惑的眸子里,都带着血色,五官狰狞而恐怖,仿佛随时会吃了他们一般。
  不敢多呆,连忙撒丫子狂奔,竟相奔走。
  红奴也跟着退到门外,不过他一直都呆在门外守着,并没有离去,而是紧张的来回走动。
  这次出宫,匆匆忙忙的,忘记带药出来。加上贵君最近病情也比较好转,笑容也多了,不会再时而正常,时而发狂,他以为贵君的病已经好了,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
  现在一时间要去哪里配药,宫里专门给贵君配药的医男也不在,这……
  万一贵君想不开,又开始仰郁可怎么办?
  “呜呜……呜呜……”
  屋子里突然传出低微而压仰的哭泣声,红奴听到哭声,紧绷的心,瞬间松了下来。
  贵君还会哭,那就表示,贵君没有什么大碍,真是吓死人了。
  嘤嘤的哭泣声哭了很久,才慢慢止住,等到哭声音彻底也止住,红奴才轻轻的推开门,迈着猫步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段鸿羽趴在软塌上,睡得无比沉稳。
  拿起软塌旁边的被子,轻轻盖上,心里叹了一口气。
  陛下,您可千万别冷落贵君,贵君人很好的,只是了抑郁症,才会偶尔情绪失控,贵君连他自己在做些什么都不知道的。
  尤其听到楚逸的名字,或者看到楚逸,贵君的抑郁症就会突然发作,一发不可收拾。
  伸手,将段鸿羽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好,招了招手,命人轻声将桌子上的残羹碎碗收拾干净,蹲在床边,时不时的帮他拉拉被子。
  这里发生的一切,顾轻寒自然不知道,她只是跟在小侍的身后,朝着楚逸所住的屋子而去。
  还没到楚逸的屋子,在一座凉亭上,就看到了楚逸。
  他还是如以前一样,白衣似雪,谪仙优雅,负手在后,眺望西方,眼里的眸子深邃而怀念,薄唇紧抿,站在夕阳余晖下,一层金光照耀在他身上,竟如同天神降世。
  这一刻,顾轻寒忍不住又为楚逸惊艳了一把。这个谪仙优雅的男子,这个医术冠绝天下的男子,明明是光华夺止,惊才绝艳,怎么就会在宫中,碌碌无为,默默无闻呢。
  是他把他的才华都掩藏起来了吗?即便掩藏,以他绝世的容貌,只怕也掩藏不了的吧?
  挥退下人,喊了一声,“楚逸。”
  楚逸豁然转身,谪仙脸庞绽放一抹笑意,躬身行了一礼,“奴侍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起身吧,入夜了,风大,怎么不在房里呆着,用膳了吗?”
  “谢陛下关心,奴侍有吃了一些了,在屋子里呆得闷,便出来走走,透透气。”
  顾轻寒坐在石墩上,示意楚逸也坐下去。小侍立刻端来两杯热茶,一些糕点水果。
  “你昨天怎么会去西院?”深更半夜的,楚逸往那里跑,段鸿羽也往那里跑,难道西院有什么特别之处?
  楚逸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端起一杯热茶,抿了一口才道,“奴侍昨儿夜里,睡不着,就想出去散散步,谁知,帝师府太大了,楚逸一时迷路,找不到回去路,在路上刚好碰到段小姐,然后……”
  楚逸讲到段影,眼里闪过一抹痛苦。
  不仅因为段影对他的所做所为,更重要的是段鸿羽,他竟怂恿段影强暴他。想到段鸿羽决然离去,以及回身那一眼,眼里带着满满的恨意,快感,他的心里就一阵难受。
  捂住胸口,脸色一阵苍白。
  顾轻寒将他的脸色收在眼里,以为只是因为段影对他的所做所为,才让楚逸痛苦,忍不住安慰了一句,“你放心吧,朕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如果帝师不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朕也会找段影算账。”
  楚逸心里一暖。
  跟顾轻寒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能让他的心,莫名的平静下来,想起今天被她抱在怀里,俊脸一红。
  突然,想起什么,楚逸抬起谪仙俊美的脸蛋,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顾轻寒,“陛下,您上次说,还会许给奴侍一个心愿的,不知,是否还做数。”
  顾轻寒喝茶的动作一顿。心愿?楚逸要提他的愿望了?
  “自然算数,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只要朕做得到,必定全力完成你的心愿。”
  楚逸踌躇了一下,在顾轻寒看不到的地方,手里紧紧攥着衣摆,心里紧张得扑通扑通乱跳,生怕顾轻寒拒绝。
  顾轻寒半晌听不到楚逸的话,忍不住蹙眉,讲个要求也要想这么久?他脸红什么?
  “你说,朕一直在听。”
  楚逸攥紧的手,又是一紧。想到他父亲的惨状,稳了稳心神,鼓起勇气道,“陛下,奴侍最后一个愿望,就是……”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万万岁。”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楚逸的话,也将楚逸吓了一跳。
  顾轻寒不满,他等了楚逸那么久,忍着好奇心没有问下去,好不容易等到楚逸要说了,这个陛下却突然间冒出来,了个去的,她是不是故意的,这么会挑时间。
  只见,帝师及段余氏,领着段影而来,段影被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身上的一层又一层的肥胖的赘肉更加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看得人倒胃口。
  帝师倒没有过多的表情,而段正夫脸上则些讨好,有些害怕,有些惶恐。
  心里冷哼一声,连正夫都带过来了,这到底是赔罪,还是要求情的。
  帝师见陛下迟迟没有要她们起身,只能一直跪在那里,扬声道,“陛下,犬女冒犯楚太医,罪该万死,今天臣带她来,任由陛下处置。”
  段正夫一听,脸上一惊,连忙拽着帝师的衣服,期盼帝师能够为女儿求情。
  段影不满的看了帝师一眼,到底是不是她亲生了,一点儿也不关心她。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帝师府可就断了后了。
  帝师不着痕迹的甩开段正夫的手,“陛下,臣教女无方,臣有罪,请陛下一并责罚。”
  段正夫又是一惊,妻主这是在作死吗?不求情就算了,还把自己给搭进去。
  楚逸看着帝师一家三口,紧紧攥着衣角,抿唇不语。
  他真是瞎了狗眼,竟然会认为帝师是一个堂堂正正,正气凛然的绝世好官。
  她这招以退为进,确实很高,非常高。她是堂堂的朝廷重臣,门下的学生,遍布天下,势力庞大,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制全身。她明明知道,陛下不可能动她的,最多就是惩罚她的女儿,她却拿自己要挟。
  他有这样母亲,真是他的耻辱,如果可以选择,他死也不会投胎做他儿子。
  顾轻寒冷哼一声,将帝师的后半句话自动忽略,抓住她前半句,“哦,凭由朕处置?你不怕朕要了她的命吗?”
  “陛下是明君,臣相信陛下选择,即便是要了她的命,也是她的福气,臣不敢有所怨言。”
  顾轻寒还未说话,段正夫连忙跪下求饶,“陛下饶命啊,影儿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她以后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她一命。”
  “是啊,陛下,草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陛下大发慈悲,饶了草民吧。”
  “陛下,我们帝师府传承数百年,子嗣单薄,到了这一代,更是只有影儿一人,如果影儿出事,帝师就真的绝后了,求陛下开恩啊。”段正夫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痛哭求饶。她的嫡子已经去了,她不能让她的女儿也跟着去。要是她的女儿出了什么事,她的后半辈子靠谁养他啊。
  顾轻寒起身,骨节在桌上咚咚咚的敲着,敲得众人心里皆是一跳一跳的。每一个骨节落下,心里就止不住慌了一下。
  “帝师乃国家栋梁,为了百姓辗转周折,奔波劳碌,确实不能够让她绝后。”
  段正夫与段影皆是一喜,他们就知道,陛下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太医,而处罚她的。
  “既然不能绝后,那便打入天牢吧,永生永世,不得放出,也不许探监。”
  然而顾轻寒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瞪大眸子,不可置信,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打入天牢,永生永世,不得放出?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死了至少一刀毙命,要真的在那里被关一辈子,岂不是生不如死。
  不,她不要,她不要,她不想一辈子呆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上次被陛下打死天牢,才呆了几天,她都受不了,何况是一辈子。
  顾轻寒的这话句话出来,不止帝师府三人惊到,就连楚逸也惊吓到了。
  她以为陛下最多就是稍稍惩罚下她罢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侍人,而她,是帝师的嫡生女儿,身份高贵,将来帝师府的继承人。
  没想到陛下为了他,竟然判了这么重的刑。
  心里一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陛下这个称呼,不再是梦魇,反而有着淡淡的温馨。
  “爹,娘,你们救救我啊,女儿不想一辈子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娘,求求你了,救救女儿啊。”
  帝师叹了一口气,她将他们关入祠堂,就是怕她们出来闯祸,得罪陛下,没想到,祸还是闯出来了,还是猥琐陛下的男人,没有判死刑,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她哪有什么脸面再去求陛下,也罢,关了便关了,省得以后又闯出什么大祸,牵连整个帝师府。
  段正夫脑子轰的一声,半响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到段影哀求声,段正夫才反应过来,连忙爬着到顾轻寒的脚下,拽着她的下摆不肯松手,痛哭道,“陛下,陛下,求求您了,饶了影儿吧,臣夫可以代替她去坐牢,求求陛下了。”
  顾轻寒没有丝毫动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朕说过了,如果段影再敢犯事,朕绝不可饶。”
  段正夫身子一软,脸色瞬间一白,知道求顾轻寒没有用,连忙爬到帝师身边,哀求帝师求人,帝师只是将他的衣服甩开,早就告诫了她千百遍,每次她都当耳边风,这次,她也救不了她。
  听着段影跟段正夫一搭一唱,在那里痛哭求饶,顾轻寒听得头疼,“还不赶紧将她押下去。”
  随着顾轻寒的一声怒吼,立即有几个侍卫上前,一把将不断挣扎的段影押了下去。
  “娘,救命啊,女儿不想一辈子吃牢饭,爹,快救救我啊。”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关我,不要关我啊。”
  “……”
  声音渐渐消失,直到段影消失,段正夫还想爬过来求饶,顾轻寒冷哼一声,“谁敢求饶,朕一直将他打入天牢,生生世世不得出来。”
  听到这句话,段正夫一个承受不住,直接昏倒下去。
  帝师朝着顾轻寒磕了一个响头,声音虚软无力,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干挖空,瞬间苍老十岁。
  “臣谢陛下开恩。”
  顾轻寒瞬间苍老的帝师,才仅仅一刻,她头上的白发都多了不少,心里叹了一口气,摆摆手,“在帝师府也呆了一天了,现在天色还早,摆驾,回宫吧。”不回宫,难道还留在这里,看着段正夫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帝师不多住一晚吗?”
  “不了,即刻摆驾吧。”宫里还有一个她牵挂的人,不知道上官的病情怎么样,有没有好转一些。
  “是,陛下。”帝师福了一礼后,退下安排车辆,连夜回宫。
  顾轻寒转身,看到楚逸望着帝师远去的背影怔怔出神,不解的问道,“楚逸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楚逸身子微震,收回思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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