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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陛下的绝色男妃-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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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鸿羽潋滟魅惑的眸子,满是惊恐,倒映在纳兰倾血色的眸子里,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如此卑微恐惧,花容失色。
楚逸自然也感受到了纳兰倾的火气与怒气,这个时候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直接冲出防护罩,挡在段鸿羽前面,一脸无所畏惧的看着纳兰倾,“你想杀,就先杀了吧。”
段鸿羽一愣,楚逸不是说恨他,讨厌他吗?干嘛又挡在他面前,他不知道会死吗?
“你出来做什么,赶紧回去啊,你又不会武功,让陌寒衣跟那个什么鱼的出来救我。”段鸿羽使劲的推桑,想将楚逸推回去。
楚逸身子像灌了铅似的,无论他如何推,都纹风不动,意志坚决的站在段鸿羽前面,“哥,楚逸无能,救不了您,要死我们便一起死吧,黄泉路上也有个伴。”楚逸边说,边重重的捏了一下段鸿羽的手心,示意一会他拼死拦着纳兰倾,而他,则迅速跑到防护罩里,可以保住一命。
段鸿羽青肿乌黑的眼里,滑下一滴泪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哭。
“原来你们刚刚在骗朕。”纳兰倾含着怒意,低沉道。
楚逸只是定定的看着纳兰倾,没有害怕,没有畏缩,没有卑微,而是与她平日而视,嘴角还带着冷笑,似乎在嘲讽纳兰倾的无知,他们兄弟情深,岂是她能够撼动的。
纳兰倾一边暴吼,一边抬起掌力,就欲将他们拍死,“你们找死。”
楚逸看到纳兰倾发掌,就将段鸿羽重重一推,推离开他的身边,大吼道,“走,赶紧走。”一声说完,不顾危险,身子朝着纳兰倾冲去,就想抱住她的大腿,拦住她,为段鸿羽争取时间。
防护罩里的人,时时都在关注着他们,此时见到这番情形,不由面色大变。
“不行,我答应过轻寒,要好好照顾好他们,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楚逸死在面前。”路逸轩话未说完,人已离开防护罩。
双手结印,打了一个卍字出去,轰向纳兰倾。
这个卍字威力巨大,让纳兰倾生生止住了动作,身子一番,稳稳落在地上,手指一弹,将还在奔跑的段鸿羽点住穴道,再一弹,又将楚逸定住穴道。
“又出来了一个,哈哈哈哈……我杀了你。”纳兰倾暴吼一声,身子再次向前,然而意外再次发生,陌寒衣不知何时,取下避邪令,凌空扔了过来,将她的身子再次逼退,不敢直视。
避邪令一走,蓝珠子散发出来的光芒,陡然减少了数十倍。
“我与顾轻寒一见如故,如今她的夫郎有难,我自然不能见死不救。”陌寒衣没有任何犹豫,也跟着踏出防护罩,与路逸轩并肩而立,准备背水一战。
“主子,外面危险,你要小心。”尚真忆心里阵阵担心,她不希望主子出去,可是主子重情重义,一旦想做什么事任何人都左右不了。
“好啊,又出来一个人,哈哈哈……你那块令牌最多只能护住你一个人,你护得了他们那么多人吗?”
“呵,能够护住一人,足矣。”陌寒衣狂笑一声,身子向前冲去,直取她的天枢穴,腿上横劈,欲踩她的下般,手上高举着避邪令,击向纳兰倾。
纳兰倾看到避邪令,步步后退,生怕被避邪令伤到。
虽然畏惧避邪令,纳兰倾仍然不见吃力,反而游刃有余,专挑避邪令够不到的地方,向着陌寒衣偷袭。
陌寒衣内伤太重,刚刚又度了大半的真气给上官浩,此时后劲有些不足,即便有避邪令在手,也稍显吃力。
路逸轩见陌寒衣暂时没有危险,冲到楚逸与段鸿羽身边,欲先解开他们的穴道,让他们先进去,可解了几次,都未能解开,急得他额头猛冒冷汗。
“糟糕,主子不是这个暴君的对手,主子本就有寒毒在身,如今离寒毒发作的时间快到了。而且,刚又受了重伤,还把真气都给了上官公子,再这样下去,主子必输无疑,小鱼儿公子,你赶紧想想办法,救救我家主子。”尚真忆看着小鱼儿,急得身子颤颤发抖。
上官浩更是心急的看着小鱼儿,清澈的眸子里噙着一抹泪水,强忍着不放它掉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小鱼儿,即便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与泪水,却比千言万语还要多。
小鱼儿更是着急,急得团团转。
余光,突然看到路逸轩,想起路逸轩刚刚的卍字。纳兰倾也惧怕卍字。
她不是人,她是魂魄,那他用往生咒不就可以了吗?
小鱼儿脸上一喜,露出两颗亮晶晶的小虎牙,朝着纳兰倾做了一个鬼脸。
随后,盘膝坐下,双手合十,默念往生咒,“南无阿弥多婆夜,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
“啊……”纳兰倾此时本可以陌寒衣与飞奔过来帮忙的路逸轩一齐解决掉,没想到,一声声的咒语从小鱼儿嘴里飘出,注入到她的身体,让她的灵魂一阵阵的生疼,疼得她想炸开脑袋。
段鸿羽虽然被定住穴道,却不禁一阵高兴,“哇,这什么咒,好厉害啊,小屁孩,你一会也教教我吧。”
陌寒衣与路逸轩齐齐松了一口气,几乎用扛的,将楚逸与段鸿羽扛回防护罩。
抬头,见天色开始出现鱼肚白了,心里一松,双腿无力,跌坐下去。
终于……天亮了。
这一个晚上真的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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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生命宠你:《黑暗千金的男妖仆》
文/天下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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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了一地,那被压在书桌上的男人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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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得微愣,解衣的动作却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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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纳兰倾的过往
天色已经大亮,冬日的阳光照在林间,吹破了晨曦时分的寒冷,透过密集的树荫,还有缕缕阳光踱来,光辉洒在众人身上,如同神圣的暇光。
树荫里很静谧,只有偶尔飞过的几只候鸟声。
顾轻寒微微一动,疼得她呲牙咧嘴,紧皱眉头,尤其是脑袋,好像被人用木棍子砸过一般,疼到灵魂深处。
尼妹的,谁啊,在她身上做了什么,脑袋为什么这么疼。
缓缓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天空的耀眼阳光,刺眼的她抬手,挡住些许阳光,微微扭头,往旁边一看。
荒郊野外?她在荒郊野外睡了一个晚上吗?靠,会不会感冒啊。
寒风一阵阵的吹来,和着阵阵血腥味。这个血腥味让顾轻寒身子顿时一震,静立不动,好像身上的血液都静止不动了。
血腥味……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这绝对是血流成河才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
昨日的一切缓缓浮上她的心头。她在林间遇到一个少年,后来暗卫来报,说,众贵君遇险,然后她去救了他们,后来,后来她就离开了,再后来呢……再后来发生了什么?
稍微一侧头,就看到旁边堆满了一地的尸体。
这些尸体有百花谷的,有刺客的,也有暗卫的,堆积如山。
顾轻寒心里猛然一沉,这么多血,有没有她的夫郎的?
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动起来,心里扬起阵阵不安。甚至不敢爬起来察看,生怕看到她不愿接受的事实。
半晌后,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脸。
这张脸,脸色有些苍白,但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水汪汪的眨动着,笑得一脸阳光灿烂,没心没肺,因为他的笑,露出两个小酒窝,还有一排洁白的牙齿,只是牙齿的两侧,出现了两颗小虎东,亮晶晶的。他的脸,有些稚嫩,一看就是初涉尘世的少年。
只不过这种笑容,却很温暖,清脆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少年傻呵呵的亲切的叫着,“大姐姐,你终于醒啦。”
大姐姐?黑衣少年?那不是她昏睡前遇到的那个少年吗?他怎么还在这里?
“大姐姐,太阳硒屁股了,该起床了,小鱼儿等着大姐姐变戏法给我看呢。”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拉起顾轻寒的手,就欲将她拽起来,心里还念念不忘顾轻寒说的话,说要带他出去玩儿。
顾轻寒即便不敢去想昨天发生什么事,又或者说,不愿意去面对,但还是顺着黑衣少年拉扯,站了起来。
这一站起来,看到的,远远比她想像的还要恐怖,满地的尸体,将这里弄得像炼狱修罗一般。其中不乏暗卫。
甚至,她还看到了念溪,与暗白……她们两个也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突然,她心里越加不安,听到后面尚有声响,顾轻寒面色苍白,扑通着一颗心转过身,望了过去。
却见那里,或倒着,或坐着都是一群她最亲近的人,被蓝色光罩笼罩着。
只是这些人,全部负伤累累。
路逸轩面色惨白,盘膝坐在一边,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在调息,只知道,他的吸呼都没力气,非常虚弱。
上官浩直接昏死在陌寒衣怀里,惨白的小脸,布满痛苦,素白的衣服,肩膀处染上一层腥红的血迹,时不时的痛苦轻咳。
而陌寒衣面色更加惨白,向来平静的眉宇,布满痛苦与疲惫,双眸紧闭,不断将身上的内力踱到上官浩身上。
古公公被定住穴道,眼含痛苦。
段鸿羽的双眸没有了往日的灵动魅惑,此时的他,耸拉着一张脸,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外披一件狐裘,情绪有些低落,发丝凌乱,脸颊高肿,嘴角溢血,就连眼睛,也乌黑青紫一只,像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身子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呈奔跑的方式。
楚逸与段鸿羽相比,更加夸张,脸上除了高肿外,两只眼睛乌黑青肿,一看就知道是被揍的,嫩滑如玉的肌肤上,被人用指甲划出三条血痕,破坏了整个美感。发丝衣服,凌乱不堪,像是刚从稻草窝里出来一般。
无名则靠着旁边的一颗大树,死死的捂着腹部,双眸紧闭,重重咳嗽,清冷的眉宇紧皱成团。
就连暗卫们也是一身疲惫,盘膝而坐,运功调息。
顾轻寒身子一软,跌坐下去。
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他们怎么会伤得那么重,是不是他伤的他们?
顾轻寒颤抖的伸出自己的双手,恨不得用自己的双手杀死自己。是不是她死了后,纳兰倾,也就消失了。
“主子?”一个暗卫不确定的道。
这一声主子打破了沉静,许多人纷纷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暗卫们齐齐欣喜,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什么,又齐齐后退一步,畏缩的看着顾轻寒。
除昏迷不醒的上官浩外,众人齐齐睁开虚弱的眼睛,看着顾轻寒,只不过这一眼,众人的目光没有欣喜,甚至噙着一抹泪,情绪低落,悲痛不已。
顾轻寒眼眶一红,别过脸去,起身缓缓走到她们的身边。伸手,解开楚逸,段鸿羽,以及古公公的穴道。
段鸿羽一经解开穴道,立即跌倒在地,靠着大树,粗声喘息。完全没有以往的灵动,更没有扑进顾轻寒怀里,失声痛哭。
古公公看着顾轻寒的目光,复杂难明,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浑浊的老眼里,滑下一道泪水。
楚逸几乎第一时间,就跑到段鸿羽身边,帮着段鸿羽把脉,并将他断掉的肋骨接好。
楚逸扶起无名,轻声道,“无名,你怎么了?”
无名睁开眼睛,嘴唇苍白,身体哆嗦,低头捂着肚子,轻轻摇了摇头。
顾轻寒解下身上外衣,罩在无名身上,“没事了,我不会让你跟孩子有事的。”
无名点了点头,低头看着腹部的时候,眼眶湿润,却扬溢着一股笑容。
顾轻寒转而走到路逸轩旁边,知道路逸轩伤得最重,掌心贴在路逸轩身边,帮他调和内伤。
见坐在路逸轩旁边的陌寒衣身上的力气已经完全被抽干了,仍坚持往上官浩身上度真气,眼睛一痛,将另一只手,贴在陌寒衣的身上,磅礴汹涌的内力度到陌寒衣与路逸轩身上。
有了顾轻寒精湛的内力相护,陌寒衣与路逸轩精神一振,面色比刚刚好了许多,不再那么虚弱无力。
小鱼儿一蹦一跳的走到顾轻寒身边,眨着好奇的眼光看着顾轻寒,“大姐姐,你刚刚那是什么点穴手法,为什么我们都解不开他们的穴道,你却能解开呢。”
顾轻寒抬头看了一眼笑得没心没肺的小鱼儿,眼神一黯,她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情跟她开玩笑。
汹涌的内力不断注入到两人身后,大约一盏茶后,顾轻寒才缓缓松了手。
抬头,看到许多人都重伤虚弱,眼神一敛,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将自身的功力催动起来,一缕一缕的注入到众人身上,包括众多暗卫。
有顾轻寒内力相助,众人身体暖洋洋的,一股股磅礴的生机,正在慢慢苏复,修复着他们的伤口。
众人震惊的看着顾轻寒,将自身的内力分给众人,这可是会折损功力的啊。一般习之人,都不会将自己的内力度给别人,一旦度给众人,稍不注意,连自己的生命都会没掉的。
暗卫们心情有些复杂难明,小鱼儿的话,他们全部都听到了,这个陛下,不是以前的那个陛下。
以前的陛下残暴狠辣,现在这个陛下,待人亲切,对他们更是情深义重,为了他们,连命都不要了。相比之下,他们更喜欢现在这个陛下。
小鱼儿又蹦到顾轻寒身边,蹲下身,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好奇的道,“大姐姐,你这样会就算不死,也要损耗你的寿命与功力的,他们的伤慢慢养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顾轻寒睁开眼睛,扬起因为耗尽内力而虚弱无力的眼睛,轻声道,“因为他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最忠实的伙伴。”
轰……
这一句话重重的响在暗卫身上,最爱的人,最忠实的朋友?包括他们吗?
楚逸眼眶一红,“轻寒,你停手吧,我们慢慢养便是,你内力再深,也经不过这样消耗。”
“住手吧,我们都没事了。”陌寒衣虚弱的道。
“是啊,主子,你快停手吧,我们这些伤都没有大碍的。”暗卫们沸腾了,齐齐大声喝道。
顾轻寒没有听她们的话,而是继续催使内力,这些人都是由她这双手伤害的,她该弥补的。
小鱼儿挠挠头,嘟着嘴巴,不是很懂顾轻寒的话,但看她意志坚定,小鱼儿也不再多说,自己跑到一边,一个人堆着雪人,玩得不亦乐乎,压根就没被这里的压仰气氛影响到。
段鸿羽望着顾轻寒的目光有些复杂难明,抱着自己的双膝,靠在树木上,静默不语。
人人都知道她不是纳兰倾,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她真的喜欢过他吗?他就像一个傻瓜一样,被耍得团团转。难怪她会说,现在的她跟以前的她不一样了,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样,靠着美色取悦她。
他还以为,她是被他感动了,喜欢上他了,没想到,她们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他好傻,真的好傻……
还有楚逸,他明知道这个顾轻寒不是纳兰倾,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他真的有把他当作哥哥吗?
如果真的将他当作哥哥,为什么都不跟他说。还是他以为,他会去告状,所以才迟迟没有跟他说?呵,他做梦都想要纳兰倾死,又怎么会去告状呢。
楚逸真的对他好吗?真的将他当作哥哥吗?
突然间,段鸿羽有些不敢确定了。
如果他心里没有芥蒂,为什么会说出那一番话来?
如果他不将他当作哥哥,为什么危险来的时候,他要跑过来以命相救?
眼泪滴哒一声掉了下来。染湿了他的衣裳。段鸿羽随便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将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吞了回去。
折腾来折腾去,他永远都是一个人,就跟半年前一样,他依然只是一个人,孑然一身……除了他的父亲是真心疼爱他,没有一个人在乎过他。
顾轻寒,只怕也只是将他当作玩物吧,就像纳兰倾一样。
呵……
段鸿羽将脑袋埋在双膝间,无声哭泣。
顾轻寒感觉自己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的时候,才缓缓停止动功,调息了一下内息。
因为耗尽内力,脸色疲惫而苍白。
走到路逸轩旁边,扶起路逸轩,“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路逸轩抬头看着顾轻寒对他的深切关心,出尘脱俗的脸上,带着一抹痛苦委屈,眼眶一红,一滴眼泪滑了下来,骤然扑进顾轻寒的怀里,失声哽咽的哭了起来,“夏长老死了,夏长老死了……他再也活不了了。”
顾轻寒身子一怔,傻傻的呆立着。
路逸轩一向自强独立,而且他跟她的关系也没有那般亲密,他更不是自己的夫郎,此时,却扑倒在她的怀里失声痛哭,那哭泣带着委屈,带着依念,带着痛苦,双手环抱着她的腰,无比的暧昧。让顾轻寒有些不大适应。
但不知为何,听到路逸轩的哭泣,顾轻寒本能的心里一痛,有些不忍路逸轩哭得如此伤心愤慨。他应该是万众嘱目,无忧无虑的。
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无声的安慰。心里却翻腾得厉害,夏长老,路逸轩跟夏长老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哭得这般伤心?
楚逸与无名,怔怔的看着路逸轩。
这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风清云淡的路逸轩。向来都是路逸轩保护他们,何曾见过他哭得这般无助痛苦,委屈依赖。
他不是妻主了吗?为什么这般依赖轻寒?为什么与她这暧昧亲切。
这个时候路逸轩最痛苦的时候,人往往都是本能,本能的对着他最亲切的人,露出最脆弱的心。
难道……他以前认识轻寒?
等到路逸轩情绪渐渐稳定后,顾轻寒扫视一眼周围,沉声道,“这里冷,大家都先起来吧,你们没受伤的跟受伤较轻的去搭一个帐篷,今天先安顿下来养伤,重伤的兄弟姐妹们,也都救起来,慢慢疗伤。”
暗卫们领命而去,走到不远处,开始搭起帐篷,躲避风雪。
楚逸刚帮自己接完断掉的几根肋骨,疼得他冷汗淋漓。才刚缓过一口气,望了一眼众多受伤的暗卫,朝着顾轻寒请命,“我去给她们看病吧。”
“你可以吗?若是不行就不要勉强了,暗卫里也有军医。”顾轻寒略微担忧。
楚逸淡淡笑道,“没事儿,我可以的。”
顾轻寒点了点头,余光放在仍旧昏迷不醒的上官浩身上,微微侧开路逸轩,将上官浩抱在了怀里,不解的看着陌寒衣,“他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陌寒衣别过脸,没有回答顾轻寒的话,只是望着远处,眼里带着凝重。半晌,才沉声道,“旧病发作。”
顾轻寒身子一软,痛苦的闭上眼睛。
暗卫的速度很快,不过片刻功夫,就搭了好几个帐篷,众人身上伤,也都调理得七七八八。
暗白暗黑以及念溪没死,只不过负伤太得,昏死过去。
路逸轩与无名都动了胎气。索性,没有生命危险。
一屋子的人,除顾轻寒外,伤的伤,死的死,气氛降到了最低点。
一连两天,众人都没有话说,只有小鱼儿玩玩这个,玩玩那个,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暗卫的伤都是皮外伤,好的最快,包扎一下就差不多了,路逸轩与陌寒衣过了两天,依然面色惨白,上官浩两天来,一直都昏迷不醒,让众人越加担忧。
因为路逸轩重伤,加上多次动了胎气,胎位极其不稳,顾轻寒将小鱼儿的蓝珠子从无名身上讨来,放在路逸轩身上。
无名眼神闪了几闪,有些不大情愿,他的孩子动了胎气,他的孩子也动了胎气,而且,他这一生,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了。
可顾轻寒跟他要,他能说些什么,只能把蓝珠子交出来。
自从知道顾轻寒与纳兰倾不是同一个,古公公很是沉默,静静的蹲在帐篷外,任由风雪落在他的身上,拿着一根干枯的树枝,有一笔没一划的划着,眼睛有些飘忽。
顾轻寒看到孤单落寞的身影,心里一疼,古公公忠心耿耿,对她更是照顾有加,就好像一个长辈一样。虽然明知他效忠的人是纳兰倾,顾轻寒对古公公仍然倍感亲切。
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古公公身上,蹲下身,与他并排而坐。
古公公怔愣的心一惊,条件性的就将外衣还给顾轻寒,“陛下这是做什么,这里冷,赶紧进去,万一着凉了怎么办?你都穿那么少了,还递给老奴,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要是老奴哪一天去了,你可怎么办?”
以前听着古公公絮絮叨叨,觉得他啰嗦讨厌,巴不得离他远远的,此时,听到古公公的话,顾轻寒心里一暖,孩子般的扑在古公公身上,抱紧古公公,吸取他身上的温度,闷闷的道,“古公公,你都知道我不是纳兰倾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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