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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为妃,王爷太腹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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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莫名其妙的赠花?莫名其妙的祝福?莫名其妙的温柔,及心伤……
“哎呀,王妃啊!您准备好了么?摄政王来了!迎亲的队伍来了!”
喜娘在外面激动不已,顾天心突然只觉得烦乱,一时对好不容易说服面对的婚礼,再度产生了莫名的不安。
逃婚之举她不会再做,那样太不成熟,而且,外面那么多禁军“保护”着她,她又没有殇离和南宫御的轻功,根本逃无可逃。
都到这节骨眼上了,她到底在想些什么?顾天心自嘲一笑,正欲叫人进来解穴,有人推开了门:“顾姐姐,我回来了。”
“小月!”顾天心见她眼眶红红的,安慰道:“还会再见的,别伤心。”
“嗯。”夜月弯着嘴角笑了,她很开心,为和亲人见面开心,为顾姐姐和主上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开心。
“是谁给顾姐姐点穴的?”夜月给顾天心解开穴道,疑惑。
“唔,是殇离。”顾天心干笑了一下,凑到铜镜边就要扯下那朵玫瑰花。
可是,看到那朵锦上添花,让她的发型更完美的玫瑰花,她就想到南宫御那一句莫名的祝福。
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他和她素不相识,他为什么会用这样悲伤的语气,来祝福她?
顾天心默默的叹了口气,将那朵玫瑰花扶正,对着铜镜里盛装打扮得连自己都快不认识的人,微微一笑。
“我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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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迎亲队伍,火把如同蜿蜒的长龙,从街头,排到巷尾。
从早上等到现在的百姓,在看到如此强大的阵容之后,心里的憋屈霎时变成兴奋,比自
己成亲还激动。
摄政王啊!那骑在膘肥体壮的黑马之上,一身红袍飞扬的俊美男子,正是他们东辕国所有臣民的信仰,那是他们的保护神。
百姓跪拜的声音此起彼伏,场面壮观无比,闫威武和廖长恒分别在楚盛煌左右,看着这样的场面,也深感震撼。
楚盛煌抿着苍白的薄唇,深眸锐利的扫过众人,朝廖长恒看了一眼,廖长恒立刻会意,点了点头。
“各位父老乡亲!今日乃摄政王大婚之期,诸位若不嫌弃,可到城中各大酒楼做客,均可享用流水宴!”廖长恒运起内力,朗声道。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摄政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姓激昂高呼,热情激动,直到大红喜服的新娘子,在喜娘和一群丫鬟的簇拥下,缓步而来。
大红灯笼挂满道路,盛装的喜服层层叠叠盛开,逶迤在铺渲的长长红毯之上。
鸳鸯戏水的盖头长及腰间,垂满细细的流苏,随着腰间各种饰物的摆动,环佩叮咚。
夜月随侍在身侧,扶着新娘子一步步走向门口,走向那由四匹马所拉的华美车辇,大红囍字的车帘在眼前徐徐晃动。
顾天心手心汗湿,低着头看着自己层层长裙下,大红色的厚底绣鞋,感觉双腿乏力一般,每走一步,心里越渐迷茫。
成亲,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认真起来,便会害怕,会紧张,会无所适从……
突然,随着人群一阵惊呼,顾天心腰间一紧,被一双有力的猿臂横抱而起,再一腾空,直接跃上了他的纯黑战马。
“心儿,委屈你和本王一起骑马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驾”的一声,径直骑着马就跑在了前面。
众人:“……”
“王爷!你也太猴急了吧?哈哈——”闫威武大笑了一声,扬起道:“兄弟们!跟上了!”
廖长恒无语的摇了摇头,正欲跟上大队伍,见廖清尘慢慢的走出红毯,苍白着脸,神情呆滞的望着迎亲队伍远去的方向。
廖长恒看了她许久,终是叹了口气,翻身下马,问:“清尘,要给你准备马车么?”
廖清尘又呆滞的看向他,茫然了一会儿,黯然点头:“嗯,也是时候,回宫去了。”
“回宫?”廖长恒苦笑:“我是说,参加摄政王的喜宴。”
廖清尘面色猛地一白,瞪大秀眸盯着廖长恒,眼眶里血丝浓重,看得廖长恒蹙眉。
“罢了,你不愿意去,就留在府里吧,天晚了,明天再回宫吧。”廖长恒叹了口气,打开扇子摇了摇,转身离去。
“哥哥!”廖清尘突然跟上去,微微一笑:“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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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之外,不远处的林子里,最高处的大树之巅,可以看到里面的红灯高挂,宾客如潮。
南宫御轻飘飘的踩在树梢上,惨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如仙羽化,朦胧似幻。
“呵!南宫美人儿!想甩掉我轻功天下第一的殇离,想都别想!”殇离邪笑一声,也踩上树梢。
一根细小的树梢,被两个大男人踩着,不见弯曲,只有树叶微微颤抖,随风飘落了一片下去。
南宫御头也不回,冷道:“走开。”
殇离抱着双臂,摇头:“不走,好不容易才见到你呢,想你想得紧。”
南宫御厌恶的闭了闭眼,手指在袖中动了动,突然想起他那张熟悉的脸,又悄无声息的放下手去。
“朕不认识你。”南宫御淡淡说了一句,遂不再理会他,不管他在后面说着怎样轻浮,怎样无耻的话语。
殇离捂着快要冒烟的嗓子,叹气:“我说南宫,你不会真的忘了我吧?想当年,你还抱过我呢!”
南宫御:“……”
“好吧,虽然那时我只有七岁,还是练功的时候,从崖上摔折了腿……”
“……”
“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着,还记得四个月之前,你不知怎么的得罪了师父,我还担心你会没命,还活着就好!”
殇离倚靠着树干,双手枕着后脑勺,幽幽的看着南宫御修长的背影,唇角笑意越来越深。
南宫御沉默了一下,问道:“四个月之前,我是怎么得罪师父的?”
殇离惊讶:“你自己得罪的,还来问我?”
南宫御淡道:“四个月前,我身受重伤险些没命,醒过来之后,就忘记了许多事情。”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了。”殇离恍悟道,手指点着面具,若有所思:“那你还记不记得师父?”
“不记得。”
“……”
“不记得了,倒是一件好事,就怕师父出关后,发现你还活着,还是不会放过你的。”殇离摇头。
“是么?”南宫御冷笑道:“朕为南苍国一国之君,朕倒要看看,你们的师父能奈我何!”
“嘘。”殇离面色一变,正想提醒南宫御小声些,眸光一闪,身影一晃,已经闪入林间,银色软剑如绸带飞转,血光四溅。
南宫御皱了皱眉,看着殇离拖着滴血的软剑,又摸出锦帕来擦去血迹,将软剑扣入腰间。
他再次跃上树梢,枕着脑袋躺在树枝上,道:“下次注意,师父的耳目众多,要是知道你有一丁点忤逆他……呵,反正我是不会忤逆他的。”
“可是你杀了他的人。”南宫御转过身去,又看向远处的热闹非凡,红彤彤的,刺得眼眸疼痛,却又不甘闭上眼。
“南宫美人儿在担心我?”殇离抖着二郎腿,笑得不怀好意:“放心,我敢杀,自然有办法处理的。”
南宫御:“……”
“你在看什么?”殇离站起来,寻着他的目光看去,“哈哈”一笑,的拍上他的肩。
“你认识小心?对了,刚才你去丞相府,擅闯女儿闺房,也是去看小心的吧?啧啧,看不出来啊!”
“南宫,看你如此伤心欲绝的,难道你也和楚盛煌一样,喜欢上了那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啊,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殇离问个不停,很是吵人,南宫御身影一动,飘然掠开殇离的魔掌,稳稳踩在枝桠尾处的边缘,身轻如燕。
殇离见他要走,急忙道:“别走啊南宫,好不容易一起说说话,我不碰你就是了!”
殇离一阵风似的跃到另一棵树上,以示自己的诚意,南宫御这才留了下来,却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殇离很憋屈,想他如此美貌的男子,世间少有了,竟然屡次被人嫌弃,不管男女,南宫御这样,顾天心也是这样……
想到顾天心,他眸中翻出一丝兴味,将内力凝聚于双目,看向远处的摄政王府。
此刻,迎亲的队伍刚好分风风火火抵达,纯黑战马之上跃下红袍似火的楚盛煌,怀中还抱着盖头虚掩的顾天心。
喜服裙摆长长的拖到地上,白皙的手臂揽在男人健壮的宽肩上,越发显得娇小柔弱。
鸳鸯盖头偏到一边,可以看到她那描绘精美的奇怪图案,还有略微勾起的唇。
那丫头,很开心嘛,殇离也玩味的勾起了唇,笑了。
————————
戌时二刻,拜堂的吉时,还好,没有错过。
楚盛煌径直将顾天心抱入喜堂,吩咐喜娘开始行礼,那风风火火的速度,让一众宾客目瞪口呆。
新王妃是何许人也?他们不知道!他们从上午等到晚上,还以为大婚会取消,没想到摄政王亲自把王妃扛回了王府。
呃,这样的感觉,摄政王就像是霸道抢亲的土匪,还是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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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奉上,抱歉,发错了,这才是101。
☆、102 以为这样就能套住男人的心?
楚盛煌径直将顾天心抱入喜堂,吩咐喜娘开始行礼,那风风火火的速度,让一众宾客目瞪口呆。
呃,这样的感觉,摄政王就像是霸道抢亲的土匪,还是悍匪!
太后做为主婚人,坐在上座,正噙着温和优雅的笑容,亲切的看着堂中一对儿新人窄。
轩辕胤和轩辕玲珑则在左手边入座,轩辕玲珑恹恹无神,愁绪万千的样子,连最爱的男人成亲,她也没心情去怒火中烧了。
而轩辕胤满脸则是好奇,扯着淡粉宫装的徐青青,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个人不时嘻嘻的窃笑孥。
徐青青最终没能被封为公主,因为轩辕胤为了打消太后的念头,已经先一步封了徐青青为婕妤,还是目前宫中最受宠的一个,皇帝去哪里都带着她。
徐青青一口一个“夫君”,除了陪轩辕胤赏花扑蝶,就是跳舞射箭,两个少年少女玩得不亦乐乎,使得太后这几天头发都气白了好几丝。
“夫君,王妃姐姐为什么要蒙着脸,不让我们看呢?”徐青青疑惑的眨着大眼睛,不解。
轩辕胤翻了个白眼:“笨!成亲当然要蒙盖头了,要在洞房里,由新郎官亲手掀开的,这是礼俗。”
“啊?”徐青青哭丧着脸:“可是,我都没有蒙过盖头,我们都没有成过亲……”
“……”轩辕胤拽着她的头发一扯,威胁道:“你又不是朕的皇后!哭!再哭朕不要你了!”
徐青青立刻抱住轩辕胤:“我不哭,夫君不要赶我走,夫君对青青最好了!”
轩辕胤得意的“嘁”了一声,扯着她的后领拽开她:“坐好了,注意形象,这可是摄政王叔的婚礼,朕可不想今天都被摄政王叔教训。”
徐青青乖乖的点头,笑得甜美可人,眨着眼问道:“夫君,你想要看王妃姐姐么?”
“什么姐姐,要叫摄政王妃。”轩辕胤板着脸训了一句,又好奇的问:“朕倒是想看,你有办法?”
“夫君想看,我就有办法!”徐青青自告奋勇,跳起来就径直往大堂上冲去。
轩辕胤一呆,憋得脸色通红,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是用这个丢人的方法!
此刻刚好行过二礼,虽然大家都好奇新娘子的样貌,但碍于新郎是摄政王,没人敢凑热闹,更别说想去闹洞房什么的了。
正要夫妻对拜,徐青青忽然冲过去,直接就要撞上顾天心。
顾天心没有防备,正要被那身后冒出来的人撞到,面前一只大手倏的将她扯到身后,徐青青被摄政王一掌掀翻在地。
“啊——”徐青青摔得四仰八叉,后背生疼,大大的眸子里立刻泛起了泪花,委屈至极。
楚盛煌脸色很不好,冷道:“下去。”
徐青青非但不走,反而还就地哭了起来,双手使劲抹泪,众人都黑线了。
“徐婕妤!你还不退下!成何体统!”太后也发怒了。
“徐青青!”轩辕胤红着脸上来,尴尬道:“摄政王叔,青青不是故意的,她胆子小,又怕事,王叔别凶她了。”
楚盛煌淡淡看了他一眼:“把人弄下去。”
轩辕胤:“……”
“呜呜……”徐青青似乎也被吓到,哭泣的声音更大了。
轩辕胤脸色一黑,正招呼冯平叫人来将徐青青拖下去,新王妃走了过来,捏着长长的裙摆半蹲下去,伸出白皙的手指。
“别哭了,都是王爷不好,又凶又恶的,婕妤娘娘快请起。”她尽量轻柔的哄劝。
众人哗然,敢当众说摄政王的坏话,又凶又恶……这个王妃,还真是胆大包天呢!
不过,摄政王非但不怒,脸色反而缓和了,惹得众宾客又是一阵唏嘘,新王妃好威武!
徐青青眨了眨眼,懵懂的点了点头,顺着顾天心的手臂站起来,却也在同时,出其不意的一把扯开了顾天心的盖头。
“这个好漂亮!夫君!你看这个好不好看?”徐青青将盖头在手里抛来抛去,还盖在了自己的头上,似乎觉得很好玩。
众人:“……”
不过,宾客在对徐婕妤无语的同时,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新王妃,期盼了一整天
tang的神秘人物啊!
一看之下,众人先是惊艳,又是疑惑,然后一个个都朝轩辕玲珑看去,神情古怪。
轩辕玲珑正托着下巴出神,春儿在旁边突然惊呼了一声“驸马爷”,霎时将轩辕玲珑的思绪拉了回来:“顾天心?哪里?”
春儿愕然的指了指堂中位置,轩辕玲珑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下,也看到了堂中正皱着眉的新王妃。
红妆美人婷婷而立,凤冠霞帔,勾勒得极为精致的五官,就是化成灰,也能让轩辕玲珑一眼认出来。
“顾天心!”轩辕玲珑一拍桌子,俏脸暴怒:“你到底是男是女!”
顾天心干巴巴的咽着唾沫,这一刻终于到了,怎么躲避,这一关都是无可避免的。
她叹了口气,正欲上前解释,楚盛煌揽住她,威严道:“顾天心是本王的王妃,轮不到你们来质问!”
众人噤若寒蝉,轩辕玲珑气红了脸,狠狠的跺着脚发泄心里的愤怒和不甘。
而轩辕胤也傻眼好一阵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也倏然红了,眸光闪烁。
倒是太后,从上座起来,曼声笑道:“盛煌,这件事,哀家本来不准备过问,但顾天心乃是前驸马,就算被玲珑所休,但女扮男装欺君罔上,可是重罪。”
太后和祥的看着楚盛煌,笑意温和,却执意的等待着楚盛煌给出解释。
顾天心看着太后虚伪的模样,不由冷笑了一下,这个老妖婆,不知道又在盘算些什么。
她可不敢忘记,在老妖婆眼里,她还中了三月梅呢,太后还没用她,怎么可能在此刻舍弃她?
太后和祥的看着楚盛煌,笑意温和,却执意的等待着楚盛煌给出解释。
楚盛煌皱眉:“太后娘娘有所不知,顾天心其实是本王的人,是本王派她去公主府保护公主。”
众人:“……”
轩辕玲珑正在气头上,冲过去指着顾天心,不屑道:“保护本公主?本公主需要她来保护?”
楚盛煌冷冷挑眉:“要不是顾天心让段涯保护你,你已经死了。”
“……”轩辕玲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颤抖道:“明明是顾天心害死了段涯!楚哥哥你怎么能怨我,楚哥哥你偏心……”
“玲珑!”太后喝止轩辕玲珑的哭泣,让红嬷嬷将轩辕玲珑扶到边上,问向顾天心。
“哀家也很想知道,摄政王为何会派你去蒙骗公主,哀家知道摄政王做事不会没有原则,一定有理由的,当着众臣说清楚也好,以免王妃以后惹人嫌疑。”
顾天心唇角抽了抽,又没等她开口,楚盛煌便道:“西戎国,还需要本王说得更清楚一些么?太后娘娘。”
太后猛地一震,脸色变了又变,身躯也开始颤抖,连看都不敢再看楚盛煌了。
西戎国?顾天心无语的叹了口气,楚盛煌这霸道王爷,哪里是解释了?明明就是威胁嘛!
楚盛煌却不耐继续废话,让喜娘进行第三拜,喜娘虽然不知道场中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但也被吓得战战兢兢,颤声继续。
“不准拜!顾天心,你要敢拜,本公主会恨你一辈子!”轩辕玲珑愤愤道。
顾天心:“……”
“拜堂?嘻嘻,好玩!夫君,我们也来拜吧!”徐青青还蒙着大红盖头,拉着轩辕胤挤了过去。
轩辕胤:“……”
“来人!清场!除了王妃,本王不想看到第二个人!”楚盛煌冷声命令,热闹的喜堂里霎时涌进一批带刀侍卫。
众人:“……”
顾天心无奈的叹了口气,扯了扯楚盛煌的袖子:“别麻烦了,不过只是个形式而已,不拜就不拜,这个才是我认可的结婚方式。”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来,取出里面那两枚玄玉雕制的指环来,小的那一枚递给他。
楚盛煌愕然的接过,这两枚指环,除了一颗心形,并无其他花饰,倒是在心形里刻着隽秀雅致的字。
银色的字,玄玉,银纹,倒是精致美观,他手中这枚,刻的是个“顾”字。
“来,伸手。”
顾天心拉过他的左手,将刻着“楚”字的指环套进他的无名指,不大不小,刚刚好。
顾天心笑了,明亮的眸子在烛火之下明媚闪耀,美丽出奇,也朝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我愿与你结为夫妇,在上帝和家长亲友前应许遵从上帝的诫命,从今以后,互助互爱,共同创造美满幸福的家庭。”
“无论安乐困苦,富足贫穷,有病无病,我都敬爱你,保护你、关心你,直到终身,这是我至诚的应许。”
“无名指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我们一旦戴上这结婚的戒指,以后我们就会心心相印,楚盛煌,你若能给予我同等的应许,就给我戴上。”
顾天心一连串的话语,惊呆了众人,就连轩辕玲珑和徐青青也不闹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楚盛煌将那枚指环,认真的套上顾天心纤细的手指。
不知道是谁率先吹了声口哨,拍手叫好,紧接着,人满为患的喜堂里,响起了轰轰烈烈的掌声,真心有之,奉承有之……讽刺有之。
那个带头的正是廖长恒,廖清尘站在他边上,虽是在附和鼓掌,但看着那一对儿新人的眸光,凄凉又悲伤,水光盈盈。
闫威武从人群挤过去,拍了拍廖长恒的肩,震撼道:“我们王爷,这辈子完了,竟然对顾三妹言听计从,这不完全是反了么?”
“非也。”廖长恒笑:“这才我向往的夫妻,相敬相爱,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明白了。”
闫威武:“……”
远处的林子里,殇离看着喜堂里发生的一切,笑意更加玩味。
“小心那丫头,鬼点子最多,稀奇古怪的,这次还弄出个什么结婚戒指,以为这样就能套住男人的心?真是天真的女人!哈哈——”
“套不住么?”南宫御喃喃一句,道:“套不住,朕就杀了他。”
“……”殇离被噎住,杀楚盛煌?开什么玩笑?!
他嗤笑一声,看向南宫御,却见他侧面的脸色雪白一片,颀长的身影在枝头微微摇晃,像是随时会摔下来一般。
“南宫,你还好吧?”殇离飞身过去,站到他身边,疑惑问道。
“好……朕很好。”南宫御竟然笑了,沉重缓慢的道:“走,朕请你喝酒,不醉,不归!”
————————
铺满红绸,换上红幔的喜房,这是楚盛煌的房间,陈设单调暗淡,却不失奢华。
夜月服侍顾天心除去沉重的喜服和发饰,换上藕荷色的轻便裙衫,坐在窗边一手托腮,悲哀的对着一室月华叹气。
翻来覆去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指环,这可是她在楚盛煌“求婚”那天之后,就开始暗暗筹备的。
除了玄玉是她花去所有家当买来的,这些雕刻与打磨,都是她买了材料自己做出来的。
谁说她不重视的?洞房花烛夜啊,某人不是期盼良久了么?那么人呢?为何掀了盖头,就让她一人独守空房?
政事?什么政事那么重要!竟然在这一夜冷落她!古人不是都很在乎这一夜么?包括他。
龙凤喜烛在桌上徐徐燃烧,就是开着窗户,也坚强的没被夜风吹得熄灭,时不时的“嚓”的一声,越烧越旺。
顾天心啃了一只鸡腿,又咬了两个点心,喝了三杯清酒,晃了晃酒壶里还剩下的美酒,狠狠的磨了磨牙。
“楚盛煌!再忙,交杯酒总是要喝的吧?”
顾天心挑了挑眉,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鬼头鬼脑的探了探,揣着那壶酒摄手摄脚的溜出门。
嗯,还好小月不在,肯定是今天给累坏了,提前去休息了。
顾天心望着这个偌大的摄政王府,回忆着以前记下的路线,悠哉悠哉的在满园灯火下漫步。
期间,一对对巡逻的侍卫,见到她都恭敬的行礼,一声声的“摄政王妃”,叫得顾天心唇角都落不下来了。
这样的感觉真是好奇妙,像是在做梦,她真的成了摄政王府的女主人,成了这个虚无时代里,活生生的一员。
“王妃,你也是睡不着,出来赏月的么?”
一道柔软的声音,从廊亭里传来,顾天心诧异看去,却是
独自站在亭里,沐浴月色的廖清尘。
她素衣雅静的站在那里,清冷又优雅,如兰如莲,气质出尘如月下仙子。
顾天心疑惑,宾客早早的就被楚盛煌清空了,就连太后皇上都没能幸免,廖清尘怎么还在这里?
挑了挑眉,顾天心拽起碍事的长裙,就从花圃里攀爬上长廊,动作粗鲁。
廖清尘被吓了一跳,急忙过去伸手拉她:“王妃小心一些。”
顾天心笑嘻嘻的爬上去,理了理凌乱的裙子,道:“清尘,叫我天心就好,不然我叫你贤妃娘娘,你叫我王妃,那该多累啊。”
“不然这样吧,丞相府里你我也算是姐妹了,虽然你是二小姐,但我比你年长三岁,你就叫我姐姐吧。”
廖清尘轻轻笑了笑,抚着白玉栏杆上的雕纹,幽幽道:“王妃性情随和,王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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