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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为妃,王爷太腹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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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楚盛煌你走就走吧,还要在太学院里安上个监视器,可恶啊!
一堂课上到中午,太后吩咐宫人相告,让顾天心和楚盛煌去太后宫里用膳,顾天心直接拒绝。
楚盛煌跟她走到太学院食堂,缓缓道:“太
tang后不敢动你,还会替本王保护你,你放心。”
顾天心叹了口气,太后那老妖婆早就动了她好吧?唉,真是有苦说不出。
“顾夫子!”一斯文谦和的夫子从食堂里站起,正想招呼顾天心过去坐,见到楚盛煌,又讪讪放下手。
顾天心一笑,拉着楚盛煌和廖长恒过去,和辛初寒坐在了一起:“辛祭酒,升官发财了,恭喜啊!”
辛初寒早已被楚盛煌吓得说不出话了,闻言尴尬苦笑:“王妃别笑话在下了,这祭酒一职,在下受之有愧……”
“唉,什么愧不愧的!男子汉,要有魄力才行!敢作敢当啊!”顾天心豪爽的拍了拍辛初寒的肩。
辛初寒一头冷汗唰唰落下,又往边上移开一些,可是顾天心又靠了过去,继续开导放不开的辛初寒。
“辛祭酒,听说你还没成家吧?为什么还不成家呢?是不是看中了不敢高攀的?没关系,说来我听听,我给你说啊,这……”
顾天心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把辛初寒说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也顾不得尴尬了,惊讶的跟她探讨起来。
廖长恒在对面憋得脸色通红,看了看旁边冷着脸沉默不言的楚盛煌,凑过去低声问:“你确定,要让天心留在这里?”
楚盛煌沉默了一下,淡道:“本王的王妃,本王放心。”
廖长恒:“……”
“顾夫子顾夫子!原来你又来了这里,害朕好找!”
这时,门外又进来了一位大人物,一身明黄龙袍耀眼夺目,精致小脸明艳生辉,正是轩辕胤。
“皇上!”顾天心诧异的站起来:“找我做什么?”
“找你跟朕一起用膳啊!”轩辕胤理所当然道:“你以后就要住在宫里了,就和朕一起用膳吧,对了,不用住母后那里,朕寝宫旁有个凤来宫,你今后就住那里吧!”
众人:“……”
顾天心思量了一番,觉得跟着轩辕胤与跟着太后,自然是前者要安全一些,于是点头。
可是,下一刻手腕上就是一紧,被一脸冷霜的楚盛煌,强行拽出了食堂。
“摄政王叔!你要顾夫子去哪里?朕已经把凤来宫准备好了,顾夫子可以直接入住了!”轩辕胤还在后面喊着。
楚盛煌面色越来越冷,力道之大,速度之快,顾天心差一点就被在地上拖着走了。
“楚盛煌!你又要带我去哪里?!”顾天心怒了,真是是不忍孰不可忍,介男人太霸道了!
楚盛煌眉目阴沉,看着这深深的重重宫阙,冷声道:“回府!”
顾天心:“……”
————————
漆黑的夜空,一丝银白的曙光迎来清晨,前半夜的春雨过后,到处都是泥土花草芬芳的香。
顾天心揉了揉困倦的双眼,感觉身下在细微颠簸,猛地睁眼一眼,自己竟然躺在舒服宽大的马车里。
“这是……”顾天心急忙坐起,一把捞开车帘,外面就是整齐有序的铁甲将士,浩浩荡荡的在道路上,蜿蜒如巨龙。
“顾姐姐,你醒了?”夜月在马车的另一头,手头上把弄着一些瓶瓶罐罐。
顾天心唇角一抽,问:“摄政王呢?”
“在军|队的最前面,和长恒公子一起,顾姐姐要见主上么?属下去传话。”夜月道。
顾天心摇了摇头,靠在马车上,勾起了唇:“我还以为,他当真要丢下我一人,没想到……”
“没想到主上会趁着顾姐姐睡着,直接抱上马车,给顾姐姐一个惊喜。”夜月接口。
和顾天心待在一起久了,夜月不但会笑了,还会打趣人了,顾天心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不过,这的确是一个惊喜,顾天心掀开帘子看着外面,四处寻觅着楚盛煌的身影。
“在找本王?”车帘外,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握上她捞着帘子的手,带着吹风之后的冷凉。
顾天心急忙拉过他的手,反复的揉搓着,还拿到唇角呵气,嗔道:“你怎么不多穿点,生病了怎么办?”
楚盛煌单手拉着马缰,淡漠的眸中缓缓浮起暖意,揉了揉她的脑袋:“傻姑娘,你男人没那么弱。”
顾天心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哼,还好你做了正确的决定,否则,我给你没完!”
楚盛煌蹙了蹙眉,道:“其实,现在本王送你回去,也不算太晚。”
“你……你敢!”顾天心气得抓狂。
楚盛煌“嗯”了一声,道:“听话一些,本王尚可考虑。”
顾天心:“……”
马车加步兵,一路到达康雍城,已是半月之后。
闫威武早就带了骑兵赶去支援,情况并不乐观,半路不到,楚盛煌就单独带了部分将士赶了过去。
廖长恒担负着保护顾天心的任务,提心吊胆的,一路下来也是筋疲力尽。
无奈的摇头,军中带家眷,还带着正大光明,还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的,只有摄政王敢做了。
好在顾天心识得大体,还未到康雍城就换上了男装,和夜月一起再度扮作男子,才使得北营的将士没有起疑。
据说,北营的将士是最为艰苦的,这里气候不好,风沙较多,却雨雪甚少,鲜少能吃上新鲜的蔬菜。
北方穷困潦倒,百姓们大多家徒四壁,瓦不蔽日的多不胜数,百姓也营养不良,皮肤黑黑红红的。
康雍城算是北方最大的城镇,却也比乡村之地好不了多少,怪不得东辕国喜欢把罪犯罚到北方为苦役了,的确是最残忍的惩罚。
北方本来环境就不好,这战乱一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北营里的士兵突然染上怪病,一个接一个的,越来越多。
这样的怪病,像是会传染的瘟疫,更是让北营雪上加霜,自己性命都岌岌可危,哪里还有心思去打仗?
瘟疫是这两天起才发现的,楚盛煌命令廖长恒和顾天心留在康雍城里,不准去军营,顾天心还是去了。
他能去,她自然也能去,更何况,她怎么能放心他一个人在那里,而把廖长恒和夜月两大神医,带在身边保护自己,这么自私呢?
楚盛煌对她发不出火,又得忙于军中要事,只得让她留在营帐里不准到处乱跑,顾天心见好就收,点头如捣蒜。
楚盛煌去商议战事,廖长恒去查看病情,顾天心则抱着手臂在营中踱步,紧皱着眉思索着。
夜月给顾天心煮了茶水,在北营,水可是珍贵的东西,北方甚至有不少人,都是因为缺水而被生生渴死的。
顾天心看着那碧绿的茶水,突然问道:“这水,你们有没有看过?或许不是瘟疫,只是中毒呢?”
夜月摇头:“所以食物属下都看过了,没有毒。”
“……”顾天心叹了口气,摆手道:“拿去给摄政王他们喝吧,看到茶水我就肚子痛。”
夜月知道顾天心抗拒喝茶,遂道:“这里风沙太大,不喝水怎么能行?属下再去给顾姐姐换清水来吧。”
“别忙活了。”顾天心拉住她,一屁股坐到铺着草席的地上,问起夜月外面瘟疫的情况。
楚盛煌不想她跑乱,所以什么都不告诉她,顾天心不以为然,他不说,她又不是找不到人问。
夜月是个诚实的好姑娘,一五一十的给顾天心说了,瘟疫才染上不久,才死了几个人,不过却闹得人心惶惶,军心不稳。
夜月道:“这些瘟疫虽不知是和何引起,倒是有药物可以治疗,师父的手札里就记载过这种类似的病情。”
“那些所用的药材并不多珍贵,可是刚好康雍城里卖完了,长恒公子已经去远一些的地方买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买回来。”
能治疗就好!顾天心松了口气,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这场瘟疫不简单。
怎么需要的廉价药材,刚好康雍城里就被收购一空了呢?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楚盛煌一来了,瘟疫就来了呢?
廖长恒离开了北营,北营的病情就由夜月带领着军医,进行防治,楚盛煌和一干将军又总是待在营帐里商议。
外面的战况在持续,好在楚盛煌一来,战况稳定了下来,但被南苍国夺下的两座城还没能拿回来。
顾天心一个人
在营帐里,无聊得发慌,瞅了瞅营帐外专门保护她的夜七和夜十四,顾天心更是无语。
楚盛煌的影卫,一个比一个冷,这夜七和夜十四也是,油盐不进的,没有哪一个能比夜雨和夜月可爱。
好不容易挨到晚膳时间,却是夜月把饭菜给送了进来,顾天心终于忍不住,抱住夜月苦苦哀求,就差悲伤落泪了。
夜月经不住哀求,只好同意和顾天心换了衣衫:“顾姐姐,只能半个时辰。”
夜月再三提醒,顾天心答应得飞快,一溜烟的就冲出了营帐,卧槽!老子终于解|放了!
夜十四和夜七疑惑的盯着顾天心,顾天心垂着脸不让他们看见,还严肃的咳了一声:“保护好王妃。”
夜月资历老,又总板着个脸,夜十四和夜七对她自然比较尊敬,闻言急忙应下,一个个严正以待的样子。
顾天心忍住笑,一路闲逛军营,药材未到,到处都是病怏怏的士兵,一个个无精打采。
相比起北方的百姓,军营的里将士生活倒不错,柴米油盐一样不少,特别是北方却缺的水,也没有亏待过军中将士。
楚盛煌对将士一惯都是优待的,只是瘟疫带来的心理作用,还是让他们一个个都懒散了下来。
顾天心蹙眉,走到一处围在一起说话的营帐边,微笑道:“各位小哥,我可以一起坐么?”
摄政王带来的将士不少,这些常年在北营的士兵,不认识那些将士,也对那些将士没什么好脸色,有种自抛自弃的自嘲感,根本不理会顾天心。
顾天心脸皮厚,也不介意,直接就在旁边找地方坐下,笑眯眯的看着大伙。
士兵不说话了,一个个脸色不善的看着她,顾天心立刻道:“兄弟们,我只是伺候摄政王的奴才,仰慕北营兄弟艰苦朴素又勇猛的精神,好不容易才求得摄政王带小弟同行。”
“一直听摄政王说北营的兄弟比其他营的兄弟吃苦耐劳,小弟终于见到各位英雄,只盼能和各位兄弟结交一二,此生也无憾了!”
奉承话谁不爱听?还是被摄政王亲口夸赞,多么大的至高荣耀啊!
士兵们由鄙视到自豪,对顾天心的好感磳磳磳往上升,立刻和她攀谈起来。
顾天心很健谈,天南地北什么的都可以吹得天花乱醉,就是一头牛,都能吹得长了翅膀飞起来。
士兵们听得开心,到后来,聊天的士兵越来越多,有的甚至还搬出了存着舍不得喝的陈年美酒,来款待顾天心。
一大群人有说有笑,正在兴头上,突然人群里有一个嚷嚷着头痛,忽然痉|挛的就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呕吐。
众人大惊,拿着火把靠近一看,那人竟满脸红如火烧,肌肤充血,一双眼红得像鬼似的,全身蜷缩着不停的颤抖。
“瘟疫!”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一个个逃命似的就跑。
“顾兄弟!你也快走吧!这瘟疫很容易就染上了,药材还没到,只有眼巴巴等着被烧死!”有士兵去拉顾天心。
“哦。”顾天心被拉着跑了一阵,等大伙觉得到了安全位置,又一个个恹恹的坐在地上,脸色灰败。
顾天心愁眉深锁,若有所思的问道:“这两天里,你们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第一个死去的人你们认识么?死前有没有什么异状?”
“大勇知道!大勇在不在?给顾兄弟讲讲!”
那叫大勇的被士兵们给推了出来,一边伤感,一边徐徐说起了他那位兄弟死前的事情。

☆、105 本王的骨肉,谁敢说是野种?

“大勇知道!大勇在不在?给顾兄弟讲讲!”
那叫大勇的被士兵们给推了出来,一边伤感,一边徐徐说起了他那位兄弟死前的事情。
最后,顾天心总结出了一个线索,他们的生活习惯都如常,就是那天他那兄弟在营里捡了一只大雁,烤着吃了楮。
大雁?顾天心一个激灵,死去的大雁?病死的?禽流感?糌!
对了,刚才那人的所有症状,也和禽流感的症状有些相似,小月说检查过水和食物,都没发现问题,那问题就在那大雁上了。
顾天心又问了一些那大雁的状况,大勇说,大雁是被人射死的,但不知道是谁射的。
顾天心又问:“那支箭呢?还在么?”
“在!”大勇立刻跑回营帐,很快就拿了一支羽箭过来,递给顾天心。
顾天心看着那羽箭,大伙都看着她,不明所以,一人问:“顾兄弟,这箭不是我们北营的箭,只是普通的箭,大概是哪个猎户的,有什么问题么?”
顾天心想了想,笑道:“小弟不会武功,没见过能将大雁射死在咱们军营里的,那猎户的射术一定不错。”
士兵们感慨,纷纷点头附和,有人道:“能在军营之外射中大雁,这样的箭术,就是风将军也不一样办得到。”
“别说风将军了,闫将军也不一定能行,别说,那猎户还真厉害!”……
各位士兵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顾天心正想找借口离开,却见到两个用白布捂着口鼻的士兵,抬着一个担架走过。
“咦,这不是刚才那个……”
顾天心话没说完,就有人接口:“就是他!没法,染了瘟疫,只有立刻拉去烧掉,不然我们北营就完了!”
顾天心皱眉,禽流感虽然会感染,但并不是非要烧掉病源这么残忍,她正想阻止,突然又有人在叫。
“啊,我的头好痛,好冷啊!”
“我的头也痛!想吐!”……
本来只有一个士兵在叫,接着,竟然有好几个都在叫嚷着头痛,一个个都跟刚才染病的士兵一般,呕吐不止。
这,这禽流感怎么这么厉害?!顾天心也吓了一跳,刚才他们刚才聚在一处,还一起喝了酒,这一下感染了这么多人,那她……
谁也不想死,更不想被烧死,一个个四处逃散,顾天心唇角一抽,也跟着拔腿就跑。
不对!禽流感怎么可能会感染得这么快?发病的时间也不对!不对不对!不是禽流感!
顾天心暗恨自己不是医生,握着那支箭绞尽脑汁的想着,忽然一个激灵,惊声道:“鼠疫?!”
相对禽流感,鼠疫可是更为可怕许多倍,这里水源少,军营里的士兵连沐浴都困难,个人卫生那么差,患上鼠疫,也不是不可能……
不行!鼠疫传染的范围广泛,这军营里不能再留了!
顾天心手心里冷汗涔涔,在一片混乱里,急忙往回跑去,远远看到灯火通明的营帐,气喘吁吁的就要往里面冲。
“站住!此地不能擅闯!”营帐前,士兵们长枪相拦。
顾天心讪笑了一下,焦急道:“麻烦通传一下,属下有紧急军情求见摄政王。”
一听紧急军情,士兵脸色一变,却也不敢随意放行,正想叫顾天心在此等候禀报,里面传来摄政王的声音。
“让她进来。”
摄政王亲自开口了,士兵自然不敢再阻拦,顾天心一溜烟的跑进去,完全忽视了那些或坐或站的几位将军,直接冲到那雪色锦袍的男子身边,扯住他的袖子。
“是鼠疫!军营里有鼠疫!鼠疫传染性极广!我们得赶紧换一个地方安营扎寨!”顾天心激动道。
将军们愣住,本来还在猜度这忽然冲进来的小兄弟是谁,竟然那么胆大包天的去拉扯摄政王,闻言又齐齐诧异,不明白何为鼠疫。
顾天心抓了抓头发,想着一些她所了解的鼠疫,解释道:“鼠疫就是一种烈性传染病,以鼠蚤为媒介,患者的痰液或病兽的皮毛都能导致传染,目前军营里的清洁卫生是最重要……”
“吩咐下去,转移营地。”楚盛煌果决打断顾天心,吩
tang咐营中将军。
“末将立刻去办!”一位将军立刻领命退下。
那声音极为耳熟,顾天心一愣,瞧着那位玄色盔甲的青年将军,诧异叫道:“夜风?”
那人顿了一下,回过身去朝顾天心抱了抱拳,径直出了营帐。
顾天心唇角一抽,早前听闻夜风被罚去北营,看夜雨担心的样子,还以为夜风很艰苦,没想到竟然混上了将军。
啧啧,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楚盛煌对手下也没有想象那么不近人情嘛。
顾天心笑睨了楚盛煌一眼,楚盛煌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夜风初来北营只是士卒,副将的位置,是他屡立战功得来的。”
摄政王不但对一个下属言听计从,还从旁解释,将军们又呆滞了。
这边帮着搬迁新营地,那边,闫威武头皮血流的回来,一脸铁青的骂着南苍国那帮龟孙子。
这也难怪,东辕国的士兵已经被鼠疫折磨得人心惶惶,能打胜仗才奇怪,南苍国倒是好运。
不!不对!顾天心猛地一个激灵,这鼠疫可以猜测为自然发生,但也不能排除人为,毕竟是那个人!
顾天心急忙从将一直藏在袖中的箭矢拿出来,问楚盛煌:“这支箭,你觉得会是猎户的么?”
楚盛煌正在商定作战方案,闻言接过箭矢,淡道:“这种箭,的确是猎户打猎用的。”
顾天心:“……”
闫威武正在怒头上,拿过那箭矢来一把折断,箭矢断成两截,他正欲一把扔了,却忽然“咦”了一声:“王爷,你看这箭头!”
楚盛煌又接了过来,一看之下蹙眉:“金沙铁,是南苍国的箭。”
“果然是他!”顾天心面色一白,道:“若是这样,长恒哥哥一定买不回药材了。”
“三妹,此话怎么说?”闫威武一头雾水。
顾天心简洁的道:“我怀疑,这场鼠疫就是南苍国的计谋,不但可以通过鼠疫来消灭我们,还可以此动摇军心,买不到药材,结局是什么你们可想而知。”
“南宫御!”闫威武气得磨牙,抓起才搁下的长枪又要出去,杀气腾腾的。
“站住。”楚盛煌冷冷命令。
闫威武脸色铁青,凶狠道:“王爷!老子去取了南宫御的项上人头!末将愿立下军令状!不杀了他就提头来见!”
多年的太学院学习,还是没能洗去闫威武暴躁的本性,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顾天心叹了口气,道:“闫大哥,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么?冲动不是万全之策,你的性命是要用来拯救东辕国的,不是用来砍着玩的。”
闫威武:“……”
“王爷。”顾天心拱手道:“属下请命随闫将军勘察战情!”
“不准。”楚盛煌直接否定。
“……”顾天心不甘:“王爷,那我不去战场,去照顾染上鼠疫的……”
“别忘了你答应过本王什么。”楚盛煌直接打断她,声音很冷,又放缓语气加上一句:“要听话。”
顾天心:“……”
闫威武本来气愤不已,闻言都笑了,拍着顾天心的肩:“三妹,出嫁从夫,要听王爷的话啊。”
顾天心:“……”
两个大坏蛋!顾天心气愤的走出营帐,一脚踢飞前面的石子,抱着双臂生闷气。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男子清冽纯澈的气息笼罩而来,顾天心哼了一声,往旁边闪去。
楚盛煌伸出的手臂一空,蹙眉:“过来。”
顾天心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嘟嚷道:“霸道的男人,我又不是老幼病残,什么都不让我做,还当着我兄弟的面反驳我,我很丢脸也!”
楚盛煌:“……”
“其实,你的用处很大。”他犹豫了一下,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霎时,就遭到顾天心的粉拳攻击。
“楚盛煌!你就是个衣冠禽|兽!臭流|氓!”顾天心面如火烧:“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你可是东辕国的保护神啊!”
楚盛煌握着她的手,轻道:“对你的男人,要有信心。”
顾天心:“……”
————————
新搬的营地和之前的营地相隔比较远,依顾天心的要求,离康雍城也比较远。
大清早的,顾天心带着夜月和军医,将新营地都洒了石灰粉,还对入住进去的将士一个个进行检查。
古代的防护措施真是失败,没有防护服,只能裹着厚厚的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察言观色。
好在夜月医术高明,直接用红线来探听脉搏,诊断病情,让顾天心崇拜得五体投地。
最后,被筛选出来的患者,就被单独关在一处营区里,进行隔离治疗。
患者都被隔离了,其他的士兵也松了口气,没有之前那么提心吊胆了,为了离那些鼠疫患者远远的,甚至主动请缨上战场。
隔离区里面的士兵就不同了,虽然只有数百人,但是让他们在里面等死,他们又怎么能甘愿?
想逃?外面士兵重重守卫,欲逃者,死!
看到那些患者绝望的目光,顾天心叹气,鼠疫本来就是最为复杂的传染病,早期用药物还能控制,晚期,药石无医。
可是,现在里面的,早期感染的是大多数,在无任何药物的情况下,该怎么才能挽救呢?
听着隔离区里的哭泣声,顾天心头疼欲裂,正想走开,又一个患者送了过来。
那人裹着破烂的黑布,头发凌乱,还沾着枯草,走路缓慢艰难,顾天心往下一看,这人竟然戴着脚镣。
顾天心诧异,这人身量来看,明显是个女人,军营里怎么会有女人呢?难道是……
顾天心为自己暗黑的心理,唇角抽了几下,刚好,那女子忽然抬起了头。
乱糟糟脏兮兮的头发下,她一双眼睛却是极美,冷寒若霜,只是鼻梁到嘴角,却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很是狰狞。
顾天心愣了一下,走到那押送女子的士兵边,问道:“这是何人?”
士兵只知这位黑衣公子是楚盛煌的身边人,立刻恭敬道:“禀大人,这是北营里的军|妓,可是染上了瘟疫,大人若是有兴趣,可以到营中挑选好的。”
“……”顾天心虚咳了一声,继续平静道:“多谢兄弟好意,她叫什么名字?”
士兵不解为什么顾天心对这军|妓如此感兴趣,还是个毁了容的丑八怪,但还是恭敬回道:“私下里,我们都叫她丑八怪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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