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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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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所以残忍的装作不曾看见。
“郡主,您可安好?”莫言姑姑首先便走到了萧绰的身边,将她上下都打量了一遍确定并未曾受伤之后才将悬起的心落下,莫言可是知道在王上心中这位刁蛮的郡主到底占了怎样的分量的,若是萧绰有个三长两短指不定王上又要伤心了。
萧绰点了点头,温和的回道,“劳烦莫言姑姑费心了,燕燕无事。”说罢便眼目一眯,狠狠的看向那几十个因为受到子车央内力撞击而倒地不起的黑衣人,“来人,将他们都给本郡主绑了,费了本郡主好些心力不捉回去折磨一番便是对不起我自己了。”
闻言那些黑衣人皆毛骨悚然,辽国长乐郡主的喜欢拿人喂蛇的喜好他们都是都听说过的,这一次若不是对方出价颇高又一次性给了所有的定金,打死他们也是不敢来刺杀萧绰的。想到自己要被拿去喂蛇,一众黑衣人皆咬破口内的毒药,倒不是遵守什么职业规范不泄露买家身份,实在是没有勇气感受那被万蛇一口一口吃掉自己的非人酷刑。
“郡主……他们全部都死了。”
萧绰瞅了瞅一边看戏的子车央,想起等会还有一场好戏可看,便不由心情大好,“那便将这些人全部给本郡主掉到朱雀门上,让整个燕京城的百姓好生看看中原人欺辱我辽人的下场!”姬昭不是想阻止耶律贤北上攻打苍月吗,那她便要让他知道得罪了她萧绰的下场是什么,比变态想必长乐郡主的名声也不不会比他好多少。
“是!”领命的将士不由心中大震,想起中原人士素来歧视辽人,这番郡主所为无疑是极大的振奋了辽国百姓的信心。
子车央嘴角一抽,看向萧绰的眼神却是温柔得溺死人,不想萧绰倒是会借机笼络辽国人心。不管长乐郡主的名声在辽国多么的不堪,但是她都是辽国无上尊荣的代表是辽人,姬昭此番之所以派人暗杀萧绰而不是明杀,便是不想将燕辽两国的仇恨加深。但是萧绰将此番刺杀之事闹到举国皆知,还打着中原人欺辱契丹的名号将所有所有刺客的尸体都挂到城楼上,这样便会激起整个辽国的士气,便是有其他国家趁着辽国攻打苍月之际围困辽国,也只会是碰到一鼻子的灰。但凡懂得行军之道的人,都不会在敌人士气正高之事发动战事的。
所以萧绰这样做不仅是将狠狠的回击了姬昭更是将辽国此番攻打苍月至于不败之地,连子车央都不禁要拍手称好了。
随着耶律贤调遣禁军大规模的寻找萧绰,唱莺阁附近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到处都是火光与来来往往的侍卫,不过多时徐风亭那边的情况便被负责搜查此刻的禁军发现了。
听着那边的吵闹,萧绰心中虽然已经猜测到了但还是假装着问了一声,“徐风亭那边出了何事?”
“回禀郡主,是……”刚刚从徐风亭赶过来的一个副将皱着眉头一副纠结的样子,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出自己看到的情景。
“扭扭捏捏的做什么,郡主问你话,你但说无妨。”莫言姑姑见副将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也是颇为不耐,便出生训斥道。
“回禀郡主,属下看见韩将军同萧二小姐一同晕倒在徐风亭附近的丛林里……赤身裸体……四周衣衫散乱,便下令所有回避。”
“嗯……你做得极好。”萧绰点头,然后对着莫言耳边嘱咐了几句,莫言一边点头应是一边不由在心底对萧绰佩服起来。她是知道韩楚暮与萧绰有婚约的,先前在极目殿韩子清也有向王上请旨赐婚的意味,如今萧怜同韩楚暮做出苟且之事无非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萧绰的脸上打了一巴掌,但是萧绰却还是能冷静下来处理,倒是位心胸宽广的。
莫言招来几位嬷嬷一起到了徐风亭先是将昏迷中的萧怜衣衫穿戴整齐了送到临近的宫殿中,又派遣人去回禀了耶律贤,等待耶律贤的处置,毕竟在宫中做出这样的事来便是依着韩楚暮的身份也是要受到处罚的。
“世子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瞧瞧热闹,我倒是想看看我这个妹妹醒来之时发现受害者变成了她自己是何样的脸色,想来便觉得有趣!”萧绰低声的同子车央说道,脸色尽是欢快之情,子车央仔细的看着萧绰,竟是一点都未曾从她的脸上看出分毫的不舍情绪,一时他到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好啊,郡主相邀,永夜自当作陪!”子车央笑道,一副清俊公子的模样。
------题外话------
晕……我竟然忘记传文了……
☆、054、顾此失彼
萧绰点了点头,温和的回道,“劳烦莫言姑姑费心了,燕燕无事。”说罢便眼目一眯,狠狠的看向那几十个因为受到子车央内力撞击而倒地不起的黑衣人,“来人,将他们都给本郡主绑了,费了本郡主好些心力不捉回去折磨一番便是对不起我自己了。”
闻言那些黑衣人皆毛骨悚然,辽国长乐郡主的喜欢拿人喂蛇的喜好他们都是都听说过的,这一次若不是对方出价颇高又一次性给了所有的定金,打死他们也是不敢来刺杀萧绰的。想到自己要被拿去喂蛇,一众黑衣人皆咬破口内的毒药,倒不是遵守什么职业规范不泄露买家身份,实在是没有勇气感受那被万蛇一口一口吃掉自己的非人酷刑。
“郡主……他们全部都死了。”
萧绰瞅了瞅一边看戏的子车央,想起等会还有一场好戏可看,便不由心情大好,“那便将这些人全部给本郡主掉到朱雀门上,让整个燕京城的百姓好生看看中原人欺辱我辽人的下场!”姬昭不是想阻止耶律贤北上攻打苍月吗,那她便要让他知道得罪了她萧绰的下场是什么,比变态想必长乐郡主的名声也不不会比他好多少。
“是!”领命的将士不由心中大震,想起中原人士素来歧视辽人,这番郡主所为无疑是极大的振奋了辽国百姓的信心。
子车央嘴角一抽,看向萧绰的眼神却是温柔得溺死人,不想萧绰倒是会借机笼络辽国人心。不管长乐郡主的名声在辽国多么的不堪,但是她都是辽国无上尊荣的代表是辽人,姬昭此番之所以派人暗杀萧绰而不是明杀,便是不想将燕辽两国的仇恨加深。但是萧绰将此番刺杀之事闹到举国皆知,还打着中原人欺辱契丹的名号将所有所有刺客的尸体都挂到城楼上,这样便会激起整个辽国的士气,便是有其他国家趁着辽国攻打苍月之际围困辽国,也只会是碰到一鼻子的灰。但凡懂得行军之道的人,都不会在敌人士气正高之事发动战事的。
所以萧绰这样做不仅是将狠狠的回击了姬昭更是将辽国此番攻打苍月至于不败之地,连子车央都不禁要拍手称好了。
随着耶律贤调遣禁军大规模的寻找萧绰,唱莺阁附近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到处都是火光与来来往往的侍卫,不过多时徐风亭那边的情况便被负责搜查此刻的禁军发现了。
听着那边的吵闹,萧绰心中虽然已经猜测到了但还是假装着问了一声,“徐风亭那边出了何事?”
“回禀郡主,是……”刚刚从徐风亭赶过来的一个副将皱着眉头一副纠结的样子,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出自己看到的情景。
“扭扭捏捏的做什么,郡主问你话,你但说无妨。”莫言姑姑见副将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也是颇为不耐,便出生训斥道。
“回禀郡主,属下看见韩将军同萧二小姐一同晕倒在徐风亭附近的丛林里……赤身裸体……四周衣衫散乱,便下令所有回避。”
“嗯……你做得极好。”萧绰点头,然后对着莫言耳边嘱咐了几句,莫言一边点头应是一边不由在心底对萧绰佩服起来。她是知道韩楚暮与萧绰有婚约的,先前在极目殿韩子清也有向王上请旨赐婚的意味,如今萧怜同韩楚暮做出苟且之事无非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萧绰的脸上打了一巴掌,但是萧绰却还是能冷静下来处理,倒是位心胸宽广的。
莫言招来几位嬷嬷一起到了徐风亭先是将昏迷中的萧怜衣衫穿戴整齐了送到临近的宫殿中,又派遣人去回禀了耶律贤,等待耶律贤的处置,毕竟在宫中做出这样的事来便是依着韩楚暮的身份也是要受到处罚的。
“世子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瞧瞧热闹,我倒是想看看我这个妹妹醒来之时发现受害者变成了她自己是何样的脸色,想来便觉得有趣!”萧绰低声的同子车央说道,脸色尽是欢快之情,子车央仔细的看着萧绰,竟是一点都未曾从她的脸上看出分毫的不舍情绪,一时他到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好啊,郡主相邀,永夜自当作陪!”子车央笑道,一副清俊公子的模样。
他喜欢她这样恣意妄为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样子,可是同时子车央却又觉得莫名的担忧,他怕萧绰心底那道伤疤便是不再流血疼痛,也已经成为了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里障碍。他不惧怕她爱上任何人,可是他怕她已经不会爱了,若是她爱上了别人他能够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除去,在步步为营想方设法的让她爱上他,可是若是她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他该怎样才能打开她已经封死不容人再靠近的城门?
因为即将看到萧怜那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表情,萧绰一路上倒是笑得欢快,也没有注意到身板子车央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便是她看见了也不会有多在意,反正在她的眼中她压根就没有看明白过子车央。她引他为知己,所以在他能够帮助她还未曾站到她对立面之时她都乐意的陪着她谈天说地,但是在萧绰心底却是十分清楚的明白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难以启齿的故事,子车央还没有和她熟络到掏心掏肺解剖自己的地步,所以萧绰很是爽快的便将子车央的小情绪给忽略掉了。
到底是宫闱中发生的丑事,所以莫言得知后一早便向上面的太后和王上禀告了,将萧怜送到了临近的锦翠宫中,又封锁了消息,所以虽然看见萧怜和韩楚暮衣衫不整的人虽多,但都顾忌这上面的反应三缄其口起来。
萧绰问了莫言姑姑才知道耶律贤在唱莺阁也遇到了刺杀,虽然刺客已经全部伏诛,但是不少皇亲国戚还是受到了惊吓,这会全都被送往宫里专门让宫外的皇亲暂住的莞娲宫,为了安抚他们这会耶律贤便也去了莞娲宫。萧绰默默听着,心中不由思虑起来,若是唱莺阁中的刺客也是姬昭派遣的人,那么他在刺杀她便显得多此一举了,除非两拨人根本不是一起的,那么要组织耶律贤北上的人最有可能的便是北院的人。虽然耶律德被关进了宗人府,明日便会问斩,但是这并不代表北院一派便真正的同意了变法新政,而耶律贤北上攻打苍月国显然是在转移辽国百姓的视线,借机推行变法,这样一来利益受到最大侵害的人便只有辽国的契丹贵族们。这样一想,萧绰在心头便迅速的排算起来,怎样才能稳固当前的局势。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锦翠宫,因为是宫妃的寝殿子车央也不好在进入便被迎出来的夏贵人安排外间的清风阁里喝茶,而萧绰便由莫言姑姑陪着同夏贵人一起进了暂时安置萧怜的寝殿。
萧绰虽然身份尊贵,但是夏贵人却是耶律贤的妃嫔,因此萧绰也只是同莫言一起走在夏贵人的身后。萧绰暗暗的打量着这个夏贵人,见她模样虽然不出众但是气质却是极其出众的,一套石青色的对襟福字外袍内衬着一件素白的旖旎长裙,走起路来倒是颇有步步生莲的姿态。
她曾经倒是听说过耶律贤的后宫除了姬湖和孟窕之外还有四位夫人,都是他还未做辽王之时各方送去的。萧绰隐约记得是广寒宫的月贵人,吉庆宫的乐美人,春生宫的夏嫔和锦翠宫的夏贵人。广寒宫的月贵人是萧太后也就是萧绰那位铁血手腕的姑姑为了牵制住耶律贤赐给他的,据说长得清冷至极,遍体生寒,最适宜夏季纳凉了。不过萧绰想来这位月贵人这些年来不得耶律贤的宠爱只怕也就是因着那一身冷冰冰的体温,虽说这夏季抱着舒服,可是到了冬天,那就可以要人命的,耶律贤脑子又没有抽会放着暖被窝的美人不要抱着一大块冰睡觉不曾。锦翠宫的夏贵人貌似是先王赏赐的,原名叫夏迎春,据说是几百年前诸侯割据之时夏国的皇族的嫡系后人,而巧的是春生宫的夏嫔同这位夏贵人却是同出一宗,却是由耶律式送进宫中来的,萧绰揣摩着这两姐妹在宫中到真正的是各位其主了。
萧绰寻着向前在极目殿中远远的瞥见的那几眼还这是分辨不出谁是谁,见夏贵人已经推开了房门,萧绰便收起的心思,未在深究,想来她以后还是有就会挨个认识耶律贤这些后妃的。只是如今她身在局外,倒是一时摸不清出其中牵扯进来的复杂关系,也不好做出判断来。
“二小姐送来的时候昏迷着,臣妾先让宫里的婢女为她梳洗了一番,郡主若是有什么话,想必现在进去正巧能碰上二小姐醒来。”夏迎春这话说得颇为有趣,萧绰端着眉眼扫了一眼夏迎春,低低的笑了一声便径直的走了进去。
萧绰哪里听不出来夏迎春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讥讽她本心残暴而已,不管萧怜醒来没有,她都会让萧怜彻底的清醒过来的。萧绰觉得夏迎春的话也颇为有理,便懒得和她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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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十二点之后传的,所以重复的字数明早编辑一上班便会改正过来……绝对不会骗姑娘们的钱的!
☆、055、咎由自娶
而这厢耶律贤前脚刚到莞娲宫后脚便有人来禀告说是韩楚暮和萧府二小姐yin乱宫廷,耶律贤挥退了前来禀告的侍卫,好笑的对着身边的萧墨鱼道,“寡人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想必太后听后一定会凤颜大悦的。安王府的二小姐同雅问情投意合,一时情难自禁于那花丛之中早已互托终生交付彼此,想必先前韩先生急迫的向寡人求旨赐婚,便是怕如今天干物燥他二人干柴烈火容易燃起来吧!”
萧墨鱼顿时脸色一黑,暗自咬牙,不由在心中骂道,真是不争气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准是萧怜那丫头近日失宠,便想着陷害萧绰来阻断了她进宫的道路,哪里知道自己放到栽进了自己挖的坑里,倒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哥哥这几个子女,出挑的也就这一两个,偏偏剩下的相差太远,让她连替代的都不好找。而那个史老夫人认下的干孙女萧扶,只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萧墨鱼想起在极目殿上萧扶吹的叶笛便心下疑惑起来。她虽不知道其中究竟,但是当时笛声响起之时,她眼前是分明出现了幻境的。
而后来耶律贤摔破酒杯之后,她眼前的幻境便立即的消失了,可见是那笛音作怪。而后萧墨鱼也扫过极目殿中诸位大臣,都是目光呆滞一片浑然显然也同她一般都被那笛音迷惑了。萧墨鱼虽然心里对耶律贤近几年的夺权十分的不满,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取而代之,但是前提是不能霍乱整个辽国。耶律贤欲推行新法让辽国贵族同辽人、中原人平等,可是他们契丹人建立的帝国,怎么可能让素来看低他们的中原人也享受同等的权利,这也是萧墨鱼不同意变法的原因。但是她可不像那些正面同耶律贤作对的北院老臣一样傻,跑到朝堂上同耶律贤喊什么动摇社稷、违背祖制这样的话,没有一个上位者会愿意听见自己的臣工口中念念叨叨的全都是那些化为尘土的死人定下的规矩,而将真正掌握他们生死的王者说的话当做耳旁风,所以萧墨鱼在明面一点都阻止耶律贤变法,甚至她还愿意帮助他,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支持变法了。
古往今来凡是成大事者必是能忍到最后的人,她布置了重重的假象,等的便是一个彻底反败为胜的时机。
“那哀家可要出一份大礼了,只是未等到燕燕出嫁,倒是最先要等来了怜儿嫁人。”萧墨鱼收起脸上的不自在,一脸的威严,“只是这淫、乱后宫的罪责王上该如何处置呢?”
“寡人听来禀的侍卫说,发现他二人之时都是昏迷,想必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是我等不知的,太后何不与寡人一道去看看呢,可不能让无辜的人白白的受了冤枉。”韩子清在极目殿中刚暗示他赐婚萧绰同韩楚暮,这立马便发生了萧怜和韩楚暮的苟且之事,这其中缘由,只怕便是不查耶律贤也能猜出一两分来。
“这些事有王上处置就是了,哀家便不去凑热闹了,敏姑姑扶哀家回宫。”萧墨鱼有自己的计较,萧扶的事她还要找史老夫人问清楚,她舍不得让萧绰进宫成为耶律贤的好帮手,但是也不能安插一个随时都可能吃掉自己的棋子进来。
她萧墨鱼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虽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胜败天定,可是她还是习惯步步为营谋算在前。
“儿臣恭送太后!”耶律贤不等萧墨鱼离开便率先带着人离开了莞娲宫,倒不是他对萧墨鱼不敬,而是秽乱宫闱的罪可重可轻,若是让有心人得知了将事情闹大,而韩楚暮身为这一次北伐副帅,势必便难以服众,若是他从重处理无疑又是自断一臂,到是让他陷入了两难之地。
锦翠宫
“你这话什么意思?”萧怜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酸软,心中虽疑惑却还是鼓着眼睛狠狠的瞪着萧绰。
“什么意思?妹妹自己做了何事难不成还要我来提醒吗,俗话说云雨巫山枉断肠,这等妙事妹妹该是要好好的记在心上的,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便忘记了呢!”萧绰低着头也不看萧怜那一副要生吞了她的脸孔,只盈盈笑着看自己新染上的丹蔻,觉得这嫣红的色彩犹如血液一般浓艳,倒是艳丽至极。
“妹妹清誉岂容姐姐玷污,便是说予父王也定是不饶你的。”萧怜怒斥,眼睛绯红,见萧绰眼睛泛着笑,想起她在徐风亭时碰见的那两个贼人不由心中一惊,莫不是她最后被……
萧绰看见萧怜瞬间惨白的脸心中冷笑,俯下身几乎是贴着萧怜的耳边轻轻的吐道,“若是妹妹不介意将自己同韩楚暮的苟且之事上高道父王那里,我倒是愿意陪你多走这一趟路。”
萧怜一呆,整个人犹如被一盆冷血狠狠的泼下,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绰,“不可能……你骗我……明明……”
“明明什么……明明你在韩楚暮和我身上下了情蛊,怎么做出这等下作之事的会是你们?”萧绰站起身,冷冷的撇着萧怜,迅速的抽出长靴中的鱼肠剑一把插到萧怜身旁的床榻里,“想害我,萧怜就凭你吗?”
“呵呵呵……还不够格吧!我一直留着你并不是因为我便怕了你或是亏欠你什么,而是对付你这样的角色,简直是在浪费我的力气,知道萧怜,这一次是我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没有下一次!”萧绰抽出鱼肠剑贴在萧怜本就苍白的脸上,看着剑身上倒影着幽愣的光不屑的嗤了声。
“怕死?那就不要来惹我!”萧绰看着瑟瑟发抖的萧怜,不屑的抽回短剑插回长靴中然后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暖阁。
“萧绰……明明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你的错……都是你啊!”等到萧绰走到了门边萧怜才鼓起了勇气冲着萧绰大喊起来,她不懂,在萧绰没有回来之前,父王的宠爱、尊贵的身份、众人的赞美还有那个尊贵的后位,这些都是她的,凭什么萧绰一回来便要夺走这么多属于她的东西,凭什么!
萧绰脚步一顿,听了萧怜的话沉默了半晌才悠悠的叹了一声,“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么你就努力去证明你比我更配得到这些啊!”凭什么?这个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公平可以讲,她也想问凭什么!凭什么她为苏南宴付出了一切向晚卿只是轻轻的一笑便抢走了她的所有,凭什么她才是高平孟家的嫡出女儿可是得到父亲宠爱的却是那低贱的孟窕,凭什么她的娘亲便要成为权力斗争下的牺牲品被低贱的男人抛弃,凭什么她只有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才能活下去?
可是她便是问了,又有谁能够来为她解答。
萧绰提起虚浮的脚步走到清风阁的时候子车央已经喝了半壶茶了,其实清风阁同萧怜睡下的寝殿并不远,以子车央的耳力自然是将她们之间的话全部都听进了耳中。他知道真正让萧绰失魂落魄的还是萧怜最后那一句话,因为前世的孟窈比起萧怜来说应该会有更多的不甘,可是那又能怎么样,这个乱世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没有人能够逃开这个生物圈。不想被欺压那么便只能奋起反抗,将所有曾经把你踩在脚下的人都推开,然后爬到最高的位置。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这才是生存。
“子车央你到底是谁?”萧绰一走进清风阁便直白的问道,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子车央的对手,所以与子车央相处的每一刻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她怕她只要稍微的一松懈便会被眼前这个看是温文如玉的绝世公子吃得连渣都不剩。可是如今她累了,她不想要在这样的活下去了,她只想好好的辅助耶律贤完成九州一统的霸业,然后亲手摧毁楚国,亲手从欠她债的人手中讨回她的血债。
“我是……”子车央抬起眼看着萧绰干净的眼目微微的失神,刚想开口说出他的身份便见萧绰昏了过去。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血蛊发作,他怎么会忘记呢!
耶律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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