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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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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怪不得说最毒美人心呢,青莲这点子到时省了本宫许多的力气啊!你说,要本宫如何奖赏你?”姬昭听后大笑三声,阴柔的脸上不由扯出一丝笑意来,一把将水青莲抱入怀中,伸出舌头便含住水青莲的耳珠不时的吞吐着。
“青莲什么赏赐都不要,只要能够陪在太子身边,便是青莲的福气。”水青莲身子不由放软倚在姬昭的怀中发出一阵一阵的呻吟。
姬昭一边亲吻着水青莲的颈项一边将手向她的衣服里伸去,直到握住那一对柔软方才重重蹂躏起来,“这青纱委实麻烦,待本宫扯下见见本宫的莲美人究竟生了一张怎样倾国倾城额容貌可好?”姬昭颇为嫌弃水青莲脸上的面纱,每次亲热起来都让他不能品尝美人温软的朱唇,张开口咬住面纱的一角便想扯下。
“不行!”水青莲浑身一震,推荐姬昭便紧紧的捧住脸上的面纱,见姬昭有些恼怒了才挤出一丝笑意放软了身体依偎到姬昭的怀中解释道,“天枢宗宗规,宗内所有女子的容貌都只能给其夫君一人观看,太子若是要娶青莲,青莲便自己解下面纱让太子一睹青莲的容貌。”水青莲抬起头,看着姬昭,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问道,“太子可愿娶青莲?”
姬昭一笑,眼里划过一丝嘲讽,“那还是让本宫的美人继续保持这份神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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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以后更新时间都换到早上八点,懒懒的我都提前码好!
☆、058、其中猫腻
辽国·燕京锦翠宫
萧绰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日,她只听见阵阵整齐的列队步伐之声伴着轰隆的鼓声响彻整个王宫,睁开眼环视了一圈身边的环境见床边趴着的青花还是熟睡,便自己窸窸窣窣的穿戴了衣物起了床。萧绰见周围布置皆是按着五品宫妃的用度布置的,清丽淡雅,心中便已是明了自己这是在锦翠宫的夏贵人的寝殿中。昨夜她血蛊突然发作致使她昏迷了过去,想来便是夏贵人自己让出了正宫寝殿给她居住,萧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知这位夏贵人这样做的目的何在,她虽是受宠但是却实在不应该占了一宫正妃的寝殿,这传出去倒是显得她仗势欺人了。
“哎呀,郡主您醒了啊,奴婢这就去禀报娘娘和世子。”前来替职的紫陌端着鎏金的脸盆走进内殿,见萧绰已经自己坐在妆台前了便赶紧的走去将脸盆放在边上的黄梨木架子上,拿过妆台上的紫檀香木嵌宝石的半截合欢梳便小心的打散萧绰的发髻。
萧绰见前来的丫鬟并不是先去禀告夏迎春而是先迎上来给她梳头发,只默默的接受也不说话,见她手脚麻利,动作利落,没两下便给她绾了一个既不显得有失身份又不繁杂的发髻。
“你是夏贵人身边的大丫鬟?”萧绰端详着铜镜中的自己,无意的问了声。
“奴婢紫陌,是贵人身边的掌事丫鬟。”紫陌也不挑着夏迎春的首饰往萧绰头发上插,只依着萧绰原先的碧玉簪斜着插入萧绰的乌发中,笑盈盈的回道,态度大方尺度适当,既不谄媚也冷落。
萧绰见着心中不由赞赏,难怪夏迎春多年不得宠在这后宫中却没有人敢少了她的吃穿用度,见她身边一个丫鬟便能有这般能耐,料想夏迎春原也不是个好欺的主。
“你先去禀报你家娘娘,剩下的我自己来便行了。”
“是,奴婢告退。”紫陌也不勉强福了身子便退出寝殿。
青花经过这一番的吵闹也醒了过来,她回过头见萧绰已经梳妆完毕一脸戏谑的瞧着她的时候,青花只恨不得自己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她这是来伺候小姐的反倒自己睡了过去,还真是够忘乎所以的。
“小姐你……醒了啊?”青花整理了一下被她睡得皱巴巴的衣裙,红着脸别扭的瞅着萧绰巴巴的问道。
“醒了。”萧绰回道。
“奴婢给你绾发。”青花眼珠一转,说道。
“不用了。”萧绰淡淡的答道。
“那奴婢给您倒水去。”青花懊恼了一下,立即便又说道。
“不用了。”萧绰依旧冷着脸。
青花扯了扯衣袖,可怜兮兮的踱步到萧绰面前,耷拉着脑袋,“小姐,奴婢给您做您最爱吃的点心好不好?”
“不吃。”
“那……”
“你怎么进宫了?”萧绰也不逗青花了,瞅着青花越发圆嘟嘟的脸蛋觉得她有往包子的趋势发展。
“是世子半夜让六六到王府将奴婢接近宫来的。”
“子车央?”萧绰站起身这才想起来昨夜貌似子车央同她一起都在锦翠宫,后来她晕过去了到是忘记了子车央乃是外臣岂能在宫中留宿这一事。
“那现在世子在何处?”萧绰问得有些急迫,她知道在辽国凡是得了王恩留宿宫中的朝臣或者女眷都是要住到外层西北角莞娲宫,若是子车央昨夜都在锦翠宫,只怕难免落了人口实,为夏迎春惹上麻烦。
青花摇了摇头,“奴婢一进宫便被带到了这里。”
萧绰想起昨夜宫中一连的刺杀,心中已是料定了耶律贤后来定是忙于处理后事,也没有时间来顾及她,这样想来萧绰才暗暗的安心下来。她虽还未做好要做这个辽国王后的准备,但是若被耶律贤看见她带着子车央留宿锦翠宫,难免会引起猜忌。子车央乃是齐国世子,身后有偌大豪门士族;她是辽国郡主,背后支持她的是掌握一半军权的南院大王;若她仅仅用知己二字来解释,只怕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这样的说辞。
其实倒是萧绰想多了,自她昏迷之后不过片刻莫言姑姑便已经向耶律贤禀报过了,耶律贤知晓子车央同萧绰在一起也只是沉默了片刻便让莫言暗暗的安排萧绰留宿在锦翠宫,连子车央也一同住在锦翠宫里,然后又调用了上百的天策军在暗处守卫住锦翠宫,以免得燕国刺客再次袭击。此举莫说是后来知晓实情的夏迎春,便是奉命传召的莫言也是微微愣了半晌,她是跟在耶律贤身边许久的人,自然看得出来耶律贤对于萧绰的心思。古来帝王都是霸道占有欲极强的,莫言起初将子车央在锦翠宫的消息告诉耶律贤之时便已经做好了接受他怒火了,但是出乎莫言预料的是耶律贤不但没有发怒反而默许了子车央的行为,这是莫言即便在宫里生活了几十个年头也想不明白的。
萧绰赶到清风阁之时看见的便是子车央正和夏迎春下棋下得兴趣盎然,连一夜未睡的疲惫都不见分毫。
“贵人和世子倒是好雅兴,这一大早的便已经厮杀起来了。”萧绰笑着走进雅阁内,瞅了几眼子车央断掉的半截衣袖,“世子这一身打扮莫不是整夜未睡?”萧绰这话问得有些明知故问了,她走到子车央身边见他捏着一枚黑子犹豫不决,不由唇边露出一丝笑意来,未做多想便捻起玉盒中的一枚黑子果断的放在了棋盘之上。
“好棋!”夏迎春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向萧绰盈盈的拜了拜,笑道,“妾身平日无事钻研围棋过年鲜少遇到对手,今不想郡主只落一子便赢臣妾八子,也难怪子车世子都赞郡主棋艺无双,迎春甘拜下风!”
“贵人还不收拾行装,只怕这会外面的马车已经开始出发了。”
夏迎春笑了笑,盯着棋盘看着一面感叹棋局变幻无常,一面为萧绰解释道,“郡主有所不知,宫内女眷这一次虽然得了王上的旨意一同前去秋闱,但是却是走在中间的。这最先开道的是负责燕京城的护城兵马司管辖的铁龙骑,接着便是王上亲卫天策军,再次才是王上的圣驾同太后的銮驾,后面跟着十六辆装置有衣食的马车。接着按着妃嫔的品级不同所享有的马车也是不同的,夫人四辆、妃三辆,像迎春这样的贵人一辆马车便可以了。郡主乃是先王亲封的长乐郡主,享公主封赐,应该有两辆马车,迎春估摸着不过多时莫言姑姑便会亲自来接郡主到指定的马车上。因为每辆马车都有各自的编号,在马车外壁上都挂有各自封号或者官衔的户牌,纵使马车数量很多,也不会混乱。”
“在宫妃之后便是各家的王侯朝臣的女眷,她们虽然都各自享有自己的马车,但是所带的物品却是一起交由专门负责采纳的营运司负责看管,因为马车的数量有限,所以每户朝臣女眷所带物品都是有一定限制的,每到这时有的人家为了多带些行李便会重金贿赂营运司的掌事姑姑。其后才是秋狩官员的马车,除了各家主子的贴身侍女是同自家的主子住在一起之外,随行的奴仆都是住在一起,被分配到最后面的混合马车内的。在队伍的最后面由重军看守的便是随行所有人的粮食和水源,大概有百余辆马车。”夏迎春的讲的仔细,萧绰不知道夏迎春为何同她说得这般的仔细,但还是认真的将她所说的话都记在心上。她虽不懂其中缘故,但是表面听来也觉得各类人员看似虽分割得极为有条理,实则却是冗杂不堪,许多地方开支都是重复的,让下面的奴才都有空隙可以钻,萧绰暗暗计算这一次秋狩的费用,心中不由为耶律贤摸汗。这还只是秋狩的最初预算,只怕实际支出要远高于此,那么北伐苍月的支出只怕更是令人胆战心惊。
她不知道辽国国库如何,但是这样一笔开支下来只怕便是如齐国那般富足的国家也会被拖垮的,萧绰心中惊叹难怪耶律贤下了军令让耶律休哥在三月内全面占领苍月,其中原来不止是因为入冬之后不利于辽国作战,更因为辽国根本打不起长久的战争。
前世她辅佐苏南宴之时只想到如何运筹帷幄,却根本没有想到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的粮草是如何得来的,怪不得她成日里见到苏南宴他都是眉头紧锁,每次对她都是欲言又止,她还埋怨苏南宴优柔寡断不能狠绝的清除朝中内患抵抗外敌。
现在想来,她到底不是个全才,也只顾着满足自己的私心了。
“子车央你要不要同本郡主一起到北边瞧瞧。”萧绰想着子车央的深藏不露,心中便一阵愤懑,若是她能够拉着子车央一起到北边去,到时候她便能想办法让子车央掏腰包垫付辽国的军费开支。
子车央摆了摆手,确定萧绰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才淡淡的应答道,“永夜叨扰郡主多日,也是该回国的时候了。”
“喔!”萧绰退了几步隔着子车央有一些距离了才懒懒的说道,“回去便回去吧!”
夏迎春讪讪的坐会座位唤了紫陌让她将早膳送来,便冷眼看着萧绰同子车央二人,凭着女人的只觉,她敢肯定萧绰和这九州的绝世公子定是有某种不一般的关系,只是她也探不出个究竟,子车央为人就如一潭水般,软硬不吃,这一夜她多次试探却都无所获。而萧绰,夏迎春是不敢贸然试探的,首先萧绰此人手段太过毒辣,心情多变,她根本猜不到她的行事作风,一时倒是不敢判断。
一时间清风阁倒是安静下来,只余外面震天的鼓乐之声。
辽国王宫·御书房·千机阁
耶律贤谴退了所有的侍从才在书架上摆放的一个燃放香料的瑞兽的左眼珠上轻轻的一按,只见书房之内的书架立即移动开来,露出一道十余尺高的青铜铆钉门来,耶律贤走上前也不知在何处轻拍了几下,那青铜门便立即从下往上升起,带到耶律贤走进去之后那青铜门便自行的落了下去,而御书房之内的书架也恢复了原状。
耶律贤向前走了约莫百步便进入了一条狭长的甬道,两面是干燥的石墙,石墙上有青铜铸造的宫灯里面放着燃烧千年不灭的鲛油,一路灯火通明,到丝毫未显得阴森恐怖。
待走完了甬道便豁然开朗起来,迎面便是一座一丈多高的漆彩石牌楼,上有匾额,从右至左刻有篆书的千机阁三字,两面石柱上分别刻有一副对联,上联曰:别有洞天天外天,下联曰:海市蜃楼楼中楼。
耶律贤迈过石楼便是两排迎街对立的高楼,左边是石楼,右边是朱漆的木楼,飞檐楼阁、琼楼玉宇好不蔚为壮观。而街道对面直通一片广袤空地,上面插满了红黑交际写有篆体辽字的大纛旗。
耶律贤并未多看直接进入了左边的石楼,也未对楼内里面的人说话直接掏出一枚雕刻有龙纹的玉佩便径直朝最里面的一间上了锁的石房走去。耶律贤站在门外从铁门上的小窗口向里面看去,眼神微微的动了动,才听他开口唤了一声,“皇兄。”
“呵呵呵……我竟未曾想到最后坐上王位的人会是你?”耶律贤所唤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当日萧绰在宗人府天字第一号牢房遇见的耶律兆,她先是用阵法将耶律兆等人隐藏起来,尔后趁着耶律德被宣进宫才暗中让耶律贤派人将耶律兆等人接走,而耶律贤左思右想之后才将耶律兆关到了千机阁中的石楼中。
耶律贤笑了笑,叹道,“我也没有想到,最后会是我。”
耶律贤此话一说耶律兆倏地从石床上跳了下来,跑到铁门边便将自己如枯木一般的手从门上的小窗户伸到面外来,口中咆哮道,“你也想要黄石天书是不是,我不告诉你,耶律贤我不会告诉你的……那是父王交给我的,连着大辽的江山一起交给我的,我谁都不会给,不会给!”
耶律贤背过身不再看耶律兆此时已经有几分癫狂的样子,“皇兄你想多了,我只是来看看你。”
黄石天书又如何,耶律贤根本就不在乎,他是相信命运,但是他更加相信自己的手可以改写命运。无论是他自己的,还是整个大辽帝国的命运。
他是辽国的王,所以注定了他只能将耶律兆囚禁在这里,而不能将他放出去,也许这也是他的无奈。
☆、059、王者神医
八月十六,本是耶律贤给耶律楚三日孝期的最后期限,但是一大早耶律楚便背着荆条跪倒了宫门口,他知道今日便是他的父王行刑之日,但是让他亲自将他的父王送上断头台,耶律楚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他想着自己负荆请罪在献上自己的人头代父请罪,便是后来耶律贤在追究耶律德的罪责,他为人子的也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力了。
耶律贤本忙于处理北院之事已是一夜未曾合眼,秋狩的先行部队已经出发,而北伐的将士只等着他的马车一动便立即出发,这时候听到下面的人来禀报说耶律楚负荆请罪跪在宫门口,耶律贤便已经知晓了耶律楚狠不下来心。不但不能如先前和他预定的那般在今日将耶律德送到刑场,还给他来了个负荆请罪,企图用自己的人头换取耶律德的一命。
“王上,此事如何处理?”禁卫军统领赫德跪在殿中心中有些犹豫,虽然北院大王耶律德倒台了,但是耶律楚却是王上一直的左膀右臂,他是万万不敢让人将耶律楚拖走的。
“若是旁人你该如何?”耶律贤揉了揉发疼的颞颥穴,声音嘶哑。
“臣……臣……”赫德低着头揣摩着耶律贤的意思,不敢说话。
“算了,还是寡人亲自去一趟吧!”想到晋卿那倔牛脾气耶律贤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事还是应该让他自己亲眼见上一见了。
耶律贤到宫门口的时候耶律楚已经跪了大半个时辰了,头上的日头虽大耶律楚却是跪得笔直,耶律贤瞧着他这一身打扮,不禁便有些生气起来,只见他穿了一身儒衣,衣袖和裤腿都卷到了手肘和膝盖处,头发用一根木簪子固定住,身后背着一捆荆条,汗水顺着额头流到了他的眼皮上他也未动分毫。耶律贤除却心底的生气瞧着他这样子,做得倒是有模有样,一时间到不知该夸他还是骂他了。
“你忘记当日在御书房你答应寡人的话了?”耶律贤走到他面前也不叫耶律楚起来,只俯视着看着他,脸上并未露出一丝的不快来。
“臣没忘。”耶律楚声音铿锵,回答得肯定。
“那你今日还来?”
“臣知道臣之父罪孽深重,一切因果皆是咎由自取,但是臣也没有忘记臣是他唯一的儿子,古人有云:父债子偿。如今做父亲的犯了国法,做儿子的理应为其承担。”
“你……让寡人说你什么好呢!”耶律贤猛甩衣袖,他自然知道耶律楚就这倔强的脾气,认准的事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以前他即便是因为他和耶律德闹到几乎断绝了父子关系,耶律楚也没有说过一句怨言,因为他认定了他是对的,便要一直的坚持下去。如今,他虽然觉得耶律德是罪有应得,但是出于孝心却是一心想着要代父受过。
“起来吧,寡人让你自己去瞧一瞧,你的命值不值得起你父王的一命!”耶律贤走在前面,步履变得沉重起来。
自那日他查出宗人府之事便已经下令查封了宗人府,让萧霖领着一千士兵沿着河道挖掘被埋在河里的尸体,而宗人府也在耶律贤的命令下被强行推到拆除。这一举动令燕京许多百姓都十分的赞同,很多的老百姓还自愿的加入到了拆除宗人府的行动中去,令耶律贤听闻后心中更是想要为他的子民建立一片国泰民安的土地。
耶律兆问他为什么最后坐上王位的人会是他?
其实耶律贤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人争抢的王位最后会落到一个本没有任何可能的他身上,他就仿佛是做了一场梦,一夜醒来他的父王离奇薨逝,太子耶律兆因为谋逆罪而被诛杀,南北两院的大王连同耶律式这样的三朝重臣都推选他为继任者,再然后是王后萧墨鱼没有选择自己的亲生儿子而宣读了他父王的遗诏,将王位传给他。
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般,一夜之间他从落魄的王子成了大辽的王上,成了万千子民要顶礼膜拜的神。
耶律贤低下头,或许也是从那一刻他看着那一个个臣服在他脚下的臣民,才突然种下了一个要给他们太平盛世的种子吧!然后这颗种子慢慢发芽,长成了如今的参天大树。他知道,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他想要伸出枝叶给辽国的百姓一片绿荫的梦想了,他们阻止不了他,也不能阻止。
卫国·国都襄城
卫国梁国公之女梁微音下嫁楚国丞相苏南宴与成婚当日中毒时至今日昏迷不醒的消息在楚、卫两国像是长了翅膀传得街知巷闻,而两国交界处的秦郡也因为两国各自大量调守驻军将昔日繁华的陇城包围得水泄不通,致使秦郡战事一触即发,老百姓都闭门不出,街头人烟稀少,所有商家能逃的都逃走了,不能逃的也躲在了自家的院子里足不出户。
楚国之内百姓怨声载道,但是却鲜有人评论苏南宴的不是,反而一味痛斥楚王昏庸无道,致使楚国不断陷于战乱之中。
但是卫国国内却是呈现了一种相反的状态,卫人本就信佛,卫国又常年处于国泰民安的状态之下,老百姓虽然过得不算是富足但也能自给自足,如今卫王以卿和县主被害之事为借口声讨楚国,着实令已经习惯了安乐的卫人十分的不满。在他们眼中梁微音不过是一和亲的女子,出嫁之后便在于卫国无任何的关系,实在犯不着为了一女子便让两国百姓陷入战火之中。所以在信奉佛教的卫国,梁微音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这名头让初来到卫国国都的慕容锦听了都不觉为梁微音打抱不平。这梁微音好好的一国县主被当做和亲的礼物嫁到了楚国还是一个填房这本就令人惋惜了,更倒霉的是还在新婚当夜便被莫名其妙的毒给弄得像个活死人,生死未卜之时还被她亲爱的祖国人民冠以祸水的称号,闲来没事的时候咒骂一下她或者私底下扎个小木偶发泄一下或许都是平常事。
慕容锦摇了摇脑袋,阻止自己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他伸出干巴巴的犹如老树皮一样的手慢慢的抚上自己的脸颊,眼角瞅了瞅眼前的酒楼,前脚刚踏进大门店小二便殷勤的走到他面前笑着问道,“老先生您是想吃点什么,我们店里的红烧卤鸽、清蒸鲫鱼可都是远近驰名的!您要不要也尝尝?”
慕容锦听着店小二的话,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了一下想到自己是易了容的便立即释然,然后美滋滋的踱步到一桌靠窗的位置坐下,将嵌绿宝石的拐杖放到马蹄檀木四人莲纹桌上,捋了捋自己垂到胸前的银白胡须,点头道,“将你们店好吃的都上一份吧!”
店小二一听这话两眼不禁放光,哈着身便连连点头又亲自将方桌擦拭了一遍提了壶上好的碧螺春放到桌上,眼睛不自然的从那镶嵌满宝石的拐杖上挪开,谄媚的道,“老先生您先等一会,我让厨房的快些。”
慕容锦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在意,便自顾自的到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品尝起来。
其实慕容锦虽然乃是昔日大燕国的嫡系皇族,却实实在在的是个俗人,虽然同子车央相交多年却是半点子车央身上的仙气也没有沾到,反倒成了衬托子车央绝世无双的谪仙气质的凡夫俗子。
但凡被天下人所公认的神医都有一个怪癖,那便是不轻易给人治病还喜欢挑战疑难杂症,越是他们不能医治的便越是令他们心痒难耐,所以即便是慕容锦嘴上多么的不屑医治萧绰身上的血蛊,但是他心底却是极其乐意并且不遗余力的在为萧绰赴汤蹈火了。自上次他从辽国离开后便四处游历九州各处,还十分不嫌麻烦的每到一处便换一副尊容企图掩饰住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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