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风华,朱门嫡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蹦饺萁蹑告杆档溃砥鸾鹫胧祜脑谙舸率滞笊稀�
“那为何病发之时只有饮得男子之血方能暂解?”萧绰不解。
慕容锦皱了一下眉,问道,“你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
萧绰回头看了眼青花,点了点头,她曾听鬼冢墨宫少主所言萧绰同她一样都是命中带煞的极阴之人,想必萧绰便是了。
“极阴体质本就体寒,又逢月圆阴气最重之时蛊毒发作,当然只有用纯阳之血方能平息了。”慕容锦收起金针看了眼回答的理所当然。
“怎样才能解蛊?”萧绰紧张的看着慕容锦,她可不希望忙活了大半天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好不容易没死她还没有报仇怎么可以先去见了阎王。
“除非找到下蛊之人,否者无解。”
见萧绰深思慕容锦又道,“不过,我想你这蛊至少已有十几年,现在想找下蛊之人只怕形同大海捞针了。”
青花抬眼恨了一眼慕容锦,那意思就是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十句话里全是打击消沉的言语,好像她家小姐就死定了一样。
“就算是只剩一副白骨,我也会将其掘起的。”萧绰牙咬,若是让她寻到那下蛊之人她定是要用这世上最歹毒的酷刑将其折磨一番,已报她受这蛊毒折磨数十年的仇恨。
“好歹毒的丫头!”慕容锦瞥了眼萧绰掏出袖中的玉瓶,“这是本公子独家配置的‘屠城’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蛊毒,但是以毒攻毒之说风险甚大,最后你还是需要寻到那下蛊之人取其心头血方能引出此蛊虫。”
“而且每逢月圆之日你还是需要饮纯阳男子之血,一年为期,过后神仙也难救。”
“那请你来为我家小姐看病不是毫无用处,我看你这神医之名还是换人来做算了!”青花嘀咕,看来看去还是要饮血,还不是和没看一样吗。
萧绰不语,倒不是她不信慕容锦的医术实在也是不解,她不能白白的搭上风险每日喝下那些剧毒的‘屠城’。
“哼……若是没有本公子的‘屠城’只怕你家小姐命止端阳!”慕容锦拂袖,要不是他输在那套阵法之下,他才懒得来受这个鸟气呢。向来请他慕容锦看病的人,哪个不是将他揣着敬着,除了孟窈他还是头回遇见这般无礼的人。
萧绰一颤,难怪她觉得近日身体越发的不济起来,总是突然便困了,原是命不久矣。
“那谢过慕容神医了。”萧绰浅笑,她也算是看惯了慕容锦这个怪人了,这般脸色比起前世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哼,本公子是认赌服输!”扔下几瓶‘屠城’慕容锦甩了甩袖子头也懒不回的便离去,他还得去寻子车央,三日前分离至今他都还没有见到人呢。
“小姐,他……”
“算了,本就是个怪人。”萧绰看着玉瓶深思。
“小姐难不成您当真要吃这毒药?”青花紧张的道。
“不吃是死,何不赌一把!”再说她活了两世,除了失意情场还从未输过什么。
这命反正是捡来的,生死由天,她也不亏。
天刚亮时的明园格外的安静,除了寒风莎莎刮过树梢便只余那烛心炸开的嗤嗤声了。
青花敲了敲门才走进去,放下燕窝轻声的唤道,“小姐,这是厨房许婶送来的金丝血燕。”
“喔……放在那里吧!”萧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吃了慕容锦的药总觉得整日怏怏的想睡觉,只是嗜血的感觉倒是轻了不少。
“奴婢扶您起来吧,这金丝燕窝最是补身体了,您也不瞧瞧您现在的样子,比起在天机宗的时候不知清减了多少。”青花埋怨,端起燕窝轻轻的吹着气。
“好腥啊!”萧绰皱眉,立马吐掉了嘴里的燕窝。
☆、017、明修栈道
“小姐,这金丝血燕本就有一股腥味,不许耍赖。”
“哎……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凶丫头呢!”萧绰张大嘴吞了几口,“下次让厨房把腥味去了在拿来……青花你去看着,就用木樨粉除味。”
她记得以前吃的血燕都是去了腥味的,倒不想辽国喜生食,特意保留了金丝血燕的腥味。
“小姐放心许婶是府里的老人,奴婢量她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动不该有的心思!”青花放下碗,拿出白色的丝帕轻轻擦干萧绰的嘴角。
“人心隔肚皮,我离开王府也有些年头了,天知道哪些人赤胆忠心。”前世在孟府她可算是见识过了女人之间的斗争,比起朝堂阴谋丝毫也不会不逊色。
“小姐就是小心。”青花想了想觉得有理,现在王府里夫人小姐一大堆,说不准有些人便包藏了祸心想要取代她家小姐的地位。
“对了,父王那边可有消息?”萧巍走了也有小半月了,她估摸着不论是否为她找到麒麟血也该回来了,现今朝野分据两派为淮海之事争吵不休,萧巍作为手掌大辽三分之一兵权的大将便是称病不上朝半月之期已为极限。如若逾期不回,只怕安王府变成了众矢之的了。
“萧将军飞鸽回信说还未寻到王爷的踪迹,但燕北要塞如今已经通畅。”
“如此便好。”萧绰这才放下心来,“我让你看着二夫人那里,近日可有收获?”
“二夫人整日闭门不出,说是要为王爷潜心祈福不许任何人打扰,只将府里的要是全权交由柳管家和老夫人房里的桂嬷嬷处理。”青花也觉得奇怪,难不成这二夫人真的收了心,还是有更大的阴谋等着小姐?
“嗯……我知道了,其他几位夫人呢可有什么闲言碎语?”萧绰沉下心思,只怕这个二夫人要么便是真的心地善良不争权谋,要么便是一等一的伪装高手心机深沉得可怕。
“别的到没有,只三小姐那里常常责骂小姐……”青花看了看萧绰小心的说道,“骂得有些难听。”
“喔,骂些什么说来我听听。”萧绰觉得有趣,这个萧月除了生了张漂亮的脸蛋论心思只怕赶她那素未谋面的二妹差远了。二夫人风荷也是聪慧,知道在她回府之时将萧怜送到老夫人那里去避过她的风头,如今所有的坏名声都落到她一个人的头上了,怪不得燕京城里的人都说她萧绰心狠手辣、手段歹毒、蛮不讲理呢,原是有了一个好继母。
“三小姐说小姐您……命中带煞、寡薄无情,克死先王妃,如今回来还想要克死府里的亲人。”青花怯怯的看着萧绰悄悄的退离了萧绰几步,她可不想成为被殃及的池鱼啊,她家小姐生气真的是太恐怖了。
“呵呵呵……说得倒是有凭有据,只可惜如今父王不在府中,不然倒是能借着王妃的由头嫌隙我与父王。”萧绰奇怪的看了眼向后挪动的青花,觉得这丫头越发的会胡思乱想了。
“既然她说是我克死了先王妃,那先王妃的魂魄含冤回府便在正常不过了,本郡主天生煞气不惧鬼神不过其他的小姐夫人们有没有这么好命,我就不知道了……”萧绰咬着光泽圆润的指甲嗤嗤的说道。
青花抖了抖,大眼睛偷偷瞄了几眼一脸欢喜的萧绰,直想她家小姐真是越来越可怕了,比起小时候的野蛮更加令人恐怖了。
“清明快到了,奴婢让柳管家送些香烛来。”青花也是一点就透,暗暗窃喜又有得热闹可看了。
“嗯……”萧绰挥了挥手,刚吃完金丝血燕又有些困了,说着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青花压好被角轻轻的退下去,她离开王府八年了,也该让那些小鬼小妖们知道她青花回来了。
青花气冲冲的走进厨房看着迎面来的小丫鬟抬手便是一巴掌,嘴里恨恨的骂道:“不长眼的狗东西!”骂完举手便把手里的玉碗摔在地上,叉着腰高抬着头大声的骂道,“你们这些奉高踩底的狗奴才,郡主的东西也是你们马虎得的,也不掂量掂量自个有几斤几两重,随便做了就敢往明园送,惹恼了郡主便是你们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青花姑奶奶,又是谁招惹了你不高兴打骂几句完事便好,何必动这么大的怒呢!”许婶放下菜碟,皱着眉瞥了眼被青花一巴掌打到在地的丫头,“还不快给你青花姐姐赔不是,不长眼的混账东西!”
“青花姐姐……冰儿给您赔不是了……”叫冰儿的丫头懦懦的磕着头,眼睛里水汪汪的,看着好不可怜。
“许婶这话可就说错了,并非是青花找事,实在是这些狗奴才不像话,这送往郡主那的金丝血燕竟然还带着一股子血腥味,你说这不是存心让我不痛快吗!”青花斜着眼看着一身深色麻衣的许婶,心想,本姑娘就是来找事的,你奈我何!
许婶也是王府里的老人岂会不知道青花这是存心找事,可奈何她是郡主身边的大丫头也不敢得罪,只好将错全揽在自个身上,“这都怪我,年纪大了竟忘记了郡主不喜腥味,我该死,回头奴婢自己去给郡主赔不是,青花也就被和这个小丫头记气了。”
青花暗笑,她哪知道冰儿是谁啊,不过是撞到她枪口上来的倒霉蛋,让她撒气找事罢了。
“好了,下回走路看着点,王府里有王府的规矩别丢了主子们的脸。”
许婶讪讪的笑着,眼神不自在的看了眼冰儿,拉着青花走进厨房里问道,“郡主可有什么吩咐?”
“郡主心善岂会和你们计较,这金丝血燕下回加些木樨粉进去,可别再弄错了!”
“老奴记下了。”
看着青花得意洋洋的背影许婶咬了咬牙,“冰儿,下回记得小心些,这府里我们最不能惹的便是明园的那位了。”
唤做冰儿的女子怯怯的应声,却还是不断的抽泣着,“娘,我没有。”
“委屈你了,娘的好孩子。”
遣走了厨房里的人许婶左右看了半晌见没有人才掏出袖口里的一包东西,拿出腰上系着的钥匙串打开专门存储调料的柜子,然后紧张的将贴有木樨粉的瓶子取出快速的将纸包里的粉末倒入瓶中混淆。锁上柜门许婶拍了拍胸脯,心下还是十分害怕,可一想女儿又涌上了几分勇气,反正她也活了一把年纪了,就算到时候出事了索性也就是一死。
------题外话------
后爹求收……
☆、018、暗度陈仓
“小姐,这回没有腥味了吧!”青花将碗放下,取过妆台上的玉梳熟练的为萧绰绾起发来。
“好痒啊!”萧绰挠了挠脖子,总觉得有什么小虫子在身上爬一般。
“小姐您千万别挠!”青花抓住萧绰的手惊叫,看着萧绰从脖子到脸上迅速泛起的小红点只觉得全身发凉。
“啊……”萧绰看着铜镜里的脸瞳孔放大只觉见到怪物一般,掉头拂袖便往床榻上一躺,扯着被子便盖住头捂得严严实实的一丝缝也不透。
“小姐……”
“快去请大夫来……”
“是……”
“等等……”萧绰躲在被子里闷着声音又说道,“悄悄的去,莫让旁人知道了,就是园里的人也小心些。”她就不信这么巧,刚刚吃完金丝血燕便起红疹了,只怕是这王府里的人开始动作了。
萧绰躲在被子里莫名的便想起了向晚卿出近苏府时说的那些话,那时她以为她有高贵出身、倾世绝谋能助苏南宴位居高位权倾天下,没有绝色容颜又如何,她向晚卿貌美倾城还不是成了青楼歌女。
现在想来萧绰觉得前世的自己真是可笑,这世间男子又有几人不是好色之徒,几人不是喜新厌旧之流,几人不是薄情寡信之辈。枉她前世自诩足智过人,到头来她落得那般的下场输给向晚卿的不过是一张她最为不屑的面皮。
岂不可笑!
岂不荒唐!
“呵呵……原来丞相夫人竟是这般面貌,我还以为能得南宴青睐之人容貌不说倾国倾城必也是轻云蔽月,今日一见……呵呵……妹妹说错话了姐姐莫怪,想那必姐姐定是位堪比钟无艳般的贤夫人!”
“孟姐姐,南宴说同我在一起才不觉得浮生虚度,要娶我为平妻,你这样的糟糠也该让贤了!”
“孟窈你怎么能害死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我以为你贤惠,怎么能因为嫉妒我貌美夺了南宴的欢喜便害死我的孩子……你好歹毒的心啊!”
“呵呵……孟窈你也不看看你如今这幅摸样,相爷是何等的英伟人物岂是你配得上的,若不是你出生名门又有治国之才,你当真以为南宴会娶你吗?”
萧绰大笑,笑到眼角不时有泪水泛出还不能抑制,“苏南宴,若是我有今日这般的美貌,你还会弃我于不顾吗?”
皮肤只是痒得出奇,可是她却似觉得剐心般疼痛,让她不禁全身发颤。
二夫人风荷刚起床便听闻说园子里的荷花开了,便借着春光遣了人相邀一众府里的小姐夫人们到她的坤园来赏池塘里早开的荷花,各园的小姐夫人不好推脱只好盛装打扮去了坤园。
“夫人清心寡欲都不管这王府里的事了。”四夫人林氏抚了抚发髻,心思却是转了好几圈。
“林姐姐这话就说错了,夫人虽是潜心向佛,可眼睛啊还是明亮的。长乐郡主乃是先王妃所出,又是王爷的手上宝心上砂,实在是不好管啊!”六夫人宋氏是齐国来的,生得一副清秀雅丽,说起话来也是细声细气若那婉转莺啼。
“这夫人管理王府的权利是王爷给的,难不成她萧绰不是王府的人?”五夫人是辽人,性子直又爱打抱不平更没有其他夫人那些花花肠子,因为前些日子见青花杖责了王府里一位老嬷嬷,想着便是萧绰跋扈跟着贴身侍女也蛮横起来。
“妹妹快别说了,若是让旁人听去了,可有得妹妹受了!”林氏左右瞧了瞧低声说道。
“她要敢来正好尝尝雅兰金枪的厉害!”五夫人雅兰神往,她可不是府里的妇孺任她萧绰欺负,若是萧绰敢来她到要好好替王爷教训教训这个刁蛮的郡主。
二夫人风荷看了眼五夫人也不阻拦,坐山观虎斗的事她可是很乐意的,她倒也好看看王爷回府了怎么处理此事。
再者,今日的宴会本也是为了看看各园的心思,她借礼佛的名头不理王府的事已有三月多便是为了激发各园的不满,萧绰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被宠惯的孩子哪里是这些府宅里女人的对手。
风荷暗转心思,天机宗的传人有怎样,这世上的事可不是她都能算得出的。
“月儿先前过来时听说明园那边又请大夫了!”萧月插嘴,心里却乐翻天了,恨不得萧绰早点病死,免得祸害人间。
“那个病秧子,什么时候没见大夫去明园啊!”林夫人不屑。
“听说这次是起了红疹,整张脸全是红疙瘩,甚是吓人!”萧月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呵呵……那还不好,最好是毁了她那张妖媚的脸,免得整日狐媚勾人!”六夫人搭嘴。
“好了,王府的郡主岂是你们几个能玩笑的。”风荷看了眼小指上的甲套,猛的一扣茶杯,有些话点到即止,可不能让人以为她是故意在编排萧绰。
“塔姆,让我房里的萧大夫去大小姐那看看,差什么只管去库房里去,切不可节省,这病啊还是一下治愈得好,整日病着左右离不了汤药便是铁打的身子也会被拖垮的。”
二夫人此话一说几个夫人也不在说了,她们都是明白人,岂会听不明白风荷这话里的意思,萧绰如今在得宠张狂,终归是个女儿家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比不得萧别以后才王府的当家。
“娘,大哥快回府了吧?”十岁的萧珂拉着宋氏的袖子,无邪的问道。
宋氏脸一黑,赶紧拉过萧珂说道:“珂儿以后离明园远点,知道吗?”
“可是燕燕姐姐长得那般貌美,珂儿喜欢和她玩!”萧珂推开宋氏跑到二夫人身边嘟着小嘴撒娇,“大娘,珂儿不听娘亲的,珂儿喜欢燕燕姐姐,就想和燕燕姐姐玩。”
“好,珂儿想和谁玩就和谁玩,长大了也和你燕燕姐姐一样漂亮好不好?”风荷低着头轻轻抚摸着萧珂的头发,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她怎么就没有想到有萧珂这个宝贝在呢!
“好!”萧珂得意的看着宋氏,喜滋滋的抱着风荷的腰,“还是大娘最好!”
“大哥回来了,二哥三哥不也会一起嘛!”萧月浅笑,父王向来都宠二哥,到时候她可要好好的向二哥诉苦。
“行了,我也累了,都散了吧!”风荷发话,该说的她都说了,她才懒得在浪费心情陪这几个蠢货瞎扯呢!
众人刚各怀心思的离开,这厢一个身影便流进了坤园,太阳躲进云层里,只剩下阴冷冷的风刮得新叶簇生的树木哗啦啦的直响,像那索命的鬼怪阴影斑驳。
“夫人,许婶要见您!”塔姆垂着眼目,恭谨的禀告。
☆、019、仗杀许韶
“郡主这病无大碍,只是过敏引起的红疹,吃几贴要便好了!”大夫收起脉枕捋了捋山羊须说道。
“过敏,只怕是某些下作的人害的吧!”青花瞥了眼门外的人尖着嗓子大声的吆喝道。
“萧大夫既然是二夫人谴来的想必医术定是了得了,那么看看这碗里的东西可有问题?”萧绰递过盛放金丝血燕的玉碗,心里却是有几分考量,她倒要看看风荷的目的是什么,虽然她不屑同一帮女人争斗可是若犯了她萧绰的界线她定让她们都没有安稳日子过!
“嗯……”大夫萧望接过玉碗放在鼻间闻了闻,接着有有食指沾了点汤汁尝了一下方才说道,“回禀郡主,这金丝血燕内放有木薯粉,木薯粉本是从木薯和树薯中提取的淀粉色白、无味、性干,主要用作调料。两物本都无毒,且木薯粉能掩盖住血燕中的腥气,但是混合在一起便易引起皮肤红疹,郡主身上的红疹便是因此而引发的。”
萧绰沉默着听完萧望的话点了点头方才说道:“即是如此萧大夫便开方子吧,青花你随便谴个小丫头跟着萧大夫一同去药房取药,再叫柳管家过来!”
“是。”
“还有,郡主身上的红疹未痊愈之时要忌冷,不能见风。”萧望走了几步又回身嘱咐道,他来之前二夫人便格外嘱咐要他尽力医治,因此萧望更是不敢怠慢谨慎拿捏方才开出药方。
等萧望走了萧绰才冷冷的开口说了句:“她们倒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欺负到我头上了!”
“小姐,这后宅内斗历来如此,同后宫又有和区别,便是王妃在世之时也没少了这些脏东西。”青花本是安王府的家生奴,自她祖辈便是萧老将军的亲侍,父母也都是王府的奴仆后来由王爷做的主成了亲,因此对于萧家的事也最是清楚不过了。
“哼,母妃良善岂会同她们计较,今日我倒要看看谁给了她们胆子,敢在本郡主眼皮子底下生事。青花你去给我查清楚了,一个都别放过!”萧绰蒙上纱巾,黑黝黝的眼眸中闪着嗜血的亮光。
她嘱咐青花放的木樨粉竟然换成了木薯粉,这可疑之人首当其冲便是许婶,萧绰微眯着眼,果然什么忠心都是不可信的。
柳管家听闻萧绰宣他去丢下手里的活计提着袍角便跑,他都年近花甲了可不想因为去慢了就丢小命,想着柳管家愈发的健步如飞,看得路过的小厮直叹柳管家老当益壮、虎虎生风!
“郡主……”柳管家揣着手瞥了眼院子里一个个如风中柳絮的奴仆不禁感叹,也不知道他这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样个魔煞。
“柳管家如今年岁几何?”萧绰坐在太师椅上,喝了一口茶冷冷的问道。
“老奴……老奴年近花甲……郡主……”柳管家颤抖了摸着汗,这大冷的天却让他觉得如三伏昼热,只盼着小祖宗要杀要剐都快点,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吓。
“嗯……是老了……所以连几个人都管不住了!”萧绰抬起头猛地砸掉手里的茶杯,大声喝道。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柳管家扑通一下便跪了下去,倒不是他真觉得自己该死,实在是萧绰的眼神太过阴寒让他害怕得腿软啊!想他在王府做了二十多年的管家,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便是王爷也会给他几分颜面,独独萧绰这个魔煞是个软硬不吃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折腾得他这把老骨头死去活来。
“你的确该死……不过本郡主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主,柳管家,今日这里便交给你审问了,到底是何人在燕窝里面做的手脚,你可得审仔细了,莫要冤枉那个了谁也别放过了谁!”萧绰翘起二郎腿吹了口气,面前的纱巾便风扬而起,今日不管最后查出来的人是谁她都绝对不会手软,否则这王府里的人还真拿她萧绰当软柿子捏了。
兵书云:兵无选锋者北!
“是……是……”柳管家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眯着眼扫视了一圈站在院子里的老妈子、小厮、丫头挺直了背吼道:“凡是经受过这碗燕窝的人统统站出来!”
厨房里掌勺的厨娘左右看了看站了出去,心里却是忐忑非常,她进府晚但也从王府里的老人口中听闻过一些长乐郡主小时候的事,她只怕自己这回凶多吉少了。
几个小丫头见安厨娘已经站了出去更是不敢再耽搁,左右瞧了眼拉着便一起也站了出去,她们本是在厨房里打下手的,给郡主的东西自然轮不到她们上手,倒也不怕柳管家拷问,因此底气也足了些不似安厨娘般忐忑。
“你们几个谁把木樨粉换成了木薯粉,老实交待,免得受皮肉之苦!”柳管家板着一张老脸,心里郁闷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