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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妇的古代生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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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忙陪不是,“我以为姑娘前厅吃酒,耽搁了,还请姑娘恕罪。”
晚秋像习以为常,苦笑,“妹妹惦记姑娘,承妹妹的情。”
她不便深问,放下饭菜就走了。
柳絮跟夏婆子收拾家伙,好奇问:“大姑娘长得好看吗?”
夏婆子摇摇头,“我只模糊记得大姑娘六七岁时的样子,现在什么样,不知道”
“大姑娘足不出户,是卧病在床?”
夏婆子晃头,“这些年,府里没人见过大姑娘。”
厨房一日三餐送去,吃了,证明人活着,至于里面的人,无人关心,像活死人。
吴府酒宴饮至更余,方散,撤下席面,大厨房杯盘罗列,按例吴府主子不吃的剩菜,赏赐奴才,节下,肉山酒海,酒水喝了不少,菜肴剩下大半,靠山吃山,灶上的厨娘,检出好的,没怎么动筷,几个婆娘分了。
柳絮沾光,分不少好嚼过,有半个肘子、大块鸡肉、鸭肉、兔肉,吃剩半条鱼,白切肉,足有一大碗,肥肉晶亮闪着油光,是吴府乡下庄子纯粮食喂养的猪。
装了满满的一大食盒,一早,柳絮出府门,厨娘们平常对门上的下人颇为照顾,角门上值夜的下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互通方便,拿出东西,无人过问。
天还早,街道行人稀少,冷冷清清,柳絮刚拐进剪刀胡同,就见一人等在哪里,她唬了一跳,细一看,是陆志文,手里拿着两包东西,看见她,一把塞在她怀里,闷声,“拿去吃吧!”
转身就走,柳絮想叫住他,他走得飞快,像逃也似的,柳絮笑了,这人,话也不说明白,送人东西还害臊。
拿到屋里,打开油纸包,是一大块酱牛肉,还有一大包油炸丸子,柳絮嘟囔道;“这后生是不是从家里偷的,他母亲厉害,发现又要教训他。”
柳絮淘米做了一锅饭,用碟子每样菜盛上,摆在桌子上,剩下的放在窗台外面,外面冷,能放好几天,孩子们敞开肚皮饱餐一顿,解了馋。
日初生,柳絮回到周家,正赶上薛大娘来找玉秀,薛大娘凭着老面子,吴府谋了个差事,节下主子准假,和玉秀娘仨搭赶脚的牛车回乡下家里。
周大娘在屋里收拾东西,准备初二回娘家,周大娘的娘家离此五十里路。
正月初二,一大早,周兴夫妇带着置办的几色礼,雇车走岳家。
柳絮看人走了,趁空躲在小屋里把三个孩子的棉衣做上,周天福这两日消停不少,不找柳絮的麻烦。
正月初三,日西,柳絮把小生子的棉衣做好,走去灶间准备晚饭。
听院外敲门声,跑出去开门,一看,愣住,原来是周兴回来了。
“你大娘在娘家多住两日。”周兴边说往里走,经过柳絮身边,看向她的眼神像要把她身上的衣裳剥光,柳絮一栗。
周家剩下三个人,两父子和柳絮。
☆、第16章 禽兽
周家的晚饭现成的,玉秀走前把过年吃的排骨、肘子、肉,鸡都烀烂,柳絮薄切了一盘肘子,撒上葱花,放锅里蒸上,炒一个素豆芽,溜白菜丸子,炝芹菜,一个羊肉青菜锅,给周兴烫了一壶烧酒。
晚饭整治好,堂屋摆上桌子,周兴一个人坐在桌旁,有滋有味喝着烧酒,柳絮把周天福的饭菜端过去。
柳絮从西间出来,周兴指指空碗,柳絮赶紧过去添饭,盛满碗白饭放到周兴手边。
周兴喝了几口烧酒,脸膛发红,身子燥热,乜斜着眼,在柳絮身上梭巡,柳絮浑身不自在,忙走开。
约莫周兴吃完,柳絮才过堂屋,捡桌子,周兴坐在方桌旁,喝茶水,打着饱嗝,酒精的缘故,嗓门比平常大,“柳絮,你一会烧一锅热水,我泡个澡。”
柳絮答应声,端着碗碟去灶间,拿个铜盆倒上温水,洗碗,手上忙活,脑子紧张想,周天福不可怕,可怕的是周兴,周兴正当虎狼之年,公爹看儿媳眼神狎亵。
东厢房有一间净房,地上放着两个木桶,柳絮烧了两壶热水,倒入,又去井台打上来一桶冷水,提着去东厢房,走一段,停下来,用袖子直抹汗。
周兴端着茶盏,从帘子缝往外望,黄昏余晖落尽,小院蒙上一层暗影,朦胧初生的月色,勾勒出少女玲珑饱满娇躯。
周兴看柳絮进了厢房的门,心痒难耐,等不及夜深,出了堂屋,朝柳絮进那道门走去。
柳絮正弯腰兑洗澡水,不提防公爹周兴打背后悄悄进来,周兴做奴才多年养成的习惯,小心谨慎,走路脚步极轻,没一点声响。
柳絮提桶倒水,弯腰,衣裤紧绷,周兴走到她身后,眼光落在她浑圆的臀,把持不住,伸手在她臀部捏了一把。
柳絮一惊,失手打翻水桶,人极灵活地跳过一旁,周兴上前预搂抱她,柳絮躲到木桶后面,以木桶做屏障,隔着木桶,跟周兴对峙。
周兴一时之间不能得手,好言哄道:“乖,听话,爹疼你”
柳絮恶心直干呕,骂了句,“老狗”
周兴耐着性子道;“日后跟天福成亲,独守空房,敢说你就不想,我是你公公,怕什么,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柳絮破口大骂:“老畜生,你不是人。”
周兴嘿嘿笑着,“小娼妇,一会弄舒服了,你就不这么说了。”
“乖乖脱了衣裤,让我睡,让爹好好疼疼你,我轻点入,不弄疼你,听话。”周兴哄骗道。
柳絮愤然,啐了一口,骂道:“禽兽”
周兴被柳絮一口一个畜生、禽兽地骂,羞恼,三两下甩脱衣衫,松开裤带,脱下裤子,精赤条条,饿狼似地死死盯着柳絮,像要一口把她吞下。
刚要扑上去,屋外传来砸门声,院门外一男子声音高喊:“柳絮姐,开门”
周兴一分神,柳絮端起漂浮在木桶上铜盆,舀水朝他身上泼去,周兴躲闪不及,顿时成了落汤鸡,柳絮乘隙,跑出门。
她拉开门栓,见来喜站在门口,看见她,呲牙一笑,“柳絮姐,灶上使唤人,招呼你快回去。”
这时,周兴在屋里高声喊道:“是来喜吗?来招呼柳絮,府里厨房不是不忙吗?柳絮刚歇两日。”
来喜对着东厢房门,弯腰赔笑道;“周大管家,本来今晚不该柳絮姑娘班,是灶上夏婆子家里有事,临时招呼柳絮姐替她一日。”
周兴已穿戴上出来,背着手,肃色对柳絮道;“既然找你,就快去吧,别耽误主子的事。”
来喜奉承道:“周大管家侍候主子最是尽心。”
周兴扯出一点笑容,笑骂道:“小兔羔子,这话当着主子跟前说去。”
周兴装作无事人似的,好在是天黑,来喜没看出公公和儿媳的尴尬。
柳絮对来喜道;“你等我一下,我回屋换件衣衫。”方才洒水,她衣衫和绣鞋都溅湿了。
一会功夫柳絮就出来,看来喜还等在门口,招呼一声,“来喜哥,我们走吧。”
周家所在的胡同狭长,离开周家大门口,来喜从怀里摸出一琉璃瓶,递给柳絮,“这是年下我新得的挂花头油,上好的,外间买不到,你打开闻闻,可香了。”
柳絮推辞,“这东西金贵,给你母亲和姊妹们使吧。”
来喜硬塞给她,“家里就我一个,没有姐姐妹妹。”
厨房晚膳后,倒也清闲,这晚是夏婆子和马婆子当值,夏婆子看见柳絮,忙道;“我当家的找我,我那小子酒吃多了,跟人打仗惹事,我回去看看。”
柳絮道;“妈妈这两日不用来,有差事我替妈妈。”
夏婆子只当柳絮体恤她,越发欢喜,悄声嘱咐,年下,有好嚼过,可着劲的吃,每年只有这时候,主子对下宽容,不责罚下人,讨个吉利。
夏婆子对柳絮和马婆子道:“刘贵家的走时吩咐,过年,两顿饭,怕主子们晚上饿,隔两个时辰,往主子们屋里送些点心,主子们若饿了,天晚,吃东西停食,拿点心垫点肚子。”
俩人答应。
点心现成的,柳絮看看天,现在送有点早,正好二姑娘吴婉真房中的大丫鬟珊瑚来串门,三人围桌嗑着瓜子闲聊。
“正月初六府里宴客,今年不同往年,太太特为请织造夫人、顺义伯夫人,二姑娘和四姑娘的亲事,太太搁心里。”
马婆子道:“四姑娘还小,等二年,太太性子忒急了。”
“太太相中织造府嫡次子,织造夫人乃名门闺秀,公子读书上进,是个有出息的。”珊瑚卖弄道。
“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办事,跟织造府结亲,那往后数不清的好处。”马婆子道。
珊瑚道;“正是,大后儿你们可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我得空就是来偷着告诉你们一声。”
马婆子感激地道;“谢谢姑娘关照,只道寻常宴客,可不知里面还有这么大干系,少不得拿出看家本事,争争脸。”
珊瑚道;“这话,太太不好明说,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珊瑚走后,柳絮和马婆子挨个屋子送点心。
柳絮装上一盒小点心,各式各样,有梅花、桃子等,小巧精致。
马婆子往小爷屋里,柳絮去大姑娘屋里。
经过废弃的空屋,柳絮看一眼,黑洞洞的,没有亮光,心想,自古疑心生暗鬼,那日过于紧张,是眼花,出现幻觉,这几日没发现什么异常。
正走着,羊角灯突然灭了,月光清亮如水,地上雪光映着,能看清脚下的路。
转过一道墙,三间朝东的房屋出现在视线里,屋里透出的灯光似乎比往日明亮,柳絮快走几步,突然,堂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晚秋探出头,四周望望,柳絮在暗处,她大概没看见。
柳絮住步,闪身躲在墙垛子后,就见晚秋缩回身,一会,出来一个身量颇高的女子,看不大真切,走路姿势却像个男人。
那人从她身前两米地方过去,一提裙子,柳絮借着月光,看见裙下一双大脚。
柳絮确定是个男人无疑,惊骇,还好那男人没看见她。
那人走远,像府里的路极熟,柳絮从躲藏处走出来,心想,节下门户不严,下人吃酒赌钱,混进个人容易。
柳絮走近屋门,风把堂屋门吹开,方才晚秋门没关严,就听里面说,“况大夫送走了”飘忽声传到耳朵里,柳絮浑身刷地冷透。
“走了,主子”是晚秋的声。
大夫,原来方才那人是大夫,看样子不是太太找来的,不然也不会背人。
柳絮在门口停了半天,才朝里喊了声,“晚秋姐姐”
☆、第17章 厮缠
柳絮在门口停了半天,才朝里喊了声,“晚秋姐姐”
里间说话声没了,柳絮推门进去,晚秋从里屋走出来,警惕地看着她,试探着问;“妹妹怎么这么晚来了,是才来吗?”
柳絮道:“年下两顿饭,怕姑娘半夜饿,送些点心,出来晚了,我一刻未停一口气走到这里。”柳絮喘息声略重,胸脯上下起伏。
晚秋眼睛探寻在她脸上来回梭巡,没看出破绽,柔和笑笑,“谢谢妹妹”
柳絮朝里间屋门扫了一眼,晚秋出来时,把门带严,里面没什么动静。
晚秋没有留她多呆的意思,柳絮不想停留,这屋里总有一种怪怪的,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柳絮出门,天空飘雪,房顶屋檐白花花一片,刚下过雪,远近景物洁白干净,地上铺着一层薄雪,她突然发现一串浅浅的脚印,是一双大脚,这脚印一直延伸,渐渐被落雪覆盖,没了痕迹,柳絮回头望一眼,看来这屋子里的人相当谨慎,男扮女装之人,若想出府,门上一定有内应。
转过影壁,上夹道,一股寒风,柳絮紧紧衣领,脚步加快,这时,忽听背后有人呼唤,回头一看,是晚秋追上来,“我送妹妹”
柳絮知道她有话说,就静等她先开口,晚秋道;“妹妹一点不好奇。”
柳絮笑笑,道;“好奇,但那是别人的事,人不想说,我不能多嘴打听,何况与我无关。”
晚秋的声音沉下来,在暗黑的冬夜尤为清冷“当年,现在的太太府里人都唤作杨姑娘,跟姑娘的生母是表姊妹,杨姑娘家里遭难,投奔吴府,被太太收留,可是……。”
顿了下,晚秋冷哼声,“可是没过多久,太太就发现杨姑娘对老爷暗生情愫,太太念在亲戚情分,给杨姑娘一笔钱,打发出府,可是杨姑娘却怀上老爷的种,老爷执意娶进门,太太赌气不允,夫妻决裂,老爷自此不登上房的门,太太生了暗气,肚子里正怀着哥儿,出府去找杨姑娘,不知怎么胎儿就弄掉了,老爷整日不归家,太太痛失骨肉,又失去丈夫,堪堪就病倒了,没过半年,人就去了。”
晚秋说完,沉默,后面的事就不用说了,老爷续娶杨姑娘。
晚秋苦笑,“杨姑娘过门,转年生下三姑娘,隔年又怀上,府里有人在太太茶水里下毒,胎儿没了,太太疯了,发狠查出下毒之人,竟是老爷的通房善姐,是死去太太的陪嫁丫鬟。”
柳絮道;“就是空屋子住的女子。”
晚秋哽咽,含泪道:“善姐死的那晚,有人听见一个女人凄惨的求救声。”
柳絮倏忽浑身发冷。
“自那日后,姑娘就被送到这里,姑娘当年只有十岁,太太对外说大姑娘得了重病,这十年,太太命人每□□着姑娘喝药,大夫每隔半月来一趟,开个新方子,时间长了,府里人都知道大姑娘病得很重,称赞太太做继母的贤德。”
晚秋把柳絮送到过道门,便回去了。
柳絮边走,脑中浮现出一个十岁的女孩,生母死后,在这凄冷空旷的地方,每日喝继母送来的汤药,那汤药摧残她身体、幼小的心灵。
柳絮回去,跟马婆子没敢提起。
正月初五,头晌,夏婆子来了,对柳絮道;“明忙一整天,我守着,你家去看看。”
柳絮经过农贸市场,想起家中米缸空了,捏着荷包,下狠买了二十斤粳米。
离家有一段路,柳絮提着米袋子,越走越重,她身材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兼之身板瘦弱,提二十斤东西,就有点吃力。
梁王赵琛一身青衣书生打扮,坐着轿子打官道上经过,无意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没等看清,眨眼便拐进小胡同。
地上跟着轿子跑的宫宝,眼尖,“爷,看那不是柳絮姑娘”
梁王探出头,轿子正巧经过胡同口,赵琛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正是泼货。
赶紧招呼停轿,轿子刚巧停在巷子口,赵琛跳下轿,就往胡同里走,轿夫身后喊,“相公,没给轿钱”
宫宝随手往他手里塞块银子,轿夫一看直傻眼,哎呀我的妈,乘轿给这么多,莫非今烧对了香,出门遇见贵人。
柳絮走得缓慢,直趔趄,赵琛几步追上,二人隔着几步远,赵琛唤了声,“哎!东西掉了。”
柳絮回头,朝地上看,赵琛摇着泥金真丝绡麋竹扇,笑着走上来。
柳絮头大,应付周家父子,还要跟这厮周旋。
赵琛刚开口,“泼…。”忙改口,“柳絮姑娘,又见面了。”
柳絮不打算理他,翻翻眼珠,“没看见我正忙着,没工夫闲聊。”
赵琛走过来,跟她并排,靠得很近,柳絮朝旁闪了闪,跟他之间拉开一人距离。
赵琛道,“姑娘好像提不动。”
说吧,往她跟前凑,快挨到她身子,柳絮躲一步,他就靠近一步,柳絮躲半步,他就靠近半步,巷子约两米宽,柳絮身体贴到旁边房屋墙上,忙把米袋子换到左手,借以隔开他。
赵琛却不以为意,笑道:“姑娘小身板怎能干力气活,我帮姑娘提吧!”
柳絮生气,这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距离这么近,要是让人看见,名声生生被这厮毁了,这厮倒是不怕。
看他还要往上凑,把手里的袋子交给他,“你要是愿意,就帮我提一段路,送我到家门口。”
赵琛接过,宫宝有心替王爷拿,又怕王爷骂他多事,隔着几丈远跟在二人身后,不敢靠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
柳絮到家门口,接过赵琛手里的米袋子,开门便进去,赵琛刚想往里进,大门在里面关上,赵琛碰了一鼻子灰。
柳絮在门里,高声道;“谢公子,寒门草舍,恐玷污公子贵体,不请公子进来做客。”
宫保看王爷替柳絮姑娘提米袋子,一直送到家门口,却被无情关在外面,不让进屋,一咧嘴,王爷脸皮够厚的,如此怠慢,像没事人似的。
赵琛不肯就走,隔墙朝里看,院墙低矮,他抻头便看到里面,院子里柳絮跟三个孩子说什么,就提着东西进屋里。
柳絮紧忙生火做饭,灶间烧火炉膛里串烟,柴门开着,赵琛看见娇小忙碌身影,轻盈灵巧,三个孩子围前围后。
一会功夫,柳絮挎着篮子出门,赵琛忙闪身门旁,柳絮出门,看见他,惊讶,“你没走?”
赵琛舔着脸,“我等你,想跟你一块走。”
一块走,这厮别是疯了,这是什么地方。
柳絮冷脸道;“我买东西,你跟着我,以为你是我什么人。”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赵琛遭到拒绝,脸不红不白,望着那小身影拐弯。
柳絮买了盐巴,回转,看那厮没站在门口,略放心,看来这厮走了。
推门进屋,忽然,听里屋有男人说话声,声音熟悉,忙放下东西,迈步进东间屋,晕,这厮竟大大方方坐在她家炕上,给三个孩子讲故事。
宫宝站在地上,跟着听,间或凑趣说几句,孩子们高兴直乐。
赵琛抬头看见柳絮,笑嗔道;“你回来了,去买东西这么长时间,孩子们都饿了。”
听语气随便,像这家主人、她男人。
柳絮扭脸,去灶间,饺子馅撒上盐,放上面板,开始包饺子,赵琛从屋里出来,凑上前,“这活你也会干?”
柳絮白了他一眼,“这有何难?从前经常做。”
赵琛脸凑近她耳畔,“头油真香,相好的给的?”
柳絮头歪向一旁,偏头瞪了他一眼。
赵琛闪开些,“够吃吗?多包点,我在这里吃。”
柳絮气得直瞪眼,“你吃就不够了。”
“那我就少吃几个”
柳絮曼声轻语,“王爷还是回王府用膳,民女家里的饭菜猪狗都不爱吃。”
赵琛凤眸微眯,“你不爱吃,我拿银子买点好的来。”这是拐弯骂她。
“我凭啥要你的银子?”
赵琛拍手,“好,有骨气”
又低头凑近小声道:“我那日走后,你男人没难为你吧?”
神情暗昧,笑容别样味道,柳絮知道这厮心里想什么。手里拿着面团,差点朝他脸上打去。
赵琛赶紧赔笑道;“是我想多了,没有就好。”
饺子出锅,赵琛盘腿坐在炕上,柳絮无奈盛了一盘子给他,他跟三个孩子吃得冒汗,宫宝舔舔嘴,柳絮也盛了一盘子给他,宫宝站着用手抓吃,没一会吃到盘底,口齿含混不清,“真香”
赵琛走后,柳絮忙着洗碗,小生子在屋里喊:“姐,这里有金子”
小生子跑出来,手里扬着一块金子,成色十足。
柳絮道:“改日姐给他还回去,相信姐能让你们过好日子。”
柳絮接过那块金子,冲着阳光,金灿灿的,是个好东西,心想,这厮姬妾成群,自己不想嫁他,不能跟他不清白,耽误自己终身,她若能离开周家,要找男人,眼前闪过陆志文,老实忠厚,人可靠。
☆、第18章 斗继母
正月初六,吴府大厨房十几个锅灶齐开,炉膛里火苗舔着锅底,厨娘们忙得顾不上擦头上的汗珠子,柳絮切菜切得手都木了。
厨房嘈杂,大声传菜;“清蒸八宝猪”“焖黄鳝”“爆炒田鸡”“罐煨山鸡丝燕窝”
花厅,女眷衣香鬓影,珠围翠绕,金杯银盏,美味珍馐,丫鬟仆妇穿梭,往里传菜。
吴府今日来的是江东府有头脸的官商,女眷中有官夫人,富家太太,商户娘子。
太太杨氏陪一干夫人太太,二姑娘吴婉真、三姑娘吴慧真,四姑娘吴巧真,独无大姑娘吴淑真,吴府三位姑娘打扮花团锦簇,招待年轻姑娘们,姑娘们比起穿戴打扮,聊时兴的衣裳首饰,眼睛发亮。
夫人们见面气氛热络,夫君儿女,琐碎,一地鸡毛。
织造夫人陈氏不住眼打量二姑娘吴婉真,对吴婉真本人很中意,不说倾国倾城,也是艳冠群芳,陈夫人犹豫,拿不定主意,吴家富甲天下,可是商户,官商结亲,似乎媳妇出身稍有欠缺,官媒提亲,陈夫人当面没应承,只说跟自家老爷商量,今见吴府积玉堆金,膏粱锦绣,富甲天下,心里便有七八分肯了。
遂笑着开言道:“二姑娘几年未见,出落得殊丽娉婷。”
顺义伯夫人凑趣道:“陈夫人相中了,何不你两家结为亲家,成就一段好姻缘。”
陈夫人笑而不答,杨氏暗喜,心下有底了。
见两家谈起婚事,知府夫人蒋氏周围扫了一圈,奇道;“怎么没看见大姑娘?”蒋氏对吴家略知底细,越过嫡长女先嫁次女,这是那门子规矩。
杨氏一愣,敛起笑容,叹息一声,“这孩子从小体弱,人参燕窝不知吃了多少,什么法子都使了,就是不见好,离不了床,略站站都气喘。”
蒋氏目光闪了闪,“大姑娘这几年竟病成这样,我原听说,还不信。”
陈夫人接话茬道;“我还心里说大姑娘是长姊,尚未出阁,妹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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