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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妇的古代生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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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莺一旁来了精神,柳絮一口气连喝三盅,她不示弱,端起自己酒盅,“我陪表姑娘喝,要喝多大家一块喝多。”
    命丫鬟拿大盅子,满上,像柳絮似的痛快喝了,朝莺喝得兴奋劲上来,还让丫鬟斟酒,柳絮夺下她手里的酒盅,“愿意喝,回你屋里关起门喝,一会喝多了,惹人笑话。”
    朝莺没有醉意,反倒越发精神,斟满酒盅,举起,“咱们三个人一块喝一盅,怎么样?”
    康宁郡主笑着应和,“好啊!”
    赵琛一直注视着柳絮这厢,柳絮几个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赵琛看柳絮被两个人架着喝酒,离着远,不好出头阻止,想想,对身旁的陈氏道;“本王还有些公务要处置,先回去了。”
    赵琛说完,朝宫保耳语几句,宫保走到柳絮桌前,“表姑娘,王爷有事先回前院,王爷说了,晚些时中门落锁,表姑娘还是跟王爷一块回前院。”
    王府女人们一晚上眼睛在赵琛和柳絮身上溜来溜去,越是怕被人说,心里越有鬼,众人好奇心越重,赵琛索性跟柳絮正大光明接触,这些女人反倒失去谈资和兴趣。
    柳絮正不想在这里,苦于无法脱身,赵琛给她找了一个好借口,她跟康宁郡主告辞,跟朝莺说了一声,离席,花厅里女眷们盯着王爷和表姑娘背影看,王爷高大挺拔,表姑娘纤细袅娜,二人乃一对璧人,刚柔相济,相得益彰,头一个虞侧妃心里泛酸。
    赵琛和柳絮出了大殿,离开众人视线,不乘软轿,步行出了二门,赵琛责怪地道:“你今晚不该喝那么多酒水,晚上闹酒折腾,伤身子。”
    柳絮调皮地朝他挤了下眼睛,哼了声,道:“你太小看我了,喝这几盅酒也就是哄她们玩,不信改日我跟你比酒量,保证不输给你。”
    赵琛嗔怪道:“你要喝跟我喝,以后这种场合不许逞能。”
    柳絮嘟囔道;“不是我想喝,是康宁郡主不放过我。”
    赵琛好奇地问;“我老远看着她拿酒来敬你,你是怎么推搪的?”
    赵琛放慢脚步,故意等柳絮并肩走,柳絮就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赵琛噗嗤笑了,“这话对她说,正应景,若换了旁人,较真起来,你还真不好办。”
    柳絮冷哼一声,得意地道;“就是她我才说这话,她今晚又睡不着觉了。”
    二人说着话,柳絮看赵琛跟自己往时雪阁走,停住脚步,“你不用送我。”
    赵琛停住步子,仔细打量她,看她身不摇,腿不晃,“我眼看着你喝下不少酒,足见酒量是不错,要知道我就不用白替你担心。”
    柳絮洋洋自得,“本姑娘从来就不知道喝醉是个什么滋味。”
    说罢,朝前走去,赵琛站在她身后道;“记住了你说的?”
    柳絮回过头,脚步不停,“我说什么了?”寒风把她清脆的声送到赵琛耳朵里。
    赵琛扬声道;“你说跟我斗酒,我可玩真格的,要赌就赌大的。”
    柳絮一听,来了兴趣,回身,往回走了两步,挑衅地道;“你说赌什么?”
    赵琛使出激将法,“我说赌的筹码可大,不知你敢不敢?”
    柳絮被他一激,嘴硬道;“有什么不敢,你说吧!赌什么?”
    赵琛唇角笑意深了一重,“赌人,你输了,你归我,我输了,归你。”
    赵琛不等她回答,噙着笑道;“说好了,不能反悔。”
    说完,掉转身,朝寝殿走了。
    柳絮站在原地,翻翻眼皮,嘟囔,“合着我输了赢了,都一样。”
    念琴和小路子从后面赶上来,小路子兴奋地问:“姑娘要和王爷斗酒?”
    柳絮反问道:“怎么,你觉得你家姑娘赢不了吗?”
    小路子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中,姑娘一准输了,姑娘不知道我家王爷的酒量,千杯不醉,反正奴才跟王爷这么久,就没看见王爷真的喝醉过,喝醉除非是装的。”
    柳絮岂肯示弱,吹嘘道:“那改日就让你看看,你家王爷喝醉是个什么样子。”
    念琴很感兴趣地道:“何时比试,奴婢都等不及了,奴婢就想看看姑娘是怎么赢王爷的。”
    柳絮看了念琴一眼,这看热闹不怕事大,连自己的丫鬟都撺掇自己同这厮比试,不过比试的赌注可以好好推敲一下。
    赵琛回到书房,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斟酌片刻,提笔写奏折,写好后,交由人连夜赶赴京城。
    赵琛送出折子,甚是不安,皇帝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如何处置此事,虽为父子,他猜不出,全凭皇帝老爹一时心情。
    傅景连着在王府周围转悠几日,拿银子买通一个出府办事的小厮,终于查清楚,王府里确实住着一位表姑娘,据说是王爷远亲,表外甥女,别的那小厮一问三不知,傅景只好打道回京。

  ☆、第124章

永熹帝一甩折子,“荒唐,此事甚是荒唐,简直就是儿戏。”
    永熹帝从御书案后走下,负手在御书房来回转悠两圈,径直朝门外走去,一干太监宫女急忙紧随其后。
    永熹帝上了御撵,吩咐一句,“去锦绣宫。”
    太监魏权忙高声喊道:“圣上起驾,去锦绣宫。”皇帝前呼后拥往后宫去了。
    淑妃姜敏提前得了信,盛装出迎,带领一宫的人,在锦绣宫门前,跪迎圣驾。
    皇帝一下御撵,淑妃行礼,“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永熹帝扶起她,相携进了锦绣宫宫门,淑妃殷勤侍候皇上宽衣,脱靴,亲手捧上茶水,嘴甜地道:“皇上这阵子辛苦,大周朝有皇上这样的明君,真是百姓之福,社稷之幸。”
    淑妃留意皇上进门比上次脸上好看不少,不用说又是为梁王的事来的。
    后宫中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新进的秀女各个妙龄少女,年轻貌美,皇上极少到旧日妃子寝宫,一年之中,偶尔来一趟,应卯,做做样子。
    淑妃娘家姜府送进信来,说书信已派人送到梁王府里,淑妃掐指一算,梁王的折子该送上来了。
    淑妃殷勤地替皇上捏肩,永熹帝摇晃一下脖颈,哼了声,似乎舒服多了,淑妃妩媚娇柔声似少女,“皇上,琛儿的事查清楚了吗?”
    永熹帝哼了声,“这个孽障,玩女人还玩出花样,闹了半天,跟那柳姓女子非亲非故,说认下甥舅是闹着玩的,堂堂王爷,胡闹也该有个分寸。”
    淑妃惊讶,“还有这种事,我当真是惠妃妹妹的娘家亲戚,原来是这么回事,若不是皇上圣明,派人去查问,差点就冤枉琛儿。”
    “朕派去查问的人还未回来,是琛儿自己上折子,奏明江南瘟疫的事,顺带说纪侧妃殁了,捎带说了这宗事,朕猜想是傅景去江南暗中调查此事,让琛儿知道,怕朕责备,故此上折子,奏明此事。”
    淑妃佯作不知情,“臣妾方才还寻思,琛儿能掐会算,知道他父皇过问,主动坦白,原来是皇上派傅大人去了江南。”
    “琛儿在女人上用心,别的事却不糊涂,从小聪明过人,比他几个哥哥都强。”永熹帝气自然而然消了。
    淑妃赶紧凑趣奉承道;“琛儿这聪明劲,像皇上,怪不得人常说,龙生龙、凤生凤。”淑妃突然意识到说走嘴了,及时打住话头,没敢往下说。
    永熹帝让淑妃捏得脖颈松快多了,阖眼道;“梁王府里纪侧妃殁了,朕想莫不如就把这柳家女子封个侧妃,安了琛儿的心,反正梁王府侧妃位虚,不用另外择人选,不过,琛儿折子上写的,这柳姓女子不愿与人做小,朕想这侧妃名分不至太委屈了她。”
    淑妃听了,心想,这姓柳的女子真是好命,一个小户人家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进府就封侧妃,心底为自己的外甥女抱屈。
    遂进言道:“皇上,这姓柳的女子乃出身寒门小户,不懂规矩,上不了台面,再说,进府就封侧妃,资历尚浅,恐王府里众姬妾不服,梁王府里的姬妾都入府比她早,有的还是从京城随着过去的,论资排辈,轮不到一个乡野丫头封侧妃。”
    永熹帝道:“此言差矣,不看别的,就冲着她能让琛儿的心留在她一个人身上,就是不一般的女人,王府里女人多,怎么都栓不住琛儿,封个侧妃放在府里,比他出去胡闹,丢皇家的脸强。纪侧妃殁了,正好补上,回头下旨册封,让内务府上玉蝶,这回柳家姑娘总该愿意了,琛儿也该满意,体会出他父皇的拳拳爱子之心。”
    皇上把话都说到这份上,淑妃自是不好说什么,保全了梁王,让姓柳的女子捡了一个大便宜。
    傅景不等还朝,半路被截住,奉皇命重返江南,傅景知道自己慢了半拍,皇上京城里消息通达,把事情的原委摸得一清二楚,傅景一想,数九寒冬,额头上直冒冷汗,不敢怠慢,马不停蹄,顺着原路奔了江南而去。
    这一次,傅景不着便服,堂堂正正,大摇大摆穿着官服,来到梁王府门前,递上名帖,下人往里通传。
    梁王命他觐见,傅景整整衣冠,到王府大殿,看见梁王,行大礼,“下官拜见梁王千岁。”
    赵琛和颜悦色,“傅大人免礼,皇命在身,不必行此大礼。”
    傅景听出梁王千岁早已洞察他一切,自己还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暗中查访。
    傅景脸红,抱拳作揖,“请梁王千岁饶恕,下官奉旨调查,不得已而为之,下官多有得罪,梁王千岁大人大量,失礼之处,万望包含。”
    “大人请坐,不必过谦,大人乃奉旨行事,并未得罪本王什么,但不知大人离开江南,为何回转,难道还有什么要事未了吗?”赵琛看着傅景去而复返,便猜到几分。
    傅景不敢实打实的坐下,屁股挨着椅子边,神情甚为恭敬,“回王爷,臣已要返京,半路接到皇命,臣听闻是喜事,连夜往回赶,一刻不敢耽搁。”
    “怎么大人说本王有喜事,但闻其详。”赵琛急于知道父皇下了什么旨意,怕对柳絮不利。
    傅景探身道;“回王爷,圣上的意思是让微臣转达王爷,圣上开恩,说王府里住着的柳姓姑娘,上表册封为侧妃,这可不是喜事一件。”傅景暗中得意,自己有得罪梁王之处,这天大的喜事,略为瞄补,梁王一高兴,还能怪他吗?
    谁知梁王听了,面色一点点沉下来,敛起笑容,傅景正纳闷,梁王开口道;“不瞒大人说,这柳家女儿发誓平生不与人做小,是柳家女宁可做丫鬟,不愿意做妾室。”
    梁王一番话,大大出乎傅景预料,这女子太心高气傲了,册封侧妃都不愿意,这是不是吊梁王胃口,欲擒故纵,道;“侧妃虽然屈居正妃之下,也是上了皇家玉蝶,俸禄比正妃略低,尊贵无比。”
    梁王像是猜透他心思,“傅大人,本王了解柳姑娘,她绝不会答应,请大人回京,代为转奏皇上。”
    傅景咧咧嘴,事已至此,不得不说出圣上的意思,“王爷,圣上这事已说得很明白,柳姑娘不能不明不白留在王府,圣上说若百姓不明真相,以讹传讹,有损皇家体统,皇上能做到此,已经是给了王爷天大的面子,柳姑娘也该知足了。”
    傅景看梁王的脸色异常难看,阴得像是要滴下雨来,心中不免奇怪,圣恩浩荡,梁王还有何不知足的,摇摇头,想梁王一定是被这女子迷惑,难道那柳姓女子觊觎妃位,胃口未免太大了,王妃陈氏的父亲是自己的恩师,感情上他倾向于王妃一方,傅景略一思忖,打好腹稿,劝说道:“此乃圣上洪恩,圣上听到奏报,并未惊动朝臣,圣上舐犊情深,乃爱护王爷之意,王爷不难想象,若朝中的言官知道,柳姑娘册立侧妃之位有困难不说,搞不好以乱王府治罪,王爷三思,微臣之见,事情还是不要闹大,以免让圣上为难,拂了圣上一番苦心。”
    赵琛深知其中利害关系,不得不承认魏景说的话有道理,上折子让皇上收回成命,似乎没不妥,做梁王府侧妃,柳絮能答应吗?柳絮即便答应,自己能过了心里这一关吗?
    赵琛的心沉到低谷,面无表情地道:“魏大人一路辛苦,前厅设宴,为魏大人接风。”
    魏景站起身,抱拳,“微臣承蒙王爷厚爱,感激不尽,王爷的胸襟,令下官感佩。”
    客套几句,王府里摆酒设宴,江南文武百官作陪,赵琛应付一会,便推脱有事,离席。
    魏景由文武百官陪着,推杯换盏,喝得尽兴,酒席宴将散之际,有个丫鬟悄无声息走进前厅,直奔魏景席上,众人喝得云山雾罩,无人注意,那丫鬟到傅景跟前,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傅景离席,跟着这丫头出了前厅。
    一出来,丫鬟悄声道;“我家王妃在偏厅等大人,我家王妃求大人给陈老大人捎些江南特产。”
    傅景跟随那丫头进到偏厅,偏厅中间隔着一道珠帘,王妃陈氏坐帘子后,傅景上前叩拜,“微臣傅景,拜见王妃。”
    珠帘后传来一女子轻柔的声音,“傅大人不用多礼,设座。”
    丫鬟搬来椅子,傅景告坐,看那丫鬟出去门外看着人。
    陈氏隔着帘子道:“傅大人乃我父亲的门生,我就不绕弯子了,傅大人此来是传皇上旨意,敢问傅大人能告知一二吗?”
    傅景心下犹豫,该不该告诉她,转念,柳姑娘为侧妃的事她很快就能知道,不如做个人情,索性说了,只要她不说出去,没人知道,于是道:“皇上口谕,把柳姑娘册封为梁王侧妃。”
    陈氏身子一震,惊得站了起来,“怎么,皇上的意思是封她为侧妃,难道皇上就不怕人指摘梁王不伦行为。”
    傅景对她的反应见怪不怪,以实情告知,“柳姑娘并非梁王的外甥女,乃是梁王千岁对府里人开了个玩笑,实则梁王千岁和柳姑娘无一点血缘关系。”
    陈氏跌坐椅子里,这真相足以令她震惊,玩笑,丈夫开个这么大一个玩笑,把一个女人弄进府,冒充外甥女,难道就是图谋侧妃之位,或者更大的野心,图谋妃位,自己岂不是无形中帮了他二人的忙,不但赶不走她,还正大光明堂而皇之以侧妃身份进王府。

  ☆、第125章

赵琛从前厅出来,脚步不自觉往时雪阁走,满福和满喜前面提着灯笼照路,赵琛走在甬道上,从沉重的脚步声里听出心里的沉重,王府里已掌灯,前面柳絮住的时雪阁里灯火通明,柳絮不喜欢黑,一到天晚,就把所有屋子里的灯都点上,通亮的,让人心里亮堂和温暖。
    赵琛进时雪阁,小路子站在楼下,看见王爷过来,忙单腿跪下,“奴才请王爷安。”
    赵琛脚步不停往楼上走,随口问;“你主子在干什么?”
    小路子站在他身后忙道:“姑娘在东间里沐浴。”
    赵琛掉头往东间走去,柳絮在屏风后沐浴,几个丫鬟紫霞、海棠、念琴都在忙活往木桶里续水,紫霞提着一个空桶从屏风后转出来,看见赵琛猛地一愣,脱口叫了声,“王爷。”惊得都忘了行礼。
    赵琛看见屏风后柳絮的背影,透过青烟般的薄绢,赵琛影影绰绰看见柳絮一头青丝搭在木桶外,如黑瀑般垂落,露出雪白的削肩,圆润光滑。
    柳絮仰躺在木桶里,正舒服泡着澡,猛然听见外间有男人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紫霞惶恐唤王爷的声音,知道赵琛偏赶这时来了,她正往身上撩水,手臂生硬地停住,心随着那厚重的脚步声,快跳到嗓子眼,赵琛的脚步一声声,落在她胸口上,每落下一步,她的心停跳半拍。
    柳絮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能听见脚步声一下下的朝她越来越近。
    突然,脚步声没了,柳絮感到那靴子最后落地的地方就在她身后,她不敢回头。
    柳絮的衣衫搭在外间屋,紫霞正准备拿出去洗,换洗的干爽衣衫念琴没腾出空去衣柜里取,几个丫鬟既紧张又尴尬,垂头束手,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脚尖,眼光不敢往别处看。
    赵琛磁性好听的声音响起,传入她耳鼓,“皇上口谕,要册封你为侧妃。”
    这一声犹如晴空霹雳,震惊屋里所有的人,柳絮茫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气若游丝的声音透过水雾传出来,“王爷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赵琛又重复了一遍,“皇上拟册封你为梁王侧妃。”赵琛声音沉沉的,听不出一丝高兴。
    几个丫鬟却听清楚了,几个人暗自互看看,脸上露出惊喜之色,鉴于王爷的脸色不善,低头不敢太过表露出喜悦。
    赵琛说完,便沉默,等柳絮的反应,屋里静静的,没有一点声响,柳絮一动不动,背对着屏风,赵琛既想听她的回答,又怕她开口说话,怕她一开口,就什么都结束了。
    隔着屏风,二人一里一外,僵持着。
    良久,柳絮动了动,赵琛的心忽悠一下,柳絮声音细小而坚定,“你我缘尽于此。”
    赵琛脚底下像是钉住一样,一动不能动,不能思考,不能说话,不能行走。
    又过了有盏茶功夫,赵琛慢慢恢复意识,低低声道:“我若不答应放你走。”
    “尼姑庵是我的好去处。”柳絮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或许早已想好。
    赵琛抽了口冷气,“柳絮,你的心肠真硬。”声音里饱含着怨气。
    “别人也许觉得我不可理喻,王爷该理解我。”柳絮心平气和地道。
    赵琛了解,他早就料到她会一口回绝。
    “好,这样,你我二人斗酒,你若赢了,去留随便你。”赵琛决断地道。
    说完,他徐徐转身,往外走,“明晚,绛雪阁,我等你。”
    赵琛并没说,他赢了如何,但用意明显,柳絮若输了,自然由他摆布。
    柳絮听着那沉沉的脚步声走远,木然坐在水里,紫霞端着盆悄悄出去,把外间主子的衣衫拿去洗,海棠去西间屋柜子里取衣衫,屏风后就剩下念琴和柳絮。
    念琴看主子脸色凝重,小心地悄声问;“难道主子真想跟王爷斗酒,主子若是赌输了,就答应做侧妃吗?”
    柳絮水润的大眼睛失去往日神采,呆呆的盯着某一个角落,像是自言自语道;“我赌他不会勉强我。”
    黄昏时分,柳絮带着念琴和海棠刚出了时雪阁,天空不知何时飘起雪花,由于没出门,竟不知雪已下了多时,停停歇歇,早起便不曾间断过,地上已厚厚的一层,这是今冬的第二场雪,海棠长在南方,极少见雪,连下了两场雪,海棠兴奋地仰着脸,任雪花落在面颊上,“以往冬日没有雪,满眼枯燥乏味,姑娘斗酒若是输了,封了侧妃,就永远留在王府不走了是吗?”听话音,海棠是希望柳絮输。
    柳絮故作轻松,嗔怪道:“你是谁的丫鬟,怎么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海棠脖子一缩,头低下,嘟囔,“奴婢不想跟姑娘分开。”心底实是盼着姑娘输的,她是怎么也想不通姑娘为何拒绝做侧妃,做王爷的妾也就罢了,侧妃是上了玉蝶皇家的人,俸禄和其它待遇是仅次于正妃,尊贵又体面。
    念琴转身要折回取油纸伞,柳絮拦住,“难得下雪,雪中走走。”
    主仆三人往绛雪阁方向走,绛雪阁附近的花园里白皑皑的一片,柳絮看着地上已覆盖一层积雪,心里郁结,便想排遣一下,对二人道;“刚下的雪干净,我们堆个雪人。”
    说完,带头往深雪里走,雪深有寸许,柳絮穿着白底粉帮羊皮小靴子,雪深覆盖到小腿部。
    三个人玩得尽兴,柳絮蹲在地上搓雪,堆雪人,突然觉得不对,
    身旁多了一双大手帮着她把雪拢起来,她一偏头,惊讶地看见赵琛蹲在她旁边。
    “记得小时候,冬日里一落雪,便添了这一项乐趣。”赵琛回忆着道。
    柳絮赤手抓雪,柔白的双手冻得通红,赵琛注意到,不由分说,抓过她的纤手,冷得像冰块一样,赵琛握在掌心里,为她捂着,大手不停地搓着她一双冰凉小手,又放在唇边,哈气,柳絮摆弄雪的时候长了,一时半刻捂不热乎,赵琛便把她一双手放到自己脸颊上取暖。
    二人离得很近,柳絮看见他眼中深切的怜惜,她眼眶一热,忙遮掩地垂下头。
    待柳絮的手暖和了,赵琛为她裹紧披风,命令的语气,“你站在旁边看着,我替你完成。”
    小路子和满福、满喜几个还有念琴和海棠,人多势众,加上雪厚,一会功夫,就堆起两个大大的雪人,柳絮站在一旁,看这两个雪人紧紧挨着,一高一矮,矮个雪人的头顶盘着一个发髻,显然是女子,另一个高个的雪人威武有阳刚之气,显然是男子,两个雪人的头同时朝中间偏,靠在一起,显得很亲近。
    赵琛解下斗篷,给两个雪人一块罩在身上,这老远看去,像是一对情浓的年轻男女。
    小路子左右看看,突然道;“天造地设,奴才怎么看都像是……”瞅瞅梁王和柳絮,挤眉弄眼的。
    满喜憨声道;“经你这一说,还真惟妙惟肖,真是一对玉人。”
    赵深欣赏片刻,对自己亲手制成的杰作很满意,对柳絮道;“你在外面呆着时候久了,进屋里,喝盅酒暖暖身子。”
    柳絮出来久了,身上那点热乎气早没了。
    二人往绛雪阁走去,迈进门槛,上楼去,两旁规规矩矩站着两排侍女,绛雪阁楼上已升上三个碳火盆,大概屋里太热,朝西八扇落地窗大开,长条金龙围桌案上已摆满酒菜,紫金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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