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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妇的古代生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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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心里一喜,佯作胆怯,“奴婢要是背不出可怎么办?”
吴景玉翻翻白眼,“背不出就趴在地上,让我骑。”
柳絮佯作不大情愿,“奴婢试试,小爷说话算数?”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吴景玉拍拍胸脯,撇撇嘴。
跟吴景玉的小丫头直使眼色,小爷明显刁难她,柳絮装作没看见。
柳絮手背后站着,扬起头,朗声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
柳絮论语背得烂熟,因此,语句流畅,待她背了论语的三分之一,吴景玉堵住耳朵,“好了,好了”
柳絮停顿,吴景玉惊奇地看着她,“小爷三日才背了十句,蠢货,你是怎么背下来的。”
柳絮扯谎道:“奴婢家隔壁有个书生,每日在院子里背这劳什子,奴婢就记住了。”
吴景玉半信半疑,心服口服,指着桌子上,“你都拿走吧”
柳絮看桌上厚厚一叠纸,足有五六十张,飞快拾起地上,把桌上的一并拿了,夹在腋下,倒退出去。
柳絮去二姑娘房中叩头,二姑娘吴婉真梳妆台上摆着几个打开的首饰盒,正挑首饰,顺手把一对色泽偏暗的银镶珠子耳坠递给她,“拿去,听说你快嫁给周大娘的儿子,这就算是贺礼吧。”
提起周天福,柳絮心里像吞了个苍蝇,接过耳坠,叩头谢赏。
周兴俩口子在吴府有些体面,主子们对周大娘的媳妇格外高看一眼,一般奴婢去留,无人当回事。
柳絮辞别主子,想出府去,刚往南走,突然想起,大姑娘屋里没去道别。
就折回,天色暗下来,月光也不甚明亮,柳絮斜插道过去,堪堪要上夹道,前方夹道一黑影,匆匆走过,屏门上一盏灯光,照见她的脸,柳絮惊讶,她认识,那不是太太屋里的珊瑚,柳絮等她过去半天,才上了夹道,珊瑚转过一道门,没了影子。
柳絮日日走,知道这条路通向大姑娘吴淑真的屋里,难道珊瑚她……。
☆、第21章 父占子妻
柳絮站在屏门后,看珊瑚消失在夜色里,迈开步子,边走心里寻思,府后头,除了大姑娘,就没有主子奴才住,方才珊瑚一定是从大姑娘屋里出来的。
柳絮走到门口,停顿脚步,朝里喊了声,“晚秋姐姐”
里面传来脚步声,晚秋推门,看是柳絮,些许惊讶,“听说妹妹要走了。”
柳絮进屋里,“跟姐姐告别,给姑娘叩个头。”
吴淑真声音传出来,“晚秋,叫柳絮进来。”
柳絮头一次进里间,房间铺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没了难闻的药味,清爽洁净。
吴淑真坐在窗前。
柳絮跪下叩了三个头,“柳絮要回家了,跟主子告别。”
晚秋搬来一把矮凳子,柳絮束手,恭立,也没打算久待。
“你今年多大了?”吴淑真像闲聊道。
“回姑娘,过年刚好十五”柳絮恭敬地道。
吴淑真像是自言自语道:“刚及笄”
上下打量她几眼,问:“跟你男人还未圆房?”
柳絮嗯了声,不愿提及。
“好了,你下去吧!”
柳絮走了。
吴淑真眼睛又望向窗外,雪地里红袄绿裤的少女,娇俏可人。
“柳絮心眼好,她在时,姑娘每日都能吃上热乎饭菜。”晚秋有点留恋。
吴淑真眼光拉回来,落在晚秋的脸上,晚秋这丫头忠心,可惜姿色平常,略失望。
柳絮回周家,周兴俩口子在家里,叫过柳絮道;“你和天福圆房后,你小俩口住上房不方便,把东厢房腾出来,搬到东厢房,明工匠开工,找泥瓦匠把房屋修了,炕盘,屋内粉刷,家什摆设,有的先使着,缺的置办两样,办几桌酒席,请亲戚热闹一番,你娘家还有什么人,都一块叫上。”
柳絮身子冰凉,这一日这么快就来了,低头道:“我娘家没什么人,弟妹还小,不懂事,不用来了。”
三个孩子看见姐夫是这个样子,会吓到。
忙碌月余,周家里外一新,东厢房腾出来,重新粉刷,新油门窗,火炕重盘了,家具摆设一应俱全,周大娘看黄历,找人算日子,农历二月初六,是黄道吉日,宜嫁娶。
周大娘谓周兴道;“当家的,天福身体不便,外人不告诉,我娘家亲戚总要告诉一声,我明跟主子告假,回趟乡下。”
周兴点头,“亲戚应该的,族人告诉一声,省得挑理。”
柳絮端着水果碟子正迈步进门,闻言,心一紧,脚步慌乱,碟子掉在地上,周大娘朝她身上拍打,骂道:“没用的东西,笨手笨脚的,家都给你败光了”
周兴劝道:“东西摔碎,你打骂她也没用,正事要紧。”
周大娘嘟囔“败兴”出门雇车去乡下。
柳絮蹲身检拾地上碎瓷,刚站起身,周兴在背后突然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凑近耳边“你若跟了我,给我生个儿子,承继我周家香火,我保管你以后吃香喝辣,不受一点委屈。“
柳絮羞愤,挣扎,破口骂道:“父占子妻,罔顾人伦,你不是人,简直就是畜生,你放开,我喊人了”
周兴嘿嘿道:“喊呀!这屋里除了你我,那还有人。”
柳絮恨得银牙咬碎,“你就不怕你儿子听见”
“听见又能把老子怎样。”周兴动手解她小衣,“装什么贞洁烈妇。”手探入她肚兜握住揉捏。
周兴喘着粗气,滚烫身子紧贴着她,柳絮惊骇,一硬物抵在腰间,柳絮羞恼,用脚使劲踢他,无奈周兴色。欲上来,那还理会,任她踢打,周兴精壮、有力,一手臂死死束住她,迫不及待脱她裤子。
柳絮生急智,抬脚,狠狠朝他脚面踩去,周兴吃疼,松开搂着她的手,柳絮趁机挣脱,跑到西间。
周兴跟过来,柳絮堵在西稍间门口,退无可退,周兴逼近,淫邪地道:“怎么,想让天福护住你,他知道又怎样,老子养他,他没供养老子一日,还不能给周家留种,我替他受用你这小浪货,白放着岂不是可惜”
柳絮心一横,掩住衣襟,反身跑入西稍间,周天福看她闯入,听见方才说话声,又见柳絮衣衫不整,立刻明白,脸涨得发紫,抓住炕沿,瞪得眼睛充血,“老畜生”
周天福捶炕,“畜生,禽兽,不是人,老不死的,我杀了你”
突然,他嘴里扑地一口血喷了出来,人朝旁一歪,昏死过去,柳絮惊叫,周兴闻声不好,跑进来,看儿子晕倒,牙关紧闭,面色发青,也吓懵了,毕竟亲骨肉,慌忙跑出去请大夫。
吴府
杨氏扶着丫鬟的手,往府后面那三间东房,走到门口,朱婆子敞开嗓门高喊:“太太来看姑娘”
丫鬟打起棉帘子,吴淑真从里屋出来,蹲身福了福,平静唤了声,“母亲”
丫鬟扶杨氏上座,晚秋搬过一把椅子,吴淑真告坐,杨氏未开言,面带慈母般笑容,“我今来,是想告诉你,你的亲事定了,是个千户,家有田地商铺,不比我们吴家差,嫡妻没了,没生养,有两个庶出儿女,是婢女生的,邵千户原不打算续弦,想把那婢女扶正,可他家老太太死活不答应,邵家是正经人家,邵大爷就一个妾,不肯辜负她,足见是个有情义的,你嫁过去,必不肯薄待,这门亲事你可满意?”
吴淑真正色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亲怎么能来问女儿愿不愿意?”
“我就说你是知礼的”杨氏心底冷笑。
“不过,女儿有件事还求母亲答应”吴淑真轻声细语道。
“什么事,跟母亲还说什么求不求的”杨氏以为她要提嫁妆的事,警觉起来。
吴淑真身子动了动,手握住椅子扶手,强支撑,清冷的声道:“我要柳絮做我的陪嫁丫头。”
按说一个奴婢也不算什么,可杨氏就是不想让她称意,笑得越发温和,“我的儿,要别的都成,就是这丫头是周大娘的媳妇,有夫主的人”
“不是还没圆房,既然没圆房,周大娘在买个人来就是,母亲多许她几两银子,周大娘是懂事的,没有不成的”吴素真低柔声道。
杨夫人目光闪了闪,“儿呀,我不明白,府里的丫鬟任你挑,挑不出个好的”
吴素真抬起头“府里的丫鬟都是母亲□□的,自然是好的,可就柳絮这丫头入女儿眼。”
杨夫人心里恨,脸上笑容更温婉,“一个丫头不值什么,我回去就找周兴俩口子,说这事,不过还要看周兴俩口子的意思,若他不放人,我吴家断没有强人的理”
杨氏这是拿周兴俩口子当借口,吴素真没抬头,声儿极低,“吴府自是没有强奴才的理,婚姻大事本不该我做女孩的多嘴,不过既然母亲疼女儿,问女儿想法,女儿若嫁邵家心里不愿意,母亲是不是也不强女儿。”
杨氏一时语塞,心想她痛快答应邵家婚事,别节外生枝,遂含笑道:“不就这点子事,柳絮那丫头若愿意,我跟周兴家的说。”
吴淑真淡然一笑,“不妨把柳絮叫来,女儿亲自问问她。”
杨氏向她投去厌恶的目光,瞬间,就面色如常,吩咐马婆子,“你去着人叫柳絮来”
周大娘的得信赶回家,周天福像死人似地躺着,一动不动,脸色青白。
周大娘哭叫扑上去,“儿呀,我这才走一日,你是怎么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哭,
周兴后悔,自己一时色心起,害了儿子。
周天福阖眼,气息微弱,听见哭叫声,别过脸不看父亲和柳絮二人。
周大娘的心里知觉,眼睛狠狠地瞪着柳絮,咬牙,“小贱人,是你?”
扑上来,厮打柳絮,扯住她头发,使劲把她的头往墙上撞,柳絮头磕晕了。
周兴看打狠了,忙分开她浑家的手,柳絮趁势跑出门,跑到院子里,拉开大门,跑出周家。
☆、第22章 转卖
杨氏从大姑娘屋里出来,况妈妈和贴身丫鬟珍珠一左一右搀扶,后面跟着两个小丫鬟。
杨氏脸不似方才在屋里难看,“你们瞅瞅,成心给我添堵,周家的那丫头那好,府里的丫头随她挑,她就偏偏要周大娘的媳妇,这是故意跟我作对,不让我舒坦”
况家的劝道:“柳絮姑娘能干,长得俊,难怪大姑娘看上,可就是这柳絮是周管家媳妇,听说过两日就圆房了,太太跟周大娘说说,看她乐不乐意”
杨氏忍下一口气,心想,这会子不能撕破脸,她只要不提要她母亲陪嫁,什么都好办,让她得意几日,等到了邵家,男人的小妾和庶子给她添堵,有的罪受。
气顿消了,对珍珠道;“你去把周大娘叫来”
柳絮跑出周家,顶头正遇上来喜,来喜看见,高兴地道:“柳絮姐,太太吩咐叫你去见大姑娘。”
柳絮诧异,“大姑娘见我有事?”
来喜摇摇头,亲热地跟柳絮没话找话,“大姑娘婚事定下了,是姓邵的一个千户,过二月就出阁了。”
柳絮道;“姑爷人怎么样?”
来喜哼一声,“我看不怎么样,邵姑爷昨派人来说,别的都没什么,姑娘陪嫁多少、长相如何不挑,只要是性好,能容下小妾和那两个庶出子女,听这话,姑娘若嫁过去,少不得因这妾生气,大姑娘身子骨弱,又禁不住气。”
柳絮默默听着,突然问:“你们吴家的姑娘一般都有几个人侍候,为何独大姑娘就晚秋一个人。”
来喜巴不得跟柳絮套近乎,把听来的都告诉她,看看左近无人,凑近悄声道:“姑娘身边原来也有四个丫鬟,有两个不知怎么突然就消失了,事后背地里听人传说发卖了。”
柳絮突然道;“那是那一年的事?”
来喜想了半天,“好像是大姑娘搬进府后头房屋那一年。”
柳絮道:“四个丫鬟,还有一个去哪里了?”
来喜这回想都没想,“死了”
“死了?”柳絮愣怔,脱口反问一句。
来喜确定地道;“得急病死了,说前一天还好好的,暴毙,管家带人草草拿破席子一卷,就扔乱坟岗了,都说府后头善姐住的屋子不干净,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柳絮纳闷,有鬼的话,她是不信的,像随意地问;“那又是那一年的事。”
来喜寻思一会,“好像是大姑娘搬进去两三年。”
柳絮听到有关大姑娘的事,不知为何身上冷飕飕的。
中门上一个婆子引着柳絮先去大姑娘屋里。
吴淑真面色略显苍白,晚秋把炭火盆往姑娘身边挪了挪,又用火钳拨了几下炭块,炭块不好烧,冒出一缕白烟,吴淑真不禁咳了声,晚秋忙拿着蒲扇把烟往外赶。
看见柳絮,吴淑真脸上浮起一丝笑容,“你来了。”
柳絮恭恭敬敬,蹲身,“给姑娘请安。”
吴淑真端起桌上的茶盅,掀开盖子,啜了口,慢条斯理道;“柳絮姑娘跟我接触不多,但我很喜欢柳絮姑娘,有一桩事,不知你愿不愿意?”
柳絮束手恭敬地道;“姑娘请讲。”
“你知道我就要出阁,我身边就晚秋一个,像我们吴家这种顾忌面子有身份的人家,女儿出嫁,至少也要陪嫁两个丫鬟,两房家人,如果我要柳絮姑娘做我的贴身丫鬟,不知姑娘可愿意?”
柳絮微微一愣,吴淑真找她,她就猜到□□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吴淑真撂下茶盅,“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好好想想,听说你家里还有三个幼小的弟妹要你养,你跟了我,升为一等大丫头,每月月例是一两银子,闲时,你可以回家去看你弟妹,顺带照顾他们,你和晚秋两个,跟我到了邵府,我不会亏待你二人。”
柳絮不知为何,心里同情吴淑真的同时,却有种不放心,她真是做姑娘的贴身大丫头,这么简单,吴淑真心机绝不单纯,挑上她,无非是不愿意杨氏指给的丫头。
吴淑真用眼睛瞄着她,淡然一笑,“柳絮姑娘,听说你跟周大娘儿子要成亲,恕我直言,这总比你给瘫子做媳妇强,好歹正常人。”
柳絮思忖,吴淑真常年足不出户,却对自己的事了如指掌,有十足的把握,她能答应。
转念,周家是不能回去了,看情形周天福,命不长久,万一周天福死了,周大娘必然迁怒她,怎么处置她,可想而知,事到临头,如今没有别的路可走,心意已决,遂道;“柳絮愿意侍候姑娘。”
吴淑真露出笑容,“好,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柳絮跪下叩了三个头。
吴淑真满意地道;“晚秋,带她去给太太叩头。”
上房,一大早院子里站满来回事的管家媳妇,杨氏坐在抱厦里安排家事。
门口丫鬟看见晚秋和柳絮,示意二人等着,进去回禀,一会出来,“太太让你二人进去”
杨氏坐在迎门大炕上,地上站着几个回事的媳妇婆子,两旁丫鬟束手恭立。
晚秋回道;“柳絮姑娘已答应,大姑娘让奴婢带柳絮姑娘来给太太叩头。”
柳絮上前几步,跪地叩三个头,“奴婢柳絮给太太请安”
杨氏没叫她起身,温婉声儿,“大姑娘要你过去,你且记住,小心服侍,大姑娘身子骨弱,凡事上心”
柳絮没敢抬头,应声,“是,太太”
“起来回话”
柳絮起身,立在下首,垂首,规规矩矩地站着,杨氏似笑非笑对身旁的况家的道:“我原打算给她买两个人,既然她愿意自己挑,也随她去,总是我做母亲的时时顺着她心思,生怕人说我这继母不好,凡事小心,怕落不是,就这样还有那一起子小人说嘴,说我薄待了大姑娘,你说说,为她的病,我日夜悬心,到头来……”
况家的赔笑道:“依老奴说,太太太过小心了,府里那个不知道太太待大姑娘视如己出,就连亲生的二姑娘和四姑娘都且靠后。”况家的是睁眼说瞎话,一点不含糊。
杨氏咳声,“就说她的亲事,我何曾不记挂,几次我选了好的,她一病,就错过了,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是我刻薄她,故意不给找婆家,这世上继母难做,要知道当初我也不嫁给老爷做填房,听人说咱们老爷上进,是个好的,可见外人话也不能全信,老爷固然是好的,可前房后房一个不留意,就让人拿了话柄。”
杨氏不知是故意抛白自己,还是真的觉得委屈。
“太太,周大娘来了,在门口等着。”
杨氏朝柳絮道:“你先出去”
周大娘在内院后罩房跟几个婆子闲扯,一听太太找,背人问珍珠,“太太找我何事?”
珍珠笑道:“大娘尽管快些去,自有好事”
周大娘随着珍珠来到上房,进院子小丫头看见她,都抿着嘴笑,周大娘心里发毛,太太好端端的又不出门,急急地找她做什么,看样子不像是正经差事。
“给太太请安”周大娘心里七上八下,进门就偷着瞧太太脸色,杨氏像平常一样,没有明显的喜怒。
“给周大娘搬个凳子”杨氏和悦地道。
珍珠搬来个小杌子,周大娘再三告罪,方半个屁股搭边坐了,心里像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不踏实。
杨氏接过况妈妈递过一盅茶水,慢声道:“周大娘,我找你来,是这么回事,大姑娘相中你家柳絮,想要到身边做丫鬟,你可愿意”
周大娘看太太的丫鬟们笑容暗昧,就知道不会是宗好事,果不其然,周大娘不敢不答应,心里又不愿,只是不好说出,呐呐地道:“不瞒太太说,这两日奴婢就要给柳絮和我那儿子圆房,酒席早已定下,亲戚都告诉了。”周大娘就是托词,周天福的身体,别说圆房,那口气上不来,人就去了。
杨氏知道周兴家的底细,不好揭破,淡笑道:“圆房不过就是个形式,你不就想买个侍候你儿子的人,拿上来”
一个丫鬟端着托盘掀帘子从东间出来,周大娘看上头摆着几封银子,足有五六十两,杨氏道:“这些赏你另为你儿子买个媳妇”
周大娘心里盘算,买柳絮用了三十两银子,五六十两银子若逢便宜够买两个丫头一个来回。
当即喜欢地奉承,“大姑娘瞧上柳絮是她的福分,奴婢人都是主子的,更何况是奴婢的儿媳,太太一句话,就是要奴婢的头,奴婢也不敢半点犹豫”
杨氏合上盖碗,“好了,叫周兴来,写个字据”
周兴进内院,就见他浑家等在上房门口,见到他,扯着他的袖子拉到一旁,三言两语告诉。
周兴平白多得银子自然高兴,想到柳絮小模样,自己连她身子都没挨上,心里直叹可惜,周大娘知道男人心思,瞪了他一眼,酸酸地道:“怎么舍不得,老不修”
周兴家的沉脸,“胡说什么”就随他婆子进去。
☆、第23章 嫁妆
柳絮到东厢房廊下坐着等,就有院子里几个管事娘子指指点点,偷着议论,“柳絮姑娘一步登天,成了一等贴身大丫头,不说别的,就是每月一两银子,够家里嚼过,大姑娘不得势,可月例银子是真金白银,别的好处自是不必说。”
一个知道底细的管事媳妇小声道;“话是这么说,大姑娘病身子,嫁过去也不能侍候丈夫,还不是打着挑两个长相标致,放在屋里,笼络丈夫的心。”
方才说话的那个妈妈道;“邵家特意派人来说屋里小妾和两个庶子女的事,可见邵姑爷对那个妾的重视,主子不受宠,又没娘家倚靠,跟前丫鬟能有什么脸面,做个通房,许能好些,那要看她造化。”
柳絮全听在耳朵里,低头寻思,走一步说一步,目前还顾不了那么远,等到了邵家,看情形在说。
许久,就见周兴夫妇出来,等在院子里一干管家媳妇忙讨好打招呼。
杨氏看着周兴夫妇出去,长出一口闷气,暗道,若不是碍着二姑娘和四姑娘说婆家,就是邵家她都不让她嫁,嫡女若低嫁,丢了吴府的脸面,下面妹妹将来说婆家都跟着降了等,杨氏少不得不甘心,便想草草把她打发了,至于嫁妆,还要顾及吴府体面,置办的嫁妆表面光鲜,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杨氏大处拿捏住,小处就做得大方,于是唤珍珠道:“你跟她过去一趟。”
珍珠过一会出正房门,寻柳絮,看见她,老远笑道;“恭喜妹妹,妹妹今起就侍候姑娘了,我送妹妹过去,跟姑娘说一声。”
二人从上房后门出去,沿着回廊,过几重门,顺着甬道朝府后头走,珍珠笑着打趣,“大姑娘冷清性子,没想到你竟投了姑娘的缘法,你跟着姑娘嫁去邵家,没准姑爷对上眼,就上去了,做了姨娘,不比嫁周大娘儿子强,要说你是有福气的。”
柳絮苦笑,不说别的。
二人见到吴淑真,礼毕,吴淑真问珍珠道;“太太跟周家交割明白了?”
珍珠道:“回姑娘,太太找周管家写下柳絮妹妹的卖身契,太太让把柳絮妹妹的卖身契和晚秋姐的卖身契一并交给姑娘。”
珍珠摸出两张纸,一张有点发黄,吴淑真接过看看,收好。
“太太说从今起吩咐府里管事的,把柳絮妹妹的月例算到一等,和晚秋姐一样,别的份例比照晚秋姐,府里冬衣早已发下,柳絮妹妹的冬衣,太太吩咐府里针线房单做两身,太太说既然是我府出去的人,要穿戴体面,不能让邵家人笑话。”珍珠一口气说完。
吴淑真点点头,“太太想得周到,替我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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