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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帝的金牌宠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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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无言的,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良久以后,慕非止的脚步微微一动,刚要上前,沈蘅芜突然转回了头,嘟着嘴朝慕非止问道:“不过来哄哄我?”因为带着浓浓的鼻音,所以沈蘅芜发出这声音的时候,声线很低,再加上她那一汪水盈盈的大眼,慕非止只觉得心里满满的,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沈蘅芜给抱在怀里,他一边抚着她的发,一边低声而又急切的说道:“哄,对不起,我的语气有些重。可那种痛苦我已经承受不了第二次了,虽然只有三天,可是阿芜,那对我来说,比三十年还漫长。”慕非止说完,就一个劲儿的吻着沈蘅芜的发,声音也渐渐的低哑起来。
“你刚才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沈蘅芜从慕非止的怀里抬起头,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捏住了他的下巴,语气很是嫌弃的咕哝道:“慕非止,你已经将我宠坏了,我已经习惯了,你突然朝我发脾气,语气还那么冷,我也会害怕的好不好?那感觉就像,我之前很有信心,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可是你突然这样发脾气,我就开始不确定了。是你先招惹我的呀!”沈蘅芜说得很是委屈,刚刚她的确被慕非止那要吃人的表情给吓住了,吃多了太多糖的小孩是受不了一点点苦的。
“我说过不准你光着脚在宫里走的,你的病还没有全好,我能不担心吗?”慕非止捏了捏沈蘅芜的鼻子,心里真是又气又好笑,这女人,一点火也让人发不出来,刚才她朝自己张开手,软软的喊让他哄她的时候,慕非止无比深刻的觉得,这辈子就是她了,能这样牵动他心思的人,只有她了,当他软软的说出那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就无比的柔软了。
“我是个大活人啊,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你将我养娇贵了,以后我要是弱不禁风可怎么办?”沈蘅芜朝他身上锤了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了,不生气了嗯?下次我一定会温柔一点。”慕非止将她的手握紧,揉了揉,然后就将她给抱了起来,朝太极殿的内殿走去。
当内殿的门被关上以后,石榴和花容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一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慕非止将沈蘅芜抱到床上后,好哄一顿这才让她老实的躺在里面。然后他就让福海将奏折给搬了过来,自己坐在桌子边上,批着奏折,只是眼睛没过一段时间就会朝床上扫几眼,带着无比的眷恋和缠绵,等到沈蘅芜最后睡过去的时候,他又坐到了床边,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唇角微微一勾,带起迷人的弧度。
……
故事的镜头再拉回右相这边,因为姜大海在大理寺说出右相是这一切的幕后之人,所以慕非止就顺水推舟,直接让人将右相给软禁了起来,大理寺的人刚刚从右相府里出来,右相被软禁的消息顿时传遍了整个京都,所有的大臣都被这个消息搞得惶惶不安,只有左相府依旧安然。
这天晚上,右相坐在家中院子里的石凳上喝着茶,忽觉得背后一阵冷风,等他警戒的转回头的时候,只见身后站着两个黑色的身影,他忽的从石凳上跪了下去,带着无比的惊恐朝慕非止磕了个头,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老臣不知王上驾到,有失远迎。”
“黑鹰。”慕非止朝黑鹰使了个颜色,黑鹰随即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开始在外围做起保密工作,以防止有人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季爱卿请起。”慕非止先落座,然后朝左相说道。
除了刚开始的慌乱,右相现在的表现完全可以用淡定来形容,他从桌子上拿出一个空的茶杯,给慕非止倒上一杯热茶后,这才朝慕非止问道:“不知王上前来,有何吩咐?”
“右相就不好奇,孤王为何要将你给软禁起来?”慕非止拿起茶,并没有喝,而是慢慢的晃着,只是,那茶水却没有溢出一滴。
“这背后一定有人在陷害老臣,至于是谁,老臣想,王上应该是知道一二的。老臣知道,当初军机营的余少平所指的人就是老臣,而武生馆的事情又毁掉了老臣的一个女儿,如今,王上既然将老臣给软禁了起来,那就证明,这姜大海招供的一定也是老臣,可巧的是,这余少平和姜大海当年都是我从新科状元和进士中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今万夫所指,老臣似乎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了,这么缜密的计划,分明就有人在老臣背后布了一张大网,老臣被网住,只能怪自己不力。怨不得别人。”右相一口气将话说完,这才松了一口气,很是淡定的抿了一口茶,朝慕非止看去。
“孤王自然知道你说的是谁,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揭开真相的时候,他面前现在还站着一个人。”慕非止说话就跟猜谜一样,用他自己的方式同右相说着话。
“他的目标无非就是六皇子,他想重立王权,只有找一位名正言顺,拥有王家血脉,能帮助他做他傀儡和幌子的人。鉴于这个原因,六皇子作为先皇的弟弟,自然是最佳的人选。”右相解释道。
“既然爱卿想的如此明白,这阵日子还要委屈你了。”慕非止起身,声音不咸不淡的朝右相说道。
“老臣不敢。”右相被慕非止说得这句话给震住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慕非止正一脸平静的瞧着他。
“时候不早了,爱卿早点歇息。”慕非止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话点到即止,两个人明白了就好,其他的他也不想多说了。
夜凉如水,越接近除夕,这晚上的温度就越低,直到慕非止消失了很久,右相这才披着衣服进了屋子,无人之时,他轻轻的叹道:“得此明君,淮南兴矣!”
……
慕非止回到宫里的时候,沈蘅芜正倚在床边,厚厚的被子盖了好几层,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很是起劲儿的看着,瞧着她脸上的神情,明显就是看得津津有味。
“看什么呢?”慕非止坐在床边揽着沈蘅芜,先是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肆虐了一番,这才摩挲着她的肩头朝她问道。
“你回来了呀,快去换件衣服,好凉啊。”因为刚刚从外头回来,所以慕非止的身上带着一股冷气,沈蘅芜嫌弃的朝里面靠靠,不想去吸收他身上的冰冷。
“不用换了,脱了就是,毕竟,我身上的温度可是比这高多了。”慕非止说完,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然后掀开被子就朝里面钻了进去。沈蘅芜手中的书几乎是在同时被慕非止给扔了出去,沈蘅芜见此,厌烦的道:“你做什么呀?”
“过来,让我抱抱。”慕非止一手支着头,懒洋洋的朝沈蘅芜道。
沈蘅芜看着他露出一片皮肤的胸膛,暗暗的咽了一口口水,她摇了摇头道:“夫君,我身上还有伤,你可别乱来。”自从两人大婚以后,慕非止对那方面的爱好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每次沈蘅芜被他折腾的烦的要死的时候,她总是爱朝他的肩膀咬一口,然后闷闷的说道:“慕非止,你能不能节制一些啊!”这个时候,慕非止总会很理直气壮的道:“禁欲二十四年的男人,你让我怎么节制?”那无赖的口气,浑象无耻之徒。
“你想到哪里去了,虽然有些忍不住,但我还不至于弃你的伤不顾。”慕非止哑着嗓子朝里挪了挪,将沈蘅芜抱到了怀里,将她的头摁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就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这半年来,沈蘅芜早已经适应了慕非止的怀抱,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朝慕非止的怀里蹭了蹭,这才舒服的闭上眼,双手已经习惯性的搂住了慕非止精瘦的腰,两人的温度紧紧的想贴,那美好的触感差点让慕非止没有把持住。
“阿芜,你最近有些嗜睡啊!”慕非止听着怀里很快就响起的清浅的呼吸声,无奈而又宠溺的说了句。
“嗯。”沈蘅芜睡得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她只是迷糊的嗯了一声,然后在他怀里舒服的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第六十五章 你儿子同你说的(片段一)

沈蘅芜生病的那些天里,慕非止不止一次的扬言要把杜仲的老窝给端了,到最后饶是杜仲那么天不怕地不怕,脸皮厚的要死的人也被慕非止给吓到了,所以这阵子他都不在慕非止面前露面,老实的呆在自己的离园中研究着各种毒药。沈蘅芜也因为这个原因,许久没有见到他,因此,这次在太极殿看到杜仲的身影,她还是挺诧异的。
“你怎么来了?”沈蘅芜正坐在外殿的椅子上逗弄着腿上的球球,球球贼精,一看见杜仲,就跟见鬼似得蹭蹭的朝沈蘅芜的怀里拱着。
“慕非止呢?”杜仲就跟没有骨头一样,倚在柱子上,一头银发飘逸的散在身后,俊美至极。
“你不在离园老实呆着,到这里作甚?”说话间,慕非止已经走到沈蘅芜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
“有件事要同你说说。”杜仲的声音虽是懒散至极,但是沈蘅芜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瞧出了一丝不一样,而慕非止自然也看了出来。
“呀,外面又下雪了,我也学文人们出去赏一把雪,你们俩慢聊。”沈蘅芜知道两个人需要时间,所以抱着球球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刚起身,手腕就被慕非止紧紧的抓住了,因为沈蘅芜喜静的原因,所以大殿外面只留了石榴一个人,就连福海都遣了出去,慕非止朝石榴吩咐道:“将你主子的几件大衣都拿出来。”
石榴深知慕非止爱妻心切,于是速度很快的抱出一大堆让杜仲都咋舌的衣服,慕非止亲自动手,一件件的给沈蘅芜穿上,最后又将她披风的帽子给扣上,这才朝石榴嘱咐道:“她身子弱,你们不要在外面待太久。”
“知道啦。”沈蘅芜捏了捏慕非止的手,示意他放心,然后就抱着球球一身臃肿的走了出去。
慕非止的眼睛随着沈蘅芜的动作移动着,直到沈蘅芜走出了太极殿,他这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给收回来,而他收回来的目光正好和杜仲暗有深意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慕非止朝杜仲挑挑眉,在他印象中,杜仲不像是抱着秘密多么谨慎的人。
“有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尤其是你拿你家这位这么要紧的情况下。”杜仲的身子终于直了起来,他长身玉立站在那里,从言语到眼神都充满着诡异的味道。
“你要说什么?”慕非止又朝外面瞅了一眼,这才拿起手边的茶杯,自己抿了一口茶,很是优雅的朝杜仲问道。
“带着胭脂味儿的檀香,那天在海城遇刺的时候,你有没有闻到?”杜仲唇角斜斜的弯了上去,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慕非止脸上的一举一动。
“当初我在太医院被刺杀的时候,我曾经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是我想,让你猜猜,给你找点麻烦也不错,可是现在,事情似乎已经朝着很糟糕的方向发展了,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要将这事情告诉你,以便你多加防备,毕竟,我们俩之间也算是……”最后那两个字杜仲咬字特别的轻,根本听不清。
“你是要我小心他?”慕非止冷笑了一声,用手沾了一些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方才抬头看向杜仲。
“你竟然知道?”杜仲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你知道我和阿芜大婚的前一晚我派了多少人暗中守在她的身边吗?”慕非止朝杜仲反问道。
“那时候你就知道了?”杜仲听完慕非止的话完全将自己那副懒散的鬼样子给收了起来,他上前坐在慕非止的旁边,开始用手习惯性的敲着桌子。
“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把整个天机楼的人都出动吗?”慕非止轻哼了一声。
“真是疯子。”杜仲摇了摇头,啧啧了两声道。
“阿芜的身上,我不敢冒一点险。”慕非止的手指轻轻的在那两个水字划了几笔,那名字顿时就化成了一片水渍,再也看不清。
“这些事你不用同我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小心就是,哪天你要是动手了,一定要和我说一声,被刺杀的那件事,我心里可还窝着火呢,啧啧,真是好期待呀,兄弟残杀。”杜仲临走前,阴阳怪气的说了句。
“哼。”慕非止从鼻子里发出一句冷哼,等杜仲走出去以后,他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步伐稳重的朝太极殿外面迈去。还没有走出去,他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的欢笑声,那亲近无比的声音,只是这么单纯的被他听着都已经能勾起他唇边的笑意,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太极殿外面的阶梯上,隔着栏杆看着院子里一身白色披风的女人遗世独立般的站在院子中,四周是飘飘洒洒的鹅毛般的大雪。她就那样欢笑的张着嘴看着身边不远处在雪地里蹦蹦哒哒的白团子。球球蹬着四条小短腿在追着雪花,那副憨憨的模样将沈蘅芜给逗笑了,她双手都缩在披风中,那双灵动的眼睛在丝丝的寒风中散发着吸引人的力量。
或许是玩儿累了,球球很快又懒懒的跑到沈蘅芜的脚边,围着她的脚打着转,想要回到她的怀抱里好好的睡一觉,石榴和花容看着这有趣儿的一幕,不由得打笑道:“好一只懒团子。”
沈蘅芜笑得很开心,这漫天的大雪给了她美妙的心情,她咧着嘴呼出一口热气,然后就蹲下身子,球球以为沈蘅芜要将自己给抱起来了,它前面的两只小爪子甚至已经翘了起来,就等沈蘅芜的怀抱了,结果沈蘅芜忽的抓了一把雪朝球球身上埋过去,球球愣了愣,然后十分嫌弃的将身上的雪花一抖擞,弯着身子就要往沈蘅芜身上跳,沈蘅芜往后迈了一步,然后又抓了一把雪要将球球给埋起来,花容和石榴此时也已经蹲了下去,准备帮沈蘅芜完成这项埋狗大业。三个人挥着已经冻红的手在雪地里追着小白团子。
“咦?”沈蘅芜跑着跑着,忽然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她抬起头,见来人是慕非止,也没在意,嘴边的笑容依旧灿烂的挂在嘴边,她推了推慕非止的身子,刚要将他给推过去,因为他着实挡住了她的路,可慕非止霸道的一把就将沈蘅芜给抱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沈蘅芜就这么被慕非止给抱了起来,剩下两个目瞪口呆却又习以为常的丫鬟还有一只呆愣愣的白狗站在雪地里。
“手都已经冻红了,没有感觉吗?”慕非止叹了口气,故意瞪着一双俊眼朝沈蘅芜道。
“夫君,你是不是将我看得太娇贵了,碰着雪手怎么会不红呢?你这样做,总会让我有种错觉。”沈蘅芜好似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她伸手揽着慕非止的脖子,趴在他的怀里咯咯的笑着。
“什么错觉。”慕非止嘴上虽然这样淡定的问着,可他心里还是很好奇的,因为他无比的在意自己在沈蘅芜眼里,心里的形象。
“你是我爹。”沈蘅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慕非止的脸顿时黑了,或许是久居高位,从小又是被人伺候惯了的,所以慕非止的身上自带着一股压迫人的气息,如今被沈蘅芜这么一说,那种气场已经无比的被放大。
沈蘅芜也不怕他,而是朝他怀里蹭了蹭,很是开心的笑道:“我说得不对吗?分明就是找了个爹呀?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这天儿太热,出去会热着,这天儿太冷,出去会冻着,夫君,你是不是觉得把我栓你腰带上这样你才会放心?”沈蘅芜打趣儿的说道,完全不顾慕非止越来越黑的脸色。
“沈蘅芜。”慕非止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三个字的,他很少这样叫她,因为这样的全名会让人感觉有些生分。
“夫君大人,我很高兴,你这样待我。”被心爱的男人宠得如同女儿一般,沈蘅芜很满足的。
“夫君,你的脸怎么红了?”沈蘅芜抬头,亮晶晶的眼睛好奇的瞅着慕非止的脸,埋头低笑道。
“沈蘅芜!”慕非止抱着她大步朝内殿走了进去。
慕非止气冲冲的时候,沈蘅芜已经笑倒在他的怀中,难得,慕非止这么直接的人也有脸红的时候。
……
两人的日子一直这么蜜里调油的过着,可是偏偏总是会有人出来捣乱,这天早朝的时候,某位地位很老的大人又顶着风头走了出来,先是朝慕非止深深的一拜,然后很是严肃的说道:“王上,如今海城的旱灾已经平息,王后娘娘也已经正名,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王嗣的事情了?毕竟,王后娘娘嫁入宫中已经达半年之久,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慕非止一个奏折就扔到了那位老臣子的脚边,发出哐的一声响,将那老臣子给吓了一大跳。
“钱老,孤王记得,你那孙子到现在都没有子嗣,自己家的事情都没有管好你就来管孤王的事情,你哪里来的胆子?”慕非止嘭的一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带着压迫人的气场,一脸冷冰冰的瞧着钱大人。
原来这钱老家世代单传,可是传到孙子这一代,偏偏就生不出儿子来,他孙子的正妻生了几胎皆是女儿,几房小妾也是如此,外人都传他们这一代被诅咒了,生不出儿子来。慕非止将这件事拿出来立即就将钱大人给拿捏住了,逼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件事孤王不想再听到第二遍,当然,若是有人找死,孤王也不介意,毕竟,这几年吃闲粮的人有些多,清一清也好。”慕非止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带着福海出了大殿,刚走出大殿,慕非止就朝福海吩咐道:“今天的事情不要传到王后的耳朵里。”从始至终,他都将她保护的周密至极,他不想两个人之间被掺和进别的东西。
“是,老奴遵命。”福海对于这两位主子之间的关系再清楚明白不过。
回到太极殿,慕非止并没有看到沈蘅芜的影子,他冷着脸朝石榴看去,石榴赶忙低头,吓得半死的回道:“回王上,主子还在歇息。”
慕非止听着这回答不禁有些担心,沈蘅芜最近几天睡得有些多,没受伤之前,沈蘅芜爱睡倒也罢了,因为原因的确出在慕非止的身上,慕非止自从开荤以后,对于沈蘅芜几乎是夜夜都不放过,沈蘅芜常常半途中晕了过去。可是自从她最近受伤后,即使快憋出内伤来了,慕非止都没有动她,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沈蘅芜还能起的这么晚,慕非止不由得开始担心,是不是用了球球的血,沈蘅芜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良反应,所以才这样,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就匆匆的走上前,坐在床边,拍了拍沈蘅芜的脸,轻声的唤着:“阿芜,醒醒。”
沈蘅芜原本睡得正香,结果就被慕非止给拍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很是不满的朝慕非止道:“做什么?”
“身上有没有不对劲儿?”慕非止就怕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夫君,我还想再睡会儿。”沈蘅芜摇了摇头,卷着被子就朝里面滚去。
看她那疲惫的样子,慕非止完全没有多想,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没有再去吵她。
这种情况又持续了十几天,慕非止只当临近年关,宫里事情有些多,她有些疲乏,完全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几天后,沈蘅芜终于迎来了她在淮南度过的第一个除夕,按照淮南宫里的风俗,这每年的除夕节宫里都要举办宫宴,宴请这一年中为国家出了不少力的大臣和商人的,可今年,海城的旱灾刚刚过去,慕非止并不像铺张浪费,于是只保留了贵妇人们进宫拜见王后的礼道,至于宫宴,就取消了,等到来年再办。
沈蘅芜不知晓这个规矩,除夕这天一大早就带着石榴和花容去梧桐殿翻找药材,因为她存了好多药材在这里,这里就相当于她的一个私密空间一样,可是这东西还没找完,沈蘅芜就开始晕乎了,因为这梧桐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群贵夫人们,她们穿的很是亮丽,带着新年的气息。只不过,对于沈蘅芜的态度上,这些贵夫人们的确有待提高。
“礼数到了就可以了,本宫也有些乏了,你们自便就好。”坐在上位接受完朝拜,沈蘅芜也不想同这些人多费口舌。
可谁知,这些贵夫人们完全不懂沈蘅芜的身份在这宫中已经高到了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她们甚至已经将各自丈夫们的告诫忘到了脑后,因为这么多女人凑到一起,沈蘅芜在她们眼里完全成了一个没有出身还霸占着她们女儿机会的人,所以也就发生了下面的对话。
“王后娘娘,母仪天下该有凤尊的风范,要雨露均沾,我淮南一国才能振兴。”
“君臣的关系需要裙带关系的帮助,王后这般识大体,一定明白老妇的话。”
“王后娘娘……”
……
沈蘅芜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一档子事,搞了半天,原来人家是来劝说她要“深明大义”的。
耳边听着那些人吵吵嚷嚷,石榴贴心的朝沈蘅芜道:“主子,咱们回吧。”这群人简直聒噪的要死。
“当然要回,不过回去之前,我还要送些东西给她们。”沈蘅芜远远的就瞧见了那个已经迈步子走进来的男人,她朝他妩媚的一笑,那笑容顿时照亮了整个宫殿。
“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回去吗?”慕非止无奈的朝沈蘅芜问道,他见她离开他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于是就忍不住跑过来看看,结果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瞧着她眉间微微的皱起,慕非止完全视那些聒噪的人为无物。
“好吵。”沈蘅芜嘟了嘟嘴,朝慕非止的怀里贴去。
“平时对付我的手段哪里去了,还是你懒得张嘴,等我回来赶人?”慕非止毫不避讳的在众人面前和她咬耳朵。
一群贵夫人此时已经跪倒了一地,可是看着慕非止对待沈蘅芜的亲昵,她们的眼中还是充满了不甘和瞧不起。
不过以色侍人而已!此时,她们在心里是这样评价的。
“慕非止,刚才那句话是你儿子同你说的。”窝在男人的怀里,沈蘅芜握着慕非止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慕非止整个人一愣,感觉有千万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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