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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帝的金牌宠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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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蘅芜忙活了一个上午,现在也没有什么力气,只得让慕非止抱着,不过,即使是维持着这样的暧昧,还是不会影响她的食欲,她也不管那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峙,直接无视。
“怎么?又碰到棘手的事情了?还是又被秦玄戈摆了一道。”慕非止专挑秦征远的痛处下手。
“什么叫又被摆了一道,我现在一直占据上风好不好?”秦征远朝外面的花容喊了句,让他再去拿一双筷子,然后就很是乐呵的感叹道:“我现在倒是发现,相比较那皇位,还是捉弄人比较好玩儿。”
“废话。”慕非止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秦征远。
秦征远懒得和慕非止说话,慕非止总是呛他,他干脆一边吃一边和沈蘅芜唠:“听说你今天得了半边血灵芝。”
“四殿下,有话你不妨直说,不用拐弯抹角。”沈蘅芜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催促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秦征远一脸很有兴趣的看着沈蘅芜。
“直觉。”沈蘅芜很直截了当的回道。
“嗯,我的确有事,不过,等我吃完饭再说。”秦征远嘿嘿笑了两声,突然发现这淮南菜真是好吃的很。
……
好不容易饭吃完了,秦征远很是悠闲的擦了擦嘴,道:“太子妃在我手里。”
“你什么时候有劫人的癖好了。”沈蘅芜抬眼,慵懒的朝慕非止怀里缩了缩。
“这次你可想错了,不是劫人,是救人,秦玄戈那人要杀人灭口,但是人恰巧被我救下来了。现在那人还昏昏沉沉的躺在我的别院呢!”秦征远道。
“白痴。”慕非止不屑的道。
“你什么时候救得?”沈蘅芜面色依旧很平静。
“今天上午,我去普陀寺,恰巧看见三哥的人将太子妃摁到后院的井里,之前因为流产,三哥就让太子妃去普陀寺静养,原来是想趁着这功夫去杀人,然后我就救下了她。”秦征远将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番。
“依我看,你家的别院现在恐怕已经遭围困了,闹不好,明天这京城里的大街小巷就都知道了你对你的嫂嫂不敬。”沈蘅芜小小的给提示了一句。
“是吗?”秦征远蹭的站了起来,然后招呼也没打就匆匆走了出去。
当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的时候,慕非止和沈蘅芜相视一笑,两人异口同声的笑道:“这人真会装。”
沈蘅芜之前猜得一点没错,就在秦征远进宫后不久,他的别院就被秦玄戈的人给围住了,动静之大,也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你们主子将太子妃绑来了好几天,是不是也该将人给交出来了?”秦玄戈站在别院的门前,声音很是大。
周围的看客们虽然被侍卫们给挡住了,但是秦玄戈的声音还是传到了他们的耳中,对于习惯了呆在下层的他们来说,这是多么爆炸性的消息啊,难道这四殿下和太子妃还有一腿,啧啧,这皇家的事情真是够乱的,大家在心里都是这样想的。
秦征远回来的时候,围观的人们已经自发的编出了一个八卦版本
,说这四殿下一直迷恋太子妃,好不容易等到了太子妃失宠,被送到普陀寺休养,可是太子妃心情郁闷,想要跳井,结果就被四殿下英雄救美,然后两人就看对了眼儿,于是乎,这四殿下就金屋藏娇,将太子妃弄到了这别院好生的伺候着。
“这是怎么回事?”秦征远匆匆赶来,脸上还带着稍显急切的心情,这一切看在秦玄戈的眼里,明显是一场好景,他咋心中冷笑了几声,心道,老四,这次看你怎么办。
秦征远眯了眯眼,然后又装出那副粗鲁的样子,他上前几步,竟然一把将秦玄戈给推开了。
“你闹这么大故意的是不是,明明就是你想杀沈梦柔,你还好意思冤枉我?”秦征远大发脾气,很是暴戾。
秦征远的脾气越大,秦玄戈心里就笑得越开心。但是这种情景落在围观人的眼里,只觉得秦玄戈才是那个被戴绿帽子的人,所以他们都将同情的目光放到了秦玄戈的身上,当今的台子被自己的亲弟弟戴绿帽子,这是多么可怜的事情。
“四弟,将太子妃放出来吧,不要将这件事情闹到父皇那里去才好。”秦玄戈一脸受伤的表情朝秦征远说道。
“狗屁,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父皇能不知道吗?好啊,你不是要人吗?管家,将太子妃给带出来吧,赶紧走,别污了本王的眼。”秦征远很是厌烦的朝管家招了招手。
管家接到命令,立即去院子里接沈梦柔出来。
经历了小产,被暗杀,沈梦柔现在的样子有些苍白,浑身散发出的气质也不如以前那么娇柔靓丽,感觉颓败了许多。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目光似怨恨,似迷恋的看着秦玄戈,所有的情绪都堆积在眼睛里,说也说不出来。
外面的人群因为沈梦柔的出现而出现一阵阵喧闹声,可是没有人发现,在沈梦柔经过秦征远的时候两人暗地里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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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沈梦柔被秦玄戈带回东宫以后,就被冷落了起来。而秦征远与自己嫂嫂勾搭不清的事情最终传到了秦皇的耳朵里,这天早晨上朝的时候,秦皇当着所有大臣的面,不仅将秦征远大声训斥了一遍,将他关禁闭一个月,还将沈丞相也给训了一顿。自从秦玄戈开始将沈梦柔算计进去开始,沈丞相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也因此,沈丞相的权力逐渐被架空,如今又被秦皇骂了一遭,更是被人看了大笑话。反观秦征远,除了瞪了秦玄戈几眼,他倒并没有做出什么粗鲁的举动,敬才刚刚宣布下朝,他就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但是当他进到轿子里面以后,外面所有的目光都被挡开的时候,他忽然笑了起来,心道:“沈梦柔,接下来就看你了。”
沈梦柔此时正坐在东宫的院子中,如今东宫的所有人都知道沈梦柔已经失势了,没有孩子,自己的丞相老爹也岌岌可危,所以她背地里也受了不少冷眼。
不过,即使情况如此艰难,也不见沈梦柔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自从她回到东宫以后,秦玄戈从来没有进过这个院子,不少人等着看她好戏呢,只不过,她的耐性是出乎意料的好。
就在秦征远被罚禁闭的这一天,沈梦柔坐在院子中,头发甚至都没怎么挽,身上也只披了一件单薄的衣服,看起来比平常更加的柔弱。贴身丫鬟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很是担心的朝沈梦柔说道:“小姐,您要多穿些衣服。”
沈梦柔只是将衣服拿了过来,然后语气很是虚弱的朝她道:“去看看太子爷回来了没,若是回来了的话,回来和我说一声。”
“是。”侍女赶紧去前院打听,如今主子不受宠,做丫鬟的也跟着受白眼儿。
风柔柔的吹在脸上,沈梦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
秦玄戈,欠我的,我要你全部都还回来。
……
宫中,宸儿坐在慕非止的腿上晃着小腿,这已经是他服用完血灵芝的第三天了,三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时间,沈蘅芜蹲在慕非止的身边,摸着儿子的两只小肥手问道:”宸儿,告诉母后,你眼睛现在有什么感觉?“
宸儿摸摸覆在眼睛上的白绫,呜呜的道:”母后,很凉,凉凉的呀。“
沈蘅芜听到宸儿这样说,心里忽的松了一口气,她起身,面上带着笑看了慕非止一眼,慕非止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母后,宸儿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个东西给摘掉啊,睡觉带着好难受。”宸儿嘟囔的抱怨着,因为眼睛上带了药,所以他这几天睡觉都只能仰着头,而且还被父皇抱到了小床了,不能乱动弹。
沈蘅芜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很快,再过三天,母后就给你摘下来。“她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宸儿目前正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如果效果好的话,三天后宸儿可能就会看见东西了。
处理完宸儿的事情,沈蘅芜看着脸上一直没有笑容的花容,于是就将她拉到了身边,看了看四周没人,这才朝她问道;”说吧,石榴和白雀的事情怎么样了?“她有些担心,因为已经三天没有看到石榴的影子了。
”不好。“花容摇了摇头,这几天我一直给石榴送饭,但是她都是只吃了几小口,问她她也不说话。”花容将这些小细节讲给沈蘅芜听。
“白雀呢?有没有找过石榴?”沈蘅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每天晚上都守在我们的外面,不过,石榴并没有见过他一面。”花容也跟着有气无力的道。
“我记得到处追着白雀跑的不是你吗?”沈蘅芜忽然转变方向,视线看向花容:“花容,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你该明白我的意思是不是?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你对白雀真的有感觉,那么这件事我们恐怕要好好思量了。”说这话的时候,沈蘅芜的语气很是严肃,毕竟,花容和石榴都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说是侍女,其实同姐妹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花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仰起头,很是委屈的道:“主子,人家就是喜好皮相好看的人,要不是鬼医整天阴森森的笑,我也整天追着他跑啊。”
“如果你喜欢白雀,这件事我可以重新考量,但如果你没有那个意思,我就要你好好地照顾石榴知道吗?我不想你们因为一个男人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沈蘅芜朝她叮嘱道。
“我知道了。”花容点头,但随即就瘪着嘴朝沈蘅芜道:”主子,你去看看石榴吧,哎,我都没有法子了。“有些事情,花容不方便直说,只能让沈蘅芜亲自去看。
沈蘅芜记得上一次去看石榴的时候,石榴闭嘴不言。看见花容这样无奈的表情,她想,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这丫头第一次接触感情,恐怕是手足无措的很。
只不过沈蘅芜没有想到,她们走到石榴房间的时候,却看见一个颓废的身影倚在外面,背靠着门,他低垂着头,那种颓废的气息从他浑身都散发了出来。
”白雀?“沈蘅芜尝试着叫了一声。
那人毫无表情转过头,沈蘅芜心中大吃一惊,这还是那个爱干净的白衣公子吗?脸上的胡茬有些邋遢,甚至,眼圈发黑,好似好久都没有睡觉一样,身上的袍子也起了不少皱褶。
”主子。“白雀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白雀,你进来吧。“沈蘅芜制止了花容阻止的动作,朝白雀说了一句,就推门而进。
白雀好似很恐惧一般,根本不能迈腿。沈蘅芜转回身子,目光中泛着冷色,语气很是浅淡的道:”我想,你该给我个交代,也该给石榴一个交代。“
房间里很整洁,是石榴一贯的风格,沈蘅芜下意识的朝床上看去,但是床上并没有人,歪过头,这才看见石榴坐在窗前,窗户朝外开着,她背对着三个人,背影孤单而又寂寥。
看着石榴坐在那里,白雀的反应比任何人都快,他武功一起,伸手抓过旁边的一件衣服就朝石榴走了过去,那么短的距离,到达她的身边,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他将那衣服披到了石榴的身上,然后瞬间又退了回来,刚刚还很颓废的脸上此时的表情尽是紧张,他生怕自己再惹恼她。
石榴缓缓的起身,然后转了过来,朝沈蘅芜施了个礼,然后很平心静气的道:”主子,你找石榴有什么事?“
沈蘅芜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上前几步,拉着她在软榻上坐着,然后朝白雀招了招手道:”白雀,你也过来。“
”花容,你出去守着,谁也不准进来。“沈蘅芜朝花容吩咐道。
等到花容出去以后,沈蘅芜起身,朝石榴说道:“石榴,宸儿已经念叨你好几天了。”
石榴完全没有想到沈蘅芜开口会说这句话,她先是愣了愣,然后才低声道:”我也想他。“
”白雀,石榴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自从我到了淮南以后,多亏她和花容陪在我身边,现在我只给你两个选择,如果你能定下心来,你就守着她,如果不能,你立马消失在她眼前。“
”不,我绝对不会放手。“白雀的眼睛散放出很是固执的光芒,仿佛原先的气场全都回来了,他垂眼看着坐在软榻上的人,语气很是受伤的道:”为何,你总是不相信。“
”我同你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你就将我绑了去,还做出那种事情,你要我如何相信,如何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平静的石榴也终于爆发了,她对于前几天白雀的所作所为一直耿耿于怀,每当想到那种被人逼迫的滋味她心里就难受的很,虽然白雀最后刹住了车。
”这根本不是我能控制住的事情,我能控制我自己在一面以内就会喜欢上你吗?我控制不了,甚至连你逃避我都控制不了,我只能逼迫你接受。“白雀的性子也被挑了上来,他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有些抓狂的意思。可是在他吼完以后,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他直接忽视掉沈蘅芜了,走上前,声音又很没有底气,有些喃喃的道:”对不起,刚才是我……“
”白雀,记得给我答案,二选一。“沈蘅芜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她在心底摇了摇头,心道,还是回去找孩子他爹吧。
从里面走出来,沈蘅芜看见花容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沈蘅芜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自己朝主殿走了去。
沈蘅芜回去的时候,慕非止刚把宸儿给洗干净,由于他的眼睛不能沾水,可小家伙儿又爱干净的很,所以这个澡慕非止是废了好大的力气。
“回来了?”慕非止抬眼。
“嗯。”沈蘅芜一屁股坐下,然后突然跟想起什么似得,朝慕非止道:”非止,我当初答应嫁给你这个决定实在是做得仓促。“
”何以见得?“慕非止挑眉。
”唔,成亲久了都没有当初的感觉了。“沈蘅芜咕哝了一声。
”宸儿,你母后在嫌弃你了。“慕非止忽然低头朝宸儿道。
”为什么呀?“宸儿抓着慕非止的衣襟。
”没有你的话,我就是你母后一个人的。“慕非止笑出了声。
宸儿:“……”
沈蘅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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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更新到这么晚,字数这么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雪,看到你评论了/(ㄒoㄒ)/~)我刚折腾完五千字的调查报告/(ㄒoㄒ)/~
☆、第九十三章 终于能看见
东宫,
秦玄戈看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小侍女,很是冷漠的回道:“我没空,你先回去吧。”
“太子殿下,小姐她,小姐……”这侍女就是沈梦柔身边的大丫鬟,主子失宠,秦玄戈摆出这样的表情,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看着秦玄戈脸上越来越厌烦的表情,这侍女还是决定回去,好好地同自家小姐说一下。
当那丫鬟出去以后,正在研墨的下属开口问道:“那位主子一直安静的很,如今打发丫头来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一脚踹掉就好,不要在做什么无用之事。”秦玄戈头也不抬,冷冷的道。
“是,属下明白了。”那人低下头,继续研墨。
从书房回来,小蝶看到沈梦柔依旧坐在原地,身上的毯子已经将她的脖子给盖住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这才上前回话。
“小姐……”
“不来是吗?”沈梦柔的声音平静至极,好似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一样,表情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有什么波动。
“是。”小蝶点了点头,然后就委屈的和沈梦柔道:“小姐,咱们可以回丞相府啊。现在所有的人都看我们白眼儿,咱们回到家里,一定不会再这样难过了。”
“我们会回去的。”沈梦柔的声音小小的。
小蝶看着她这平静的不像样子,心中很是悲伤,刚要说什么,就听见沈梦柔又开口了:“小蝶,扶我进去吧。”
小蝶所有的话都被噎住了,她赶忙上前将沈梦柔给扶起来,然后搀着她朝里面走去。两人萧条的背影看起来很是苍凉。
自从秦玄戈上次讲沈梦柔的侍女给赶出来以后,她们院子中的生活更加的难过起来,不过,沈梦柔仍旧担着王妃的名字,所以,敢明面上挑战她的人也没有几个。出乎东宫里的人的预料,沈梦柔一直表现的很平静,平静的连秦玄戈都有些吃惊。
只不过,风平浪静时间久了,终究还会出事的,这天秦玄戈刚下朝回来,管家就匆匆的迎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秦玄戈眉头微皱看着管家焦急的模样。
“王妃割腕了,殿下,沈丞相现在虽然失势,但是还没有完全倒下,我们还不能放任不管。”管家一边引着秦玄戈朝沈梦柔住的院子走去,秦玄戈有些厌烦,自从上次利用沈梦柔将秦征远关了一个月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进过沈梦柔的院子。
或许是许久没来了,秦玄戈觉得有些陌生的感觉,不过,这念头就在脑子里闪过一次,然后他就面目表情的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太医刚刚走,沈梦柔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搭在床边的手上绑着厚厚的白布,隐隐的渗出了红色的血迹,两个侍女站在床边抹眼泪。
“殿下,你来了。”或许是听到了动静,沈梦柔费力的睁开了眼睛,歪过头,满脸委屈的看着秦玄戈。
“殿下,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沈梦柔朝秦玄戈说道。
秦玄戈的眉头越皱越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管家和两个侍女一见他点头,立即退了出去。
“殿下,你已经许久没有理柔儿了,柔儿好想你。”在房间的门关上的一刹那,沈梦柔咳嗽了一声,这才慢慢的道。
秦玄戈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一步,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沈梦柔。
“殿下,柔儿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孩子也没有了,名声也没有了,甚至,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只剩下这残废的一条命。”沈梦柔接着说道:“柔儿知道,殿下已经要放弃了柔儿了,但是再过几天就是柔儿的生日了,殿下,咳咳,殿下可不可以陪柔儿一天。”沈梦柔吃力的道。
秦玄戈终于上前走了几步,指着她的胳膊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殿下不知道吗?”沈梦柔的一双眼睛里已经泛满了泪水,真真是一副令人动容的样子。
“好。”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秦玄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说出来的这个字,不过,看着沈梦柔因为这个字最终露出了惨白的微笑,他的心安定了一瞬,也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看着秦玄戈的身影走了出去,沈梦柔无声的笑了起来,一张看不清的网好似正在朝某人张罗去。
……
如今,距离沈蘅芜给秦皇治病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距离宸儿服用血灵芝也已经过了半个月,当初,在宸儿要摘掉覆在眼睛上的白布的时候,令他们稍感失望的是,宸儿的眼睛并没有看见,在他的视线中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于是这半个月以来,沈蘅芜更加的上心,时不时的也会给宸儿扎几根,没事儿的时候就给宸儿的眼睛周围按摩一下,直到他沉沉的睡去。
“母后,宸儿的眼睛是不是永远不会好了啊?”这天沈蘅芜给宸儿按摩的时候,宸儿突然扑到沈蘅芜的怀里,呜呜的哭道。
“怎么会呢?宸儿会看到的。”沈蘅芜摸着宸儿的头,将他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很是柔声的问道:“宸儿不相信母后会将你治好吗?”
“没有,宸儿没有不相信母后。”宸儿用沈蘅芜的衣服擦了擦眼泪,然后像球球一样,朝沈蘅芜的怀里拱了拱,嘟着小嘴道:“母后,你一定会把宸儿的眼睛治好的是不是?”
“是的,所以宸儿要相信母后好不好。”沈蘅芜将宸儿抱到对面的小床上,恰巧看见慕非止从外面走了过来。
“奏折处理完了吗?”沈蘅芜朝他问道。
“父王抱抱。”宸儿一听沈蘅芜的话,知道是慕非止回来了,于是在沈蘅芜的怀里朝慕非止张开小手,很是急切的想要让慕非止抱。
慕非止单手抱起儿子,然后愤恨的磨牙道:“杜仲这个死人,竟然让人八百里加急将几封无关紧要的奏折给送了过来,真是无聊之极。”
“咱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别说师叔了,就是淮北的大臣们都上奏表示了异议,昨天咱们去大殿的时候,你不是听到了,秦皇说大臣们谈论这事的不少呢。”沈蘅芜上前靠在他的身边,有些疲惫的道:“我也想家了,等拿到那另一半药,我们就回去。”
“嗯。”慕非止用另一只手将沈蘅芜抱到了怀里。
就在沈蘅芜和慕非止说话的时候,石榴和花容端着茶走了进来,结果,白雀也跟在石榴的后面,沈蘅芜抬眼,看着精神焕发的白雀,以及前面一言不发的石榴,唇边溢出了一声微笑。
“坐父王腿上。”慕非止习惯性的将宸儿抱在腿上,让宸儿自己抓着他的衣服,他这才空出手来,先给沈蘅芜倒了一杯茶,然后又倒了一小杯温水放在宸儿的手里,道:“抱着。”
“父王,为什么宸儿的不是茶水?”宸儿靠在慕非止的怀里,双手抱着小杯子,很是疑惑的道。
“臭小子,现在鼻子都这么灵了。”慕非止只当这小子是闻味道闻出来的,根本没有想到有另外一种可能。
“哪有白色的茶啊?宸儿也要喝茶。”宸儿嫌弃的摇摇头道:“宸儿不要喝白开水。”
“啪。”
“啪。”
两声杯子破碎的声音顿时在房间里响起来,慕非止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接过宸儿手里的杯子,然后让宸儿站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宸儿那双有神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乖儿子,告诉父王,你看到了什么?”
宸儿眨了眨眼,然后才伸出小肥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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