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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帝的金牌宠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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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的衣服恐怕是换不了了,两位昨天救治的八百多人无一活口,全都七窍流血而死,我已经派人上传王上,在圣旨没出来之前,两位只能委屈一下了,来人。”余少平的话刚说完,就有侍卫上前要将两人带下去。
沈蘅芜和杜仲的脸上都有小小的错愕,余少平的目光从两人的脸上划过,有些恼意的朝他们说道:“八百人虽然不多,但是这八百人一旦失去,整个情报网就会断链子。下官身为军机营总管,不会坐视不理。”
“余将军,我想去看一下,你能否通融一下。”沈蘅芜排斥的摆脱侍卫的触碰,倔强的朝余少平说道。
“恩恩,我也想去看一下,这事情总是有些蹊跷。”杜仲赞同沈蘅芜的话。
“余城,在前面带路。”余少平只是稍稍一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杜仲和沈蘅芜都没有说话,两人到了那排客房的时候,正有一群群的人往外运尸体,两人往里走,在躺倒的那些人身边蹲下,杜仲洁癖很重,只是盯着那些人的五官看,沈蘅芜不是那么讲究,竟然去翻那些人的眼皮。
“好生奇怪,我竟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昨天的方子是我开的,我不可能开错药啊!师叔,你看出问题来了吗?”沈蘅芜很是惊讶的目光看向杜仲。
杜仲见沈蘅芜惊讶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摇了摇头,又发出一阵怪笑:“好奇怪的毒。”
“会不会是你们配的方子中有相冲的药?”余少平朝两人问道。
“不可能。”
“不可能。”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余少平看着两人这神色,隐隐的松了口气,道:“王上马上就要来了,两位随我到前厅吧,这件事,两位要给军机营一个交代。”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瞧不出来。”沈蘅芜暴躁的叫道。
“将军,王上已经到了。”恰巧在这时,有人前来禀报。
“两位,得罪了。”余少平一声令下,就有人将沈蘅芜和杜仲押了起来,跟在余少平的身后朝前厅走去。
……
“阿芜,你……这是怎么回事?”慕非止一见沈蘅芜被人押着,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步就朝沈蘅芜这边走。
“那些人无缘无故中毒死了,我们俩脱不了干系。”沈蘅芜被人松开胳膊,她拉搭着脸,在见到慕非止的那一刻,立即低下了头,肩膀隐隐的耸动着,好像在抽泣一样。
慕非止见此,立即上前将她抱进怀里。他用手扣住她的头,语气有些冷硬的朝余少平问道:“余总管,事情还没有查出来,你就想先动私刑?”慕非止的一只手在沈蘅芜的手腕上摩挲着,那是她刚刚被人碰过的地方。
“王上,军机营八百多个兄弟的性命下官不敢罔顾,能接触那些兄弟的只有鬼医和王后两人。”余少平的态度不卑不亢。
“那余爱卿的意思是要如何?”慕非止护短的目光看向余少平。
“未免再出事端,应该先将这两位关起来,待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再做决定。”余少平道。
“折损了八百名兄弟,的确该好好地查一查,只是,孤王的王后怎么能被关进大牢那种地方。这样吧,先将王后和杜仲扣押在山城别院,由宫中的侍卫看守,至于中毒事件,交由大理寺监管,如何?”慕非止下了决定。
“王上,这……这于理不合。”余少平看着被慕非止抱在怀中的女人,和一旁面无表情的杜仲,心中有些不忿:“淮南王法,杀人偿命,更何况是八百条人命。”
“的确是杀人偿命,可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就是他们两人所为?”慕非止的气场愈发的强大,最后竟让余少平说不出话来。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来人,带鬼医和王后下去。”慕非止将沈蘅芜从怀中扯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吻了吻她的额头,抚着她的发,柔声道:“别怕,我很快就会去接你。”
在场的众人都被慕非止的动作给惊住了,他们英名的王上竟然公众袒护一个女人,并且……并且还在那女人面前自称我。好惊悚。
正当侍卫们带着杜仲要走的时候,杜仲经过余少平身边的时候突然问了句:“余将军,这军机营附近可有什么暗藏的妓院或声色之地?”
余少平浑身一震,回看杜仲的目光带着几分震惊,但随即他就摇了摇头:“鬼医想多了。”
“是吗?”杜仲咯咯笑了两声,跟着侍卫走远了。
……
“慕非止,你演技还真是好,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前厅看到你的时候我差点要笑场。”沈蘅芜坐在桌前,朝身后躺在床上的男人道:“不过你速度可真够快的,竟然还来得及换上一身龙袍。”
“还好我看出来了,上前抱住你,要不然,今天这场戏可真要砸到你手里。”慕非止倚在床边,掐起一粒粒葡萄朝口中送。
“喂,你说,今天晚上真的会有人来刺杀杜仲?”沈蘅芜转过身子朝他问道。
“阿芜,该睡觉了。”慕非止答非所问。
“你还没回答我。”
“上来我就告诉你。”
☆、第十四章 余少平之死
山城别院坐落于京郊,依山傍水。此时,正是临近子时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中,一个伸手敏捷的影子朝别院飞了过来。
整个别院中只有杜仲的屋子亮着灯,杜仲懒懒的躺在床上,伸手把玩着自己的银发。忽然,屋子中的蜡烛全都灭了,屋子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啧啧,看来是有客人来访呢!”杜仲阴森森的笑出声,那声音渗人至极,让人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道银光闪过,一把长剑倏地就朝床上的方向刺去。
“我可是等了好久了,真是麻烦,还要活捉。”那人只听得屋中有咯咯的笑声,可是一点摸不着杜仲人在哪里。
飕飕的风从身后掠过,提剑的男人感觉不妙,身子飞起,就要朝窗户那里出去,结果后背就好像僵了一样,一点也不能动弹,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时候出的手。
“我生来命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杀的。余大人,你今天可真是冒险啊!”杜仲的话刚说完,屋子中的蜡烛就全部亮了起来。余少平的身体僵直着不能动弹,杜仲倚在屋中的栏杆上,朝外面的人道:“王上,你可以进来了。”
“呵,不错。余少平,孤王的这个安排你可还满意。”慕非止一身常服拉着沈蘅芜从外面走了进来,黑鹰跟在身后,立刻将门给关上了。
余少平不能动弹,但是眼睛已经睁得老大,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明明,王上不该知道的,明明,杜仲应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
别院的暗室中,余少平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暗室的墙上,慕非止,杜仲等人直直的坐在他的对面。
“鬼医,今天的那句话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余少平皱眉,很是懊悔的朝杜仲说道。杜仲是故意在他面前提起妓院的事情,所以才让他乱了阵脚。
“我只是想验证一下,余将军是不是也是知情人。”杜仲悠闲的道。
“你……你们是故意设的局?”余少平突然反映了过来,如果杜仲是故意引他来刺杀,那么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又有几分是真?
“八百人丧命,余将军当我是吃屎的吗?那些人体内的毒药除了能让人反应迟钝之外,还有一味极其隐秘的药,一旦和特制的桂皮粉相遇,就是能让人七窍流血的毒药。配药的时候,我已经将解药偷偷的放进了柴胡之中。”杜仲跟看着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余少平,语气更是不屑的很:“没想到,你们这群白痴完全是按照我的本子来走。”
“你那时候在柴胡里加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沈蘅芜没有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一出,杜仲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没有味道,你又不是狗,自然闻不出来。”杜仲话还没说完就被慕非止给吼住了。
“杜仲,你给孤王再说一遍。”慕非止斜眼看过去,冷飕飕的。
“我只是就事论事。”杜仲耸耸肩,立在一边,紫色的眸子放着阴森森的光,看的余少平后背又是一凉。
“王上,您是不是早就盯上了军机营?”余少平看着闲散坐在那里,一身安然的黑衣男人,一种莫名的恐惧从骨头里向四肢百骸蔓延。
“如果不是孤王的女人任性,这件事孤王原本会拖上一段时间再来解决,只可惜,你们也任性的很。”慕非止似笑非笑的看着余少平,跟看一个棋子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
“你说谁任性?”沈蘅芜一手捏在慕非止的肩膀处,恶狠狠地模样好似要将慕非止给剁了。
“乖,我先处理完再跟你道歉。”慕非止在她背上安抚性的拍了拍,这才将目光看向余少平:“余爱卿,问了孤王好几个问题,是不是也要回答孤王的问题了。”
余少平不说话,紧闭牙关,两片嘴唇还没靠在一起,慕非止的身形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手指朝他身上的两个大穴一点,一手狠狠地擒住了他的下巴,声音中的寒度几乎要渗入余少平的骨髓:“套完孤王的话再去咬舌自尽,余爱卿,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手下的力度加重,只听咔嚓一声,余少平的下颌骨竟然被慕非止给捏裂了。
“军机营的探子大部分是来自无父无母的孤儿,军法规定,探子们每月可自行休息一天,地处京郊,周围只有一个算得上大的城镇,并没有什么繁华之处,这些人正值青年,又无家无妻,余爱卿,你说会不会有人趁这一天流连声色之地?”慕非止说完,在看到余少平蓦然瞪大的眼眸时,不由得轻笑出声:“果然,年轻气盛。余爱卿,你该不会用这种法子笼络了一大群人吧?这军机营真得好好改改了。”
“现在,你有两种死法。一,说完再死。二,闭嘴不言,孤王亲自送你上路。”慕非止笑:“你选哪种。”
余少平不说话,眼睛略显慌张。
“宫里人都知道,孤王脾气暴躁,最受不了磨叽,既然爱卿有意寻死,那么孤王就成全你。”修长的手嗖的一下子就扣到了余少平的天灵盖上,沈蘅芜亲耳听到沉闷的一声,然后那鲜血就从余少平的七窍中流了下来。面对这血腥的场景,在场还喘气的三人没有一个人表现出胆怯,就连沈蘅芜,也只是冷眼旁观。
“杜仲,待会儿你易容,事情解决之前,你就是余少平。”慕非止朝杜仲扔下一句话就朝沈蘅芜走来。
“你为什么不再套一些话,就这样直接将他杀了。”沈蘅芜有些不解。
“难道你以为没了余少平我就解决不了?余少平今天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个线索。早就过了子时了,现在回去,我们还能睡两个时辰。”慕非止揽着沈蘅芜就朝外走。
☆、第十五章 观摩
这天晚上杜仲的确将自己易容成了余少平的样子,只是那银色的头发和紫色的眸子有些麻烦,头发太麻烦,杜仲直接用官帽将头发都掩饰了起来,至于那最容易暴露的眸子,杜仲本来是打算喝一种药,能暂时的抑制住眸色,但是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慕非止制止了杜仲:“既然于少平今天晚上盯着被识破的危险来刺杀你,想必对于那幕后人来说,他已经是一颗弃子,你只要老实呆着,就不会有什么事,我不会让你久等。阿芜,这次我们真的该回去睡觉了。”慕非止说着,也不再揽着沈蘅芜,而是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从窗户中飞了出去。
第二天,慕非止带着沈蘅芜和黑鹰两人去距离军机营最近的镇子上,沈蘅芜给自己和慕非止都易了容,虽然还是富家少爷俊朗的模样,但是样子已经变了很多,而且沈蘅芜自己也换了男装,只有黑鹰没有易容,他的面貌不是让人看,为了掩人耳目,他只是带了个塞外人常常用的黑斗篷,将银色面具给揭了去。
“喂,慕非止,我们真的要去妓院?”沈蘅芜朝慕非止问道,平静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们两个人保护你,你不用担心。”慕非止只当她害怕,毕竟在这淮南国,去过妓院的女人简直是少之又少,那里迎来送往的都是留恋声色之地的男人。
“太好了,以前出来的行医的时候,我总想进去转转,里面的病者也不少,可是师父总是不许,后来去了太子府,那些皇子们更是三天两头就出去吃花酒,哎,忍了这么久我总得进去瞅瞅。”沈蘅芜的音调突然提高,兴奋的心情止不住的就流淌了出来。
黑鹰在一旁嘴角抽搐,幸好那斗篷遮住了他的表情,否则,保不齐被慕非止看见,会一刀砍了他。
慕非止的脸色铁青铁青的,他一把抓住沈蘅芜的手腕,不顾沈蘅芜喊疼,就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声音中带着几分警告:“老实跟在我身边。”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这里的妓院春香阁,远远的看着,只见一个抹着厚厚的胭脂的女人站在那春香阁门口,她倚在门框上,无聊的嗑着瓜子,招摇的红帕子被她塞在腰带里,沈蘅芜瞅着这门前冷落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春香阁的生意这么不好,里面的姑娘岂不是要饿死?
“几位爷,咱们春香阁是什么样的姑娘都有啊,进来瞧瞧?”那老鸨一瞅见慕非止他们,瓜子皮往外面一吐,从腰中抽出红帕子就朝慕非止他们走了过来。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浓重的脂粉味也传到了几人的鼻尖。
“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慕非止突然歪头,附耳朝沈蘅芜说道。沈蘅芜一把就掐在了他的胳膊上。
“两位爷,你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花娘活了这么长,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养眼的断袖。”花娘的目光落到那两人的身上,心中暗暗赞叹道:虽不是貌若潘安,但也自成一色。只是,这卿卿我我的模样,放在这春香阁门前,着实有些讽刺。
“他来寻欢,我们来观摩,怎么?花娘可是不准?我爹可是临城有名的地主,都是来图个乐呵,花娘不会扫了我的兴吧?”慕非止将沈蘅芜往怀里一抱,一锭银子就扔到了花娘的手里,完全不看黑鹰和沈蘅芜同时黑下来的脸,只是用表情在昭示着:爷是地主的儿子,有钱,任性!
“哪里,哪里。这位爷,是从塞外来的吧?比较喜欢狂放一点的姑娘吗?”花娘见了银子自然喜笑颜开,砖头就朝黑鹰问道。
黑鹰忍无可忍,恨不得立刻就将眼前的老女人劈成两半。
“对。”慕非止直接替黑鹰答了。
“花娘当年也是狂放一枝花,若不是年纪大了,伺候伺候这位爷也是可以的。”花娘将银票又塞到腰带里,拧着腰带着三人走了进去。
沈蘅芜的手一直被慕非止牵着,三人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萧条模样果真和门外一样,或许是主观思维在作祟,沈蘅芜看着那些趴在栏杆边无聊磕着瓜子的姑娘们,总觉得她们也灰头土脸的很,完全不像想象中那么艳丽。
或许是太久没有什么人来了。慕非止他们一进去,立刻有姑娘们看了过来。
“哟,好生俊俏。”有人忍不住喊道。
“梅花,下来接客。”花娘朝楼上一位红衣姑娘喊道。
楼上那人立刻回头,见三个男人站在楼下看着自己,她的眼中立刻一亮,挺着那傲人的身材下了楼。
“好生伺候着,这三位爷可是贵客。”花娘朝梅花叮嘱道。
梅花娇俏的一笑,点了点头。伸手就拽住了黑鹰的袖子,将他往楼上扯。
黑鹰十分的不对劲,可砖头看去,自家主子根本不管,哎!
到了房间,梅花还不待将香炉点燃,后脖子就被人砍了一手刀。人晕了以后,黑鹰立即跳出好远,跟见鬼似的。
“黑鹰,你出去打探一下,阿芜,你把那人的外袍换上。”慕非止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铺在塌子上,这才坐下来。
一刻钟后,
黑鹰已经回来了,四处探查,没有隐秘的地方,这个妓院就是如它表面那个荒凉。
沈蘅芜也将梅花的外袍给脱了下来,一屁股坐在慕非止的袍子上。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她问道。
“出去。”慕非止答道。
三人从后窗户飞出去,落在后门的时候,正巧从里面出来一个壮汉,那人好似喝醉了,嘟嘟囔囔道:“什么破地方,还不如小村里的勾栏院!”
“勾栏院!”沈蘅芜眼睛一亮,同慕非止极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难道,这勾栏院才是重点,那些军机营的探子们该不会就是在那种地方消遣,因此被设计中了毒。只是,这军机营怎么会和勾栏院扯上关系,这背后的水有多深,谁也不知道。
☆、第十六章 勾栏院
听到勾栏院三个字的时候沈蘅芜脑子里最先想到的就是小时候跟着师父出来行医时,总能在一些巷子口见到一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招揽着客人。虽然听起来有些不齿,但这何尝不是众生的一种。
慕非止听到这三个字时,想到的却是能不能让沈蘅芜去,带她来妓院已经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是真的要带她去那种地方,慕非止着实有些拿不准。
“那勾栏院里肯定有猫腻。”沈蘅芜道。她已经感觉到有一条线索显露了出来。
“你确定要去?”慕非止面无表情的问道。
“当然。”沈蘅芜回答的很是理所当然。
“也罢。”慕非止沉吟了一会儿,忽地笑了起来:“我慕非止的女人自然是非同凡响。”说完,就紧紧的牵住沈蘅芜的手,一行三人朝旁边的小路拐去,那里直通城镇边上的村子。
真好奇,接下来看见的是怎样的一副画面。
走了不到一刻钟,一个村落就出现在几人的面前,沈蘅芜看着那些高高矮矮的屋子,一种悲凉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或许是情绪太过浓重,被慕非止察觉到了,他低头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慕非止,你说,咱们前面的这个村子是什么样的情况?假设,那里果真有许多勾栏院,你觉得是什么样的情况造成了那里的女人做这种营生?”沈蘅芜转头看向慕非止,眼睛里带着带着厚重的情绪。
“这是京城远郊,女人如此的拼命,问题应该出在男人身上。”慕非止道。
“我想,或许是这个村子的男人们都被征去服兵役,也或许,这里土壤贫瘠,年轻的男人们都外出打长工短工,以至于家中的女人要做出这样的牺牲,慕非止,你的子民这般,你也有责任。”沈蘅芜其实很少将慕非止当成一个帝王来看待,她从小在山野之间长大,对于身份地位不是不知,只是从来不看重,她不想自己活得畏畏缩缩,究其原因,还是她这个人太冷血,当初被身为宰相的父亲嫁给淮北太子秦玄戈的时候,她在太子府中各种高冷,讨人嫌,直至最后设计逃出那可恶的牢笼,这一切,沈蘅芜从来没有将沈宰相的安危算进来,假设自己的计谋被识破,牵连到自己的生身父母,各种庶出兄弟姐妹,她也不心疼。那些人从未将她认真的看待过,她何必要去珍惜那些人的狗命,这就是沈蘅芜的三观。
“我知道,这话在淮南王面前说出来有些大逆不道,可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有可能,有些政策并非你所为,但保不准是你的臣子所为,不管朝代如何的更替,下层的子民总是最受害的。”沈蘅芜动了动自己
被慕非止牵住的手,朝他说道。
慕非止一直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沈蘅芜,眼中迸发出惊人的闪亮,过了许久,他才将沈蘅芜更加拉近自己的身旁,在她不解的眼神中,吻上了她的额头,喃喃道:“有你这般的王后,我们的子民以后定然不会受苦。”
……
刚走到村口,沈蘅芜就已经确定了,这村子里果然有勾栏院,先不说那已经能看见的穿着粗糙花布的女人,就连村头的那条小河里都散发着一股胭脂的味道。
三人进去的时候,那一座座低矮的平房前面都系着一条红布,很少有不是的,三人沿着村子走,刚要找人看一看,就听见旁边的房子门突然打开了,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男人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往外走,看见沈蘅芜这个小白脸的时候还下流的吹了个口哨,用轻佻的语气说道:“好生俊俏的后生。”生字刚落,那人的一条胳膊已经血淋淋的躺在了地上,沈蘅芜的身子被慕非止拉着往后一躲,慕非止一边箍住沈蘅芜的身子,一手拿着还沾着血的软剑。他从高处俯视着那男人,眼里放射着所有物被侵占的光芒,冷漠至极的道:“别用你的脏眼看我的女人。”
“谁?”就在慕非止处置那猥琐男人的时候,沈蘅芜突然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从眼前划过,她刚发出声,黑鹰已经动手将那人给抓了过来。
“你是……这里的主人?”沈蘅芜打量着这个女人,质地很是粗糙的花布,头发散乱,脸色也不是太好,乍然一看,有些营养不良,这女人应该不过双十的年纪,可面色着实难看了些。
“是,你们不要杀我,我还有爹娘要养活。”那女人情绪太过激动,竟然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你起来。”沈蘅芜挣脱慕非止的手刚要靠近那女人,黑鹰已经得了慕非止的眼色,将那女人的穴位给点住了。沈蘅芜感激的朝慕非止看了一眼,这才上前,素手搭在女人的手腕上,手指在上面跳了几下,她就收回了手,回头朝慕非止道:“她体内有毒。”
后来,黑鹰又按照这种方法,找了好几个女人来,结果这些人的身上都有毒。
“我想,那些探子身上的毒可能是从这些女人的身上得来的,我甚至在想,这些女人们是不是同军机营有什么交易。”沈蘅芜看向慕非止。
“如果同时让这些女人染病,你觉得水井有没有可能?”慕非止如此问道,语气中甚至有些笃定。
“水井中有没有问题,就看那些老人孩子身上有没有毒了,黑鹰你去找几个老弱来。”沈蘅芜朝黑鹰吩咐道,黑鹰看了眼慕非止,慕非止点了点头。
黑鹰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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