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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掩妆,戒瘾皇后-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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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发现,同她一样,那辆马车也停下了。
    所不同的是,里面的人没有出来。
    夜离便举步走了过去。
    一直走到那辆马车前站定。
    车幔是垂着的,看不到车厢里的人。
    她静默了好一会儿,才主动伸手撩开车幔。
    车厢里的男人坐在里面,静静地看着她。
    “去戒坊?”
    她歪了歪头,问。
    “去凤府?”
    对方没有回答,同样学她而问。
    夜离笑笑,不置可否。
    “去凤府做什么?”男人又问。
    也不让她上去,也不帮她打车幔,就垂目看着她。
    “找你,解释。”
    夜离毫不隐瞒、实事求是。
    “哦?”男人淡然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丝变化,“找我解释什么?”
    “我之所以答应沈孟,并不是跟你唱反调,我也是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
    男人淡看着她,没有吭声。
    夜离继续。
    “你想啊,当时沈孟那般激动,一副不罢不休的模样,而你又是态度坚决,你们两个人硬不硬,僵持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而且,他的要求其实也并不过分,沈夫人常年卧病是事实,眼睛又失明,如今又遭受丧女之痛,就算不是我,旁人若能帮,怕是也会去帮助。”
    夜离一边说,一边缓缓望进男人的眼睛。
    “还有,我也不想世人带着别样的眼光看你,不想世人说你薄情寡义,你本也不是这样的人。再者,你跟沈妍雪就算没有爱情,也是有友情在的。”
    这一点,从那夜水榭旁,沈妍雪被他父亲扯断脖子杀害之后,他的表现就可以看出。
    当时的他已经整个人都崩溃了,就像是失了灵魂的木偶,可他还知道走到沈妍雪的尸体旁,抱住沈妍雪,试图将她抱起来。
    “所以,她家遭遇这样的变故,撇开沈孟,就看在沈妍雪的份上,你也会出手相帮的吧?只是因为对方提出来的人是我,所以,你才拒绝,对吗?”
    男人微微抿了唇,继续看着她,眸色转深。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的担心我也知道,我也有这方面的顾虑,但是,你想,今日在场的人那么多,众目睽睽,而且还天子当前,所有人都知道他提出的这个要求,所有人都知道我去了沈府,去做这一件事,所以,他其实已经不敢再对我做什么不利的事,我若真有个什么闪失,世人不都知道是他沈孟所为,你说呢?”
    男人微微低敛了眉目,也不知是不是对她的这些解释听进去还是没有听进去。
    就在她准备继续的时候,他又忽然开了口:“你难道不知道陌千羽就在等着你的那句同意吗?”
    夜离一怔。
    对上男人的眸眼,她这才发现,原来,他生气的是这个地方。
    她还以为是因为她当众同意,拂了他的颜面。
    现在想想也是,他又何时在意过颜面这东西。
    刚刚她跟霓灵说的真没错,真是个小气吧啦的男人。
    “我都跟你这样了,他还能跟我怎么了去……。”
    夜离不悦地嘟囔了一句。
    男人凤眸凝着她,似是对这一句非常满意,微微一眯眼,细碎的眸光潋滟漾出,他朝她伸出手。
    夜离怔了怔,还未做出反应,腕上一热,对方的大手已经将她撩着车幔的那只手裹住,将她往马车上一扯,另一只手臂更是顺势一揽。
    她就被他拉进马车,裹进怀中。
    “你心里当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想的?”灼热的气息逼近耳廓。
    夜离僵硬了身子,“当然。”
    当然,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原因,她没有说。
    接近沈孟、打入沈府,正好可以查一查当年钟家的那件事。
 

☆、231。【231】虽然我很想,但是我会克制

夜离僵硬了身子,“当然。”
    当然,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原因,她没有说。
    接近沈孟、打入沈府,正好可以查一查当年钟家的那件事。
    “夜离,真的好想你……躏”
    当男人抱着她,唇瓣轻蹭,沙哑的声音响在她的颈脖耳畔上时,夜离的心跳也难以抑制地徐徐加快起来。
    他很少说这样的情话。
    特别是在青天白日,还是在途中停着的马车上。
    “夜灵还在等着呢,放我下车……”
    她轻轻推了推他,反而教他抱得更紧。
    “等会儿,让我抱抱你,好久没有这样抱着你了……。”
    一路上,没有同车,没有同帐,住店的时候也没有同房。
    虽两人的关系已经挑明,却也从未有过像今日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
    轻轻嗅着她的发香,他扳过她的脸。
    让两人面对着面。
    鼻尖几乎擦着鼻尖。
    “夜离……”
    凤眸沉暗,紧紧凝住她不放,他再次唤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眼睑上。
    夜离眼帘轻颤。
    一起颤动的,还有那一颗心。
    唇瓣蠕了蠕,她刚想张嘴说话,对方已经低头将她的唇瓣摄住。
    细细捻吮。
    熟悉的体温透衫而来,男人灼热的阳刚气息肆无忌惮地钻入她的鼻尖。
    马车空间本就小,又加上初夏的天有些微热,不过片刻时间,夜离就觉得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这样的反应……
    她有些慌乱地推他。
    可凤影墨好不容易将她这个人真真实实地抱在怀里,又怎会让她推开?
    大手非常利索地握住了她的双手,将她一拉一带,就将她放倒在车厢的软垫上,他俯身而下,唇正好落在夜离玉瓷一般的颈侧,便顺势吻了上去。
    一点一点轻轻吮。吸,声音越发沙哑得厉害。
    “怕什么?我又不会现在就要了你,虽然我很想,但是我会克制。。。。。。”
    嘴上虽这样说着,可是动作一刻也未停歇。
    而且明显有变本加厉之嫌。
    夜离在他的身下颤抖着,心知他所说的克制,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
    可……
    “凤影墨……等……等会儿……被人看到不好……。”
    话一出口,夜离自己先愣了。
    自己喘个不停不说,声音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清润,比他的更加沙哑得厉害。
    她羞愧难当。
    可是,这是在马路上呢。
    虽然有车幔遮掩,可是被风一掀,不是就春。光外泄了?
    而且,保不准见她这么久没出去,霓灵过来掀车幔也不一定,被她看到,那就尴尬了。
    凤影墨却完全不以为然,“我们又没做什么,有什么看到不好的?”
    哑声急急说完,他再也忍耐不得,抬手擒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对准那早已被他吮得微微红肿的唇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不同于先前。
    极其霸道、极其不容抗拒的气势汹涌而来,夜离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难耐地张嘴,对方就瞅准机会长驱直入。
    属于他特有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席卷。
    唇舌迫不及待在她的口中肆虐,惹得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一点一点软了身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身上骤然一凉,她怔怔回神。
    男人喘息着将她的上衣推到了胸口的位置,滚烫的大手如同高温的烙铁一般朝她的兜衣里面挤。
    夜离一惊,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死死握住,怎么也不肯放开。
    不
    能再进一步了。
    再下去就要出事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那个地方正抵在她的腰上。
    虽隔着衣衫,那热度和硬度,还是让她吓得不轻。
    意识到她的举措,凤影墨抬眸朝她看过来,四目相接,凤影墨怔了怔,恢复了几分清醒。
    非常不情愿地将她放开,慢慢直起腰身的同时,也将她的衣衫拉了下来,然后坐在那里背对着她,大口喘息。
    夜离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呼吸急促,眸光迷离,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她起身坐起,抬手整理自己早已蓬乱的发髻。
    过了好一会儿,凤影墨才转过身,声音绷得紧紧道:“我随你一起去戒坊,等会儿送你去丞相府。”
    一双眸子依旧暗沉得厉害,盯着她红肿的唇瓣。
    夜离生怕他一个忍不住又吻了过来,连忙扭头,撩开窗幔看了看外面,也顺便让外面的空气进来,将这狭小空间里的旖旎冲散了一点。
    “不用,有夜灵送我过去就行。”
    “我不放心。”
    “你送我过去只会适得其反,沈孟看到你,只会更生气。若不想我有事,你就好好地操办沈妍雪的后事,尽量办得让沈孟满意。”
    ************
    夜离跟霓灵的马车刚在戒坊的门前停稳,后面就有另一辆马车缓缓驶近,在她们的马车后面停了下来。
    姐妹二人下车的时候,就看到从那辆马车里面下来的巧黛。
    三人皆是一怔。
    最终还是巧黛先出了声,对着夜离轻声唤道:“坊主。”
    夜离眼帘颤了颤,只觉得这声称呼从她的嘴里出来,跟她这个人一样,是那样陌生。
    是哦,她还差点忘了,此人也是戒坊里的一员呢。
    其实,方才在马车上,她是正准备问凤影墨的,只是一时不知该怎样开口,最后又被他一顿折磨给搞岔掉了。
    见巧黛脸色略显苍白,平素不点自红的唇瓣也是虚弱得没有多少血色,夜离想,应该是身子还未好全。
    身上的毒肯定是解了,上次听端王的那个话就知道。
    只是恢复慢。
    也是自己用暴力排的毒吗?
    想想在这点上面,她们姐妹三人竟是逃不出一样的命运。
    只是,她,跟她们还是姐妹吗?
    她跟霓灵再也不会将她当成姐姐,她也再也不会将她们两个当成妹妹了吧?
    当然,或许从未当成过。
    正不知如何回应这个女人,福田跟安顺出门迎了过来。
    “坊主回来了……”
    两人都快步拾阶而下。
    夜离发现,可能她是女子的消息早已经传了回来,戒坊都已经知晓,两人并未太震惊。
    但是,很明显,安顺眼中满是惊喜,而福田,非常正常。
    她想起那日在山洞偷听到的巧黛跟凤影墨的对话。
    关于龙袍事件的对话。
    凤影墨责怪巧黛不该擅自做主出来替她顶罪。
    他说:“当时,我已安排好了一切,我带夜离去她的家乡避嫌,这边福田会出来承担这一切。”
    然后,巧黛说:“我知道,但我有我的考虑,福田出来承担,肯定必死无疑,而我不一样,我就算被关进了死牢,只要我跟夜离表明自己的身份,她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救我,以她跟陌千羽的关系,我相信,她定能救下。”
    福田也是他们的人!
    所以见她着女装才会如此随常,因为他同他们一样,早就清楚得很,她是女人。
    两人都迎到近前。
    夜离将手中包裹交给了安顺。
    两个包裹,一个她的,一个霓灵的,她都给了安顺。
    然后,拉了霓灵的手,两人拾
    阶而上。
    福田站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忽然想起什么,转眸看向站在不远处同样微微失神的巧黛。
    巧黛眉心微拢,垂眸看向身前的青石台阶,然后,缓缓抬步迈了上去。
    ************
    夜离想了很多种沈孟提出让她照顾沈妍雪她母亲的可能,也仔细想过,她去了沈府以后,可能会面临到的种种问题。
    换句话说,她甚至想过,沈孟会想着怎样的暗招来对付她,她该采取怎样的对策?或者事先怎样的防范?
    可出乎意料的,她进沈府以后,一切都很顺利,且也非常正常。
    甚至都未跟沈孟打上照面,是一个管事的妇人接待的她。
    大家都叫她玉娘,听说是当年沈妍雪母亲的随嫁婢女。
    玉娘先给她安排了一间厢房,听说,厢房的隔壁就是沈妍雪生前的香闺,已落了锁,锁头很新,应该是今日刚落的。
    夜离想,许是怕她擅进吧。
    也不以为意,因为她也没有这个打算。
    随玉娘入了自己的那间厢房,夜离发现,也不知是今日特意布置的,还是事先就是如此,厢房里物件一应俱全,装修也奢华大气。
    深知沈孟是那种最会做表面文章的人,夜离并未上心。
    将随带的包裹放下,玉娘又带她整个沈府转一圈,熟悉环境。
    沿路碰到家丁或者婢女,虽看到她时的眼神各异,有好奇的,有疑惑的,有不屑的,有恨意的,有怒视的,但是,全都清一色地喊她:“小姐。”
    看来,沈孟已经在府中交代过了,也省却了她很多的麻烦。
    沈府很大,光院子都数个。
    亭台楼阁、水榭假山,统统应有尽有,装修也一派奢华,比她钟家当年的那个丞相府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她想,能与之一较高下的,这世上,怕是只有皇宫了。
    整个沈府转一圈下来,已是不知过了多久。
    府中一片肃穆,虽未见白布素缟之类,但是气氛很肃穆,每个人脸色都不好。
    夜离知道,除了主要是因为沈妍雪去世的缘故,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她的到来。
    大概跟他们的主人一样,这些人都觉得是她不守妇道,横插在了凤影墨跟沈妍雪之间。
    看得出,没有一个人喜欢她。
    除了这个玉娘,还算和善。
    最后,玉娘才带她去见沈妍雪的母亲。
    因为怕她出差错,在去之前,玉娘仔细跟她交代了对方的喜恶,以及沈妍雪的一些习惯,甚至还让她先用沈妍雪的声音做给她看。
    满意了,才带她入了沈夫人的厢房。
    说实在的,见到沈夫人的第一眼,她就震惊了。
    脑中对这个妇人已经想象过多种模样,却独独没有现在这样。
    在戒坊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被毒瘾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却都没有躺在床上的那个骨瘦如柴的妇人让她心颤。
    面色蜡黄,容颜憔悴,因为失明,双目凹陷得厉害,就那样静静得躺在床榻之上,身子被被褥盖着,只留出一个这样的脑袋,头发花白,却也没剩多少,稀稀落落。
    一双手搁在被褥外面,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当时已近黄昏,屋子里还没有掌灯,血红的斜阳透过窗棂投在床榻上,夜离乍然一看,脑中闪过的是“骷髅”。
    幸亏是她,若是霓灵,怕是早已吓得尖叫起来。
    “娘——”不动声色敛了心神,她惊喜地扑将过去,动作做作又夸张。
    没办法,玉娘说,沈妍雪平素就是这样的。
    妇人当即有了反应,面色大喜,摸索着朝她伸手:“妍雪,妍雪,你可回来了!”
    夜离连忙将自己的手递到她的手心。
    为了防止露馅,方才玉娘也检查过她的手,还替她修了修指甲,并帮她涂
    抹了沈妍雪平素最欢的红色的蔻丹。
    “你这一走,那么久,娘的身子越来越差,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妇人将她的手拉过,蹭在自己的脸上,情绪很激动。
    夜离看到,妇人是笑着的,可是那双早已干涸的眼洞里竟然有清泪滑出。
    夜离一时心口大痛。
    母爱是伟大的。
    无论你是善人,还是恶人,母亲永远是那个将你捧在手心里,牵挂你,放不下你的人。
    夜离不禁想起自己惨死的爹娘,眼窝一热。
    “娘,你说什么话呢?爹说,你这段时间吃了药,身子已经见好了,什么叫再也见不到我了,这样的话,妍雪可不爱听,娘以后不许再说了。”
    夜离使出浑身解数让自己撒娇,甚至将脑袋贴在妇人胸口的被褥上。
    那一刻,她竟也莫名感到心安和温暖。
    妇人满足地笑:“好,好,不说,不说便是,但是,妍雪也要答应娘,虽然你已经嫁人了,但是,你也要经常回家来看看娘。”
    “嗯,爹说娘的病关键就在这三月,所以啊,妍雪已经决定了,这三月回家来住,一直陪着娘,直到娘的病彻底好。”
    “胡说!”
    妇人当即脸一拉,不悦道:“哪有嫁出去的闺女回娘家住那么长时日的道理?了解的人知道你是为了娘,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你被夫家扫地出门了呢。而且,比起让你整日陪着娘,让娘抱上外孙,胜过世间任何良药,届时娘的病铁定好得快。”
    夜离就怔住了。
    心里面更是滋味不明。
    她转眸看向玉娘。
    玉娘轻抿了唇,没有做声。
    夜离略一思忖,道:“娘,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呢,其实,我……我……我已经有了!”
    “真的?”妇人反应大得差点从床榻上起来。
    “嗯。”夜离点头。
    “来来来,让娘把把脉!”
    妇人竟然会医,这点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
    是夜
    凤府一片素缟,白布白幡白灯笼。
    大厅里,白烛摇曳。
    凤影墨一袭白衣站在沈妍雪的棺木前。
    长安腰束白带站在他的身后。
    大厅里静得恕�
    长安从背后看着男人,看着男人清冷的背影,看着站在这里将近两个时辰一动也未动的背影。
    此次北国之行,他没有一起,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所知道的,也是辗转传回来的一些消息。
    譬如,沈妍雪死于非命,死于一个黑衣铜面人之手;
    譬如戒坊坊主夜离是女人,跟缉台台主凤影墨早有私情,并已有了孩子等等。
    这个男人此刻在想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变了,变了很多。
    以前虽然也不懂他,但是他的心事,他自认为还能猜出一二,如今,他一丁点都猜不出来。
    下午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府里面转,不让他跟着。
    若不是太后跟襄太后前来府上,他在曾经宁阳王住的厢房门口找到他,还不知道他要转多久。
    夜里,就站在这灵堂里面,一站又是两个时辰。
    他不爱沈妍雪,他知道。
    但是,他想,此时的他,肯定还是非常难过的吧。
    纵然不爱,两人的朋友关系却也匪浅。
    虽然,沈妍雪平素骄纵蛮横了点,但是,对这个男人的一颗心,却是绝对没有话说的。
    而他,看似一切都无所谓。
    实则,重情。
    往往这样的人过得要比常人辛苦。
    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
    。。。。。。。。。。。。。。。。。。
    此章必要铺垫,明日事件来,对了,传说,明天又加更呢,哎~~~
    谢谢【流光潋滟】亲的花花~~谢谢【fellsys】【跳跳071203】【14747897888】【zhangyangjiayou0613】【黄丽娟58】【emily0511】【罗孙丹丹】【1641609206】【逸水蓝月光】【13574876635】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232。【232】现在就是证明你真心的时候

毕竟身处沈府,夜离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所以夜里也睡得极不安稳,一直浅浅眠着,一点风吹草动,就很快醒来。
    所幸还好,一。夜平静,并未发生什么事崾。
    可是早上,刚起床洗漱完毕,霓灵就急急地寻了过来:“姐……”
    见她一脸忧色,夜离连忙屏退了两个伺候她的丫头,掩了房门:“怎么了?”
    “姐,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躏”
    “沈妍雪今天出殡你知道吗?”
    夜离怔了怔,“知道啊,怎么了?”
    ************
    虽然沈妍雪的尸体从北国回来一路都被冰块覆盖着,可后幽时值夏日,又加上本身确实存放的时日太久了,入殓的时候已经发现有轻微做腐的迹象,所以也不敢再放,定翌日出殡。
    毕竟是当今丞相之女,又是当今缉台台主的妻子,所以包括帝王陌千羽在内的皇室中人都非常重视。
    帝王来了,太后也来了,平素待沈妍雪就如同亲闺女的襄太妃也来了。
    其实,太后和襄太妃昨日下午就已经来见过沈妍雪最后一面。
    为了表示自己的关心,太后还亲自带了宫里钦天监的风水师过来帮沈妍雪择了墓地。
    帝王也让霍安带了大批的宫女和太监过来凤府帮忙。
    所以,虽才一日不到的时间,换做寻常人家根本没法准备,可有皇家帮忙,一场隆重的出殡葬礼还是在众人的准备下有条不紊地进行起来。
    凤府内外亦是一片素白,白布白幡,白灯笼,忙碌穿梭的众人都腰缠白腰带,连宫女太监也都是如此。
    司乐坊的人从早上起就开始奏丧乐,一直连绵未绝。
    所有仪式都在司仪官的主持下一项一项进行。
    封棺、拜别、迎棺……
    最后便是出殡。
    就在棺木刚刚被抬起,送别队伍准备出府前往墓地的时候,状况发生了。
    一个女子直直冲进府,拦住了队伍的去路。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所有人都怔住了。
    包括帝王陌千羽,太后,襄太妃,还包括死者的丈夫,凤影墨。
    陌千羽一脸疑惑。
    凤影墨轻抿薄唇。
    太后眸色渐深。
    全场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突然冲出来,伸手拦在队伍前面的女子。
    女子一身浅紫色衣裙,眉目倾城,却略显风尘仆仆,看得出是急急赶至。
    此人在场的大部分都认识。
    凤府的前任女主人夜灵,戒坊坊主夜离的妹妹。
    哦,不对,或许就是戒坊坊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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